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拜占庭】科穆寧王朝《阿萊克修斯傳》第三章~拜占庭總是不缺乏陰謀和鬧劇·1091年—1096年的故事

1090年末到1091年初 對於敗戰成敵國來說 異常難熬 佩切涅格人深入色雷斯 一次次侵犯軍事坦丁堡周邊 最近時距離城市僅11公里 阿雷克修斯被撕死的艾曼首都攻探不得 眼睜睜地看著數量龐大的敵人蹂躪自己的國土 與此同時 突厥海盜查哈斯的艦隊順遠愛信海群島 並計劃與佩切涅格人聯合起來攻佔加里伯裏半島 切斷軍事坦丁堡通往南方的出海口 現在 皇帝還面臨著一個大問題 就是人力匱乏 據記載 阿雷克修斯曾主動出城擊退過佩切涅格人 但僅僅指揮著500名士兵 面對數倍餘戟的敵人 他只能做到有限的反擊 為此 阿雷克修斯一面派遣梅尼·芬諾到西部省份徵召新兵 一面派人到西歐尋找更多的敵人兵 1091年春分 為了保護加里伯裏半島的安全 阿雷克修斯離開了軍事坦丁堡 從彼提尼亞徵調軍隊 將防禦中心移至南面的艾姆斯 這樣 他既可以抵禦查哈斯艦隊的威脅 也可以阻擋試圖從陸上進犯的敵人 但是 就在阿雷克修斯到達艾姆斯沒多久 他的前哨就向他發來一條不好的消息 一支四萬人的庫曼軍隊正從內地向海岸方向前進 阿雷克修斯並沒有與庫曼人結盟 如果庫曼人和佩切涅格人的目的一樣 那麼他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幸運的是 庫曼人這次遠道而來並不是針對拜占庭的 他們只是想繼續追打佩切涅格人而已 阿雷克修斯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 他設宴招待了庫曼酋長並放上大量貴重禮物 酒足飯飽之後 心滿意足的庫曼人答應皇帝 會幫助皇帝與佩切涅格人作戰 作為交換條件 阿雷克修斯只需要在取勝後把一半的戰利品分給他們就好了 並且之後 允許他們在拜占庭的領土內繼續追擊敵人 追擊中的戰利品全部歸他們所有 就這樣 庫曼人站在了拜占庭這邊 不久之後 雙方對突遠處的佩切涅格人發動了戰技 仇人相見 雙方眼紅 庫曼軍隊一馬當先擊潰了佩切涅格軍隊 佩切涅格人眼看不敵 在返回大營後 立刻向庫曼人示好並表示 大家都是草原上的自家兄弟 你想要錢儘管開口 只要我們把拜占庭幹倒了 要什麼有什麼 阿雷克修斯獲悉了這一情況 他深知庫曼人不可信任 當下要做的就是在庫曼人還沒返回前 粉碎所有的佩切涅格軍隊 他即刻命令軍隊對佩切涅格人的營地發動最後的戰技 並將指揮部安置在庫曼軍營旁 用來監督他們 關於戰場的細節 《阿雷克修斯傳》中的記載並不詳細 最終的結果是 拜占庭 庫曼聯軍 風捲彈雲般地橫跑了佩切涅格人的大營 總共八萬名戰士 連同部族 其他成員 在1091年4月29日被徹底摧毀了 這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無數的佩切涅格人死在了刀劍之下 又有無數的人被俘虜 一天之內 他們就把一個由無數人組成的國家從大地上抹去了 由於俘虜過多 當夜 有軍官向阿雷克修斯提議 每個拜占庭士兵至少要看管30或更多的囚犯 當天的戰鬥讓士兵們十分疲憊 如果士兵們睡著了 這些人極有可能反叛 不如出死這些戰俘 以絕後患 阿雷克修斯聽後怒斥道 佩切涅格人的命也是命 即使是我們的敵人也不能這樣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能說出這樣的廢話 可當第二天 阿雷克修斯走出營帳時才發現 軍官似乎違背了他的旨意 幾乎所有的俘虜都被殺死了 他怒不可遏 下令將軍官關起來 要不是許多人為他求情 這位軍官怕是至少得捱上十幾鞭的 同時 在庫滿人這邊 他們與阿雷克修斯的塑料雨衣鬥頭了 他們因為拿走了戰場上的大部分戰利品 害怕敗戰敵人報復 所以連夜開發逃往北方 阿雷克修斯得知庫滿人撤走以後 也不難為他們 而是將自己獲得的少量戰利品按協議分一半給庫滿人 並命令手下驅車將這些財物送到庫滿人之手 以體現出自己一諾千金的態度 