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宰相”俾斯麥,是如何登上歷史舞臺的?俾斯麥的發家史_歷史_德國_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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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觀看·2025年11月19日
1862年9月26日的普魯士議會
剛上任三天的普魯士王國首相
就在演講中與眾多議員發生了一些小摩擦
首相極力推行他的軍隊改革
讓普魯士變得更強大
他提到
普魯士的國界是不利於健全的國家生活的
他一直把希望寄託於普魯士
並不是因為他的自由主義
而是因為普魯士的力量
此言一出
立刻引起臺下議員一片噓聲
議員們認為
這種暴力的強權政治只會帶來戰爭
首相的話是對整個議會的攻擊
面對質疑
這名首相說出了那句震驚歐洲上百年的名言
當代的重大問題
不是通過演說和多數決議所能解決的
而是要用鐵和血來解決
議員們的臉上寫滿懷疑
他們此時不會想到
就是這位剛被任命
就敢和自由派硬鋼的愣頭青
日後將帶領普魯士統一整個德意志
並用德意志的鐵和血
將德意志送上歐洲老大的寶座
這位首相便是被稱為德國的建築師
德國領航員的奧託馮·俾斯麥
玩過策略遊戲的朋友都明白一句俗語
金腳銀鞭草肚皮
領地位於整個戰場的中間
是很難發展起來的
而德意志正是處在這種四佔之地
德意志帝國的前身
可以追溯到那個既不神聖又不羅馬
也不帝國的神聖羅馬帝國
帝國建立初期是一個普通的君主制國家
後來逐漸成為了有數百個諸侯國
組成的鬆散的政治聯盟
從15世紀起
帝國各地開始割據
奧地利大公國的哈布斯堡王朝
通過皇室聯姻和金錢賄賂
壟斷皇位達四百年之久
這片邦國領地的土地
似乎從來無法形成向心力
只能充當東西方各大強國中間的緩衝地佔
可能這就是自由派不贊成
俾斯麥鐵血手段的原因
西邊的法蘭西
隔海相望的英國
東邊的波蘭
匈牙利乃至俄國
哪個都不是好惹的主
以武力手段解決問題
可能會將普魯士
甚至是整個德意志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時間倒回18世紀末19世紀初
此時拿破侖在歐洲縱橫披靡
所向無敵
他所帶領麾下戰無不勝的軍隊
讓法蘭西做上了歐洲第一把交椅
1805年
也就是第三次反法同盟期間
神聖羅馬帝國聯合俄羅斯帝國討伐拿破侖
佛朗茲二世
亞歷山大一世
以及拿破侖均御駕親徵
雙方在奧斯特里茨爆發了三皇會戰
此戰法軍大勝
拿破侖不但守住了巴伐利亞
還攻入了哈布斯堡的領地
在普魯士的地界上打敗了俄國援軍
戰後
法國與神聖羅馬帝國簽訂了
普茲雷堡合約
拿破侖以護國公的身份成立了萊茵聯邦
開始在德意志地區拉小弟
經過一系列威逼利誘
先後有16個神聖羅馬帝國的成員邦
脫離帝國
加入邦聯
1806年
拿破侖向佛朗茲二世發出了最後通帖
佛朗茲二世不得不解散神聖羅馬帝國
放棄帝國皇帝稱號
僅保留奧地利帝國的帝號
神聖羅馬帝國正式滅亡
時間來到1815年
普魯士和英國
德國、奧地利、撒丁王國組成第七次反法同盟
在滑鐵盧擊敗了拿破侖
根據維也納會議的決議
德意志聯邦正式成立
之前的300多個邦國被合併為39個邦國
邦聯由奧地利帝國代表任主席
普魯士任副主席
不知是巧合還是命中註定
正是在德意志邦聯成立的這一年
第一個將改變整個德意志的人物
奧託弗·比斯邁出生了
比斯邁出生於一個榮克貴族家庭
他的父親費迪南德馮·比斯邁
曾參加過對拿破侖的戰爭
並在戰爭中當上了將軍
比斯邁的外祖父路德維西·門肯
曾在斐特列和斐特列威廉二世的朝中任高級官員
還當過普魯士駐瑞典大使和內務大臣
妥妥的文化世家
比斯邁就出生在這樣一個
配建家族與書香門第結合的家庭
但從政前的比斯邁
卻給人一種頑固子弟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
8歲到11歲時
比斯邁在普拉曼學校就讀
該學校給比斯邁的評價是
必須剋制好發怒的習期
在學校娛樂活動中注意適度
不能放縱自己
也不能對功課搪塞敷衍
12歲時
比斯邁進入了斐特列威廉文科中學學習
並逐漸展現出強大的語言天賦
比斯邁先後學會了英語
法語
俄語
波蘭語
荷蘭語等多個語言
為其日後的外交生涯
打下了堅實基礎
他熱愛語文和歷史
學習德意志時讓他感覺輕鬆愉快
學習其他國家的歷史
則讓他了解了諸多王朝興衰和歷史更替
並形成了君主制上的理念
比斯邁未滿17歲就考入了格廷根大學
但他不滿意大學生活
不但無心向學
還沾染了一身惡習
他經常腰間配件
牽著一隻大狼狗到處轉
他與同學進行過27次決鬥
無一失敗
後來比斯邁轉入柏林大學讀法律
並在畢業後當上了一名律師
比斯邁不滿於此
又開始投靠政府的官職
成功當上了一名實習書記員
他在這裡結識了一名貴族女子
雙方定下了婚約
