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綠里奇蹟:死刑犯一口仙氣救活老鼠,徒手治癒絕症:我看傻了,這竟是真實改編?!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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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觀看·2025年10月13日
這個黑人一仰頭
竟有無數飛蟲從他嘴裏飛了出來
把一旁的獄警們看得目瞪口呆
起因是這個死囚
他發現自己的老鼠朋友學會了一項技能
只要將圓桶丟出去
他就會立馬跑過去將它推回來
就像是在馬戲團裏學習過一樣
可就在他跟獄警們炫耀的時候
他一不小心將圓桶丟在了牢房外
見撞老鼠正要去推
就這樣
老鼠金戈先生被踩死了
而就在犯人痛苦不已
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這時一隻大手從牢房裏伸了出來
聽到這話
一眾獄警都有些發懵
但作為這個監區的監獄隊長保羅卻知道
這是個能夠創造神蹟的人
於是捧起金戈先生並遞給了他
在囚犯的哀求聲中
黑人開始對著金戈先生吹氣
而緊接著
奇蹟在眾人眼前發生了
金戈先生的尾巴居然緩緩動了起來
同時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這時黑人的掌心裏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然後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表情中
無數的烏彙飛蟲從黑人口中飛了出來
然後飛到牢房外
最終在眾人眼前化為塵埃
在場的獄警看的是目瞪口呆
而更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隨著黑人打開手掌
剛才已經死透的金戈先生
此時竟然已經活了過來
然後在獄警的注視下穿過了走廊
再次回到了囚犯的身邊
親眼目睹神蹟發生
一眾獄警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時其中一個獄警問黑人他做了什麼
黑人只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就活了他
然後便疲憊地躺回到了牀上
這個能夠創造神蹟的黑大哥兒名叫科飛
而這部電影叫《綠裏奇蹟》
今天我將盡我所能
講出他的魅力與意義
讓你徹底看懂他
這是科飛入獄的第一天
因為他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在走進這個死囚監區時
所有的獄警都表現得很緊張
除了這個壓著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波西
他一直在叫嚷著死刑犯來了
渾然不顧科飛和牢房裏其他死囚的感受
為了讓犯人的情緒穩定不發生意外
獄警隊長保羅讓波西閉嘴
他滿臉不服但也只能照做
不過在科飛進牢房的時候
眼看波西屢教不改
保羅藉口醫務室裝修需要人手
想將他趕走
可他卻說
我不在乎你去哪裏波西
我只在乎你現在在哪裏
波西是前不久憑借關系調來的
這裏的所有人都不喜歡他
因為他不僅囂張跋扈
還不把犯人當人
稍微有點不爽就會對犯人非打即罵
趕走波西後
保羅讓人解開了科飛的手銬和腳鐐
然後開始正式審視眼前這個大塊頭
並跟他說了這裏的規矩
讓他不要鬧事
然而奇怪的是
這個黑人彪悍魁梧
但臉上卻表現著孩童般的羞澀和緊張
說話也是輕聲細語
他說他叫約翰·科飛
跟咖啡同音
還問保羅晚上會不會熄燈
他很怕黑
特別是在陌生的地方
聽到這話
