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後傳》連環畫 水滸傳續集連環畫:梁山五虎將連挫遼軍,金兀朮發兵眾好漢渡黃河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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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冊說道, 劉尼的遊兵被印馬川強人打敗, 劉豫大怒, 即刻派劉尼到他攬處請兵,
說明印馬川強人橫行無忌, 一定要及早剷除,
劉尼到了元帥府, 抱之擦攬元帥,
他已經知道印馬川強人是梁山坡漁黨, 裏面多有智勇之人,
便差大將屠奴, 領到叼齊一千人馬去先撫後腳,
對這些強人元帥想要招安, 劉尼領命而行,
避風忽然跟上道, 小將前日吃了虧, 原與張信為前鋒,
領兵五千去掃平山寨, 以報前仇,
如此甚好, 你兩個先發, 我同屠奴隨後,
只是要相機行事, 先撫後腳,
劉尼說罷, 避風領諾, 即同張信領兵殺向印馬川,
印馬川山寨的一廳裏, 眾頭領正在飲酒,
小樓落忽然上山來報, 說避風張信的五千人馬已到,
隨後還有劉尼領屠魯造叼齊的一千人馬駐戰,
理應與眾頭領商議如何禦敵,
中午到,聽說張信驍勇, 又有金兵相助,不可輕敵,
眾人出謀獻策, 並將人馬分派已定,
剛剛在山邊立了寨棚, 張信避風已到,
兩陣隊員,三桶古壩, 這兩人雙馬並出,
手執兵器大叫, 賊寇快來耐命,
理應、胡彥濯、王進、關勝一起出馬,
避風指著他們罵道, 梁山坡狂魂,
金領天兵到此, 快快下馬受付,
理應怒道, 你是我手下敗將, 又來尋死,
報仇心切的避風, 立刻將焊刀砍過來,
理應挺鐵鋼槍接住, 鬥了二十回合,
不分勝敗, 張信忍不住,
拍馬持三劍兩刃刀助陣, 關勝把青龍偃月刀接戰,
四匹馬打轉而相殺, 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這時理應賣個破綻, 拖槍便走,
避風哪肯甘休, 拍馬趕來,
理應一手拖著槍, 一手揚出飛刀,
正中避風左臂, 他腹痛回馬,
理應腹右追上, 避風敗陣,
張信無心戀戰, 正要回馬,
被關勝架住, 不能脫身,
臨陣在山頭見了, 馬上放起連升號炮,
胡炎玉、徐勝、朱武、樊睿文生從四路殺步,
氣勢好不威武,
這一來, 張信避風首尾不能就營,
擊退兵時, 陣腳大亂,
自相踐踏, 蝴蝶叫娘,
傷亡一千多兵, 敗兵退到萬慶寺,
劉尼突如一道, 聽到兵敗之事,
劉尼稱道, 我曾吩咐先俯後腳,
你們持勇傾盡, 以致錯了銳氣,
事已到此, 只好紮下營來,
派人去招服, 理應一干人等得勝回寨,
未敢上山, 知道他們還要來,
果然如此, 一探事來報,
齊太子差關求見, 武得不行,
又來文等, 理應吩咐有請,
原來這位皮匠張寶, 是濟州營族,
金兵到濟州, 他糾集亡命,
乘機劫奪, 後頭順流域,
今被劉尼差來做說客, 只見他昂首闊步,
神氣活現地走進來,
理應與他相見, 分兵主座下後,
說, 足下此來有可見於,
張寶道, 奉太子令旨, 請將軍去高著爵位,
我等是宋朝臣子, 借印馬川暫歇,
與齊國並無干係, 何故受強?
