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的東羅馬（C.E.641-717) 十字路口的羅馬-東羅馬的改革：軍區制初創【青悠談】

公元655年 羅馬與阿拉伯的艦隊在呂吉亞的鳳凰城海岸處遭遇並爆發了一場血腥的海戰 這次海戰以羅馬海軍幾乎全軍覆沒而告終 帝國皇帝君士坦斯二世勉強逃離戰場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 他無時無刻不為自己的帝國的命運而擔憂 所幸 阿拉伯帝國哈里發·奧斯曼於次年在麥地那被刺殺 一直威脅著帝國生存的敘利亞總督莫阿維耶 也是哈里發·奧斯曼的堂侄 在此時被迫暫停了對羅馬的攻勢 並開始了一場爭奪哈里發之位的內戰 當懸掛在君士坦斯頭頂上的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調轉間指向他人後 巴西留斯終於有了些許時間來進行一些改革和修養為羅馬帝國續命 在埃及 敘利亞 甚至迦太極的接連失敗讓君士坦斯不得不開始調整並反思他的軍事策略和結構 財政上的拮据也促使著皇帝去尋找一個能保證有充足兵力而且低薪水的辦法 比如說授予普通士兵土地來讓他們自給自足 不過在公元656年 君士坦斯二世還不知道阿拉伯內戰能持續多久 他要先解決幾個羅馬邊疆的憂患 首先目標就是在之前阿拉伯羅馬戰爭中反復無常的亞美尼亞人 被阿拉伯人扶持上臺的亞美尼亞傀儡親王阿瑪扎斯普在失去阿拉伯人的支持後 他立刻就改變了自己的政治立場 拜占庭軍隊順利的於公元657年重新將亞美尼亞變成了自己的一個附庸國 君士坦斯自己則在658年初行徵 他向巴根地區的斯拉夫人進攻並成功地擊敗了他們 這次戰爭並不是為了徹底消滅這些斯拉夫人 而是為了遏止這些部落繼續南下並蠶食帝國的希臘本土和瑟雷斯 皇帝成功了 他讓不少斯拉夫部落臣服並獲得了大量的俘虜 當君士坦斯逐步穩定住帝國的邊疆時 阿拉伯帝國的內戰則愈演愈烈 就在羅馬皇帝臣服斯拉夫部落的同一時刻 穆阿維耶的使節也於公元659年來到了君士坦丁堡 這位敘利亞總督還怕君士坦斯二世趁這次內戰偷襲其大本營敘利亞 於是提出了一個合約 阿拉伯人將給羅馬帝國每年36.5萬諾米斯碼的貢金 以及365匹馬和365個奴隸作為貢品 至此,君士坦斯確認了阿拉伯帝國的內部動亂將不會在短期內結束 他也要開始自己的改革了 阿拉伯帝國 大家好,我是清幽賢人 讓我們先將目光從東羅馬帝國移開 轉向中東的阿拉伯帝國 當奧斯曼哈利法被刺殺後 先知的一位親戚阿里被叛軍在麥迪納城中被推選為哈利法 阿里本阿比·塔利伯是先知的堂弟及女婿 而且還曾是第二代哈利法歐邁爾提名的六位繼承人之一 前任哈利法奧斯曼之死可能並不是出於他的本意 他也沒有參與 但當他被叛軍和其在麥迪納的支持者們推上哈利法之位後 與奧斯曼的家族和親戚們的衝突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阿里的正統性並不能為他爭取到多少幫助 他只有在麥迪納和庫法有些支持者 就在阿里當選為哈利法的幾個月後 叛亂就爆發了 阿依莎穆斯林先知的第三位 也是還活著的妻子中最有影響力的一位 她早年曾與阿里結仇 現在她在麥加舉起了反叛的大旗 在新軍到巴士拉並和其他反對阿里的宗教領袖 如祖巴爾和泰勒聯合後 阿依莎的部隊達到了萬餘 而阿里則匆忙地從阿拉伯部落中集結了一萬人的部隊 並向巴士拉進軍 他的兵源不少來自貝都因定區點 這些士兵中混雜著不少弒軍者 讓阿里的名譽更受打擊 公元656年12月 伊利36年第五個月 穆斯林第一次內戰爆發了 同族同信仰之人們橫刀相對 血色佈滿了巴士拉的城郊 這場戰爭被冠名為駱駝之戰 是因為先知之妻阿里拉親自乘駱駝督戰 不過戰爭的天平並未倒向英勇的阿依莎 阿里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位哈里發憑藉出色的軍事指揮能力 和原勢軍者們害怕戰敗被懲罰的心理 成功地攻下了巴士拉 他的幾位知名反對者像祖拜爾和泰勒 也在戰場上丟了性命 但他是大獲全勝嗎? 