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12個月，40萬字，嘔心瀝血之作，一口氣看完《莫臥兒帝國》 P5 - 龍興之地

上回說到 1503年初 巴布爾從卡爾南死裡逃生 回到安吉巖 沒過多久 西班尼汗正式起兵 進攻費爾幹納 1503年4月 西班尼汗攻佔沙魯海亞和枯展 然後轉向西南 揚攻烏拉提魯別 但只是虛晃一槍 在兩位蒙古大汗 還沒搞清楚西班尼的進軍意圖時 西班尼的三萬騎兵突然殺到阿黑西 兩位舊汗率領兩萬多蒙武爾士兵 倉促應戰 卻兵敗被俘 此時為1503年6月 由於在16年前 西班尼汗居無定所 到處流浪之時 曾投奔馬哈木 所以西班尼沒有殺害自己的恩人 而是將兩位大汗釋放東歸 把蒙武爾兩萬多士兵收入麾下 西班尼的勢力更為壯大 西班尼還對巴布爾發出了逮捕令 到處尋找他的下落 巴布爾此時已經逃到費爾幹納南部的蘇赫山區 他帶著少量隨從到處東躲西藏 忍受貧窮困苦 塔什幹被西班尼汗佔領後 巴布爾的母親也到達蘇赫山區和他會合 整整一年 他們依靠著山區部落的微薄救濟 才得以生存 巴布爾心想 整日流浪也不是辦法 不如到呼羅山去碰碰運氣 1504年6月 巴布爾離開蘇赫山區 向呼羅山前進 當時跟隨他的貴族和平民只有兩三百人 或者說已經沒有貴族 大家都是衣衫襤褸的逃難者 他們沒有馬匹只能徒步 大家手足柺杖 腳穿粗皮鞋 200多人的隊伍只有兩頂帳篷 巴布爾的那頂帳篷要給母親住 他自己住在臨時搭建的窩棚裡 他們途經錫薩爾地區時 巴布爾又改變了主意 他看到胡斯老沙的地盤不錯 就很想得到這裡的土地和財富 畢竟錫薩爾地區也是帖木爾帝國的領地 巴布爾好歹也是帖木爾帝國名義上的君主 他對錫薩爾地區的宣稱肯定比胡斯老沙強得多 可是佔地盤不僅要看宣稱 也要看實力 巴布爾現在缺的就是實力 聰明的巴布爾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在錫薩爾的每一個村落都會停留 希望胡斯老沙能夠注意到自己 主動給他一些給養 甚至給他一塊領地 但是胡斯老沙並沒有 巴布爾走走停停 在經過卡巴迪安之後 他等到了一個驚喜 胡斯老沙的妹夫巴吉什漢娜前來投奔 此人前文提到過 1495年冬天 呼心拜哈拉進攻錫薩爾時 很多人逃跑 而巴吉什漢娜堅守城池 打退了呼羅山軍隊的進攻 現在的巴吉什漢娜是達蜜等地的領主 她看到西班牙勢力迅速擴張 知道胡斯老沙是守不住錫薩爾的 便想尋找新的東家 巴吉什漢娜把所有的家眷一起從達蜜帶過來 並請巴布爾前往卡赫馬爾德 巴吉什漢娜的兒子駐守在那裡 卡赫馬爾德位於達蜜南方的阿翰山區 行進的路上不斷有胡斯老沙的手下前來投奔 他們說胡斯老沙手下的伯克們 都知道巴布爾到達錫薩爾地區 所有的伯克和士兵都會在近期前來歸順 到達卡赫馬爾德之後 巴布爾為弟弟賈漢基爾舉行了婚禮 妻子是馬赫謀的女兒 兩人在幼年時就定下了婚約 在此期間 巴吉什漢娜反復勸說 一山不容二虎 請將賈漢基爾送到呼羅山 巴布爾不同意 在譚巴勒反叛時 賈漢基爾雖然被利用了很長時間 但也在最後關頭轉向支持了巴布爾 而且從那時起就一直跟著兄長 再苦再難也從未辜負兄弟的情誼 而且除了賈漢基爾外 還有其他幾個弟弟妹妹也都跟著自己逃難至今 巴布爾怎麼忍心對他們不好 甚至要把自己的親弟弟都要趕走呢 到達卡赫馬爾德之後不久 呼羅山君主蘇丹胡辛拜哈拉給巴布爾發來了一封信 信中說 為了守住鐵木爾帝國的基業 鐵木爾的子孫們應當聯合起來 共同防禦西班尼汗 同樣的信 胡辛也發給了胡斯老沙和自己的兒子巴迪札曼 