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將前傳 楊家將前傳:假楊袞施離間計兄弟反目,小諸葛將計就計遼營下戰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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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次觀看·2025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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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著來看連環話《楊家將前傳》的第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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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滾破了四門鬥地陣,殺的遼兵四處奔逃,
楊滾忽言奉承開作其舊罕,
使老前輩咱們一塊兒過癮。
這時的石敬元心裏不是滋味兒,
本想立功贖罪,功沒立成,還險些搭上老命。
石敬元無言去見火山軍重將,
跟著二人衝出遼營後,
站在遠處,衝楊滾報萬道,
楊將軍,前次蒙你饒我不死,
這次又救了老夫的性命,
石某感激不盡。
石某無言回營,告辭了,
說罷調轉碼頭,飛奔而去。
老將軍,請你等等。
石老將軍,你不要走。
楊滾和忽言奉喊了一陣,追了一程,
也沒追上。
回頭看看,
馬建忠率火山軍已經衝過遼軍中營,
把遼營踏得七零八落,
二人只好學過馬來,直奔太原城下。
這時,馬建忠命火山軍在太原城南門紮下大營,
見楊滾、忽言奉匆匆趕來,
盲問石老將軍哪裡去了。
楊滾慨嘆一聲,
把石敬元闖營的經過講了一遍,
說老將軍若不把臉面轉過來,
是不能回來了。
馬建忠徹馬來到太原城下,
衝城上喊道,
城上的軍兵聽著,
快去啟奏漢王,
就說他的結拜兄弟,
火山王楊滾率火山軍,
從河東火塘寨前來送糧救駕,
太原城上的軍兵可望救兵到來。
昨夜見遼軍的南營,
火光沖天,
沙聲陣陣,
就知有人合營。
天亮時,
又見從東面來了一支大軍,
後面還有五百多車糧車,
旗幟飄飄,
也看不清是誰的軍兵。
這支軍兵來到了遼營附近,
也不紮營,
更不叫陣,
就殺進了遼軍南營。
守城的漢將馬上派人稟奏漢王,
城上軍兵眼巴巴地瞅著,
想看看是哪裡來的救兵,
直看到天亮,
這支軍兵才衝出遼營,
來到城下紮住,
這才知道是火山軍。
聽馬建忠這麼一說,
知道是漢王的結拜兄弟陽軌的軍兵,
這纔再去起奏漢王。
報世軍兵說,
這支人馬共有五萬多人,
五百輛糧車,
打著火山軍的旗號,
為首主將乃是河東火塘寨,
自立火山王的陽軌,
特意領兵運糧,
前來救駕。
漢王劉之遠早就聽說來了救兵,
不由欣喜若狂,
便即傳旨一,
召來重將,
商議如何接應。
漢王劉之遠,
聽軍兵報陽軌,
前來救駕,
當即猿爭虎目,
咬牙切齒,
大罵陽軌是個富裕之徒。
劉之遠為什麼如此發火呢?
原來事出有因,
幾天前,
太子劉承佑大將蘇逢吉,
前來太原報號,
劉之遠傳旨,
打開城門,
讓劉承佑二人的兵馬進城,
見劉承佑和大將蘇逢吉,
窺歪假斜,
氣色不正,
辯問原因。
咬騎郎劉承佑哭訴,
二人奉母親李娘娘之命,
帶領三千人馬,
到此送糧,
走到遼營附近,
呼從遼營殺出一支遼兵,
挑著火山王陽軌的旗號,
將糧車截去的經過講了遍。
原來,
劉之遠進兵太原,
只將嶽娘娘帶去了,
李娘娘留在汴梁替他料理國事。
李娘娘接到
劉之遠在太原被困的折報後,
便讓太子咬騎郎劉承佑和大將蘇逢吉,
前去太原押送糧草,
軍兵走到遼營附近,
呼從遼營殺出一支遼兵,
挑著火山王陽軌的大旗,
圍守大將,
頭戴王盔,
身穿黃金甲,
坐騎獵鹽駒,
手持火尖槍,
身後攜帶走線銅錘,
自稱陽軌。
劉承佑蘇逢吉二人問來將,
是不是與漢王結拜的那位西寧楊家玉的陽軌?
