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重溫】禁忌史話：劫財 假公私合營之名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實話》 我是李肅 今天我們談談發生在上個世紀50年代的 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1949年9月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 中國共產黨邀集一些資產階級盟友 在北京召開代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職責的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 通過了相當於臨時憲法的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 明確規定保護工人、農民、小資產階級 和民族資產階級的經濟利益及其私有財產 這是中共對自己政策的一種宣示 也是對民族資產階級的一種承諾 在建政前夕 為了使自己剛剛建立的政權站穩腳跟 也為了遵循馬克思的無產階級革命階段論的理論 中共決定中國要先經過15年到20年的資本主義過渡期 再進入社會主義 這個過渡期被中共稱為新民主主義時期 1949年3月 毛澤東在中共七家融權會的報告中指出 在今後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 允許私人資本主義經濟存在和發展 中國人民大學副教授單紹傑博士說 七家融權會提出了要建立新民主主義新秩序 不準備很快就要對資本家下手 就是要鞏固一段時間 要利用資本主義 要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要借用資本家的力量 1949年7月 毛澤東向中央團校畢業生講話時說 二十年以後 我們工業發展到一定程度 看其情況即轉入社會主義 單紹傑說 以前有過承諾的 淮海戰役以後 長江以北都在解放軍控制之下 這個時候 天津一些資本家就想轉移資產 當時對於中共來說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因為資產要流失了 中共中央就派了劉少奇到天津安撫資本家 當時劉少奇講了很多話 比如說資本家剝削有功 中國的資本主義不是太多了 而是太少了 就是毛澤東這個特點吧 實用主義 當他需要的時候 什麼話都許諾了 實際上就是穩定了一些天津的資本家 毛澤東還不斷給民族資本家吃寬心丸 在1949年9月 中國第一屆政治協商會議期間 黨外人士向毛澤東詢問 什麼時候向社會主義過渡 毛澤東回答說 大概二三十年吧 1950年6月23日 還是在政協會議上 毛澤東說 實行私營工業國有化還在很遠的將來 1951年5月 劉少奇在一次會議上說 現在就有人講社會主義 我說這是講早了 至少是早講了十年 他表示十年以後纔可以提一提 社會主義什麼時候搞呀 至於說私有財產國有化的方法 1949年中國政協通過的共同綱領規定 國家資本與私人合作的經濟為國家資本主義性質的經濟 在必要和可能的條件下 應鼓勵私人資本向國家資本主義方向發展 注意這裡說的是鼓勵 沒有強迫的成分 在1950年6月的政協會議上 毛澤東對民主黨派表示 將來在國家經濟事業和文化事業大為興盛了以後 在各種條件具備了以後 在全國人民考慮成熟 並在大家同意了以後 就可以從容的和妥善的走進社會主義的新時機 這種語氣不僅會讓人們感覺到公有化的社會主義 不僅還要有很多年以後才實行 而且還要全國人民和大家都同意了才實行 這不就是民主嗎 但是在中共內部 中共說的很清楚 不觸動資本家的財產 只是中共當時在經濟建設上還需要民族資產階級的協助 是權宜之計 是時機不成熟 遲早還是要奪取他們的財產的 毛澤東曾經在1950年3月在談到農村土改時就說過 我們和民族資產階級的統一戰線 現在已經在政治上 經濟上和組織上都形成了 而民族資產階級呢 是與土地問題密切聯繫的 為了穩定民族資產階級起見 暫時不動半封建富農 自教妥當 1950年6月 毛澤東在中共七屆三中全會上說 民族資產階級將來是要消滅的 但是現在要把他們團結在我們身邊 共同發展國民經濟 