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軒版四大名著《水滸傳》連環畫、小人書。共40回 【水滸傳】之十二:西門慶、潘金蓮私通藥死武大郎,武松獅子樓鬥殺西門慶。四大名著連環畫、小人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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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遊叔老K,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持。
因為《九弦版水滸傳》有六冊後出,為了故事完整,
特給大家補上游補校懷先生繪制的《潮花版連環畫》內容,
希望大家能喜歡,別忘了一鍵三連,謝謝大家。
五松臨去,五大一直把他送到街上,五松覺得嫂嫂潘金蓮,
平日很輕佻,自己這次離開哥哥,有些放心不下,
就叮囑哥哥道,哥哥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被外人欺負,
以後每日晚出早歸,免生是非。
五大自兄弟走後,果然是晚出早歸。
開始時,潘金蓮還罵他偷懶,後來慣了,也就不再理會。
他也每日早早地就把簾子收起,關上大門來。
又過了數日,這天,潘金蓮因五大快要回來,
就先到門前來插那簾子,下橋有一個人從簾邊走過,
潘金蓮因為把插桿拿牢,失手劃掉了,正好打在那人頭巾上,
那人立住了腳,正要發作,等回過臉來,
看見是個美貌富人時,魂靈早飄上了半空,那怒氣全沒有了。
潘金蓮被他瞅得不好意思,跑回屋裡去了,
這漢子過了好一會,才邁開八字步走去,
走了沒幾步,他又轉身回來,到劍壁王婆茶館門前停下了。
原來這人叫西門慶,是本地的一個惡霸,如今開了一個藥鋪,
這人姦華刁詐,無惡不作,因此人人怕他。
他進了王婆茶館,自找個座位坐下,
開茶館的王婆,以前是專靠說媒拉線過日子的,
西門慶的舉動,他早已看在眼裡。
西門慶向王婆要了一碗茶,就向王婆打聽,
劍壁的富人是誰,王婆看他急成那樣,
慢慢說道,常言說,郡馬卻駝吃呆漢,
小婦常伴桌敷眠。
西門慶道,莫不是那賣炊餅的武大,
好一塊肥羊肉卻落到狗嘴裡。
王婆看出西門慶是想打潘金蓮的主意,
為了從中撈得些油水,就故意挑逗西門慶,
西門慶立刻掏出五兩銀子給他,求他設法幫忙。
兩人記憶定了,西門慶回去買了籌券撕棉,
叫人送給王婆,王婆趁武大不在,
就通過他家後門來找潘金蓮。
潘金蓮請王婆到樓上坐,
王婆假意說,有個財主送給他一套衣料,
打算做送中衣服,特來借本黃曆看看,
擇個吉日。
潘金蓮見王婆說得可憐,便一口答應幫他來做。
王婆見潘金蓮答應幫他,
鄭重心計,滿心歡喜道,多謝娘子幫忙,
若是你坐實,便是貴人,何必再選。
此前我也問過別人,明天就是吉日,
務必請到我家。
第二天,潘金蓮打發武大賣炊餅去後,
就到劍壁茶館來找王婆。
王婆盲端茶讓坐,
接著王婆就把做衣服的籌券拿出來。
潘金蓮果然熟巧,
不意會,良好才妥,便坐起來。
王婆在旁連連誇獎。
從那日起,潘金蓮每日早來晚歸,
一連坐了三天。
第四天,潘金蓮剛剛過來,
把針線拿起,忽然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這人正是西門慶。
王婆連盲讓坐,
她告訴潘金蓮說,
這就是西門慶大官人,
又連連替西門慶吹噓,
