【紀錄片】《世界名畫·華麗的大師》( 全34集) P30 - 33. 塞岡提尼美術館和漢羅扎夫婦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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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卑斯山的國都 瑞士
這裡有一些很有個性的美術館
它們雖然很小 但在其他國家可看不到
在冬天 為了享受冬季運動的樂趣
全世界的名人都會來到聖莫里茨
人們在這裡也可以欣賞到精湛的畫作
這是賽岡提尼美術館
在阿爾卑斯山辭世的天才畫家
賽岡提尼的大量畫作
就收藏在這家美術館內
他畫的阿爾卑斯山比任何人都出色
這裡展示的三幅畫
賽岡提尼用盡全身的力量還是沒有完成
在這背後有著壯烈的故事
這裡是溫特圖瓦
這座富饒的城市
是瑞士工業革命的起源地
有一對夫婦在這座城市裡掀起了一場藝術革命
他們就是二十世紀初
因美術品收藏家身份而聞名的漢羅扎夫婦
在比拉弗勞拉
他們將收藏品連同宅邸一起向公眾開放
這是一座不為人知的美的殿堂
這裡還有梵高不為人知的傑作
據說梵高本人也很喜歡這些作品
瑞士有好幾家像珍珠般精緻的美術館
我們將拜訪其中的兩家
聖莫里茨坐落於阿爾卑斯山谷的湖邊
這裡是高級度假勝地
吸引了全世界的名流
這裡有五家歷史悠久的頂級飯店
馬路的兩旁有整排的名牌商店
在街角的畫廊裡
還開設了演員史太龍的客棧
他以誓言落旗以藍波而名揚天下
他也很喜歡這座城市
聖莫里茨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冬季運動
這裡曾舉辦過兩次冬季奧運會
兩次滑雪世界盃
選手們滑過的路線很吸引人
獲得了滑雪愛好者的喜愛
在聖莫里茨郊外的餐廳裡
還可以享用當地的鄉土料理
這是瑞士風乾牛肉和幹烙
前者是用風乾後調味過的牛肉做的
吃下這些食物
就能撐過寒冷而漫長的冬天
有一位畫家畫下了
嚴酷而又美麗的阿爾卑斯的世界
十九世紀後半期
這名阿爾卑斯山畫家
追求更鮮明的光澤和更高的境界
他把瑞士東南部選為創作地點
尤其是聖莫里茨
他曾如此稱讚道
這座城市凝聚了阿爾卑斯的各種美
賽岡提尼非常喜歡聖莫里茨
這裡成立了一家
只展示他的作品的美術館
這棟猶如教堂的建築
是用當地的石頭建成的
圓頂下的展示廳
採用了從窗戶照進來的自然光線
這樣的設計非常符合
對光線很講究的賽岡提尼的風格
這裡收藏了大約七十幅畫
平時固定展出約三十幅
我們可以從作品中追溯這位畫家的生平
這是賽岡提尼的代表作
《阿爾卑斯山的政務》
一個放羊的女孩站在草原上
背景則畫了被萬年積雪覆蓋的
盛夏的阿爾卑斯山
陽光很刺眼
女孩伸出了手蕩在額頭上
兩隻鳥在阿爾卑斯山吹來的風中飛翔著
賽岡提尼以阿爾卑斯山的群山為背景
平等地看待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動植物
以及一切生命畫下了他們的模樣
作品中清澈的阿爾卑斯山的空氣
與強烈的陽光
以及豐富的生物
非常具有賽岡提尼的風格
賽岡提尼以阿爾卑斯山畫家而聞名
但他卻出生在義大利北部
這裡有他在義大利時繪製的畫作
灰暗的色調與真摯的祈禱是其特徵
道路上擠滿了羊群
樓梯上有一位祭司正在祝福羊群
他希望能使羊群遠離疾病
每逢1月20日
也就是聖米歇爾日