能說會道的張寶道, 大金英天順人,
建立齊國, 這印馬川亦屬所轄,
將軍在這裏無用武之地, 恐非常策,
理應道, 請足下暫留,
我與眾兄弟商議回覆,
於是, 理應派人將張寶送上山看守,
自己召集眾頭領記憶,
眾說紛紜, 畢竟燕青足智多謀,
他主張款留張寶, 引劉尼來攻,
如此這般, 必獲全勝,
然後去投宗留守, 眾頭領皆喜,
依計而行, 果然劉尼在萬慶寺守了三日,
不見張寶回來, 焦躁不安,
遂怒罵道, 這夥賊寇實在惡,
罵了一陣, 他換過臂風張信,
叫他們為先鋒, 自己與屠魯為忠軍,
立刻殺向印馬川, 掃平山寨,
全殲賊寇,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開到印馬川,
這裡卻靜悄悄, 並無一人,
寨門也緊閉著, 隨你怎樣叫罵挑戰,
不見有人出來, 到第三日,
天色未明, 一聲炮響,
眾好漢突然立馬陣前,
擺成陣勢, 一場決戰就在眼前,
劉尼出陣, 他高聲叫道,
你等草寇真不通事理,
他攬元帥好意拆關, 叫儒等來降,
以免一死, 怎麼如此執迷不悟,
竟寇留來時, 又見關聖也在對陣,
劉尼大怒道, 你這匹夫,
竟假船木架, 又逃來做賊,
關聖回罵道, 魯秀小兒, 你父子受朝廷厚恩,
不思報效, 反被逆稱尊,
我今先拿你開刀, 關聖說罷,
鞠骨龍刀砍來, 劉尼將化己相迎,
不上三回合, 氣力不佳,
勒馬便回, 張信、碧峯雙馬並出,
李應、胡炎濯一同接著,
四人戰了三十多回合,
碧峯終因左臂未癒, 被胡炎濯一邊打著肩臥,
翻身落馬, 張信丟了李應,
拍馬便來搶救碧峯,
這一切燕青在奇門營裡看得真切,
他一箭射去, 正中張信胸膛,
也立刻滾下馬來,
關聖、朱瞳兩把刀同時砍下,
不料響兩刀相剋, 撞得火星盡出,
張信撿了一條命, 和碧峯狼狽逃回本鎮,
突魯見勢不妙, 領了造雕旗也逃之天天,
眾好漢一起趕殺,
殺得鬼哭狼嚎, 屍橫遍野,
一舉滅了二千多兵, 劉尼丟盔棄甲逃命,
直奔到萬慶寺才發狠說,
不滅這班草寇誓不回去,
於是一面差人去討救兵, 一面傳令將士謹守,
防備賊寇劫債,
眾好漢到黃昏時分才結束戰場事務,
這時李英叫人把張保帶了來,
他怒斥道, 你這絲毫大膽,
敢來做說客, 今晚借你的頭來祭旗,
祭旗以後, 吃過晚飯,
眾好漢又率部催馬而去,
到萬慶寺已是三更天氣, 萬瀨無聲,
月光慘淡, 萬慶寺四圍強猿如城,
左邊靠一座山崗, 右邊通著大路,
那木柵巨馬, 前後排列,
那兵將人等蹲身打盹,
進不卸甲, 防守倒也嚴謹,
看了周圍, 地勢不防以後,
李英分撥好人馬, 忽然狂風大作,
飛沙走時, 松濤咆哮,
如千軍萬馬驟馳, 就在這時,
一聲號砲, 把劉尼張信,
避風一騎驚醒, 慌張地從牀上爬起,
他們雖有準備, 但經一日徵戰,
也力倦神脾, 實在難以應付緊急軍情了,
萬慶寺前後火把通明,
亂成一團, 那屠魯與造貂騎,
先自亂竄, 要奪路而逃,
但前後多是強弓硬弩, 兵馬如林,
他們又被逼回來了, 大家正在無路可走,
突然那似極平地, 天崩地裂,
一片霹靂之聲從底下發起,
火光萬道, 飛到半天,
打得人馬, 進城積焚,
張信推倒右邊墻緣, 掩護劉尼從此奔出,
他的馬剛跨出前提, 下雨忽炎灼,
一邊正中張信腦袋, 跌下馬來,
踏成肉泥, 劉尼哪敢屈前,
避風和屠魯衝到門前, 觀勝一刀,
屠魯閃過, 避風慌忙轉身,
李應一槍把他挑下馬來,
