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還是奸臣？托馬斯·克倫威爾如履薄冰的一生

在亨利八世時代的英格蘭權貴眼中 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權臣 託馬斯·克倫威爾 是一個出身卑微的人 這讓他遭受了許多偏見和敵意 克倫威爾沒有貴族血統 他的父親當過鐵匠 釀酒商和漂洗工 克倫威爾年幼時並未受過良好的教育 和父親的關係也很差 為了逃離這個家庭 他選擇孤身一人出國遊歷 克倫威爾當過兵 作為法軍士兵參加了意大利戰爭 結果由於法國戰敗了 克倫威爾離開了軍隊 在意大利生活期間 克倫威爾為一個佛羅倫薩銀行家工作 他既得到了金融方面的訓練 也深受文藝復興氛圍的薰陶 之後 克倫威爾去了尼德蘭 學習了法律知識 他悟性很高 很快就成了這方面的人才 1512年左右 克倫威爾學成歸來 開始經商當律師 並繼續往返於英格蘭尼德蘭等地 周遊各國的經歷讓他長了不少見識 他還是一個聰明勤奮的人 儘管沒有受過正規教育 但是自學成才 在自己的領域非常出色 1514年 克倫威爾娶了一位商人之女 伊麗莎白 他一邊幫著岳父做生意 一邊又拓展自己的律師業務 做出了不少成績 真正讓克倫威爾飛黃騰達的 是他效力於當時最有權勢的書籍主教 託馬斯·沃爾西 沃爾西基本掌控了英格蘭朝政 是國王最信任的朋友 沃爾西對克倫威爾的才能極為賞識 克倫威爾則跟著沃爾西學到了不少東西 兩個人都是平民出身 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有了沃爾西的支持 克倫威爾在1523年 第一次成為下議院議員 律師業務也越做越大 隨著克倫威爾的社會地位迅速提升 他結交了許多朋友 於是經常在家中大擺宴席 展示出慷慨好客的形象 為了更好的融入宮廷社交圈 他還時不時出去殉營打獵 克倫威爾本人是個節儉的人 他不會像貴族那樣肆意炫富 而是把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這也為他的成功打下了基礎 然而 由於沃爾西沒能處理好國王的離婚事務 又得罪了安尼伯林 他最終被國王罷免 不僅失去了往日的地位 還面臨性命之憂 在沃爾西倒臺後 昔日的門客都急於和他撇清關係 克倫威爾卻不忘救主的恩情 替他四處求情 克倫威爾甚至向沃爾西的敵人 諾福克公爵求助 因為他知道沃爾西倒臺後 諾福克公爵很快就有得失 克倫威爾對沃爾西展示出的忠誠 令人敬佩 不過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 作為樞機主教最先人的顧問 克倫威爾在他府上卻沒有正式的職務 他所獲得的一切都源自樞機主教 二人的命運是綁在一起的 隨著沃爾西失勢 敵人隨時都可能把克倫威爾送進倫敦塔 所以他必須竭盡可能保護樞機主教 重新為自己爭取在政壇的影響力 藉助諾福克公爵和其他人脈的幫助 克倫威爾順利重回下議院 有了一員的身份 克倫威爾能更好地保護沃爾西 也得到了個人的發展機遇 實際上 雖然沃爾西的敵人們急著要弄死他 亨利巴士考慮到往日的情分還是留了餘地 這就為克倫威爾替救主辯護提供了機會 克倫威爾繼續在沃爾西和宮廷之間奔波 替他爭取更好的待遇 這一段經歷讓他經常能夠見到國王 也結識了不少政客 期間還展現了出色的工作能力 結果他被國王相中了 亨利巴士正想找一個能人接替沃爾西 