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志願軍戰俘未講完的故事6-血濺濟州島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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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次觀看·2025年11月22日
經過歸國意願甄別,親共戰俘和反共戰俘分開管理,全部志願軍戰俘搬至濟州島。然而,血腥鬥爭並未停止。親共戰俘領導為了顯示沒有屈服,帶領戰俘們向管理當局挑釁,釀成1952年10月1日的血腥慘案。同時,親共戰俘和反共戰俘各自內部的血腥內鬥一時一刻都沒有停止。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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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
我是李肅
聯合國軍1952年4月8日對志願軍戰俘的歸國意願進行甄別以後呢
將親共戰俘和反共戰俘分開管理
以便阻止兩派戰俘之間的血腥內鬥
同時將所有志願軍戰俘送到朝鮮半島南端外海的濟州島上的新戰俘營
按說呢
戰俘的內鬥應該隨著兩派的分開分家而結束了
但是事與願違
如今的濟州島是韓國最著名的一個旅遊勝地
2000年6月
前志願軍180師538團見習宣教幹事
歸國戰俘張則石等人到濟州島上埋葬前志願軍戰俘的地方
悼念當年永遠留在這裡的奶油
除了這個不起眼的目的以外
這裡今天已經基本上看不到當年關押兩萬多名中國志願軍戰俘的痕跡了
1952年志願軍戰俘們在他們所說的四八大分家之後
也就是1952年4月8日歸國意願甄別之後
兩派戰俘分開管理
從6月30日開始
五千多名親共戰俘被送到濟州島北面的漢努山路的第八戰俘營
在這裡親共戰俘被編成十個分營
每個分營大約500人
親共戰俘自己管理自己
血腥內鬥本來應該停止了
然而親共戰俘
尤其是親共軍官戰俘
卻越來越感受到另一種壓力
就是回國以後可能面臨的處罰
因為被俘意味著他們違反了志願軍的戰場紀律
前志願軍戰士陳幹遠說
你如果被俘
你投降
那就是叛變
共產黨把叛變和投降等同起來
被俘就是背叛了祖國
背叛黨和人民
根據軍隊紀律
可以對你執行最嚴厲的軍閥處置
志願軍戰俘問題研究專家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常成說
中共的軍官當初被俘
自己會認為是非常大的恥辱
因為在中共的字典裡沒有投降這個字
投降就是你經歷上的一個很大的污點
所以當他們和反共戰俘分開以後
有機會成為戰俘的領導
他們就想製造一些事件來和美軍鬥爭
這樣呢
可能將功折罪
挽回曾經因被俘而帶來的污點
於是親共戰俘的核心組織共產主義團結會
簡稱叫共團會
就提出口號
在鬥爭中洗刷被俘恥辱
在恥辱中爭取光榮
怎麼洗刷呢
共團會策劃了一場重大行動
就是在1952年10月1日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這天
在戰俘營升國旗
後來回到中國大陸的志願軍戰俘張則石
當年是共團會的成員
他說
我們自己這些被俘者自身都認為被俘了就是恥辱
就是對國家的不忠
對黨的不忠
就是失節
認為活著都是恥辱
所以就有一個口號叫做在鬥爭中洗刷恥辱
用鮮血來洗刷恥辱
所以纔有了1952年10月1號升國旗
很多人為了去保護這個國旗
寫了血書
