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殺驢」带給我們的啟示

破除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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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2 觀看·2025年8月28日
人的一生說長不長 說短不短
在不同的人生路口 我們都面臨大大小小不同的抉擇
有時一念之差 也許就是生與死的殊途
那些曾經為中共效力的人 如果知道自己的結局 是否還會是當初的選擇呢?
1. 見證初期 地下黨人及家人的悲慘結局
中共竊證初期 曾為其出生入死的地下黨人制定了
降級安排、控制使用、就地消化、逐步淘汰的新十六字方針
換言之 就是政權到手了 需要秒進工廠 卸磨殺驢
例如 雲南省威信縣前縣長吳芝博回憶
1952年起 中共對雲南地下黨幹部進行政治清算
強加地附路線、土匪武裝等莫須有罪名
用殘忍手段迫害數百名曾為中共賣命的人
造成無數冤案 許多家庭支離破碎
吳芝博有60年黨齡 被打成右派
家中11位親人接連慘死
2009年 當時82歲的吳芝博公開講述了他在黨領導下淒慘的一生
吳芝博為中共賣命效力 卻保護不了家人的性命
他的祖母蒲三妹被定為地主婆 遭受十指點天燈的酷刑
手指頭被裹上棉花 點上菜油後點燃
在疼痛慘叫中昏死
又被四名痞子抬起四肢 架在火上活活烤死
最後再把殘存屍骸丟進山水溝
他的岳母張二妹 在土地改革中無法承受酷刑
更無法交出根本就不存在的福財
最終被迫上吊自殺
歷史學者吳晗是另一個被中共拋棄的典型例子
他是名史專家 曾撰寫有關海瑞罷官等學術性文章
民國時期著名的國學大師胡適得知吳晗投向中共後
常嘆一口氣說 吳晗可惜走錯路了
文革前 吳晗緊隨毛澤東路線 協助整肅知識分子
可文革一到 他成了首批被整的高級知識分子
1968年3月 吳晗被冠以叛徒 特務等罪名逮捕
頭髮被拔光 胸口被打至積血
隔年10月11號 他死於獄中
兩個孩子再三請求看一眼死去的父親
卻未獲批准 只領回了一點遺物
而吳晗的屍骨至今下落不明
受騙 整人 捱整 最後屍骨無存 直至家破人亡
吳晗的悲劇 影射出中共體制下許多中國人的悲劇
這種整人捱整的惡性循環
在中共滅亡的那天 一切的災難才能徹底結束
對於中共的卸磨殺驢 學者傅國勇曾這樣表述
從潘漢年案 胡楓案到反右 文革
他們已消化淘汰的差不多了
那是一代人啊
他們在上世紀四十年代
抗日救亡和反對國民黨獨裁的學生運動中成長起來
但是他們滿懷希望迎來的新天新地
容不下他們單純的熱情和理想
他們被紅色新潮氣如鼻息
即使他們有幸熬過文革的長夜
他們一生中的大好時光也已耗盡
歷史留給他們的 只有一生深長而無奈的嘆息
文革結束後 卸磨殺驢依舊上演
曾在文革期間 紅極一時的北京市公安局長劉傳新
文革剛結束 就因恐懼畏罪自殺
另外七百多名在文革中積極整人的警察和軍管幹部
也被拉到雲南祕密槍決
家屬只收到一張因公殉職的通知書
1999年 中共發動的迫害法輪功運動
至今已持續二十多年了
那些曾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政法幹部
應當引以為戒
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迫害
包括在牢獄之中 被中共上百種酷刑殘酷折磨
慘烈程度空前絕後
中共甚至活摘大法修煉者器官
犯下了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
四 懸崖勒馬 回頭是岸
歷史的教訓是深刻的
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
古往今來 殺人償命 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
在610辦公室
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機構的策劃與操控下
一批法律執法人員踐踏法律 執法犯法
如不及早醒悟 最終只會自食其果
不僅自身遭報 甚至禍延子孫
根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
從1999年至2018年
超過1600名610頭目出現離奇的非正常死亡
包括車禍 絕症 猝死等
以及被查處或患重病或被判刑等厄運
民間因此稱610職位為死亡職位
李東生 前中共公安部副部長
前610辦公室主任 前中央電視臺副臺長
負責反法輪功宣傳及迫害法輪功學員
2016年1月 李東生被判刑15年
李東生觸犯了國際法中的群體滅絕罪
反人類罪 酷刑罪
前海南定安縣610主任王忠俊曾叫嚷
你們說報應 報應在哪兒
我找了你們不少人
我還是瀟瀟灑灑 白白胖胖
沒看到有報應
此言不出一個月
王忠俊的獨子在廣州因液化氣洩漏中毒身亡
後來王忠俊的妻子又跳井自殺身亡
中共與作惡者的報應迫在眉睫
無論權勢多大 手段多深
迫害正信所欠下的血債終將償還
此刻回頭尚有一線生機
若執迷不悟 天網恢恢 終無可逃
從傳統文化的角度看
報應是上天的警醒
讓那些做壞事還沒有遭報應的人
懸崖勒馬 回頭是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