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一次別離產生的蝴蝶效應,足以讓一個家庭支離破碎《一次別離》
211 觀看·2025年10月11日
這個老人的屁股後面濕了一片
他坐回牀上指著牀鋪
沒錯 他尿牀了
在伊朗 女人十分保守
護工無法直接為他更換衣物
他打電話求助老人的兒媳
可他正在教課 無法脫身
老人就這樣坐在濕透的牀上
護工試著溝通 讓他自己換衣服
可他患有老年癡呆 答非所問
他把老人帶到浴室
告訴他把褲子換掉
可在門口等了半天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將門打開 發現老人什麼都沒做
老人點頭答應
但很顯然他並沒有聽懂
護工無奈 只能打電話
這次不是求助 而是詢問相關人士
如果我親自為他更衣洗澡是否會破戒
幸運的是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我可以
他戴上手套準備工作
爸爸不說話嗎
這種事連小小的女兒都知道
這是一個國家莫大的悲哀
耽誤了半個小時
老人終於換上了褲子
這對夫妻正是老人的兒子兒媳
西敏把丈夫起訴到法庭
他又離婚
原因是想帶著女兒離開這個封建的國家
而丈夫因為不想放棄癡呆的父親
而不願意離開這裡
婚沒離成
西敏只能找了一個護工
收拾行李 住回了孃家
丈夫是個有責任的男人
女兒因為加油給了小飛
但他認為加油員並沒有付出什麼
便讓他下車去把錢要回來
看著後視鏡與加油員周旋的女兒
他笑了
不是為了小飛
他只是利用這次機會鍛煉女兒
閉啊
我回來了
走啊
回到家 護工提出辭職
第一天工作就遇到這樣的事
由於戒律
他不能再繼續工作
納德也沒想到
父親的情況又變差了
他把工錢結清
護工便離開了這裡
就在他為難
明天該怎麼辦時
護工又回來了
他希望丈夫可以過來做護理
這解了納德的燃眉之急
麻煩您了
麻煩您了 女士
祝您身體健康
請別擔心
謝謝
納德在銀行工作
相比其他家庭
他們一家算是富有的
見過護工的丈夫
他們說好明天來工作
工資和他的妻子一樣
每月30萬
可第二天來的還是他
原來他失業的丈夫
被債主送進了派出所
調皮的女兒
不停地擰著氧氣發悶
直到把老人弄醒才肯罷手
啥呢
因為工作忙不過來
他讓女兒幫忙扔垃圾
可他卻把垃圾搞得到處都是
瑞斯並沒有責怪
而是默不作聲地收拾垃圾
可就在這時
女兒告訴他老人不見了
還好在不遠處的報刊亭
看到了他的深夜
忘了不少人和事
但看報他還記得
忙碌了一天的瑞斯筋疲力盡
僱主一家卻精力充沛地玩耍
要知道
他還是個孕婦啊
這是不同階層的鮮明對比
由於離家很遠
他需要搭公交回家
路上瑞斯開始眩暈
好心人為他讓座
在車上的時間
是他為數不多可以休息的時間
這天納德下班回來
卻發現家裏沒人
無論他怎麼敲門都沒有回應
他返回車裏拿鑰匙
將門打開
可接下來的一幕
老年癡呆的父親被護工綁在牀上
他摔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
納德解開絲巾
艱難地把父親弄上牀
他貼近父親的胸口
好在還有呼吸啊
好不容易把父親弄醒
卻發現他的雙腿出了點問題
不僅如此
納德發現抽屜裏的錢也不見了
就在這時瑞斯回來了
他還若無其事地問好
納德過來質問他為什麼離開
抽屜裏的錢為什麼少了
瑞斯一臉無辜
說那間屋子我從沒進去過
他倒出包裏的所有東西
證明自己沒有拿錢
但納德不想多說
直接讓他走人
瑞斯向他索要今天的工資
他想以此證明他沒有偷錢
但納德怎麼可能再拿錢
就這樣把他趕走了
可沒過一下
瑞斯又回來了
他想知道老人的情況
納德不想再浪費口舌
一息之下搶過鑰匙
忘記他還是個孕婦
將他一把推了出去
而納德還沒意識到
這一推的嚴重性
納德為父親洗澡
可洗著洗著才哭了
這個男人感覺到力不從心了
把女兒送到西敏這裏
納德卻得知了瑞斯住院的消息
他們來到醫院才知道
瑞斯流產了
瑞斯的家人都在樓下等著
面對突如其來的案人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本說好隱瞞瑞斯照顧老人的事
但事到如今納德不得不承認了
流產的事也自然而然地
扯到納德身上
兩人也因此打了一架
第二天兩家人來到法院
瑞斯的丈夫
把納德起訴到了法院
理由是故意殺人
因為納德推了瑞斯才導致流產
但納德卻否認自己推人
還說根本就不知道瑞斯懷孕了
瑞斯說上次納德女兒的家教
當著納德的面
給了瑞斯一個孕檢醫生的號碼
可他卻說沒聽到
沒注意
隨後轉移話題
把丟錢的事
還有他把老人綁在牀上
擅自出門的事都牽扯出來
他堅稱自己沒有拿錢
但綁老人
擅自出門他無話可說
瑞斯有些退縮
或許自己沒有離開
這事也不會發生
事情暫告一段落
