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全史 波瀾壯闊的春秋史（四）：各路霸王大顯神通，中原大地戰火紛飛

秦穆公的成功並不是偶然 在他繼位之前就展示出了極高的政治天賦 同時身懷遠大理想 正因為如此 他的哥哥秦成功才把君主的位置傳給他 秦成功一共有七個兒子 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堅持傳位於弟弟 一方面說明秦成功具備任人唯賢的品質 另一方面也說明秦穆公足夠優秀 而秦穆公也不負所託 在他的帶領下 把秦國從一個邊陲小國 變為中原大地上的一方霸主 公元前659年 秦穆公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廣納賢才 他找到的第一個人才便是白禮熙 白禮熙本是虞國大夫 當年晉獻公向虞國借道法國薄時 白禮熙曾力勸虞君不要答應晉國的請求 但虞君沒有聽從他的建議 最終導致虞國覆滅 白禮熙和國君一起淪為階下囚 後來秦穆公派人到晉國求親 晉獻公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秦穆公 白禮熙作為奴僕 一同陪嫁到秦國 白禮熙在陪同去往秦國的過程中趁機逃跑 結果在楚國被抓 楚人懷疑他是秦國的奸細 又將其發配為奴 此前秦穆公就聽過白禮熙的賢名 起初秦穆公打算花重金將其從楚人手裡贖回 但過於高調反而容易引起楚人的懷疑 於是秦穆公開嫁五張羊皮作為交換 此時的白禮熙已經年過七十 基本上失去了勞動能力 楚人便同意了這樁買賣 最終秦穆公以五張羊皮的代價換回了白禮熙 來到秦國後 秦穆公以禮相待 並請教治國之策 白禮熙被秦穆公的真誠打動 於是對秦穆公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給年輕的秦穆公描繪了一幅美好的藍圖 秦穆公聽後頗為振奮 隨即將白禮熙任命為掌管國政的大夫 沒過多久 白禮熙又把自己的好朋友簡書推薦給了秦穆公 隨後 秦穆公便拜簡書為上大夫 在他們兩人的輔佐下 秦穆公得以從繁忙的政務中脫離出來 專心致力於軍事與外交事務 並一步一個腳印 帶領秦國穩步向前發展 由於上幾代的積累 以及秦穆公的勤政 不知不覺間 秦國已經成為西部豪強 深謀遠慮的秦穆公 不甘心窩居於西部 而想在中原幹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 之前晉文公在世時 各方面一直壓制著秦國 很難有機會插手中原事務 如今晉文公已死 秦國打算強勢入主中原 於是 把鄭國當作入主中原的墊腳石 當秦國從秦晉聯軍退出之時 秦穆公派了一支精兵 幫助鄭國抵禦晉國的入侵 晉國撤退後 秦軍依然賴在鄭國不走 一待就是三年 秦國軍隊名義上是幫助鄭國加強城防 實際上是在收集各種情報 為接下來攻打鄭國充當內應 鄭文公對秦國的這些動作全然不知 甚至把都城的守衛工作交給他們 秦穆公見時機成熟 策劃了一場遠距離的奔襲戰 為此 秦軍組織了一場遠徵軍 秦穆公任命白禮熙的兒子孟陵氏為總指揮 任命簡叔的兒子西啟述為副指揮 此時的白禮熙與簡叔 已經退居幕後 秦穆公出於尊敬問了一下他們的意見 本以為他們會雙手贊成 沒想到 白禮熙和簡叔異口同聲地反對 認為這種長途奔襲風險太大 大軍還未到達就已經走漏消息 很難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秦穆公聽完兩人的想法 內心十分不悅 只是礙於情面沒有發作 他沒有聽從兩人的意見 仍然堅持作戰計劃 遠徵軍出發那天 秦穆公親自為將士送行 秦軍上下洋溢著興奮和衝動之情 普遍對遠徵持樂觀態度 認為勝利唾手可得 就在將士們一片歡聲笑語的時候 白禮熙和簡叔卻在人群中放聲大哭 感嘆自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兒子了 秦穆公聽後大怒 對他們二人破口大罵 白禮熙和簡叔只好搶言歡笑 在出徵前 他們把自己的兒子叫到跟前 囑咐他們 一定要小心晉國在途中設下埋伏 秦軍最大的對手不是鄭國 而是晉國 就在秦軍準備長途奔襲之時 晉國軍隊總指揮先鎮默默留意著一切 在春秋時期 由於人口密度很低 且主要居住在城邑及其邊緣 在城與城之間 留有廣闊的空地稱為隙地 秦軍便是要利用隙地祕密行軍 