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83｜六四（7）胡耀邦下臺始末（下）總書記下台 號啕大哭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 李銳日記祕密 我是李肅 1987年1月10日到16日 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 召集中共主要高級幹部 召開黨內生活會 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進行批判 散會後 胡耀邦坐在懷仁堂門前 臺階大哭一場 可見他在會上受到多麼大的委屈 習仲勳把他扶了起來 萬裏知道胡耀邦愛吃狗肉 當天晚上派人把燒好的狗肉 送到胡耀邦家裡 趙紫陽回憶說 這次生活會最後 耀邦做了一個檢查發言 承認自己犯了嚴重的政治錯誤 胡耀邦講到最後情緒非常激動 聲淚俱下 李銳在1987年1月27日的日記中 記述當天 在中顧委聽播一波傳達生活會的情況時說 耀邦讀檢討中篇前氣不成聲 最後嚎啕大哭或傷心枝枝也 李銳在胡耀邦去世前的談話一文中記述 聽說耀邦在會上被迫做了檢查之後 離開會場即失聲痛哭 一個人如不是因受大委屈傷心透了 是不會這樣哭的 尤其在這種場合 銳銳說 耀邦叔叔有極度失望之感 說過去一起鬥爭幾十年 相互信得過的老朋友 如王賀壽的揭發 當然傷心枝枝 所謂黨內生活會 其實就是中共領導人使用的手段 讓下屬圍攻他不喜歡的人 從而讓被圍攻的人 感受到自己孤立無援的壓力 感到羞辱 不得不屈服 同時這也是下屬 向領導人表忠心的機會 這種整人的形式 並不是鄧小平的發明 而是在毛澤東領導的 中共延安整風時期 就盛行的形式 李銳說起過 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陶鑄的夫人曾志 回憶過的一次在延安的黨內生活會 她是在西北黨校當文化教員 因為張學美在四川地下黨 大概做過什麼 縣的地委級的負責工作 去搶救她 跟她談過三天三夜 張學美沒有同意 後來就開大會批鬥 大會批鬥大概第七天 一直不讓睡覺 第六天還是第七天 高崗都參加了 開大會就說 她都沒有承認 怎麼樣鬥她也沒有承認 高崗去參加了沒 她寫得很有趣味 高崗把腳往凳子上一踩 拿著個帽子就散 你不是特務 還有誰是特務 反正罵得很厲害 張學美那個時候談到她 就讓她交代吧 反正都交代了 反反覆覆交代過了 交代什麼事情呢 就她有一次是 帶了一個黨的介紹信 轉關係的介紹信 她穿著褲頭 穿著褲頭 褲頭裡面有個小口袋 放這個小口袋裡面 後來外面還有藏庫了 結果到一個公共廁所去接手的時候 一下不小心 介紹信就掉到茅房裡沖走了 她在她這個黨的生活中間 有這麼個細節她都要講出來 搞了一拍手指 你這個就是假的 哪裡有褲頭 我沒穿過 哪裡有褲頭 有小口袋的 哪裡有褲頭有小口袋的 當場幾百人了 突然就有一個人站起來 那個人是張先生 那個班上的一個學員 那個學員平常脾氣古怪 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會 什麼意見他就會馬上結束 那麼一個人 那個人就站起來 我的褲頭有口袋 有口袋的黨褲頭很多 搞得這個會場中間簡直就冷場了 開到第八天 開到第八天大會都張先生 張先生後來也沒辦法承認 照他們講的口供承認了 承認了之後 大概過了幾天 他又想不對頭了 又寫了一些法案了 說我那個承認是不對的 你們共產黨黨內不能這麼幹 然後就把他抓到保安局關起來 他大概比我 我們是四月一號 四三天四月一號 他大概早一個多月關到保安局 1988年1月14日 李銳在胡耀邦的家中 和他進行了一次 長達七個小時的談話 胡耀邦說起那次圍攻自己的 黨內生活會的情況 在此之前 1986年12月30日 鄧小平在家中 召集中共總書記胡耀邦 總理趙紫陽 政治局委員胡起立 李鵬萬裏和國家教育委員會 副主任何東昌等人開會 嚴厲批評胡耀邦 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利 