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12個月，40萬字，嘔心瀝血之作，一口氣看完《莫臥兒帝國》 P11 - 羽奴思汗

世界征服者成吉思汗 建立了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的大帝國 版圖面積超過3300萬平方公里 這個帝國由東部的大原和西部的四大韓國組成 到了15世紀初期 大多數的蒙古國家都已經崩潰 但是在蒙古諸各韓國中 察合臺韓國卻出現了復興的局面 這種復興讓察合臺韓國的立國時間又延長了200多年 復興的背景首先要從14世紀初說起 1320年之後 察合臺的韓國分為東西兩部 東部稱為蒙古爾斯坦 西部稱為馬維蘭納爾 西部韓國從遊牧向定居生活加速轉變 信仰從長生天轉變為伊斯蘭教 文字也逐漸以察合臺文為主 這就形成了所謂的突厥化蒙古人 後續隨著帝穆爾在河中地區的崛起 西察合臺韓國先是淪為傀儡 後被帝穆爾帝國完全摧毀繼承 帝穆爾不僅取了成吉思汗的後裔為妻子 還把自己建立的帝國命名為古列幹 古列幹在蒙語中是父馬和女婿之意 這表明帝穆爾想以成吉思汗 黃金家族女婿的名義 為帝國政府尋找更充分的宣稱 1404年帝穆爾竟然要東徵大明 其中緣由他正是要仿效成吉思汗 當年對金、遼、宋的征服 而察合臺後裔們的統治範圍 被侷限到了東部韓國 公元1428年 東察合臺君主維斯汗去世 蒙古爾部落因為繼承問題陷入內亂 維斯汗留下兩個兒子 一個是13歲的長子與努斯汗 一個是12歲的也先布花汗 眾位王公發生嚴重的分歧 以伊拉贊、巴林和米拉黑突厥們 為主的部分將領 支持與努斯汗興兵奪位 但蒙古爾大部分的將領擁護也先布花汗 內亂持續了三年 這導致伊拉贊巴林部的很多首領被殺 最終伊拉贊巴林的部落被驅逐 伊拉贊巴林帶著與努斯汗 和三四千戶百姓逃往撒馬爾汗 向烏魯國尋求援助 帖木爾帝國的國君當時是沙魯 烏魯伯是他的兒子統治河中區域 與努斯汗之所以去撒馬爾汗 是因為烏魯伯的兒子阿布都勒阿基斯 娶了與努斯汗的姐姐 烏魯伯算是與努斯汗的親戚 按照姐姐這邊的關係 可以喊一聲叔叔 烏魯伯聽說蒙古人到來的消息 就從撒馬爾汗出發迎接他們 並且承諾說 每戶人家都到城裡登記一下 根據登記的名單 每人發給一坨糧食 可他們進了城 等待他們的不是糧食 而是逮捕和殺戮 我有進了城的人 沒有一個能再出來 這就是被稱為易拉贊蒙難的歷史事件 蒙古人長久不能忘懷 烏魯伯把與努斯汗交給父親沙哈魯處置 沙哈魯有長者之風 沒有把與努斯汗當作俘虜 反而給他非常優厚的待遇 與努斯汗的生活與王子也差不多 而且沙哈魯把他送到波斯西部地區 跟隨當時著名的大學者 謝利弗艾丁學習了12年 直到謝利弗艾丁去世為止 謝利弗艾丁是帖木爾時代 最著名的歷史之作 帖木爾武功記的作者 才華卓越 文學修養和史學功底都非常扎實 12年的學習 把與努斯汗培養成了空前絕後的文藝達人 被稱為與努斯大師 1435年 沙哈魯的孫子阿伯杜拉米爾扎 開始統治舍拉子 與努斯汗就給阿伯杜拉做伴當 連續17、8年 沙哈魯1447年去世之後 子孫後代內亂四殺 最後由他的侄子普薩因登上帝國大位 1457年 普薩因從阿伯杜拉米爾扎手中奪得薩馬爾罕 並且佔據了呼羅山 他還打算進攻波斯西部 可是東察罕臺野心不歡寒 在費爾幹納的侵擾 讓普薩因不能專注向西 於是他娶了與努斯汗的姐姐 也就是阿伯杜拉阿基斯的前妻 並且把與努斯汗從舍拉子請到赫拉特 涉嫌款貸 他對與努斯汗說 我可以為你脫下貧窮的布衣 加上君王的錦袍 