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二拍警世故事連環畫,小人書。 【三言二拍】之井中譚:老實人借錢給了老賴,投井自殺遇到福神指路,好人有好報。民間傳說故事連環畫,小人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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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觀看·2025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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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遊叔老K,
感謝鐵鐵們的支持,
咱們接著來看連環話三言二拍,
井中談的故事,
如果大家覺得故事不錯,
記得長按點贊、評論和關注,
謝謝大家。
卻說元朝至正年間,
山東有一人姓袁名字實,
田莊為生,
家道豐厚,
性質愚蠢,
不通文末,
卻也忠厚認真,
一句說話兩個半句的人,
同裏有個姓苗的千戶,
與他從右往來相好,
一日苗千戶選授得福建地方官職,
收拾夫人,
缺少路費,
要在自食處借銀三百兩,
自食凱然英雲,
苗千戶寫了文卷送過去,
自食世傢俬有餘,
把這幾兩銀子也不放在心上,
靜自不收文卷,
如數交予他去,
苗千戶自去上任了,
真是事有不測,
至正末年間,
山東大亂,
造賊四起,
自食之家被劫群盜掠一空,
所剩者田地烏雲,
兵戈擾攘中,
又變不出銀子來,
戀著住下,
又恐性命難保,
要尋個好去處避兵,
其實福建被陳友定所據,
西郡地方獨安然無事,
自食思考廟君在彼為官,
便與妻子尋個海船,
由天津出海,
直驅福州,
不擇幾時,
到了福州地面,
自食上岸,
先打聽苗千戶消息,
見說苗千戶正在陳友定目下,
當道用事,
威權隆重,
門庭賀邑,
自食喜之不勝,
倒是來得著了,
匆忙之中,
未敢就來見他,
便在福州城中,
另下了一個住居,
接妻子上來,
安頓行李停擋,
自食思量要見苗千戶,
又慮一路受了風波,
顏色憔悴,
衣上藍縷,
他是信透的時節,
不要討他筆見,
還以從容為事,
度了多日,
把官服多整飾齊出,
面旁也養得黑色脆了,
然後到門求見,
門上人問其來由,
說是山東,
門上人道,
我們本官最怕鄉裏來纏,
門上不敢秉德,
怕惹他惱躁,
等他出來,
你自走,
過去面見他,
須與無門無幹,
他指這個時節出來快樂,
自食一言,
站著等候,
果然不多一會,
苗千戶騎著馬出來拜客,
自食走到馬前,
躬身打拱,
苗千戶拔眼看到別處,
好離不向任德的,
自食急了,
走上前去,
說了山東土音,
把自己姓名大聲叫喊,
苗千戶聽得,
只得叫攏住了馬,
認一認,
假作吃驚道,
原來是我鄉親,
施瞻,施瞻,
苗千戶拉了他,
轉到家裏來,
許了賓主坐定,
一杯茶罷,
千戶自立起身來到,
世間正有小事要出去,
不得奉陪,
且請仁兄回諭,
來日博具小酌,
申請過來一敘,
自食不曾說的什麼,
沒奈何,
且自別過,
等到明日,
千戶酌個人拿了一個丹帖,
來請自食,
自食對妻子道,
今日請我,
必有好意,
歡天喜地,
不等再邀,
跟著就走,
到了衡門,
千戶接著,
自食只說道,
長久不見,
又遠來鄉頭,
怎生其整代他,
誰知千戶一思甚淡,
草草酒果三杯,
說些地方上大概的話,
略略問問家中兵戈光景,
心倦存亡之淚,
毫釐不問著自食,
為何遠來,
家業興廢落荷,
筆及自食說的,
遭劫逃難,
