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告訴未來(11):慈悲與威嚴 | #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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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 #我們告訴未來 #新唐人
在台灣,數十萬民眾從中共鎮壓中意外發現法輪功真相,教授、工程師、軍人紛紛修煉,獲身心奇蹟;大陸卻上演驚天迫害,學員遭電擊、毀容、致死,家人家破人亡,610系統如惡魔般操控一切?國際法庭為何發逮捕令追訴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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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場場一幕幕就被迫害的時候
我就在思考
善 是一個巨大的力量
是一個什麼樣的功法
有人在代表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有的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這是2012年的4月29日
為慶祝法輪大法洪傳20週年
而在臺北的自由廣場
舉行的大型排字排圖活動
七千多名學員從全臺各地趕來
用這種方式向人們展示法輪大法的美好
今天來到這邊 覺得非常莊嚴
也非常神聖 也感到非常的榮幸
因為下個禮拜就是我們師父的生日
那我們今天是帶著非常快樂的心情
我今天來到自由廣場為了排字
很高興今天能夠當整體的一份子
今天穿紅色的
那學法輪功對你最大的改變是什麼
不跟人家吵架
79歲的時候
就是腳都很難走
腳很不好
練法輪功以後 走得很好
覺得自己蠻幸運的
因為之前 得法之前
大概我自己知道那個個性比較衝動
口氣也比較不好
得法以後
我纔能夠跟我太太一路走到現在
因為我們那時候就已經認識了
是因為我脾氣有改善
所以後來她才決定嫁給我
法輪功傳入臺灣
是從1995年4月開始的
起初知道這個功法的人還不多
99年中共鎮壓法輪功後
污衊大法的造謠宣傳
鋪天蓋地 遍及海內外
不少臺灣民眾
從這個意想不到的渠道
得知了法輪功
我們長期都知道
中共的媒體就是喉舌媒體
中共出來的這些消息
那它要打壓什麼團體
那我們也都知道
其實就是所有的民間的
想要自由表達的
自由表達的 自由信仰的
它都會打壓
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相信中共打壓
是因為這些團體做什麼壞事
所以反而很好奇說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功法
為了查明法輪功
是否如中共喉舌媒體所說
臺灣當局決定展開調查
臺北市政府發佈公文
指令各派出所的警察
到社區瞭解法輪功
內湖區派出所的張永祥
也是參與調查的警員之一
我拿到公文
我就去我的轄區裡面
剛好有一個裏長
裏長跟他太太跟他女兒
他們都有修煉法輪功
然後他們就給我很多資料
然後送我一本《撰法輪》
看了以後覺得法輪功
並不像中國大陸官方媒體
所說的那一回事
其實法輪功是一種
佛家的修煉法門
當時我是一邊抽菸一邊在看
當看到這個第七獎
李鴻志師父在講抽菸問題的時候
然後我就突然覺得
菸怎麼很難抽
然後我想說
那應該是菸壞掉了
然後又開一包新的
然後又說更難抽
然後我就想到
剛剛錄影帶好像有講什麼
抽菸怎麼樣
然後我就把它倒帶
然後再看一次
然後就看到李鴻志師父就說
你再抽吧 你再抽不是智慧
然後我就想說
怎麼師父好像在講我
然後我就從那次以後
就沒有再抽菸了
張永祥完成了上級交代的調查工作
自己也走入了修煉法輪功的行列
像張永祥一樣
千千萬萬的臺灣民眾
因為中共的鎮壓瞭解了法輪功
並開始了修煉
全臺灣三百多個鄉鎮市區
共有九百多個煉功學法殿
到2012年的時候
臺灣的法輪功學員人數
已達到數十萬
修煉者涵蓋大學教授
醫生 律師 工程師
公務員 軍警 市農工商等各階層
我叫呂正雄
我今年52歲
在軍旅服務了大概28年的時間
這張是我十幾歲的時候
我得了B型肝炎
修煉以後我去買保險
然後保險說你有好像B型肝炎
你要去做健康檢查纔能夠保險
檢查完之後那個賣保險的
就偷偷來問我說
有人問一下說
你怎麼樣把B型肝炎治好
B型肝炎是
那時候我才知道
B型肝炎因為煉功之後不要而癒了