並給他們每個人指定了具體的防禦位置 蘇丹胡辛拜哈拉的信讓巴布爾很失望 現在胡辛是鐵木爾後裔中實力最強的君主 而且胡辛拜哈拉打了一輩子的仗 戰爭謀略無人能比 如果現在組織力量去主動進攻西班尼汗 那麼突厥人被烏茲別克人壓迫多年的心情 一定會振奮起來 大家一定都會同仇敵愾 抗擊西班尼 但若說要防禦 大家都提不起興趣了 巴布爾把家眷在卡赫馬爾德安頓好 已然到了1504年的8月 於是巴布爾揮師出征 目標喀布爾 為什麼選擇喀布爾呢 這是因為巴布爾的妻婿烏魯伯 從1469年起一直統治喀布爾 但在1502年烏魯伯去世 他的兒子還很小 於是烏魯伯的女婿莫其木佔據了喀布爾 巴布爾出征喀布爾時 卡赫馬爾德還交還給巴基的兒子守衛 巴布爾的隊伍走到杜西時 聽到西班尼韓正在兵分兩路 向錫薩爾和昆都市開進 錫薩爾地區的將領們 知道胡斯老沙無法抵禦西班尼韓 就紛紛帶著部隊投奔巴布爾 由於手下人越來越少 胡斯老沙也不敢在昆都市駐守了 他派人表示 願意投降巴布爾 只希望饒自己一命 堂弟哈米爾詹是馬赫某最小的兒子 此時也在軍中 他的大哥馬素提被胡斯老沙眼睛刺瞎 二哥伯森霍爾被胡斯老沙用弓弦勒死 現在仇人來想義憤填膺 哈米爾詹要求殺掉胡斯老沙 但由於巴基史罕納對巴布爾有擁立之功 巴布爾看在巴基求情的面子上 就沒有處死胡斯老沙 歸降當天 曾經不可一世的胡斯老沙 在巴布爾面前連續二十多次下跪 筋疲力盡 幾乎站不穩摔倒 而且他已經思維混亂 說話顛三倒四 誰能想到他曾經統帥兩三萬的部隊 飛揚跋扈 連續謀害了數位君主呢 巴布爾允許胡斯老沙前往呼羅山 並安排希利姆塔海護送 因為胡斯老沙大量的隊伍前來投奔 巴布爾就決定把家眷從卡赫馬爾德帶到喀布爾 他讓希利姆塔海送完胡斯老沙就去辦這事 接收了胡斯老沙的數千人馬 忠勇無雙的哈斯穆伯克也重歸麾下 巴布爾非常高興 但他也知道胡斯老沙手下的士兵專橫跋扈慣了 必須要嚴肅紀律 行軍路上不斷發生士兵欺負附近百姓的事情 有一次一個士兵搶了農民家的一罐子油 巴布爾知道後 就下令將士兵帶到自己的軍帳門口以木棍責打 最後士兵竟被打死了 經過這次的威懾 部隊的紀律才逐漸好起來 巴布爾率軍到達喀布爾北邊的查拉克草原後 召集重將開會 不少人認為寒冬將近 我們應該先到東邊的蘭姆幹過冬 時機合適時再來攻城 而巴基什哈納認為 大軍源道而來正是為取此城 如果拖延糧草何以為繼 部隊大都是新加入的士兵 一直不打仗恐怕會生出事端 於是巴布爾決定進攻 進攻之前 巴布爾的母親和家眷們 也從卡赫馬爾德趕到了營地 只見這群人衣衫藍綠面黃肌瘦 竟然與逃荒要飯的沒有什麼區別 原來胡斯老沙在前往呼羅山的路上 對西利姆塔海說 想到卡赫馬爾德去看看外省 外省就是巴基什哈納的兒子 現在卡赫馬爾德的守將 西利姆不好拒絕就答應了 反正自己正好也要去接巴布爾的家眷 胡斯老沙到達卡赫馬爾德之後 竟然唆使自己的外省反叛 此事被留守在當地的蒙古爾半當知道了 他們便聯合西利姆塔海去捉拿胡斯老沙 嚇得這老賊帶著外省逃向呼羅山去了 之後西利姆帶著半當和所有的家眷們 向喀布爾行進 路上又遇到山中部落的人發動叛亂 被搶劫一空 一路上忍飢挨餓才走到此處 巴布爾把家眷們安頓好 便展開了對喀布爾的圍攻 巴布爾率領中軍 二弟賈漢吉爾率領右翼 三弟納希爾率領左翼 三支隊伍三個方向將喀布爾包圍了起來 喀布爾的守將莫奇木是宗農的幼子 知道不是對手就假裝與巴布爾和談 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 等待坎大哈的父親宗農派兵援救 為了加速勝利的過程 巴布爾命令將隊伍向喀布爾再靠近一些 