苦楚不堪,
千戶聽了,
也只如常,
並無驚駭連續之意,
至於借銀之事,
頭也不提起,
謝也不謝一聲,
自食幾番要開口,
又想到,
剛到此地,
初次相招,
怎生就說討債之事,
萬一衝撞了他,
不好意思,
只得忍了出門,
到了下處,
屢遇荒涼,
柴米窘急,
妻子問說,
何不與廟家說說錢銀,
也好付些來救急,
自食說,
出道不好其恥,
未曾說得的緣故,
妻子怨恨道,
我們萬裏遠來,
所幹何事,
專為要頭託廟價,
矜持特請去一番,
卻只貪著他些微酒食,
愛口實修,
不把正經話提起,
我們有什麼別忘頭在那裡,
自食被埋怨得不耐煩,
愁處了一夜,
四日早起,
就到廟千戶家去求見,
千戶見說,
自食到來,
心裡已有幾分不像意了,
免不得出來見他,
意思甚倦,
噓得三言兩語,
做出許多勉強之物的光景出來,
自食只得自家開口道,
在下家鄉遭變,
拼了性命,
且家海上遠來,
所仗唯有兄長,
今日有句話,
不揣來告,
千戶不等他說完,
便揭口道,
不必兇說,
小弟已知,
向著城界路費,
於心不忘,
雖是一觀蕭條,
奉入微薄,
恰是故人遠至,
豈敢孤恩,
兄長一面將文卷撿出來,
小弟好照一樹木打顛,
陸續奉還,
此時廟千戶度裡,
豈是忘記了當初借銀之時,
並不曾有文卷的,
只是不好當面賴的,
且把這話做出推頭,
等他拿不出文卷來,
便不好認真催逼,
此乃復新人起賴端的圈套處,
自時是個老實人,
見他說得蹊蹺了,
吃驚到君言詫異,
當初相禮氣厚,
開口就相見,
從不曾有什麼文氣,
今日怎麼說出此話來,
千戶故意裝出正經面孔來道,
債富往來,
全憑文卷,
怎麼說個沒有,
或者冰火之後,
君家自失去了,
然既與兄舊交,
而今文卷有無也不必論,
自然處來還兄,
只是小弟也在本族之鄉,
一時性急不得,
從容些個勉強錯辦才妙,
自時聽得如此說了,
一時也難相逼,
只得為為而出,
一路想他說話古怪,
明是七星光景,
卻是寄到此地,
不得不把他來作傍,
他適才也還有從容處還的話,
不是絕無生意的,
還需忍耐幾日再去求他,
歸來與妻子說之,
大家嘆息了一回,
商量還只是求他為是,
只得挨著麪皮走了幾次,
常只是這些說話,
推三阻四,
一千年也不賴,
一萬年也不還,
耳朵裡時時好聽,
並不見一分遞過手裡來,
自時往字奔波多次,
竟無所得,
日挨一日,
疏忽半年,
看看已近新年,
自時客居蕭索,
何家嗷嗷,
過歲之際,
分毫無處,
自時沒奈何了,
只得到廟家去,
見了千戶,
一頭哭,
一頭敗將下去道,
望兄長就無性命,
千戶用手扶起道,
何至於此?
自時道新年在近,
妻子稽寒,
囊發一錢,
貧無一粒粒,
如何過得日子?
就是當時無此借貨一項,
今日故人之意,
也求憐憫一些,
說罷大哭,
千戶見哭得慌了,
也有些不安,
把手指數一數道,
還有十日,
方是除夜,
兄長可在家專待,
小弟分些鹿米,
備些柴心織肺,
送到貴玉,
以為兄長過歲之資,
但物以輕微為怪,
便見相知,
自時窮極之際,
見說肯送些東西了,
心下放掉了好些,
道若得如此,
且言殘喘到新年,
便是勝得無盡,
歡喜作別,
歸到玉中,
把千戶之言對妻子說了,
一家安心,
到了除日,
清早就起來坐在家裡等候,
欲要出去尋些過年物事,
又恐怕一時錯過,
心裡還想等有些錢鈔到手了,
好去運動,
呆呆等著,
心腸爬漿出來,
叫一個小廝站在巷口,
看有什麼動靜,
先來報知,
去了一會,
小廝奔來到,
有人挑著米來了,
自時急出門一看,
果然一個淡夫淘著一袋米,
一個清一人,
前頭拿了鐵兒走來,
自時認到是了,
只見走進門邊,
淡夫並無歇肩之意,
那個清一人也靜字走過了,
自時一心道,
必是不認得吳家,
錯走過了,
連忙叫道,
在這裡,
可轉來,
那兩個並不回頭,
自時只得趕上錢去問清一人道,
老哥,
送禮到哪裡去的?