保羅和一眾獄警都感到有些意外
這麼一個大塊頭怎麼會怕黑呢
但保羅還是耐心地告訴他說
這裏不會很黑
走廊的燈會一直亮著
得到保羅肯定的回答
科飛看了看走廊
然後將手伸向了保羅要跟他握手
看著這只能捏碎自己的大手
保羅有些猶豫不決
一旁的獄警也都十分緊張
但最終他還是握了上去
好在科飛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他是在真誠地表示感謝
握完手後
科飛坐在了牀上
保羅走出了牢房
房門也隨之關閉
而就在這時
保羅發現科飛居然流出了眼淚
雖然保羅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但他卻對這個身材與性格
有著極大反差的巨人
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於是回到辦公室後
他找同事調來了科飛的卷宗
想看看他是怎麼進來的
那是一個清晨
一個農場主發現他的兩個女兒
從家裏失蹤了
地板上有鮮血
柵欄也被破壞
於是趕緊報了警
並帶著鄰居和好友開始四處搜索
而經過一番搜索
終於找到了兩個女兒
她們正渾身是血地躺在科飛懷裏
看到這一幕
女孩的父親發瘋一般跑了過來
然後開始瘋狂地毆打科飛
但科飛卻沒有任何反抗
只是撫摸著懷裏的屍體
痛苦地哀號
那聲音撕心裂肺
卻又無能為力
由於現場只有科飛一人
而且他還是個黑人
所以在場的警長當即判定他就是兇手
用槍抵住了他的脖子
還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他就被判了死刑
再然後就被送到了冷山監獄
保羅管理的監區
這裏是關死囚的地方
裏面的每一個犯人都罪大惡極
都在等待著死亡
等待著償還自己犯下的過錯
這天
眼前的這個囚犯要被執行死刑了
會聆聽他最後的遺言
聆聽著他回憶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光
聆聽他的懺悔
除此之外
保羅還會安撫他的情緒
給予他人性的關懷
然後便帶著他走過走廊前往死刑區
這條走廊被塗著綠色油漆
所以他們稱這段路為綠色旅程
也是最後的旅程
而旅程的終點
則是一把電椅
行刑前
獄警會提前剃掉囚犯的頭髮
然後將海綿浸水後放在囚犯的頭頂
這樣當開關啟動時
電流會更快地貫穿人的身體
囚犯會在最短的時間裏死亡
可以減少痛苦
最後說出一段象徵著死亡的宣判詞
行刑正式開始
每次行刑時
受害者家屬都會被邀請過來參觀
從而平息他們心中的怨氣
行刑結束後會有人檢查
如果還有氣息的話
那就再電一遍
多年的死刑執行
讓保羅和其他獄警
早已看穿生死變得麻木
但即便如此
他們對生命仍有尊重
除了這個讓人討厭的波西
對於罪人來說
死刑使他們還清了他們生前的債
但是對屍體的不尊重
犯下的卻是傲慢的原罪
隨著副隊長對著屍體離開
保羅問波西
為什麼不聽他姑父的安排
去精神病院當院長
為什麼要賴在這兒
可沒想到波西說要他走也行
但得要他親手執行一次死刑
雖然保羅是個無辜的獄警
但對波西也是無可奈何
因為他的姑父是當地的州長
可謂是有權有勢
這也是波西在這裏肆意妄為的底氣
原來波西來這裏
是為了要體驗執行死刑
這還真是個惡魔
在接下來的幾天
這裏發生了一件趣事
一隻老鼠從禁閉室裏跑了出來
跑到了他們面前
它看起來一點都不怕人
閒來無事
這時副隊長拿了一塊餅幹
掰了一些胃給它
它吃得筋筋有味
而在吃完後
它又跑回了禁閉室
因為閒來無事
三人打算把它找出來
可累了一身汗
把禁閉室搬了個幹幹凈凈
卻連老鼠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不知道它跑去了哪裏
三人是一臉無奈
由於這不是什麼大事
眾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可就在這一天
眾人過來一看
就看到老鼠正蹲在犯人戴爾的肩膀上