家裡如何富足,為人如何大方。
潘金蓮只是低了頭,
縫針線。
王婆見潘金蓮不語,
遂又轉過話頭,
稱讚潘金蓮的好活計。
西門慶也乘機誇讚,
潘金蓮只是含笑謙讓。
西門慶坐了一會,
假意說走,
王婆死拽住,
一定要他吃飯。
王婆道,
難得你們兩位好人,
碰在一起,
今天讓我婆子做個東道。
王婆請他們暫坐下,
自己買酒、買菜去忙。
西門慶坐在那裡,
只把一雙眼睛,
盯住潘金蓮。
潘金蓮因這個西門慶大官人,
被王婆說得這樣好,
禁不住也偷眼看她。
王婆擺好酒菜,
請西門慶和潘金蓮入座。
潘金蓮讓了一番,
只好坐下,
王婆自己也打橫坐了,
三人便吃起酒來。
期間,
西門慶說道,
娘子真是賽果神仙,
我若能討上,
像娘子這樣的妻子,
也不枉活一世了。
王婆又誇道,
好個精細娘子,
不單針線好,
又知書識字,
不是我說真話,
大官人仙頭娘子,
也沒這樣好。
潘金蓮對西門慶,
也漸漸有意。
吃了一陣,
王婆假意說,
要再去買些酒來,
但她一出來,
就把門反鎖上了。
西門慶見王婆一走,
哪裡忍耐得住,
上前就把潘金蓮拉了過來,
不想正在這時,
王婆突然推門進來,
王婆假意生氣道,
你們倆辦的好事,
我請你來做義上的,
不是叫你來偷漢子,
五大知道了怎麼辦,
不如我先去出手。
潘金蓮連忙下跪求饒,
王婆說,
若要我饒你,
得一我一件事,
從今天起,
瞞著五大,
每天來會大官人,
一日不來,
我便告訴五大,
潘金蓮答應道,
只請乾孃別聲張,
我都依了。
從此以後,
五大一出門,
潘金蓮便到王婆的茶館,
和西門慶相會,
不到半月,
街坊四林都傳開了,
只瞞著五大一人。
再說這條街上,
有個賣水果的小孩叫運哥,
因西門慶是他的老主顧,
所以,
今天弄了些新鮮的梨,
想給西門慶送去,
偏偏找不著他。
後來有人說,
西門慶在王婆家,
他就直到王婆茶館去找,
他見了王婆,
問西門慶在這裏沒有,
王婆哪裏肯說,
兩人因此爭吵起來,
運哥對王婆道,
你不說,
看我不去告訴五大,
你還當我不知道?
王婆被運哥說破了她的詭計,
心裏大怒,
伸手就打了運哥兩拳,
王婆把運哥打得滾到街上,
梨也撒了滿地,
運哥爬起來,
一邊哭罵道,
你這老狐狸,
我不去告訴五大就不算人,
一邊撿梨,
運哥把梨撿起來,
便去找五大,
正好在十字街和五大遇上了,
運哥把他聽到看到的情形,
一五一十地對五大說了出來,
五大聽了,
氣得馬上要去找西門慶,
運哥說,
他們一定有防備,
見你去了,
他若把人藏起來,
倒咬你一口,
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於是運哥想了一個辦法,
和五大說道,
依我看,
明天我在巷口等你,
若是西門慶進去時,
我先去把王婆纏住,
你便奔進房裏去,
捉住他們,
兩人約好了,
第二天,
運哥先去找王婆,
他一見王婆就罵道,
你這老狐狸,
昨天被你白白打了一頓,
今天非和你算算賬不可,
王婆被運哥罵得惱羞成怒,
上去就打,
這時,
五大已從後街繞過來,
趁王婆和運哥扭打的空檔,
一下子穿進茶館,
王婆見五大穿進去,
連喊五大來了,
西門慶和潘金蓮,
在裏邊聽到王婆的喊聲,
都吃了一驚,
西門慶想要逃走,
可是門已被五大堵住,
西門慶從前也學過幾年拳腳,
他突然把門推開,
飛起一腳,
直朝五大心窩踢去,
五大被他踢中心窩,
撲得往後便倒,
西門慶一溜煙逃走了,
潘金蓮上前扶起五大,
見他口吐鮮血,
不省人事,
西門慶跑出去的時候,
把運哥也嚇跑了,
這時,
王婆才趕回屋裏,
他和潘金蓮,
給五大灌下一些溫水,
