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之人《重耳傳奇》——第十二集/年輕氣盛做事莽撞 入君夫人的陷阱

像店裏的漫帳 紗帳 如果做成粗布 可以令多少人穿暖 還有我們桌上這些山珍海味 如果換成素米 又能讓多少人吃飽 還有這香爐裏燃着的檀香 如果換成新柴 又能讓多少人取暖 崇爾久居漏境 初回都城 看來對宮中的生活 並不適宜 頗有些少見多怪 自古以來 百姓有百姓過的日子 宮廷貴族 有宮廷貴族過的生活 倘若宮廷貴族 與百姓吃穿用度一樣 那爲官又有什麼意義呢 只知享樂的官員 便是貪官 就像新田的大福 杜仲 方潤之流 這種人若不剷除 任君府再有多少疆土 都將會失去 這簡直是污衊朝政 詆譭百端哪 崇爾公子 真是言過其實 威嚴聳聽啊 這就是爲了標榜自己 不擇手段 崇爾 不要胡鬧了 退下 請君府立刻撤掉筵席 把桌上的食物和器皿 分發給百姓 及早公審新田貪官 以振我晉國官場風聲 崇爾公子 你這是在逼迫國君嗎 爲民請願 即使逼迫又何妨 這太不像話了 這 哪有這樣的 是啊 國君 請恕崇爾無狀 都是老臣的錯呀 是老臣沒有及時教他 宮廷禮儀 才使他這麼愉悅 請國君恕罪 外公 你不必如此 我不是無理取鬧 崇爾是替君府分憂 爲官不擇 爲官不仁 貪官貪贓枉法之風 若不嚴懲 我不僅會動搖國本 還會令百姓心寒 請君府明斷 國君 崇爾公然駁斥臣妾的面子 但臣妾一點都不懊惱 反而念其一片赤誠 不如就從其所請 把新田一案在此宮審吧 罷了 就如你所願 寡人親審此案 水庸 在 撤去宴席 押杜仲 方潤入殿受審 唯 外公 太師 沒事 這是杜仲 方潤二人的供詞 還有下級官吏 衛戳 李牧的證詞 杜仲 方潤二人 執掌新田縣以來 貪贓枉法 欺凌百姓 罪行昭昭 還請君府嚴懲 新田乃晉國衆議 原本附屬之地 寡人將新田交給你們二人手中 可你們卻辜負了寡人的信任 實在該死 國君 冤枉啊 天大的冤枉啊 方大人 事已至此就不必多言了 你我蒙君恩多年 縱然蒙冤而死 也不能讓國君父子反目啊 杜仲 你此話何意 國君不必多問 我等速速求死 杜大夫 威權忠義 捨生忘死 罷了 方潤與你共進退 難道你二人還另有隱情 國君哪 何止是隱情啊 實在是天大的冤枉啊 小臣與杜大夫爲官輕政 治下嚴苛 又不會奉迎 所以才得罪了崇爾公子 硬生生把這貪墨賑災錢糧的罪名 扣在我二人身上 實在是冤枉啊 你們二人胡說什麼呢這是 國君 杜仲 方潤二人詭計多端 爲了脫罪 胡亂攀扯 不足爲信 是與非寡人自有定奪 方潤 你說崇爾硬扣罪名於你和杜仲 那這鄭妍又怎麼解釋 國君 小臣是個讀書的斯文人 小臣我守不住 嚴刑拷打呀 他真是屈打成招啊 是啊 屈打成招 你這傷哪兒來的 我從來沒有對你用過刑 公子饒命啊 小臣渾身是傷 實在是守不住了 大殿之上寡人面前 你還想動粗嗎 軍父 兒臣從來沒有用過刑 那沒有用刑 他們身上的傷又是從哪裏來的 我哪知道從哪兒來的 軍父 您信我還是信他 爲君者信實證 國君明鑑 不要再審下去了 以免傷了國君父子的和諧 我等甘願伏法 以平息一切 什麼叫傷了父子間的和諧 你明明自己罪責難逃 還把自己說得大義凜然 你簡直是太無恥了 還望公子在我死後兌現承諾 放了我幼子老母 這真是很荒唐 這怎麼回事啊 國君 杜大夫欲言又止 此案定另有隱情 刑不上大夫 屈打成招不能算數 又何況以其家人爲質 此案還須詳查呀 杜仲 寡人面前你不必忌憚其他 你只要如實回奏 寡人保你家人無恙 國君哪 我等實在是冤枉啊 崇爾公子初到新田之時 我和方獻珠忙於賑災 一知招待不周 得罪了崇爾公子 新田餐館未抽禮物 先前偷賣賑糧被我懲罰 心懷怨憤 唆使公子對我二人起了嫌隙 又引誘公子撕開庫府 貪墨賑糧 反將罪名扣在我等的頭上 這重刑之下 我等是屈打成招啊 是啊 國君 世人都說崇爾公子賢敏 其實那都是假的呀 公子表面志嘆 實際上 他是在藉機斂財啊 他還搶了荀西大夫的兄長 新田荀博一家 把金銀珠寶蒐羅一空啊 簡直就是誣陷 公子 你就是打死小臣 小臣也得說實話呀 