戴爾說他馴服了它
給它取了個名字
叫金戈先生
還給它們展示了它玩滾筒的技能
從這天開始
金戈先生就一直和戴爾生活在一起
他成了戴爾最好的朋友
也成了它的精神寄託
監獄裏時常會有新人到來
就在這天
他們接到了一個叫比利的犯人
此人因搶劫時殺了三個人被判入獄
可以說是一個變態殺手
從獄警們接到他開始
他就一直是一副吃傻的狀態
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在保羅等著比利被押進監區時
科飛卻突然提醒保羅說
保羅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也沒放在心上
而隨著監區的門被打開
原本吃傻的比利突然發難
一個肘擊放倒了身後的獄警
然後又用手銬勒住了另一個獄警
他的吃傻都是裝的
見撞保羅立馬上前
準備拉開比利
卻被他一膝蓋頂中了當步
瞬間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眼見比利越來越兇殘
保羅忍著劇痛爬了起來
然後掏出槍對準了他
但比利卻將劫持的獄警擋在他身前
保羅找不到機會
而唯一有機會制服比利的
是站在他身後的波西
但他被嚇得手抖腿軟
根本不敢上前
幸運的是
這時副隊長及時趕了過來
拿過了波西手中的棍子
然後一棍子放倒了比利
在這之後
他們將比利扔進了牢房
然後保羅就讓副隊長抓緊
去跟典獄長彙報
其他受傷的人抓緊去醫務室檢查
他們照做了
而等他們走後
保羅痛苦地跪了下來
然後癱軟地趴在了地上
太疼不疼了
保羅患有嚴重的尿道炎
平時上廁所的時候都痛如刀腳
夫妻生活也是奢望
所以這一腳簡直就是痛不欲生
剛躺下沒多久
這時柯飛叫了他一聲
說是有事找他
保羅說現在不是時候
但柯飛卻說有急事
他只好忍痛爬了起來
並來到了他面前
可還沒等他問什麼事
柯飛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然後將另一隻手伸向了他的胯下
保羅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
想要掏槍
卻怎麼也拿不到
黛爾則以為柯飛要害保羅
急忙大叫其他獄警
而就在這時
保羅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監獄裏的電燈開始閃爍
越來越亮
直到最後突然炸裂
隨著燈泡的炸裂
柯飛放開了保羅
然後一臉痛苦的跌倒在牀上
緊接著開始劇烈咳嗽
然後仰起頭
張開嘴
一群黑色飛蟲從他口中飛出
幾乎飛滿了整個牢房
但很快又全都消失不見了
保羅看得一臉震驚
緩了緩後
保羅問柯飛對他做了什麼
他回答道
說完
柯飛無力地躺在了牀上
而此時的保羅
則真的感覺自己的疼痛消失了
然後趕緊來到了廁所
果然
他的病好了
他這銷魂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順暢
當晚回到家
保羅迫不及待地與妻子分享了這一喜悅
並度過了炮火連天的一夜
第二天
保羅請了一天的假
當然不是因為太累
是他對柯飛的案件起了疑心
他不相信這樣一個友善
且身負神跡的人會是個殺人犯
他要搞清楚案件的真相
他找到了這個看著有些眼熟的
柯飛的辯護律師打聽
向他詢問了柯飛的過往
但詭異的是
律師根本沒有查到柯飛的過去
他就像從天而降一樣
在此之前幹凈得像一張白紙
但他確信柯飛姦殺了幼女
他的罪行是無可辯駁的
因為現場只有他一個人
而且這兩個女孩還躺在他的懷裏
甚至還說了這樣一件事來比喻
他家曾經有一條狗
一直都很溫順
可突然有一天發了狂
咬掉了自己兒子的眼睛
儘管在此之前他從未發狂過
律師的話堵死了保羅調查的路
再加上沒有任何對柯飛有利的線索
所以也只能不了了之
只能在生活上對柯飛加以關照
第二天上班時
保羅找到了柯飛
並給了他幾塊蛋糕
說這是他妻子滿含深情做的