樊睿加上一刀, 也電了馬足,
造貂騎等進階燒死, 單走了屠魯、劉尼兩個,
帶著焦頭爛額的四五十殘兵,
暴逃數寸而去,
這是燕青用的計, 三日不出戰,
讓楊林、蔡慶、杜興臨陣去萬慶寺埋下地雷,
眾好漢獲勝回到寨中,
又是燕青主張拔寨南環,
去投宗留守, 以避他攬大兵來戰,
當下李應分派好前隊中軍斷後的兵力,
即日拔營啟程,
他們燒了寨帳,
三千多兵、五百匹馬、二百成車子裝在糧箱,
威武浩蕩離了印馬川,
一路關外艦兵為整肅,
不敢阻擋,
眾好漢一理行到黃河渡口,
建一大營, 刀槍密密,
此是金宋交界之處,
金朝射兵防守, 河水滔滔,
尚無船隻可渡,
李應只好也紮下寨柵, 相機渡河,
這裏南北交界, 北岸邊金潮渣下一個營寨,
有大將烏魯與前日放過金兵的叛臣汪豹鎮守,
李應安了營以後,
便和大家商議如何南渡,
烏魯、汪豹領五千兵紮在北岸,
有無船隻可渡,
必須破了他們, 方可過去,
於是胡彥卓、王進領五百兵、李應率部接應,
一路向烏魯、汪豹營寨接近,
前隊到了營寨, 內寨門緊閉,
排滿鹿角集力, 難以攻打,
等李應引眾好漢一同到來,
隨你百般挑戰, 就是不出來,
無計可施, 只好收兵, 回到營寨以後,
燕青指出烏魯有五千兵,
不是怕我們, 必然有計,
大概等我們糧盡利皮, 去請大兵來加工,
我們須派探視的四處尋機,
捉拿他請兵的人, 果然是這樣,
烏魯聽了汪豹的話, 執手不出戰,
並派葉步收二人去請兵,
他倆出寨走上半日, 被蔡慶、杜興捉住,
搜出請兵文書, 再去見李應,
李應就拖出去砍了, 燕青阻住,
道你兩個若肯歸順,
不但不殺, 還有重賞,
葉步收跪下哭道, 小的是東京人,
被汪豹牆留回不去, 將軍肯饒命,
什麼都肯, 拿酒來,
燕青叫一九十斤, 留二人在營中,
然後對李應說, 大明府往返也需五日,
到第六日, 我有一計可破烏魯,
只是這幾天, 我們要謹守,
防他夜晚來結債, 到了第六日,
燕青摸出目家來到, 如今又要用這東西了,
他換了金營將官的衣帽,
叫楊林、杜興等四人扮作家丁,
叫了葉步收一些話, 準備上路,
來到烏魯營中, 葉步收先稟道,
他元帥不肯發兵, 原批帶回,
差一位爺在這裏, 燕青上前,
與烏魯行了禮, 把林家地上驗過,
驗明無誤以後, 燕青說話了,
他之帥說, 這裏有五千兵馬,
難道攪不得幾個草寇? 烏魯搶著說,
咱原要出戰, 被汪豹阻擋住了,
燕青看看汪豹, 對烏魯說,
元帥說汪豹是南朝人, 不肯出戰,
恐有二心, 若再推阻,
可以軍法從事, 斬首號令,
汪豹英語言不懂, 眼睜睜看他兩個說話,
胡豹寨前有四員大將, 大罵挑戰,
烏魯命人取過批卦, 準備開營出戰,
汪豹又見到, 大兵未到,
不可出戰, 烏魯怒斥道,
聽你話幾乎壞事, 你不出戰,
先斬你首鱗, 汪豹莫奈何,
也只得持刀同出, 胡言濁見了汪豹,
貶怒從心起, 五起雙鞭打了過來,
汪豹把刀接住, 鬥了十來個回合,
烏魯見汪豹力竊, 自己挺槍出馬,
關聖敵著, 鬥了三十個回合,
正在難解難分時, 一聲浩炮響過,
寨裡起了火, 火勢越來越大,
烏魯不敢戀戰, 撥轉碼頭,
回到寨邊, 乃至燕青合辦著
家丁的楊林、杜興等人一起殺出,
烏魯知道重計, 派馬落荒逃去,
汪豹心慌, 也想逃走,
胡言濁哪肯放過, 趕上來,
一邊把他打下馬, 嘍囉們卻便綁附了他,
烏魯的兵, 死的死, 逃的逃,
也無人追趕他們, 眾好漢只急著過不去黃河,
夜不收說, 那邊港漢裡藏著三百支大船,