克倫威爾的機智敏銳 幽默風趣和勤奮努力都讓人印象深刻 所以亨利巴士決定讓他替自己效力 1530年 亨利巴士委任克倫威爾監督修道院的財產轉讓 算是二人政治合作的開始 克倫威爾憑藉工作能力和人格魅力 越來越受器重 他致力於緩和國王與沃爾西的關係 沃爾西則把他當作救命稻草 不斷寫信向他提訴求 但有的時候 沃爾西的要求讓克倫威爾頗為苦惱 他說自己只需要一點錢改善生活 可每年的開銷仍然巨大 相當於今天的130萬英鎊 儘管如此 克倫威爾還是幫助沃爾西 恢復了部分職務和資產 看到沃爾西有重新受寵的可能 諾富克公爵等政敵加減了對他的攻勢 導致沃爾西不得不前往約克 遠離政治中心 沃爾西依然想重獲過去的地位 因此不斷向克倫威爾提要求 克倫威爾在投入了大量時間和金錢後 終於對救主失去了耐心 導致二人的關係逐漸疏遠 在對手們的猛攻下 沃爾西因叛國罪被逮捕 還沒被送到倫敦塔就病逝了 對於克倫威爾來說 沃爾西的死是一種悲痛 也是一種解脫 這段時間他因為與沃爾西的關係 在宮中孤立無援 如今他的政治生涯迎來了新起點 1530年 克倫威爾正式進入樞密院 躋身國王的親信團體 雖然諾富克公爵在沃爾西倒臺後 迅速掌握權力 但亨利巴是更看好工作能力超強的 克倫威爾 克倫威爾開始管理王室地產 監督建築工程 參與司法事務等等 在輔佐國王的同時 克倫威爾還能同步發展自己的律師業務 可能是看到他日益受寵 找他辦事的人非常多 關鍵克倫威爾不論宮廷 還是私人的事情都能辦好 所以名氣越來越大 克倫威爾在議會中的影響力也飛快提升 他提出的許多法案都得到通過 甚至有傳言稱 克倫威爾一個人就掌控了議會 亨利巴是對這位後起之秀非常滿意 因此決定給他派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幫自己和王後阿拉貢的凱森林離婚 之前沃爾西一直沒能辦好這件事 最終導致了他的倒臺 所以克倫威爾必須吸取教訓 提出更有效的解決辦法 克倫威爾在宗教立場上 是帶有新教傾向的改革派 主張英格蘭必須進行教會改革 亨利巴是渴望擺脫教皇 實現對英格蘭教會的絕對掌控 而克倫威爾是這一想法堅定的支持者 二人一派集合 於是 一場改寫英國歷史的宗教改革開始了 之前一期視頻 我專門聊過亨利巴斯的宗教改革 在改革初期 基本上所有重要法案 都離不開克倫威爾的努力 他就一躍成為英格蘭政壇最關鍵的人物 看到這樣一位鐵匠之子的崛起 以諾富克公爵為首的貴族 自然是看不慣的 估計他有點後悔 當時幫助克倫威爾重回下議院了 但如今他只能眼睜睜地 看著自己鄙視的人主導政壇 克倫威爾利用國王的權勢 對議會和教會實現壓力 同時不斷拉攏支持者 克倫威爾大量向議會安插自己人 幫助國王完全控制議會 這樣就解決了立法方面的困難 還促進了議會運行機制的完善 相比亨利巴士只知道一味的恐嚇 克倫威爾採用了更柔和的方法 同教會周旋 促使神職人員承認了 亨利巴士對教會的掌控 通過推行一系列法案 英格蘭教會與羅馬教廷實現決裂 那些原本要送到羅馬的教會收入 如今全都進入了國王的口袋 克倫威爾還為國王提供了 實現離婚的法律基礎 增強了王權 亨利巴士開心壞了 所以對這位新寵臣相當滿意 國王的情婦安妮伯林 對克倫威爾並無好感 畢竟她是安妮痛恨之人沃爾西的手下 而安妮的舅舅諾福克公爵 算是克倫威爾的政敵 克倫威爾也不怎麼喜歡她 不過 目前二人的利益高度一致 所以他們放下了敵意 與對手結為同盟 當然 他們從未把對方當做真心的朋友 