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之人《重耳傳奇》——第四集/離別十八載親子相認 去新田為父擋厄

君夫人大安 免禮 義武啊 你的君父最近政務繁忙 已經累了一整天了 你還給他找什麼事添堵啊 君夫人 義武這是替君父分憂啊 是嗎 小田啊 你跟我多年 可有想念家裏的父母 能服侍君夫人 是小田的福氣 遠在他鄉的父母 也能跟着沾光 得君夫人恩惠 他們都好得很 那就好 確實 兒女有出息了 父母也跟着沾光 要是兒女說錯話 辦錯事 不管在哪裏 老家的父母 也會受牽連的 是不是 君夫人說得是 公子 國君請您進去 你說有人殺了寵兒 是 真夠狠的 一共三刀 刀刀斃命 真的已經死了 人是死了 可是死者並非是寵兒 你這叫什麼話 是不是寡人自有定奪 你又沒見過 竟如此篤定 君父 兒臣趕到密室的時候 確確實實發現 有一個人已經被砍死了 可是經過查驗 此人真的並非寵兒 白天關起來的寵兒 早就已經逃走了 而且胡姬夫人也說了 死者真的並非寵兒 胡姬 國君 小人已經查清楚了 胡姬夫人在今天晚上 的確是去了密室 她是想親自認一認 胡鬧 是啊 君父 幸虧兒臣去得巧 要不然胡姬夫人 也會被殺死的 不過現在不管怎麼說 寵兒算是躲過了一劫 可是一無好奇的是 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如此的心狠手辣 我進宮密室 說闖就闖 說殺就殺 而且手段極其地兇殘 那你今天又是 爲何去了密室呢 兒臣只是路過 便看到了一個殺手 神神祕祕的 說服了守衛以後 就溜進了密室 我纔跟去看看 殺手 什麼樣的殺手 竟能如此輕易地 在我進宮內橫行 君父放心 兒臣已經升起了 那個殺手 現在就在外面候着呢 只要君父審一審 一定能審出 到底是誰派他來的 淳于 在 把他押進來 唯 國君 不好了 那 那殺手他服毒自盡了 什麼 怎麼可能 我 我把他綁起來了 怎麼可能服毒自盡呢 就在剛纔呀 他說要小姐 守衛怕他弄污了殿閣 對國君不敬 所以就 就給他鬆了綁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 你說他就 他就死了 罷了 你們都退下吧 今夜的事情 誰都不許走漏半點風聲 君父 這件事情還沒查清楚呢 人都死了怎麼查 義無 你的心是好的 但是手段太難了些 退下吧 兒臣知錯 兒臣告退 國君 那胡姬夫人 她還在密室裏呢 放了 這件事就這麼了了 寡人倒想看看 她能否置生母於不顧 母親 你說 這叫什麼事 兒子我忙了大半宿 到最後 就換來這麼個結果 君父他也太糊塗了 我真是弄不明白 爲什麼君父 不繼續追查下去 國君不追查並非糊塗 恐怕在他心中 早已經有了答案 母親的意思是 其實君父知道 是奇蹟案的 此事雖然未能如願 但在國君心裏 早就埋下了一根刺 後宮之中 不想讓衝兒回來 又想逼國君就範的人 除了他奇蹟還能有誰 很多事情未必需要證據 只要讓國君起了疑心 這事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母親說得有道理 不過通過這件事 也讓我們知道 奇蹟盤踞在宮內外的勢力 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所以以後要多加小心 母親 咱們就先別提以後了 先想想眼前吧 奇蹟知道是我壞了她的事 以後她能放過我 放心 奇蹟那邊母親自會圓場 她現在還用得上我 所以不會太過分的 那就好 你 你是江帝 你怎麼進宮的 你眼睛是瞎了嗎 人家好心好意地來救你 