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帝國（1204-1261） 另類“羅馬”曇花一現的拉丁帝國（2）：皇帝大亂鬥

上一期視頻我們說到 公元1205年4月 保加利亞沙皇卡洛陽在阿德里安堡大敗拉丁帝國 申請了皇帝鮑德溫 有那麼一種歷史可能 卡洛陽會向著防禦空虛的君士坦丁堡進軍 在那座城市 有大約7000拉丁軍隊在聽到他們的皇帝被擊敗後乘船逃回了西歐 這讓保加利亞可以輕而易舉的成為羅馬帝國的新主人 但是 卡洛陽好像對羅馬皇帝這個位置並不感興趣 他的下一步計劃 只是不緊不慢的放縱手下在鄉野劫掠 這給了瀕臨崩潰的拉丁帝國足夠的喘息時間 此時 這率軍從小亞細亞趕去阿德里安堡支援的亨利 在進入瑟雷斯不久後 就得知了前線一敗塗地 皇兄鮑德溫被俘的消息 於是 他急忙趕去羅多斯托 與敗退至此的威尼斯總督丹多羅會合 鑒於鮑德溫生死不明 而國不可一日無君 亨利臨危受命 被推舉成為攝政王 由於無法判斷卡洛洋的戰略意圖 並且拉丁軍隊人數太少 貿然行動就是上門送菜 在丹多羅的建議下 亨利決定沿著海岸向西返回君士坦丁堡後再做打算 數日後 膽戰心驚的他們安全的到達了塞林布里亞 在確認卡洛洋還未來過之後 一路奔回了首都 從目前的情報研判來看 除了羅多斯托 塞林布里亞和君士坦丁堡以外 拉丁帝國已經失去了整個董斯雷斯 這讓回到君士坦丁堡的威尼斯總督丹多羅怎麼也想不通 好好的一個國家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1205年5月 98歲高齡的他在心理教材中去世了 這對於拉丁帝國來說又是一個無比沉重的打擊 在過去 丹多羅為了得到那3%羅馬的土地 能夠不遺餘力的支持拉丁帝國擴張 但現在 作為本質上只是中間商的威尼斯共和國來說 他需要的僅僅是壟斷貨源和銷售渠道 除非必要 否則根本不需要去擴展新業務增加管理成本 這也意味著在有點大國情懷的丹多羅死去後 威尼斯人不會想再摻和大陸上的事情 好在到了5月底 經過一個多月的搶劫 保加利亞軍隊中的主力庫曼人終於感到了枯燥 他們辭別了老闆卡洛揚 帶著豐盛的戰利品心滿意足的回草原放羊了 而卡洛揚本身也沒有奪取董斯雷斯的打算 既然這裡沒什麼意思了 他索性換一個地方繼續玩耍 於是他帶著軍隊向西殺入了塞薩諾尼卡 而塞薩諾尼卡王國不多的主力 這個時候都在南方的希臘作戰 這讓卡洛揚可以一路長驅直入 抵達王國首都薩諾尼加北方的重鎮塞雷 被圍困的守軍自知無法抵擋 便想投降 起初卡洛揚允許他們可以安全離開 但當得到城市後 他立刻反悔了 有點身價的騎士被關押起來 士兵則被打包送往匈牙利 防止他們再返回希臘 隨後保加利亞人將塞雷攸為平地 不過 由於國王伯尼法斯已經回兵防守薩諾尼加 不想浪費時間攻城的卡洛揚 在塞薩諾尼卡地區劫掠一番後回家了 這時候 已經成為突出部的菲利波波利斯領主 雷尼爾不知道保加利亞人什麼時候會來 也不知道城中的居民是否還會忠誠 手上只有千把來人的他 選擇放棄平原上目標顯眼又易守難攻的城市 跑去東南方依山修建的斯坦尼馬可要塞中 躲了起來 而事後證明雷尼爾是明智的 1205年夏初 