放肆 還不趕緊鬆手 軍父 他人一派胡言 崇爾沒有屈打成招 更沒有抓他們的家人 也沒有搶荀博家的錢財 是 我是搶了他們家的糧食 但也是爲了救百姓之急啊 況且 後來也得到了荀博的諒解 荀西 可有此事 國君 家兄被搶一事屬實 但家兄深明大義 一再叮囑微臣 不要聲張此事 雖然畢生積蓄未掠一空 就當爲國出力 爲君分憂了 國君哪 您都聽到了吧 小臣句句屬實啊 你這是斷章取義 混淆視聽 你們不必爭了 寡人還沒糊塗 方潤督紂 你們控訴崇爾公子 欺世盜名 借賑災斂財 可有實證 國君 國君可派人 前往糊塗府搜檢 這新田所攤的財物 藏匿於此 一搜便知 你怎麼像個瘋狗一樣 亂咬人啊 這關我外公什麼事 糊塗大人事先或許不知 事後包庇藏贓 也應屬重罪 好你再有多的貪官 我現在就殺了你們兩個人 放肆 來人 召博敵進殿 博敵在 速帶人去糊塗府查證 有阻攔者 殺無赦 唯 衆卿少安 隨寡人一起辯明此案 他們在那邊 沒告訴他們說 老大人從來不收禮嗎 告訴他們了 可是他們都是新田的災民 人家也都是一片好心 再說送的也不是什麼 貴重的東西 我也沒辦法推辭 管事大人 使不得使不得呀 諸位啊 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們家老大人一生清廉 從來都不收東西啊 你們這不是難爲我嗎 管事大人 崇爾公子置貪抗漢 就萬民於水火 我們這些窮苦百姓 心存感激無以回報 就親手伐木 造了一輛這樣的車架 方便老大人出行使用 這是我們新田百姓的 一點心意 您要是不收 我們怎麼向鄉親們交代啊 是啊 您就收了吧 這車架已經拉來了 您就收下吧 我等告辭了 走 告辭 告辭 這 這可不行啊 這 這可怎麼辦啊 伯統領 您 您這是幹什麼 奉伯軍之令查抄胡都府 所有人等不得阻攔 違令者斬 這 讓開 大人 您看 這是什麼 不是 大人 這是新田老百姓 給我們家老大人送的車架 這個 這個 不是 不是 方證在此 不是 統統拿下 大人 大人 這是個誤會呀 大人 國君 這是微臣從胡都府搜出來的 真是沒想到 這 這真是賊喊捉賊呀 誠兒公子 新田之行所獲頗豐啊 軍父 這是栽贓 分明就是栽贓 這一定是杜仲和方潤 他們二人的詭計 公子說笑了 我二人被附在囚車之中 一路重兵壓箭 縱有詭計也使不出啊 公子 您就承認了吧 國君會寬恕您的 您就承認了吧 這 你們兩個簡直太無恥了 我當初就應該把你們兩個人 夠了 誠兒 人證物證俱在 你怎麼說 軍父 誠兒沒有做過的事情 絕對不會承認 胡都 你又怎麼說 國君睿智 老臣無話可說 夫人 是 把它打開 夫人 可是這個 這提琦酒在地下埋了十八年 味道還是依然醇厚 國君在大殿爲公子設宴喜晨 夫人還怕公子沒有酒喝嗎 這大宴的酒再名貴 也抵不過這提琦酒 小人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提琦呢 指的是這酒的顏色成紅黃 因爲具有家鄉的特色 又是我親自所釀 衝兒 他一定會喜歡 夫人 香兒 前面大殿的酒席可結束了 大事不好了 夫人 出什麼事了 胡都大人和衝兒公子 被圈禁了 國君大怒 雖說沒有當即定罪 但聽說事關重大 搞不好 會株連 夫人 我今天把這聘禮也帶來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李恆 該怎麼應對 恆美人 恆 你別撞着我大宴 這可是我的聘禮來着 聘禮 什麼聘禮啊 公子出這麼大的事情 你還有心思送聘禮啊 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子翠 不能去 擅闖大牢可是死罪 公子的事情很複雜 我們不能妄動 我不管什麼罪不罪的 你這個書呆子 要是我陪在公子身邊的話 公子不會受這樣的委屈啊 是啊 這次公子的事 真的是委屈他了 這到底出了什麼事 新填大案 貪官方案 不僅公子 就連胡都太師 也被易同家入獄了 知道了吧 我看你小子有點功夫 怎麼樣 跟我救公子去吧 解大俠 我知道你武功好 