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拍攝的紀錄片 《中國人的面貌》

那一年大家誠誠懇懇,說一句是一句 那一年書信很爛,笑容很真,一生只愛一個人 本期給大家解說的是1979年拍攝的紀錄片《中國人的面貌》 相比《伊文斯的漁工遺山》和《安東尼奧尼的中國》 該片就如同一顆被人忘卻的滄海遺珠 別說找片源了,就連基本的介紹資料都沒有 而在最近的半年裏,我經過多番折騰和努力 終於從國外的某國家影像彈館 尋到了該片的高清版本,並請人進行了聽譯 雖然影片只有短短的三個小時 但卻記錄中國各地的人情風物 是一份非常珍貴的歷史影像 眼前的這名男子叫老李 是廣東花東生產隊的隊長 每天早上七點以前他要趕到廣播室通知村民出工 所以天剛暮暮亮 一家人便爬起來忙著洗臉漱口,生火做飯 老老小小配合得十分默契 這邊才挑水洗好菜,那邊就以生火煮著飯 吃完後老李匆匆趕到了廣播室 隨著他的一聲播報 村民們紛紛帶上農具 開著手扶拖拉機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在舊社會少數地主佔著全中國將近一半的土地 農民幾乎一輩子都是在替地主打工 不少人甚至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可謂四海無閑田,農夫有餓死 像歷代封建王朝為什麼沒有一個能超過三百年 為什麼每到一個歷史節點便會一鍵重啟 其實這一切歸根結底就是兩個字土地 隨解放後新中國實行了土地改革 真正做到了耕者有其田 像在花東人民公社 生產隊會根據每個人的體能 以及工作時間和工作效率來記錄工分 正常情況下一個體格健全的成年男子 一年能掙四千個工分 大概相當於三百二十塊現金 而每年根據收成的好壞 換算比率會有略微的浮動 像老李家有五個成年人 去年刨去生活開支後一共攢下了一千元 另外他家後四點五畝的自留地養了三頭豬 每年綜合下來有三百元的額外收入 在解放前村民們一旦遇到旱勞蟲災 只能到廟裡求神拜佛 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老天上 如今花東公社擁有了氣象觀測儀 能有效地預防自然災害 而農科站的技術員對症下藥 根據當地的害蟲特點 自製了專門的殺蟲劑 另外還改良了土壤 研發了新的種子 當時每個生產隊至少會配備一到兩名技術員 甚至像花東公社這樣成立一個農科站 這有效防止了農業技術被資本壟斷 使農業技術完全服務於老百姓 而不是服務於資本 水利方面 村民聯合其他四個公社 修建了九座水庫和許多河流溝渠 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灌溉用水系統 更有意思的是 這個水庫可以分三層放水 溫暖的表層水用來促進幼苗的生長 寒冷的深水則用來殺死害蟲 為了最大化的利用水流 花東公社還修建了一座自己的發電站 據我查閱資料 這座電站應該是位於今天花東鎮的嶺西村 它到現在雖然已經歷經了五十多年的時光 但還一直正常運行著 花東公社還自己組建了一個小型鑄造廠 因為當地沒有礦石資源 他們便把城市回收來的沸騰爛鐵融為鐵水 然後鍛造成拖拉機 耕地機等農業機械的零部件 這樣既做到了物盡其用 也節省了不少維修費用 在六十到七十年代 國際形勢一度非常緊張 為了防範帝國主義的再次侵略 花東公社會定期組織民兵到郊外拉鏈 這其中不乏一些英姿颯爽的巾幗女傑 由於當時沒有個人經營的商店 所以柴米油鹽衣帽鞋襪 鐵鍬鋤頭等各類生活勞作用品 都需要到供銷社購買 而且很多物資都是限量供應 購買的時候光拿著錢還不行 還要用到各種票 比如買不用布票 買糧球糧票 如果是電風扇縫紉機自行出這些大件 還要拿著供銷社主任的批條才買得到 這是花東鎮的銀行 櫃檯前站著許多錢來存款的村民 通過積蓄 他們可以拿到3.2%的年化利息 整個銀行成半開放式 沒有銅牆鐵壁 沒有反彈玻璃 而工作人員數錢點鈔全靠手 賬目也是靠算盤計算 那會兒也沒有信用卡 沒有抄錢消費的理念 雖然收入不如現在高 但是有一分過一分 目前花東公社一共有26所學校 共有一萬多名學生 像在安東尼奧尼於972年拍攝的中國中 農村的小學連課桌黑板都沒有 相比而言 花東公社的學校要好很多 在民國年間 長江沿岸省份常常遭到血吸蟲的危害 這種寄生蟲進入人體後會不斷吸食血液 使人變得骨瘦如柴 肚子卻大如月骨 所以老百姓都把它叫做大肚子病 當時感染血吸蟲病的人高達上百萬 一些與水相鄰的村落 甚至死到只有幾戶人 1949年解放後 國家動員各地群眾消滅載體叮嚕 徹底切斷了傳染源 同時在溢水裡噴灑農藥 清決幼蟲的滋生環境 到了70年代中期 全國的血吸蟲病終於得到了有效控制 除此之外 老鼠 蒼蠅 蚊子 臭蟲也被列為了四害 在過去農民幾乎享受不到任何的現代醫療服務 常常都是疑病窮三代 但現在村民每年只要交一塊錢 就可以享受到全部的醫療服務 為了提升農村的衛生醫療條件 公社會挑選一些農民 前往城裡學習基礎的醫護知識 這就是我們常常說的赤腳醫生 他忙時插秧種田 行時醫病救人 雖然水平不是很高 也治不了什麼大病 但應付感冒 發燒 跌打損傷之類的小病 還是綽綽有餘的 像這個小小的藥箱裡裝著各種急救工具和藥物 堪稱當時農村的一種醫院 由於西藥的價格比較高 所以公社便自己生產中藥丸 而赤腳醫生也多是用中醫的方法來治療疾病 這其中以針灸最為常見 他能治療頭疼風濕等多種疾病 也可用於觸及麻醉 很多西醫師對此持懷疑態度 而在安東尼奧尼拍攝的中國裏 醫生在對一位婦女進行剖腹產手術時 就是使用針灸來進行觸及麻醉 因為只要醫生熟悉人體血位和中醫醫理 就能用這根小小的銀針觸及神經切斷疼痛感 可惜的是這樣神奇的傳統醫療技術 到今天已經很難看到 在無錫的這家診所裏 一位右手麻痺的老人正在接受針灸治療 據我目測第一針灸的是和骨穴 能起到疏通氣血的作用 第二針灸的是曲直穴 專治手麻痺不力上肢不遂 但對於一些拿捏不準的疾病 醫生也會使用X光透視機來檢查判斷 有網友說中醫沒落的主要原因就是太便宜 但我個人認為是醫患關係的改變 才導致了中醫的沒落 記得幾年前我去一家中醫院看病時 排隊的大爺告訴我 小夥子看中醫要講緣分 你的病不一定適合他的藥 他的藥不一定能治你的病 這話講到了中醫的一個精髓就是體質 同樣的病同樣的藥 可能換一個人就不靈了 而在中國古代或者70年代的農村裏 許多小孩從一出生就是由本村的醫生診治 他們對病史和個人的體質就像家人一樣瞭解 所以使用中醫治療自然能得到很好的效果 但這只是我個人基於生活經驗的一些想法 如果你有其他看法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討論 那麼本期就到這裏 記錄片的另外一半我將在下期解說 請大家持續關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