送你返回故土稱寒 但你不能再像你之前的祖先一樣說 鐵木爾及其後裔 都是我們成吉思汗家族的臣屬 雖然以前確實如此 但我現在已經加尊號帕迪沙 所以在公開場合 你必須向我稱臣 但在私人方面 我們是平等的 以朋友的身份相處 這些條件對你的子孫也同樣適用 與努斯汗完全接受了這些條件 並宣誓遵守諾言 武薩因宣佈與努斯汗為蒙古的汗王 把他送回蒙古斯坦 此時與努斯汗已經41歲 見到與努斯汗回來 蒙古斯坦的不少伯客 因為對野鮮不花寒不滿 就投奔了與努斯汗 但這些伯客長期自行其事 他們對與努斯汗只是表面上的效忠 與努斯汗非常寬容 並沒有對這些伯客不滿 過了兩年之後 與努斯汗發兵進攻卡什尬爾 卡什尬爾是由杜格拉特的賽伊德阿里管轄 他聯合野鮮不花寒擊敗了與努斯汗 與努斯汗逃回蒙古斯坦 伯客們也都棄之而去 與努斯汗知道在當地無法立足 就到赫拉特去找武薩因 他當時窮困不堪 找不到任何東西可以送給武薩因 就對自己一個最忠實的僕人說 我現在只能把你當作奴隸送給武薩因 以此作為進諫之禮 僕人跟隨與努斯汗多年 明白武薩因的處境 就同意了與努斯汗的做法 與努斯汗獻上禮物之後 對武薩因說 請您給我一塊大的領地 以便讓更多的蒙古人對我有信心 武薩因就把整個費爾幹納 暫時賜給與努斯汗做領地 在與努斯汗要離開赫拉特時 那個奴隸哭了起來 武薩因可憐他 就恢復了他無人的身份 讓他陪同與努斯汗回到蒙古斯坦 這時原先離開的博客們 又重歸與努斯汗回鄉 而賽伊德阿里卻在卡什尬爾去世 過了四年 也先伯華罕也去世了 之後又過了七年 也先伯華罕的繼任者 多斯特馬黑馬去世 於是與努斯汗在1469年 攻取了察哈達汗國當時的都城阿克蘇 多斯特馬黑馬的兒子 切別蘇丹烏黑蘭 被手下的博客挾持逃到吐魯番 攻佔阿克蘇之後 喜歡城市生活的與努斯汗 本想在此長住 但又懼怕手下的部眾 會投奔吐魯番的切別 就返回了蒙古斯坦 1469年 普薩因在伊拉克戰死 普薩因長子阿赫馬繼承國軍之位 1470年春天 由於蒙古斯坦缺少大麥 與努斯汗到達塔什干區域 普薩因的幾個兒子 和與努斯汗的關係很好 交往密切 當時塔什干的守將米爾沙黑扎馬勒 表面上效忠薩馬爾汗的阿赫馬 實際上自行其事 與努斯汗手下的博客們 由於不願意在城市居住 就唆使扎馬勒進攻與努斯汗 扎馬勒設計囚禁了與努斯汗 還把與努斯汗的妻子伊薩道拉特別昆 賜給手下的一個官員 伊薩道拉特別昆洋裝同意 但在洞房之夜 帶著眾位婢女殺死了那個官員 扎馬勒問他為何要這樣做 伊薩道拉特別昆說 我是與努斯汗的妻子 你卻把我當作一件物品賞賜給別人 這是不允許的 所以我就把這個人殺了 現在要殺要剮 細聽尊便 扎馬勒很讚賞伊薩道拉特別昆的話 就把他送回與努斯汗的身邊 通過此事可以看出 伊薩道拉特別昆 巴布爾在回憶錄裡 多次稱讚這位外祖母 與努斯汗被囚禁長達一年 1472年 與努斯汗手下的一位將領 襲擊了扎馬勒 並將他殺死 與努斯汗才重獲自由 先前背叛他的伯克們 重新回到與努斯汗的手下 並說當初背叛的原因 只是想過有母生活 與努斯汗就承諾 以後再也不逼迫他們定居了 之後與努斯汗就帶著部眾 回到了蒙古爾斯坦 並在幾年之內 都沒提定居的事情 民眾對他非常勇敢 也是在同一年 吐魯番的伯克們 殺害了切別蘇丹烏黑蘭 把手機送到與努斯汗處 向他效忠 與努斯汗痛恨這些謀亂者 將他們處死 給侄孫切別報仇 從那時起 與努斯汗才從形式上 統一了東察罕的汗國 那時他已經56歲了 與努斯汗的這段經歷 讓我想起王立群老師說的 人生四行 第一你自己得行 第二別人說你行 第三說你行的人自己也得行 第四你自己的身體得行 