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何在:「反賊們」為什麼「被嫖娼」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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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觀看·2025年11月22日
清華大學開除許章潤教授,本來是因言獲罪,卻偏偏要加上一個嫖娼的罪名。不僅如此,很多異議人士都被嫖娼,是中國異端分子都喜歡嫖娼?還是這是一個方便的藉口?
各位好 歡迎收看《法理何在》
我是李肅
2020年7月15日
清華大學決定開除法學院教授許章潤
許章潤教授是目前中國國內敢於公開站出來
批評現任領導人習近平的屈指可數的幾位公共知識分子之一
今天的《法理何在》節目呢
要談一談許章潤教授在被開除之前被嫖娼
以及他被開除的理由
我今天還是和陳光誠先生一起做這個節目
光誠你好
你好李肅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
我們又見面了
我們知道呢
這個許章潤教授呢
是中國最著名的法學家之一
是清華大學法學院的教授和博士生導師
他曾經擔任過清華法學這個雜誌
清華法學雜誌的主編
他近兩年呢
以敢於公開批評政府和黨政頭號領導人習近平而聞名海內外
2018年7月呢
他發表了這個文章
《我們當下的恐懼與期待批評中國的政治和社會制度
並且要求恢復國家主席的任期制》
認為取消任期制是倒退
這篇文章呢
被稱為他最有影響力的文章
在這之後呢
他又連續發表了幾篇文章
繼續批評政府
包括2019年2月4日發表的《憤怒的人們不再害怕》
對中國政府和領導人發出猛烈抨擊
官方的終於對他採取了措施
在2019年3月停止了他的一切教學和學術工作
但是呢
許章潤教授的並沒有銷聲
2020年5月21日
他又發表了一篇文章
題目是呢
《世界文明大洋上的中國孤舟
全球體系背景下新冠疫情的政治觀與文明論》
他不僅對政府對疫情的處理提出批評
並且要求追究最高政治責任
而且呢
還提出疫情以外的訴求
包括對思想和言論的控制
公開官員財產
撤銷學術教育機構中的黨團組織
停止大規模強拆等等
終於中國警察這回出手了
2020年7月6日
警察以許章潤在四川成都嫖娼為名
在北京拘留了許章潤教授
那麼現在呢
清華大學又做出來了開除許章潤教授的這個決定
那麼我們現在就來說一下許章潤被開除的這個處理呢
原來我以為他會說這個嫖娼就要處理他
結果他其實並沒有迴避許章潤因言獲罪的這個事實
因為他提出了兩個理由
第一個理由呢是他嫖娼
第二個理由就是他因言獲罪
就是他發表文章的問題
那麼這個他說的是說許章潤自2018年7月以來
多次發表文章嚴重違反新時代高校教師
職業行為的十項準則有關規定
只是呢他沒有詳細說明說哪篇文章的內容
違反了哪一項的這個具體的這個準則
等一會呢我們會說這個情況
與此同時呢對於這個嫖娼的這個情況呢說的比較詳細
是哪一條哪一款他違反了
那麼我想問一下光誠
既然這個開除他的主要理由
第一個理由也是主要理由
因為他說的比較詳細
是因為他嫖娼的問題
那麼還為什麼還要把這個言論的這個罪行加在上面
這個是因為光光嫖娼開除一個教授罪過不夠大嗎
我覺得怎麼說呢其實共產黨想給誰麻煩
欲加之罪何況如此嘛
其實他不需要一定給出充分的理由
但是他為什麼在這裡又說出來呢
我覺得這裡應該這麼說
倒退十年或者更早中共有可能不講話
但是現在他這樣做最主要的原因就像許章潤教授啊
他已經是非常有名了
一向以仗義之言被這個很多網友關注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你中共找出什麼樣的藉口
大家都是不信的
尤其現在在中國很多老百姓都心知肚明有一個標準
那就是共產黨所說的東西你反著聽都沒錯
那共產黨也明知道這一點
既然知道根本騙不了老百姓
索性就把它寫出來吧
反正你也知道我也知道大家都知道咱也別裝了
所以我覺得這個跟中共心裡很清楚
中國很多很多老百姓現在已經覺醒已經明白
根本騙不了他
所以他就把這個就寫上去了
我覺得這是一個主要的原因
嗯這個呢就是說您說的這個啊
