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曾是世界一流大學卻在中共手中消失。創辦人司徒雷登被中共教科書指為「披著羊皮的狼」。關鍵時,他曾犀利指出:日本已經投降共黨沒有任何理由繼續維持龐大軍隊。 | #薇羽時間(粵) #紀元頭條雪兒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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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對北京大學與民國的燕京大學有些混淆不清,
因為北大的孝子是燕大的燕縣,就以為燕大是北大的前身。
其實並非如此,北大與燕大完全不是一回事。
北大源於光緒皇帝欽點的京師大學堂,創辦於1898年,
是中國近代的第一所國立大學,1912年5月4日才改名為北京大學。
而燕京大學,是由司徒雷登創辦於1919年,
是近代中國規模最大、質量最好、環境最優美的大學之一。
至於北大如何搬到燕縣,燕大又如何消失呢?
我們稍後再做詳細的說明。
說起燕京大學,一定要提到司徒雷登。
毛澤東的一篇文章《別了司徒雷登》
將一個真正熱愛中國的美國人變成了美帝國主義侵略者。
大陸中學語文課本中,披著羊皮的狼。
今天我們一起來瞭解一下,
司徒雷登和他創辦的燕京大學。
司徒雷登英文名叫John Nathan Stewart,
祖輩是蘇格蘭人,在美國大陸的早期移民。
1868年,他的父親作為一位美國傳教士,漂洋過海來到中國。
1874年,父母親結婚之後,也隨父親來到中國,定居在杭州。
兩年後,他們的長子司徒雷登出生。
司徒雷登和他的三個弟弟從小就和中國的小夥伴玩耍,講中文。
他特別喜歡中國的飲食和文化,講得一口流利的杭州話,
後來還學會了南京話、蘇州話、上海話和其他方言。
11歲時,他回到美國上中學,才開始正式學習英文,
但他最終以優秀的成績進入漢普登悉尼學院就讀,
後來又轉入紐約協和神學院進修。
那時他堅定了對神的信仰,立志也要成為一名傳教士。
1904年,他回到中國之後,被邀請去南京,金陵神學院教書。
在神學院的時候他非常忙碌,除了上課和其他任務之外,
還要不斷地學習中文,因為他上課完全是用中文的。
學習中文讓他更進一步地加深了對中華傳統文化的瞭解。
他在回憶錄中說,中國傳統文學的核心指出了,
人要與宇宙道德秩序相互和諧。
長期的閱讀除了加深了我對中華文化的敬重之外,
也陶冶了我的性格,並讓我對神的信仰更加堅定。
他的才華橫溢和出色的工作,令他在中國獲得了廣泛的聲譽。
1919年,北京的兩所教會大學,惠文大學、葉和大學準備合併。
美國南北長老會要求斯圖雷登去擔任校長,創辦一所新的綜合性大學。
當時他很猶豫,因為他在金陵神學院的工作已經得心應手,
而且正在從事幾項寫作計劃,而北京的學校正處於困境,
但他最終感受到神的指引,決定接受這個工作。
他提出兩個條件,一是重新考慮校資,二是不負經濟上的責任。
但是他上任之後很快就發現,作為校長不考慮經費是個昏庸愚昧的想法。
學校的學生不到一百人,校舍只有兩間,沒有教師,也沒有設備。
身為校長的他,沒辦法不為辦學經費而奔忙。
他到任之後,先以戰國時期英國的首都為學校命名為英經大學。
猶如聖經中的一句話:「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務,作為校訓。」
他拜訪山西督軍陳樹範,說服他以極低的價格將一塊二百四十多畝地賣給學校,
並捐出地價的三分之一作為獎學金。
他拜訪了美國國際總量級人物找贊助,到1924年,英經大學陸續募集到二百五十萬美元。
他們又購買了相鄰的幾個荒蕪的花園和空地,土地增加到原來的四倍以上。
仕途雷登從一開始就決定,要以中國的古典園林建築的樣式為藍盤,建設校園。
外部設計得線條優美,顏色鮮艷,而主要的結構全部都是鋼筋水泥,
加上近代的採光取暖,和上下水道的設施。
他在回憶錄中說:「那些建築的本身就是我們的教育宗旨,保留著中國最為寶貴的文化遺產。」
多年來,英經的校園被認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校園。
仕途雷登還重金聘請了海內外一流學者到英經大學任教,前後用了十幾年。
仕途雷登將英大建設成為世界知名大學之一,為中國培養了近萬名優秀人才。
1926年,英經大學正式遷往新校址,設有神學院、法學院、醫學院、文科和理科等相關專業學系。
建校初期正值四五運動爆發,英大有不少學生參與,
但仕途雷登認為這個運動本質上是不理性且嚴厲批評中國傳統文化,