毫無疑問 這四條與努斯汗都佔了 尤其是他身體確實好 那時很多人的壽命 只有三四十歲 與努斯汗把對手都熬死了 自己當然就可以上位了 普薩因生前對與努斯汗非常支持 為了彼此的友誼 他們都迎娶了巴達赫上君主的女兒 與努斯汗娶了沙別昆 普薩因迎娶了沙別昆的姐姐 雙方成為連緊 等到普薩因去世 阿赫馬繼位之後 與努斯汗為了鞏固和鐵木爾家族的友誼 就把自己的三個女兒 嫁給了普薩因的三個兒子 三個女婿中 與努斯汗和烏馬爾的關係最好 烏馬爾經常到蒙古斯坦居住 一住就是一兩個月 與努斯汗也經常到費爾幹納居住 烏馬爾能力不行 但野心不小 他經常勸誘岳父 去進攻自己的大哥阿赫馬 與努斯汗自然不聽烏馬爾的話 但是消息傳到撒馬爾罕 阿赫馬就帶兵攻打烏馬爾 烏馬爾只好以割讓領地作為條件 向岳父求援 與努斯汗對兩個女婿勸和 阿赫馬才會收兵而去 這種事情發生了很多回 逐漸形成了一個慣例 冬天的時候 與努斯汗到安吉巖來 烏馬爾安排領地給與努斯汗過冬 春天時與努斯汗返回蒙古斯坦 烏馬爾把土地收回 有一次烏馬爾昏了頭 竟然把都城阿黑西讓給與努斯汗 依靠與努斯汗的力量 下退了阿赫馬 可是當與努斯汗在阿黑西 設置過冬營地時 烏馬爾又後悔了之前的承諾 領兵進攻自己的岳父 結果被生擒 與努斯汗看到女婿 聯盟給他鬆綁 並對他說 你快回家吧 你的部眾一定都亂套了 過幾天我也會到你家裡去看你們 與努斯汗把部隊遣散回蒙古斯坦 自己帶著家眷庶人 到了烏馬爾家裡住了幾個月 兩人的友誼並未受到影響 與努斯汗是一個寬宏大量的長者 不僅對自己的女婿是如此 他對下屬也是一樣 有一次 駐守阿克蘇的馬黑馬海達爾密爾扎 此人是拉什德史作者海達爾的祖父 聽信屬下的讒言 挾持與努斯汗的幼子馬黑馬罕 發動叛亂 與努斯汗生擒了馬黑馬海達爾 但寬恕了他的罪過 並對他說 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 如果你承諾不再謀亂 我就到蒙古斯坦去 阿克蘇還交給你守衛 馬黑馬海達爾羞愧的低頭不語 與努斯汗說 行了 阿克蘇還交給你 我準備去蒙古斯坦了 馬黑馬海達爾這時候才說話 我的屬下跑了那麼多 我現在守不住阿克蘇 與努斯汗苦笑不得 說既然如此 我給你三千人馬 你先跟我去蒙古斯坦吧 此種胸懷 世所罕見 1486年 與努斯汗在癱瘓兩年後去世 享年70歲 海達爾說與努斯汗活了74歲 這大概因為回歷是純因歷 一年只有355天 導致了與公歷近年的差異 但即使是70歲的高壽 在查赫臺所有的君主中 也是前無古人的 與努斯汗秉性善良 舉止有度 性情和順 言語動聽 由於他跟隨大學者 協力弗萊丁 學習長達12年 文化修養非常高 書法繪畫 歌唱音樂 造詣深厚 無所不通 堪稱是查赫臺家族中 最有文化修養的學者 在帖木爾帝國衰落之後 他的一生 都在努力地把波斯文化 推廣到查赫臺韓國 讓查赫臺韓國出現了文藝繁榮的局面 從政治上看 與努斯汗基本維持了 東查赫臺韓國的固有領地 而且在蒙古爾西部 還從女婿烏馬手中 取得了塞蘭和塔什幹 塔生命的最後幾年 基本上都是在塔什幹居住 雖然他一生 沒能帶領臣民實現 從遊牧向定居的轉變 但事實上 塔什幹城在與努斯汗後期 已經成為政治生活的中心 他死後也埋葬在了塔什幹 現在位於塔什幹伊斯蘭大學 是一處景點 東查赫臺內部 一直有兩大問題沒有解決 第一個是定居和遊牧的分歧 與努斯汗在世的時候 次子馬黑馬 被一些熱愛遊牧生活的 博客們擁護著 在吐魯番也登上君主之位 與努斯汗對此沒有介意 第二個是 喀什的阿巴別奇爾 他自行歧視的暴虐統治 