憑你的本事 闖入大牢也不難 或許還真能把公子給救出來 可你敢保證 在打鬥當中 公子會毫髮無傷嗎 退一步講 就算你能把他救出來 難道你打算 讓他以戴罪之身 陪你一起遊歷江湖 公子有難 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是他的陪臣 自然要了解他的性格和抱負 若不能爲他洗冤 讓他以無罪之身走出冤獄 那就算你闖進去了 他也不會跟你走啊 聽到了嗎 梓褪 江兄說得對 好了好了 你們都是他的陪臣 又跟星天一事有關係 現在 做什麼事情都備受矚目 我勸你們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放心吧 我會以我自己的辦法 查清此事 不管是誰要害他 咱總不能讓他如願纔是 這個人嬉鬧與肅穆使 判若兩人 聽他的話極有道理 可我總覺得 他好像是知道一些什麼 不管怎麼樣 我們還是要坐下來 好好商議一下 如何找到證據 祭公子洗冤 國君當時氣得臉色都變了 當即下旨將寵兒跟糊塗圈禁 這下他們肯定脫不了罪 當年留他一條小命 若他知趣 就該老老實實待在敵國 居然跑來與我兒身生奪嫡 國君的位子 只能屬於我的身生 任何人都不要妄想染指 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君夫人說得是 姑母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爲什麼要陷害寵兒 姜兒 你是用這種說話的態度 來質問姑母嗎 姜兒自小在宮中長大 雖然受君父呵護寵愛 但也見慣了嬪妃爭寵 兄弟奪嫡 但爭歸爭 鬥歸鬥 做人得要有底線 姑母 我知道 你做這一切 都是爲了保護 生生表哥的地位 可寵兒他純真善良 他絕對不會跟表哥爭的 你又何苦 做得如此趕盡殺絕 純真善良 誰能保證 在君權和利益面前 永遠地純真善良 或許他人性本善 但身處廟堂 誰能保證初心不改 與其等他羽翼豐滿 與身生相爭 倒不如趁他羽翼未豐 斬草除根 你這是把別人 當作了假想敵 人家根本就沒有害過你 還有 糊塗是兩朝老臣 忠肝義膽 你爲何連他也不放過呀 忠肝義膽 看來他是隱藏得很深的 深藏不露 這樣的人更可怕 況且 我對付的就是寵兒 寵兒的餘黨 自然要連根拔起 否則後患無窮 你 你這是陷害忠陽 顛倒黑白 身生表哥他是最仁義的 他是絕對不會贊同你的 就是因爲你的身生表哥 天性仁義 宅心仁厚 他這樣的性情 最容易被人家欺負 所以作爲母親 只能想方設法 保他周全 我這次 徹底斬殺寵兒的勢力 就是爲了 要讓身生順利當上太子 要爲他掃清一切 潛在的障礙 我知道 江兒 你喜歡寵兒 但是我告訴你 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因爲身生也喜歡你 只要我兒子想得到的 我拼盡全力 也要爲他實現 所以坦白說 你姑母不遺餘力地 斬殺寵兒 這裏面 自然也有你的眼睛 寵兒啊 過來坐吧 都是寵兒不好 連累外公了 如果是有人 故意設局陷害 連外公都很難應付 更何況是你 其實這兒 根本就關不住我 我想出去 你的意思是 逃出去 對啊 那出去以後 你又該如何呢 我出去以後 想辦法找到證據 替咱們祈願呀 且不說 你闖得出去闖不出去 你即便是出去了 找到了證據 你也是逃犯 這本身就是負罪 所以此事 你想都不要想 那我們不能就坐在這兒 什麼也不幹啊 你兩個舅舅 現在還在外面 還有外公的同僚 親顧也在 還有你的陪臣趙崔 季子推他們也在 放心吧 他們一定會想辦法 爲我們祈願的 這個時候啊 你一定要少安毋躁 可是我現在 就擔心我母親 我怕她受不了 夫人醒了 夫人 夫人這才服了藥 可覺得好了些 我無妨 可有寵兒的消息了 奴婢四處打聽 但此事重大 還沒有放出 一點消息來 夫人這才服了藥 還是安心躺着吧 幫我更衣吧 夫人這是要去 求見國君 求他 還不如去求君夫人 君夫人 我得到這個稱謂 已經十八年了 對吧 