你是要殺了我不成 好江帝 都是我不好 我剛纔沒有看清楚 我以爲你是壞人呢 有沒有傷到哪裏 我看看 我還死不了 好江帝 你這冒死 到進宮裏來救我 我真是太感動了 你好好說話 你別總是動手動腳的 好好好 我不動手我不動手 你告訴我 你怎麼進宮的 我自有辦法 這國君今夜 不招你跳舞了 還不是那寵兒呢 寵兒 右士 你可是國君身邊的紅人哪 你說這死了的 是真的寵兒公子嗎 他是不是真的寵兒 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這一死了 沒人替國君祭天了 這纔是麻煩呢 這什麼意思啊 要說這寵兒啊 生來就是不祥之人 當年剛一出生 這卦象就說 他克國克父 國君當場便要殺了他 還是糊塗打破 捨命才保下來 你忘了嗎 糊塗那隻斷臂 不是 這事我知道啊 可是這跟祭天 有什麼關係啊 心甜大汗 民間傳言呀 是國君失德引起的 非要他罪己祭天才行 這國君真要去祭天 搞不好 還要把命搭進去 自然不願意 但又捨不得兩位公子 所以 這纔想起敵國的寵兒來 這下我明白了 我說怎麼突然想起 這位公子來了 原來是想讓他回來 當替死鬼的 早知道我就不去巴結 那個胡姬了呀 那胡姬算什麼東西 生下來一個孽障 國君早恨不得 他們都死了 你還不知道嗎 就在剛纔 這胡姬闖到密室 想救兒子 結果是個假的 我說這大晚上 怎麼鬧哄哄的 原來還有這麼一出啊 對呀 真是太可笑了 你說這胡姬啊 原本想着兒子回來了 平白無故的 哪兒來的屍腳 出血了 出血了 走走走 快走 你幹什麼去啊 我要把我母親帶走 你冷靜點好不好 這裏是禁宮 又不是你家 哪是你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的 你說得沒錯 這裏確實不是我的家 所以我必須 帶我母親走 我一想到我母親 這些年受的罪 我恨不得把她們 這裏是禁宮 四處都是暗衛 稍有不慎 就會驚動他們 你不怕死 難道你想你母親死啊 可是 好了 我知道你母親在哪兒 你跟我走便是 你知道我母親在哪兒 難道你來過禁宮 對啊 我小時候 跟我父親他們來過一次 你父親 我父親 我父親他是 齊國的商股啊 生意做得特別大 跟禁宮也有生意往來的 好了好了 別想了 趕緊走吧啊 夫人 可見着了 是公子嗎 夫人身子怎麼這麼冷 我去取碗熱湯來 衝兒 在哪兒 母親沒有 當年不能護你周全 現如今 你千辛萬苦地回來 卻又落得如此下場 你心裏一定怨怪着母親吧 母親沒有 我不怪你 就近在咫尺 你是 母親 我回來晚了 讓母親受苦了 傻孩子 是母親 是母親讓你受苦了 傻孩子 是母親 沒有保護好你 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怎麼過來的 母親 你別難過 母親 你一定要難過 衝兒找到母親了 我覺得好幸福 我的孩子 母親 別傷心 母親對不起你 對不起你 母親 兒子現在長大了 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香兒 衝兒 公子回來了 他回來了 公子 衝兒公子回來了 公子剛剛脫褲 衣衫不整 公子請更衣 是 我去了母親 請請 公子請跟我來 國君駕到 臣妾恭迎國君 國君 在找什麼 衝兒 我的衝兒 已經在靈湖遇難了 他沒有死 今早他來宮中認親 寡人礙於情事 不能與他當場相認 所以將他關在密室 寡人知道是你將他救出 藏在這殿中 臣妾今晚 確實去了密室 但那人並非衝兒 且被人所害 那只是個替死者 胡姬 你痛恨寡人當初 遺棄衝兒 如今你們母子相認 自然會對寡人 有所迴避 寡人這次召衝兒回來 要爲一衆人 