對學潮處理不利 1月2日 胡耀邦向鄧小平遞交了辭職信 根據李銳整理出版的 胡耀邦去世前的談話 和他在1988年日記本的 最後幾頁的回憶記錄 這次生活會也是專門佈置的 1986年11月開始 中央有一個由薄一波 楊尚昆 宋任窮 姚依林 王震 伍修權 高揚等組成的七人小組 尤其徵求對耀邦的意見 周會同我談過這個情況 此事 耀邦全部知道 他們還到各省收集資料 並沒有收獲 只有前湖南省書記熊清泉 講了點過頭話 胡耀邦表示 感覺1987年1月這樣的生活會 是完全意外突然的 原以為辭職書送上去後 事情就結束了 生活會上薄一波的開場白 是很一般化的 要大家各自談談 相互之間有什麼意見 從耀邦開始 於是薄耀邦就首先做了檢討 承認自己有錯誤 也為自己做了一些辯解 隨後參加會議的人 開始輪番批判胡耀邦 包括揭發他不同時期說過的話 辦過的事 第一個放炮的 是胡耀邦非常信任的 中央軍委祕書長兼解放軍 總政治部主任於秋裏 胡耀邦曾經設想 如果自己接替鄧小平 擔任中央軍委主席 要於秋裏擔任自己 管理軍隊的副手 於秋裏發言 指責胡耀邦反對鄧小平 企圖奪權 但是也說了胡耀邦的好話 對此李銳和當年 參加過那次黨內生活會的 前中宣部長朱厚澤都認為 於秋裏善於表演 趙紫陽在他的口述回憶錄 改革歷程中 說到於秋裏對胡耀邦的批判和揭發 他說這次會上出人意料的 是於秋裏的發言 耀邦和於秋裏那幾年關係很親密 籌備十二大的時候 胡耀邦要於秋裏 做人事安排的負責人 總之說明他信任於秋裏 那幾年 耀邦不僅和於秋裏 一同視察邊防視察部隊 因為於那時在部隊工作 任總政主任 還同於秋裏一道視察工廠油田 有一個時期在書記術會議上 胡耀邦經常請於秋裏 就經濟問題發表看法 並且常常加以肯定 這可能因為耀邦 在經濟問題上的主張 往往得不到大家贊同 而於秋裏比較贊成他的意見 所以他是不是讓於秋裏發言 然後借肯定於秋裏的意見 把自己的意見表達出來 或得到通過呢 總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比較親密 但在這次生活會上 於秋裏卻做了一個極其尖銳的 批評責問耀邦的發言 他收集了那個時期 耀邦在不同場合 有關十三大、鄧小平 及其他老人們的退流的問題的講話 和答記者提問 然後當面責問耀邦 你動機何在 為什麼這樣說 所以於秋裏這個人 平時貌似耿直 在關鍵時刻反戈一擊 保護自己 也是他面目的一次暴露 當時他可能覺得 因為他倆關係密切 鄧已決定和耀邦分手 把耀邦搞下來 他和耀邦關係這麼密切 經常一唱一和 擔心會因此搞到自己頭上 所以想藉此機會表白自己 第二個上陣的 是經常和胡耀邦作對的 負責宣傳思想和文化工作的 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 左王鄧力群 鄧力群在自己的回憶錄 《鄧力群自述十二個春秋》中說 會議繞開前 楊尚昆、薄老直薄一波 把我找去 說學生鬧事 是胡耀邦同志的錯誤引起的惡果 中央要開一個生活會議 他們要我準備一個 批評胡耀邦的發言 把我所知道的 胡耀邦的問題說一說 結果鄧力群事先準備好的講稿 洋洋灑灑 一萬八千字 竟然講了五六個小時 李銳在1999年 2月2日的日記中記述 晚上諸候則來 將批胡耀邦的生活會上 Left Team的發言 長稿四十頁給我 Left Team是英文左王的意思 指的是鄧力群 鄧力群聲稱 胡耀邦對四項基本原則 和反精神污染運動 關注不夠 在重要人事任免上 不聽老領導的意見 主要使用跟自己觀點相同的人 沒有做到團結全黨 而且把耀邦考下來 鄧力群為主 鄧力群講了六個小時 批鬥耀邦之後 鄧力群講六個小時 李銳在2000年 7月20日的日記中寫道 上午續刊懷念胡耀邦資料 細看生活會上 鄧力群的發言硬件 居然說願當助手 與其儘量寫得緩和 但精神污染 與反資產階級自由化 確實屬主線 實質是繼續階級鬥爭為綱 整人為樂業 主持這次生活會的 中部委副主任薄一波 發言說 胡耀邦整天到處亂跑 全國2000多個縣 你都快跑遍了 你是黨的主席 副主席 總書記中能跑的最高紀錄 這不叫指導工作 而是遊山玩水 