感謝他為他們做的一切
在昏暗的監獄裏
這算是非常珍貴的禮物了
但出乎保羅意料的是
柯飛竟然將蛋糕分給了
囚犯戴爾和金戈先生
由於沒有拿到蛋糕
比利開始對柯飛口出惡言
保羅過來對他發出警告
讓他嘴巴幹凈點
結果
保羅沒有懲罰比利
但比利也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
當天下午在獄警巡邏時
比利又開始作死了
將尿撒在了他的腿上
說完
一中獄警收拾乾淨了禁閉室
然後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用水槍將比利沖了個半死
最後將他五花大綁準備關進去
本來比利是很囂張
但看到禁閉室後他開始求饒了
求他們放過他
他今後一定會乖乖的
甚至還開始裝暈
結果還是被丟了進去
轉眼兩天過去
他們打開了禁閉室
比利說自己知道錯了
已經嘗到了教訓了
他以後會乖乖的
於是他們將他放了出來
結果才剛放出來
他就在打掃衛生的老頭手裏
買了一盒巧克力
然後將他嚼碎包在了嘴裏
最後在副隊長巡邏的時候
好在這是在冷山
要是在銷聲客早就被打死了
處理好這件事之後
保羅等人找到了戴爾和他的朋友
說是今天是他的好日子
他馴服老鼠表演的事
這傳到了很多大人物的耳朵裏
他們點名要觀看錶演
這場表演沒有內容
但最終表演大獲成功
戴爾也很開心
他久違的感受到了認同和尊重
但戴爾不知道的是
那些看他表演的並非什麼大領導
只是監獄的其他工人罷了
他們之所以這麼做
是因為戴爾過幾天就要被執行死刑了
他們想讓他高興一點
沒有遺憾的走
在回牢房時
他們遇到了波西
他說戴爾的表演很精彩
很棒
可就在戴爾開心的大笑時
副隊長扶起了戴爾
但波西沒有停止嘲諷
依然跟在後面口不擇言
而就在這時
一把抓住波西
比利說他就像個女孩
開始烏言灰語的調戲他
雖然在保羅的警告下
比利很快放開了波西
但此時的他已經被嚇到不行
甚至還尿了褲子
而看著被嚇尿的波西
戴爾開始大聲嘲笑
說他就是個十足的膽小鬼
只會拿著棍子嚇唬犯人
波西則開始警告他們
讓他們不準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不然居然會被警告
讓他們全都丟掉飯碗
然後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戴爾後離開了
就像戴爾說的一樣
波西表面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但內心就是個懦弱的人
一轉眼
戴爾執行死刑的日子到了
保羅和副隊長找到了他談心
緩解他的心情
現在唯一讓戴爾放心不下的
就是金戈先生
保羅說他可以幫忙照顧
但戴爾說他天天那麼忙
肯定沒時間照顧他
保羅一想也是
而就在保羅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副隊長說可以把他送到老鼠村去
在佛羅裏達
那裏有動物大學還有馬戲團
馬戲團裏有很多老鼠
金戈先生在那不僅能交到朋友
還能學到新的本領
當然這是假的
並沒有什麼老鼠村
不過戴爾卻相信了
很開心
說話間
這時戴爾一不小心
將滾筒扔到了牢房外
金戈先生準備去推
然後便有了視頻開頭
金戈先生被踩死
科菲讓他死而復生的一幕
在這之後
保羅找到了波西
並和副隊長一起將他按在了墊椅上
為了讓這個討厭的東西離開這裏
保羅說可以讓他執行戴爾的死刑
但在這之後必須離開
本來波西還不想答應
但案人卻說不答應就公佈他尿褲子的事
到時不光是他
他的州長姑父也會被人笑話
波西答應了
幾天後的晚上
戴爾要被執行死刑了
在去往刑場前
他把金戈先生託付給了保羅
而因為去刑場不好帶著他
保羅又把他給了科菲
戴爾不捨和留戀
戴爾在保羅等人的帶領下穿過了綠色旅程
來到了自己人生的盡頭
在行刑前
戴爾真誠地懺悔了自己的過錯
坦蕩地接受了死亡
他決定用生命償還自己犯下的錯事