天主教的村子都會舉行這項活動
貧窮村子裡的村民們和羊群共同生活
賽岡提尼栩栩如生地畫出了他們最真摯的祈禱
親吻十字架
這幅畫用抒情的手法
描繪出深深紮根於生活的純真的虔誠之心
賽岡提尼在六歲時就失去了母親
或許在這幅畫中
這對母子的模樣就代表了他去世的母親和年幼的自己
事實上
賽岡提尼一生不斷地畫著以母愛為主題的作品
夕陽的餘暉殘留在地平線上
表現出微弱的希望
在義大利的時候
賽岡提尼因為這樣的作品而在世界上名聲大噪
可是他對自己的作品並不滿意
他們缺少了光線
賽岡提尼和家人一起來到了瑞士
他要在高原清澈的空氣中追逐光線
這是賽岡提尼二十八歲時的轉變
後來他來到了薩沃寧
這座小村子坐落在阿爾卑斯山谷之間
海拔一千二百零七米
薩沃寧四周的景色讓他沉醉不已
因此一到黎明時分
他就會出門非常勤奮地在戶外作畫
喝水的格勞賓登州女孩
這幅畫用色明亮
和他在義大利時的作品並不同
少女專心致志地喝著水
閃亮的水珠從她的指縫間滴落
背景只畫了草原
賽岡提尼著重描繪了少女喝水的動作
水資源在山區非常珍貴
這是很平凡的一個場景
其實賽岡提尼關注的是
阿爾卑斯山嚴峻的生活環境
香菇
這是賽岡提尼為數不多的競舞畫之一
在這幅畫中
賽岡提尼將注意力集中在
描繪香菇柔軟的質感上
左邊角落裡的磅秤
暗示了這些香菇的價格很昂貴
背景中的牆壁和香菇形成對比
這是一幅很精彩的畫
為了重現凸顯出阿爾卑斯山光澤的那種鮮豔色彩
賽岡提尼不只使用了明亮的色彩
他還創造出了一種獨特的手法
這是賽岡提尼的代表作
聖母瑪利亞渡湖
在這幅畫中
他嘗試了一種新的手法
夕陽照耀著坐在小船上的聖家族
以及象徵著受難的羔羊
教堂的倒影在對岸浮現
畫布上充滿了光芒
聖母子的表情非常生動
承受光線的部分
是用不同顏色的細小線條
逐一重疊描繪出來的
顏料並不混合在一起
只是並排圖上
就可以表現出中間色
而顏料混合在一起
顏色就會渾濁
所以直接用原來的顏色並排圖上
表現出明亮的色彩
這種手法叫做色彩分割
賽岡提尼回想起他去世的母親時
是這麼說的
她就像春天的夕陽一樣美麗
這幅畫中的聖母子
被神聖的光芒籠罩著
從森林回家的路
這是她運用色彩分割法
四年後畫出的作品
賽岡提尼的手法
有了顯著的進步
運用細小線條的技巧更熟練了
在寒冬季節
她無法在市脈作畫
因此賽岡提尼在畫室裡
接二連三地畫著
自己喜歡的主題
在這樣的過程中
她越來越熟練地使用色彩分割法
她用了藍色和綠色
來描繪車輪的痕跡
這是不符合現實的
可是離得遠一點
會覺得非常自然
死亡的野鷺
這是賽岡提尼用色彩分割法
畫出的最優秀的作品之一
賽岡提尼
不只是描繪出市脈的光亮
就連室內的昏暗光線
也畫了出來
她用強有力的筆觸
畫出了堅硬而纖長的脈感
而鹿的部分
則用了細緻的筆觸進行描繪
柔和的光線
籠罩著死亡的野鷺
賽岡提尼
依然把它視為鮮活的生命
用溫暖的目光繪製了這幅畫
令人感受到它的溫柔
自從可以描繪
光線中璀璨的色彩之後
賽岡提尼
畫出了更傑出的作品
賽岡提尼
在位於阿爾卑斯山谷間的薩沃寧
居住了八年
在此期間
她創作了許多傑作
喝水的褐色母牛
賽岡提尼
以牛尾主題畫了許多作品
在近景處
她把綠草和石頭畫得很鮮豔
而背景中夏天的阿爾卑斯山上
則散佈著各種細微的色彩
呈現出綠意盎然的美景
牛群在一望無際的牧草地上吃草
連毛髮的光澤都描繪了出來
當我被眼前的事物觸動的時候
我就會馬上拿起畫筆
賽岡提尼
曾經留下過這樣一段話
阿爾卑斯山的動植物
和人們共同生存