你好像還是頭一回 這樣稱謂我 胡姬常年在冷宮 不得外出 所以無緣與君夫人相見 那你離開冷宮之後呢 好像也沒來看過我吧 是啊 你當年離這個稱謂 就一步之遙 又怎麼會心甘情願 俯首於我呢 若君夫人願意 胡姬可以天天來請安 但是胡姬認爲 君夫人並不願意看到胡姬 怪不得國君這麼寵愛你 你果然是善解人意 可是你今日 又怎麼知道我願意見你呢 如今 衝兒無故被冤 我胡氏一族皆被株連 胡姬再一次跌入深淵 這個時候 君夫人當然願意見到我 胡姬 你變聰明瞭 君夫人 你已經是後宮之主 國君的嫡配 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爲什麼就不能 放過我們母子呢 衝兒他還是個孩子 他值得你這樣費盡心思 除之而後快嗎 胡姬大膽 你敢誣衊小君 胡姬不敢 胡姬只希望 君夫人能放我們母子 一條生路 十八年前如此 現今也如此 我從來沒有想過 要妨礙君夫人 也從來沒有一絲一毫 對不住君夫人 君夫人 你何苦要對我 如此狠絕啊 妨礙 是啊 你又何時妨礙過我呢 可是怎麼纔算妨礙 打從你進宮開始 就住在鸞籌殿 鸞鳳何名 何爲鸞鳳 亦指夫妻恩愛 像鸞鳳般和美和諧 可是 你配嗎 你纔剛懿有喜 國君就對你的兒子 以儲君位置相許 那我呢 那我兒子呢 那我兒子卻要住在宮外 不知道這個 算不算妨礙呀 所以 纔有了那個不祥之說 纔有了我們母子 十八年的分離 纔有了今天的一切 胡姬 你要是證據確鑿 可以去國君那裏 告發我呀 如果沒有的話 請你乖乖退下 君夫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 要跟你作對 以前沒有 現在更沒有 很多的事情 我們都心知肚明 不必吐薄 我只求你能放衝兒 一條生路 就是讓我立死當場 我也死而無憾 妹妹 怎麼說到死了呢 太嚴重了吧 瞧你 淚眼婆娑 看得姐姐好生心疼啊 剛剛姐姐 也是講了些氣話 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你我侍君多年 雖說嫡庶有別 但姐妹的情分 姐姐還是會顧的 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要是善妒之人 我怎麼能允許 允姬成事呢 對不對 沒錯 當初你入宮的時候 獨攬君寵 姐姐確實有那麼 一星半點的酸楚 可是那也在情理之中啊 這些年都過去了 還有什麼好爭的呢 你看 姐姐現在已生華髮 而你還是青絲如墨 這樣一比 那就厲劍高下了 我若是不順壽 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君夫人小心 你要幹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法如同胡姬之心 從未有與君夫人 爭輝之意 我的匕首隻留給自己 絕不傷別人 好 既然你爽快 那我也不含糊 本來寵兒之事與我無關 但畢竟我是她的嫡母 也不能置之不理 現在的關鍵 是在那些心田官吏的身上 他們爲求脫罪 就會胡亂攀扯 只要你允許保其性命 想必必令他們改口 多謝君夫人 君夫人爲何要指點她 若她真能如願 那我們 你放心吧 只要她一插手 這世界只能越來越亂 越來越糟 母親可知道 今日的大殿如何熱鬧 更熱鬧的還在後頭呢 母親的意思是說 這一切 全都是君夫人搞的鬼 她着實厲害得很 這寵兒在心田 累得要死要活 好不容易攢下點功勞 被她全部抹掉了不說 反而成了階下囚 你且往下看 事情還未完呢 難道還有下文 這纔剛開始呢 兄長 香兒都已經告訴我了 原本此事就十分蹊蹺 現在咱們全明白了 這些貪官爲了脫罪 故意改口 誣陷父親和寵兒 兄長可知道 那兩位官員現居何處 在司寇所大牢 兄長是否可以安排 讓我見他們一面 見他們做什麼 我想勸說他們 說出實情 只有這樣 才能爲寵兒和父親 洗清冤屈啊 讓他們翻供 恐非易事 再難我也要試一試 若我以夫人之尊 向他們許諾 只要他們肯說出真相 