那人點頭答道,
不錯,
我就是那個陽軌。
蘇逢吉正色問道,
楊將軍,
你既是漢王的結拜兄弟,
為何不去福保漢王,
反而成為遼將?
這陽軌聽罷孝道,
兩秦擇木而棲,
兩江擇主而市,
劉之遠乃是驢配金安,
怎配當萬民之主?
遼主耶律德光當今氣勢正旺,
帶領十萬遼兵,
長驅直入中原,
所向無敵,
兵困太原,
勝局已定。
遼主向我應下,
拿下太原,
封我為中原之主,
我何樂而不為?
我如今乃是遼國一員上將,
奉命前來劫糧,
聽我良言相勸,
將糧車撂下,
放你二人逃命,
如若不然,
叫你二人做我槍下之鬼。
蘇逢吉氣得血灌銅人,
立聲道,
結拜兄弟,
盡在武倫,
理應有福同享,
有禍同當,
我主算瞎了眼,
敬於你這心懷一端之徒結拜,
我就替漢王結果了你吧,
說罷撒馬,
輪刀就砍。
這個陽軌急忙擰槍招架,
二人站到一處,
這陽軌槍法確實不錯,
不到十個回合,
就把蘇逢吉殺敗了,
劉成又拍馬上前苦苦哀告,
陽蒙叔,
看在曾與父王結拜的面上,
就放侄兒過去吧,
少說廢話,
快將糧車給我留下。
這陽軌窮兇極惡,
擰槍就刺,
劉成又只好揮刀迎戰,
二人打了不到五個回合,
這陽軌取出走線銅錘,
將劉成纔打低吐血而逃,
遼兵一擁而上,
將糧車截去,
這陽軌當即吩咐軍兵,
快將營內閃開一條道路,
讓這兩個敗將通過,
接著沖劉成又和蘇逢吉大聲喊道,
爾等已把糧車留下,
就讓你一條路逃去太原吧。
二人徹馬進了遼營,
這陽軌沖著劉成又和蘇逢吉的背影嚷道,
你二人見了劉知遠,
叫他快向遼主呈遞降書順表,
不然的話我火山王陽軌要踏平太原。
劉成又和蘇逢吉就這樣棄了糧車,
敗回太原,
對劉知遠講了陽軌劫去糧車的經過,
劉知遠對陽軌恨之入骨,
今日聽說陽軌前來救駕,
就認為陽軌是前來炸城,
怎不火冒三丈,
劉知遠立即命人取刀安麻,
要親自出城去殺陽軌,
兵馬大元帥郭威奏道萬歲,
殺雞焉用牛刀,
我等願出城應戰陽軌,
將他人頭割下獻給主公。
這郭雀兒雖在劉知遠殿下稱臣,
但他心懷叵測,
早有篡位野心,
劉知遠陽軌高行舟結成兄弟,
是他奪取地位的一大阻力,
早就想把陽軌和高行舟除掉,
此次劉、陽二人反目,
很稱他的心意,
劉知遠要親自出城會戰陽軌,
自知不是陽軌的對手,
現在巴不得有人替他賣命,
一見郭威陶侄心中大喜,
馬上坐下說道,
好吧,
你就帶領三千軍兵出城會戰陽軌,
定要將他人頭割下,
郭威領旨轉身要走,
忽從劉知遠身後,
傳來女人的叫聲,
且慢,
話音剛落,
從屏風後走出一位女人,
劉知遠和郭威轉臉一看,
原來是同臺搶親,
劉知遠立功時,
娶的那位月節度使的女兒月娘娘,
這位月娘娘為人賢慧,
心地善良,
滿腹兵書戰策,
劉知遠能夠登上皇帝寶座,
多半都是靠這位賢內助,
月娘娘雖沒見過陽軌,
但對陽軌的為人如何,
已有知曉,
聽劉知遠如此不分青紅皁白的要殺陽軌,
這纔出來直見,
月娘娘道,
太子和蘇將軍說陽軌劫去糧車,
雖然不假,
但我還相信萬歲固有眼力,
這纔跟陽軌和高行舟結成兄弟,
陽軌若真把糧劫去,
還能以送糧救駕為名來紮成嗎,
看來其中定有文章,
萬歲要謹慎行事,
劉知遠聽月娘娘如此一說,
不由問道,
那依你之見,
該當如何呢,
月娘娘道,
依我之見,
萬歲應登上城頭,
會會教程的這位陽軌,
讓他如此這般來做,
他若做到,
