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 ∣ 道教張天師斬妖除魔無數,可你聽說過他“騙”妖精,從此還要繞道走的故事嗎?
29 觀看·2025年9月28日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不少張天師降妖除魔 匡扶正道的故事
可是您聽說過張天師騙妖精嗎 天師法力高強 沒有他降不了的妖 除不了的魔
而一個分分鐘就能被收服的小妖精 天師為什麼還要費心思去騙他呢
今天我們就來說說這個張天師不入歸安縣的故事
話說在明嘉靖年間 在浙江的歸安縣 也就是現在的浙江省湖州市
有個縣官叫餘再田 一天後半夜他夫妻二人正睡得香甜
突然傳來一陣連續的拍門聲 聲音很急促 到後來竟像是在砸門
餘直縣無奈只得迷迷糊糊的起身 沒好氣的披上外套出門查看
不一會兒就返回屋內脫鞋上牀
妻子問怎麼了 他說沒啥事 是大門被風吹得亂響
而妻子在朦朧間隱約聞到屋裡好像多了一股子腥氣
但大半夜的也沒多想就睡去了
但是自打這以後 這個家裡 這個縣衙連帶著整個縣
似乎都悄然發生了某種變化
一晃三年就過去了
此時龍虎山的張天師正奉了聖上的御旨巡查天下 掃蕩群魔
這一日 一行人正好走到歸安縣
說起這個張天師呢 不是指具體的某一個人
他更像是一個職位或者職稱 在他們張家一代一代繼承下來的
大家知道道教是華夏的本土原生宗教
道家思想又被稱作是黃老之學
也就是說道家思想起源於皇帝發展於老子
道家最初的修煉模式是師父帶著一個或幾個弟子祕密的修煉
沒有現在的這種很多人在道觀裡集體修煉的模式
直到東漢時期 江蘇封縣人張道陵
在今天的四川省鶴鳴山創立了天師道 也有叫正一道的
才開創了這種道教的集體修煉形式 而張道陵就被後世奉為第一任天師
相傳張道陵年高123歲 在漢桓帝時在雲臺山騎虎昇天
後 其曾孫張盛遷居至江西省龍虎山 天師位也由其後人或者族人世襲承傳
今天咱們故事裡的這個張天師呢 說的就是第49代天師張永旭
他此番巡查是帶著皇上的旨意的 叫做儒朕親臨
意思是天師到了哪兒 跟皇上自己來是一樣的
所以異形人裡除了幾個跟隨天師的小道童
還有省裡府裡一大堆的大小官員都簇擁在天師的兩旁
按理說呢 天師要來的公文早就到了歸安縣了
所以今天歸安之縣應該帶著人馬在十里亭外隆重的迎接
可到了一看 只有縣衙的師爺帶著幾個班頭正在等候 湖州來的府官一看馬上就發話了
誒 渝之縣何在 天師法駕在此 還不速速的迎接
師爺一聽趕緊上前鞠躬行禮 誒 是 拜見天師各位大人
我家老爺近來身體抱恙 無法迎接 所以特命我幾人在此等候
而且 而且 師爺說到這兒直縮脖子 很為難的樣子
府官就問 而且如何 快講
師爺汗都下來了 啊 而且
老爺問天師打下了公館沒有 請天師先到驛館歇息 老爺改天再來拜夜
這話說的就非常難聽了 意思就是我今天不舒服 我們有招待所 您幾位先上那歇著吧
等我好了 我再去瞧您去 幾位陪同的官員都聽傻了
好嘛 天師懷揣著如陣親臨的旨意來了
你一個七品縣令說 我不舒服 你先自己歇會兒吧
別說是張天師了 就是省裡隨便來個官 你也不敢這樣啊
呵 府官教導 混帳東西 這於在田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敢跟天師這麼說話 你們都不要命了
天師 您看這真真豈有此理
天師聞言一笑 無妨 來呀 頭前帶路 擺到縣衙
天師的意思是 好 他不來看我 我去看他
師爺猶豫了一下 也實在不敢再說別的了 只能乖乖帶路 一行人跟著來到了縣衙
班頭結結巴巴的說 請各位大人稍等 我去稟報一聲
府官瞪了他一眼 理都沒理 直接把張天師讓進了大堂
張天師坐定以後 同行的大小官員是臉色鐵青
為什麼呢 天師都已經到你們家客廳了 於知縣都不出來拜見
用現在流行的話講 大家都無語了
縣衙裡大小衙役各色人等齊刷刷的站在堂下
都知道自己老爺這回闖下了大禍 所以大氣都不敢喘
天師看了一圈眾人 就讓師爺上堂打話
天師說 莫要慌張 諸位都看出來了 今天於知縣的行為表現頗有蹊蹺
我來問你 於知縣為官如何 照實說來
師爺也知道今天這事不對 而且面對天師必須得實話實說
這樣自己才能不被牽連進去 所以趕緊說 稟天師
我家老爺為官是清如水 明如鏡
所有大小的案件都是秉公辦理 從不接受賄賂
也不怕得罪人
不瞞您說 大小的官員我也見了不老少了 像我們老爺這樣的 那是獨一份
好 那於知縣在歸安幾年了
迴天師 已經兩個任期了 一共是六年
那這六年裡他都是這樣嗎
這 師爺遲疑了一下 說道
我們老爺這三年是萬裏挑一的好官 歸安在他的治下 那是安居樂業 井然有序
不過要說這前三年嘛 說句不該我說的話 他夠判三個斬立決的
斬立決這和秋決還不一樣
秋決是判了死刑以後呢 在牢裡邊等著 等到秋後問斬
斬立決就是罪過大了 不等了 當時判完 當時就殺頭
夠判三個斬立決的 就說這官得壞成什麼樣吧
張天師點點頭 於知縣還是不出來嗎
師爺說 是 稟報了多少回了 我都急死了
可老爺就一句話 身體不舒服 出不來 天師一笑 也罷