國家大事不容耽擱 你快點叫他出來 國君如此態度 讓人心寒 但臣妾並未隱瞞 衝兒不在這裏 恕臣妾無法遵命 好了 對你確實有幾分愧疚 所以才幫你保全顏面 沒有派人搜過 你不要逼我 恨的心呢 如此你現在還是這樣 國君 衝兒他是你的親生之子 你爲什麼不能放過他呢 求求你 我求求你 母親 你沒事吧 母親 不 他不是 母親 這麼無情的人 你幹嗎要求他 不 他不是 你是誰 我要聽你親口說 母親 我就是那個 一出生 就被你認定爲妖孽 想要殺死的 衝兒 寡人就知道 既然天命歸一 就不會輕易被人害死 當年能從你刀下逃生 我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地 被人害死 我知道你恨寡人 的確應該痛恨 沒錯 我的確痛恨你 我一出生 你就想把我殺死 讓我像孤人一樣長大 這些年 對我不聞不問 還傷害我母親 我難道不該恨你嗎 我當然該恨你 你是晉侯 知道你爲晉國 開疆闊土 知道你讓晉國 強大富有 我決定選擇原諒你 我想回來見你 看看你到底 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寡人明白 不 你不明白 當我從敵國 返回的路上 那些人爲了保護我 軍師和那些士兵 還有靈狐那些 無辜的百姓 都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才知道 我回來的代價 居然是死亡 我還是千辛萬苦地回來了 因爲我知道 你着急召喚我 一定有要緊的事 沒錯 寡人召你回來 的確有要緊事 新天大汗 雞鳴趁機作亂 竟欲逼寡人罪己祭天 你身爲寡人之子 要帶寡人去祭天安民 不可以 你不可以讓衝兒 代替你去死 董事死也是爲了晉國 母親 別求她 我想過 很多你召回我的理由 你想認回我 想把我留在身邊 想彌補我 可是我沒有想到 你想召回自己孩子的理由 僅僅是讓我替你去死 太可笑了 太讓人失望了 你出生時 天象異常 臣民不安 周邊諸國蠢蠢欲動 有稍有不慎 我晉國即將陷入 內外交困的危機中 無法自拔 爲君者 只心方能治安 我只有忍痛處置了你 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事態 才能讓人心安定 國事平順 往事似乎重現 新天的災情越演越烈 叛民暴亂 你寡人罪極 我若罪極 那些曾經被我 蕩平的敵對勢力 必將重新出來作亂 寡人辛苦半生 爲晉國爭得的局面 也將蕩然無存 我的心願還沒有完全實現 我還不能死 衝兒 你明白嗎 你有未完成的心願 我呢 我只希望我的兒子 能平安長大 你懂不懂 我絕不會讓他去新天的 你怕死 我不怕 你讓我去 母親 母親 母親 兒子怎麼會讓你去死呢 母親別難過 兒子現在已經長大了 已經不是那個 任人宰割的嬰兒了 現在有能力面對這一切 不要去 不要去 不要去 母親 相信兒子 好 我可以去新天 替你當惡 你說什麼 我願意去新天 就算死 也無怨無悔 你可知此去 並無生機呀 我知道 你可想好了 人這一生 有所爲 有所不爲 衝兒應下的 必百折不悔 傻瓜 爲什麼不去當惡 像我的兒子 但我有一個要求 有何要求儘管說 寡人必定應允 你一定要善待我的母親 絕對不能再傷害她 寡人允了 母親 允稷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 你心裏到底打什麼如意算盤 君夫人 如果沒有你的授意 義無感那麼大膽 居然在密室外面監視你 還押了我的人 去國君面前告我的狀 你明知道 我是不會讓國君 和衝兒相認 你料到我會出手 所以提前布好了局 