並為人們提供生活的必需品
賽岡提尼帶著對他們的愛
將他們一筆一筆地畫了出來
這幅畫描繪了傍晚時分的情景
這是在夕陽餘暉照耀下的甘草
和一名正在勞作的女子
賽岡提尼
以逐漸模糊的遙遠的群山為背景
描繪了眾人即將結束勞動的情景
粉紅 橙色 藍綠色
他將各種顏色的線條重疊在一起
表現出逐漸變暗的山脈的激勵
賽岡提尼把明亮的雲
跟灰暗的雲畫得比較大
給這幅畫帶來了神祕的氣息
賽岡提尼一路追尋著光線
後來他來到了海拔2700米的地方
那是一個荒涼的
沒有人煙的神祕世界
賽岡提尼畫了好幾幅
具有奇幻風格的畫作
把這樣的風景與母子組合在一起
其中之一是《生命天使》
這幅畫描繪了一位母親
坐在象徵生命的樹上
抱著自己的孩子
賽岡提尼與阿爾卑斯山
嚴峻的大自然抗衡
他有一種哲學觀點
即所有的東西都寄宿著靈魂
他開始躲避人群
走進更幽深的山裡
創作出充滿奇特幻想的作品
在賽岡提尼36歲的時候
為了追尋更好的光線
他搬到了馬羅亞
比他之前的住處大約高700米
這個村落迄今只有四代人
但為了孩子的教育
人們會請家庭教師
這裡依然保留著
賽岡提尼的住處和畫室
在這裡最受重視的
是全家人齊聚一堂
一起享用晚餐的時刻
據說在這一時期
賽岡提尼每天要花
16個小時繪製畫作
後來 賽岡提尼一生中
最大的作品誕生了
自然三部曲
這三幅神祕的畫
包含了最幸運
阿爾卑斯山的這位畫家的一切
第一幅《生》
描繪了寧靜的黃昏時分
夜幕開始籠罩阿爾卑斯山
山脈的色澤開始變暗
牧場也已經開始變得昏暗
四周的綠色也開始變深
盛開的小紅花
夾雜在綠草之間
一位母親抱著自己的孩子
在阿爾卑斯山上
牛群與人類共存
這是賽岡提尼常常畫的母牛
它象徵著母性
月亮倒映在水面上
顯示了現在是黃昏時分
賽岡提尼將巨大的畫布帶到室外
畫下了這幅畫
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
創作這三幅畫
第二幅《自然》
在這幅畫裡
他也畫下了阿爾卑斯山
莊嚴的日落
萬年積雪閃閃發光
人和牛都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們的背後
是聖莫里茨的街道
因為畫面中充滿了光線
所以這幅畫散發出虔誠的氣息
賽岡提尼為了追尋如此壯麗的景色
甚至爬到了海拔2731米的地方作畫
那是他去過的最高的地方
接著是最後一幅畫
《死》
這幅畫描繪了冬天的早晨
拉著雪橇的馬
獨自站在雪道上
在門口有幾位悲傷的女性
人們將遺體從門口搬出來
道路前方有沐浴在朝陽下的阿爾卑斯山
在山頂處飄著幾朵雲
它們猶如天堂的入口
賽岡提尼大膽地將與死者離別的情景
畫在朝陽的光芒中
或許他是想表達
死亡意味著新生命的開始
賽岡提尼竭盡全力畫了這三幅畫
出人意料的是
他們是未完成的作品
這是那三幅畫的草圖
賽岡提尼想用木板補足畫作上方的空間
把它做成祭堂畫的樣式
這是第三幅畫
《死》的設計素描
他預想在中央上方
描繪天使運送去世少女的場景
而兩側要畫上擬人畫的山巒
賽岡提尼想要用更淺顯異動的形式
表現出靈魂與自然的調和
1899年9月
賽岡提尼為了修飾這三幅畫
在獨攀上位於聖莫里茨近郊
海拔2731米的一座山
可是在山頂的小湖中
他急性腹膜炎發作動彈不得
我想看我的山
這是賽岡提尼最後留下的一句話
在他去世前
他為自己設計了墓碑
藝術與愛會戰勝時光
他刻下了這樣一句話
小凡尼 賽岡提尼
享年41歲
在他去世後
一些熱愛他的畫作的人
