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重溫】禁忌史話：志願軍戰俘未講完的故事7 分道揚鑣 各奔東西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 我是李肅 我們已經說過 爲了瞭解志願軍戰俘的回國意願 聯合國軍對戰俘進行了意願甄別 結果三分之二的戰俘表示拒絕回中國 那麼戰俘們最後的命運是怎麼決定的呢？ 1952年聯合國軍在對志願軍戰俘 個人歸國意願進行甄別以後 在停戰談判桌上告知中國 有三分之一志願軍戰俘願意回中國大陸 我們前邊說過 聯合國軍方面在對志願軍戰俘甄別前曾經告訴中方 估計大部分志願軍戰俘願意回中國 而且聯合國軍在甄別時也爲戰俘 表態回中國大開方便之門 爲戰俘表態拒絕回中國設置了一些障礙 但是最後的甄別結果還是有三分之二的人拒絕回中國 中國方面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感到絕對不能接受 感到受騙了 因爲當初是聯合國軍方面暗示說 大部分志願軍戰俘願意回國 結果中方纔同意進行意願甄別 現在得出這麼個結果 中方談判代表感到很難交差 所以就拒絕接受 最後到了1952年10月 停戰談判完全破裂 雙方繼續打 一直打到第二年3月份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常成說 朝鮮戰爭由於戰俘去向問題雙方談不攏 至少多打了一年半 這是當初停戰談判開始時誰都沒有預料到的 在這多打的一年多的時間裏 聯合國軍和中朝軍隊在三八線附近 進行了數百次大大小小的交戰 包括所謂的“上甘嶺戰役” 前《解放軍文藝》副總編、《炎黃春秋》副總編 兼執行主編劉家駒說 上甘嶺戰役實際上就是爲了遣返俘虜 談判上的破裂 形成的戰役 我們要全部遣返 美國人不幹 美國人要自願原則 因爲它是一個民主國家 我們呢 要全遣返 對我們面子上有好處 但是一直僵持住了 1952年10月8號 聯合國軍司令範佛里特組織了一場秋季攻勢 選擇點就是五聖山前面兩個小支點 一個小山頭不到 大概只有3.7平方公里 加起來啊 就在這兩個地方 展開了一場世界前所未有的 最殘酷的戰爭 上甘嶺戰役的結局是 志願軍死傷1萬1529人 美軍傷亡1539人 志願軍戰俘事務專家常成寫過一篇論文 題目是《回家還是“回臺灣”： 朝鮮戰爭中國戰俘“志願遣返”的生死抉擇》 他在文章衆說 朝鮮戰爭持續了三年一個月零兩天 1951年7月8日至1953年7月27日的 停戰談判就佔了兩年多的時間 談判期間 聯軍方面傷亡將近6萬3200人 共產黨方面的傷亡可能遠遠超過這個數字 這段時間 美軍死亡人數增加了1萬2300人 佔韓戰美軍傷亡總數的45% 停戰協定遲遲無法達成 就是因爲雙方在兩萬1000名中國戰俘 和十多萬北韓戰俘的遣返問題上陷入了僵局 1953年3月蘇聯領導人斯大林去世 蘇聯對朝鮮戰爭的態度隨即發生了變化 因戰俘問題僵持不下的停戰談判也出現了轉機 1953年4月交戰雙方交換了傷病戰俘 隨後在板門店恢復和談 中朝方面終於接受美國提出的志願遣返原則 而聯合國軍也做出了讓步 在雙方於1953年6月8日簽署的 《中立國遣返委員會的職權範圍》的文件中 同意明確規定 