豈不一切明瞭了嗎,
劉知遠聽罷大喜,
當即傳旨帶領月娘娘和眾將登上太原城頭,
要會會這位陽軌,
眾人登上太原城頭,
往下觀看,
太原城下,
人歡馬笑,
無數戰旗,
隨風飄白,
軍車千輛,
滿載糧草,
薰旗下立著一匹獵鹽駒,
馬上之人,
頭戴王盔,
身披黃金甲,
手託大槍,
面似銀盆,
正向城上觀望,
劉知遠和陽軌雖然分手二十多年,
今日相見,
還是一眼就把陽軌認出來了,
心想,
我等多年未見,
陽軌外表雖如當年,
但是他的心是紅是黑,
可就難測了,
你若真是前來乍成,
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劉知遠看罷陽軌,
吩咐傳旨官,
換陽軌上前來見,
火山王陽軌和小諸葛胡炎鳳等重將,
見太原城上,
龍旗玉杖排列,
文官武將站立,
黃鑼傘下一人,
頭戴盤龍盔,
身穿黃龍袍,
威武尊嚴,
目光逼人,
身旁還有魏娘娘,
陽軌邊看邊想,
雖是當年劉知遠,
如今威風大不同,
能否瞧得起我陽軌,
還在涼殼,
我得多加小心,
聽城上喊他見駕,
急忙回頭,
吩咐重將,
隨我見駕,
騎馬往城下馳去,
重將緊緊跟隨,
陽軌騎馬到了吊橋附近,
勒住獵鹽居,
滾鞍下馬,
撩戰袍,
跪倒在地,
伏地叩頭,
吾皇萬歲,
萬歲,
萬萬歲,
小民陽軌前來見駕,
重將也一樣行事,
劉知遠看罷,
胸脯一挺,
還真端起皇上的架子,
但見陽軌和重將,
個個如狼似虎,
覺得若把這些虎將和梁臺收下,
掃滅遼軍就容易多了,
可惜你是前來乍成,
我怎能給你好臉看,
劉知遠想罷,
緊了一眼陽軌,
小民摞了一把鬍鬚,
立聲問道,
你就是陽軌嗎?
你帶領千軍萬馬,
來此作甚?
陽軌一聽,
心裡不由一爭,
大哥怎能這樣問我,
拔臉一揚,
答道,
主公,
小民正是陽軌,
特來運糧救駕,
陽軌,
你的眼裡還有我劉知遠嗎?
主公,
你這是哪裡話來?
想當年小民與主公結拜之時,
曾有福保萬歲之約,
如今聞聽,
萬歲太原被困,
當即趕奔河東,
帶領眾兄弟,
闖遼營,
運糧救駕,
只是救駕來遲,
望萬歲恕罪,
劉知遠拔眼一瞇,
嘴一撇,
道,
哼,
你說的比唱的好聽啊,
難道在遼營結我糧草的那個陽軌,
不是你嗎?
陽軌和胡炎鳳等眾將聽罷,
愣在那兒了,
主帥郭威在旁說道,
陽軌,
你別裝糊塗,
快回萬歲的話,
你到底結沒結糧?
陽軌不認得郭威,
郭威自曝家門道,
我乃漢王駕前兵馬大元帥郭威氏,
也陽軌和眾將一聽他是郭威,
眾人的心全都涼了,
陽軌等眾將都知郭雀兒表裡不一,
為人奸詐,
投靠漢王另有所圖,
有郭威在,
要想解開誤會可就難了,
但是陽軌還要盡力來替自己辯解,
望上說道,
萬歲,
小民一直在火塘寨忙於聚兵,
北梁,
哪裡有空偽裝寮將結糧?
此事必有緣故,
切莫偏聽偏信,
哈哈,
劉之遠狂笑一陣道,
你,
我在太平鎮是有結拜之交,
可我和你的交往不過一月之久,
我怎能瞭解你啊?
你說你抗寮之志始終不渝,
我還說天變一時,
人變一夕呢?
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前來詐成?
劉之遠一番話,
把陽軌和中將的肺都氣炸了,
陽軌這時也顧不得尊重皇上了,
起身脫口道,
劉之遠,
你說我結糧詐成,
有何為證?