基本上這個當時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方法
可以把這個B型肝炎治好
在同文同種的臺灣
法輪大法負責千千萬萬的百姓
可是在中國大陸
中共當局用暴力和謊言
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全面的迫害
從最高學府到一般百姓
誰也逃不過黑雲壓頂般的厄運
99年以後學校就開始封殺法輪功了
就不許煉功
不許在外面煉功
然後警察包括保衛處的都來找我
後來那就更不像話了
就像我們家門口每到敏感日期
都有人站崗
不是警察也是便衣警察或者居委會的
這些人都在那站崗
手刃看什麼時候出去
能做記錄那些事情
2000年6月在清華小樹林煉功點
我們又開始恢復集體煉功
集體煉功就早上6點的時候
我們出來擺一個小錄音機
在那放煉功音樂
最多的時候可能有十來個學員走出來煉功
當時很多行人在那觀看
然後當然特務也看到了
然後他們馬上報告
派出所警察就過來了
像讓我們待在那
然後他趁機打電話
叫來了兩車的那種地痞無賴的一樣的人
我們都不上車嘛
就開始打
他們打一個女學員
我就高聲喊不許打人
後來一個警察一個小警察過來
蹦對著我一個太陽穴就砸了一拳
清華大學是中國最好的理工科大學之一
鎮壓一開始
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
領導小組負責人李嵐清
就在這裡蹲點
以高額科研經費為誘惑
以罷免官職為脅迫
迫使清華大學高層
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
在清華大學的學生
教授
教職員工和校友中
至少五人被迫害致死
一人被迫害成植物人
至少八十位清華大學的法輪功學員
遭受強制洗腦
酷刑
勞教
和非法判刑
最高刑期達十三年之久
對真善忍的迫害
從上至下
從下而上
同時在全國展開
中共以舉國之力
打擊社會各階層修煉法輪功的民眾
用暴力和謊言
逼迫老百姓放棄道德和良心
這樣的暴行
對中華民族的打擊是巨大的
不少善良的家庭
遭受了滅頂之災
武漢的彭維勝和李盈秀一家五口
都修煉法輪功
這是一戶普通的人家
父母靠修自行車維持生活
哥哥彭亮擺攤雕刻維生
弟弟彭敏在一家小公司上班
家裡最小的是妹妹彭艷
雖然經濟不寬裕
但一家人和和美美
過著平靜的生活
迫害開始後
彭敏因進京上訪
被抓到武昌清靈看守所
2001年1月9日
她被打得脊椎粉碎性骨折
全身癱瘓
三個月後去世
在彭敏被強行活化的當天
她的母親和哥哥
就被送到洗腦班強行轉化
一個月不到
母親李盈秀也被警察毒打致死
她的父親彭維勝
在被勞教關洗腦班多次後
精神失常
哥哥彭亮和妹妹彭艷
也被多次投入監獄和勞教所
北京昌平區的陳淑蘭
孃家六口人都修煉法輪大法
從2001年起
她的父親陳運川
母親王連榮
兩個弟弟陳愛忠陳愛麗
和妹妹陳紅萍先後被迫害致死
陳淑蘭本人曾被非法判刑七年半
出獄後再次被抓
2013年又被判刑四年
身體被折磨得胸椎和腰椎多處骨折
導致重度傷殘
2005年8月
從中國國內傳出了這樣一個錄像
瀋陽市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職工
36歲的法輪功學員高榮潤
因被瀋陽龍山教養院警察
連續電擊面部近7小時
導致嚴重毀容
到了晚上9點
獄警還要接著電擊
為了求生
高榮潤從屍爆現場
獄警的二樓辦公室窗戶跳下
結果骨盆兩處斷裂
左腿嚴重骨折
右腳根骨裂
事件發生後
龍山教養院一直沒有通知他的家屬
直到七天之後
家屬接見的時候才得知這一消息
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
高榮潤從公安醫院
被轉送到中國醫科大學
第一附屬醫院五樓古二科
我們現在看到的
就是當時拍下的鏡頭
今天是2004年5月25號
我現在是做重傷
在瀋陽第一醫科大學
古科二病房
現在門外有四個警察在看著我
我的家屬在這些事上
每個人的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傷害
其實我們在那裡的學員
每個家庭
每個學員都是在被迫害著的
都受了非人的待遇
包括允許重創機械
包括高強勞勞
包括50多歲的老人
在每天坐在小板凳上
手療不停地幹活
不把身體放好
這些都是非人的待遇
我們被反目的
這些做好人心真善忍
是沒有了
這些善良的人
卻沒有一臉良知
非常殘酷的折磨 傷害
所以我現在在這裡
我希望我們不能自以為
我希望將你們一手牽引了
到瀋陽的瀋陽
能夠得到全世界善良人們的尊敬
2004年10月5日
高蓉蓉在正義人士的幫助下
擺脫了警察的日夜監視
離開了醫院
