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誌初版·三國·魏·高堂隆

曹魏最終亡於司馬氏之手 固然是因為司馬懿陰狠毒辣 權謀無雙 但曹操的孫子衛冥帝曹睿太能做 絕對是原因之一 曹睿執政後期 大興土木 廣才眾女搖曳繁重 民不聊生 曹魏的統治大失人心 所以司馬家纔有機可趁 讀呂思勉先生《三國史》話 裡便說衛冥帝本來無甚才略 死後 兒子冥帝濟吏 荒淫奢侈 朝政更壞 當時很不理解 因為歷史上對曹睿的評價可以說是褒揚多於批評的 雖然在位後期曹睿不太拙調 但還是比較有能力的 怎麼成了荒淫奢侈呢? 讀完《三國志》《高唐龍傳》 呂思勉先生這麼說曹睿不是沒有道理的 《高唐龍傳》加上裴松之著 有6099個字之多 其中絕大多數篇幅都是高唐龍勸諫曹睿不要建宮殿 不要建宮殿 不要建宮殿 而曹睿雖然沒有因此怪罪高唐龍 但依舊我行我素 該建建 該玩玩 高唐龍 赴237年自生平 泰山郡平陽縣人 三國時期曹魏名臣 高唐龍為西漢經學家高唐生的後代 他在少年時未誅生 被泰山郡太守薛惕任命為郡都尤 當時郡裡的都軍和薛惕爭搶 直呼薛惕的名字並訓斥他 高唐龍案件怒斥都軍說 從前魯定公受到侮辱 孔子登上高階 趙王彈奏琴徵 吝香如鳳瓦佛讓秦王演奏 當著臣下面而直稱君名 按禮儀該責罰你 都軍大驚失色 薛惕也趕緊制止 後來 高唐龍辭職至濟南避難 建安十八年二一三年 高唐龍被曹操任命為丞相軍議院 改任立成侯曹徽的文學 侍從之官 又轉任立成國國下 曹操去世時 曹徽不但不哀痛 反而四處遊烈 高唐龍嚴厲倦諫 盡到了職責 後擔任唐陽縣縣長 黃初三年二二二年 高唐龍被任命為平原王曹瑞的王父 太和元年二二七年 曹瑞即位 任命高唐龍位給世忠 伯氏 駙馬都尉 曹瑞登基一時 群臣認為應該大擺言宴 高唐龍說 唐陽 虞順有寂靜之痞 因高宗有不言之痞 因此德行深厚 光被四海認為不宜大擺言宴 曹瑞敬納了他的意見 高唐龍候任陳留郡太守 陳留郡有一位牧民名為有木 已經七十多歲 有品行被高唐龍召為妓曹院 有木受曹瑞賞識 被特別任命為郎中 以此作為對他的賢闖 後來 朝廷徵召高唐龍為散其常事 賜爵官內侯 高唐龍因善戰天下 博學多聞 而被曹瑞授以推效太和力的重任 期間他多次與太史爭論 高唐龍的意見雖然最終沒被採納 但其學識從此被認可 青龍233年到237年年間 曹瑞大興土木 取回長安大忠 高唐龍上書勸諫說 從前周景王不言尊文王和武王的德行 不理會周公旦的制度 既鑄造了大錢 又建造大忠 但牧公勸諫也不聽 靈州舅批評也不理會 迷途不凡 周朝國運因此而衰弱 這些都記錄在史 作為永久的借鑒 但是 今天一些小人 喜歡敘說秦漢的奢侈迷離的生活 用以迷惑您 求取大忠這樣的亡國之氣 勞民費時 又傷於德政 這是自取亡國 並不是振興禮樂 確保神明美好的途徑這天 曹瑞巡視上方 高唐龍與汴蘭從行 曹瑞把高唐龍的上表交給汴蘭 想為難高唐龍 說 興衰在於政治 跟醫院有什麼關係 政治之退化 怎麼能是終的罪過呢 高唐龍說 禮和樂是政治生活的大事 所以蕭韶演奏九次以後 鳳凰飛來 雷鼓六變 天神下降 政治所以穩定 刑法得以實施 這是和順的最好例證 心聲彌漫 傷心殞命 大忠鑄成 周景王衰敗 都起因於此 怎麼說與政治的興衰不相關聯呢 您的一舉一動都要記載在史書中 這是歷來的規則 如果您的行為不合常道 怎麼向後人做出表率呢 聖王願意聽取下人批評他的缺點 這是勸歸補過的正途 忠臣願意盡心盡職 所以才能為了君王而奮不顧身地勸諫 明帝認為說的有理 後來 高唐龍被轉授為侍中 兼領太史力 崇華殿遭火災 