劉之遠聽陽軌如此不尊重自己,
把腳一跺道,
陽軌,
我乃萬民之尊,
你敢對我如此不恭?
你在結糧時,
用走縣銅錘將太子程佑打得大口吐血,
還和我要什麼證據?
陽軌要劉之遠拿出證據,
劉之遠道,
太子和蘇馮吉都同你交過手,
難道天下還有第二個陽軌嗎?
陽軌回道,
這分明是有人栽贓,
劉之遠,
想不到你當了皇帝,
忘了朋友之義,
是非不分,
為了一己之尊,
竟將抗寮大事忘在腦後,
劉之遠聽了陽軌的話,
不但沒有動心,
反而暴叫起來,
傳旨讓郭威出城將陽軌拿下,
身邊嶽娘娘看到此處,
忙上前道,
萬歲,
謝莫發威,
此事要冷靜對待,
劉之遠聽罷,
這才穩了穩情緒,
劉之遠道,
陽軌,
念你我結拜一回,
最好不動干戈,
獻你三日內,
將結糧的那個陽軌擒來見我,
我不但不怪罪你,
還要重重加封於你,
要是抓不到結糧之人,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陽軌聽罷,
這才瞭解了劉之遠的為人,
但為洗清自己的罪名,
更為抗寮這個大局,
只好點頭道,
萬歲既然如此開恩,
我在三日內若不將結糧之人拿住,
任憑萬歲發落,
說罷,
率重將回了大營,
陽軌領重將回來,
吩咐就地紮營,
簡單吃了些飯,
就將胡彥鳳和重將召到中軍帳內,
商議捉拿假陽軌之事,
陽軌一提這事,
重將可都氣炸了,
七嘴八舌,
都勸陽軌殺進城內,
殺了劉之遠,
自己當皇上,
只有小諸葛胡彥鳳沉默無言,
陽軌示意道,
劉之遠對我不仁,
我對他不能不義,
他雖一時糊塗,
但他抗寮愛國之志未減,
他說,
我陽軌結他軍糧,
定不是憑空捏造,
我若和漢王動起刀槍,
豈不中了敵人之計,
陽軌一席話,
重將都心服口服,
神行太保理盛,
拍腿道,
劉之遠叫你去抓假陽軌,
豈不是望空不迎,
陽軌道,
此人既然出現在遼營,
我等何不如再次闖進遼營,
撤下兵馬搜尋,
還許能將此人搜到,
胡言奉聽罷,
道,
不可如此,
我等昨夜闖營,
險些陷入遼營四門兜底鎮內,
太原城外那麼多遼營,
三日內能搜遍嗎,
耶律德光能師借刀殺人的毒計,
我等何不以毒攻毒,
如此這般,
勢必成疑,
陽軌和重將聽罷,
都稱讚妙計,
陽軌道,
胡言軍師,
你就寫書信吧,
我馬上遣使,
遣去遼營下書,
胡言奉提起筆,
思索片刻,
刷刷點點將信寫完,
封好書信,
陽軌問道,
哪位將軍可去遼營下書呢,
胡言奉環視帳內重將,
道,
下書之人,
不但要膽量過人,
還得善於察言觀色,
口齒伶俐,
胡將軍,
還是由我去吧,
眾人順聲音看去,
原來是鐵騎天王馬建忠,
陽軌、胡言奉等眾人都認為,
他去下書最為合適,
這位鐵騎天王,
心明眼亮,
嘴也能說,
還會隨機應變,
胡言奉將寫好的書信,
交給馬建忠,
囑咐道,