中共610頭目羅幹惱羞成怒
參與營救的人被綁架
並被施以酷刑
2005年3月6日
無法站立的高蓉蓉再遭綁架
被投入馬三家勞教所
三個月之後被迫害致死
這個錄音是我跟我父母
我妹妹高蓉蓉被迫害致死以後
去遼寧省警察醫院
然後他們給我們的答復
這個人是不是法輪功院長
對呀 我妹妹就是啊
所以她是一個特定的歷史實習
特定演員的呀
她就由610幫我們來行動搞
你懂我的意思不
我跟你說
最後現在還得找她
她這個組織跟你講挺龐大
610算個什麼版位
她就是除了鎮壓法輪功頭上
我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麼單位
但是她是一個特定歷史實習
層一的名單
你明確了嗎
但是我跟你說一句
你聽清楚個單字
這是610辦公室主管的
但是檢察院她的工作
也要受人家那個時候610的指揮
這個事情你妹妹的事情呢
它不是我一個人能左右得了
而且上610辦公室呢
上官上政法委書記親自過
而且直接交給沈陽市
610辦公室查辦
你現在叫我
一個省院的一個處長過問
誰啊什麼黨委的事情
有那麼過問的嗎
不是是這樣
我跟你說清楚
省委立法已經明確我們
因為我們和這個案子
不讓我們幹預這個案子
可4610主任說
要我們找檢察院
那我就答不到你
不 4610那個宋主任
我們接觸的政府部門也好
檢察院也好
司法呀
就是這些人員吧
包括魯美的院長
我真就覺得
這些人就是被中共這個
龐大的這種迫害機制攪進去
就編了一個很大的網
然後呢就把他們裹挾在其中
就讓他們這些人參與迫害
被中共裹挾進去以後
我真的感覺這人這個
良心啊
是良知
這道德爭鬥極具的妄想化
中共它就是毀滅人
就是讓人在
昧著良心
沒有道德底線
跟他參與這個迫害
迫害法輪功的時候
為什麼要建立一個610的系統
610辦公室系統
就是因為當時所有的法律
都不能應用於法輪功
那麼就
當時的黨魁江澤民呢就決定
用一個政治運動的方式
來代替法律制裁
因為法律沒法制裁
所以他就啟動了一個政治運動
這個機構呢就跟
這個文革的時候
中央文革小組的性質差不多
但是呢實際上是
還有一點區別
就中央文革小組呢那時候
實際上中國自己本來就沒有法律
它就是一場政治運動
所以中央文革小組
就是這個政治運動的領導
而在
1999年開始迫害法輪功的時候呢
中國已經開始建立了一個
初步的法律系統
而且確實是想向
法治方向努力的
所以610辦公室這個系統呢
它是完完整整的把中國
剛剛建起的這個
法律系統
給徹底的破壞了
從99年7月
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以來
所有的單位
學校
街道
乃至家庭
都被要求參與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思想
逼迫他們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
610辦公室定立極高的轉化率要求
達不到要求
就會集體受懲罰
單位和學校
把不願意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
送進勞教所洗腦班
通過酷刑和強制洗腦手段
來完成轉化率的要求
與此同時
中共利用心理學研究
尋找更具欺騙性的手段
來控制法輪功學員的行為
迷惑他們的理智
以動搖和摧毀他們的信仰
就是勞教所的
所有的管班
就是
從大隊長
到一般的幹警
他們所有的人都經過心理學的培訓
就是整個從早晨起來
一直到夜裡
我所有的行為
情緒
狀態
他們就是
都要詳細地記錄
所以他什麼時候
給你好臉
什麼時候
就是說
拿你家庭
拿你孩子來打擊你
然後什麼時候
拿肉體酷刑折磨你
他都把握了
然後就開始對你進行
就是一天多少個小時的
就是全方位的
就是讓你的思想
處於在他們的那種操控下
然後就強制地
強力地壓進一種
他們的那種觀念
就是讓你心裡造成一種錯覺
造成一種錯亂
肉體上的酷刑
精神上的操縱和高壓
經濟上的掠奪
以及脅迫學員家庭
施加壓力
甚至提出離婚來威脅
中共的唯一目的
就是要從法輪功學員的心裡
把真善忍抹去
他把這稱之為轉化
對於那些被迫在高壓下
轉化的法輪功學員
中共有一整套的手段
來扭曲他們的心靈
他們會逼迫被迫轉化的人
在所有人面前
公開聲明和法輪功決裂
咒罵曾給他帶來身體健康
和心靈回升的師父
並全程錄像存檔
他們會逼迫他們罵人打人
不罵不打
就不是真轉化
被抓到那裡去之後
警察拿著電棍拿著手銬
天天上新聞你轉化
轉化什麼呀
這個信仰已經深到骨髓當中
深到血液當中了
你讓我轉化
轉化成什麼樣的人
當時我們面對警察的時候就問
轉化我什麼
就是那個時候
當你當時看到這一場場
一幕幕就被迫害的時候
我就在思考
到底誰正誰邪