二人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在取悅國王 但凡其中一個人要倒臺 另一個都會毫不猶豫地落井下石 克倫威爾剛開始得到了 許多級別不高的職務 但從中獲取了大量利益 十年間 她就成了英格蘭最富有的人之一 克倫威爾不像沃爾西那樣喜好排場 她作風低調 能不顯擺就不顯擺 本來貴族們就對她的生前感到不滿 要是再不低調點 怕是會遭受更多攻擊 克倫威爾平步青雲的同時 她的兒子格雷格里 外甥理查德都進入了政壇 外甥理查德在母親死後 被克倫威爾收養 所以她也使用了克倫威爾這個姓氏 後來的護國公奧利夫克倫威爾 克倫威爾又購置了許多房產 用來安置家人和僕人 她的府邸一時門庭弱勢 除了絡繹不絕的賓客外 大量政府工作人員也在此辦公 這裡的工作並不輕鬆 克倫威爾本人都經常加班加點 想要贏得她的賞識 就得努力把同事們都捲死纔行 1533年 亨利巴士與安妮柏林正式結婚 雖說安妮柏林沒能生下男孩 令國王很失望 但克倫威爾還是迫使議會 承認其女伊麗莎白是繼承人 將前王後的女兒瑪麗貶為私生女 瑪麗活得非常憋屈 可她也得給克倫威爾面子 克倫威爾則時不時關照她一下 展現出些許同情 亨利巴士的宗教改革和新婚 在國內引發了諸多不滿 克倫威爾打造了一個龐大的間諜網絡 密切監視英格蘭的所有階層 在民間有一個著名的反對者 她是被人們稱為肯特聖女的 伊麗莎白·巴頓 克倫威爾將伊麗莎白和背後的支持者 全部送進監獄 最終當眾處死 高層人士中 約翰·費舍爾主教和前任大法官 託馬斯·莫爾也是國王的反對者 等待他們的同樣是被監禁和處決 這只是一個開始 此後有更多人因為反對國王被迫害 叛國罪涵蓋的範圍越來越大 從1532年到1540年間 有近900人受到叛國指控 其中300多人被處死 亨利巴士正需要這樣一位 替自己剷除敵人的助手 克倫威爾則急於取悅國王 因此展現了冷酷的手腕 為獎勵克倫威爾 亨利巴士將他提拔為首席大臣 之後又封為卷宗主事官 對於克倫威爾收受賄賂的問題 亨利巴士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將其當作獎勵親信的一種方式 儘管託馬斯·克倫威爾受到亨利巴士的重用 但涉及到重大事物 亨利巴士還是會親自做決定 不會讓克倫威爾像沃爾西那樣獨攬大權 如果說亨利巴士和沃爾西是朋友 那現在他和克倫威爾 純粹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系 克倫威爾想盡辦法執行國王的意志 國王則慷慨地向他展現恩寵 在處理宗教問題的同時 克倫威爾還在推進社會改革 對於教育、慈善、工商貿易等行業 都提出了規劃 因此他被視為英國歷史上 極為重要的社會改革家 雖然底層民眾亦是難以接受宗教改革 但他們確實因克倫威爾 推進社會福祉而受益 而英格蘭的行政系統 也在克倫威爾的帶領下 變得更高效和規範 在當時非常有進步意義 克倫威爾早期在面對政敵時以隱忍為主 隨著地位逐漸穩固 他就不再掩飾內心的權力慾望了 克倫威爾會將對手驅逐出宮 剝奪職務甚至送進監獄 只要不讓政敵接近國王 他們就沒有機會詆毀自己 在這個以君主為核心的政壇 克倫威爾也得保證自己不會遠離國王 才能保住權力 被任命為教會事務代理人後 克倫威爾協助國王解散了國內的小型修道院 這些舉措得到了王後安妮的支持 但二人在如何處置修道院財產的問題上產生了分歧 安妮希望將沒收的錢搞慈善事業 克倫威爾卻只想填充國王的錢包 這為二人此後的決裂埋下伏筆 