由於營地外配欠敵人的屍體成山 已經無法繼續駐紮 他開始起程返回軍事坦丁堡 途中他碰到了梅尼芬諾 後者此時才帶著新增部的軍隊姍姍來遲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兩個人相識一笑 擁抱在了一起 晚上 阿雷克修斯舉行了盛大的慶祝晚宴 將士們盡情的狂歡 可以說 拜占庭已經久違瞭如此重大的勝利 過去的七十多年中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體會到在戰場上徹底摧毀對手的痛快感 而這個對手 配欠敵人 因為受此打擊 無間瓦解 和曾經許多活躍在東歐的遊牧民族一樣 很快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既然1091年危機已經度過 那麼阿雷克修斯不太需要西方的援助了 可是他之前派到西歐求助的使節 無形中影響了幾年後發生的事件 當然 這在後面還會說到 安穩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 就在阿雷克修斯回到君士坦丁堡沒幾天 一場政變陰謀就被揭發 相關參與者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同時 關於庫曼人準備入侵的謠言四起 另外 塞爾維亞大公伯丁自從在都拉奇功戰役中背信棄義後 與拜占庭關係漸行漸遠 關於他將入侵的消息也不進而走 阿雷克修斯無法兼顧兩個方向 鑒於庫曼人指示謠言 他決定優先處理和塞爾維亞的問題 於是 他離開了君士坦丁堡 前進到菲利伯伯里斯 在那裡 他收到了侄子都拉奇翁將軍約翰密謀造反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 讓阿雷克修斯非常糾結 一方面 鑒於哥哥伊薩克這麼多年對自己服作有功 自己也特別喜歡這個侄子 不想深究此事 可另一方面 都拉奇翁位置重要 如果約翰真的要造反 影響太大 不處理又不行 最終 他選擇隱蔽地處理此事 他寫了兩封信 一封信給約翰 另一封信是給都拉奇翁的其他貴族 寫給約翰的信內容是這樣的 正得知野蠻人將通過山口向我們進攻 所以 從君士坦丁堡來到這裡 準備保衛羅馬帝國的邊界 因此 正希望你能前來參加戰略會議 還希望你能提供一份關於邊境形勢的報告 證明伯丁是否遵守了停火協議的條款 你提供的可靠情報 能讓我們更好地抵抗敵人的陰謀 在我們共同討論出對策後 你將返回都拉奇翁 最後在上帝的幫助下 我們一起戰勝敵人 而寫給其他貴族的信卻是這樣的 當正得知伯丁再次考慮背叛我們時 正就從君士坦丁堡出發 一方面為了確保山谷的安全 這些山谷位於有爭議的土地上 另一方面是為了徹底解決和他們之間的問題 為此 明智的做法是把你們的將軍 正深愛的侄子找到菲利伯伯利斯商議 正將派一個人來暫時代替他 這個人將把這封信交給你們 你們務必要服從這個人的指揮 隨後 他將兩封信交給一名信得過的手下 讓他帶去都拉奇翁 並囑咐 把信先交給約翰看 若約翰心甘情願地遵從指令 則你就可以在當地履行職責 若其不從 立刻將信交給其他貴族 聯合他們共同組織 伊薩克此時也得知了約翰計劃謀反的消息 趕緊跑到阿萊克修斯這裡 想著幫兒子解釋修行 可誰知道約翰貌似並無二心 在收到傳喚後 立刻啟程前往菲利伯伯利斯 這下 伊薩克生氣了 他指責阿萊克修斯破壞家族成員間的信任 涼了自己的心 阿萊克修斯也苦惱不已 不聽傳言的他 都不知道如何安撫伊薩克的情緒了 這個烏龍事件也就不了了之 在之後 阿萊克修斯帶著軍隊巡查與塞爾維亞的邊境山區 為了更好地找出防禦漏洞 皇帝甚至放棄騎馬步行穿越一個又一個山谷 並在認為敵人可能通過的險要埃口 建造高塔和實質要塞 在完成一系列防衛工作後 他返回了首都 這時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查哈斯嗎 這位海賊王在佩切尼個人灰飛煙滅以後 也沒辦法進一步威脅拜占庭的國土了 他佔據了士邁那和部分海島 自封羅馬皇帝 