從塞薩諾尼卡散心歸來的卡洛揚 來到了菲利波波利斯的城下 該城曾經歸屬的國家已經垮了 拉丁人為了保命也拋棄了它 這座城市不應當有任何理由反抗 但是保加利亞軍隊多年來對北塞雷斯的入侵 讓菲利波波利斯的市民對卡洛揚毫無好感 他們開始自發參軍保衛家園 可是東羅馬民兵在保加利亞大軍面前不堪一擊 除了勇氣 他們一無所有 在城破之後 惱羞成怒的卡洛揚證明瞭自己羅馬屠夫的名號 就像在塞雷一樣 他假惺惺的答應會寬恕所有人 而一旦驚恐的人們放下防備 就立刻遭到屠戮 殘忍程度連突厥人和十字軍都只顧內行 菲利波波利斯這座有著1700多年歷史 據說是當時東羅馬帝國最好的城市之一 在沙皇之怒下變成了廢墟 不過如果認為相比保加利亞 拉丁人還算仁慈的話 那就大錯特錯了 儘管拉丁軍隊打不過保加利亞人 但搞秋後算賬卻很有一手 在保加利亞人離開後 亨利就開始著手收回塞雷斯的工作 剛剛受到保加利亞軍隊容唸的當地人 又慘遭還鄉團的毒手 在歸屬威尼斯的城鎮帕尼翁和卡奧波利斯 威尼斯人出死的大批被懷疑通敵的居民 而被懷疑不忠的城鎮阿卜羅斯也慘遭拉丁軍隊襲擊 到了1205年底 除了由東羅馬起義軍控制德莫尼卡和阿德利安堡外 拉丁帝國重新控制了東塞雷斯 但是保加利亞的卡洛揚沙皇 並不打算放過弱小的拉丁帝國 1206年1月卡洛揚捲土重來 這次他帶著一支規模更大 由保加利亞 瓦拉吉亞 庫曼和希臘人組成的大軍揮駛南下 亨利安排在東塞雷斯的衛戍部隊 在魯希姆郊外幾乎被全殲 倖存者丟下了魯希姆 逃往威尼斯人控制的羅多斯托 之後卡洛揚抵達了阿普魯斯 這座城鎮不久前才經受了拉丁人的摧殘 現在倒了血黴的居民 又被視為投靠拉丁人的走狗 和菲利波波利斯一樣慘遭屠戮 此時駐守在70多公里外 羅多斯托的2000威尼斯守軍 在聽聞阿普魯斯被屠後左立難安 直接放棄了所有控制下的塞雷斯土地 甚至連羅多斯托這個城池堅固的海港大臣也不要了 和那些被嚇破膽的法蘭克人一起乘船逃跑 由於過於混亂和擁擠 還導致了不少人落入海中被淹死 而待在君士坦丁堡的亨利對現狀無可奈何 他的軍隊太少了 400名騎士和不超過5000名的護從和步兵 是帝國全部的有神力量 除了龜縮在君士坦丁堡和塞林布里亞兩座城市中外 別無他法 另一邊 卡洛揚在得知威尼斯人逃跑的消息後 馬不停蹄地趕往羅多斯托 儘管當地的希臘人已經開門投降 但結局依舊 城市變為了廢墟 接下來 除了拉丁帝國控制下的君士坦丁堡 塞林布里亞和比茲堰 以及被東羅馬人自己控制的阿德里安堡和德摩尼卡外 所有的 不同於1205年只是在鄉村地區的劫掠 凡是被卡洛揚攻佔的城鎮 無論居民是男是女 是老是少 也不論是否抵抗 是否跪地求饒 一律遭到屠戮 化作一片禍害 能夠僥倖活下來的人 則都被擄越去了北方 整個東斯雷斯 這個曾經東羅馬帝國最核心的地帶 如今遍地荒蕪 卡洛揚毫無人性的舉動 讓本來支持他的東羅馬人心都涼了 相比只喜歡割韭菜的拉丁人 保加利亞人可是連韭菜根都拔了 誰威脅更大 已經不言而喻 斯雷斯的東羅馬人開始祕密的演起亨利 願意歸順拉丁帝國 4月 疲倦的卡洛揚回到了阿德里安堡 但是守軍拒絕放他入內 並氣憤的說道 陛下 當初您發誓會保護我們 對抗法蘭克人 但您沒有這麼做 