巴布爾的隊伍衣甲鮮明 士兵雄壯 戰馬威風 以此來震懾城中居民 城頭之上不少市民觀看 巴布爾又命令三支隊伍 各選派一些精壯騎兵去沖殺一陣 再嚇一下敵人 只見三支隊伍各有幾十個兇猛的騎兵 揮舞著彎刀 在城門不斷地往返衝刺 大聲呼叫 守在門口的幾個步兵 躲閃不及的還掉了腦袋 巴布爾還沒有下達總攻的命令 城裏的居民已經徹底嚇壞了 第二天 莫齊木就帶著自己所有的 絆鐺和家眷出城投降 為了保證莫齊木的安全 巴布爾就安排賈漢吉爾和納西爾 護送莫齊木到坎達哈 莫齊木非常感動 就這樣 在1504年10月 巴布爾兵不血刃地取得了喀布爾 進城之後 巴布爾封賞有功之臣 有的賜予村莊 有的賜予才藝 其中賈漢吉爾獲封加茲尼 納西爾獲封寧哥納恰爾 從胡斯老沙手下加入巴布爾的博客 認為巴布爾只是重視費爾幹納的老臣 巴布爾想起在第一次攻下薩馬爾汗後 因為城中已無財物 賞賜士兵 生成了坦巴勒的叛亂 如今喀布爾的財富有限 相比於博客和士兵們的需求 是杯水車薪 但21歲的英靈君主已經有辦法 他對大家說 喀布爾雖然已經佔領 但周邊還有很多部落 土匪也是不少 我決定和大家一起帶兵 去收服這些部落 剿滅這些土匪 所得佔利品都歸眾將所有 眾人聽了十分高興 巴布爾親自帶隊巡獵 可是兩三個月下來 所獲了了 不管是部落山民 還是土匪強盜 都躲到山裏去了 巴布爾再次召集大家商議 最後決定向印度進軍 1505年1月 巴布爾從喀布爾出發 翻越開布爾山口 到達賈姆魯德 巴基什哈納建議去劫掠科哈特 那裏居民眾多 非常富庶 巴布爾在科哈特 奪得大量的糧食和水牛 抓到了大量的阿富汗人 但巴布爾把人都放了 軍隊又巡獵至印度河沿岸 所獲金銀財物不多 兩天之後 巴布爾決定進攻本努附近的部落 行軍途中遇到大量阿富汗人 包圍並戰勝之 最後阿富汗人不能抵擋 口中鹹草低頭來響 巴布爾下令將俘虜的人斬首 頭顱堆成了尖塔 過穆爾坦北部 轉向西 再向北到達加茲尼 最後回到喀布爾 時間為1505年的5月 第一次印度之行 巴布爾對那裏的地理環境 人口情況瞭解得很是詳盡 回到喀布爾時 巴布爾聽說三弟納西爾 已經到巴達赫上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 1504年春天 西班尼汗取得了 喜薩爾和昆都市之後 便派專人守衛 自己馬不停蹄 攻打花剌子摩去了 到了1505年夏天 巴達赫上的人 不服從烏茲別克人的統治 就發動了對西班尼汗的起義 納西爾聽到後 在手下人的慫恿下 起兵向巴達赫上進軍 納西爾在出徵的路上 遇到從呼羅山返回的胡斯老沙 胡斯老沙本來在呼羅山 投奔了呼辛拜哈拉 但聽說巴達赫上起義的消息後 他又想回來重整旗鼓 好巧不巧 路上正碰上納西爾 胡斯老沙欺負納西爾年齡小 想挾持納西爾 攻取喜薩爾地區 就像他曾經挾持 馬赫謀家的王子一樣 但是納西爾不幹 兩支隊伍打了一架 之後納西爾去巴達赫上 胡斯老沙去圍攻昆都市 由於胡斯老兵少 在昆都市被輕易地打敗 首級被送到西班尼韓處 一代奸賊的生命就此結束 聽說胡斯老沙的死訊之後 巴布爾手下的大部分將領 對他更加忠心了 1505年6月 巴布爾的母親在喀布爾生病去世 舉行追悼儀式時 聽到消息 滿舊汗和外祖母也已經去世 兩位舊汗在1503年6月 被西班尼擒獲 但西班尼曾經得到過馬哈木的幫助 所以就把他們釋放了 滿舊蘇丹阿黑馬汗 從費爾幹納返回吐魯番 途中在阿克蘇病逝 巴布爾和滿舊相處的時間很短 但是感情很深 甚為悲痛 在母親40天忌日的時候 舊汗的母親 也就是巴布爾的繼外祖母沙別昆 帶著大姨米裏黑尼戈爾漢尼姆 