對民族資產階級的政策仍然是又團結又鬥爭 以團結為主 毛澤東說的很清楚了 中共當時要利用資本家幫助共產黨發展經濟鞏固政權 但是將來時機成熟時 也就是中共不再需要資本家協助發展經濟時 就可以消滅他們了 只是中國的資本家們當時並不知道共產黨的這個真實意圖 在這一時期 由於中共放手讓私人企業發展 中國的私有經濟發展迅速 根據中國的統計 在1949年 中國共有資本主義工業企業12萬3千個 生產總值佔全國工業總產值的63% 到了1952年 私有經濟成分在國民收入中所佔的比重大約是80% 處於絕對優勢 為中共建政以後的經濟恢復和發展做出了重大貢獻 中共建政將近三年以後 官僚資本被收歸國有了 農村的土改完成了 鎮壓反革命運動 消滅了大量潛在的敵人 無反運動 也就是反行賄 反偷稅漏稅 反盜騙國家財產 反偷工減料 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 使至少三分之一的私人企業主受到整治或者警告 在朝鮮戰場上 中國軍隊與世界頭號強國美國的軍隊打成了平手 國際國內形勢對中國共產黨頗為有利 這是毛澤東覺得該是實行社會主義計劃的時候了 也就是先把私人工商業變成公私合營企業 然後再把公私合營企業變成國營企業 於是毛澤東口氣開始變了 1952年6月6日 毛澤東在中共統戰部一個文件上批示說 在打倒地主階級和官僚資產階級以後 中國內部的主要矛盾 即是工人階級與民族資產階級的矛盾 故不應再將民族資產階級稱為中間階級 中國現代史學者朱建國說 實際上毛澤東在1945年的新民主主義 一直到後來的49年的共同綱領 開始都是一套欺騙的騙術 那一套都是很好 都是基本上吸收了西方的民主的 包括毛澤東親自讚揚過的羅斯福的四大自由 他在早期的共同綱領裡 也摻和了那麼一些 這樣才取得了建國初期各階層的支持和擁護 但是他把這個國家政權的架子一搭起來 一旦穩定之後 他馬上就真相披露了 他的骨子裡就是無產階級專政 強行沒收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一切財產都歸於一等專政所得 1952年9月24日 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書記處會議上提出 我們現在就要開始用十到十五年的時間 基本上完成社會主義的過渡 而不是十年或者以後才開始過渡 1953年6月 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提出 中共在過渡時期的總路線 否定了十年以後 再開始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既定決策 表示要在十年到十五年 甚至更多一些時間內 基本上完成國家工業化和對農業 手工業 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毛澤東沒有點名的批評劉少奇和周恩來確立新民主主義秩序的觀點 他說 在人民民主革命成功以後 仍然停留在原來的地方 他們沒有懂得革命性質的轉變 還在繼續搞他們的新民主主義 不去搞社會主義改造 這就要犯右傾的錯誤 中國人民大學副教授單少傑博士說 毛實際上對劉少奇不滿 可能嫌劉少奇在這個問題上有點右了 所以在建國初期一段時間 毛對劉少奇很不滿 劉少奇到天津講的那些話 是按照中央的指示 換句話說 也得到毛認可的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 毛就不認賬了 就要提錢了 於是在中共主導的共同綱領承諾 保護小資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的經濟利益 及其私有財產 在毛澤東宣佈要二十年以後才過渡到社會主義 還不到四年以後的1953年 毛澤東明確提出了對民族資產階級利用限制改造的六四政策 正式提出變生產資料的資本主義私有制 為生產資料的社會主義公有制 消滅資本主義剝削和消滅資產階級 這就是對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的實質 當時中共中央宣傳部的宣傳提綱指出 黨在過渡時期總路線的實質 就是要使生產資料的社會主義所有制 成為我們國家和社會的唯一的經濟基礎 非社會主義因素將不斷受到限制 