反而摧毀了我們的家園 我們知道 今日一旦開門 你也會像對待其他地方一樣對待我們 已經不在乎多屠殺兩座城市的卡洛揚 受到刺激暴露出本性 立刻下令對阿德里安堡和德莫尼塔展開圍攻 此時在君士坦丁堡 攝政王亨利受到了東羅馬人的求助 如今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旦卡洛揚收拾完東羅馬人 君士坦丁堡能跑得掉嗎 於是6月 亨利召集了所有軍隊 準備去解德莫尼塔之圍 可是剛出發不久 他們就從東羅馬人那裡得到了一個壞消息 光是卡洛揚帶領圍攻德莫尼塔的部隊 就有4萬人 就像是螞蟻群一樣密密麻麻 而亨利家底都掏空了 也沒有人家的零頭多 但覆巢之下 焉有完卵 如果東羅馬人完蛋了 拉丁人也無法苟活 這次是死是活全憑天意 不過歷史發展有時候真的是玄學問題 卡洛揚在多次對德莫尼塔進攻失敗後 已謀生退役 當他聽到拉丁軍隊已前來支援時 可能是想見好就收 也可能是補給出了問題 竟然下令全軍撤回北方 拉丁帝國的危急形勢再次得以化解 在目送卡洛揚出境後 本著不放棄一個同胞的原則 亨利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去營救被困在斯坦尼馬可的雷尼爾 7月 在亨利的指揮下 一支營救小隊離開了邊境 數日之後抵達了斯坦尼馬可 在13個月與世隔絕的生活後 雷尼爾滿含淚水 一與亨利見面 他便投入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消息 鮑德溫皇帝死了 大概率是死在了監獄中 在這裡插一句 關於鮑德溫的死 有大致三種不同的說法 上面的出自拉丁帝國的史料 還有一種說法 出自同時代的東羅馬歷史學家尼基塔斯的記錄 他印證了拉丁人關於鮑德溫死去時間的說法 但死亡原因 則是卡洛揚因為希臘人投靠拉丁帝國 而遷怒於鮑德溫 隨將其四肢砍去 扔下山谷而亡 而幾十年後 另一位東羅馬歷史學家喬治 則說鮑德溫在阿德里安堡戰役後 被卡洛揚砍頭 並將頭蓋骨作為酒杯使用 由於該橋段與東羅馬皇帝尼基夫魯斯一世的死法 幾乎一樣 有藝術家崩之嫌 反正不管怎麼說 鮑德溫最遲在1206年死透了 那麼 既然皇帝已經死了 拉丁帝國就需要一個新皇帝來主持局面 1206年8月20日 亨利在君士坦丁堡的索菲亞大教堂中 被加冕為皇帝 託卡洛揚的福 原本與拉丁人不共戴天 生活在色雷斯的東羅馬人 將亨利同樣作為自己的皇帝 亨利也寬容地允許阿德里安堡和德莫尼卡 作為自治領存在 東羅馬降門之後 西奧多 布拉納斯成為了這群人的領袖 亨利將此1180年就待在君士坦丁堡 35歲的法蘭西公主 也是法王菲利亞氏的妹妹埃格尼斯 嫁給了西奧多 成為了希臘人與拉丁人友誼的象徵 當然卡洛揚不會錯過君士坦丁堡的加冕儀式 他在8月底再次發兵入侵東色雷斯 可正所謂一鼓作氣 再而竭三而衰 儘管保加利亞軍隊憑藉兵力優勢 贏平了德莫尼卡 但是漫無目的的土匪行徑 註定了他們的失敗 和上次一樣 保加利亞軍隊只想著劫掠 並將搶來的人口和財物盡快帶回家 因此在聽聞亨利率軍前來後 卡洛揚再次下達了撤退命令 可是 亨利這次不想讓保加利亞人滿載而歸 