寫了遺書
去當趕死隊
寫血書遺書組織趕死隊
這就表明由親共軍官戰俘組成的共團會領導層
知道這個行動會引發戰俘營管理當局採取行動制止
他們就是要用與戰俘營管理當局的衝突來表現自己沒有喪失革命立場和氣節
於是親共戰俘和聯合國軍管理當局之間的最大一場暴力衝突
因此發生了
根據聯合國軍管理當局的記錄
親共戰俘當時在戰俘營內構築了攻勢
準備了自製的武器
前解放軍文藝副主編吳金峯整理的安德舍筆記
記錄下親共戰俘領導人之一
原志願軍180師540團衛生隊指導員
當年戰俘營共團會總委保衛委員黎希爾的回憶
他說總委早在8月下旬就決定了的
9月各大隊就進行戰前動員
9月下旬各大隊就在網內挖戰壕儲備石頭
為了擴大影響
共團會甚至下令在10月1日以前以各種機會殺死濟州島一個戰俘營的助理指揮官布魯克斯上位
毫無疑問
親共戰俘實際上在策劃一場暴動
然而一些親共戰俘只想平平安安回家
並不想與管理當局發生這種暴力衝突
因為這樣會危及到他們的生命安全
於是像當初的反共戰俘一樣
一些不想鬥爭的親共戰俘
就向戰俘營管理當局告密
聯合國軍隨即採取行動
收繳了殺死狗大衛的決心書和刺殺用的刀子
並且帶走了多名共團會的領導人
單獨關押
試圖防止暴動的發生
親共戰俘張則石說
美軍告訴我們
如果你們要升國旗
你們就是故意挑釁
日內瓦公約規定不允許戰俘挑釁管理當局
你們可以有信仰自由
但是不可以對管理當局進行挑釁
所以你們要升國旗
我們就要鎮壓
但是共團會表示鎮壓也要升國旗
張則石認為共團會堅持這樣做
是因為共團會要用普通戰俘的生命和鮮血
來證明親共戰俘對國家的忠誠
結果儘管一些共團會的領導人已經提前被單獨關押起來了
親共戰俘的升國旗行動還是進行了
其結果是血腥和悲慘的
1952年10月1日
五千多名親共戰俘不顧戰俘營管理當局的警告
在親共戰俘營組織共產主義團結會的命令下
在濟州島戰俘營第七分營升起九面五星紅旗和一面朝鮮國旗
戰俘營管理當局馬上採取行動制止
親眼目睹了這場升國旗行動的志願軍戰俘張昌輝說
美軍架起了機關槍把第七分營包圍起來
同時把其他親共戰俘營也包圍起來
部署了坦克
天上一直有直升機盤旋
根據美軍資料
這次行動一共有兩個營的美軍參與
美軍兩個排大約八十人
在布魯克斯上尉的率領下奉命進入戰俘營的第七分營
命令戰俘們解散
要把國旗降下來
當時進入第七分營的美軍士兵帕特維吉爾回憶說
美軍命令列隊的大約兩百名志願軍戰俘解散
戰俘們拒絕
並且向美軍投擲石塊
帕特維吉爾說
我覺得這引發了整個事件
後來發現他們拿著自製武器
比如廚房用具改制的刀棒子
他們的行動越來越過火
後來維吉爾聽到命令開火
把他們打散
維吉爾說
我們別無選擇
只好開槍
很多人都會這麼說
這是我的責任
所以說的確是我是一個向那群人開槍的人
我當天就知道大概有五十七個人死了
一百好幾十個人受傷
當時身在第六分營的志願軍戰俘馬友軍
親眼目睹了發生在第七分營的激烈衝突
看著美軍衝進了第七分營開槍
看見自己的戰友被打死打傷
據聯合國軍統計
在這次事件中共計六十名戰俘被打死
九十六人被打傷
需要特別指出的是
這些人全部都是普通士兵
沒有一個軍官
有些親共戰俘後來認為這場流血衝突本來不該發生
回到中國的親共戰俘張則馳說
那場鬥爭是不應該有的
因為馬上就要停戰了
要交換戰俘了
為什麼還要這些戰士去為升國旗
為了保衛國旗而犧牲呢
志願軍六十軍後勤部三分院飼養員
歸國戰俘高正華後來抱怨說
七號分營死傷了許多人
我當時就埋怨上級故意找麻煩
不該鬥爭
安安全全回國去就算了吧
除了這次升國旗行動之外
在一九五二年四月對志願軍戰俘個人的遣返意願進行甄別之後
共團會還曾經和朝鮮親共戰俘共同策劃過幾次暴動
準備奪取衛兵武器控制戰俘營
然後與外面的共產黨遊擊隊會合
回到中國的親共戰俘張達就證實