所以他不阻止也不鼓勵學生參與。
918事變發生後,面對日本侵略,他支持學生抗日,甚至一度親自帶領學生上街遊行。
1929年,英經大學正式在中國註冊,從此開始遵守中華民國政府教育部的規定。
校長開始由中國人擔任,仕途雷登就出任校務長,當時中方的校長一般被稱為代理校長。
第一任華人代理校長是吳雷川,第二任代理校長是陸志偉。
1929年,英經大學與哈佛大學展開國際合作,成立哈佛英經學社,這個組織直到今天依然存在。
1930年6月17日,仕途雷登獲得普林斯頓大學頒發的榮譽文學博士學位。
1936年,仕途雷登六十大壽時,學校為他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186名名流,包括英經大學理事會的理事,北平各大學的校長和夫人,北平各文化團體的會長,北京協和醫院的院長,還有胡適等文化界名人都出席了宴會。
抗日戰爭爆發後,日軍佔領了華北,日本當局派人試圖說服仕途雷登,聘用一位日本教師,由日本政府任命和出資。
但是仕途雷登寧願停辦學校,也不願意犧牲英經大學的行政獨立,斷然拒絕了日方的要求。
1937年七七事變到1941年珍珠港事件爆發四年裡,英經大學決定留在北平繼續辦學,改掛美國國旗,之前只掛中國國旗和校旗。
這期間,英大為抗戰輸送了大批人才。
1941年12月8日,日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爆發。
第二天,日軍侵入英經大學,逮捕了所有美籍的教師和十幾名中國師生。
仕途雷登也遭到日方囚禁達三年零八個月。
1945年抗戰勝利後,仕途雷登獲釋以後,他隨即召集人籌劃復校。
但他只聘請過一些在戰爭期間拒絕與日裔合作的人擔任教師。
對中共,仕途雷登沒有任何好感。
在回憶錄中,仕途雷登說到1927年3月24日,在蔣介石北伐期間,共黨殺害南京的外籍人士,視為南京事件。
他有一次在車站遇到毛澤東。
毛對他說,英經大學的很多學生都在其手下任職。
成了主力,不久仕途雷登發了一封電報給毛澤東和他那些投共的學生。
電報上寫著:「日本已經投降,共黨沒有任何理由繼續維持這樣一個龐大的軍隊。
共黨應該和英國工黨一樣,學習與國民黨和平共處。」
但是這封電報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因為國共衝突不斷,1946年7月,美國政府認為仕途雷登熟悉中國事務,並且對國共雙方主要的領導人都很熟悉,因而請他擔任美國駐華大使。
他臨危受命,赴南京復職,同時還保留著燕大校務長的職務。
但是令仕途雷登遺憾的是,美國國務卿馬奇爾上將錯估了形勢,在雅爾達密約上出賣中國的利益,
讓蘇俄紅軍進入東北,肆意屠殺當地民眾,並掠奪了20億美元的戰略物資,武裝了中共。
仕途雷登想挽回這個損失,但力不從心。
他在日記中寫道:「這時期,學生們的暴動一直不斷,他們非常的愛國,
以至於其善良動機可以被共黨用來作為政治目的,飛速的通貨膨脹和生育的困難,增加了這種不滿情緒。
當時我做了統計,在燕京和北大的學生,有九成五,希望中國共產化。
他們似乎相信共黨政府會為他們帶來更好的生活。
共黨的宣傳手段非常高明,而光明黨在這個時候的宣傳就愚蠢得不可置信。
這個期間我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挑戰。」
1948年9月,仕途雷登回美國爭取最後一波軍事援助,但杜魯門政府拒絕了他的請求。
1949年3月,中共和光明政府做最後的談判,
中共方面要求光明政府交出他們眼中以蔣介石為首的戰犯,並在他們起草的投降合約上簽字。
不得而已,仕途雷登寫著:「我看過那份文件後,真的感到萬分失望。
他們很多領導者都是我在燕京大學的學生,
我期望他們過去學習的傳統文化能讓他們做出文明的舉動,然而卻事與願違。」
談判破裂的結果已是必然,共軍大舉到江後,情勢已無可挽回。
1949年初,中共奪取了政權,不久後仕途雷登回到美國。
8月美國杜魯門政府發表了《中美關係白皮書》表示,中華民國的失敗與美國無關。
毛澤東也在《人民日報》頭版刊登了一篇專題,別了仕途雷登,醜化他是美帝國主義的侵略者,中國的敵人。
而這篇文章日後選入了中學教科書,仕途雷登遭到幾十年的誹謗。
回美後,仕途雷登走訪各參眾議員們,期望他們能夠勸告杜魯門政府挽回一些局勢。
他發表公開演講,提出美國絕不能將中華民國潰敗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中國人的身上,而置身事外。
他又以自身所見為蔣介石辯護,說蔣介石是一位極有道德修養的領導者,已經盡了一切努力挽回局勢。