清一人把手中鐵,
與自時看到,
吳家主張員外,
送米與管兵的,
你問他做什麼?
自時情知不是,
洋洋走了轉來,
又坐在家裡,
一會,
小廝又走進來到,
有一個公差打扮的,
肩上駝了一肩錢走來了,
自時到門邊探頭一望道,
這番事了,
只見那公差打扮的經過門首,
腳步不停,
更跑得緊了些,
自時越加一心,
跑上前問時,
公差答道,
縣裡知縣相公,
送這些錢與他相禮過節的,
自時又見不是,
心裡道,
別人家多紛紛送禮,
要見只在今日這一日了,
如何我家的偏不見道,
自時心裡好像十五個吊桶打水,
七上八落的,
身子好像坐盤上螞蟻,
一剎也站腳不住,
看看守到下午,
竟不見來,
落得探頭探腦,
心緣一麻,
這一日,
一見過年的東西也不買得,
早接錢再一看,
家家戶戶多收拾齊買賣,
開店的多關了門,
只打店過新年了,
自時反為廟家所務,
利米數新家裡無備,
妻子只是怨唱啼哭,
別人家歡呼唱吟,
爆竹連天,
自時俱沒皺目,
淒涼相對,
自時越想越氣,
雙腳亂跳,
打罵腹心的狠賊,
害人到這個所在,
一憤之氣,
箱中翻出一柄謝萬刀來,
在磨石上磨得血亮,
對妻子道,
我不殺他,
不能學這口氣,
妻子勸他且用性,
自時哪裡按那的下,
捏刀在手,
做到天明,
機敏骨絕,
敬望廟家門首而去,
且說這條巷中間有一小庵,
乃自石家裡到廟家避遊之路,
庵中有一道者,
號宣元翁,
年近百歲,
是個有道之士,
自時平日到廟家裡經過此庵,
每走到裡頭歇足,
便與庵主宣元翁
敘一會閒話,
往來既久,
遂成熟時,
此日是正月初一,
東方江洞,
路上未有行人,
宣元翁起來開了門,
將一張桌當門放了,
點上兩支蠟燭,
朝天拜了四拜,
將一卷金灘在桌上,
中間燒起一爐香,
對著門座下朗生而誦,
誦不上一兩板,
看見街上天光西微中,
一個人當前走過,
甚是急遽,
認得是元自時,
因為怕斷了經頭,
由他自去,
不叫住他,
這個老人家道眼清明,
看元自時在前邊一面走,
後面卻有許多人跟著,
仔細一看,
哪裡是人,
乃是奇形怪狀之鬼,
跳舞而行,
宣元翁住了經不念,
口裡叫聲道,
怪哉,
把信定一回,
重把經念起,
不多時,
見自時復走回來,
腳步攬慢,
宣元翁應是起先詫異了,
黑黑看他自走,
不敢叫破,
自時走得過,
又有許多人跟著在後,
宣元翁著眼細看,
此番的人,
卻是打扮大不相同,
盡是金冠玉佩之事,
宣元翁驚道,
這卻是什麼緣故,
遂朝清早,
所見如此,
必是緣生死了,
世間乃其陰魂,
故道此不進門來,
相從的,
多是神鬼,
然惡往善歸,
又怎麼解說,
心下狐疑未決,
一面把經送完了,
急急到自時家中探訪,
進了元家門內,
不聽的裡邊動靜,
咳嗽一聲,
叫道有客相拜,
自時在裡頭走將出來,
見是宣元翁新年
初一相拜,
忙請坐下,
宣元翁說了一套
隨俗的吉利話,
便問自時道,
今日決清早,
足下往何處去,
去的時節甚是匆匆,
回來的時節甚是緩緩,
其故何也,
願得一聞,
自時道,
在下有一件不平的事,
不好告訴的老丈,
宣元翁道,
但說何妨,
自時把廟千戶,
當初到任借他銀兩,
而今來取只是推託,
稀土混賴,
幾年玩哄送錢米,
竟不見送,
以致狼狽過年的事,
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宣元翁也頓讀道,
這等恩將仇報,
其實可恨,
這樣的人必有天報,
足下今日出門,
打算與他尋鬧嗎?