師父傳我們這部法的時候
沒有要求任何人你們必須學
不學就不行
但是警察你把我們抓進來的話
拿著手銬電棍
強迫我們來寫這些東西
強迫我們轉化
這是什麼人能做得出來的
其實大家誰都知道
這種轉化實際上
你轉了以後那種感覺
真的就是
就是生不如死的那樣一種折磨
所以有的學員就在這種情況下
就精神錯亂了
就被逼瘋了
因為他明白的那一面
他知道他生命中最寶貴的
他靈魂中最寶貴的東西
已經被活生生地接走了
這種大面積的
不惜窮盡所有手段
以滅絕人的精神為目的的政治運動
從古到今都沒有過
對於不放棄修煉的法輪功學員
除了採用酷刑和心理殘害
中共還強灌
或者強制注射
損害神經系統的藥物
或把學員送入精神病院加以殘害
2000年的5月23日
32歲的山東淄博電腦工程師蘇剛
被警方拖進一家精神病院
醫生每天兩次給他注射大量
長效破壞神經中樞的藥物
8天後出院時
蘇剛已無法正常飲食
他目光呆滯 表情麻木 肢體僵直
10天之後
這個原本健康的年輕人
就因心臟衰竭而死亡
我記得我在很多年前
看過一個關於泰坦尼克號的報道
當時的話有兩個人給我印象是很深的
一個是梅西百貨的創始人斯勞斯
我們知道他當時撞上冰山之後
他就拒絕上救生艇
他那麼有錢是吧
然後的話還有一個人叫做亞斯特上校
這個人的話
當時也是世界上的首富之一
他當時那個錢可以造11艘泰坦尼克號
但是他們都選擇了和這個船一起沉沒
為什麼
因為他們覺得我們作為一個男人
我們就要像一個紳士一樣
他寧可把那些三等艙的一些婦女和小孩
送到救生艇上
但是他們自己卻拒絕上救生艇
我們可能會想
就是如果他們活著的話
能給這個世界創造多少財富
但是其實財富的創造是永遠沒有止境的
重要是當他們就是決定犧牲的時候
他們留下了一種精神
其實每一個民族的話
他的這個能夠延續
他都是靠這樣的一種精神的
他不是靠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物質的發達
當年的古希臘也很發達
古代的巴比倫也很發達
亞特蘭蒂斯文明等等也很發達
但是那些文明都覆滅了
就是因為人的道德敗壞
對真善忍的信仰
它實際上是中華民族的
就是文化中的精髓
所以這樣的話
當我們能夠回歸這樣的文化的時候
實際上是在重建這個民族
而共產黨的話
毀滅這個文化
它實際上是在做中華民族的一個滅絕運動
所以我想就是這個我們
不光要看到表面上這種暴力
就是對這個人的這種折磨和屠殺
更重要的我們應該看到背後
它對於民族一個長遠生存的這種影響
中共建政以來發動了多次政治運動
不僅讓八千萬民眾在和平時期死於非命
更是在中國人心中
直下了深深的恐懼
從國家主席到平民百姓
中共要鎮壓誰都可以輕鬆辦到
而這一次中共要滅絕的
是人們渴望返本歸真的善性
要鎮壓的是放棄世間執著的修煉人
在似乎看不到盡頭的苦難中
對大法和師父的堅信
讓很多修煉人生出超越常人的智慧和力量
而且讓周圍的人
親身見證了大法的慈悲與威嚴
從我自己個人來講
我總覺得我要把大法的美好
告訴世人讓世人也知道大法的美好
大法是被中共迫害的
可是在監獄裡面
它不允許我們跟犯人說話
都有人就是緊跟著我的
看著我絕對不允許你說話
那我又怎麼去告訴世人大法美好呢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我自己的行為
用我自己的那種在大法中修成的
那些美好的東西展現出來給他們看
就像這種幹活一件事情
你在那幹不斷地幹
你也不覺得累
你也就是沒有那種怨
也沒有那種恨
啥都沒有
就是很祥和地就這麼幹活
可是犯人他們都看著
他們私底下他們就去闖
他們就去說
所以以致有時候我在跟犯人面對面
就是對面而走的時候
他們見到我的時候
他們都對我都微笑
都跟我打招呼
都點個頭
你說話
都這樣
每一個都這麼客客氣氣
就在我們那個嚴管大隊
在說我們那個大隊長姓江
有一次他跟我講
他說我經常在你身邊轉來轉去
就想對你下手
狠狠地弄你一次
但是每到你身邊轉來轉去的時候
他說我就下不了手
因為你太善良
我沒法下手
那他這麼講其實
也同樣地證實了大法
證實了是我前面講的法
就是善
是一個巨大的力量
能夠解體血融化
鋼鐵都能夠融化
我記得一次就是
有個叫劉士勤的螞蟻
就被警察拽出去了
拽出去然後打得
用鞋底抽的
抽得臉整個人就變形了
當時我們就知道
他拖出去的時候
這個人是他
回來之後就知道是這個人
但是從外在上一點也認不出來
這個老人家
就是人神共憤的一件事情
每個人就是不吃飯
不吃飯那個時候沒有任何語言
能來不讓說話的
互相之間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小動作
就把手放在嘴上
然後比喻一下
一個傳一個的話
這個就傳下去了
這個就是不吃飯大家都懂了