譁眾取寵 為了表示 對鄧小平和陳雲的忠心 薄一波不僅自己積極上陣 而且向他人施加壓力 要求圍攻胡耀邦 對於批判力度不強的人 薄一波表現出明顯的不滿 李銳在1994年 5月18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晚上韓剛 李相前來 看幹部問題談話 輕揚 萬裏聽說薄一波 要擺脫胡耀邦下臺責任時說 我不發言 他硬語動員 我只好講了兩件小事 雲南開小礦等 這是前中國國務院 農村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 萬裏的機要祕書吳相反映的 在2001年6月18日的日記中 李銳再一次記述了萬裏的這個回憶 他寫道 三人漫談 吳相說 那次生活會上 薄一波到萬家催促發言 萬裏被逼的講話 先談優點 然後批評兩條 密雲水庫開發旅遊萬裏頂住 游水快流山西小眉窯 數雞毛蒜皮也 在2001年6月21日的日記中 李銳記述 早餐後同吳相 前中宣部長朱厚澤散步漫談 朱厚澤談到他在那次生活會上 只簡單講了幾句 三寬如何提出的話 印出的發言稿是厚加的 惹得薄一波很不滿意 朱厚澤所說的三寬 指的是他在擔任中宣部長期間提出的 放寬對文藝界和學術界限制的三寬論 即對於跟我們原來的想法 不太一致的思想觀點 可以採取寬容一點的態度 對待有不同意見的同志 可以寬厚一點 整個空氣環境可以搞得寬鬆 有彈性一點 朱厚澤是李銳向胡耀邦推薦的 而且得到胡耀邦的大力支持 胡耀邦下臺後 朱厚澤被解除中宣部長職務 李銳在2010年11月24日的日記中記述 薄一波要在那次生活會上 批胡耀邦拉幫結派 專門提拔團派的人 所以他事先幾次找胡啟利 敦促他揭發胡耀邦 結果胡啟利沒有揭發胡耀邦 而只是自己做了檢討 李銳在2010年11月24日的日記中 記述了他當天和胡啟利的會面 他寫道 11點多應胡啟利邀同到樂壇大廈午餐 胡啟利說生活會前 薄一波接連找我私自談話 要打一個中青團 整胡耀邦搞青紅幫 逼得他在會議上做自我檢討 李銳在1998年10月31日的日記中 記述的朱厚澤的話 從旁佐證了胡啟利的回憶 朱厚澤說 楊尚昆也講得硬 調使胡啟利等叫喚和 根據鄧力群 在鄧力群自述12個春秋中的回憶 胡啟利在生活會上 對胡耀邦也有所揭發 鄧力群說 1月15日上午 胡啟利同志發言 關於鄧小平同志7月14日的談話 他說 小平同志在這次談話中 還專門提出耀邦同志同路坑的談話 嚴肅指出 耀邦這次談話太出格 嘻嘻哈哈 很不像樣子 指出路坑的手法 就是恭維耀邦 反對我們的內外政策 王仲旺也是同樣手法 這些人打耀邦的旗幟 所以耀邦要多講講 反對自由化問題這方面的情況 啟利說 小平同志談話後 我和喬石同志 按照小平同志的吩咐 立即向紫陽、耀邦同志做了匯報 紫陽同志的意見 對小平同志談話 書記處要盡快認真學習 討論 領會小平同志的思想 我去請示耀邦 問什麼時候開會 耀邦說 他要去新疆 當時去新疆 並沒有什麼緊迫的事情 他從新疆回來後 書記處在北戴河討論了兩次 但既沒有做出決定 也沒有發文件和通報 回到北京後 就不了了之 鄧力勳說 胡啟利同志還講到了 一個重要的情況 他說 1984年6月28日 小平同志 曾單獨找他談過一次話 老人家說 今天找你來 主要談談對耀邦同志的意見 耀邦同志有弱點 不僅是在對 郭羅基、吳紀偉、黃若水等人的看法上 最主要是在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問題上 表現比較軟弱 而作為黨的總書記 這方面的軟弱是根本性的缺點 還說 如果我直接找耀邦 似乎過於嚴重了 同你談 你同耀邦比較熟 可以隨時注意提出你的意見和建議 耀邦是會重視的 小平同志這次談話 我當即向耀邦同志 鄭重地、原原本本地做了報告 但耀邦同志聽了之後 沒有向書記處其他同志談一談 徵求同志們的批評和幫助 事實上 小平同志這次打招呼 對耀邦同志沒起什麼作用 薄一波在講話結束後 直接要求胡耀邦辭職 中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彭真 和中顧委副主任王震表示贊成 