改造直至消滅 儘管毛澤東在1953年9月還對民主黨派和工商界信誓旦旦地說 實行國家資本主義要出於資本家自願 因為這是合作的事業 既是合作就不能強迫 這和對地主不同 然而中共對私人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從一開始就是強令執行 私人企業主沒有任何發言權 中共當時得意洋洋地說 翻面架機槍只准走一方 對於私人企業家 中共開始時實行的策略是步步為營 1950年中國的私營企業佔行條例規定 私方股東的酬勞不少於60%的盈利餘額 到了1953年 就是在毛澤東表示要出於資本家自願的那次座談會上 毛澤東提出了一個私人企業的利潤分配表 就是國家所得稅 企業公積金 職工福利和獎金 私營股東的所謂四滿分肥 企業主的紅利被降低為盈利的20.5% 1954年9月 中共頒布公私合營工業企業佔行條例 規定資方的紅利和酬勞可佔全年盈利總額的25%左右 也就是說 企業主對自己企業的利潤只能支配四分之一 從1953年開始 中共開始在一些私人企業強行入股 就是通過所謂的贖買的方式加入公共股份 並且派出幹部以公方代表的身份經營和管理企業 私人企業家儘管仍然持有多數股份 但是卻要將企業的經營和管理權交給公方代表 即使是這樣 毛澤東仍然覺得進展太慢 1955年毛澤東再次改變政策 這一年11月 毛澤東批評了在資本主義工商業改造工作中的右傾保守思想 12月下旬 毛澤東提出中國的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也應當爭取提早一些去完成 於是中國掀起一場大規模的公私合營運動 私人企業主的利潤分紅被取消了 改為根據企業主的股份 每年發放相當於股價5%的定息 而企業股份的評估和定價並不是通過當時的市場價值評估 而是按照中共規定的 在工人群眾監督下由資方自估自報 同行評議 再由行業合營委員會 這個委員會是由公方、工人、資方三方面代表組成 最後來覈定 可想而知 股價的低評、低估是不可避免的 中國人大的單少傑教授說 大的環境、大的局面還是政府控制的 所以這個股價本身資本家敢報高嗎 那麼所謂的贖買是暗自論價的公平交易嗎 單少傑教授說 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它就像談判一樣 首先要在對等的情況下才能談判 資本家實際上是處在一個弱勢的地方 他根本就不具備談判的地位 中國現代史學者朱建國在談到武漢當年著名的製藥公司 葉開泰公司的公私合營過程時 說到當年公私合營的政治背景 他說 在評估資產的公私合營當中 基本上就是政府說了算 從大體的當時的公私合營的政策和趨勢來看 它肯定是不公平的 不合理的 是在不平等的條件下進行的 當時經過三反、五反、正反幾個運動 那資本家都嚇得只要能夠活命就行了 那葉開泰公司呢 這個朱建國採訪過他們的後人 他說 那個人嚇得政府你怎麼說就怎麼是了 只要能活命就行 他哪還能想到說據理力爭 我的財產值多少錢 你該給我多少 那都是不敢的 它是一種城下之盟啊 兵為城下 你有什麼條件可提呢 沒有的吧 公私合營就是個城下之盟 你沒有條件可提的 你只要能活命就算是不錯了 當時私人企業主們往往是白天敲鑼打鼓 晚上抱頭痛哭 以中國上海的大資本家榮毅仁為例 據前中國副總理薄一波在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中回憶說 周恩來就曾經說 他是全國第一號的資本家 他在這個地方講 他那個階級應該消滅 可是另外碰到一個人 他又跟他說 你祖宗三代辛辛苦苦地搞了這點工廠 在你手裡邊送出去實在是可惜啊 他也眼淚直流 榮毅仁是中國頭號紅色資本家 後來還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並且擔任過國家副主席 他對公私合營的態度尚且如此 更不要說別人了 中國現代史學者朱建國談到葉開泰公司企業主當時的情況時說 當時公私合營是他最後的一任葉開泰的廠長 叫做葉永齋 他有個兒子叫葉雲利 前幾年他還在武漢 當年他們家都是白天到工廠裡去了 歡天喜地的說感謝黨的公私合營 晚上的自己就跑到武漢長江大橋下面的這個汗水 站在那個地方流淚 後來呢 這個葉雲利呢 在公私合營以後呢 他自己都沒飯吃了 靠他在美國的姐姐月雲霜每個月給他寄錢過來吃飯 朱建國呢 