那夫人在不在呢 師爺聽了一愣 覺得有點不合適
為什麼呢 就跟有人問說 你們家老爺在家嗎 回說沒在家
然後那邊接著問 哦 那夫人在嗎 聽著是不老合適的
但天師問起來了 師爺說 嗯 在呢 那就請出來吧
是 過了不大一會兒就聽見環佩叮噹 幾個侍女簇擁著夫人出來了
行禮已畢 夫人坐下
天師就問 於夫人 你可還記得三年前有一天夜裡有人拍門嗎
夫人一聽挺驚訝 說 呦 您不說我都快忘了 您如何知道 是有這麼回事
天師接著說 那你且想想 那天過後 於知縣有何變化沒有
夫人點點頭 天師 不用想 變化很大
我和他成親之後 就發現這個人脾氣不好 而且心腸有點狠 但也沒有什麼太出格的
但自打當了這個縣令 他做了很多很多不合適的事情
我一個輔導人家規勸了幾次 他根本不聽 也就作罷了
但是自打三年前他夜裡出去 轉天早晨可就變了一個人
不但不再做以前那些事了 而且勤於正事 非常體恤百姓 斷案子也很公平
三年下來 可以說是整個縣的風氣都換了個樣
對家裡的這些個下人 還有縣衙裡的人也很好
我是天天燒香拜佛 心說這個人哪真是會變的
天師聽了點點頭 又問 那他待你如何呢
夫人聽了臉一紅 低聲說道 他與我相敬如賓 很好
只是他忙於公務 常年在書房處理公文 這三年並未與我親近
天師又點了點頭 那好 夫人去請知縣吧
夫人說 從天師一來 師爺都請了好幾回了 我也請了 可他只說身體不舒服
天師說 你告訴他 只管出來 要是等我進去 他更不舒服
哎 夫人答應了一聲 轉頭去叫餘知縣
此時餘知縣坐在書房裡 跟打擺子似的 渾身哆嗦 臉色蒼白
聽到夫人說 你得出去一趟 這不像話 人家天師說了 要等他進來 你更不舒服
餘知縣聽到這話 嘆了口氣
哎 夫人 這回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天命如此
夫人今後你要保重貴體 夫人一聽嚇了一跳
官人 只是讓你出去見上天師一見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
隨我出去吧 出去就明白了
等來在了大唐見到天師 餘知縣是連站都站不住了
當時撲倒在地 嘴裡呼嚕呼嚕的也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天師見狀說道 大膽妖孽 還不現了原形
天師話音未落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 只見餘知縣身形晃了三晃
大唐的地上竟出現一條一丈來長的大黑魚了
餘夫人見狀更是個摟一聲暈倒在地 下人們是趕忙上去搶救
這時天師旁邊的一名道童捧出一隻烏金波
天師口中掐絕唸咒 只見那大黑魚立馬化成一條一指左右的小魚 被收入了波中
天師向行轉過來的餘夫人緩緩說道
餘夫人 你那多行不義的夫君在三年前那天晚上已經被這黑魚精吃了
然後他變做你夫君的樣貌 做了這三年的歸安知縣
早在來之前 我就知道他 但念在他三年來為善一方 所以留他性命
來呀 是 在院中掘出一坑 將烏金波與這魚精一同掩埋
好嘞 牙醫們一擁而上 七尺咔嚓 坑就挖好了
剛要往裡放這個烏金波 這黑魚精說話了
天師 我自知理虧在劫難逃 但那魚知縣實在可惡
不但貪贓妄法 草菅人命 還為了利益主動的謀財害命
我實在看不下去 纔想除掉這惡人 代他治理歸安
三年來並未有一絲差錯
天師說道 若非如此早已取你性命
念你持有善念 並未為非作歹 才將你囚禁於此
人間正道 豈容妖精居於廟堂管理一方
那知縣雖然作惡多端 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自會有他的去處
你妖精之身擅自處決 自以為為民除害 但以違背天道而不自知
你還有何話講 黑魚精沉默了一下 問道
天師責罰我自擔之 只是不知仍有出日否
意思就是 您把我關這有沒有個期限呢 什麼時候能放了我呢
天師道 等我再入歸安縣 就是你的初期
說完天師念動咒語 封印了黑魚精 深埋地下
那黑魚精呢 也就一個魚在烏金波裡 等待著張天師的歸來
故事講到這兒呢 就結束了 所以後世有人腦補說 張天師從此不入歸安縣
就是說打這之後 張天師只要到了歸安縣的地界就繞著走
所以就不用兌現釋放黑魚精的承諾了
還說這黑魚精掰著手指頭等啊等 一直等到了民國
歸安縣被取消了限制 從此沒有這個縣了 那黑魚精呢就再也出不來了
因此有人評價說 張天師是腹黑男 搞陰謀詭計 框騙了黑魚精
這個說法一想就感覺站不住腳
因為張天師要真除了黑魚精 就是分分鐘的事
幹嘛還費勁去封印他 還做什麼承諾呢
沒有這個道理 只能說張天師確實覺得黑魚精罪不至死
在償還罪孽之後 還有他的去處
所以才這樣處理的
那有人問了 那怎麼後來張天師沒去歸安縣呢
這不是騙人 或者說騙魚嗎 是啊 可張天師也沒說他什麼時候再去啊
這個故事到現在纔不到500年
如果說魚精吃了人 所受刑期不止500年的話
也就是說 直到現在仍然沒到張天師再去的時候呢
各位看官 您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