你見到耶律德光之後,
先要如此這般,
然後這般如此,
切記隨機應變,
速去速回,
我等就在忠軍帳內,
候聽你的喜信了,
馬建忠把書信揣好,
轉身出帳,
陽軌等人把他送到原門,
馬建忠將話趕緊掛好,
抓江任鄧班安,
上了戰馬,
撤馬直奔遼營的忠軍大營,
遼軍南營,
昨夜被火山軍踏亂,
遼軍今日,
將包圍太原城的軍營都往外圍撤了十里,
在營前營後,
又都加了巡視軍兵,
戒備甚是森嚴,
馬建忠單人獨騎,
直奔遼軍中營,
在忠軍營前樹林裡的幾個遼兵,
早就看見了,
劍子將即不是漢將打扮,
也非遼軍模樣,
就知道他是火山軍的人,
便都加了小心,
迎著問道,
將軍由哪兒來,
到忠軍營有何貴幹,
諸位都辛苦了,
馬上將官滿面笑色,
道,
我乃火山軍前路先鋒,
叫馬建忠,
快去稟報你的郎主,
就說我奉漢王劉之遠和火山王陽軌之命,
前來下書,
說完,
還把胸脯一舔,
遼兵聽了頻頻點頭,
好,
你隨我來,
遼兵將馬建忠引到圓門外,
說聲,
將軍在此稍等,
轉身進去稟報,
功夫不大,
那遼兵回來,
身後還跟著一位遼將,
走到馬建忠的面前,
問道,
你就是火山軍的鐵戟天王馬建忠嗎,
馬建忠報萬,
道,
不錯,
正是本先鋒,
請問你是何人,
來將答道,
我乃太子耶律休哥,
奉父王之命迎接來時,
這時已近黃昏,
馬建忠借著霞光,
仍把中軍營內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沿路遼兵,
手擎刀槍,
人人虎視眈眈,
氣勢洶洶,
馬建忠跟著耶律休哥來到中軍帳外,
翻身下馬,
眼前牛皮大帳,
帳內高掛油燈豎盞,
遼將人人橫眉立目,
個個殺氣騰騰,
馬建忠再看這幫遼將,
黑白胖瘦,
高矮寬窄,
什麼樣都有,
但個個身強體壯,
挺胸舔肚,
肅立帥位兩旁,
帥仗中間,
端坐一位老郎主,
再看這位郎主,
頭戴七星象鼻盔,
身穿大葉團龍蕭,
藍面珠眉,
還眼後脣,
額下黃白鬍鬚撒在胸前,
身寬肚大,
馬建忠看罷,
心翔,
都說遼主耶律德光日食鬥米,
頓食全羊,
看他這肚子,
雙份也不夠用啊,
雖然年過古稀,
但精神十足,
氣勢逼人,
馬建忠看罷,
上前幾步,
也不下跪,
抱萬拱手道,
上面是大遼皇帝吧,
一向可好,
耶律德光往下瞥了一眼,
問道,
你就是鐵戟天王馬建忠嗎?
到這般時辰,
急忙來此作甚,
今奉北漢高祖劉之遠和火山王楊滾所遣,
前來下書,
遼主耶律德光聽罷,
心裡咯噔一下,
心翔,
我前些日派人冒充楊滾,
劫了劉之遠的軍糧,
就盼那真楊滾到來,
昨天可算盼來了,
他馬踏我的南營,
我也認了,
為的是換得留楊二人互誤為敵,
自相殘殺,
我好乘機殺進太原,
可我等了一天,
竟等來了奉劉之遠和楊滾之命前來下書的來時,
難道劉楊二人沒有反目?