在1992年採訪了這個葉雲利 這個看到這個葉雲利啊 就住在武漢的一間大概十來平方米的房子裡邊 家裡那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就一張三條腿的這個桌子 那種活動架子 那種桌子還有一張牀 什麼東西都沒有 當然了 也有私人企業主真心的歡迎公私合營 這就包括這個喻羅文的母親 喻羅文的這個父母的當時的都是企業主 他父親在五反運動中的被無端的扣上巨額偷漏稅的這個罪名 被投入監獄 後來呢 又莫名其妙的給放出來了 說是既往不咎了 喻羅文說呢 我母親的是開了一個鐵工廠 規模的不大 有這麼個二三十個人吧 公私合營以前呢 就是三反五反這個以前呢 就開始給這個工人的提高工資 共產黨組織這個工會或者是這個政府這方面的就出面 說必須給這個工人提高工資 提高來提高去呢 成本就加大了 經營起來就非常困難了 喻羅文說 其次呢 也是經過了三反五反 當時也說我母親的有問題就給隔離審查了 我母親當時呢 都差一點想自殺 你可想而知 他當時壓力有多大 後來因為呢 他寫的絕命書呢 被我哥哥看到了 我哥哥呢 就求我母親不要死 這麼一說呢 我母親當然就理智了一點 當時就沒自殺 喻羅文的哥哥呢 就是文革初期發表出身論的喻羅克 並且因此被判處死刑 喻羅文說 三反五反這個運動整得特別過分 特別的殘酷 三反五反一過去 大家都覺得好像是解放了似的 可熬出頭來了 這時呢 又提出公私合營 那當然大夥都覺得哎呀 我可不想當資本家了 因為當資本家太受冤屈了 誰當然都不願意受這種氣了 喻羅文說呢 我母親她也看透這個形勢了 所以呢 一說公私合營 她馬上舉雙手贊成 她說呢 我可得到解放 我可不想當那個資本家了 她一高興呢 政府就覺得 哎 你是積極分子 從此以後呢 我母親就變成了政協的委員啊 人民代表啊 同時呢 就讓她當了合營以後的廠子的這個廠長 那當然我母親也何樂而不為呢 這總比癌症強啊 因為她覺得 我有這些身份呢 是不是還更安全一點呢 所以呢 她當然很高興 結果呢 中國公私合營的速度快驚人 大規模公私合營呢 從1956年年初才開始 1956年2月24日 中國中央才通過改造資本主義工商業的決議 然而到了當年的第一季度的末 全行業公私合營的私營工業已經達到99% 私營商業達到85% 1956年 中國公有制經濟已經佔國民收入的93% 私人工業企業幾乎絕跡 毛澤東當年曾經對中國資本家的資產做了一個評估 說工業方面有25億元 商業方面有8億元 合計是33億元 公私合營實際覈定的私股資產 最後只有24億元 分別屬於114萬個私股股東 原定的從1956年1月開始發放七年定息 後來毛澤東開恩延長了三年 毛澤東後來形容對工商業進行社會主義改造 是買了一個階級 他說出這麼一點錢買了這麼一個階級 包括他的知識分子民主黨派共約800萬人 而事實上給私股股東的定息發到1960年9月為止 大約三萬家工業企業隨後就國有化了 不知道當時毛澤東是否還記得 他1955年10月29日 同全國工商聯執委會委員座談時還說 究竟哪一年國有化 我們總是要跟你們商量吧 也不知道毛澤東或者中國共產黨和哪個民族資本家商量過 私人企業國有化的最後時間 我們只知道中共分十年付款 以五折的價格強行收購了這些私人企業 這就是毛澤東所說的贖買 中國人大的山少傑教授說 本質上從經濟上他是剝奪 從政治上他是失信 中國現代史學者朱建國認為 中共的做法背叛了自己的盟友 也違背了自己的政策 他說 從中共的歷史上來講 一直他沒有把民族資本家作為敵人 作為他的專政的對象 特別是在抗戰之後 1937年之後 他們從統戰的策略出發 毛澤東寫了一系列的建立統一戰線的文章 所以也就是說新中國建立之前 他就已經把民族資本家列為他的朋友了 朱建國說 在1949年的新中國建國的那個 當時有臨時憲法性質的共同綱領裡邊 更明確的說明瞭新民族主義階段叫長期過渡 民族資本家都是合作的夥伴和朋友 在這樣一個基礎上 即使按照中共的階級鬥爭的理論來講 也只能強行沒收國民黨官僚的資本 但是民族資本家不等同於 也不屬於國民黨的官僚資本 朱建國說 可是呢 你後來就假借公私合營的這個旗號呢 以極其低薄的這個價錢呢 贖買本錢實際上是強行沒收了 來將民族資本家 將這個中共建國前的這個朋友 統一戰線的盟友的這個財產強行沒收了 那麼呢 中共肯定是沒有合法性的 不說是按照普世的價值和國際法的法律準則來看吧 就是按照中共自己的統戰政策 這種強行沒收也是站不住腳的 