那些不願回中國的人必須在停戰協議簽署後60天內 到板門店軍事分界線兩側的中立區 接受中朝方面90天的解釋 當時韓國總統李承晚一直不願意停火 他中途退出了停戰談判 不僅如此 李承晚在未預先徵得美國同意的情況下 於6月18日釋放了兩萬多名 不願遣返的朝鮮人民軍戰俘 韓國釋放戰俘的消息立即傳到濟州島的慕瑟浦 引發志願軍反共戰俘集體騷亂 據美軍文件記錄 第3戰俘營第2聯隊4931名戰俘6月20日 和21日示威兩天 高舉標語 揮舞旗幟 拒絕前往板門店接受解釋 並反對印度、波蘭和捷克斯洛伐克 充當中立國 指責他們過於親中 他們要求像朝鮮反共戰俘一樣獲得釋放 前往臺灣 幾十名示威的戰俘爬上戰俘營營房頂部 導致鐵皮屋頂坍塌 12人受傷 儘管反共戰俘平日與戰俘營管理當局關係良好 儘管他們時時刻刻都高懸美國和聯合國的旗幟 顯示與美國站在一起 然而他們畢竟還是戰俘 戰俘營管理當局在勸阻和命令都無效的情況 派出部隊進入戰俘營 向室內投擲催淚彈 強迫躲在裏面的戰俘到操場上集合 並且將標語、旗幟全部收繳 戰俘們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在韓國釋放朝鮮戰俘的同時 釜山戰俘營有100多個志願軍反共戰俘也乘機逃出 中華民國國史館韓戰戰俘專家周琇環說 釜山的華籍戰俘就集體逃出 有些就是到老百姓的家裏去啊 但是107個人逃出來啊 有50個還是被美軍截回去了 只剩下57個 然後後面又陸續逃出6個 他們因爲人地生疏 語言不通 被韓國警察拘留 但是我們這個外交部（指中華民國外交部） 就訓令駐韓國大使館跟韓方接洽 最後有65名反共的志願軍戰俘 於1953年10月8日搭乘飛機抵達臺北 成爲第一批抵達臺灣的反共戰俘 1953年7月27日 聯合國軍與中朝代表在沒有韓國代表出席的情況下 在板門店簽署停戰協定 包括戰俘交換協議 爲了落實停戰協定 各方紅十字會人員8月4日在板門店匯合 前往對方戰俘營視察 協助己方戰俘遣返 中國紅十字會代表到達濟州島以後 第8戰俘營的親共戰俘很快就開始遣返 遣返過程中還出現了小插曲 因爲當時團政委趙佐端等四個人 由於參加了朝鮮戰俘扣押戰俘營總管杜德將軍的行動 被單獨關押 結果親共戰俘們誤以爲美軍要扣留趙佐端 不讓他回國 就舉行示威 要求美軍讓趙佐端跟戰俘們一起回國 美軍就向戰俘們釋放催淚彈 驅散示威遊行 據歸國戰俘馬有鈞說 後來美軍就把趙佐端帶出來 讓戰俘們看見他 但是並沒有讓他當時和戰俘們一起走 戰俘們當時以爲美軍不放趙佐端 實際上美軍當時讓趙佐端亮相 是要讓戰俘們知道他平安無事 後來趙佐端也被遣送回國 從1953年8月5日到8月13日 濟州島第8戰俘營的5418名親共戰俘 分批乘船到釜山和仁川 在那裏與來自釜山 和其它戰俘營的1252名戰俘匯合 乘火車到板門店 加上4月中旬遣返的1030名傷病戰俘 共有7700多名志願軍戰俘被遣返回中國 與此同時 在濟州島慕瑟浦第3戰俘營的 反共戰俘們卻是坐立不安 因爲根據交戰雙方的協議 凡屬不願意被遣返回中國的志願軍戰俘 都要到板門店非軍事區內設立的中立區 聽取中國方面的解釋工作 爲期90天 而反共戰俘擔心 到板門店中立區接受中方的解釋工作 這可能是中共設下的圈套 因爲所謂“中立區”是由印度、波蘭 捷克斯洛伐克、瑞士和瑞典的部隊控制的 這五個國家中 波蘭和捷克斯洛伐克是當時的社會主義國家 