要等着拿我的把柄是不是 奴婢不敢 君夫人 奴婢怎麼會如此行事 請君夫人 不要聽信小人挑唆 這還用得着別人挑唆嗎 我只相信事實 奴婢能有今天 全靠君夫人提攜 怎麼敢背叛君夫人呢 君夫人 今夜的事情 全是義務自己做主 這孩子生性頑劣 不知從哪個下人口中得知 衝兒天生異象 出於好奇才偷偷跑去看 沒想到撞見了 壞了君夫人的大事 義務雖是無心 但也是奴婢疏於管教 請君夫人息怒 奴婢日後一定嚴加管教 絕不會讓她再出來闖禍了 這次我姑且給你一次機會 你最好說到做到 好好地嚴加管教 要不然 我不介意替你親自管教 奴婢知道 奴婢跟義無 永遠只效忠於君夫人 一生追隨君夫人 絕不敢背叛 退下吧 不能不去星天嗎 你一定要去嗎 人的命運 就像這星星的軌跡一樣 都是註定的 你這人到底怎麼說話的 我倒是覺得 這腿長在自己身上 你若不想去 難道他們還能 強迫你不成 我是說 這是我的責任 是我應該去做的 但若是你知道 前方有危險 若是你知道 去的就是送死 你也願意去 我去 那我陪你一起去 那可不行 你不能去 爲什麼 我不想讓你涉險 你是在擔心我 對啊 此去非常艱險 而且我不想連累你 傻瓜 你怎麼會連累我呢 我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 你放心 我會幫你的 君夫人的意思 我明白 轉告夫人 請她放心 一擊不中便可再擊 但是君夫人 也擔心奪嫡計劃 會被國君發現 因此生變 不會 國君接下來 想徵集部隊 繼續征討東山 北龍和國谷 此時 她最擔心的便是內亂 縱使有什麼發現 也會大事化小 何況君夫人的身後 是整個齊國 國君 不會輕舉妄動 大人說得有理 轉告夫人 這次 雖然未能阻止崇爾 前往新田 但是 如果他平亂失敗的話 我們仍然可以 逼國君就範 那時候的局勢 對我們更加有利 明白 公子心裏 好像有些不痛快 身生是嫡長子 背後又有齊國撐腰 要對付 已經是極其難了 如今又來了崇爾 已無想要出頭 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母親 這是清貨的湯羹 喝了它 謝謝母親 我兒可知 離山北路 有個離戎國 去年 他們進貢的豹皮甚好 君夫看我喜歡 就特賜了我兩張 母親 用那些豹皮 爲孩兒做了冬衣 暖和得很 那裏 不僅盛產豹皮山貨 而且盛產素子 母親 你什麼意思 離戎國 國小勢單 國主又是個 特別膽怯無爲的人 我兒 若是派人去索糧 此事 必定能成 可是 現在我晉國大旱 相鄰的幾個國家 狀況 也都差不多 那離戎國 又小 又窮 怎麼可能有餘糧呢 我兒這就不知了 這離戎國的素子 極其耐寒 民語有云 只有青山乾死竹 未見地裏旱死素 這越是乾旱 他們的素子越是豐收 況且離戎國 國人少 又沒有正式建軍 不需要供養士兵 而且又無戰事 所以他們的國庫儲備 遠遠比我們充裕 兒子明白了 既然離戎國有糧 那兒子 派人搶來就是了 這糧自然是要的 但是不能費一兵一卒 去搶 最好是他們 心甘情願地送過來 這樣 才能顯出我兒的本事 在國君和大臣面前 才更有榮光 稟報夫人公子 這是內侍司 派來侍候公子 起居的下人 代他們拜見公子 拜見公子 快起來 好好的拜我幹什麼 主僕初見 他們理應行此大禮 可是我覺得 服侍的人過於多 我自己有手有腳 凡事都能自己做 不需要這麼多人的 起來吧 傻孩子 你初入禁宮 諸事不熟 哪能事事都親力親爲啊 他們雖然都是奴婢 但是深知禁宮的 禮制規矩 行動坐臥間 人情送往 不僅能供我們驅使 還可以適時地提醒你 你呢 就安心地把他們留下 天大的事 也不能耽擱吃飯 國君已經幾日 水米未進 再這樣下去 