王震說薄一波、彭真代表了我們大多數的意見 有些觀眾應該還記得 胡耀邦接受記者陸坑的採訪時 陸坑曾經向胡耀邦問起他的湖南老鄉王震 李銳在1996年11月20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湖南寫胡耀邦傳的陳立明 同胡耀邦的夫人李昭談過半天 甚知內情 他說王震不是東西 南轅北轍本來是玩笑話 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王震對此耿耿於懷 在生活會上還就這種說法質問了胡耀邦 鄧力群一直和胡耀邦作對 他猛懟胡耀邦不會令人意外 但是生活會上另外三位表現最積極的人 薄一波、餘秋裏和王赫壽 要麼恩將仇報 要麼背信棄義 要麼賣友求榮 是胡耀邦受到的最大的打擊 趙紫陽在改革歷程中 說到胡耀邦的摯友 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二書記王赫壽 在生活會上背叛胡耀邦的情況 他說 王赫壽在會上講 他到耀邦家裡去看胡 胡情緒非常激動 說有些老人要整他 還講了其他一些氣話 原本打算把會開得緩和一些 王赫壽這一講 會議一度氣氛有些緊張 後來和王赫壽打了招呼 這類事不要再講了 他發言時幸好有些老人不在場 趙紫陽在改革歷程中回憶說 在批評耀邦的生活會上 我在發言中批評耀邦 不遵守集體領導和黨的紀律 我講了要靠制度 不要靠人 人是會變的 沒有一個好的制度 即使像斯大林 毛主席這樣的偉大人物 都發生了問題 楊繼繩在中國改革年代的 《政治鬥爭》一書中寫道 在生活會上 有人在發言中 講了很多與事實不符的話 知情者沒有一個人為胡耀邦辯解 萬裏趙紫陽這樣的改革者 也做了批評性發言 趙紫陽發言說 耀邦為人寬厚 吵架不記仇 好共事 但也有弱點 喜歡標新立異 喜歡一鳴驚人 不受組織的約束 現在老人還在 你就這樣 將來氣候變了 你的權威更高了 可能成為大問題 人再好也會發生變化 斯大林毛澤東這麼偉大的人物 也出了問題 我過去也想過 雖然我們現在合作得很好 將來到了這種情況 是否合作好 就很難說了 李銳的幾篇日記也顯示 趙紫陽在生活會上 也批了胡耀邦 在1987年1月27日的日記中 李銳記述到中股委 聽薄一波傳達生活會過程 即趙紫陽與楊尚昆 在生活會發言 趙紫陽說 胡耀邦難以共事 他最終或被迫辭職 他懼怕胡耀邦的自由行動 李銳在1995年12月19日的日記中記述 開生活會頭一天 趙紫陽找胡耀邦談了幾小時 耀邦回來對祕書說 兩個問題上綱很高 因而激動難以接受 對趙紫陽意見很大 在1999年2月2日的日記中 李銳記述說 晚上諸侯則來 說當年趙紫陽沒能支持耀邦 批胡耀邦時不吱聲 批胡耀邦自由化 軟弱而不表態 2008年1月8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述 我去金錢酒家參加每月聚會 今天只到九人 離譜 諸侯則兩對夫婦 諸侯則告訴我 生活會上 趙紫陽確實對胡耀邦講過重話 鄧力群在鄧力群自述 《十二個春秋》中說 趙紫陽在生活會上的發言 很用了一點心機 他說趙的發言中有這麼一段 講到劉彬彥、王若望 這些人那麼狂妄 趙說你胡耀邦 為什麼對這些人這麼寬容 其中原因之一 就是另有一種可能 是你要在國內國外 維持開明的形象 他同耀邦個別談話時還講 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人 為什麼這麼猖狂 為什麼有恃無恐 他們寄希望於你 反正黨的格局已經定了 小平同志今年83了 現在如果你還不能自由行動的話 將來你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即使現在有時候還燒他們一下 受一些批評 他們將來有你這個靠山 他們就是這樣有恃無恐 即使現在你還不能完全保護他們 他們寄希望於你 不管耀邦同志怎樣想 那些人是這麼看的 趙說他當時就已經感覺到 耀邦同志不遵守紀律 如果等到格局一改變 小平、陳雲同志不在了 黨內老人不在了 我們兩個無法共事下去 