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岳全傳】連環畫,小人書。80年代老版加新版共30冊,故事完整 【說岳全傳】之十四:劉魯王縱子行兇,孟邦杰逃災遇友,帶群雄來投岳飛。連環畫小人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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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觀看·2025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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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遊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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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繼續來看,
說《嶽泉傳》的第十四回,
群雄來歸,
看書不要忘了點贊、評論和關注,
謝謝大家。
上冊說到,
嶽飛大戰愛華山,
獲得全勝,
金兀朮損兵折將,
退回江北河間服,
命降將劉玉防守好山東地界,
劉玉祥今後,
被封為魯王,
守在山東,
殘害良民。
他的次子劉尼,
更是倚仗富氏,
在外強佔民田,
姦淫婦女,
無所不為。
一天,
劉尼帶了二三百個家將,
到孟家莊圍獵作樂,
他們放鷹逐犬,
免得鳥獸四處奔逃。
有一個莊丁正在除田,
忽然看見一隻鷹叨著一隻大鳥,
飛來落在面前,
便趕上去一鋤頭打死,
嘴裡還說,
好運氣,
這兩隻鳥拿回去煮熟了,
倒有一頓好吃。
正說間,
劉尼的一群家將趕來找鷹,
看到莊丁拿在手裡,
便喝道,
好大的膽子,
怎麼把我的鷹打死了?
莊丁說,
是它飛到我面前的,
打死了又怎麼樣?
一個家將說,
別跟它多講,
把它抓到莊主孟太公家再說。
莊丁不服道,
打死一隻鳥,
就要抓我,
難道沒有王法嗎?
眾家將聽了大怒,
就將莊丁亂打。
家將們七拳八腳,
把莊丁活活打死了,
又抱之劉尼。
劉尼聽了,
不但不責怪家將們,
反而說,
死就死了,
還要他家主賠還我的鷹。
劉尼帶著家將們,
來到莊主孟太公家門口,
家將們對看門的莊丁喝道,
快些進去說,
劉王爺二公子的鷹,
被你莊丁打死,
快早賠還,
若不然,
就將你們一家碎屍萬段。
莊丁慌忙,
抱之孟太公。
孟太公聽了心想,
劉玉本來道和我相熟,
不想他後來竟成了奸臣,
降了金幫,
他兒子一定不認得我,
我且去見他一下,
看他怎樣要我賠鷹。
孟太公便走出門來說,
你們的鷹,
若果是我家莊丁打死的,
應該賠你,
帶我叫他來問問,
劉尼卻說,
你那莊丁出言不遜,
已被我打死了。
孟太公一聽,
又急又氣,
反了,反了,
你們把他打死了,
不要償命,
反要我賠鷹,
真是欺人太甚。
劉尼勃然大怒,
把馬一拍,
衝上前去,
莊丁捉拿太公,
孟太公見劉尼的馬衝上來,
往後一退,
立腳不住,
一跤跌倒,
腦後跌出了個大窟窿,
立即暈倒在地,
血流不止。
眾莊丁連忙把孟太公扶起,
抬進書房牀上躺下,
不一會兒,
孟太公醒來,
對莊丁說,
快把我兒邦傑叫來,
孟邦傑是孟太公的獨生子,
自幼就愛使槍弄棒,
這天他正在後邊菜園練習武藝,
忽見莊丁慌慌張張來報道,
少爺不好了,
太公被流亡的兒子
用馬衝倒,
命在虛餘了。
孟邦傑聽了,
嚇得趕緊扔下手中棒,
趕進書房,
只見父親倒在牀上,
昏迷不醒,
邦傑便向莊丁打聽,
被劉尼打傷的經過情況,
不一會兒,
太公微微睜開眼來,
叫道我兒,
可恨劉尼欺人太甚,
我死之後,
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話還未說完,
就流血不止死去了,
孟邦傑正服屍痛哭,
又有莊丁來報說,
劉尼在莊門外叫罵,
說要是不賠他的英,
就要打進莊裡來了,
孟邦傑開乾了眼淚,
吩咐莊丁,
你去對他說,
太公在裡面兌銀子賠英,
略等一等,
就出來了,
莊丁便走到門外,
對劉尼說,
太公正在兌銀賠英,
即刻就出來,
劉尼竟說,
既如此,
叫他快些,
誰耐煩等他,
正說間,
卻見孟邦傑提著兩把板斧,
響出莊門,
大罵劉尼道,
狗男女,
你們父子賣國求榮,
殘害良民,
我正要殺你,
以報復仇,
邦傑罵完,
掄起雙斧,
朝三四十個家將抬頭砍去,
連砍了二十多個,
劉尼見事不妙,
回馬飛刨,
邦傑只得回莊,
料理好了父親的喪事,
又吩咐家人道,
劉尼必然領兵來報仇,
你們趕緊收拾細軟東西,
帶上父母妻兒,
快些逃命去吧,
果然,
那劉尼一逃回府中,
聽說父親在城上晚景乘涼,
就趕到城頭上,
見了劉裕,
將孟家莊之事,
加些假話,
哭訴了一遍,
劉裕聽了,
大發雷聽到,
我府中的一隻狗走出去,
人也不敢輕易惹他,
何況我的世子,
孟家善敢殺我家將,
不是謀反嗎?