身體怎麼受得了啊 眼下這樁大事 要是處理不妥 苟不好就要 國破家亡了 寡人哪有心思吃飯 你急也沒有用 依我看 那個禁國派來的陪臣 我們根本就不用理他 他既不是正式的陪臣 也沒有禁國國君的印璽 我們憑什麼 都要聽他的 你懂什麼呀 人家三公子 這是好意 纔派自己的陪臣 來通知咱們 你要真等到 禁國的國叔和使臣到了 那時候 一點商量的餘地 都沒有了 好意 我怎麼一點都沒有 看出來 說話盛氣凌人 張口獻糧 閉口獻娘 我們的糧食 憑什麼要送給他們 國弱就沒有公義可談 沒道理可講了 母親 這是 我知道 這些奢侈的服飾 你未必喜歡 但是作爲公子 衣着和身份 總是要相襯的 否則就要惹人非議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 服飾和衣物 你看看 還滿意嗎 好精緻啊 母親 這些都是給我的呀 可是我 只有這一個身子 穿不了這麼多衣服呀 按制 不同的場合 要穿不同的衣服 時節不同 甚至時辰不同 都要更換衣服 這些衣物不算多 這所有的貼身衣物 都是夫人一針一線 親自縫製的 原來是這樣啊 那 那就只要是我母親 親手縫製的 我就全都留下來 好 君父 母親 女兒聽說 君父近日沒有胃口 特意摘了些棗子 給君父嚐嚐些 女兒有心 你就嘗一顆吧 可是我這牙呀 疼得厲害 吃不得這個 吃不得這個呀 牙疼得厲害 君父有沒有傳召太醫呀 你君父這病 國醫是治不得的 爲什麼 原來君父 是在爲這個煩心 君父 晉國大旱 聽說百姓 都吃上樹皮草根了 我覺得 我們若是還有餘糧 幫襯一下那些人 也是善舉呀 女兒心善 但國事沒那麼簡單哪 他們要的太多了 如果全數交付的話 我國百姓就要餓肚子了 那就 那就不給吧 不給也不成啊 晉國自鬼主繼位以來 已經吞併了 周邊十幾個小國了 我們要是斷然拒絕獻糧 必定開罪晉國 引來戰事啊 晉國怎麼如此無禮 我們幫是人情 不幫是本分 憑什麼打我們 要打就打 誰還怕他們嗎 傻孩子 你可知道 晉國有多大嗎 十幾個我國 加起來也比不上啊 晉國的軍隊每到一處 必定國破城敗 沒有人能抵擋得住 你說 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打呀 這也不成 那也不成 總不能沒有活路了吧 軍父 我算了一下 若是按徵糧數量的 三成進獻 我們尚能負擔 這樣我們既獻了糧 又能自保 您看可好 若能這樣平息事端 自然是好 可是 我們沒有如數進攻 萬一晉國還是不依不饒 那我們又該如何呀 這天下事 總要講個理字 晉國受災向我們要糧 我們給了糧 已表明了誠意 數量減少並非過錯 我們也只是量力而行 況且 女兒願意以宗室之尊 親自前往晉國 擔當此行壓糧官 這樣一來 也算給足了晉國顏面 想必 他們也不會再生事了 這樣好 這樣好啊 好什麼 一個女孩子家 怎麼能擔當起 這麼大的國家大事 萬一路上有個閃失 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 要麼讓你兒子去 你捨得嗎 兒子尚小 自然 更是捨不得 母親放心 兄弟姐妹之中 以女兒爲長 女兒爲父母親分憂 是理所應當的 就這麼說定了 女兒一定會一路小心的 這麼多年了 你已經長大成人了 母親才第一次 給你更衣梳髮 實在是錯過了太多 你的盤山學木 衣牙學玉 識字練武 母親 別難過了 以後日子還長着呢 衝兒保證日日西下 絕不讓母親孤單 衝兒啊 你要記得 以後在宮裏面 正式的場合呢 前面不可留髮 要全部豎起來 衝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