五大這才漸漸轉過氣來,
五大被擡回家裏後,
一連躺了五日,
潘金蓮也不管他,
每日仍到王婆家去,
和西門慶作樂,
五大氣得直罵,
你如好好地照顧我便罷,
不然,
我兄弟回來是不會饒你的,
潘金蓮把五大罵他的話,
全對西門慶和王婆說了,
西門慶聽了,
害怕五松回來報仇,
就和王婆定機,
西門慶說道,
我的鋪裏有的是砒霜,
今夜就讓他見閻王去,
王婆說道,
這主意最好,
等他一死,
就抬到焚化場燒化,
落個神不知鬼不覺,
你們就可做長久的夫妻了,
西門慶取藥回來,
王婆說事不宜遲,
讓潘金蓮,
今夜就哄五大吃下,
並說,
他自會過去幫著料理,
讓潘金蓮不必害怕,
潘金蓮把西門慶送來的砒霜藏好,
回來假意地哭著告訴五大,
說他是一時糊塗,
被他們騙了,
今天我給你買來些
治心口疼的藥,
吃了就能好,
看看已經三更,
潘金蓮忙把砒霜用水沖開,
來哄五大喝下,
五大剛一張口,
就被潘金蓮按住,
猛力地把藥灌了下去,
不意會,
藥力發作起來,
疼得五大滿牀打滾,
潘金蓮忙拿一牀棉被,
把它蓋了起來,
沒過半個時辰,
五大已不能動彈了,
王婆知道五大已死,
便過來幫潘金蓮,
把五大七竅流出的淤血擦掉,
一切安排妥當,
潘金蓮便披傘頭髮,
假意嚎哭起來,
第二天一早,
西門慶過來打聽,
王婆告訴他五大已死,
只剩安葬的事了,
並說別的好辦,
就怕瞞不過
團頭喝酒書的眼,
西門慶道,
這好辦,
我多多地給他些錢,
還怕封不住他的嘴,
西門慶離開王婆茶館,
就找喝酒書去了,
原來這喝酒書,
是地方上的團頭,
像送葬出殯這類事,
是少不得他的,
這時恰好喝酒書,
也正要到五大家去,
兩個人在路上碰到了,
西門慶把喝酒書
拉到一家酒店裡,
他一邊讓店家拿酒,
一邊拿出十兩一定的銀子,
給了喝酒書,
喝酒書不肯要西門慶的銀子,
西門慶卻硬要他收下,
喝酒書平時
也怕西門慶不得已,
只好收下,
但心裡很疑忌,
喝酒書到了五大家裡,
先和潘金蓮
定好了燒化的日子,
接著就走進五大的屍體,
掀起被子一看,
只見五大七竅出血,
面色紫黑,
心裡立刻明白了,
喝酒書回到家裡,
把西門慶贈銀
五大死得可疑的事,
都對他老婆說了,
又說這是以後被五松知道,
一定不會罷休,
他老婆也說,
這是關係甚大,
得想個兩全的辦法,
喝酒書說道,
燒化時,
我偷出五大的兩根骨頭藏了,
如以後五松不問便罷,
如要問起,
就用骨頭作證,
到了第三天,
喝酒書一早就派了火家
去抬五大的棺材,
街坊鄰居也來幫忙,
潘金蓮一路乾嚎著,
到了燒化場上,
喝酒書已在燒化場上
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棺材一到,
他吩咐立刻點火燒化,
過了一個時辰,
喝酒書故意把潘金蓮等人
織到齋堂裡照應眾林,
他乘空撥開火堆,
架出兩根骨頭,
一看已酥黑了,
喝酒書小心地把這兩根骨頭
收藏起來,
再說五松到了東京,
把禮物送上,
又討了回書,
便急急地回陽谷縣來,
趕到陽谷縣時,
恰好過了兩月,
知縣自然歡喜,
當下就擺宴與五松接風,
五松因想念哥哥,
無心吃酒,
應酬了一陣,
便急忙到子時街來看五大,
他一進門,
就看到樓下的桌上有個靈牌,
上寫王府五大郎之位,
五松吃了一驚,
心想,
莫非是我眼花了,
但進前一看,
明明是這幾個字,
一點也不差,
他就大聲呼喚潘金蓮下來,
這時西門慶也在樓上,
聽五松一喊,
兩人都嚇壞了,
西門慶急忙從後窗逃走,
潘金蓮慌忙洗去脂粉,
穿上校衣,
五松見潘金蓮,
耿耿焉焉地哭著下樓來,
就問他,
五大是怎麼死的?