曹瑞下詔問高唐龍 這是什麼災禍呢 按禮節 該有其攘之意嗎 他答道 所有的災禍 都是向人們展示藉口 只有修行禮義與品德 才能戰勝災禍 一傳說 上不節儉 下也不會節儉 所以會引來大火 又說 如果君王大修高臺 天火作災 這是因為君長只知道修善公事 不知道百姓的困苦 所以上天應知已乾旱 火災從高殿而起 上天提出見解 讓災役告訴陛下 陛下應該尊崇人道 愛惜民利 以順天意 從前 太武十三谷生在朝廷 武丁時 志落在鼎氣上 他們都是知為災役 感到恐懼 進而修治德政 三年以後 遠方的部落也來朝貢 所以稱他們為中宗 高宗 這是前代名諫 今考古書 凡是災役發生 都通過燃燒公事為借鑒 但今天所以要大興公事 是因為後宮人數太多啊 應當只留下那些有才德的人 按照周朝的制度 其餘的都應放出來 這也就是祖己之所以要殉道高宗 而高宗之所以留獄久遠的根本原因 明帝又問高唐龍 我聽說漢武帝時 百良臺發生火災 武帝大修宮殿來震災 這是為什麼呢 高唐龍說 我聽說西漢百良臺火災之後 越國有巫者出個主意 應修建公事壓他 所以修建了建章宮 以壓火降 這是一越巫者的計謀 絕不是出自聖賢的殉道 五行制有言 百良臺火災 其後有江沖巫禍為太子事發生 如果按照五行制的記載 越國巫者勸漢武帝修建章宮 以壓火災 並沒有起作用 孔子說 災疫案類與人們的行為相感應 人神相感 用以懲戒君主 因此聖賢往往見災疫 就躬身自責 修養道德 當今應停止民意 公事制度應從簡約為好 只要能抵禦風雨 能講求禮儀就行了 清掃一下災禍發生的地方 不在於此地建造宮殿 蒲家河一定會生長此地 用來報應陛下虔誠恭謹的品德 怎麼能讓百姓疲勞 讓國庫空節呢 這樣做並不能使天降祥瑞 也不會讓外人心浮達 曹瑞於是修復崇華殿 當時郡國出現了九龍 又改名九龍殿 開始建造靈霄闕的時候 有喜鵲在上面築窩 曹瑞問高唐龍此為何故 高唐龍說 詩經說 喜鵲築窩 九鳥居住 現在興建宮室 蓋靈霄闕 喜鵲築窩 這是宮室未蓋成 陛下不能居住的徵兆 天象向世再說 宮室未蓋成 將會有異性人住進去 這是上天在勸諫您呢 天道是最無私的 只和善人相親 不能不有所防備 不能不深刻反思 下、商、末世 帝王都是繼位的 但他們不恭敬地聽取上天的明訓 只聽信禪言 隨心所欲 不修明德 所以很快亡國了 太悟、武丁 看見災疫而感到恐懼 趕緊聽從上天的勸諫 所以迅速興盛壯大 當今如果停止各種勞役 崇尚節儉 廣施德政 處處遵循帝王的禮德 減除天下大患 為您興利 那麼 你就可以成為 繼三皇五帝之後的偉大的帝王 殷王轉禍為福 又怎能與您相比呢 臣下作為您的心腹 如果能輔佐皇帝 保全國家 即使生死足滅 在所不辭 我豈能懼怕惹禍招災 就不聞不問 讓陛下聽不到切志的忠勸呢 聽了這話 曹瑞為之動容 同年 有彗星在房新偉三宿間 顯得特別明亮 高唐龍上書說 凡是帝王遷都立城 都首先確定天地設計的位置 並恭敬侍奉他 凡建宮室 首先應是宗廟 其次車馬庫和糧倉 最後纔是宮殿 而今 環丘 芳澤 南北郊 明堂 社稷 神位等都還未確定下來 宗廟的制度 也沒有按禮儀實施 卻修善殿堂 讓官員放棄日常業務 農民放棄農耕 後宮所需費用 與星兵軍費大體相對 民不堪命 都含怨怒 上書說 天聰明 是因為萬民聰明 天明位 則因為萬民也知道 唯一教父作誦 上天賜予五種服飾 百姓怨怒 則天將六種凶事威恐 是說上天的獎賞與懲罰 順應民心民意 因此 臨朝當政 首先應安撫民眾 然後遵從古代的教化 成為帝王 百官以及廣大百姓 共同遵從的準則 從古至今 無不如此 以不加灼燒的坐木為糧 建造低矮的宮室 堂堯 榆順 大禹因此能垂青厚實 