當時共團會準備起義
準備奪美軍的槍
中國共產黨從建立之日起
對於叛徒就是殘酷無情
對於清理自己的隊伍不遺餘力
也正因為如此
中共才能做到隊伍的團結和鞏固
這種傳統顯然也在志願軍戰俘營裡表現出來了
剛才我說到像反共戰俘一樣
一些親共戰俘不想和美軍對抗
不想由於這種衝突而危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向戰俘營管理當局告密
於是呢
控制親共戰俘營的共產主義團結會
就以私刑的手段對付這些叛徒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長城說
有的戰俘本來以為甄別之後呢
就可以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但沒有想到還要不斷的鬥爭
以前是被反共戰俘打壓
毆打
恐嚇
但是到了這裡呢
要不斷的和美軍抗議鬥爭
所以他們就想逃離
想逃離的人呢
當然就會被內部的組織處理
就是共團會
共團會裡面的有專門負責保衛的機構
就會用各種方法對付和處理這些動搖的親共戰俘
甚至殺掉一些所謂的叛徒
歸國戰俘林陌從政時到濟州島以後
也就是親共戰俘和反共戰俘分開管理之後
領導親共戰俘的共產主義團結會開始殺掉那些要叛變的戰俘
因為那些人翻鐵絲網出去
準備去找那些要去臺灣的戰俘
戰俘營管理當局就把他們集中到一個小帳篷裡
大概有幾十個人
這些戰俘為了獲得美軍的保護
就向美軍告密
提供親共戰俘共產主義團結會策劃暴動和抗議活動的情況
並且到各個戰俘大隊指認共團會的領導人
美軍就會把這些共產主義團結會的領導人帶走單獨關押
共產主義團結會對這種叛徒恨之入骨
會下令暗殺這種叛徒
歸國戰俘林陌從自己承認殺過想叛變的戰俘
他說殺人的只是來自地下活動的共產主義團結會
林陌從說
每個戰俘大隊裡面都有一個共團會的保衛委員
保衛委員下面有若干保共組
暗殺行動就由保共組根據命令執行
實際上由於林陌從的父親是黃埔軍校的畢業生
曾經給蔣介石當過祕書
因此他也曾經被懷疑是叛徒
受到監視
也有過被共團會處死判處死刑的危險
他後來殺叛徒等實際行動固然表現了他對共產黨的忠誠
但是是否也有這種可能性
就是由於自己的出身不好
這些激進的行動是為了向共團會領導證明自己的忠誠
交出的投名狀以換取信任換取自身的安全
當時在濟州島上的親共戰俘營
共產主義團結會領導的最想殺的一個所謂的叛徒呢
是李小廣
他的真名叫李孝光
李孝廣本來在甄別歸國意願的時候選擇了回國
應該是親共戰俘
但是到了濟州島以後
對於共產主義團結會不斷發動流血鬥爭感到不滿
同時
共產主義團結會在親共戰俘內部清查戰俘們當初被俘的情況
瞭解戰俘當時有沒有向聯合國軍主動投降
就是有沒有叛變投敵
提供情報
出賣戰友的情況
以便將來回國以後進行處罰
李小廣對這種做法也不滿意
因此逃出親共戰俘營
不僅如此
他還被聯合國軍戰俘營管理當局指認親共戰俘營領導人數十人
戰俘營管理當局把他和另外一些所謂的這個叛徒戰俘
關押在親共戰俘營旁邊的小鐵絲網內的房子裡
共產主義團結會將他視為眼中釘
曾經先後三次派人去刺殺李小廣
具體的方法就是派人假裝對親共戰俘不滿
要求戰俘營管理當局提供保護
於是
美軍就把這些人送到李小廣住的這個單獨的小營地裡邊
他們就利用這個機會接近李小廣
伺機刺殺
不過
李小廣也知道共團會不會輕易放過他
所以
也非常的警覺
連晚上睡覺都很警覺
都睜著一隻眼睛
結果假裝叛逃的人
不僅沒有殺掉他
甚至還有一個想刺殺他的人
反倒被李小廣殺死了
安德舍筆記中記載的原志願軍180師540團衛生隊指導員
當年戰俘營共產主義團結會總委員會保衛委員
黎希爾的回憶說
1952年11月
我們曾派原某某軍排長劉春明