夏季巡遊時 亨利巴士去了趟廊廳 這是西摩家族的宅邸 而亨利巴士的新婚就是西摩家的女兒簡西摩 亨利巴士一直不滿安妮伯雷沒能生下男性繼承人 夫妻二人的性格也愈發不和 所以亨利巴士更偏愛性格柔和的簡西摩 克倫威爾對政治風向的變化一向敏感 他表面上與王後保持和睦 但背地裡開始與日益德式的西摩兄弟聯絡 同時拉攏了一些保守派貴族 之前處置修道院財產的分歧 加上克倫威爾親帝國原法國的外交主張遭到安妮反對 導致二人的關係正在迅速惡化 另外 克倫威爾私下與帝國大使商議結盟一事 把亨利巴士惹生氣了 他當眾與克倫威爾發生爭吵 此後對克倫威爾不再絕對信任 甚至不時貶損辱罵他 克倫威爾感到地位不穩 因此必須竭盡可能剷除威脅 安妮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 當克倫威爾和亨利巴士同時想擺脫安妮的那一刻 安妮柏林的命運就已經被寫好了 克倫威爾讓手下大量收集對安妮不利的證據 哪怕大部分證據都缺乏真實性 而國王願意相信這一切 1536年 安妮柏林被處死 十天後簡西摩便與亨利巴士正式結婚 克倫威爾用極短的時間就實現了因公的政治巨變 接下來他調轉槍頭對付那些守舊派貴族 同時改善自己與瑪麗和伊麗莎白兩位公主的關係 因為他的緣故 兩個女孩現在全被貶為私生女了 成為掌席大臣後 克倫威爾進一步推進宗教改革 擬定了以改革派教育為核心的十條信綱 並要求英格蘭各大教堂使用英文版聖經 反對者依然會像過去那樣被殘酷鎮壓 克倫威爾的監視網絡始終都在高效運行 激進的宗教改革最終引發了大規模叛亂 被稱為《求恩尋禮》 人們提出了剷除克倫威爾的口號 這場叛亂最終被鎮壓 亨利八世還是一如既往地重用克倫威爾 克倫威爾在適當妥協的情況下 繼續維護改革派的事業 並協助國王加強對英格蘭各地的控制 鎮壓《求恩尋禮》期間 諾福克公君和保守派貴族組建了新的庶民院 與克倫威爾為首的改革派分庭抗禮 儘管已經被封為加德齊氏 克倫威爾依然不敢輕視敵人 於是主動向公爵示好 又是送他房產 又是讓他照看自己的孩子 克倫威爾還讓兒子娶了王后的妹妹 進一步壯大自己的勢力 1537年 簡希摩生下了亨利八世渴望已久的兒子 然而他在產後不久便去世了 這個時候克倫威爾正在面臨保守派勢力的全面反攻 以及英格蘭國際局勢的日益惡化 所以他開始以改革派的利益為出發點 為國王挑選新妻子 同時加大了對舊教的打擊力度 其實克倫威爾對待普通人很有親和力 經常為弱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 這與他鏟除政敵時的心狠手辣形成了鮮明對比 剛開始 亨利八世為了掌控英格蘭教會 大力支持克倫威爾的宗教政策 但是現在他的目的達成了 而他骨子裡對新教思想有著嚴重的抵觸情緒 所以克倫威爾的改革讓他感到了些許失控 為防止國內矛盾進一步激化 亨利八世開始讓英格蘭的宗教政策日趨保守 不過由於他堅持走中間路線 所以兩派誰也無法擊垮對方 克倫威爾一邊順從國王的意願 一邊繼續削弱保守勢力 此時他的主要盟友有四個 坎特伯雷大主教託馬斯·克蘭默 海軍大臣威廉·菲茨威廉 託馬斯·賴歐斯利和託馬斯·華亞特 這裡面只有託馬斯·華亞特最忠心 因為當年克倫威爾救過他的命 其他人並不是很靠譜 所以克倫威爾在提升盟友地位的同時 也在努力扶植兒子和外甥 試圖與諾福克公爵抗衡 在查理五世與弗朗索馬一世 事先和解並嚴重威脅英格蘭的情況下 克倫威爾認為應當與德意志諸侯結盟 於是推動亨利八世與克萊沃的安妮 