修築禦臺窮宮 下鬼 傷心因此冒犯上天 今天的宮室規格 早已違背禮儀制度 而且還要興建九華殿 華麗鋪張 前所不及 彗星在房心緯三宿間發光 盡翻帝王星袖 而旁即紫微星 這是上天寵愛陛下 向您發出勸戒的徵相 始終都滯留在尊位 殷勤正重 想要感動陛下 這是慈父般懇切備至的訓誡啊 應當按照孝子的禮節 明告天下 垂犯後世 不應疏忽 冒犯天意 當時國家多有徵伐之事 刑法苛刻 高唐龍認為當務之急 應是推行禮樂 重蓄明堂 修三庸 大赦 養老 營建教廟 尊重儒室 推舉隱義之人 制定各種禮儀 修改徵朔 變換朝服顏色 提倡孝惕之道 崇尚節儉 然後準備禮儀 實行封善 就可以不發生戰爭 就一統天下 高唐龍還認為 修改徵朔 變換朝服顏色 改變徽號 變動器械 這是自古以來的帝王 唯新人耳目 改弦易折的基本辦法 所以要敦促修改舊服 曹瑞聽從他的建議 將青龍五年 二三七年的春三月 改為景初元年 夢夏四月 朝服改為黃色 宗廟祭品上白 按帝政建醜 以農曆十二月為正月 高唐龍後 遷生為光祿勳 曹瑞大肆修築宮殿 雕飾官閣 鑿取太行山的石英 開採古城的文石 在芳林園建起景陽山 在太極殿北築起昭陽殿 又築造黃龍 鳳凰等奇偉的野獸 用以裝飾金庸殿 靈雲臺和靈霄圈 大號人力 又有天災人禍屢次出現 高唐龍上書勸諫 言辭急切地說 天地間最大的品德是生 聖人最大的寶物是位 如何才能守住權位呢 用人 如何才能聚集天下之人呢 用財 使民是國家的寶物 古物衣服 又乃市民的命根 沒有好的年秤 古物不會豐收 沒有勞力投入其中 衣物也不可能製造完成 因此帝王常常清耕 用以勸導農民種莊稼 種僧養蠶 才能織衣服 因此要上告天庭 用來宣佈自己的前程和措施 伊唐時代 厄運四起 洪水滔天 派棍去治水 沒有成效 於是又推大雨 隨山砍樹木 前後經歷了22年 災疫之嚴重 空前絕後 而百姓勞作之勤苦的年月 也沒有比這更長久的了 而堯 順君臣 和平統治而已 大雨治水 涉嫌九州 官員和平民 功臣和普通官吏 都有不同等級 君子小人 各有福事 而今並沒有大雨時那種危急 卻動用了各種人力 大興土木 讓四邊鄰國都知道了 民生實在不好 如果再入史冊 更不會流芳千古 因此 有國有家的人 近則取之於身邊 遠則取之於物 溫心養育 所以說 聖賢君子 乃民之父母 而今上下老輔 疾病流行 年成又不好 飢餓被治 連年關都過不去 應當撫恤下民 解救他們的困頓 陳查閱了古書的記載 天人之計 沒有不發生感應的 因此古代聖賢 都敬畏上天的神明 遵循陰陽的規律 兢兢業業 唯恐有所違失 然後國家才能興旺 德行與天神相符 發生災疫後 應當有所警懼 趕緊修養德行 這樣才能昌延國運 至於末世 那些昏庸的君主 不遵守先王的法則 不採納良臣的忠告 隨心所欲 疏忽勸戒的作用 則很快就會招致亡國 天道顯著 不必細說 再表人道 六情五性 人所共有 事與 連真 各居其一 如果這些本性 性動於內 必然相互矛盾 如果慾望很強 而意志薄弱 則情性縱橫 進而不止 京城不能制服 就會放縱無極 情性的本願 必然是追求美好 而追求美好 沒有人力財力不行 沒有古物綿薄也不能 如果情性過強 則人不堪其驅使 也無法滿足 其物質方面的要求 勞苦欲求同時發生 災禍也隨之來臨 因此 不斬斷情慾 就無法供其需求 孔子說 人無遠慮 必有近憂 由此來看 禮義的制定 並不是拘泥自己 而是遠離災害 而振興國家的 根本大法 而今吾 屬兩個敵國 絕不是 勢單力薄的小賊 他們佔據天險 傭兵眾多 各自稱帝 想和中國爭議高低 如果有人來報告說 孫權、劉善 都講究道德修養 主張節儉 減消租賦 不沉滅於完好 