他指揮了拉丁希臘軍隊 越過阿德里安堡出境 死命追擊行動緩慢的保加利亞大軍 在某處地點 亨利終於追上了敵人 經過激烈交戰 死傷慘重的拉丁軍隊 第一次戰勝了這個可怕的對手 並從保加利亞人手中 救下了兩萬名希臘百姓 繳獲了上千輛滿載各種戰利品的馬車 亨利將所有的物品還給了他們的主人 隨後便帶著這些可憐的人 回到了阿德里安堡 當東羅馬人看到亨利不顧危險 去解救他們的同胞後 認為這位異族皇帝能處 有事他是真的傷害 相比曾經的統治者 那些和他們同屬異族 卻在危難關頭拋下人民而去的 卸任皇帝 亨利給予了他們許久沒有的安全感 儘管後世對於拉丁帝國 這個由不光彩的十字軍東徵 產生的政權貶大於寶 但亨利可以說是這個國家唯一的閃光點 日後 連東羅馬學者都這樣評價亨利島 雖然他生來是法蘭克人 卻對羅馬人十分友好 讓他們中的許多人成為貴族 成為士兵 最重要的是 把那些普通人當作自己的人民一樣愛惜 如果亨利的繼承人能夠像當年 耶路撒冷王國的諸神軍一樣給力 基本盤比耶路撒冷好太多的拉丁帝國 未必只有半個世紀的國座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回到當時 不僅是亨利要謝謝卡羅揚 在尼基塔斯筆下 對西部同胞遭受苦難無動於衷 偏居小亞西亞的東羅馬人 也要好好謝謝這位羅馬屠夫 要不是他 拉丁軍隊可能已經在1205年 把他們平退了 所以現在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到1205年春天 在拉丁軍隊因為保加利亞入侵 而全面撤出亞洲後 尼西亞專制工迪奧多阿拉夫卡里斯 開始了自己的獨秀時間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他 吸收了從歐洲出逃的難民 實力巨幅壯大 儘管他的軍隊在拉丁騎士面前 跟紙糊的一樣 但打更加拉曠的小亞西亞軍閥 卻無比輕鬆 迪奧多阿先是全面接管了 拉丁人撤出後的土地 而後發兵向南 消滅了軍閥曼加法斯 並迫使薩巴斯殘酷於自己 除了一些海島 安塔利亞和盤踞在帕弗拉格尼亞 和特拉布中的科姆尼兄弟外 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就完成了對小亞西亞領土的統一 進展速度之快 以至於該段歷史在記錄中被一筆帶過 鑒於東羅馬名義上的皇帝 阿萊克修斯三世不知所蹤 應當盡快樹立正統 與君士坦金堡的緯帝分庭抗禮 1205年夏天 迪奧多阿在未獲加冕的情況下 單方面宣佈自己為羅馬皇帝 在歷史上為了方便區分 迪奧多阿所建立的國家 以首都所在地命名 被稱為尼西亞帝國 由於拉丁帝國目前正被保加利亞人 按在地上摩擦 新建立的尼西亞帝國 主要面臨兩個境地的威脅 一個就是盤踞在帕弗拉格尼亞 同樣宣稱羅馬皇帝的特拉布中 共治皇帝達維克姆尼 還有一個就是東羅馬人 一個多世紀以來的老對手 羅姆蘇丹國 在迪奧多阿成立後 大衛就派軍進攻尼科米迪亞 搶奪比提尼亞地區 但被迪奧多阿用伏兵擊退 藉由此事 雙方暫時化解而至 而在羅姆蘇丹國 情況有點略微複雜了 1192年 被紅鬍子菲特烈一套神羅天真 