就維持了三天的時間
大家不吃
其實那個時候營養已經很缺乏了
一頓飯不吃就有點
就是一天下來的時候
人就有點要昏過去的
但是大家一言就堅持
後來警察就有點受不了了
他就挨個來問
說為什麼不吃飯
他說你們不就是聲討我嗎
你們不就是怎麼怎麼樣嗎
因為他打的這個人嗎
然後我也沒說話
平時講真相
我跟他說的是最多的一個人
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或者什麼對他有用
他說了幾分鐘以後
他靜下來看我
他說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我說我可以說嗎
跟你說
他這個時候就坐在桌子上
我不知道當時我一種什麼力量
我就把手指向他天
我說我要提醒你一句
我說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下
我說這些修煉的人
你這麼對待這些修煉的人
人這面可以不計較
但是你要問天是不是答應
神佛是不是答應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就一股力量就像那個電流一樣
一下從我這個手指就下來
一直到腳下
我整個人就被震了一下
當時他就愣了
他愣了
愣了都就是沒有話說
他就來回躲著褲子
躲著能有幾秒鐘之後
他就趕著走
趕著說
哼
但是他就說
他說如果
如果我要信這個
我比你還堅定
當時我就不知道
他可能真的就是被這句話給記住了
他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就覺得這句話也撕研了
他就一摔門走了
2001年的中秋節
那天他們就突然給我帶到室外
然後給我領到一個空屋裏邊
我就讓我坐那
然後他們就劈頭蓋腦地
就一頓拳頭
就朝我臉上砸來
我當時就一下子就給我打懵了
就整個腦袋都給
就砸得眼睛五官全部都變形了
這個時候呢
他們集合的時間到了
他們就把我帶出去了
帶出去他們所有的學員
一看見我以後
他們就都愣住了
我就注意地看了一下
我就突然發現這個隊伍裏邊
這個圈裏邊有很多新來的人
我就知道是剛從調遣處又來人了
來的新學員
所以我就知道他們這麼打我
就是要以此來威懾其他的學員
讓他們痛痛快快地轉化
然後這個時候他們跳舞的時候
就有一個學員很膽大
把我也拉起來了
然後讓我跟他一塊跳
然後他們在旋轉的時候
就是伸出大拇指
就是用這種方式來鼓勵我
然後我就告訴他們要翻車
要動員所有的學員全部翻車
人越多越好
翻車就是說
宣佈重新走回修煉
但是在勞教所裏我們就管它叫翻車
我雖然是不知道這個翻車的具體時間
但是有一天
突然那個三大隊的教學員
就是把我叫出來了
叫出來了參加了一個學員的一個組
那是翻車之後
然後就等於是警察挨個去調查瞭解
學員的那個翻車轉化的情況
但是我去的時候聽學員發言
他們完全都是正念
就是不承認媒體對大法的那種定性
然後就是都表示了要堅定地修煉
就是宣佈原來的那個寫的詩書
宣佈作廢
2004年1月13日
李洪志師父寫下了這樣一首詩
別哀
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
他還告訴他的弟子
法能破一切執著
法能破一切邪惡
法能破除一切謊言
法能堅定正念
在最艱難的環境下
法輪大法弟子用自己的行動
證實著大法的超常
和宇宙特性真善忍的堅不可摧
而身處自由世界的學員們
用同樣的堅定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
向人們講述著法輪功的真相
位於美國東部哈德遜河下游的這座島嶼
從面積上來說
是紐約州最小的一個郡
但是它卻是紐約市乃至全美國
全世界最繁華的地方之一
這裡的許多街道和建築的名字
都是現代商業文明的象徵
2004年7月底的一天
在這個標誌著財富的著名大道上
第一次出現了這樣的情景
這個酷刑展可以吸引很多很多的人
很多的人他都非常驚訝
怎麼這樣子
我就告訴他們
韓噴發生在中國
因為中國只是修煉法輪功
就是把人打成這樣子
像這樣的人都是千千萬
打死了很多
而且現在還有幾十萬人關在監獄裡面
所以我覺得這種效果特別好
能夠震撼人心
在這個酷刑展做的過程中間
會碰到有些這樣的
有的人問這樣的問題
說你們的資金從哪來
我跟他講
我說相信我
因為我是修法輪功的
我是修煉真善忍的
我告訴你的都是真相
都是真實的事實
我自己本人
我在來之前我就捐了一千塊錢
出來做法輪功的真相資料
當然我周圍的那些
很多的一些法輪功學法輪功的朋友
他們都從不同的渠道
不同的地方就捐錢到紐約來
這個是我知道的
就不下有十來個人
他們都捐錢來給這個做資料