過著日夜深刻的帝王生活 阿萊克修斯解決完大頭後 接下來就要解決他了 1092年春天 阿萊克修斯任命約翰·杜卡斯為海軍都督 收復被查哈斯佔據的領土 拜占庭海軍 摧枯拉朽般地消滅了查哈斯的艦隊 收復了包括士邁那以及諸多被侵佔的海島 可是 查哈斯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了 在拜占庭主力得勝而歸後 他又伺機返回 重新奪回了士邁那 並打造戰艦準備捲土重來 面對這種無賴 顯然只要不把他殺死 他怎麼樣都會想辦法回來的 所以 阿萊克修斯想到了一招借刀殺人 他寫信給查哈斯的女婿 現已成為羅姆蘇丹國蘇丹的基裏傑·阿爾斯蘭 信件內容如下 最偉大的蘇丹基裏傑·阿爾斯蘭 你是繼承大統的天選之人 現在 你的岳父查哈斯他自稱是羅馬皇帝 正準備向所有看起來是反對羅馬帝國的人開戰 但是 他太狡猾了 自知不可能掌控羅馬帝國 所以 其實自始至終他的整個惡作劇都是針對你的 因此 出於對你的敬重 我懇請你站在自己的角度 為你的王國和權力著想 用和平的方法提前解決這個大麻煩 如果他拒絕了 就用劍來解決他 不知道是不是阿爾斯蘭本來就對查哈斯心存不滿 在收到信後 立刻帶兵前往探望老丈人 查哈斯還不知道女婿這次前來的用意 指著去會見他 結果 阿爾斯蘭已經起了殺心 他設宴招待了查哈斯 在宴會上派人動手 用劍刺死了他 拜占庭的海患消除了 隨後 阿爾斯蘭與拜占庭簽署了一項互不侵犯條約 不過 就在安穩了海防之後 拜占庭北部的邊界還是出事了 1093年 塞爾維亞就如之前的消息所傳的一樣 襲擊了拜占庭的領土 阿萊克修斯於是親率大軍前去徵討 伯丁看到阿萊克修斯動真格德了 一刻慫了 要同拜占庭講和 並且還謊稱是拜占庭人先越界襲擊自己 自己才這樣做的 保證下次不會了 阿萊克修斯看到伯丁都這麼說了 也就回去了 哪知道 伯丁保證不會 下次還敢 1094年 伯丁又帶軍越過邊境劫掠 阿萊克修斯派侄子約翰領兵反擊 結果 伯丁假裝與約翰講和 背後卻不講武德偷襲人家 導致約翰全軍覆沒 不得已 阿萊克修斯再度親徵 但是 這次征途中 前皇帝羅曼魯斯四世的兒子尼基夫魯斯三番兩次想刺殺皇帝 阿萊克修斯睡覺時習慣不鎖門 也不安排守衛 這給了尼基夫魯斯刺殺的機會 他帶著武器溜進皇帝的營帳準備行刺 結果 正逢盛夏 當他進去後 恰巧侍女在給皇帝搧風驅蚊 他只得放棄了行刺計畫 侍女在阿萊克修斯醒了後 將尼基夫魯斯的行為告訴了他 引起了皇帝的警惕 但是 阿萊克修斯並沒有想怪罪他 畢竟他的父親羅曼魯斯與克姆林家族交情頗深 尼基夫魯斯也一直跟隨自己東徵西討 他個人對其喜愛有加 他只想讓他好自為之 可阿萊克修斯的寬容卻讓尼基夫魯斯疑似鄙視大膽 甚至 當皇帝收到君士坦丁杜卡斯的邀請 在其莊園洗澡的時候 尼基夫魯斯居然公然帶劍闖入 要不是御史任務部將及時喝止 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了一系列司馬昭之心的行動後 阿萊克修斯對其再也無法忍受 下令將其關了起來 並且撤下雙眼流放 而尼基夫魯斯背後的支持者也被連帶拔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君士坦丁杜卡斯的生母瑪麗亞 以及在1078年曾和皇帝在色雷斯的並肩作戰的前安條克將軍卡薩卡隆 不過 阿萊克修斯最後還是仁慈地處理了他們 解決完對自己的謀殺陰謀後 阿萊克修斯再次來到了邊境 伯丁像上次一樣再次認慫 乖乖地交出人質 同拜占庭簽訂了互不侵犯協議 這次是真的了 在阿萊克修斯返回君士坦丁堡後 雙方保持了長期的和平狀態 可是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一名自稱是羅曼魯斯四世兒子的君士坦丁的人來到了君士坦丁堡 向阿萊克修斯索取皇位 這本來是一出鬧劇 因為真的君士坦丁是阿萊克修斯的妹夫 早在杜卡斯時期與伊薩克在安條克同突厥人作戰時就戰死了 阿萊克修斯將這個瘋子關了起來 哪知道 這個人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和庫曼人組結在了一起 