並讓保羅別忘了把金戈先生送去老鼠村
保羅點了點頭
可沒有想到的是
這是波西說話了
聽到這些
戴爾瞬間淚流滿面
波西醜惡的人性在此刻顯露無遺
即使知道戴爾已是將死之人
可他還是要殺人誅心
要讓戴爾帶著遺憾去死
而且更惡毒的是
波西沒有按照慣例打濕海綿
只是做了個樣子
然後將幹的海綿放在了戴爾頭上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直到臨行前的那一刻
保羅纔看出了端倪
地上沒有一點水痕
但卻為時已晚
時辰到了
隨著電路被接通
幹燥的海綿沒能讓電流貫穿戴爾身體
剎那間戴爾痛苦地大喊起來
慘叫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
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現在不能停止
只能繼續下去
直到戴爾死亡
不然他會更加痛苦
與此同時
牢房裏的柯非感受到了戴爾正在遭受的痛苦
開始劇烈地顫抖
似乎是在為戴爾分擔著這種灼心之痛
同時不知道為什麼
金戈先生從他手裏逃走了
而與之相反
隔壁的比利茨是無比興奮
聽到戴爾的慘叫就像是聽戲一樣
可謂是天使在承擔
惡魔在狂歡
在劇烈的電流刺激下
戴爾的身上開始燃起火焰
現場瀰漫著肉味
圍觀的家屬們被淒慘的景象嚇得四散而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波西
則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直視
這時保羅一把抓住了他
將他帶到了戴爾面前
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戴爾被活活燒死了
淒慘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心有餘悸
事後因為此事
副隊長再也忍不下去出手教訓了波西
說他是個沒有人性的傢伙
同時典獄長也來到了這兒
火冒三丈地質問波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雖然監獄長並不相信
但人已經死了
波西也即將離開這裏
所以也只能就此作罷
在這之後
保羅找到了科飛
而此時科飛早已淚流滿面
他告訴保羅他感受到了戴爾的痛苦
保羅這才知道
科飛不僅能救治人的傷病
也能感受世間所有的苦難
還有金戈先生
他也通過科飛感受到了
因此他逃跑了
並且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他跟保羅說他好累好累
然後便躺在了牀上
累的不是身體
而是感同身受的心靈
被惡意鞭策的傷痕累累的心靈
不久後的一天
典獄長邀請保羅來到了他家做客
一直以來二人都是很好的朋友
在典獄長的家裏
保羅看到了典獄長的妻子
曾經她是個知性溫柔且美麗的女人
可如今腦瘤奪走了一切
讓她病入膏肓
讓她眼眶深陷
讓她痛不欲生
讓她有時會判若兩人
妻子的重病讓典獄長痛苦不堪
可沒有醫生能夠治療這種疾病
他只能眼睜睜地
看著妻子的生命一點點消逝
而看著病入膏肓的獄長夫人
保羅瞬間想到了科飛
或許他的能力能夠幫助他
於是第二天
保羅將其他三名同事們
邀請到了家中做客
並向他們公佈了科飛
治好了自己尿道炎的事
雖然眾人都感覺有些意外
但也不驚奇
畢竟連死掉的老鼠他都能復活
再有就是
保羅覺得科飛是無辜的
他不相信上帝會將這樣的能力
賜予一個殺人犯
但如今卻沒有辦法幫他洗血沉冤
說完這些
保羅說出了約他們的目的
要把科飛帶出監獄去救典獄長夫人
雖然事關重大
被發現了不但會丟工作
還會坐牢
但他們最終都答應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
典獄長夫人是個很好的女人
而且他們也都想再次
親眼目睹神蹟的發生