那時要辭職了 耀邦同志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在今天黨內很多老同志都在的情況下 他還這樣不遵守紀律 等以後不在了 誰也沒有辦法 他完全可以自由行動 他不管你常委會怎麼定的 黨代會怎麼定的 上次討論怎麼定的 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現在還不能完全自由行動 對小平、陳雲同志 主要是小平同志這裡 不能不有所考慮 一旦情況變了 可以自由行動 不受任何約束 鄧力群分析說 趙的話說得很巧妙 是話裡有話的 有些話是在給人一種暗示 即胡耀邦要獨裁 眼前所以還沒有這樣做 是他自己有意識地剋制自己 趙紫陽是說胡耀邦這個人用心很深 不可低估和輕看 李銳在1987年7月19日的日記中 和他整筆出版的 胡耀邦去世前的談話中記述說 胡耀邦在生活會結束時 檢討表示今後四個字 安不晚年 是否能安 有兩條 一是自己已經71歲多 自然規律不行了 二是希望黨好起來 但是否可能 在這次會議上 只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兼中央書記處書記 習仲勳支持胡耀邦 根據李銳整理出版的 胡耀邦去世前的談話 和他在1988年日記本的 最後幾頁的回憶記錄 習仲勳事先並不知道開會的內容 一進會場 見到這個態勢 就大發脾氣質問 這樣重要的會 為什麼預先不告知 李銳在那次生活會 開過不久的1987年 2月10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9點鐘會來 留餐 下午1點半時離去 談的情況頗多 生活會時 習仲勳生氣 如此大事不嫌通氣 趙紫陽萬里拉到一邊解釋 習仲勳當場斥責元老們 動用文革式手段 逼總書記下臺 是不正常的 而且違反黨的原則 他還直接怒斥了 主持會議的薄一波 楊繼繩在中國改革年代的 《政治鬥爭》一書中說 萬裏的朋友吳相 向本書作者透露 這次生活會除了批評胡耀邦以外 有人還批評萬裏和習仲勳 鄧力群指摘萬裏發表 堅持決策科學化和民主化的文章 還指摘萬裏同意 劉彬彥的第二忠誠的提法 對這些指摘被萬裏頂了回去 兩種方式可以支持我們 第一 PayPal捐款 捐款鏈接在頻道主頁剪接欄裡面 點擊進入自由選擇捐款金額 第二加入會員頻道春秋查訪 iPhone和iPad用戶 點開主頁頻道名稱下面的頻道簡介 可以找到加入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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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文件 接著陳雲談 說耀邦到處走馬觀花 自己如何在楊浦敦顛倒 鄧小平閉目不語 陳雲講完後 薄一波提醒鄧小平 陳雲已講完 鄧小平說 我沒聽見 散會 楊繼承在中國改革年代的政治鬥爭一書中說 參加了那次會議的時任中宣部長朱厚澤告訴他 鄧小平說 今天的會議 耀邦不便主持 我主持 會議就是通過這個公報 其他事都不談 鄧說完後 陳雲講了很長的話 陳雲指責胡耀邦到下面亂跑 沒有把精力用在他本應深入研究的主要問題上 沒有定期召開政治局會議和常委會議 在選拔幹部上 胡耀邦只選自己圈子裡的人 楊繼承寫道 朱厚澤告訴他 陳雲講話時 鄧一動不動 兩眼平視前方 不看人 陳講完了 胡耀邦用手在鄧前揮了揮 示意陳講完了 揮了一次 沒反應 再揮一次 鄧像突然醒來一樣 說我沒聽見 接著又說 沒有意見 舉手通過 通過後就散會 會議還決定推選趙紫陽為代理總書記 胡耀邦保留了政治局常委的名義 但排名降到最後 李銳在胡耀邦去世前的談話一文中 對1989年4月5日 在胡耀邦家中和他進行的 最後一次長談的記錄顯示 胡耀邦告訴李銳 當時做檢討是為了照顧大局 是為了保護一批幹部 也為了保護這個家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