潘金蓮說是害心口痛,
病死的,
已死去二十多日了,
五松也不和,
他多說,
讓兵士到街上買些香燭、
明紙等祭物來,
又全身換上校衣,
把香燭點上,
趴在陵前痛哭起來,
潘金蓮看五松痛哭流涕,
便也陪著假哭,
五松冷眼看他時,
只見他穿的校衣下面,
露出鮮艷的紅綢小襖來,
心裡已猜著八九分,
就又追問起他來,
五松問道,
我哥哥生的什麼病,
吃誰的藥,
如今埋在哪裡,
你要照實說來,
潘金蓮說道,
我已經都對你說了,
你若是不信,
當時何九叔捎話的,
只管問他去,
五松聽了,
也不再理他,
在陵衛前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五松只說要到衙裡辦事,
可是出門後,
卻一直朝何九叔家走來,
何九叔聽得是五松叫門,
嚇得他手忙腳亂,
連頭巾也顧不得帶,
忙去櫃裡,
取了那樁銀子和骨頭的布袋,
藏在身邊,
便去開門,
五松把何九叔領到一個酒店坐下,
何九叔捏著兩把汗,
已猜中八九分,
直等五松來問他,
卻見五松嗖一聲,
從腰裡抽出一把刀來,
五松把尖刀咔嚓往桌上一插,
就向何九叔追問起
他哥哥的事來,
何九叔早已有了準備,
從身上掏出布袋,
遞予五松,
接著把經過都對五松說了,
五松看過骨頭和銀子,
立刻大怒,
何九叔又對五松說,
運哥也可以作證,
五松將酒錢交於店家,
就和何九叔找運哥去,
剛好在運哥家的門口,
遇到運哥買米回來,
五松把運哥也拉到酒店,
運哥也把他知道的事,
都對五松說了,
五松見證據確實,
就帶上何九叔和運哥,
一起到衙裡去報案,
原來西門慶,
在五松回來後,
料定五松不肯罷休,
早在衙裡衙外,
花錢賄賂好了,
知縣說道,
自古道捉賊見臟,
捉姦見霜,
你又沒捉的他霜,
如何就斷定是他們謀害的?
五松當堂,
把五大的骨頭和西門慶,
送給何九叔的銀子取出,
把前後經過都對知縣說了,
又讓何九叔和運哥證實,
知縣見證據確實,
只好推到明天再說,
西門慶已得知,
今日問案的經過,
當晚又暗暗地給知縣,
送來許多銀錢,
第二天,
五松又催知縣拿人,
知縣因受了西門慶更多的賄賂,
只是故意推諉,
五松並不再和知縣爭辯,
出了衙門,
他叫兵士買來些雞鵝酒肉等祭物,
竟向子時街哥哥家來,
潘金蓮已知,
五松告狀不準,
見五松來了,
也不再害怕,
五松在陵前點上燈燭,
供上祭品,
又在陵前擺好桌凳,
他吩咐兩個兵士將前後門守住,
然後告訴了潘金蓮一聲,
就請四鄰去了,
五松先到劍壁茶館來請王婆,
王婆也早得了西門慶回話,
放了心,
一見五松來請,
便客氣了一句,
收了生意,
到五大家來,
五松又請來了下手鄰居,
開銀鋪的姚文清,
對門開紙店的趙仲明,
開冷酒店的胡正清,
以及賣肉的張工,
到了家裡,
五松請大家入席,
眾鄰居和王婆,
潘金蓮,
共六人,
全都對面坐了,
五松把盞中斟上酒,
眾鄰舍一見這樣,
有幾分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五松說道,
我哥哥死後,
蒙眾高臨照料,
今日備些水酒,
以表謝意,
酒過七杯,
五松問大家誰會寫字,
大家都說胡正清,
寫得極好,
五松就叫兵士,
拿著墨筆雁,
放到了胡正清面前,