自時道,
昨晚為時氣了一晚,
意欲往彼門首,
等他清早出來,
一刀刺殺了,
已學此恨。
自時續道,
急至到了門首,
再想一想,
他尚有老母妻子,
殺了千戶一人,
他家老母妻子
就要流落他鄉了,
思量自家一門流落之苦,
怎忍叫他家也到這地位,
所以忍住了這口氣,
慢慢走了來。
宣元翁道,
老漢不是拜年,
其實有妝其意,
要到宅上奉房,
今見足下訴說這個緣故,
當與足下稱賀。
自時道,
有何可賀?
宣元翁道,
足下當有後路,
世間之事,
神明已知道了。
自時道,
怎見得?
宣元翁道,
方纔清早足下去時節,
老漢看見許多兇鬼相隨,
回來時節,
多換了符神。
足下善念既發,
鬼神必當黑誘,
不必仇恨了。
自時道,
南城老丈勸位,
只是受了復興之騙,
一個心碎,
錢米俱無,
光景難堪,
既不殺的他,
自家尋個死路罷,
也休對妻子了。
宣元翁道,
休說如此短見的話,
老漢安中尚有餘糧,
平會當送些過來,
全時應用,
切勿更起他念。
自時道,
多感,多感,
宣元翁作別而去,
去不多時,
果然一個道者領了宣元翁之命,
送一條米,
一罐錢,
到自時家來。
自時苦渴之際,
只得受了,
轉託道者,
致謝安燭。
道者去後,
自時輾轉思量,
子翁與我相非相識,
尚承其好意如此,
頗耐妙千戶,
付欠了我的,
反一毛不拔,
後邊日子如何過的,
我要這性命也沒幹,
何不尋個自盡,
到陰間告禮他去,
必有申訴之處。
遂不與妻子說破,
竟到三神山下一個八角井邊,
嘆了一口氣,
仰天嘆道,
黃天有眼,
我原自時被人賴了本錢,
卻叫我死於非命,
可憐,可憐,
說罷,
撲通地跳了下去,
自時指道是水淹江來,
立刻渴死,
誰知道井中可煞作怪,
自時腳踏實地,
點水也無,
伸手一摸,
兩邊據是石壁銷成,
中間有一條狹路,
自時將手託著兩臂,
黑暗中只管向前,
一路走去,
走溝有數百步遠,
忽見有一線亮光透露,
急急望亮處走去,
須於必進路窮,
乃是一個石洞小口,
出的一時,
豁然天日明朗,
別是一個世界,
又走了幾十步,
見一所大宮殿,
外邊門上排鵝四個大金字,
乃是三山伏地,
自時瞻仰了一會,
方敢舉步而入,
自時立了一響,
不見一個人面,
肚裡急又急,
渴又渴,
腿腳又酸,
走不動了,
見面前一個石壇,
且是潔淨,
自時軟倒來,
只得眠在石壇旁邊歇息一會,
忽然裡邊走出一個人來,
乃是道士打翻,
走到自時面前,
笑問自時道,
漢林已知刻鞭滋味了嗎?
自時吃了一驚,
道刻鞭滋味,
受得夠苦楚了,
如何呼我做漢林?
豈不大差?
道士道,
你不記得在興慶殿草照書了嗎?
自時道,
一發好笑,
謀乃山東筆人,
不一見識,
生是四時,
目不知書,
連經裡多不曾認得,
曉得什麼興慶殿草什麼照書?
道士道,
可憐,可憐,
人生換了皮囊,
便為事欲所骨,
饑寒所困,
把前世多忘記了,
你來此間,
腹中已餓了嗎?