根據新版劍橋伊斯蘭史的總結 阿里的這次勝利是疲弱事實的 一次代價極為高昂的慘勝 不說在巴士拉堆積成山的戰死士兵的屍體 阿里的聲望也被大幅打擊了 現在全穆斯林世界都看到 連信仰之母阿依莎都站到了哈里發的對立面 這讓那些原奧斯曼的支持者們更加蠢蠢欲動 特別是已經公開反對阿里的羅馬人老朋友穆阿維耶 就在羅馬人收復亞美尼亞之時 哈里發阿里也將他的宮廷從麥迪納遷到了巴士拉附近的庫法城中 這讓他獲得了富饒的伊拉克和庫法城的支持 他需要大量的資源來擊敗敘利亞的烏麥葉叛黨 當阿里肯定穆阿維耶和他已經不會和解後 他立刻組織了五萬人向敘利亞進軍 並在新軍圖上得到了更多的部隊 穆阿維耶也不甘示弱 他集結了自己的軍隊與阿里的大軍 在敘利亞拉卡城南又法拉第河畔的隨風相遇 雙方先是進行了一個月的小規模騷擾和交戰 但是很快都厭倦了這種非決定性的衝突 他們先是打算進行協商並派遣使者談判 不過很快這種行為就被證明是毫無意義的 哈里發之位只有一個 而阿里也不可能拋棄幫助了他的弒軍者們 大規模戰爭在公元657年7月末開始了 阿里的軍隊作戰勇猛並實揮有到 很快就讓穆阿維耶的軍隊落入劣勢 就在這危急時刻 敘利亞總督穆阿維耶聽取了埃及征服者阿末爾的計謀 他讓他的士兵高舉古蘭經在戰場上高呼 讓神的法律來為我們裁決吧 阿里的士兵也被穆阿維耶煽動並一致高呼 他們同時向阿里請求停戰 而阿里在這大好局勢下並沒有強勢驅迫他的士兵繼續作戰 反而選擇了與穆阿維耶休戰並同意了其提議選擇中裁人 來對阿拉伯帝國的這次動亂作出定論 就這樣多日交戰和大量戰死的士兵換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停戰 根據威廉·莫爾的《阿拉伯帝國史》中寫到 有1.2萬名士兵在撤軍途中離開了阿里 而所謂的中裁人也做出了一個 阿里和穆阿維耶都不適合當哈里發這樣對已經當上哈里發的阿里極為不利的判決 穆阿維耶倒是不在乎這場中裁最終的結果 他已經贏得了時間並沉重地打擊了阿里那本就薄弱的威望和人氣 他在中裁出現後就在大馬士革被推選為哈里發 而阿里則要面對他自己造成的苦果 作為哈里發在麥迪納和庫法之外的穆斯林領地本就不受歡迎 而現在因為其溫和且懦弱的性格更讓他縱判清離 阿里無法安撫他那佔少數的狂熱支持者們 他們在中裁之後做出了很多報復行為 讓不少原本偏阿里的溫和阿拉伯部落拋棄了他 埃及也在658年脫離了阿里的控制 穆阿維葉則在此時與東羅馬達成了一個正式合約 讓他的勢力得以迅速龐大並看著阿里逐步被堅沉和狂熱主義推向深淵 當穆阿維葉穩坐敘利亞看阿里勢力內部紛爭的時候 拜占庭也開始了自己內部的改革 軍區制的初創 七世紀的拜占庭史料相比於其他時代 只能用極度匱乏來形容 這樣誰是軍區制的建立者成有些爭論 不過歷史學家特里高德在其拜占庭和他的軍隊的書裡總結到 二十世紀早期的拜占庭學家 曾錯誤地將軍區和軍役土地的設立歸功於希拉剋略 這個觀點現在看來是站不住腳的 關於希拉剋略建立軍區的事蹟幾乎沒有可信的史料之爭 而且軍區的部署明顯有著防禦阿拉伯人的意圖 劍橋拜占庭帝國史和哈頓的拜占庭在七世紀文化上的轉變藝術中 也強調了軍區制的逐步建立和完善 是發生在七世紀四十年代之後的故事 在希拉剋略去世後 軍區或者說Thema並無任何特殊意義 這個詞的直譯就是部署或者是指軍隊單位 一個軍區的最高管理者是Stratagos將軍 這個職位由皇帝直接提名並任命 負責整個軍區的民政和軍政 不過其中的民政也有著君士坦丁堡中央官僚機構的監督和分權 如財政和司法的部門都有著中央的插手和管理 