打夢的蘇丹阿爾斯蘭二世去世 他將蘇丹之位傳給了兒子凱霍斯魯 但因為突厥傳統內戰集成法 凱霍斯魯在1196年 被兄弟蘇萊曼幹下野了 無路可走的他 只好投靠了東羅馬帝國 並娶了東羅馬貴族 莫羅佐姆斯的女兒 1204年 當十字軍攻陷軍事坦丁堡的差不多時候 在位期間 攻佔大量東羅馬領土的蘇萊曼死了 蘇丹之位傳給了還未成年的兒子 阿爾斯蘭三世 從軍事坦丁堡出逃的凱霍斯魯 趁機帶著岳父莫羅佐姆斯 跑回了科尼亞發動政變 從侄子手中搶回了蘇丹之位 而這個莫羅佐姆斯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他在看到東羅馬帝國陷入混亂 以及女婿這麼有出息後 就做起了當皇帝的美夢 於是 當迪奧多爾專注於同大位作戰時 為了圓老丈人皇帝夢的凱霍斯魯 率軍進反尼西亞南方邊境 不過 可能是時隔多年 又坐上了蘇丹寶座還沒習慣的原因 凱霍斯魯被趕來防衛的迪奧多爾大敗 逃回了科尼亞 受到南北大街的鼓舞 迪奧多爾開始有信心收復歐洲的勢力 但目前 最大的問題是他的國家缺少海軍 不過好在 熱南亞人適時地向迪奧多爾伸出了橄欖枝 威尼斯共和國與拉丁帝國簽訂的獨家貿易協定 斷了熱南亞的財路 他們必須支持尼西亞的復國計劃 來奪回貿易權 因此 熱南亞人不但為迪奧多爾提供僱傭兵服務 還願意幫其打造艦隊 根據東羅馬歷史記錄 尼西亞帝國在這一時期 重新擁有了一支戰鬥力還算不錯的海軍 為了專注於未來與拉丁帝國的戰爭 防止羅姆突厥人隨時被刺 1206年3月 迪奧多爾主動割讓了包括老底家在內的一些國土 與凱霍斯魯達成了互不侵犯協議 最佳女婿凱霍斯魯 將尼西亞割讓的土地送給了岳父 莫羅佐姆斯雖然沒當上皇帝 但是做個艾米爾也算血肉快活 之後 秉承攘外必先安內的迪奧多爾 在秋天立刻撕毀了與特拉布宗的停戰協議 意圖收復帕弗拉格尼亞 但不巧的是 已經從保加利亞入侵中緩過氣來的拉丁帝國 察覺了尼西亞帝國正在為重返歐洲做準備 亨利決定先下手為強 派出軍隊兵分兩路 一路藉由佩蓋向東攻佔了被廢棄的基西普斯 另一路則攻佔了同樣被荒廢的尼科米迪亞 此時被尼西亞軍隊打得節節敗退 死守赫拉克利亞的大衛 派人找到了尼科米迪亞的拉丁軍隊 與他們結盟共同對付尼西亞帝國 為了避免遭到兩面夾擊的迪奧多爾 只得下令撤軍 回到尼西亞的迪奧多爾也開始尋找盟友 1206年底 迪奧多爾派出史傑遠赴保加利亞商討同盟協議 上皇卡洛陽本來就對上次的失敗耿耿於懷 由小亞細亞的東羅馬人幫忙牽制拉丁軍隊 這次他又一舉當平東瑟雷斯 而在亨利這邊 他在1207年初通過迎娶伯尼法斯的女兒 強化了拉丁帝國與塞法洛尼卡王國之間的附庸關係 穩定了內部環境的皇帝 已經準備好面對保加利亞與尼西亞的兩面夾擊 目前在經歷了兩年多的混亂後 小蝦米們全部退場 巴爾幹與小亞細亞新的政治格局基本已定 拉丁帝國 特拉布宗帝國 尼西亞帝國 和早期沒什麼存在感的伊比魯斯專制國 還有兩位實力不俗的場外選手 保加利亞與羅姆斯當國也參與其中 在往後的時間 他們會任意排列組合 形成同盟 互相攻伐 戰爭忍耐繼續 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