他認為美國各界當時都受到共黨宣傳的影響,而未能提清中共面目,導致中國被共產政權控制。
然而,在發表幾場演說之後,仕途雷登遭到杜魯門政府的禁言令。
仕途雷登一生幾乎都在中國工作,他在美國沒有資產,甚至都沒有社會的保險。
即使是就任大使期間的一千美元薪資,也大半奉獻了給中國的教育事業,他晚年過的,是窮困潦倒的生活。
他生命的最後幾年,為了歷史的見證,留下了著作《仕途雷登回憶錄》,再華五十年,及附錄美國對華政策的建議。
他提及共產主義的本質和目的,中國人的特質,並從歷史的角度說,美國立國精神和宗旨,
應當要做自由世界的表述,絕不能做出任何有利共產集團的作為。
而美國現今的當務之急,就是保衛臺灣,別讓它落入共產集團的控制。
1962年9月19日,仕途雷登在華盛頓過世,享年86歲。
他立下了遺囑,希望死後骨灰送回中國,埋在英經大學校園內。
但是他的心願直到2008年才獲批准。
2018年11月18日,仕途雷登的骨灰,正式遺葬在他的出生地,杭州。
時任英經大學代理校長的陸志偉,是一位開明的學者,
但是當年他被中共的宣傳矇蔽,積極支持被中共利用的學生愛國運動,
並與中共高層的一些人,比如周恩來的妻子鄧穎超等保持接觸。
國民黨在撤離大陸之前,曾任北大校長的胡適,代表國民政府邀請陸志偉一起撤離,
他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的名言是:「是美國人出錢辦的英經大學,
但英經大學不是為美國人辦的,它要將現代交給新的中共政權。」
然而他的決定剛開始,為他帶來了風光的幾年,而在幾年後,迎接他的,是痛不欲生。
1949年3月25日,毛澤東和中共其他領導人從河北西柏坡進京,
中共安排陸志偉和民主人士李濟森、王艷培、馬聚倫、沈君如等去北平西郊機場迎接,
陸志偉在那裡與中共高官們合照。
同年夏天,鄧穎超專程到燕大,代表中共和周恩來看望陸志偉夫婦,
感謝燕大給予中共的多方幫助,並合照留念。
也是在這一年的9月21日至30日,中共政治協商會議在北平召開,
陸志偉作為特邀代表出席了這次會議。
1951年1月,陸志偉致函國務院,希望將英經大學收歸國有。
同年2月,教育部正式接管燕大。
陸志偉表示:「此後不論名義上、實際上、經費來源上、教學的觀點和方法上,
燕大都完全,而且永久是中國人民需要的大學。」
不久後,毛任命陸志偉為國立燕經大學第一任校長。
不過好景不常,令陸志偉萬萬沒想到的是,
1952年,中共下令院系調整,燕大被拆分。
學校民族學系、社會學系、語文系、歷史系被聘入中央民族學院,
法學院被聘入中國政法大學,經濟學系被聘入中央財經大學,
其他文科、理科聘入北大,工學院聘入清華,校址由北大接收。
燕大正式終結。
原因很簡單,中共認為,美國人到中國辦燕經大學,是有政治目的的,
要跟他們劃清界限,所以燕經大學必須消失。
陸志偉的校長之職被撤,還遭到批判。
打倒陸志偉,陸志偉必須坦白交代,的口號此起彼落。
罪痛莫過於親人反目,他最痛愛的女兒陸瑤華和跟隨他五年的心愛學生林濤,
以及幾個好友,也加入了批判他的行列。
1969年,他被下放到五七幹校,進行勞動改造。
大陸出版《徐芳贊社》的《幹校習記》中提到陸志偉,當時他已是76歲的老人。
所裡只派他養豬,僅僅做了兩個月,他的身體就已經支撐不住,有一次竟然暈倒在養豬場。
有一位老者回憶說,他每次去飯堂吃飯,一手扶著柺杖,一手拿著飯盤,習俗前行。
衣離婆舊,完全已經是一副黑衣裳,後來身體實在太差,被弄回北京,結果沒兩天就去世了。
而他的夫人也先他離世,幾個孩子散落各方。
陸志偉的結局雖然令人唏噓,說起來也是遭到了現世報。
好,今天我們就說到這裡,謝謝大家,我們下次見!
給你的善良感應 請打開你的心門
讓它落地生根 人海中的那個人
等你紅塵裡的轉身 風塵噗噗而且顯得有點笨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溫暖的眼神原諒我 對愛沒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風雨同路不必太認真
熟悉的陌生人 繼續前行不必問
這世界還有餘溫 多少的人還在等
最深愛的人 何苦執著著戲份
我們都是那散落的人 何苦再相認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真摯的眼神喚醒我 對愛的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再次相遇記得這份真
再次相遇就憑這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