原某師某團偵察副排長段興默二同志
混入美軍關押叛徒的地方
執行處決叛徒李小廣的任務
不幸被敵發現段興默同志壯烈犧牲
中國軍方作家金大英在志願軍戰俘記事續集《生命只有一次》中寫道
親共戰俘丁先文曾經親手掐死過一名告密者
親共戰俘南陽真曾把一名告密者埋在地鋪下面
自己在上面睡了兩個月
親共戰俘曾德金也曾經親手用棒子打死過告密者
丁先文掐死一個要去臺灣的戰俘這件事
得到歸國戰俘張達的證實
張達說
這個戰俘是個上海人
要去臺灣
共團會就做工作
想爭取讓他迴心轉意
但是沒有成功
結果丁先文就把他掐死了
用張達的話說
當時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情況
對於親共戰俘們的情緒思想和動向
共產主義團結會從來沒有放鬆警惕
掉以輕心
一直都在進行嚴密的監視
歸國戰俘王二根在《一個被俘志願軍戰士的字述》中回憶說
雖然這裡的戰俘都是要回大陸的了
但是我們的領導人並沒有放鬆警惕
生怕有人用威脅利用的手段
使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人動搖
改變回國的主意
於是便成立了共產主義團結會
組織了糾察隊
我都參加了
糾察隊分成四個班
有四十多個人
其任務就是暗中監視那些被懷疑為意志不夠堅定的人
特別是在他們被派出去做苦工時
糾察隊總要想辦法派幾個隊員一同到工地上做工
悄悄監視他們的行動
瓦爾根所說的糾察隊有四十多個人
應該是一個戰俘大隊五百人就有一個糾察隊四十多人
根據記載
戰俘營管理當局並沒有把所有要逃離親共戰俘營的戰俘都帶走保護起來
有時就是覺得有的戰俘被關押以後自己想逃跑
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
所以就把這些逃跑的戰俘送回親共戰俘營
結果呢
就受到親共戰俘的報復和懲罰
已故中國軍方作家俞進在《厄運》一書中說
十號分營的山西籍戰俘陸淳生一連跑了四次
軍未成功
被糾察隊處死
七號分營的劉青山一次次翻越鐵絲網逃出
一次次就被送了回來
也被處死
有的戰俘太陽穴被釘入鐵釘
有的人被活埋
一個戰俘被人發現經常用石塊綁住紙條
向鐵絲網外投擲
被認定是叛徒
丁先文等五名糾察隊員把他推入事先挖好的坑中活埋
可此人呢
遲遲不厭氣
不停的滾動
土呢
是越來越鬆
他們就害怕了
一起向土裡撒尿
在漸漸沉靜下來
前志願軍180師538團二營副排長張玉堂回憶說
我還立過一次大功
是按分委副書記趙年志的部署
兩次抓了兩個爬鐵絲網投敵的叛徒
因為是敵我生死鬥爭的環境
所以都處決了
張玉堂說的這個共團會分委副書記趙年志
是志願軍180師538團衛生隊隊長
是營級軍官
有人雖然沒有被處決
卻是生不如死
第七分營大隊長侯其復被俘前呢
是180師某部副連長
在釜山和聚集島期間呢
都是親共戰俘的骨幹
然而長期的精神緊張呢
使他得了精神病
夢裡經常求饒
他被送到釜山精神病所
他開始逃跑
被美軍又送回濟州島
共產主義團結會擔心侯其復胡言亂語
洩露共團會的機密
或者無意間把共團會的幹部們指認出來
因此為了消除隱患
決定用石灰粉把他的眼睛弄瞎
戰俘遣返時
侯其復雙目失明被送回中國
前志願軍179師536團九連班長何瑞的回憶證實了這件事
他說
後來曾奉命把一個叛徒的眼弄瞎
消除了為敵人認幹部的危險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常成說
根據志願軍戰俘回國後寫的內部報告
他們前後一共處死了17個叛徒
原志願軍180師540團衛生隊指導員
戰俘營共產主義團結會總委會保衛委員黎希爾
在吳金峯的安德舍筆記中回憶說
在對敵鬥爭中最可恨的是那些可恥的叛徒
他們出賣同志破壞鬥爭