還有三姨父馬黑馬胡辛古列幹 從呼羅山來到喀布爾 於是大家又重新哀悼起來 生死之別的痛苦之情達到極點 1506年春天 巴布爾帶人對喀布爾周圍的部落進行徵討 期間巴布爾曾淚骨劇痛 臥牀40天 弟弟賈漢吉爾也過來照顧兄長 但是沒過幾天 賈漢吉爾就返回了加茲尼 帶領身邊人馬去巴米揚了 巴布爾猜想 弟弟不滿的原因 很可能是受了部下的挑唆 巴米揚周圍有一個蒙爾人的艾瑪克部落 如果賈漢吉爾將艾瑪克部落收歸麾下 有可能生出事端 正在此時 呼羅山的蘇丹呼辛拜哈拉突然送信而至 信中說 西班尼已經攻下花剌子摩 整個河中地區已經成為西班尼的地盤 請帶兵速來赫拉特共同抵抗西班尼 從帖木爾的家族士氣來看 呼辛拜哈拉是巴布爾的叔伯輩分 巴布爾贊成他的意見 於是動身前往赫拉特 1506年5月底 巴布爾從喀布爾出發前往呼羅山 考慮到賈漢吉爾已經提前去巴米揚 巴布爾為了趕在賈漢吉爾之前 把艾瑪克部落收歸麾下 便率領先頭部隊輕裝快進 實際上賈漢吉爾的行動非常緩慢 他先在巴米揚對面的地區觀光瀏覽了一段時間 等賈漢吉爾走到巴米揚時 他只看到了巴布爾的後續資重部隊 而那時巴布爾已經到達卡赫馬爾德 在卡赫馬爾德 巴布爾聽到了弟弟納西爾在沙赫丹 打贏了西班尼汗屬下部隊 1500多名烏茲別克人喪命 巴布爾非常高興 也在此時巴布爾聽到了呼辛拜哈拉 已經在5月5日去世的消息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援助呼羅山 巴布爾就決定繼續前往赫拉特 行進的路上 巴布爾向艾瑪克部落派去了信使 兩天之後艾瑪克的部落都來投奔 賈漢吉爾也派人去招服艾瑪克部落 卻沒有一個人來 最後賈漢吉爾也只好投奔巴布爾 巴布爾於1506年11月26日到達穆爾加布河 與呼辛拜哈拉的兒子們 還有宗農等人會合在一起 這些人是為了救援巴里黑 分別從赫拉特、謀夫等地出發前來的 他們行動遲緩 從赫拉特出發到穆爾加布河 一共用了三四個月 而此時巴里黑的守將已經彈盡糧絕 現成投降 西班尼汗攻取巴里黑之後 聽說巴布爾等人已經集結了大軍 加之冬天到來就撤回了薩馬爾汗 呼辛的兒子們見到西班尼退兵大為高興 就開始飲酒作樂起來 似乎西班尼是被他們打敗了 巴布爾對這些人的忘乎所以極其鄙視 有一次聽說烏茲別克人帶著500人來劫掠齊齊克圖 這些不肖子孫竟然沒有人想帶兵應戰 巴布爾請求前去竟然也被拒絕 冬天已經來臨 呼辛的兒子們說大家各自回去過冬 來年夏天再去攻打西班尼汗 但堅持邀請巴布爾一起到赫拉特去 赫拉特是一個華麗安逸的城市 巴布爾的姑媽以及眾多親戚也都在赫拉特 大家見了面其樂融融 幾個堂表哥幾乎天天宴請巴布爾 喝酒吃飯遊覽觀光聊天唱歌 也是在這裡巴布爾學會了喝酒 此前他是一直不喝酒的 兄長們還送了不少禮物給巴布爾 每天的日子過得是其樂無比 巴布爾自從繼位以來從沒這麼享受過 在赫拉特待了20天 巴布爾說必須得回喀布爾了 因為冬天已經到了 巴布爾倒是飲酒作樂 可帶來的士兵卻是哀動受厄 幾位堂兄嘴上說請巴布爾再次過冬 但一直也沒給他安排扎營的地方 也沒提供過冬的物資 礙於情面巴布爾不好明說 只好在1506年12月24日 以尋找過冬駐地的藉口離開了赫拉特 返回喀布爾的路線有兩條 第一條從赫拉特向南到坎大哈再回喀布爾 基本都是平路好走 但是路線繞遠 第二條從赫拉特向東過恰格恰蘭再到喀布爾 路線較近 但是高山峻嶺 而且現在嚴寒冬季 大雪飄飛 恐怕路途艱難 眾人大多堅持走坎大哈的路線 但哈斯穆伯克非常堅持走東線 巴布爾就選擇了山路 恰格恰蘭是棕農的地盤 路經此地 