說幹就幹
當天晚上
他們先是搗碎安眠藥
放在酒裏灌暈了貪嘴的比利
然後又將波西捆綁起來
以報復他亥代爾慘死為藉口
將他鎖在了禁閉室
最後放出了科飛
準備偷偷帶他出去
可卻在這時
意外發生了
比利突然伸手抓住了科飛
他還沒有被完全抿暈
而就在他抓住科飛的一瞬間
科飛變得痛苦無比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在科飛的痛苦中
走廊的燈光隨之變亮
燈泡隨之炸裂
而比利的安眠藥也終於生效
松開了科飛後暈倒在地
在這之後
眾人來到了外面
科飛就像個孩子一樣
看到滿天星辰後
他會給大家一一介紹
踩著雨後泥土時
他也會捧起一把
讓大家聞聞他的芳香
走過遍佈螢火蟲的綠色草坪
他們坐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車
車上保羅想告訴科飛死刑的目的
但科飛已經知道了
之後一路烏化
眾人很快來到了典獄長家
而看到一個死囚來到這兒
典獄長端著槍就衝了出來
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保羅跟他解釋
說他們是帶他來幫忙治療夫人的
他能治好她
但典獄長直接拒絕了
因為他不相信眼前這個黑人能治好
畢竟連最好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沒說幾句
這時樓上傳來了典獄長妻子痛苦的叫喊聲
而聽著叫喊聲
感受著她的痛苦
科飛一步步靠近了典獄長
說讓她相信自己
然後便走了進去
走進了二樓典獄長夫人的房間
典獄長想阻止
卻被保羅等人拉住
隨著科飛一步步靠近典獄長夫人
原本神智不清
大喊大叫的她逐漸安靜了下來
並問了科飛一句
科飛說不記得了
雖然腦瘤讓她變得暴躁
但她的內心依然溫柔善良
科飛說他看到她了
讓她安靜別動
然後便俯身親吻了她
就像之前那樣
耀眼的金光再次浮現
同時寡中破裂
房屋震蕩
然後神蹟再一次發生了
就這樣
瀕死的典獄長夫人重獲新生
而科飛也像之前那樣變得痛苦不堪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吐出蟲子
醒來的夫人目光溫柔如同天使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第一次去醫院
科飛把病痛帶給她的回憶也一併帶走了
她好像很早就認識科飛
起身來到她身前
並說道
說完
她摘下了自己一直戴著的項鍊
將它戴在了科飛的脖子上
說這是護身符會一直保佑著她
項鍊上雕刻的是聖克裏斯多夫
她和科飛一樣是個巨人
相傳她曾經背著上帝過河
上帝化身一個小孩坐在她的肩上
但是非常沉重
她問上帝她為什麼這麼重
上帝回答說
因為我背負著人世間的所有苦難
之後不久
眾人將虛弱的科飛帶回了監獄
此時的科飛虛弱不堪
而在將科飛放到牀上後
他們放出了禁閉室的波西
並警告了她不準把這事說出去
不然後果她知道
波西是一臉無奈
而就在波西走出禁閉室
路過科飛的牢房時
科飛一把掐住了她
見狀眾人竭力阻止
但科飛卻怎麼也不肯鬆手
同時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科飛張開了嘴
將那無數飛蟲吐進了波西嘴裏
直到將飛蟲徹底吐完
她才緩緩鬆開了手
不知道為什麼
波西像癡呆了一樣
雙目無神
行為僵硬
問她有沒有事她也不回應
只是一步一步走到了比利這邊
此時的比利剛剛醒過來
看到波西後
她又開始烏言灰語地挑釁侮辱他
結果
雖然獄警們急忙撲倒了波西
但為時已晚
比利當場慘死
而緊接著
波西張開了嘴
無數的飛蟲從她的嘴裏冒了出來
最終化作塵埃消失不見
保羅知道這是因為科飛
於是找到了他詢問
科飛說他是在懲罰這兩個純粹的惡魔
因為在比利拉住他時
他看到了他犯下的罪行
保羅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但科飛沒有解釋