並且越獄 在庫曼人的幫助下到達了草原 庫曼人認為他纔是真正的羅馬皇帝 便以此為藉口入侵拜占庭 庫曼軍隊的動作很快 迅速越過東瑙和南清 由於防禦戰線過長 難免有漏洞 阿萊克修斯只能選擇重點區域防守 他自己移軍安卻諾斯 防禦東段 派梅米森諾和將軍喬治巴列奧略駐守貝羅 防禦西段 另外 他派遣軍隊安插在巴爾幹山脈各處埃口 偵察庫曼人的動向 很快 庫曼人在瓦拉吉亞人的指引下 超捷徑翻越了山口 偽皇帝一路受到人民的熱烈歡迎 沿途乘鎮無目望風二鄉 庫曼人直撲安切諾斯而來 阿萊克修斯面對遠道而來的庫曼軍隊並沒有閉門防守 而是將軍隊在城外展開 與庫曼人對峙 由於安切諾斯位處丘陵又三面環海 庫曼騎兵無法發揮機動優勢 再加上週圍的貧瘠讓庫曼人沒有油水可撈 所以 在連續三天的靜坐戰後 他們決定放棄輔助 轉而進攻阿德里安堡 在準備攻城之前 周圍偽皇帝還騙庫曼人 說他和阿德里安堡守將布萊尼奧斯很熟 只要他去勸說 肯定會開門投降 然後就可以直撲軍事坦丁堡而去了 這裡的布萊尼奧斯就是1078年被阿拉克修斯擊敗 隨後被刺瞎的那位 他與羅曼魯斯四世的確也很有交情 現在被阿拉克修斯任命為阿德里安堡指揮官之一 可是 偽皇帝畢竟是個冒牌貨 演戲演的自己都當真了 當他帶著庫曼人來到城下 向城牆喊話時 雙目失明的布萊尼奧斯立刻揭穿了他 稱他的聲音根本不是軍事坦丁的聲音 軍事坦丁早在安條克就死了 此話一出 眾人嘩然 事情到了這一步 庫曼人也不講究是真是假了 既然來都來了 總不能空手而歸 於是對阿德里安堡展開了圍攻 阿德里安堡守軍絲毫不畏懼強敵 在一個多月的尾程時間裡 從庫曼人殺得有來有回 與此同時 阿雷克修斯也得知了阿德里安堡被圍的消息 他準備領軍救援 這時 他的一位部下阿拉卡修斯提議 既然那個偽皇帝這麼喜歡演戲 自己就去陪他演個場好戲 這位部下本來就跟羅曼魯夫斯的事和他的兒子們很熟 正好假借一出苦肉計去博得偽皇帝的信任 然後找機會去除掉他 如同計劃的那樣 阿拉卡修斯裝作被阿雷克修斯虐待過 憤憤不平的樣子 找到了偽皇帝 並受到了重用 阿拉卡修斯欺騙他說 自己跟另一處要塞的守將很熟 只要自己出面 不要說投降了 搞不好還請我們喝頓酒 然後我們就可以繞開阿德里安堡 直接去首都 偽皇帝被困在阿德里安堡早就疲憊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壞了 立刻帶著一支庫曼軍隊跟著阿拉卡修斯來到要塞前 阿拉卡修斯假裝向城內傳遞勸降信 守將們看到信件 知道是寄 立刻開門先程 並且誓言招待了他們 結果這是一場血腥晚宴 當庫曼人喝得酩酊大醉之時 拜占庭守軍將他們挨個殺死 偽皇帝則被捆起來帶往軍事坦丁堡接受審判 現在 庫曼人沒有了入侵的藉口 再加上在阿德里安堡停留日久 失去了戰略目標的他們暴露了遊牧的本性 開始紛紛的各處劫掠 阿拉卡修斯也看時機已到 下令全軍反擊 很快 紛紛在拜占庭各地的庫曼人被主意消滅 僥倖活下來的毒人逃往北方 短時間內再也不敢以馬作腦合盤 一場由冒充者引發的鬧劇也就此結束 當解決完這件事後 時間已經到了1096年 羅姆蘇丹國蘇丹阿爾斯蘭似乎不想再跟阿拉克修斯和平相處下去了 又開始持續騷擾比提尼亞地區 雖說阿拉克修斯早有防備 但突厥人的威脅仍然不容小覷 可這時 他聽到了一條不算好也不算壞 可能更偏向於壞的消息 在西方 一支數千人的法蘭克軍隊正在向拜占庭邊境進發 並且跟著後面還有數萬人的軍隊正在集結之中 這些軍隊倒不是針對拜占庭的 而是打著收復聖地的旗號而組織起來的實體軍 他們需要穿過拜占庭的土地 藉由小亞細亞向耶路撒冷進發 阿拉克修斯聽到這個消息都驚呆了 當初我困難的時候只是想找你們搞點僱傭軍拼湊場面 現在我都已經緩過去了 你們居然搞這麼大的陣勢 幾個意思哦 可不管阿拉克修斯是否真的僅不過是民軍 聖祖教徒的戰爭機器已經開動起來了 狂熱的信徒和追求公民利益的冒險者 一個對東西方世界影響深遠的時代 就可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