自時道,
昨晚憤恨不實,
直到如今,
道士秀裡,
抹出大梨一棵,
大棗樹梅,
語字時道,
你認得這東西嗎?
此嬌梨活早也,
你吃了下去,
不為免了饑渴,
堅渴曉得過去之事,
自時接來手中,
正當饑渴之際,
一口氣吃了下去,
自時不覺精神爽健,
明目一想,
欣然明悟,
既得前生身為學士,
在大都興慶殿側草照,
猶如昨日,
一股鹿巴漿起來,
拜著道士道,
多蒙先長家國之位,
不但解了饑渴,
亦且頓悟前生,
道士道,
你前世在之之時,
自是文學高強,
忽略後進之人,
故今是罰你漂泊,
投入不著,
這也是一環一報,
天道再不差的,
今因你一念之善,
故有份道此福地與吾相遇,
救你一命,
道士因與自時說,
世間許多因果之事,
自時遂問道,
假似妙千戶,
七心混賴,
見今他享榮華,
我受貧苦,
眼前怎麼當的?
道士道,
不出三年,
世運變革,
地方將有兵戈大亂,
你快擇善地而居,
免受池魚之禍。
自時道,
在下愚昧,
不識何處可以躲避。
道士道,
福寧可居,
且那邊所在與你略有緣分,
可嘗得你前日,
好意待人之物,
不必想謬家歡樂。
此節子善念所至也,
今道次已久,
家人玄妄,
執索回去罷。
道士因指點山後一條路徑,
教自時從此而行,
自時再拜稱謝,
道士自轉身去了,
自時依著所指之徑,
行不多時,
見一個穴口,
走將出來,
另有天日。
即回頭認識,
穴已不見,
原來即是福州城外。
自時急急跑回家來,
家人見了又驚又喜,
道,哪裡去了這幾日?
自時道,
我今日去,
就是今日來,
怎麼說幾日?
家人道,
今日是初十了,
自那日初一出門,
到晚不見回來,
直到在玄元翁庵裡,
急至去問時,
卻又說不曾來,
幸得玄元翁說,
你家主人還有後路,
定無他事,
所以多勉強寬節,
這幾日咬然無信,
未免慌張,
幸得來家卻好了,
自時把憤恨投井,
誰知無水不死,
卻遇見道士,
奇奇怪怪許多說話,
說了一遍,道,
聞得仙家日月長,
今無在景只得一想,
世上卻有十日,
這道士多分是仙人,
他的說話必定有準,
我們一言搬在福寧去罷,
自時叫人收拾起來,
打電上路,
然後走到玄元翁庵中,
別他一別,
說千去之意,
玄元翁問,
為何發此念頭,
自時把井中之事說了一遍,
玄元翁跌足道,
可惜足下不認得人,
這道士乃扶龍真人也,
我修煉了一世,
不能相遇,
豈知足下當面錯過,
仙家之言不可有為,
足下千去為上,
老漢也自到山中去了,
若住在此地,
必為亂兵所殺,
自時別了回來,
一竟領了妻子同到福寧,
此時天下擾亂,
富裕繁重,
地方多有逃亡之屋,
自時走去,
尋得幾間可以收拾得起的房子,
並疊瓦犁,
將就休憩來往,
揮除之際,
仍然有聲,
決將下去,
卻是石板一塊,
多將開來,
終有藏金數十錠,
何家見了不勝之喜,
恐怕有人看見,
連忙收拾在鄉轄中了,
自時道,
井中道士所言,
此間與吾有些緣分,
可還所待銀兩,
正為此也,
將來秤一秤,
果是三百金之數,
不多不少,
自時道,
井中人果是仙人,
在此住料然不房,
從此安頓了老小,
衣食也充足了些,
不愁洞內,
放心安居,
後來張士誠大軍臨福州,
陳平張遭擄,
妙千戶一家,
被王將軍所殺,
盡有其價之,
自時在福寧靜得無事,
算來恰恰三年,
道士之言,
無一不厭,
可見財物有定數,
他人東西,
想要不得的,
為人一念,
善惡之報,
一些不差的。
感謝大家的觀看,
咱們下個故事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