在國際事務中與中國同屬“社會主義陣營” 當時的印度也和中國關係密切 因此反共戰俘們擔心 一旦他們進入中立區 志願軍部隊可能會在印度、波蘭 和捷克三國部隊的默許下進入中立區 強迫反共戰俘返回中國大陸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常成說 這些反共的戰俘 他們不願意再被美軍 聯合國軍送到板門店去接受中共的這種解釋 他們說是洗腦 他們堅決不去 所以美國人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些人寧死也不願意再走 我們就待在這兒 我們要去臺灣 我們不想去板門店 爲了消除反共戰俘的顧慮 1953年7月30日 中華民國總統蔣中正發佈文告 勸反共戰俘堅定信念 配合聯合國軍落實停戰協議 並說聯合國軍一定會提供保護 8月26日 臺灣派出幾十人組成的代表團 前往濟州島慰問志願軍戰俘 中華民國國史館專家周琇環 1953年8月26號 那時候的訪問團 由空軍總部派了巨型運輸機11架 載運了慰問品37噸飛往濟州島慕瑟浦的戰俘營 慰問反共義士 每一個義士 這個所謂的義士就是臺灣 對去臺灣的志願軍戰俘的稱呼 她說每一個義士發一個慰問袋 裏面有豬肉罐頭一磅 菠蘿罐頭一個 方糖一磅 汗衫一件 這是救總送的 然後還有慰問書一封 這是“軍之友”社送的 另外全體的反共義士又得到巨幅的國旗 總統御照 還有文化康樂箱 軍友畫報 還有一些簽名薄 1953年9月8日 反共戰俘開始分批從濟州島前往板門店附近的中立區 準備接受中國方面的解釋 爲了抵制中國的解釋 反共戰俘制定了周密的部署 前志願軍64軍192師574團3營9連班長張建孝 當時隨志願軍反共戰俘進入了 在板門店附近設立的中立區 他後來還是返回了中國大陸 他回憶說 10月 又寫決心書 堅決去臺灣 聽解釋時在中立區 我們遊行過七次 呼喊要去臺灣的口號 反共戰俘領導人還加強內部監控 甚至要求戰俘們實行三人連環保 如果一人變心 其他兩人就會受到懲罰 張建孝回憶說 我在中立區仍當班長 用惡劣態度對全班人講 任何人不準接近鐵絲網 印度人來點名 正副班長都要站在外面一列 防止小隊員跑出去 在印度軍隊在中立區管理志願軍 反共戰俘期間 反共戰俘曾經由於要升中華民國國旗 而遭到印軍制止 結果雙方發生流血衝突 1953年10月2日 5名反共戰俘到醫院探視被印軍打傷的戰俘 要求接傷員回營 遭到拒絕 於是再次和印軍發生衝突 導致兩名反共軍官戰俘被打死 5人受傷 但是也有人回憶說 是印軍發現了戰俘營偷偷印刷的報紙 因此與看病的戰俘發生衝突 有的戰俘企圖搶奪印軍的槍支和卡車 結果印軍開槍 打死軍官戰俘兩人 10月7日 臺北20萬人舉行集會 聲討印軍暴行 要求立即釋放1萬4000多反共戰俘 戰俘們熟悉的戰俘營美軍上尉布魯克斯 以國際友人的身份在大會上發表中文演說 呼籲歸還反共戰俘的自由 在中立區內的解釋工作原定1953年8月27日 到11月27日進行 但是由於中國方面對解釋地點設施等提出了新的要求 解釋工作一拖再拖 在整個解釋期間 中國方面每天都通過高音喇叭向反共戰俘廣播 主要內容是1953年9月30日發佈的 《金日成、彭德懷告被俘人員書》 表示你們之中有些人在被扣留期間 被迫在臂上刺字 寫過某種文件 參加過某種組織 