耶律德光心裡雖很不安,
表面仍然沉著,
來呀,
給馬將軍看座,
遼兵搬來座位,
馬建忠也不客氣,
上前坐下,
老郎主問書信何在,
馬建忠從懷裡掏出書信,
遼兵接過遞給耶律德光,
拆開一看,
都是漢文,
他不認識,
便交給身旁內中原打扮之人道念給我聽聽,
內中原人展開書信,
朗生宣讀劉之遠和楊滾的書信,
大概內容是遼國收買時逆,
奪我燕雲疆土,
兵犯中原,
百姓生靈塗炭,
漢王興師抗敵,
不料太原被困,
斷糧缺草,
渴望救兵,
楊滾與漢王結拜,
早有扶兄興業之約,
悉知漢王被困,
旋即聚兵酬糧,
日前擇即興師,
兵達太原城下,
宜與漢軍合兵,
遼主不惜用離間之計,
想坐收漁人之利,
遼主豈知我等當年結拜之意,
勞不可破,
抗遼之志,
堅不可摧,
離間之計當即破矣,
未避百姓刀兵之苦,
定於本月二十三日晨時,
在太原北門之外,
雙方決一死戰,
貴國獲勝,
漢王情願拜服稱臣,
貴國戰敗,
立即撤兵,
歸還燕雲,
永不再犯中原,
陛下應戰,
是有英雄氣概,
陛下拒戰,
當任匹夫不如,
何去何從,
妄能抉擇,
遼太宗耶律德光聽罷書信,
離間之計被人識破,
如今卻等來一封挑戰書,
毫不失望,
但當即轉經微笑,
問道,
馬將軍,
前日我聞報,
楊滾在我營外,
劫了漢王的糧草,
劉知遠為何沒和楊滾反目,
反與楊滾會兵,
真是莫名奇妙啊,
馬建忠聽這話,
心想,
你是不打自招啊,
遂笑道,
老郎主,
那都是無稽之談啊,
你想那火山王楊滾身材睽違,
相貌堂堂,
乃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豈是那鼠輩裝得像的嗎,
劉知遠和楊滾,
親如手足,
怎能上人家的當呢,
漢王見楊滾來了,
立刻出城迎接,
大擺言宴招待,
傳說楊滾劫了太子的糧,
那是有人假報軍情,
想在漢王和楊滾之間製造不和,
那是癡心妄想啊,
耶律德光聽這話,
臉都紅到耳根了,
讓善的笑道,
我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只是順便問問罷了,
還是不要介意,
馬建忠道,
此乃低謀捉機,
不攻自破,
陛下你看了這書信,
是否應戰,
望速答覆,
耶律德光沉吟片刻,
道,
劉知遠和楊滾要和我決一勝負,
正合我意,
我就和他二人一戰見高低吧,
當即吩咐回信,
約定本月二十三,
一戰決勝負,
馬建忠大喜,
將書信揣入懷內,
然後道,
我馬建忠能與陛下見面,
真是三生有幸,
陛下能慷慨應戰,
實在令人欽佩,
告辭了,
耶律德光面紅耳赤,
吩咐太子耶律休哥,
把馬建忠送到帳外,
自己一甩袖子,
退進後帳,
遼太宗耶律德光回了後帳,
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一邊鼓氣,
一邊想他請假楊滾的經過,
原來,
遼主聽說楊滾要帶火山軍前來太原送糧解圍,
又聽說太子劉承佑已從汴梁出發,
前來太原送糧,
就想出這離間之計,
耶律德光思前想後,
自言自語道,
難道這假楊滾能夠虛報軍情,
不然的話,
人家怎能合兵,
不由氣沖雙肋,
吩咐軍兵,
快將那假楊滾給我換來,
這假楊滾自從劫了劉承佑的軍糧,
遼主又是擺宴,
又是封關許願,
正在帳內做美夢呢,
胡亭郎主召見,
急忙跟著軍兵,
去見耶律德光,
耶律德光瞪眼,
立聲問道,
我問你,
你前日劫了劉承佑的軍糧,
是真是假,
我劫的糧還在庫內存放,
三千軍兵在場,
我怎能謊報軍情,
那三千軍兵由你擺佈,
你要得個一官半職,
從哪兒弄來幾車糧材,
搪塞於我還不容易,
假楊滾苦笑道,
老郎主,
你說我為把糧劫來,
有何根據,
耶律德光趴得一拍捉按,
道,
你竟敢狡辯,
你若劫了糧材,
那劉之遠怎能和楊滾合兵,
怎能又派使者下書,
要與我決一死戰,
這個,
假楊滾鬢角都出汗了,
耶律德光看假楊滾有點服了,
便咳得一聲,
道,
你若是我手下戰將,
早將你斬首問罪了,
你是我請來的,
我就不見怪了,
接著,
就將馬建忠前來下書的經過講了一遍,
假楊滾這才明白,
耶律德光是拿自己出氣,
看來要服飽個人,
可太不容易了,
此後,
便與耶律德光有了見戲,
耶律德光道,
既然頭一步沒成功,
就按第二步行事,
命你明日去楊滾營前討朕,
殺了楊滾,
封你為中原之主,
殺不了楊滾,
將你二罪歸一,
格殺勿論,
假楊滾聽了這話,
先是氣耶律德光欺人太甚,
後是氣楊滾來此挑戰太野的狂妄,
哇呀呀爆叫道,
我若不殺死那楊滾,
情願在你面前領罪,
欲知後事,
請看下集,
假楊滾頭汗,
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