五松說吧,
搜得從一底,
拔出一把明慌慌的尖刀來,
把眾鄰舍都驚呆了,
五松說道,
眾高臨不必害怕,
冤有頭,債有主,
我並不傷害眾位,
只請眾位做個見證就是了,
五松先將潘金蓮一把抓住,
擱桌子輕輕提過來,
一面又用刀,
指定王婆,
要王婆從實快招,
王婆要逃不能,
嚇得面無人色,
只得招認出來,
胡正清忙把他的供詞
一一寫了下來,
五松欲聽欲記,
哪裡還能安內得住,
他把潘金蓮一腳踢翻踏住,
要她也從實招來,
潘金蓮知道再不能抵賴,
便也一一都招認了,
五松讓胡正清
把他們的口供
一字一句地記了下來,
並請四鄰化了呀,
五松把潘金蓮和王婆的招狀
卷好藏在身邊,
只一刀便把潘金蓮殺死了,
五松把王婆捆起來,
讓人押到樓上,
又把眾林社也請至樓上,
讓兵士看守住,
他自己把潘金蓮的頭包上
藏好尖刀,
竟只找西門慶去了,
五松去到西門慶的藥鋪,
西門慶不在,
五松就請掌櫃
到外邊去說話,
走到僻靜巷裏,
五松忽然翻過臉來,
五松道,
你要是想活命,
就快快告訴我,
西門慶到哪裏去了,
藥店掌櫃被五松
這一下早已慌了,
忙告訴五松說,
西門慶和一個相熟的財主
到獅子橋下酒樓
吃酒去了,
五松也不再答話,
轉身走了,
五松來到獅子樓前,
一問酒保,
果然,
西門慶正在樓上吃酒,
上樓後,
五松從格子前,
往裏看時,
氣得肝火直冒,
原來西門慶和
另一個財主正吃得高興,
旁邊還有兩個
唱小曲的女人陪著,
五松用刀挑開簾子,
竟直向西門慶
衝了過去,
西門慶認得是五松,
叫聲哎呀,
便跳上桌子,
打算從窗戶逃走,
一見下面是街,
跳不下去,
心裏著慌,
這時五松也已跳上桌來,
西門慶見五松來得兇,
便把手須指一指,
早飛起右腳,
五松略一閃,
恰好踢中五松右手,
把五鬆手裏的刀
踢出窗外去了,
西門慶見五鬆手裏沒了刀,
膽撞起來,
他左手虛晃一下,
右手一拳,
照五松心窩打來,
五松閃過這一拳,
趁勢往西門慶斜下一鑽,
右手抓住頭,
連肩夾趾一提,
左手早捉住西門慶左腳,
把他從窗戶扔到街心去了,
接著五松也從樓窗
跳了下來,
他順手抓起
掉到街上的尖刀,
一刀把西門慶的頭割了下來,
這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五松回到子時街,
將兩顆人頭
供在靈前,
對眾靈社說,
他的仇已報,
現在要到縣裏自首,
要他們去做個見證,
眾靈社見他做得這樣光明正大,
且西門慶這個惡霸已除,
也都樂意去,
五松押著王婆,
到縣衙來自首投案,
知縣聞報,
大驚失色,
王生堂問事,
他一邊派人去檢驗屍體,
一邊暫把五松和王婆押在監裏,
知縣一因西門慶已死,
二因旁邊的小吏們
都主張周全五松,
便把五松的罪狀改清,
這才背了文書,
把五松和一干人犯
都借送到東平府去,
過了不久,
上司意下罪來,
王婆被判死刑,
由東平府押到刑場處死,
五松被判杖己四十,
發配孟周牢呈,
第二天,
五松看到寡了王婆,
大囚已報,
心裏無牽無掛,
就和兩個公差離了東平府,
取道投孟周去了,
水滸傳第九回《獅子樓》。
完,咱們明天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