在對方戰俘營中擔任過某種職務 或有其它類似行爲 我們認爲這些都不是出於你們的自願 不應由你們自己負責 我們特此鄭重負責宣佈 凡我方被俘人員 不管他在對方戰俘營中有何種上述行爲 回到祖國後 一律不咎既往 參加祖國建設事業 並過和平生活 中華民國國史館專家周琇環說 那個戰俘營自己都會播 不斷地播放中共方面解釋的事情 不斷地跟他們解釋他們的聲明啊 他們的通知啊 不斷地表達他們的立場 這是中共堅持要做的 前志願軍戰俘劉純儉說 就是他在停戰線的外邊 一天到晚那個大喇叭在廣播 向我們廣播 他在他的（停戰）線以內廣播 聲音飄過來啊 當年負責起草 《金日成、彭德懷告被俘人員書》的李慎之 曾經建議保證保留反共戰俘的黨籍軍籍 但是遭到上級的嚴厲批評 李慎之後來擔任過中國總理周恩來的 外交祕書和中國社會科學院副院長 1958年 他在中國的反右運動中被打成右派 據說罪名之一 就是對志願軍戰俘的態度不夠鮮明 另外中國在1953年10月底 還派出上千人的慰問團到板門店 試圖慰問反共戰俘 但是未能獲准進入中立區 慰問團將攜帶的大量慰問品 留給印軍轉交給反共戰俘 反共戰俘們開始時拒絕接受 但是後來收下了包括活豬在內的慰問食品 飽餐數日 但是對於中國的宣傳品 反攻戰俘不理不睬 解釋工作一開始 馬上就遭到反共戰俘的普遍抵制 很多人對解釋人員提出的問題根本不聽 也不回答 或者沒等解釋說完 就表示堅決去臺灣 儘管如此 中國的解釋代表們仍然不厭其煩地重複 “你的父母在等你回家”、“祖國無比強盛” “老百姓糧食多得吃不完”等說法 詹姆士·巴德當年是戰俘營的翻譯 也擔任過中立國遣返委員會的翻譯 他回憶說 不停地提問 大部分時間戰俘都不回答 但圍坐在這邊小桌前的三個人 三個解釋人員還在不停地向戰俘們提出問題 試圖讓他相信 他家裏需要他回去 前反共戰俘平佔芳說 他這個共產黨要洗腦 就是一個小隊一個小隊的去 就勸你 要你回去 他說 你家的父母希望你回去 都很想念你 但是回去的人很少 有人回憶“父母等你回家” 和“我要回臺灣”等類似的對答 在解釋代表和戰俘之間的 最高重複紀錄是三個小時 有時志願軍解釋代表急了 大聲吼叫說 打臺灣！ 解放臺灣！ 反共戰俘就回懟 高喊 守臺灣！ 光復大陸！ 前反共戰俘劉純儉說 一開始進去反共的 把桌子都翻了 人也打了 也不敢還手 就是反對他們勸說 大概他們本來規定勸說是三個月 因爲有一萬多人 結果好像是很失敗 所以他就停止了 不再進行了 沒有進行下去 美軍翻譯詹姆士·巴德說 當時很清楚 他們都是在重複之前已經提出的問題 而且得不到回答 戰俘們根本就不合作 中立國代表曾經對中國方面這種 誘導式的解釋提出強烈抗議 認爲這樣不符合解釋要求 由於中國的解釋代表在每一個戰俘身上 都花費很多時間 造成解釋工作進展緩慢 從10月15日解釋開始到12月12日 一共只進行了10次解釋 只有1700多名反共戰俘聽取了解釋 佔總人數的15% 中國代表團提出延長解釋期 被中立國拒絕 於是解釋工作只好草草收場 這次解釋工作僅僅說服了130 多個人改變想法 表示要返回中國大陸 另外還有300多人通過多種途徑逃出中立區 進入中朝控制區 前邊說的在反共戰俘營中擔任班長的張建孝 就是在這個期間脫離反共戰俘 迴歸中國 這440人被稱爲“非直接遣返戰俘” 只是與1萬4000多去臺灣的戰俘相比 440是一個微乎其微的數字 