所以所有的經費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在做
哪怕你看現在酷刑點上的
所有的這些
Banner還是這些東西
箱子那些箱子
都是我們自己花錢買的
那個釘子哪怕少都少
酷刑展剛出來的時候確實看得不懂
但是隨著我們酷刑展的點越來越多
然後我們學用心去做
我們就看到這些市民的態度
發生了很大變化
很多人主動停下來和我們交談
瞭解情況
其中有個學員是在一個籠子裏面
坐在籠子裏面
這個籠子是大概就是兩尺這麼高
很小一個籠子
人坐在裏面
展示這種酷刑折磨的這個情況
這時候有一個行人走過來
走過來以後
他看到這個情況就是
跪在這個籠子前面
就是說
就是他覺得這個事情就是非常非常的震驚
然後他就站起來
然後就走了
走了以後他後來又回來
回來以後他拿了一枝花
這個花他就是給那個在籠子裏面的學員
這表示了就是說
他對學員的這個
悼念也好
敬佩也好
反正就是說他知道這件事情是
中國的這個法輪功學員被迫害
到這種程度
你們有這樣的精神來告訴我們
通過自己受苦來告訴我們
師父在關注並支持著自己的
這些為讓民眾瞭解真相而默默付出的弟子
2004年11月21日的紐約國際法會上
師父說
大家真的辛苦了
天氣已經轉冷
夏天大家在靈館
在街上及各個環境中講真相
證實大法時
天氣雖熱
但還算過得去
一到了天比較涼的時候
自然環境就會給大家造成一定的困難
在這方面大家並沒有因為自然環境的不好
就不做什麼了
相反的
大家還在努力
沒有鬆懈
真的了不起
未來的生命
未來的世人
都得感謝你們
因為未來能留下的人
是因為你們他們才留下的
世人現在在迷中
是大法弟子在被所謂的考驗之中
眾生都處在迷的狀態下
將來人們都會知道大法弟子是誰
都會知道大法弟子的了不起
而且留下的人都會感激大法弟子
從2004年的夏天到2005年
從曼哈頓中城開始一直朝北
每天同時8到10個酷刑展示
學員們在酷熱和寒風中
堅持了近一年的時間
而與此同時
用法律來捍衛正義的努力
一直在進行著
2000年8月25日
北京學員朱科明和王傑
向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
祭出申訴狀
指控當時的中共領導人
江澤民 羅幹 曾慶紅
迫害法輪功
嚴重敗壞了國家聲譽和社會道德
破壞了國家體制 憲法及法律
要求恢復法輪功及其創始人的名譽
並賠償所有法輪功學員
因鎮壓所遭受的損失
可是 他們的申訴
並沒有得到法律部門的正常審理
相反 卻導致了一場血腥的報復
在江澤民和羅乾的親自指揮下
兩人被抓捕
朱科明被判刑五年
而王傑在被抓三個月之後
被保外候審
因為那時的他已經完全意識不清
大小便失禁
需要隔天洗腎一次
半年之後 在朋友的幫助下
他逃離中國
輾轉來到了他六姨段薇在印尼的家
因為剛開始不是什麼她也不講
有的時候我跟那個病人講真相的時候
我講這個邪惡迫害的時候也是在講
她說 沒我姨的事
我姨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王傑 你怎麼回事啊
就跟好像是就是警察那的人一樣
我姨不知道 我姨什麼都不知道
保護我 你知道嗎
然後我就問她
她才 你看 看我的腳 看我的腳
都露骨頭了
我就讓她看那大法弟子瘦得行啊
什麼踩啊 什麼拿那個牙籤扎啊
我讓她看那些東西
她說 六姨 我都瘦過
我都瘦過
然後她就說 其中有幾個大漢
弄她的肩膀 先磕她身上
咔 咔 咔 磕
然後拿關節又磕她前邊
緊接著有一個人就拿著大那個手
咔 砍著脖子
等她醒過來一個多月了
她就昏迷不醒 大腳便全部失禁了
2001年6月18日晚
38歲的王傑傷重去世
五年的牢獄折磨之後
朱科鳴終於在2005年獲得自由
香港法輪功學員朱科鳴和傅學英
在今天6月28日上午正式向
香港高等法院提交臨時法案
在香港回歸中國十週年之際
朱科鳴與另一名
曾被中共迫害入獄三年的
香港法輪功學員傅學英
再度向香港高等法院提告江澤民
李嵐清及羅幹
指控他們犯有酷刑
傷害 非法監禁 濫權等罪行
這是法輪功學員在中國的土地上
再一次狀告迫害元兇
中共再一次如臨大敵
那當時因為香港的資格
等於是在虎口下
所以我們在準備訴狀的話
是非常的謹慎而密密的
那我們在
我打算在這個七一之前的一個禮拜
能夠進去跟香港的同修
一起來完成這個地狀的工作
可是整個過程當中
可能也被香港政府發現了
因此在前一個星期
地狀的前一個星期
我進去之後就被暴力遣返
被暴力遣返回臺灣之後的話
我隔了一天又再進去
第二次又再進去
那我每次進去的時候
當時印象很深刻就是
這個十幾個警察
就港警把我團團包圍住
把所有的其他的人都
趕到其他的房間
把我團團包圍住的時候
我接到一通電話
就是香港的同修告訴我說
這個訴狀還沒有完備
還缺了什麼什麼
那我就在這個
十幾個警察的包圍之下