李英大喜, 隨拔寨到船邊,
先把家眷資重裝上船,
然後兵馬上船, 一同渡過河去,
布衣會到了南岸, 黎陽城中則是送兵把守,
但他們是王晉舊日標下,
遂接進城中, 予以款待,
眾好漢聽說老總精略相公,
一月之前身故, 又不勝妻妾,
在城中, 李英取三百兩銀子,
賞了兩個夜不收, 叫他們回家去,
帶他們走出, 燕青笑道,
偶然識得這牧家, 幹了三件大事,
功勞也不小, 眾人說沒有燕青的膽略,
何會講各處方言, 那也是不成的,
這時, 李英叫把汪報帶來,
並在百步之外立一旗杆, 胡言濁見了他就罵,
你這逆賊, 為了貪圖官爵,
因此風氣, 敬備國思想,
引金兵過河, 斷送了宋朝,
二百年社稷山河, 我今為朝廷正典,
為天下伸冤, 罵過以後,
胡言濁命人把汪報吊到旗杆上,
叫軍事亂箭射之, 下面射酒慶賀,
上面汪報哭叫, 不一會,
他身上一箭如一毛, 次日,
這一標人馬向河南進發,
李英命帶宗先行步, 到東京探個消息,
好去投奔宗留守,
大隊人馬在忠木縣等候,
帶宗領命而去, 走了幾天,
到了忠木縣, 市民聚已逃散,
只剩一個空城, 李英吩咐且進城紮下,
等帶宗回來再定行職,
於是, 大隊人馬屯進城裏,
等了兩三日, 不見帶宗回來,
大家閑著無事, 四野又暴虎成群,
燕青、楊林、忽炎玉、徐勝
帶十幾個兵和彈弓物件,
去野外打獵玩耍去了, 到了日頭平息,
打得一些也未往回走,
見大路上兩城轎子, 坐著四個方巾便服之人,
後面馬上坐著一個軍官,
背著皇上的命令, 後面跟著三彈行李,
威夷而來, 不上半里之遙,
又見十名軍漢走來,
為首的見了燕青叫道, 小以哥,
你怎地在這裏? 原來是開封府的碼頭軍,
名叫葉茂, 燕青熟悉,
也叫道, 葉大哥, 到哪裏去?
晦氣, 要走八千多裏路裏,
葉茂指著前面車上坐的四人,
正是臭名昭著的蔡京高求銅冠和蔡京的兒子蔡幽,
金兵攻打汴京時,
他們買通壓差關, 隱匿至今,
啊, 康王正位李剛做了宰相,
才追查出來, 是吧?
燕青問道, 葉茂稱是前面並無宿店,
到忠木縣內安歇如何?
葉茂看到天色將晚, 答應隨燕青前往,
回到城內, 燕青對眾人說,
偶然遇著四位大貴人, 須擺個盛席待他,
李應問, 又是什麼大貴人?
燕青笑道, 這四位平日待我們不薄,
不可怠慢, 接著,
燕青便將蔡京父子高求銅冠四人
責貶丹州的事說了一遍,
並說, 我已請到城內了,
眾人聽了, 無不興高采烈,
都說美人賞他一刀便了, 若是一刀有甚趣味,
須如此如此消遣才妙,
燕青說罷, 便同楊林、樊睿、杜興等人
往亞界關寓所而去,
一進寓所, 見蔡京等四人立著閑談,
燕青拱手道, 本部李將軍、文德蔡太師、
高太尉、童淑蜜等大人在此,
特備小鐲, 派我等前來迎請,
蔡京等全都愕然,
受貶過此, 哪位李將軍竟如此抬舉?
蔡京推辭道, 我等吉旅之人,
不便過饒, 謝過你們李將軍,
亞界關道, 李將軍敢是和蔡師有舊交,
適合官職,
燕青道, 正是極受蔡師淑蜜恩惠的,
一去便知, 亞界關因貪杯而躥躲,
便一同起身前往,
李英把隊伍擺列得十分嚴整,
眾好漢穿戴整齊, 立在兩旁,
牙廳上燈燭輝煌, 盛喜擺出,
很是隆重, 見蔡京等來到,
鼓樂大作, 李英降駕相迎,
讓至廳上, 逐位分賓主見了李,
即送四人和亞界關上座,
眾好漢依次兩旁坐定, 久過三巡,
時共兩套, 蔡京高求舉目觀看,
卻不認識一人, 忍不住道,
某等放費之人, 何勞盛舉?