法官讓他們簽字走人
納德也要準備資料
起訴瑞斯失職
可由於自己被起訴故意殺人
法官要納德繳納4000萬保釋費
但他哪有這筆錢呢
納德只能坐牢
雖然沒告訴西敏
但他聽到納德給女兒的留言
他還是決定
把老人帶回孃家照顧
在車上他忍不住說出心裏話
自從提出離婚
納德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更多的是無所謂
這是最讓他傷心的地方
第二天西敏帶著房本來為他保釋
案件還在調查中
納德女兒的家庭教師來提供證詞
他也幫忙隱瞞了
納德知道瑞斯懷孕的事實
瑞斯的丈夫開始抓狂
對法官出言不遜
連續隱忍兩天的法官叫了警衛
他要把這個無理的傢伙拘留三天
它無法與我談話
百姓的苦難法官何嘗不知曉
不然這頭顏也不會這般光亮
瑞斯懇求法官收回成名
納德實在看不下去了
就這樣丈夫避免了拘留
自己也可以被保釋
可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瑞斯的女兒來取揹包
納德從女孩口中得知
那天下午他們去了醫院
瑞斯丈夫鬧到學校
找到那個家庭教師讓他說出真相
但他說自己沒有說謊
他讓她對著《古蘭經》發誓
看到如此堅定的誓言
瑞斯的丈夫就這樣算了
納德給家教打電話
他想聯繫那個醫生
找到對瑞斯不利的證據
但家教卻沒接電話
女兒一直在懷疑父親知道瑞斯懷孕
納德一時語錯
他坦白了真相
不懂生活的女兒疑惑
他為什麼不說實話
納德說如果我坦白
就要坐牢
他擔心的是女兒和父親沒人照顧
他把決定權交給了女兒
瑞斯的丈夫每天都在學校晃蕩
學生們也在背後議論此事
納德認為這會對女兒造成不良影響
他來找法官
讓他制裁那個男人
卻沒想到家教無法承受內心的譴責
推翻了之前的證詞
納德只能堅稱自己不知道瑞斯懷孕
法官問他
既然你沒聽到他們講話
那又是怎麼知道家教給了電話號碼的
法官讓他把女兒叫過來問話
納德並沒有串通儀器
而是什麼都沒說
法官上來就問女兒對此怎麼看
但聰明的女兒還是編造謊言
為父親圓了謊
看著太仁自若的小姑娘
法官選擇了相信
納德因此安然無恙
可這對女兒的傷害是無法估量的
西敏找到瑞斯的丈夫
希望可以私了
漫長的訴訟之路
對兩個家庭沒有任何好處
這也不是錢不錢的事
對方要爭的是正義
經過西敏的努力
對方答應
只需要賠償1500萬
可納德卻死活都不願給錢
瑞斯流產是不是因為她還是個未知數
西敏崩潰了
她希望這件事能趕快結束
可丈夫就是要和她對著幹
他命令女兒跟自己走
女兒只能收拾揹包
她無助的夾在中間
承受父母對她的雙重傷害
納德過來安慰她
考完試再回來
女兒準備離開
納德將她叫住
他說如果你認為爸爸做錯了
那你就把媽媽叫回來
這錢我給呢
女兒想了想
轉身向外走去
納德在一邊看著女兒的選擇
他直接上車
關上車門
納德很欣慰
女兒做的沒錯
故事迎來反轉
瑞斯找到西敏
他不確定孩子到底是不是因為被推流產
發生這件事的前一晚他就肚子疼
因為老人出門那天
他就出了車禍
他不敢說出真相
也希望西敏保密
丈夫已經通知債主
他要還錢了
他希望納德一家不要給錢
因為這違背了信仰
他怕孩子會受到報應
飼料大會開始
納德還是決定給錢
但他有一個要求
讓瑞斯對著古蘭經發誓
他的流產是納德造成的
瑞斯洗身去拿古蘭經
可他不敢發誓
丈夫過來問他到底怎麼了
他終於坦白了車禍的事
事已至此
債主都在房間裏
丈夫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夫妻還是走上法庭
這次女兒必須做出選擇
跟誰一起生活
兩位家長迴避
來到走廊
另一對夫妻的爭吵聲響起
一個全新的平凡悲劇即將開場
納德和西敏也僅僅是
這萬千不幸中的一份子罷了
至此全篇結束
直到最後丟失的錢去哪了也沒交代
不過這不重要
錢只是導演推動劇情的一個引子
納德一直在讓女兒做選擇
這對她是一種教育
能讓她成長
一次別離將人性表現得淋漓盡致
一個好男人也會推卸責任
一個好妻子也會因為自私而離婚
一個好孩子無論再怎麼努力
也無法拯救一段破碎的婚姻
可我們更知道
現實往往比電影更加殘酷
整部電影暴露了伊朗的社會幻象
納德一家是中產階級的代表
他們相對開明
不受限於宗教信仰
瑞茨一家是底層階級的代表
《一本古蘭經》
成為他們無法逾越的道德底線
片中女兒最後的選擇
代表著伊朗的未來
而納德與西敏則是不同的國家發展方向
選擇和納德一樣留下照顧爺爺
也就是擁抱傳統的過去
保持對未來的期待
還是像西敏一樣
離開這個失望的國度
拋下傳統
讓自己西方化
慶幸我們生在中國
不必做這樣的選擇
沒有任何解說可以代替原片
好電影值得你體驗完整劇情
我是顧我
期待與你的下一次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