1954年1月19日 中立區管理國印度通知聯合國軍 決定提前釋放志願軍戰俘 前志願軍戰俘劉純儉說 本來是1月23號宣佈戰俘爲平民 但是1月19號印度就宣佈 今天就釋放了 今天就正式宣佈戰俘爲平民 這時印度軍隊在中立區的道路上 開設三條通道 再次讓戰俘做出前往何處的選擇 劉純儉回憶說 印度軍隊好像有個少校 他會講中國話 出來的時候一個一個問 說現在你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你要回大陸 向這邊走 你要去臺灣 他們不講回臺灣 他們這個中立立場 我認爲他們還是堅守的很好 你向這邊走 最後一次 考慮好 這是最後一次 然後就自己選擇 前志願軍戰俘高福昇說 我很害怕啊 當時是中立區 就問在鐵絲網裏走 你回臺灣就走這邊 回大陸就走那邊 那時候就有人監視你啊 前志願軍戰俘蔣鴻慶說 回臺灣時 他們也劃了線 也有鐵絲網擋着 這邊回自由路 自由路是到臺灣的 那邊是回大陸的 兩條路 當時我們一個小隊60多個人 睡一個帳篷 一宣佈就排隊 一個跟一個 一個跟一個 堅決回臺灣的能看見 你想回大陸的 想逃跑啊 他看你平時啊 那些大隊長 小隊長 班長什麼的平時看不出什麼 這會兒就跟着你 你在排隊的時候 後面就有人跟着你說 走啊 走啊 快點兒走 大陸的廣播在鐵絲網的外面說 同志們 回國家去沒事 別聽國民黨講 我們就一個跟一個 一個跟一個 就這樣 走自由路 回臺灣了 有的跑的快 就跑過大陸那邊去了 跑過去他們（指反共戰俘）也沒有辦法 有的回大陸的 從這兒就跑過去了 前志願軍戰俘平佔芳說 結果到了90天之後啊 就自由了 那個大門 左邊是共產黨 右邊是嚴禁回大陸的 回大陸的在左邊 回臺灣的在右邊都有講 但回大陸去的都很少了 大部分的人都回臺灣來了 1954年1月20日上午9時 第一批志願軍反共戰俘走出中立村 在門口受到中華民國國防部第二廳廳長 賴名湯率領的國軍接收小組的迎接 中華民國大陸災胞救濟總會祕書長方治 中華民國立法院副院長黃國書和臺灣大學校長 錢思亮等人也在迎接的人羣裏 反共戰俘們熟悉的戰俘營內的美軍 伍牧師也到卡車旁 祝賀昔日的戰俘們重新獲得自由 反共戰俘在汶山登上數百輛美軍卡車組成的車隊 途經漢城 前往仁川 沿途受到一系列的歡迎和接待 有在韓國的華僑、聯合國軍最高統帥赫爾 美軍第八軍團司令泰勒將軍 和美國陸軍部長史蒂文斯等 1954年1月21日 1萬4000多名反共戰俘在仁川登上美軍登陸艦 聯合國軍最高統帥赫爾親自送行 在美軍飛機和艦艇的護送下 15艘登陸艦駛向臺灣的基隆 在這批反共戰俘中 有88個人最後選擇不去臺灣 其中55人後來去了巴西 9人去了阿根廷 16人去了墨西哥和印度 6人去了朝鮮 還有兩個人最後回到中國大陸 1954年1月23日 美國、韓國和臺灣三方舉行接收儀式 正式將1萬4220名志願軍反共戰俘移交給中華民國政府 這一天後來被臺灣定爲“123自由日” 至此兩萬兩千名志願軍戰俘 結束了在韓國三年多的戰俘生活 然而他們坎坷的命運並沒有因此結束 對於很多志願軍戰俘來說 人生悲劇非但沒有結束 反而只是剛剛開始 我們在以後的幾集節目裏 談一談志願軍戰俘回到中國大陸 和臺灣以後的情況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