巴布爾的隊伍缺乏補給 就奪取了當地的糧食 但是給守軍付了錢 雖是硬搶也算公平 再往前走 滿天大雪不停的下 很快他們就迷了路 哈斯穆伯克很不好意思 就帶著兒子們下馬 把積雪踏平 再找道路帶頭前進 但是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厚 完全看不見道路 無論怎麼努力 也沒辦法再走了 他們只好返回之前的一個宿營地 巴布爾派人去四周尋找向導 連續三四天都沒有找到 巴布爾又派出一支隊伍 前去探路 又迷了路不見回來 巴布爾只好帶著親隨 繼續前行 身邊只有哈斯穆伯克等 15到20人 有一天傍晚 他們經過一個山口下面的山洞 那裡大雪紛飛 狂風怒吼 無法前行 只好停下來等風停 山洞很狹窄 巴布爾用鏟子 在地上挖了一個洞 在裡面避風 大家都勸巴布爾到山洞裡面去避風 巴布爾堅持不進去 天黑的時候 巴布爾躲在坑裡 身上的雪已經快把它埋起來了 這時有個戰士突然喊 這個洞很大 很深 我們都可以進去 大家相互招呼著 都站起來走到洞裡 大家升起火 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和肉 烤了之後享受用餐 大家都非常高興 第二天 風雪已停 大家繼續前進 走到巴米揚時 巴布爾度過了24歲的生日 快到喀布爾時 巴布爾聽到了一個消息 三姨父馬黑馬呼心鼓勒幹 把蒙瓦人召集起來 宣佈擁立 韓米爾詹為君主 正在圍攻喀布爾 馬黑馬放出話來說 巴布爾已經被呼心的兒子們扣留了 守城的將領們不相信馬黑馬的話 加強守衛 就是不開門 聽到馬黑馬叛亂的消息 巴布爾派人通知喀布爾的伯克們說 我們準備從古德奔爾峽谷出動 去進攻馬黑馬 到時會點起大火 看到信號後 你們在城上也點起大火回應 我們兩下合擊消滅叛軍 巴布爾率兵抵達喀布爾城下 城上就點起了火 表示已經看到了巴布爾 巴布爾先去韓米爾詹的駐地 去抓捕這個弟弟 韓米爾詹聽到消息逃走了 隨後巴布爾又去抓馬黑馬 馬黑馬也逃走了 但是抓住了大量的叛亂分子 巴布爾進城之後 去見自己的繼外祖母和姨媽漢尼姆 他們都非常激動也很慌張 韓米爾詹是沙別昆的親外孫 馬黑馬是他的女婿 這位外婆至少是一定程度上 參與了這次叛亂 巴布爾心想 由於命運的無情和冷酷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失去王位 在走投無路之時 我和母親到外婆舊漢那裏尋找幫助 卻沒有得到他們賜予的一塊土地 難道我的母親就不是 與魯斯韓的女兒嗎 我就不是他們的外孫嗎 當外婆和姨媽帶著家眷們來投奔我時 我把喀布爾地區最好的地塊給了外婆 而這些人現在竟然發動叛亂 不久韓米爾詹馬黑馬等人全部被抓 巴布爾命人把馬黑馬和韓米爾詹 送到了呼羅山 又過了些日子 弟弟納希爾回到喀布爾 原來在巴達赫上 納希爾手下的將領們胡作非為 被當地的渤客驅趕 納希爾帶著七八十個殘兵敗將 饑寒交迫請求哥哥收留 納希爾當初私自離開喀布爾 也算是有一番雄心壯志的 而今垂頭喪氣前來投奔 想想往事 巴布爾有一些哭笑不得 但依然對弟弟好聲安慰 把納希爾留在了身邊 到達喀布爾之後 顛簸流離的生活終於安定下來 巴布爾的地盤不斷地擴大 軍事實力逐漸增長 政治威望也越來越高 二十四歲的他 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個更為廣闊的天地 預知後事如何 請看下回帕迪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