就令你領兵五百,
將孟家一門老少進行抄斬,
劉尼正要領令,
旁邊走來大公子劉林,
上前勸道,
不可,不可,
父親頭順金幫,
已被天下人罵為賣國求榮的奸賊,
如今若在如此形勢,
只恐天理難容,
劉裕怒道,
做兒子的哪有罵父輩為奸賊的,
劉林說,
孩兒只怕越非大軍一到,
我們一家死無葬身之地,
不如早早自盡,
免得旁人恥笑,
說吧,
就往城下縱身一跳,
劉林跌得頭裂背蛇,
死於城下,
劉裕怒猶不息,
世上哪有如此不肖之子,
不許收拾他的屍首,
就命劉尼發兵去包抄孟家莊,
那劉尼領兵來到孟家莊外,
孟幫節聞訊,
從莊後逃走,
等到劉尼之兵進莊搜查時,
莊內並無一人,
劉尼惱怒萬分,
下令放起一把火來,
把莊子燒得乾乾淨淨,
然後回去繳令,
再說那孟幫節逃出莊後,
走了一夜,
四日清晨,
才來到一座茶亭坐下歇息,
他打算到藕堂觀去
投嶽飛元帥,
可路途遙遠,
又沒有馬匹,
如何才能去得了呢?
他正在發愁,
忽聽有馬嘶之聲,
回轉頭一看,
只見亭柱上拴著一匹馬,
他不有想到,
好一匹馬,
不知是何人的,
事出無奈,
只好先借來騎騎,
他四顧無人,
便把拴馬的江上解了,
跳上馬背,
架上一邊,
那馬就潑啦啦,
如飛而去,
原來,
那匹馬是臥牛山的
一個山寨帶王的,
這一天,
那個山寨王在一井庵中,
與和尚下了一夜騎,
兩個小嘍囉把馬拴在茶亭柱上,
也跑到圍陀殿前賭錢,
到了天明,
山寨王要回山去,
小嘍囉開了庵門,
卻見馬已不在,
叫苦不迭,
山寨王責罵了他們幾句,
只得步行下山,
再說孟邦節催馬,
跑到一片松林邊,
只聽得一聲大喊,
林中伸出幾十把撓鉤,
將他搭下馬來,
接著又跳出十幾個小嘍囉,
把孟邦節捆綁起來,
眾嘍囉看著那匹馬說,
這馬是我們前山寨王的,
怎麼被他偷了?
把他借到寨中再說,
就把孟邦節橫綁在馬上,
押往山寨,
到了後山寨,
幾個山寨王便叫嘍囉
將孟邦節帶下去砍了,
孟邦節臨行時大叫,
可憐我孟邦節死在這裡,
有誰知道?
恰好那前山寨王來到,
聽見有人喊著孟邦節的名字,
忙叫且慢動手,
他走到孟邦節面前
仔細一看,
我是我兄弟,
便叫嘍囉快快鬆綁,
孟邦節解綁後,
忙對前山寨王說,
若不是兄道來,
弟已死於刀下,
後山四個山寨王聞報,
也出來問前山王,
大哥為何認得他?
前山王說,
且到寨中再說,
眾大王同邦節來到寨中,
一起坐下,
那就邦節的叫月真,
後山四位叫胡天寶,
胡天慶,徐慶,金彪,
原來月真與孟邦節早有交情,
邦節因家有老父,
未能上山聚邑,
月真問孟邦節
欲往何處?
邦節便將父親被流泥打死之事
說了一遍,
又說如今要投月元帥去,
領兵來報此仇,
胡天寶說,
孟兄要報復仇,
何必遠去?