宛如一個獨立王國 這就導致了 查赫臺韓國一分為三的局面 而且長久都沒有解決 在外交上 與努斯汗一直對外交好 提莫爾帝國 抵禦過烏茲別克人 和瓦剌人的進攻 沒有對外進行侵略戰爭 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整體來說 他治下的人民生活比較安定 與努斯汗有兩位妻子 其中伊薩道拉特別昆 在與努斯汗去世時 一直住在費爾幹那 除了幫助巴布爾 處理一些重大事件外 還把巴布爾兩個最小的妹妹 撫養長大 那兩個妹妹和伊薩道拉特別昆 並沒有血緣關係 後來西班尼韓攻佔費爾幹那 伊薩道拉特別昆 就跟著馬黑馬韓 向東去阿克蘇 兩人都在1505年去世 伊薩道拉特別昆生了三個女兒 長女名為米黑裏·尼戈爾哈尼姆 在1474年 嫁給了帖木爾國君阿赫馬 但沒有生育 1500年 西班尼韓從蘇丹阿里米爾紮手中 奪取薩馬爾汗時 米黑裏落到了西班尼手中 成為西班尼的一位妻子 在1502年 西班尼韓從巴布爾手中 攻佔薩馬爾汗後 米黑裏與薩別昆一起 從薩馬爾汗到達赫拉特 而米黑裏離開薩馬爾汗的原因 是因為西班尼韓 為了娶米黑裏的外甥女漢納達 也就是巴布爾的姐姐 就和米黑裏離了婚 米黑裏和薩別昆在赫拉特的日子並不好 在巴布爾取得喀布爾的第二年 1506年7月 米黑裏和薩別昆 還有呼辛古列幹一起到達喀布爾 那時巴布爾的母親剛剛去世不久 巴布爾對他們都很好 但是這三人還是擁立韓米爾紮 發動了一次叛亂 1507年 薩別昆、韓米爾紮等人 要去巴達赫上時 巴布爾很希望米黑裏留在喀布爾 畢竟母親已經去世 這位大姨和他血緣上非常親近 可是米黑裏堅持要和薩別昆一起去巴達赫上 薩別昆算是他的繼母 並沒有血緣關係 可能是長久以來的相處感情更深吧 總之米黑裏的性格和思維方式 還是比較獨特的 米黑裏和薩別昆 去巴達赫上的路上 遇到杜格拉特部的阿巴別奇爾 除了韓米爾紮因為提前到達哈拉扎法爾 躲過一劫之外 這些可憐的女性們 全部被阿巴別奇爾的匪幫俘獲 帶到卡什嘎爾 備受折磨而死 伊薩道拉特別昆的二女兒 就是巴布爾的母親 庫特魯克尼格爾漢尼姆 她在1475年和烏馬爾結婚 1478年生下了漢扎達 1483年生下巴布爾 庫特魯克是一位智慧慈愛意志堅韌的母親 當初巴布爾和阿依霞結婚時 不願意到阿依霞處居住 母親就給他約定 至少半月或者二十天 必須去阿依霞那裡一次 巴布爾數次失去王位 漂泊流浪之時 庫特魯克都和兒子在一起給他鼓勵 後來巴布爾取得卡布爾之後 好日子剛剛開始 庫特魯克便去世了 而且那一年 巴布爾最親近的三個人 母親 外婆 滿舅 差不多在幾個月之內的時間裡 都去世了 所以巴布爾在回憶錄裡說 他對親人的哀痛之情 達到極點 由於一直很少談到漢扎達 我們便在這裡說一下 漢扎達是巴布爾的親姐姐 兩人關係非常融洽 在1501年 作為一個談判條件 被迫嫁給了西班尼 當時漢扎達23歲 而西班尼已經50歲了 後來漢扎達生下了一個男孩 名叫胡蘭姆沙 但年幼時夭折 西班尼對漢扎達並不好 他擔心漢扎達生下的孩子 會和巴布爾聯合起來 重奪河中 便把漢扎達改嫁給了手下的一個伯克 1510年10月 目錄之戰時 漢扎達的兩任丈夫都戰死了 伊斯馬尼就把漢扎達送到了昆都市 由於九年沒有見面 漢扎達剛開始 都認不出巴布爾 後來漢扎達一直跟著巴布爾 最後還去了印度 伊桑道拉特別昆的三女兒 叫呼布尼戈爾漢尼姆 她的年齡和兩位姐姐相比要小得多 她在1493年 由弟弟馬哈穆罕做主 嫁給了杜格拉特部的呼辛古列幹 生下一兒一女 女兒叫哈比巴 先嫁給了烏茲別克的烏拜德漢 