實際上 民族資產階級被剝奪的不僅僅是財產 他們也被剝奪了平等生活的權利 1955年10月29日 毛澤東邀集工商界代表人士座談時還說 凡是現在對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有貢獻的社會和國家都是不會忘記他們的 黨和國家將對接受改造的工商界人士給予政治上和工作上的安排 但是像其他中共鎮壓過的階級敵人一樣 民族資本家們一直被籠罩在資本家這個剝削階級出身的陰影裡 使他們及其後代在後來的幾十年裡蒙受了無窮無盡的屈辱和迫害 今天私人經濟在中國再次佔據主要地位 2019年3月6日 中國十三屆全國人大第二次會議期間 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主任何立峯說 中國的民營經濟貢獻了中國經濟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水收 百分之六十以上的GDP 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技術創新成果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城鎮勞動就業 佔企業數量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1949年9月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協通過了共同綱領 七年之後 中國八百萬人的私人財產被剝奪了 2004年3月14日 在共同綱領頒布55年之後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國人大通過憲法修正案規定 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財產不受侵犯 國家依照法律規定保護公民的私有財產權和繼承權 然而 中國現代史學者朱建國評論說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去賠償當年非法佔有的民族資本和資本家的財產 他們現在之所以這樣積極推出這個物權法 主要是這些新的既得利益集團 他們通過種種的非法途徑瓜分了大量的國有資產 急於通過一個法律來保護他們現有的非法所得 如果真正要貫徹這個物權法 實行憲法的保障私有財產 我覺得應該首先從公私合營 甚至要從土改的清算開始 因為你的土改就是非法沒收了很多私人資產的 你不把那一部分清算清楚 你怎麼算保護了人家的私有資產呢 如果歷史上的私有財產不能得到真正的保護 又怎麼能夠相信你今天的這個保護又會兌現呢 1949年 新中國建立起來 開始就有一個共同綱領 就是當時的憲法 就有保護民族資產階級的財產和私人財產這樣的意思的條款 但是實際上根本就是一紙空文 沒有這些 所以從新中國這五六十年的歷史來看 什麼樣的條款 憲法法規實際上都是空的 都會隨著執政黨的現實的需要隨時改變 沒有法律的穩定性和可靠性 所以對現在的憲法所謂保護私有財產和物權法 我是不相信的 許多現在民間的民營企業家 他們也不相信 之所以大陸現在把大量的資產都轉移國外 就是因為根本就不相信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條件下 會有真正的私人財產的保護 有人說 當年的工商業社會主義改造是特定歷史條件下的產物 在當時是合理的 今天大力發展私有經濟 是今天國家發展的需要也是合理的 單少傑教授不認同這種觀點 他說 剝奪就是不對的 中共現在自己又賺回來了 也承認私有財產了 對吧 你又回到這個起點來了 你不能說以前剝奪私人財產 那是對的 現在私有化過程它也是正確的 那你這個價值尺度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那就沒有價值尺度了 如果講普世價值的話 它最基本的東西是不會變的 如果你今天講是正確的 那過去就是不正確的 實際上近年來私人企業中紛紛建立了共產黨的黨委和黨組織 公私合營的聲音也再次出現 中共會不會再次奪取私人企業 目前尚無定論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