創建了賽岡提尼美術館
展示了他的遺作《自然三部曲》
我們向北面前進
探訪另一家有個性的美術館
這是瑞士北方的城市
溫特圖爾
這裡是19世紀
瑞士工業革命的起源地
經過快速的發展
它變得很繁榮
舊街上的建築物
大多都建造於19世紀
20世紀初
在這個只追求經濟
沒人關心藝術的工業化城鎮裡
一對夫婦發起了一場藝術革命
他們就是漢羅扎夫婦
一切都源於海迪漢羅扎對畫作的收集
他出生於富豪之家
在繪畫方面很有修養
這對夫婦的住所
位於住宅區的一角
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家美術館
一走進館內
就看到一幅昂貴的畫
自然地掛在櫃臺後方
這是19世紀末
撼動整個瑞士畫壇的大師霍德勒的作品
這幅畫是漢羅扎夫婦
剛開始收集畫作時買下的作品
瑞士的畫家雖然受到了巴黎的影響
但他們還是想創造出獨特的風格
而漢羅扎夫婦對他們非常支持
這是進入美術館後的第一間展示廳
這裡裝飾著一些畫
依然保留著漢羅扎夫婦居住時的氛圍
這是通往二樓的走廊
掛在樓梯間的門上的木板畫
其實是很有名的作品
與其說這些畫是展品
不如說它們是房子裝飾的一部分
在二樓有兩間比較大的展示廳
其中之一
專門展示了瑞士大師霍德勒的作品
在木輪畫少女封山景
山的上半部分佔據了整塊畫布
令人感覺到山峯的雄偉
霍德勒畫出了清晰的輪廓
來表現山峯的棱角
這是因光照而發亮的萬年積雪的斜坡
靠近一看
會發現他大膽地用了黃綠色
還有粉紅色
霍德勒把這座山畫得活靈活現
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
日內瓦湖與薩瓦阿爾卑斯山
這個景象
霍德勒重複畫了好幾次
湖面倒映出了天空
以及另一邊相連的阿爾卑斯山的色澤
霍德勒喜歡一點一點地改變物體的形狀
反覆地畫著水平方向的構圖
重複的山與雲
可以畫面帶來了一種獨特的節奏感
這幅畫描繪了阿爾卑斯山的風景
相比於寫實性
更注重裝飾性
在比拉弗勞拉這裡
其實還有許多鮮為人知的名作
一些藝術家
非常仰慕美術品收藏家漢羅扎夫婦
紛紛聚集到他們居住的宅邸
在這其中
和他們夫婦交情最深的
是活躍在法國的瑞士畫家
威利克斯·瓦洛通
在比拉弗勞拉所有的收藏品中
瓦洛通的作品是最多的
《戴首飾的女人》
這幅裸女圖既讓人感覺到冷漠
又帶有情色的氣息
瓦洛通畫了許多這種
帶有誘惑意味的裸女圖
在保守的瑞士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也遭到了冷酷的批評
當時漢羅扎夫婦寫信鼓勵瓦洛通
還四處奔走
希望能讓更多的人瞭解他的作品
而海地漢羅扎尤其投入
瓦洛通是出了名的難以相處
可他們兩人卻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一旦海地熱衷於其他畫家的作品
瓦洛通就會發出嘆息
他告訴海地
別忘了和你交情最深
你最忠實的朋友在這裡
漢羅扎夫婦和瓦洛通結下了友誼
他們的美術品收藏
也結出了豐碩的果實
朝著前方的裸女
就算從近處畫出女性的模樣
也無法穿插出她的情緒和內心世界
以及個性
這幅裸女圖是用來裝飾的
散發出獨特的氣息
這幅畫是漢羅扎夫婦
與瓦洛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買下的作品
1908年
漢羅扎夫婦在巴黎的畫展上
看到了瓦洛通的作品