本寨中有萬餘人馬,
足可替孟兄報仇,
孟邦節便說,
不單為了報仇,
聽說月元帥抗金寶國,
是個忠臣,
我們不如都投到他的麾下,
月真等人聽了,
都很贊同,
就吩咐樓落收拾山寨人馬糧草,
一起下山,
前往藕塘關投奔月元帥,
再說,
藕塘關月元帥這邊,
正逢七月十五,
各將都在營中作節飯,
牛高卻悄悄對吉卿說,
在營中過節,
沒啥意思,
我和你不如到山上僻靜處祭祖,
如何?
吉卿自然同意,
兩人便各帶隨從,
把果和酒窯抬到山上僻靜地方,
擺好香燭,
對著家鄉方向做了幾個一,
牛高想起死去的母親,
放聲大哭,
吉卿見牛高哭得淒慘,
不覺打動他傷心之處,
也大哭了一場,
兩人祭完了,
叫家將把兩桌祭菜抬過來,
擺在一起吃喝,
牛高和吉卿你敬我一盞,
我敬你一碗,
都喝得鳴鼎大醉,
牛高醉得亮亮嗆嗆離開桌子,
被山風一吹,
挖得吐到附近草叢上,
下橋有個人躲在草中,
被牛高吐了滿頭,
便把腦袋一縮,
這正好被牛高看見了,
他一手把那人拎將起來,
走到吉卿面前說,
吉哥,
抓到一個奸細了,
吉卿見了也大喜,
牛兄弟,
你好運氣,
連吐酒都得了功勞,
兩人便叫家將收拾殘垣物件,
把抓到的那人綁了,
借到元帥大營候令,
嶽飛先宣牛高吉卿覲見,
牛高跪下道,
小將在土山上抓到一個奸細,
請元帥發落,
嶽飛便命左右將那人押進來,
嶽飛一見那人浮色神態,
明知是金幫奸細,
就假裝醉意,
叫到快鬆了綁,
又轉向那人說,
張保,
我派你到山東去,
你怎麼躲在山上,
被牛老爺抓了,
信還在嗎?
那人不敢回答,
嶽飛又說,
想必你把信遺失了,
所以不敢回來見我,
如今我再寫一封信,
怕你又遺失了,
豈不誤了我的事,
那人只得硬道,
小人再不敢了,
嶽飛便提筆寫了一信,
吩咐左右把那人腿肚割開,
將書信用油紙包了,
放進他的腿肚子裡邊,
再把裂處縫上,
嶽飛又吩咐那人說,
小心快去,
若再誤事,必然斬首,
那人撿了條命,
唯唯諾諾而去,
那牛高明明看見張保,
就站在嶽飛背後,
心中困惑不解,
一等那人去了,
就上前問道,
元帥何故任那奸細做張保,
小將不明,
求元帥指示,
嶽飛笑道,
把這奸細殺了,
也無濟於事,
我早想領兵去取山東,
又恐金兵來犯偶藏官,
故此將計就計,
放他去替我們做個奸細,
且看如何,
眾將一齊稱讚元帥神機妙算,
嶽飛又命探子前往山東,
探聽流域的動靜如何,
且說被放走的那個人,
果然是金幫的一個參謀,
叫胡爾彌,
霧竹派他到偶藏官
來探聽嶽飛消息,
不想遇著牛高,
吃了這一場苦,
只得忍著腿上疼痛,
回到河間府求見霧竹,
霧竹見胡爾彌面黃肌瘦,
問他是否路上病了,
胡爾彌便將自己
到偶藏官自探軍情,
被牛高抓住,
又被嶽飛錯認為張保,
並派他送信之事,
細說了一遍,
霧竹盲問,
嶽飛的書信在何處,
快拿來給某家看,
胡爾彌回稟道,
嶽飛將臣腿肚子割開,
把書嵌在裏面,
霧竹便命人切開他的腿肚,
取出臘丸書來,
霧竹展開臘丸書一看,
竟是劉豫暗約嶽飛,
領兵取山東的回信,
大怒道,
孤家何等看待劉豫,
他卻如此反覆,
真正是個奸臣,
就命金眼元帥領兵三千,
前往山東,
將劉豫全家斬首,
軍師哈米芝連忙奏道,
郎主且住,
這封信不知真假,
不如先派人往山東探聽清楚,
然後施行,
若曹操將劉豫斬了,
就怕會中了嶽飛反諫之計,
霧竹卻說,
不管他是計不是計,
劉豫這個奸臣留著也無用,
快快去,
把他全家抄斬,
金眼元帥便領兵往山東而去,
再說,
這一天嶽飛元帥正在軍中一事,
有探子來報,
關外大路上,
有一支兵馬屯紮營寨,
特來報之,
嶽飛便命湯槐施全前去打探,
湯槐施全出營上馬,
來到十餘裏外,
果見一支人馬已安下營頭,
湯槐便派馬向前,
大喝一聲,
你們是哪裡來的人馬?