只是將手伸了出去
讓他握住她的手自己親眼看
保羅照做了
剎那間
走廊內的燈泡應聲破滅
一段隱祕的過往也被輸送到了保羅的大腦
原來比利曾是農場主找的臨時工
也是他殺害了農場主的兩個女兒
而更可惡的是
他利用了姐妹之間的愛
就這樣
利用姐妹間的愛
他順利地將姐妹二人帶走
然後將其殲殺
而等科飛感受到兩人的痛苦趕過去
已經為時已晚
還被當作了殺人犯
隨著記憶的輸送
科飛淚流不止
保羅也是一樣
不光是因為他看到了這殘忍的真相
也通過科飛感受到了他們的痛苦
這就是科飛的痛苦
他能感受這世間的一切痛苦
就像背著上帝過河的聖克裏斯多夫一樣
世間苦難皆在肩上
無法說這究竟是上帝賜予他的禮物
還是給予他的懲罰
之後相關人等趕到
波西依舊是那副吃傻的狀態
最終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沒當上院長
卻當上了病人
隨著波西的離開和比利的死
監獄回歸難得一見的平靜
不過保羅等人的心情卻愈發沉重了
因為科飛的行刑事件
這天
保羅和副隊長找到了科飛
想為他做些什麼
哪怕是偷偷放了他他都願意
科飛已經孤獨了很久很久
不知從何處來
不知往哪裏去
只能一個人在黑暗裏行走
他受夠了人性給他的失望
也受夠了聆聽世人的痛苦
副隊長問他有沒有什麼可以幫他的
他想了想
說他想看場電影
他們滿足了他
這是一部叫《天堂》的電影
一部很美好的電影
科飛希望這世界能如同電影一樣美好
沒有那麼多醜惡
沒有那麼多痛苦
善意不會被人誤解
善良也不會被人們辜負
不久後
行刑的日子還是來了
即使即將走向死亡
科飛還是保持著善意與溫柔
安慰他們說自己沒事
很快就會過去
而保羅則解下了科飛的項鍊
此刻他再也不用背負人們的苦難
之後躲在綠色過道上
科飛說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金戈先生去了老鼠村
那兩個女孩也在
他抱著她們一起觀看了金戈先生的表演
一切都很美好
說完這些
科飛來到了刑場
小女孩的親人們都在這
科飛感受到了她們的怨恨
說自己就像正在被蜜蜂蜇
最終
科飛坐上了通往天谷的電椅
然後就像之前那樣
保羅說出了同樣的審判詞
但不同的是
他不希望科飛死
他問科飛還有什麼遺言嗎
科飛卻說很抱歉
抱歉自己沒能救到所有需要被拯救的人
而在戴頭套時
他請求保羅不要這樣做
他怕黑
保羅同意了
隨著程序一步步進行
當海綿蓋在科飛頭上時
科飛嘴裏喃喃著天堂
我就在天堂
聽得在場的獄警淚流滿面
而當要下達行刑的口令時
保羅卻怎麼也說不出那兩個字
他走上前握了我科飛的手
就像剛見面那樣
但這次卻是告別
隨著指令下達
電流穿過了科飛的身體
獄警們都在哭
這是他們第一次為一個犯人而哭泣
也是第一次為一個天使哭泣
伴隨著行刑室裏電燈的一盞盞破碎
那破碎的火花
似是迎接天使回家的煙火
上帝派天使來到人間拯救世人
可最終卻被世人的惡意送了回去
這場死刑
是保羅和一眾獄警們的最後一次行刑
在那之後他們都申請調離了
因為科飛的神蹟讓保羅等人明白了
人生中還有比生死以外更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救贖
他們害怕今後這世間不再有救贖
於是保羅去了少管所
去幫助有問題的少年改正錯誤
讓他們重新向善
一轉眼
如今的保羅已經120歲了
他住進了養老院
在這個下午
養老院裏播放了一部老電影
正是科飛死前看的那一部
而看著電影裏的情節
保羅的思緒彷彿被拉回了那冰冷的監獄
想起了關於科飛的一幕幕
哭泣著離開了
另一個老人緊隨其後想去安慰
最後坐在窗邊
保羅向他講述了他與科飛之間的所有故事
但對方卻不相信
太過離奇了
為了證明神跡確實存在
保羅帶他來到了山上
進到了一間坐落在山間的雜物間
因為金戈先生就在這裏
他確實就是金戈先生
在科飛死後的第二天
保羅再次看到了金戈先生
並從此一直照顧著他