只是素不相識, 好生不安,
李英笑道, 蔡師羞得驚慌,
我非別人, 乃梁山坡義士,
宋江部下, 蒲田雕李英便是,
程太師疏密見愛, 收押幾周獄中,
幸得救出, 今日不易相逢,
請奉一杯, 蔡京等驚得魂飛魄散,
推辭不吟, 只要起身,
李英忙阻止道, 且請坐,
我等弟兄都要奉敬一杯, 亞界關道,
列位, 夜深酒多, 就此告別了,
你這幹鳥, 若再開口, 先砍你的狗頭,
樊睿源張怪眼喝道, 且不說這四個奸賊,
把我一百單八個兄弟弄得四分五散,
大宋錦繡江山都被他們弄壞,
今日誰敢阻止我們訴說,
亞界關嚇得渾身冷汗, 哪裡敢再開口,
李英叫把嚴席撤開, 打掃乾淨,
擺上香案, 焚起一爐香,
李英率眾望南, 拜了太祖五皇帝在天之靈,
望北拜了二帝, 李畢又抬過一張桌子,
請出牌供在上面, 牌位上是宋公明,
盧駿義, 李逵, 林沖, 吳用,
花戎六人名號, 點了香燭,
眾好漢又拜了下去, 拜了四拜,
眾人說道, 宋公明哥哥與眾位英魂在上,
今夜拿得蔡經等四個奸賊在此,
宋公明哥哥生前受他謀害,
今日特為申冤, 望起詔見,
蔡經高求同冠蔡幽進階跪下,
求眾好漢饒恕, 只聽天崩地裂三聲炮響,
兵士們齊聲吶喊, 震山撼月,
接著兩人福袋一個, 扯著耳朵,
把酒酒灌到四人肚裡, 不消半刻,
四人七竅流血, 死於地下,
眾好漢拍手稱快, 互相慶賀,
理應叫把屍骸拖出城外,
任從鳥啄狼餐, 以消惡氣,
疏忽之間, 天色已明,
正好戴宗回來, 他說宗留守,
殷請聖上還督的尚書被扣, 氣憤填胸,
大呼三聲過河, 嘔血而死,
眾人聞言, 卑怯之至,
宗留守既亡, 誤逐大兵南下, 我等何所歸者?
大家正在擔心此事,
戴宗說在東京, 聽說阮小七,
孫力等在登雲山聚邑, 兵精糧足,
十分興旺, 何不投奔?
眾頭領都議雲, 此外不可久留,
即刻拔營出城, 全部人馬仍分作三隊,
往山東道上奔去,
戴宗在前面打探, 防止出什麼意外,
一日快到東昌府, 天色已晚,
只見戴宗飛馬來報, 誤逐大兵,
前鋒已到, 我中軍後隊快做迴避,
我去招前隊轉來, 說罷又飛也似去了,
李英急令兵馬從小路岔開,
前隊兵是胡炎濯帶領,
已經和誤逐前鋒相遇,
大路上無處隱蔽, 人馬被沖得四分五散,
幸好是黑夜, 容易躲過,
兩軍沒有交戰, 胡炎濯的前隊人馬
陸續來到李英紮營的臥虎崗,
一查點少了胡炎濯、徐勝及
二百多名兵士, 李英叫紮住尋覓,
胡炎濯說此處紮不得,
他倆有一身本實, 會自己找回來,
卻說胡炎濯、徐勝見誤逐兵來,
跨馬先走, 黑暗裡不料混入
金兵隊中, 竟不能脫身,
這個前鋒將領是阿黑馬, 他是誤逐標下
第一員勇將, 這個阿黑馬心力
一營號為橫衝營, 全是沿路擄來的
二十以下十五以上的小廝,
嚴加訓練, 用為前隊,
現今已有五百多人, 尚無頭目,
胡炎濯、徐勝就混在這些人中,
天明時, 阿黑馬見他二人手持兵器,
相貌奇偉, 血氣方剛,
便叫他倆進前問話, 胡炎濯答道,
我兄弟兩個名喚張龍、張虎
河北人, 父親在齊王殿下
做正兵馬總管, 會無意吧?
都曉得, 阿黑馬大喜, 隨取兩扇木牌
烙了字, 交給二人, 屬為橫衝營
小飛騎, 五百名孩子
統交給他們管轄, 不許逃走,
否則拿轉來就砍了, 胡炎濯道,
我父親在齊國做官, 是一家人,
逃到哪裡去? 阿黑馬點點頭,
兩人領了木牌, 到了橫衝營,
兩人暗地商量, 且暫時哄他,
成空便走, 在一次點驗名字時,
認出了宋安平, 他是宋公明的侄兒,
又是文弱書生, 便把他升做祭士,
三人住在一處, 胡炎濯又介紹自己,
是胡炎濯之子, 徐勝是徐寧之子,
元氏是兄弟, 有空大家逃去,
切不可泄露天機, 宋安平大喜道,
全憑二兄切待, 小弟當聽你們的,
一日, 三人到馬坊內閒耍,
見有上千馬匹, 像雲錦一般,
其中有一匹白馬, 一匹白皮黑馬,
骨相與凡馬不同, 身軀高大,
昂然直立, 這兩匹馬見了他們,
一時長思不已, 不知何故,
原來, 這白馬是宋公明的趙業玉獅子,
黑馬是胡炎濯的踢血烏錐,
不知怎麼到了金人手裏, 似有戀舊主之情,
霧竹的兵馬已到山東地面,
那幾周是宣府使章所鎮守,
他謀勇兼備, 霧竹不敢打幾周過,
要抄路到準西, 傳令見換阿黑馬到大營議事去了,
這倒是個好機會,
徐勝道, 趁阿黑馬不在,
便好走脫, 若拔起營來,
便難辦了, 胡炎濯認為說得有理,
只是手中沒有盤顫, 如何走的?