我就可以保他們 性命無憂 這樣想來 或許他們可以改口 你們都是寡人 最信賴的近臣 召你們前來 就是想問問你們 對此事的看法 恕微臣直言 二公子寵兒 實屬外憨內奸 加之又在異域長大 其性情彪悍反叛 其母其外祖皆爲異族 其心不軌 爲謀利益 更是不擇手段 你覺得此事是他做下的 不是微臣擅自異斷 而是人證物證俱在 那糊塗到底牽連有多深 國君 臣以爲糊塗一向輕政 不至於 司寇大人此言差矣 若說糊塗以前輕政 那是因爲寵兒公子 身在異域 其女胡姬夫人 又在冷宮待罪 她行事必然謹慎低調 可是現在寵兒公子回來了 她手裏有了籌碼 便起了貪念 先前未經國君允許 私調禁軍迎接寵兒 本是僭越 臣還聽聞 在寵兒回都時 萬民稱頌 天命所歸 還有人捧炙獻酒 衆所周知 唯有宗廟之祭時 尊者舉制 非此自飲 便是心存不愧 李珂 在 你怎麼看 國君 微臣只是在想 荀熙爲人憨厚 對國君更是忠心耿耿 追隨國君二十年 南征北討立下赫赫戰功 可是這樣的功勳之家 卻被搶掠一空 可是荀熙呢 並沒有聲張 若非國君今日殿審 恐怕他還會繼續隱瞞下去 想來用心良苦 此忠心更讓我等敬佩 你說得沒錯 荀熙在這件事上 的確受到了委屈 他對寡人一片忠心 寡人也絕不能讓忠臣心寒 這個寵兒真是膽大包天 天生的反骨 雖然知道這一切 都是郭某所爲 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 若是將這一切事實 說出去 寵兒是獲救了 可姑母 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去找趙漼他們商量商量 表哥 你 你什麼時候來的 表妹 你這是幹什麼 我 我幹什麼 是你來幹什麼 你今天沒去宴會 表哥特地給你挑了一些 精緻的食物 你先嚐嘗這個 表妹 你怎麼了 是不是我來得匆忙 衣容不整了 我說表哥 你這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們晉國朝堂上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 你作爲長公子 未來的國君 不關心一下國家大事 不關心一下 你蒙冤受委屈的弟弟 跑到我這兒來給我送吃的 你太有閒心了吧 原來是爲了這個 真沒想到 表妹你如此神明大義 還關心我們晉國的朝政 非是深深不關心朝政 而是這件事情牽連甚廣 雙方各執一詞 郡婦一時沒有定奪 你說我還能說些什麼 什麼各執一詞 什麼牽連甚廣 這明擺着 寵兒查了貪官 他們想脫罪 於是就污衊寵兒 表哥 我覺得你現在 應該立刻去找國君 表明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 你想想啊 你願意相信你的親兄弟 還是相信那兩個罪犯 你是願意相信 心甜百姓衆口一詞 還是願意相信 兩個小人的讒言 說得是 二弟返都的時候 的確有很多人 是在稱頌他 這就對了 全天下的人 都說寵兒是好人 那爲什麼要相信 兩個罪犯呢 對啊 還有啊 那車送到 衚衕府的珠寶 這擺明了就是栽贓嫁禍 若真的是貪腐 那得藏得多隱祕啊 又怎麼會堂而皇之地 放在院子裏 等別人來搜啊 是啊 表妹的確說得有道理 好了好了 你別在這兒附和我了 趕緊去找國君吧 現在 不是 表妹 這個 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 不是 表妹 夜已深 君父肯定就寢了 貿然打擾 那是不敬的 我敢保證 你君父現在絕對沒睡 表哥 來 去吧 趕緊去吧 行 我聽表妹的 現在就去見君父 對了 表妹 一會兒我走了以後 你要記得吃東西 不能空腹就寢 這樣會特別傷身體 我知道了 你快去吧 好 你去呀 將軍和夫人一定要快 千萬別耽擱了 萬一被旁人知道了 小人擔待不起啊 你放心吧 快開鎖 唯 你們 你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