保羅說自己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
可能是科飛賜予了一些能量給他
金戈先生也是如此
雖然壽命很長
但卻是很痛苦的
因為他只能看著深愛之人一一離他而去
他認為這是一種懲罰
是上帝在懲罰他親手扼殺了他的神跡
不久之後
就像送走之前的那些親人一樣
保羅送走了剛剛那位女士
事後回到房間
他無力地躺在了牀上
靜靜等待著走上屬於自己的綠色之旅
雖然他準備好了
但在上帝未召喚他時
他也只能等待
電影名為《綠裏奇蹟》
而其中的綠裏
指的就是囚犯們從牢房到刑場的這段路
這是生和死的最後一段距離
監獄裏的每一個囚犯
比如無名氏
比如戴爾
都是被迫選擇了這條路
因為他們都曾犯過難以被原諒的過錯
這條路對於他們而言是救贖之路
電椅子是他們的歸宿
但科斐卻是主動選擇了這條路
他從未做錯過什麼
相反他很善良
他會溫柔地對待每一個人
也能感知世間所有的傷痛
但也正是這種能力
讓他遍佈傷痕
即使能根除保羅的尿道炎
能救活被踩扁的小老鼠
能幫監獄長夫人恢復如初
但人與人之間的冷漠和仇恨
卻深深存在世間的每個角落
時刻都在肆意鞭打著他
世界上所有的罪孽
都背負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很累
也很孤獨
其中最可怕的
是永無止境的黑暗
就像科斐說自己怕黑一樣
或許他真正害怕的不是黑暗
而是被仇恨和無知矇蔽雙眼的人們
是根深蒂固在人心中的惡念
所以他選擇把世間最美的真情
最善良的溫柔
和最醜惡的人性融合在一起
讓所有的一切
在律理上完成了生命的跨越
如果說科斐是上帝派到人間的天使
那麼比利就是撒旦派到城市的惡魔
他身上所散發的是最純粹的惡
沒有原有的惡
像做惡作劇一樣的惡
但最不可饒恕的
是他利用人們的希望
利用人們心中的愛行惡
當然同樣惡貫滿盈的還有波西
他是個死要面子
還膽小脆弱的傢伙
但他所犯下的罪並不比比利少
他會故意激怒囚犯
會將自己的脾氣
隨意發洩在比他弱小的人身上
眼神裏時常充滿了施暴的慾望
甚至連一隻小老鼠也不放過
他的惡不是大奸大惡
而是物以惡小而為之的小惡
也是生活中最令人痛惡的惡
但俗話說得好
善惡到頭終有報
波西吃傻
比利慘死
他們最終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這似乎在告訴我們
惡的終極形態是自我吞噬
當心中的惡念逐漸膨脹時
最終將自食其果
世間的善惡是對立的
人心中的善惡也非一成不變的
就像戴爾
年輕時犯下過難以被饒恕的罪
但是在監獄裏
他會真心懺悔自己的罪行
會在死前想著怎麼安頓小老鼠
他不是一個好人
但也不像一個壞人
大多數時候我們也是一樣
善惡在我們心中是交織的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科非
同樣也潛伏著比利和波西
好人的心裏有時會發生出齷齪的想法
相反的
壞人也會在某個時間裏表現得真誠友善
這其中我們能否救贖自己
不在奇蹟的發生
而是我們是否擁有對抗平庸之惡的勇氣
就像保祿和其他幾名獄警一樣
他們會讓監獄裏的工人扮成市場的領導
完成死刑犯戴爾最後的願望
會為了戴爾編造老鼠村的童話
只為了讓他死而無憾
也會為了拯救腦瘤的獄長夫人甘願冒險
他們做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只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
盡可能地幫助別人
他們都是和你我一樣的普通人
簡單又平凡的人
卻始終願為他人點上一盞明燈
因為我們內心深處都還有善良和愛
即使生長在這污糟的世界裏
但內心卻仍然光明
卻是莫大的勇氣
也是在人生的綠色之旅上的
最好的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