進行聯姻談判 克倫威爾已經為國王促成了兩件婚事 沒承想這次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亨利八世不喜歡信任妻子 認為克倫威爾對他的稱讚言過其實 欺騙了自己 而且克倫威爾的激進改革 本來就讓亨利八世深感憂慮 和德意志諸侯走得過近 加劇了這種情緒 隨著帝國與法國再度決裂 亨利八世又看到了和查理五世結盟的機會 所以安妮對他的政治意義已經消失了 這個時候諾福克公爵打出了一張王牌 他的侄女凱森林霍華德 這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迷住了亨利八世 幫助諾福克一派完全佔據上風 除此之外 諾福克公爵又發動了一連串攻勢 克倫威爾堅定地予以回擊 他不再如往日那樣謹慎剋制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正岌岌可危 但現在克倫威爾已經陷入兩難境地 寄希望於國王的婚姻能夠延續肯定沒戲了 如果幫助國王離婚 那凱森林霍華德肯定是下一任王后 對克倫威爾更不利 縱使克倫威爾於1540年4月受封埃塞克斯伯爵 他的倒臺也來得如此迅速 僅僅兩個月後 他就在會議上被突然逮捕 其名下的財產地產均被沒收 克倫威爾主導變革的節奏 已經超過了亨利八世自己的追求 通過逮捕克倫威爾 亨利八世向外界表明 自己已經和激進的宗教改革者劃清界限 政敵們攻擊克倫威爾妄圖架空國王獨攬大權 附加了濫用職權 收受賄賂 信封異端等多項罪名 其中比較誇張的也有 比如他組建四人武裝妄圖政變 以及他想去瑪麗公主為妻 藉此攫取王位 對於貴族們來說 克倫威爾最大的罪過 就是以平民的身份躋身高層 並且獲得了過大的權勢 從他得治時開始 針對其出身的貶損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克倫威爾從一開始的低調行事 到後來變得極富攻擊性 也是局勢所迫 諷刺的是 克倫威爾未經審判就被定了罪 而這正是他打擊政敵常用的方法 他送了很多人進監獄 如今輪到他自己了 克倫威爾在獄中向國王寫信替自己辯護 他否認了所有指控 堅稱自己對國王一片忠心 他甚至在信中哀求道 至善至仁的君王 我祈求您饒命 饒命 但是亨利巴士對此只有沉默 1540年7月28日 克倫威爾被處死 行刑的過程很艱難 據說劊子手至少砍了三斧子 才把克倫威爾殺掉 同一天 亨利巴士與凱森林霍華德結婚 此前克萊沃德安已經同意離婚 接受了亨利巴士的一切安排 歷史上不同時期 對克倫威爾的評價並不相同 在都鐸王朝時代 克倫威爾被看作宗教改革的英雄 是亨利巴士忠心耿耿的臣子 這一觀點在英國清教運動 和啟蒙運動時期更加受到支持 然而到了19世紀 克倫威爾的形象逐漸變成了邪惡的奸臣 他殘忍絕情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20世紀之後 一些史學家又站出來為克倫威爾犯案 認為他對英國宗教改革和政府發展 都做出了傑出貢獻 2009年一部以克倫威爾為主角的小說 《狼聽》更是大獲成功 塑造了克倫威爾在現代人心中的經典形象 亨利巴士在處決克倫威爾後 不再讓任何人掌握類似的權利 但他表達過後悔之情 因為相比那些出身高貴的朝臣 這個遭人嫉妒和鄙視的克倫威爾 確實是最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