但比斯邁手中沒有多少錢
承擔不了結婚的費用
於是他想到了通過賭博來賺錢
結果可想而知
比斯邁不但輸掉了所有的錢財
還欠下許多賭債
跟貴族女子的婚約也因此取消
後來比斯邁又結識了一名牧師的女兒
雙方再次定下婚約
可臨近結婚時
該女子追求真愛
跟著一名富有的年輕軍官跑了
只留比斯邁一人在風中凌亂
工作愛情雙十億的比斯邁
只得帶著賭債回家繼承家業
他與哥哥分家
成為了一名莊園主人
心高氣傲的比斯邁可不甘心一輩子
我在莊園裡當個守城之主
他不滿意現在的生活
於是選擇再次步入政壇
正是這次從政
改變了比斯邁一生的命運
也改變了德意志的命運
比斯邁先是當上了一名河堤監督官
每年的二月中旬是易北河的寧汛期
大量浮冰從上游推移下來
若不及時疏導
極容易在河壩橋樑地帶湧伺
累積起來的河水又沖缺河堤
淹沒農田的危險
汛期會持續一個月
在大多數公務員的眼中
這是個不折不扣的苦差事
但這份工作卻非常契合比斯邁好勝的性格
比斯邁想到了歌德
他的這位榜樣也曾在易北河抗擊寧汛浮冰
於是他身體力行
工作做得十分稱職
比斯邁藉此機會參加了議會選舉
成為了一名候補議員
候補顯然不能滿足比斯邁的胃口
他動用了包括VBDU等一系列手段
成功逼使一位議員以患病為由退出
1847年
普魯士聯合邦議會會議開幕
比斯邁以薩克森議員的身份參加
成功當選了柏林州的正式議員
這一年比斯邁年僅33歲
同年比斯邁與一位名叫喬安娜的女子完婚
結束了單身生涯
就在比斯邁當上柏林州議員的第二年
著名的歐洲1848年革命爆發了
這是歐洲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革命運動
表現為在工業飛速發展的條件下
平民自由主義者對軍權獨裁的武裝革命
普魯士王在革命者被俘
消息傳來
憲奉軍權制上的比斯邁十分震驚
他立刻動員領地內的農民參軍勤王
但到達柏林附近後
比斯邁恢復了清醒
他決定孤身一人去打探虛實
事實證明比斯邁的選擇非常正確
比斯邁到達柏林時危機已經解除
革命依斐特烈威廉四世的妥協而告終
他答應了革命者的訴求
包括組成一個自由主義政府
召開國民議會
草擬普魯士王國憲法等
比斯邁的勤王行動沒有收穫結果
但卻讓王室記住了這名忠君者
1849年
比斯邁被選入新的普魯士州議會
但該議會無法得到德意志的
兩個最大組成部分
奧地利和普魯士的支持
最終以失敗告終
1851年
比斯邁出任法蘭克福聯邦會議的
普魯士王國代表
後升為大使
這份差事
比斯邁一幹就是八年
1853年
俄羅斯帝國對奧斯曼帝國宣戰
克里米亞戰爭爆發
英法為了防止俄國擴張
選擇支持奧斯曼
奧地利也想與英法一同參戰
但奧地利的財政壓力很大
政府希望在議會中通過參戰決議
讓各個小國共同承擔軍費
比斯邁崇尚武力
但對武力的使用一直很慎重
武力必須以服務現實政治為目的
而不是無意義的爭霸
於是比斯邁串聯各個邦國
修改奧地利的原議案
使得各邦國沒有捲入到戰爭之中
結果奧地利沒有正式參戰
但奧地利在戰後
取得了簽署《巴黎條約》的資格
這讓英法大為不滿
戰後
俄羅斯與奧地利反目
與反對參戰的普魯士關係逐漸密切
奧地利被孤立了起來
這便為日後的普奧戰爭
創造了有利條件
1857年
斐德烈威廉四世精神失常
其弟威廉親王攝政
威廉親王十分欣賞比斯邁
一上任就任命比斯邁為駐俄大使
1861年
威廉親王登基
侍衛威廉一世
剛登基不久
威廉一世就因擴軍問題
與議會發生了衝突
無奈之下
威廉一世想任命比斯邁為內相
但比斯邁不滿足只當一個內相
對威廉一世的任命不予履行
比斯邁請辭
被改派為駐法大使
後來
自由帕在普魯士議會的新一輪選舉中
獲得了絕對勝利
他們全盤否決了普魯士政府
對軍事改革的撥款
政府和議會陷入僵局
重重矛盾之下
威廉一世召回比斯邁
並任命他為首相兼外交大臣
當上首相的第三天
比斯邁就用一場鐵血演說
回應了自由派議員
當代的重大問題
不是通過演說和多數決議所能解決的
而是要用鐵和血來解決
鐵指的是軍隊和武力
血便是指戰爭
自此
比斯邁被冠以鐵血宰相的稱號
比斯邁崇尚武力
堅決維護闊軍的決議
任命比斯邁為首相
沒有解決政府和議會的衝突
國王威廉一世不無擔心的對比斯邁說
我很清楚結局
他們會在歌劇廣場砍下你的頭
然後再砍下朕的頭
比斯邁回答道
既然遲早要死
為何不死得體面一些
死在僥倖架上
或者死在戰場上是沒有區別的
我們必須抗爭到底
自此
威廉國王一世和首相比斯邁之間
形成了十分特別的牢固關係
而比斯邁也開始籌劃三場戰爭
他想利用對外戰爭來轉移議員的視線
同時爭取到工人階級的支持
抗衡資產階級自由派
當然
更重要的是
德意志這片土地已經分裂太久了
迫切需要建立一個統一的現代民族國家
而擁有絕對力量的普魯士
必然是天命所歸
在比斯邁的領導下
普魯士將用手中的帝劍
建立起一個世紀強國
讓德意志再次偉大
好了
本期分享到這裡就結束了
預知後事如何
還請收看下集
鐵與雪中誕生的帝國
德意志的統一之路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