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古詩文 袁宏道《徐文長傳》：才比天高，命比紙薄，自殘比梵高狠

徐聞長傳 袁弘道 明代 於少時過李寺中 見北雜句有四聲袁 意氣豪達 於晉時書生所演傳奇絕藝 題曰天池聲 以為袁人作 後是月 見人家丹符上有屬 甜水月者 強心鐵骨 與符一種累塊不平之氣 字畫之中 宛宛可見 亦甚駭之 而不知甜水月為何人 亦兮作陶太史樓 隨意抽架上書 書中得闕邊時一致 惡處毛書 煙黴敗黑 唯有自行 燒酒燈間獨至 獨衛束手不覺驚悅 幾乎周望 闕邊何人作者 今也古也 周望曰 此餘香 徐文長先生書也 兩人躍起 燈影下獨赴轎 轎赴獨 同蒲睡者皆驚起 蓋不寧生三十年 而史之海內 有文長先生 一 是何相識之晚也 因已所聞 於越人世者 略為次第 唯 徐文長傳 徐未 自文長 唯山音諸聲 聲名極甚 薛公會較樂時 其其才 有國士之目 然數奇 屢試者絕 終成胡公宗獻文之 客諸目 文長美見 則隔衣無襟 縱談天下事 胡公大喜 時時 攻都數鞭兵 威震東南 借咒之事 西語蛇行 不敢舉頭 而文長 已佈下一諸聲傲之 義者方知 劉真長 杜紹凌雲 惠德白祿 主文長作表 表上 永靈喜 公以事 義其之 一切書記 皆出其手 文長 自負才略 好其技 貪兵多重 事宜事事 無可當義者 然竟不偶 文長 既已不得志於有思 遂乃放浪驅孽 自擒山水 走其魯焉兆之地 窮攬朔末 其所見 山奔海歷 沙起雲行 與民數言 幽谷大都 人物與鳥 一切可驚可噩之狀 一意皆達之於師 其胸中 又有勃然不可磨滅之氣 英雄失路 脫足無門之悲 故其為師 如塵如孝 如水明霞 如腫出土 如寡婦之夜枯 積人之寒啟 雖其體格實有悲者 然匠心獨出 有王者氣 非彼金國而弒人者 所敢妄業 文有著實 氣沉而法嚴 不宜摸泥損材 不宜議論傷格 寒增之流 亞也 文長既雅不與時調合 當時所謂 騷談主蒙者 文長皆赤而奴之 故其名不出余月 悲浮 喜作書 筆意奔放 如其詩 蒼盡中資 昧月出 歐陽公所謂 妖少女老 自有餘態者也 兼以其餘 旁翼為花鳥 皆超意有志 足以以殺其忌事 下欲論死 章太史元辯歷劫 乃得出 晚年憤意深 陽狂意甚 賢者至門或懼不納 時攜錢至酒肆 忽下利於飲 或自持斧擊破其頭 血流背面 頭骨皆折 柔之有生 或以力錐追其良兒 深入寸魚 竟不得死 周旺言 晚歲詩文意奇 無刻本 即藏於家 於同年 有觀月者 脫以抄錄 今未至 於所見者 徐文長急 缺鞭 二重而已 然文長 竟以不得志於時 暴憤 而足 時公曰 先生 豎棋不宜 遂為狂棘 狂棘不宜 遂為靈語 古今文人 牢騷困苦 未有 若先生者也 雖然 胡公見世豪傑 永靈英主 目中禮數異等 是胡公 只有先生矣 表上 仁主曰 是仁主 胡 只有先生矣 獨身為貴兒 先生 詩文崛起 一掃近代 無諱之席 百世而下 自有定論 胡為 不遇災 梅克生 常記於書曰 文長 無老友 病奇於人 人奇於師 愚未文長 無知而不奇者也 無知而不奇 斯 無知 而不奇也 悲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