尊重長老 遵守禮責 陛下聽後 難道不會對其警惕 並不希望他們如此嗎 因為他們這樣做 就很難征伐 這不是國家的憂患嗎 如果有人說 孫權、劉善窮兇極惡 勞民傷財 斂懼民命 百姓須皆 日勝一日 陛下聽後 難道不會勃然奮起 想要討逆伐賊 解救百姓嗎 再者 難道不會慶幸 敵人疲憊 而討伐容易嗎 如果是這樣 從別的角度來思考 這裡的道理 實在不難明瞭 秦始皇 不修養道德的根基 卻修築阿旁宮 不憂慮禍起蕭牆 卻修建萬裏長城 當時的君臣 所以這樣做 也都是想創立萬世功業 讓子子孫孫有天下 誰能想到 在一個早晨 匹夫一呼 應者如雲 天下頓時清復 所以我認為 如果前代君王 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 會導致敗亡 他們也就不會這樣做了 因此亡國之君 絕不會料到 自己會滅亡 但終究還是滅亡 聖賢的君主 總怕亡國 但終究不會亡國 從前的漢文帝 可謂賢主 功行約儉 留會下民 而賈邑 卻以危言作彼 說是天下即將清復 可謂痛哭的是友一 可謂流淚的是友二 可謂長嘆息的是友三 更何況天下凋敝 百姓沒有任何儲備 國家也沒有 夠吃一年的積蓄 強敵在外 邊境大軍囤積 而國內卻大興土木 州郡不寧 如果出現 敵人入侵的緊急情況 我擔心天下有變 結果不堪設想啊 再說 江麗的俸祿 已逐漸折減 與過去相比 不過五分之一而已 凡已去職者 不再供給官糧 不應繳納的財物 也比過去增加一半 這說明 如今官府財政收入 應比過去多 但還是每每不足 徵收牛肉這樣的小順 前前後後也進行過多次 反而推支 這些費用 都出自何處喝 俸祿賞賜用的 穀物和衣物 是君主用以讓官吏 和人民進中進階的 基本手段 而今連這點手段 都費而不用 無異於不讓 吏民出吏效命了 既得到這些吏民 卻又失掉他們 人們怎能沒有怨言呢 州裡說 大府掌管九富之財 以便分配使用 路有其分 出有其所 彼此不相矛盾 都能滿足其用 滿足各自的用費之後 多餘的財產 便可恭君王完好 如天子用財 必須徵詢大臣 而今陛下與 同在朝廷治理天下的人 不是三思九烈 就是臺閣近臣 都是心腹之人 應當無所忌諱 如果看見財物的增減 而不敢陳述 從命奔走 唯恐不及 這只是拒提李氏之臣 不是耿直之臣 從前李斯教導秦二世說 作為皇帝而不敢放肆 天下就好像是監獄一樣 二世遵循此言 結果亡國 李斯也遭滅族之災 因此司馬遷認為 李斯不能正直勸諫 所以告誡後世 曹瑞審閱奏書後 對中書監留法 中書令孫資說 看了高唐龍的奏書 使朕感到畏懼不已 高唐龍病重時 無法寫字 只能口述奏書 大致內容是 本朝初上倉 曾發出警告 宮裡燕子巢穴中 發現有一雙怪鳥 全身豔紅 這是帝國最大的奇聞趣事 應該嚴防猛鷹飛羊的官僚 以免禍起蕭牆 我個人建議 最好讓諸王 在封地內建立軍隊 像棋子一樣 在全國興羅棋部 分佈在全國重鎮 拱衛皇室保護中央 維護首都所在的京畿 曹瑞下詔安慰說 高唐龍廉潔直追博夷 其正直超過始虞 忠心耿耿 怎能小病未愈 就歸回故里呢? 從前秉極有好的德性 結果病好而且長壽 公虞信守結義 雖然病很重 但還是得以痊癒 忘諸一飲時 專心養病 自珍自愛 但不久後高唐龍急病逝 家人遵照其遺囑 入殮時給他穿的 只是一般的服裝 簡單的入葬 當初 中護軍講記上演請求封善 曹瑞不聽 後來重新議論此事 準備讓高唐龍 轉定相關禮儀 但不久高唐龍就去世了 曹瑞聽聞高唐龍去世後 歎息道 上天不願讓我做成這件事 高唐生捨我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