團團的圍住之下
很清晰的告訴他
哪一個狀
就哪一份資料在哪一個狀子
哪一個檔案當中
然後你就可以看到
當時那個香港警察那個驚訝的程度
可是我當時也感覺到
那個大法力量的那個體現
就即便是在這麼看起來
我等於是被關起來了
可是的話大法賦予我們的力量
就是要把這件事情給做成
那對方的幫我們做的這個律師呢
他當時因為很緊張我在裡面
他幾乎已經聽不太懂
我在講什麼事情
那我就找了這個香港佛學會的負責人
我跟他講這個狀子最後的完成的部分
他在一個不懂法律的情況之下
可是跟我一樣
齊心要完成這個遞狀的情況之下
他就一一地記下來
那事後呢我們在隔天的話
就順利地遞狀了
遞狀的時候
香港同修曾經提到一個情況
就是當這個港警
把我從這個香港的機場
送回臺灣的時候
很多特務在高等法院之前就撤了
所以他們隔天遞狀的時候
幾乎是沒有幹擾的
2007年8月9日
香港高等法院書面裁定
中國的高級人民法院
必須根據香港高等法院的委託
將法律文件送達被告江澤民
李嵐清和羅幹
雖然在中共的巨大壓力下
香港法院後來撤回了這一決定
但是這畢竟是在中國的土地上
法律頭一次向中共領導人
彰顯自己的尊嚴
人類的法律
畢竟是起源於對神的信仰
彰顯的是不可侵犯
不可蔑視的天理
中國古代律法
是從儒家的倫理衍生而來
而西方世界的英美法系
起源於《聖經》的舊約全書
猶太人出埃及後
耶和華在西奈山上
給猶太人先知摩西傳十誡
成為西方社會法律的根源
對於嚴重迫害人權的罪行
在國際法中有一個重要的原則
就是普遍管轄權
任何國家的法庭都有權追究
犯有嚴重侵犯人權的
個人的法律責任
從2002年起
法輪功學員就開始在國際法庭上
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兇
和積極參與迫害的官員
其中的第一例
是2002年10月22日的
芝加哥宿江案
江澤民在因私訪問美國
伊利諾伊州芝加哥期間
被法輪功學員
以群體滅絕罪和反人類罪
告上伊州北區法庭
此案給中南海帶來巨大震動
雖然後來迫於政治和外交壓力
伊州北區法庭以援手豁免權為由
從程序上駁回了此案
可是這個訴訟案
開啟了一個在全球範圍內
追討正義的大型法律行動
到目前為止
以江澤民為首
迫害法輪功的元兇及其同夥
共25名中共官員
在全球四大州
30多個國家被告上法庭
針對江澤民本人的訴訟案
就有18個
對此
中共以政治壓力和經濟利益相威脅
要求一些國家的政府
施壓本國司法系統
不予受理訴江案
給訴訟案製造重重困難
可是不管多難
法輪功學員在尋求正義的路上
從來沒有退縮過
2003年10月15日
15名法輪功學員
以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
向西班牙法庭控告江澤民
及610辦公室頭目羅幹
西班牙國家法院和高級法院
以受害者中沒有西班牙公民為由
予以駁回
受害者代表律師
向西班牙的最高憲法權力機構
憲法法院提出上訴
說明這一迫害案件
是針對一個信仰團體的
大規模群體滅絕
不只涉及一個國家或幾名受害者
而是波及全世界的一個
極其惡劣的罪行
所以任何國家都有普遍管轄權
我回憶起一個小插曲
當我們的控告被駁回後
我們向西班牙最高的憲法法院
提出上訴
我為了這次上訴做了充分的準備
準備了很多的材料
但這時我發現
我得觸動坐在那裏的
十個法官每一個人的心
在那一瞬間
我把手裏所有的紙張都推到了一邊
我必須從心裏向這些法官們
講清迫害的真相
他們必須瞭解中共的邪惡本質
我開始在法官面前陳述
這時我看到
本來法官們都是低著頭在做記錄
後來卻抬起了頭
認真地聽我講述
用心在聽
快結束的時候
我看到有的法官的眼角含著眼淚
這一點使我很清楚地認識到
自己內心中的轉變
以前犯的錯誤是在司法面前
我忘了自己首先是一個大法弟子
律師只是我在常人中學到的一個技能
是在這個常人社會中
在這個政法時期所擁有的特長
其實我真正需要做的事
是以宇宙大法為標準
向世人講清真相
這個正面一出
法官們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
我們因此順利上訴
我們的刑事控告案也重新被法院受理
西班牙憲法法院裁定
受害者的國籍不應該成為
限制國際司法權打擊群體滅絕罪
或國際人權罪行的藉口
並特別強調
必須有其他國家司法程序的介入
才能停止這場群體滅絕
因為在中國國內是沒有可能
對如此嚴重侵犯人權的罪行
進行調查的
由此西班牙國家法庭
正式受理訴疆案
在歷經兩年的搜證調查後
2009年11月
國家法庭大法官
依斯馬爾·莫雷諾
決定以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
起訴江澤民、羅幹、薄熙來、賈慶林
和吳官正這五名中共高官