穿越幾個國家 遠距離奔襲鄭國 當秦軍通過隙地 穿越晉國周王領地 抵達華國之時 一位名叫賢高鄭國商人 正好與秦國軍隊相遇 憑藉商人的敏銳嗅覺 賢高認為 秦軍此行很可能與鄭國有關 於是一邊派人去鄭國通風報信 一邊來拖延秦軍的行軍速度 賢高向秦軍獻上十二頭牛 和一些其他物品 並謊稱是鄭文公派他過來勞軍 賢高此舉讓孟明市震驚不已 他以為秦軍的行蹤已經暴露 已經失去奇襲的可能 於是放慢了行軍速度 而鄭文公得到賢高傳來的情報後 大驚失色 立馬派人監視城內的秦軍 鄭文公發現 城內的秦軍已經全副戎裝 時刻準備要戰鬥 正好印證了賢高送來的情報 眼見形勢不妙 鄭文公當機立斷下達了逐客令 把秦軍趕了出去 秦軍見事情暴露 沒有進行逗留 火速逃離了鄭國 經過賢高的延誤 秦軍失去了內應 也失去了偷襲的戰機 此次長途奔襲失去了意義 但大軍出動不能空手而歸 於是 孟明市與西啟樹決定滅掉旁邊的華國 以此回取邀功 當秦軍行至華國城下時 由於雙方實力懸殊太大 華國不戰而降 這次戰鬥給秦軍挽回了一絲嚴密 卻也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災難 鄭文公去世後 晉襄公對秦國的軍事策略發生了轉變 針對秦軍此次勞師遠徵 以先振為代表的強硬派認為 應該半道伏擊秦軍 趁機將其殲滅 而以鸞之為代表的溫和派認為 應該堅持晉文公時期的外交政策 繼續和秦國保持盟友關係 但先振說服了晉襄公 最終晉襄公決定不宣而戰 晉軍將伏擊地點選在了驛山 這是秦軍返回的必經之路 驛山 山高風陡 地勢非常險峻 是打伏擊戰的絕佳之地 先振為此次軍事行動做了周密的規劃 為了追求一擊制勝 他邀請當地的戎人一起參加戰鬥 晉襄公對此也很重視 當時他還在為晉文公服喪 但依然前往前線觀察戰鬥 公元前627年4月13 秦軍行至驛山最險峻的地帶 孟明氏突然想起了簡書的忠告 害怕晉軍在此設下埋伏 他剛要做出調整 只聽見兩側山嶺上響起了晉軍的戰鼓 孟明氏暗暗叫苦 但也沒有更好的方案應對 只能硬著頭皮跟晉軍死磕 晉軍佔據有利位置 加之人數上的優勢 一時間各種弓箭、滾石飛向了秦軍 善於在山地作戰的戎人 趁秦軍大亂 對秦軍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此一晉軍升秦了孟明氏 西起樹等秦國主將 至此 秦穆公入主中原的計劃徹底被打碎 而晉軍向世人證明 即便沒有晉文公 自己也是亡者之師 得知孟明氏等人被俘後 晉文公的夫人文盈非常著急 雖然她已經嫁入晉國 但她骨子裡是秦國人 而且是秦穆公的女兒 為了營救孟明氏等人 文盈告訴晉襄公 說孟明氏如果在晉國被殺 會讓秦軍兩國關係更加惡化 如今他們打了敗仗 秦穆公對其恨之入骨 不如放他們回去 讓秦穆公殺了他們 此時的晉襄公政治經驗尚缺 他沒有跟先振商量一下 就私自將孟明氏等人放回 先振得知後暴跳如雷 對晉襄公破口大罵 說這場勝利是將士們拿性命拼來的 晉襄公居然憑夫人幾句話 就將孟明氏放走 這是長他人士氣 滅自己威風 說完還朝晉襄公吐了一口口水 此時的晉襄公才知道自己釀成大錯 趕緊派人前去追趕 但孟明氏等人已經渡過黃河 安然回到了秦國 到達秦國後 見秦穆公親自出城迎接 孟明氏直接跪地不起 自求懲罰 但秦穆公說 不是他們的錯 是因為自己不聽簡叔的建議 才釀成悲劇 秦穆公沒有懲罰他們 還讓孟明氏等人官復原職 一山之戰 雖然以進軍大勝而結束 但造成的後續結果卻截然相反 孟明氏等人因為死裡逃生 死後又成為進軍的有力對手 而先振因為自己辱罵國君 內心產生了愧疚與自責 在極度講究禮儀的春秋 先振因為這件事久久不能釋懷 在後來的一次小規模戰鬥中 先振脫去盔甲 衝入敵陣 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先振的死 捍衛了自己的榮耀 但也給晉國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入主中原的計劃失敗後 秦穆公把戰略重點往西轉移 他開始把目光轉向西部 有一次 西戎之王派使節到秦國參觀 為首的人名叫遊移 他的先祖是晉國人 後來為了避難而來到西戎 因為才幹非凡 深得西戎王的信任 秦穆公本想在遊移面前 炫耀一下秦國的奢華 便帶他參觀秦國富麗堂皇的宮殿 但遊移卻表示 此舉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