就去拜訪他們於巴黎的畫室
他們立刻買下了這幅畫
女子腿下的水的透明感
令人印象深刻
紅色桌布上的紫陽花
到了晚年
瓦洛通畫了許多這樣的靜屋畫
插在花瓶裡的花朵已經開始凋謝
他們低著頭
似乎很沉重
紫陽花的花色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被輕鉤著的窗簾
好像就要恢復原狀一樣
事物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這幅畫暗示了這種虛無感
這是瓦洛通的代表作
《白人女性與黑人女性》
這幅畫描繪了兩位風塵女子
黑人女性像男人一樣叼著煙
在她的視線前方
有一位白人女性躺在牀上
她很疲勞 臉頰泛紅
女性之間的某種曖昧關係
也是瓦洛通的好朋友羅特列克
常常選用的題材
瓦洛通將黑人女性和白人女性
畫在了一起
創作了更具爭議性的作品
這是以高庚為祖師的
納比派的大師伯納爾
與漢羅扎夫婦的合照
這是旅途中的一個場景
地點是在法國的尼斯
是瓦洛通把伯納爾
介紹給漢羅扎夫婦的
甘芳波堤
大海那種清澈的藍綠色
令人印象深刻
漢羅扎夫婦是在伯納爾的畫室裡
看到這幅畫的
海底漢羅扎迷上了這幅畫
表明他想要把它買下
卻被伯納爾以未完成為由拒絕了
後來海底花了七年時間
一直說服伯納爾
伯納爾不斷修改這幅畫
海底好不容易
使伯納爾同意了
順利買下這幅畫
紅髮的朱斯蒂尼第五阿爾
這是瓦洛通的好朋友
羅特列克的作品
坐在牀邊的羅女
頭髮是紅顏色的
羅特列克喜歡紅髮的女性
據說當他在街上
發現紅髮的女性時
會說服對方當自己的模特
羅特列克用淡淡的色彩
和快速的筆法畫下了這幅畫
隨著和畫家的交流日漸頻繁
漢羅扎夫婦的收藏也更豐富了
他們有時候也會聽從畫家的建議
到拍賣會上去競拍作品
梵高的那幅傑作
就是這麼得來的
1886年7月14日
這幅畫描繪了巴黎
為慶祝法國革命而舉辦的慶典
街道上全都是藍白紅三色旗
梵高運用了受到意象派影響的
粗廣筆觸和鮮豔的色彩
畫下了這樣的情景
他用粗廣的筆觸描繪了士兵
婦人還有孩子
在上面還有藍白紅形成的協奏曲
這裡還有一位手持一把傘的婦人
這幅畫描繪了華麗的慶典
與街上的熱鬧景象
極具印象派的風格
《停車場》
這是梵高來到巴黎之前
在荷蘭時期的作品
暗沉的色調
是這個時期梵高畫作的特徵
少女散發出孤獨的氣息
她的對面是被染紅的街道
我們彷彿可以聽到
梵高孤獨靈魂的吶喊
這件珍貴的作品
體現了梵高早期的風格
這是梵高在阿爾勒畫的
《夜晚的咖啡館》
單純的色塊和日本版畫非常相似
梵高自己也很喜歡這幅畫
風塵女子和客人
看起來像是親密的情侶
這兩個人醉倒在了桌子上
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紅與綠這兩種強烈的色彩
和極力強調的遠近感
暗示著人生將會在這裡走向歧路
漢羅扎夫婦每週二會召集畫家
以及美術愛好者
在這個房間裡
舉辦名為革命咖啡館的沙龍
他們認真地討論
怎樣才能使藝術
紮根於溫特圖爾這個地方
漢羅扎夫婦全情投入
碩果累累
現在
溫特圖爾已經變成了一座藝術之城
光是主要的美術館就有15家
畫家與愛好者能有幸相遇
因此瑞士誕生了
猶如寶石般珍貴的美術館
人們在一些隱蔽的美的殿堂內
可以發現鮮為人知的名作
並享受這種樂趣
這就是瑞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