這是國際社會
頭一次對迫害法輪功的元兇
提起刑事起訴
僅僅一個月之後
阿根廷聯邦法院的
拉瑪瑞德法官
也做出歷史性裁決
認定江澤民和羅幹
犯有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
並向他們發出了國際逮捕令
這是針對四年前
阿根廷法輪大法學會
在羅幹來訪期間
對其提出控告的正式裁決
仔細去想的話
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發生
比如說我們第一
訴狀那一天
我記得很清楚
羅幹
主要是羅幹來訪的時候
是禮拜六還是週末
我們找了這個律師
他肯定給我們通宵的
感受到訴狀是不簡單的
第二天
因為他不是刑事律師
就送到他的朋友的行李去
就是檢查怎麼寫的對不對
到時候到我們手回來
已經11點半
11點40分12點
那法院是到1點鐘結束結案
這個案子不進去的話
羅幹不曉得還待幾天
因為羅幹說不定第二天走掉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8分的時候
把案子逼進去
我們就計程車趕進去
他案子拿回來
還得去另外重打重印
又經過一段時間
大概到1點差吧一刻
我們才能出門
雖然律師的辦公廳離法院不太遠
可是要坐計程車
而且中午的時間開車
我就覺得已經趕不上了
而且經過謝爾登飯店
剛好是羅幹住的飯店
那時已經1點了
我看見1點了
我說這已經逼不到了
結果再走了5分鐘10分鐘
到了法院
錶還是1點
差1分
我們禁止說
他想關門前
我們逼進最後的案子
所以就是說這個錶好像時間停止在
讓我們能趕到
這是一個奇蹟
當時沒有覺得
可是後來想想
不對那是1點鐘
到那還是1點鐘
所以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小例子
那這樣子的例子太多了
所以我是說
不是我們大法律師
是我們的功勞
這個功勞真是有人在做
才會發生這種事
在4年的調查過程中
拉瑪瑞德法官發現
羅乾的上級
原本不在被告之列的江澤民
是對法輪功進行迫害的首惡
因此也將其列入被告
一併予以審理
讓我最為震驚的
是這種高度系統性的酷刑手段
中共各級政權如此嚴密的
有組織的層層推進
迫害法輪功的政策
從中共中央最高層的官員
到各級地方政府
從警察 軍隊到司法系統
全都捲入這場迫害
同樣讓我難忘的
是法輪功學員對信仰的堅定
有時他們不得不離開他們的家庭
放棄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甚至生命
來維護他們的信仰
最令我難忘的
是那些酷刑的直接受害者
他們親口講述的
自己的親身經歷
對他們來說
肉體上的折磨不是最可怕的
他們所感到的最刻骨銘心的痛苦
是他們被強迫放棄自己的信仰
在歷史性的裁決之後
中共使館不斷向
阿根廷政府和法院施壓
要求了結此案
不久 拉馬瑞德法官被迫辭職
執政黨有意安排的法官上任後
撤銷了國際逮捕令
並以證據不足結案
阿根廷法輪大法學會隨即提出上訴
在不懈的努力之下
阿根廷刑事高等法院
於2013年4月17日做出裁決
從新審理中共前黨魁江澤民
和610頭目羅幹
對法輪功修煉者所犯下的群體滅絕罪
從二次大戰之後我們都知道
對於違反國際刑事法
和國際人權法的這種重大的罪犯
無論你是不是國家的領導人
從法律上面來講是可以追訴的
我們也都知道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因此念法律的人
來追究一個元兇的責任
是天經地義的
可是呢
我們並沒有想到
就是說
法律歸法律
可在實際的國際政治的影響之下
面對一個獨裁者
要追訴他竟是如此困難
而面對一個強國的
一個大國的獨裁者
我們這些律師幾乎是在挑戰不可能的任務
也在這個過程當中呢
我們才發現
這個不可能的任務是因為我們正在面對
21世紀最大的人權災難
而且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邪惡迫害
但是我們在這十多年過程當中
從來沒有放棄過
我覺得這個過程本身
我們歷經了很多的
心理上還有現實上的困難
可是由於有很多人因此
能夠瞭解真相
因此我覺得我們
所有的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2005年的中秋
李洪志先生寫下了這樣一首詩
只為這一回
超越時空
正法及
巨難
志不移
邪惡瘋狂不迷途
除惡只當把塵伏
弟子走正大法路
光照天地惡盡除
法圖精進寒中眉
萬古艱辛
只為這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