我們根據確鑿的證據先後按照政策判處17名死刑
有關姓名單位職務和罪惡事實及處死經過
歸來後我們先後向上級做了詳細匯報
有關領導曾表示我們的處理完全正確
但是歸國戰俘吳春生在回憶錄P.W.曼曼書稿中
提供的殺人數字要高得多
我再解釋一次
P.W.就是英文戰俘這個詞的縮寫
為什麼說是吳春生的這個書稿而不是書呢
因為吳春生的這本回憶錄最後並沒有出版
只是作為書稿在一些戰俘之間的流傳
吳春生在這個書稿裡面寫道
戰俘營的情況實際上非常複雜
我們看到的都是志願軍歸服
如何遭到敵人殘酷殺害和戰俘如何做鬥爭的一面
其實我幫戰俘營中殘殺嫌疑分子情況更多
總數大約有四十多個
就在親共戰俘殘酷內鬥的同時
在濟州島的另一端
在濟州島西南海岸的穆策浦
從1952年4月21日開始
一萬四千多名反共的志願軍戰俘分批從聚集島
被運到位於濟州島上穆策浦的第三戰俘營
他們被編成了三個連隊
每個連隊十個大隊
每個大隊大約五百人
反共戰俘竭力爭取與聯合國軍戰俘營管理當局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
戰俘營內設有基督教堂
一國戰俘高舉敵對國的國旗
這種情形在世界歷史上恐怕也是罕見的
在美國的反共戰俘高恩俊說
基本上我們這些反共的和老美都非常合作
相安無事
我們不鬧
然而反共戰俘的日子也不太平
儘管4月初的歸國意願甄別行動
已經將反共和親共兩個戰俘陣營分得很清楚
但是反共戰俘的領導人知道
一些人是在壓力和逼迫之下同意去臺灣的
他們未必會死心塌地的支持反共誓言
原志願軍64軍1920-574團三營九連的班長張建孝
曾經在穆策浦反共戰俘營擔任班長
他回憶說
在濟州島副班長以上每天坐班
看守住小隊員
不讓跑出去
防止共產黨活動
任務就是要聽小隊員說夢話
接手要經過報告批准了才能去
一些反共意志並不十分堅決的人受到相當嚴厲的處罰
在臺灣的志願軍戰俘李高志說
幹掉打死活埋呀
打死怎麼打
我們在南朝鮮第二個島叫濟州島
那島海邊的都是帳篷
鐵絲網一層一層的
就是大號
你怎麼解決呢
就是挖這個挖兩尺
大概一人多寬的樣子
挖得很長很長的
你要是小便大便的就要匯報
你要跟小隊長講
你才能出來
那還是比較自由的
那還不能出帳篷
你想你這個人要是有問題的話
他把你叫出來
晚上啊叫出來
你不曉得叫出來
那到這裡就把你推到裡邊去
你爬爬不上去
吃不上力
志願軍180-15-38團二營擔架班長梁繼真
曾經是濟州島上反共戰俘營的戰俘
但是後來呢
他返回了中國
他回憶說到了濟州島
反動戰俘營受到虐待
幾乎被割去耳朵
割了另外兩個人的耳朵
又打死了兩個人
志願軍180師炮營三連排長王世榮
在穆瑟浦反共戰俘營的第三連隊
他由於那是軍官被編入軍官二小隊
他也曾經受到懷疑
他後來回憶說
1953年初軍官隊康永成被特務吊打
咬了我
說我組織人回國
我就被吊打了四次
我也咬了二十個人
有三個人也受到了毒打
美軍文件顯示
穆瑟浦第三戰俘營當時有人失蹤
調查人員有時能在糞坑裡或海邊發現戰俘的屍體
去臺灣的志願軍戰俘李高志說
第二天就見不著了
沒人敢說
夏天到海裡游泳
美軍就老美把我們俘虜叫出去到海邊洗澡
假如你哪個人是有問題的話
我們隊長回來就講
他有刮鬍子刀
就照這個肚皮上這樣一蹬都沒有抵抗力
這個都是真實的
那裡面的很殘忍
另外在反共戰俘營繼續擴大反共赤字活動
藉此鞏固爭取去臺灣的反共戰俘隊伍
我們可以看出來
至此回中國還是去臺灣的爭奪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中國和聯合國軍之間就戰俘前途又進行了一次重大的較量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