到此喝幹,
小卒報入營中,
只見營中走出六員戰將,
一騎來到湯槐馬前說,
我等乃山東臥牛山的好漢,
嶽真等,
聽說嶽元帥禮賢下士,
特來投順,
湯槐施全兩個聽了,
連忙跳下馬來說,
小將奉元帥之命,
特來探問將軍們的來意,
既如此,
就請上馬,
同去參見元帥,
於是八人一起上馬進關,
到了營前,
湯槐施全先下馬進營,
見了嶽飛稟道,
那支人馬為首六人,
乃山東臥牛山中好漢,
特來歸順,
現在營前候令,
嶽飛大喜,
就命請進,
六位好漢騎進營中跪下,
口稱嶽真,
孟邦傑,
胡天寶,
胡天慶,
徐慶,
金彪,
原在臥牛山落草,
金陰劉玉不仁,
特來歸順元帥,
孟邦傑又將自己一家,
被劉玉父子所害的經過,
說了一遍,
並請仇越元帥發兵往山東,
捉拿劉玉,
為民除害,
嶽飛便說,
劉玉父子投順金邦後,
物主也不喜歡他,
本帥已定計令他們自相殘殺,
現差人到山東探聽消息,
若此計不成,
本帥再領人馬,
前去為將軍報仇,
接著,
嶽飛撰令將嶽真帶來的兵馬收入本軍,
當晚,
設宴款待各位好漢,
各立迎頭居住,
幾天後,
嶽飛正在營中與眾將商談兵法,
呼報前往山東的探子回營,
嶽飛便令傳入詢問,
探子稟道,
小人奉令往山東,
探得金物主派金眼元帥領兵三千,
將劉豫一家盡行抄斬,
只有劉尼在外打獵,
聞訊逃脫,
不知去向,
嶽飛賞了探子銀牌洋酒,
又對孟邦傑說,
劉豫既死,
賢弟的仇也算報了一半,
待來日抓住劉尼,
再算總賬,
邦傑謝了元帥,
各自散去,
再說金邦金眼元帥,
取了劉豫家財,
回到河間府剿令,
物主便命將那些財國金銀充軍,
作為南下伐宋之資,
物主又問眾將,
嶽飛久居藕藏關,
阻我進路,
有誰敢領兵搶關?
當下,
大太子詹罕,
搶先應道,
某家冤亡,
物主便對詹罕說,
王兄可帶十萬人馬,
務必小心攻打,
詹罕領令而出,
詹罕點騎十萬人馬,
帶了一班元帥平章,
離了河間府,
浩浩蕩蕩殺奔藕藏關而來,
探子飛報近月飛營中,
金邦大太子詹罕,
領兵十萬來取藕藏關,
離此關前已不遠,
嶽飛便命再去探聽,
嶽飛即命周清領一隊,
在正南下營,
保護藕藏關,
趙雲領一隊,
在西邊保關,
梁興領一隊,
在東邊安營,
吉清領一隊,
在正北就營,
四將領令,
各去安營防守,
嶽飛自同諸將,
守住中央大營,
謹防金兵搶關,
再說詹罕大軍遠道而來,
離藕藏關十里低,
就傳下令來,
今日天色已晚,
明日開兵,
於是金軍四營八哨,
各自紮寨,
緊挨在藕藏關前,
形成兩軍對峙局面,
詹罕站在營前暗想,
上回在青龍山,
不曾提防,
被嶽飛單人獨馬,
踹進營來,
殺成個屍山血海,
今日宋軍要是再衝進來,
豈不是又受其害,
於是詹罕暗暗傳下號令,
命軍是在帳前掘下陷坑,
兩邊都埋伏下惱鉤手,
以防嶽飛再來偷營結債,
眾軍是得令,
連夜挖坑掘鉤,
上面用浮土蓋好,
然後埋伏起來,
隨時準備出擊,
詹罕又挑選一名
與自己面貌相像的兵士,
穿上自己的官服,
坐在帳中,
明慌慌地點起兩支蠟燭,
坐下看書,
一切準備就緒,
詹罕才退入後營指揮,
單等宋軍進入圈套,
預知後事如何,
請看下冊
大敗金詹罕,
感謝大家的觀看,
咱們下回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