軍區下屬的行政單位是Thema 中隊 集群 原先是撤退到肖亞西亞幾個大型集團群下的軍團 在君士坦斯二世改革後逐步演化為了一個軍政單位 同理 在八世紀後 Thema的下屬行政單位就變成了Bandana 其直譯是騎 例如一個步兵騎能為帝國提供兩百到四百人的兵力 這些軍區行政單位的地理位置和名稱也並非一直不變 不過不少改動都是發生在九世紀了 除軍區 帝國還在阿拉伯與拜占庭邊疆 以及其他前線設置了要衝區和邊防軍 他們的面積沒有軍區大 但是並非附屬於軍區之下的行政單位 前文所提到的大部分軍事機構的改變 大都發生在七世紀末期到八世紀 君士坦斯初創軍區制時還並沒有如此詳細的機構 或者說我們沒有足夠的史料支持他有這樣設立和命名 最先建立起軍區制度的是肖亞西亞和瑟雷斯 在《拜占庭國家與社會史》一書中寫到 大約是在659到662這四年中 君士坦斯重組了撤退到肖亞西亞以及原先其他地區部署的野戰軍 並設立了五個軍區 原先東方野戰軍因所轄領土大部分在阿拉伯帝國內 所以被重新安置在了安納託利亞中部 變成了安納託利孔軍區 原瑟雷斯野戰軍被安置在了肖亞西亞西部 變成了瑟雷斯西亞軍區 原亞美尼亞野戰軍也被重新安置在本都卡帕多西亞和帕弗拉格尼亞 這些地區也變成了亞美尼亞坎軍區的屬地 皇帝的親衛軍則被安置在瑟雷斯和肖亞西亞西北部 成為了奧普希軍區 不過這個由前中央親衛軍組成的軍區與其他軍區不同 其長官不是將軍而是軍事伯爵 下屬的也並非副將軍或中隊長 而是原精英戰團的司令Domestikos 最後軍事探司建立了帝國內唯一的一個海軍軍區 基比拉奧特軍區 該軍區負責肖亞西亞南部海岸和愛琴海諸多島嶼 但它的起源有著不少爭議 據牛津拜占庭史裡的推測 是由原伊利裏亞的撤退海軍部隊組成 在這些軍區裡 士兵們被賦予軍役土地 大部分來自於帝國地產 士兵的薪水被大幅減少至每年大約五諾米斯馬 土地為士兵們帶來了糧食和資源 讓他們可以自行購買戰馬和軍備 拜占庭還設立了國有貨棧 專門為士兵提供裝備並接受糧食支付 來代替士兵們短缺的貨幣 據特里高德的推測 軍事探司阿什很有可能還在北非和義大利 推行了軍役土地政策 讓這些遠離帝國中心的非地士兵們 對軍事探兵堡有了些許忠心 並勉強維持了帝國在當地的統治 當然在帝國西部進行改革 是在完成了小埃西亞和色雷斯軍區制之後的事了 軍區制的利與弊都很明顯 這裡我引用一段牛津拜占庭時裏的總結 授予將士軍役土地不僅緩解了政府欠金短缺的問題 而且還帶來了其他後果 既有有利的也有不利的 有利的一面是隨著軍區逐漸覆蓋幾乎整個帝國 每個重要地區都駐紮了保衛他們的將士 他們具有保家衛國的強烈意願 對當局不利的是 一旦將士逐漸做到了完全自給自足 他們就沒有理由再服從皇帝 而且非常容易發動反對皇帝的起義 軍區制度的弊端在改革不久後就出現了 也讓後來的伊蘇利亞、阿摩利亞以及馬其頓王朝 不斷對其進行細分和改動來避免問題 但在君士坦斯的時代 軍區制讓面對阿拉伯屢戰屢敗的帝國 重新有了兵力和資源來為自己爭取升級 從而避免瞭如波斯帝國般的覆滅 在第一次軍保圍攻以及之後200年的防禦納駒戰中 正是軍區制挽救了羅馬 大鬍子君士坦斯二世的記載文現在 著多東羅馬皇帝中少得可憐 但其重要地位是不可忽視的 公元661年中 阿里哈里發被不滿裁決結果的哈瓦力吉派成員自殺 敘利亞的穆阿維也在無敵手 他在幾個月後就成為了阿拉伯帝國內唯一的哈里發 開創了之後橫跨三週 並持續了幾個世紀的阿拉伯烏曼葉王朝 而君士坦斯二世則於公元662年離開了君士坦丁堡 他將長子君士坦丁留在了首都 本人則一去不復返 從此再也沒有回來到君堡 他來到了西西里的敘拉谷 並在那裡開始為意大利和北非進行軍役土地的授予 和一知兩地的獨立傾向 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