後來又到卡什尬爾 嫁給了已經建立葉爾欽汗國的賽德漢 而呼布生的兒子就是海達爾 也就是拉什德史的作者 呼布去世比較早 在生下海達爾不久之後去世 但他的兩個孩子 後來都算過得很好 說完了伊桑道拉特別昆 我們再接著說沙別昆 巴達赫上的君主沙蘇丹默罕默德 自稱是伊斯坎達爾大帝的後裔 他自己文藝修養很高 出版過詩集 他沒有兒子 只有六個女兒 都嫁給了王公貴族 其中二女兒嫁給了布薩因 四女兒就是嫁給與魯斯漢的沙別昆 沙別昆生了兩男兩女 他們分別是巴布爾的大舅馬哈穆 滿舅馬黑馬 以及蘇丹尼戈爾漢尼姆 和道拉特蘇丹漢尼姆 馬哈穆和馬黑馬 1503年時被西班尼汗擊敗俘虜 但又被釋放東歸 馬黑馬病危時 有人對他說 大家都說西班尼汗給您下了毒藥 如果您也認為如此 我從大明找一些解藥來給您服用 馬黑馬說 西班尼汗確實給我下了毒藥 他把我們兄弟倆人都俘虜了 然後又釋放了我們 這個恥辱就是毒藥 如果你有解這種毒的解藥 就請你幫我找來吧 可見馬黑馬一生驕傲 受不得窩囊氣 他身上有一種巴布爾非常欣賞的 草莽英雄的氣質 巴布爾對滿舅汗的所有後代們都很好 馬黑馬生了18個兒子 有10個留有姓名 其中至少有4位 都受到過巴布爾的大恩 由於篇幅太長 我們把這些人放到賽德汗的翻問篇中講 而大舅汗馬哈穆 在阿克蘇住了5年後 可能還是懷念在塔什幹的生活 在一部分屬下的蠱惑下 就跑到了費爾幹那 投奔西班尼汗 西班尼汗見他自投羅網 這次就沒有可憐他 而是把馬哈穆 連同他的6個兒子 一起溺死在了苦戰河裡 西班尼的殘暴讓人憤恨 而馬哈穆汗的愚蠢 也不得不讓人思考 沙別昆生的第一個女兒 名為蘇丹尼戈爾漢尼姆 先是嫁給了馬赫謀 生下了哈米爾扎 1495年馬赫謀死後 他帶著哈米爾扎前往塔什幹 投奔自己的大哥馬哈穆 過了幾年 馬哈穆把他嫁給了 哈薩克汗國的阿迪克蘇丹 此人是哈斯穆汗的兄長 他給阿迪克生了兩個女兒 一個嫁給了西班尼家族的蘇丹 一個嫁給了賽德汗的兒子 拉什德蘇丹 阿迪克死後 蘇丹尼戈爾漢尼姆 又嫁給了哈斯穆 那時哈斯穆年齡已經很大了 1518年 73歲的哈斯穆去世後 蘇丹尼戈爾漢尼姆 就到卡什幹投奔賽德汗 他雖然是哈米爾扎的母親 但似乎對這個兒子 並不是很上心 反倒是沙別昆 對自己的外孫非常疼愛 沙別昆生的第二個女兒 叫道拉特蘇丹漢尼姆 在1503年 西班尼汗俘虜蒙沃爾兩位大汗之時 西班尼汗讓道拉特 嫁給了自己的兒子鐵穆爾蘇丹 這就是與努斯汗 和他孩子們的歷史故事 無論何時 微小的個人命運 都是與宏大的歷史進程息息相關的 與努斯汗和他七個孩子的經歷 再一次展示了家族傳承 個人意志 歷史進程 這三大要素 在個人的一生中 是如何糾葛在一起的 每個人都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 所以家族的傳承 就是個人在出生時就帶有的印記 這種不同 既包括了物質條件的差異 也包括了精神培養環境的差異 在個人幼小的時候 他自然是無法選擇的 但隨著慢慢長大 個人意志就會逐漸形成 這種形成 依然會受到家庭因素的強烈影響 但個人並不是無所作為的 很多人都會有個人意志突然覺醒的時候 在付諸行動 就可能探索出一條新路 而歷史進程 則是浩浩蕩蕩的趨勢 這種趨勢 往往是在結果出現之後才能總結 誰也不能在結果之前進行預測 我們無數次看到 即使那些擁有極強個人意志的人 是否能夠成功 也只是一種概率而已 我們把這種概率 稱之為歷史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