徐勝馬上要去打聽打聽,
不一會, 他拿回一百兩銀子,
事情很簡單, 將木牌去趙業,
到管糧餉的營內知去便是,
有了盤顫, 沒有好馬不成,
他們的糧皮馬不甚快, 宋安平尚無馬,
怎出? 胡炎濯說去馬坊內騙了來,
於是, 三人一同倒馬,
胡炎濯對管馬的頭目說,
將軍傳令見來, 叫我們帶本營策集到大營查點,
這宋安平是管策集的,
也要同去, 須三匹豪馬,
那管馬的頭目見是阿黑馬寵信的張龍張虎,
不敢阻擋, 叫他們自己去選,
於是, 他們帶出趙業與獅子和梯雪烏雅,
又選了一匹五花蔥,
三人好不高興, 回到本營便配上安配,
一同跨上馬背, 出了營門,
這些劍馬急如風雨, 頃刻便跑出四五十里,
胡炎遇到, 信息已脫虎口,
從小路走, 便是宋朝地面,
又行了四五十里, 見路旁有座酒店,
三人下馬, 想吃點東西,
酒保服侍他們坐下,
很快拿來酒菜, 讓他們吃喝充飢,
電火中有一人, 卻是當年幫武大郎捉姦的運歌,
這裡便是梁山坡,
徽宗皇帝曾命建立靜鐘廟,
裝束各位義士尊榮在內,
胡炎與三人來辭, 自當前去瞻仰,
他們酒足飯飽以後, 便在運歌引領下上山進廟,
他們逐位瞻仰, 果然昔日英雄如在,
三人酒內祭奠, 又結拜弟兄,
成為生死之交,
正在這時, 酒店夥計氣喘吁吁跑上來,
說山下有夥強人, 要上山毀廟,
這夥人為首的是運城縣西年作
東頭的趙能的兒子, 綽號百足蟲,
他糾集一班無賴, 假扮金兵,
姦淫擄掠, 無所不為,
他的父親叔子據被梁山英雄所殺,
今要毀廟報仇,
胡炎與三人聞報下山, 正好與這批無賴撞上,
那百足蟲騎一匹黃馬,
提把長柄斧, 後面跟隨一百多人,
胡炎與徐勝搶到馬前,
百足蟲見了, 道,
這兩個小官要來跟我做門子嗎?
胡炎與也不答話, 上去攔腰邊,
百足蟲撞下馬來, 徐勝早取了首級,
胡炎與又殺了排頭的四五人,
餘下的呼爹喊娘, 飛奔下山逃命去了,
剩下的只有五六個婦女,
一堆兒疊在一起, 顯然是被擄來的,
胡炎與叫她們各自回家,
其中四人站起來謝過, 亮亮嗆嗆下山去,
內中有個年輕女子和一位老婦,
慢慢立起, 那女子低聲道,
奴是獄營指揮使呂元吉之女,
父親陣亡, 母親被殺,
幸遇王媽媽搭救, 不想又被這夥強人
搶到這裏, 胡炎與驚喜道,
原來是呂小姐, 尊公與我爹爹同僚,
天性御者, 且同這王媽媽進廟暫歇,
明日再作道理, 四日早起,
三人商量, 先送宋大哥回宋家村,
然後趕去登雲山, 免得眾人擔憂,
呂小姐且去宋家村安頓,
帶她親戚領回, 不可任其不管,
否則又生事端, 王媽媽也願
隨同服侍呂小姐, 運哥也要跟隨,
如此甚好, 他們下的山來,
先來麻痺, 各自騎上, 一同取路到宋家村,
欲知後續故事, 且看下集,
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