說他覺得騙不了了他就說出來了
這倒是有點是非常的咱們用俗話講非常無恥了
因為根據中國的這個憲法
中國憲法第35條明文規定
這憲法是中國最大的法是任何國家的憲法
任何國家的憲法都是那個國家最大的法
任何的法律不能跟憲法相牴觸
這是基本的原則
那麼中國憲法的第35條明確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
那麼這個當然大家可以說說哦他就是那麼一說
但他的的確確說了
而且在2018年11月14日
中國教育部發的剛才我們說過的
就許章潤被處理的是兩條
一條是他這個嫖娼
另外一條呢就所謂那個十項規則
他叫做新時代高校教師職業行為的十項規則
第一條規定
不得在教育教學活動中及其他場合
有損害黨中央權威違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的言行
第三條規定
不得通過課堂論壇講座信息網絡及其他渠道
發表轉發錯誤觀點或編造散佈虛假信息不良信息
這個所謂的十項準則
這不明顯的和憲法相對抗嗎
這直接就違反了憲法的言論自由的這一條啊
那麼按說這個法規
這個教育部出的法規
他應該是不生效的
但是中國為什麼就可以說
我出的這些法規可以明顯的
直接的與憲法的原則相對抗
還能夠大行其道
為什麼
其實呢
他這個說實話
這個按照中國現行的法律
尚未法的結構
除了你說的這個
他違反中國的憲法相關條款
特別是35條這一塊
這一例以外
他跟中國其他的法律也是相違背的
而且一個教育部
教育部所出臺的東西
最多算個條例而已
按照中國的法律結構
說他是法規都不對
因為只有各省人大和國務院出臺的東西
纔是法規層面上的
除此再往下像這些教育部啊
什麼政府啊出來的東西
那都算是條例
那連法規都算不上
所以如果一個法律違反了憲法
那就必須被除或者是無效
那法規違反了法律
他也是無效必須被除
那你這樣僅僅是一個條例
不僅違反國家的憲法法律和法規
一個小小部門的條例
竟然用它來作為標準來處理教授
我覺得這簡直就是荒唐
可見這中共政權裡邊
從上到下就是一群法盲
什麼都不懂
在這亂搞一切
就跟過去那個
什麼都不懂拿錢買來捐來的縣官一樣
所以共產黨這個做法
我覺得對於很多研究法律的人
或者在法治生活
法治社會狀態下生活慣了的人
很難去理解
但是在中共這樣一個專制政權體制
之下生活到的人
很多人其實對他很清楚
共產黨的很多法律
率先違反它的就是中共自己
它從來沒有真正遵守中國的憲法和法律
很多時候都是法律規定它在另行一套
而且另行的這一套政策也好
條例也好
法規也好
甚至一些地方性規章也好
全部都是跟法律法規相違背的
這個我們當年就是這樣
他們在我們維權的過程中
有時候政府出面拿著這些東西來
嚇唬老百姓
這個怎麼怎麼樣
然後當我們把法律擺在面前的時候
他們是啞口無言
但是啞口無言歸啞口無言
刀把子掌握在他手裡
權力掌握在他手裡
他可以把法律完全的扔到一邊
去另行一套去幹違法的事情
當真正這些都被擺在桌面上以後
他也可以說是我們違法了
但是你現在拿的法律
我們不遵守
你如果真正的想做點什麼
或者想去利用這個法律
來維護你自己的權利的話
那你去打仗
所以共產黨在這種情況下
這一切就又回到剛才你說的那個
共產黨在這個問題上是根本不要臉
大家如果覺得共產黨還要臉
還跟你講道理
你就錯了
你接下來就會上共產黨的當
就會被他騙被他坑
這在中國已經成為一種常識
大家必須有這樣一個認識
這是不是一種典型的人治的方式
就是說法律由他解釋
由他使用
由他去隨意的操縱
這個怎麼說呢
這還是有一點理論上的
因為法律他解釋
他操縱
他改變
那還都是在一個
瞪眼給你通過法律耍流氓的層面上
而我們現在所講的是
我已經不管那個法律了
我直接執行違法的
違憲的
所謂的條例規章或者政府政策
我不管你法律怎麼規定
所以這個已經完全就和那個層面還不一樣
那個層面你像香港的這個法律
那不屬於那個層面
那法律不行
法律不行我把它改了
我改了我再按照我的意思改成法律
我再讓法律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那個還要搭配周章
還要走這個立法過程裝裝樣子
那這個就完全不是
就法律還在那裡
法律規定的是那樣規定的
我幹的是我是這樣幹的
你奈我何呀
所以這個是屬於這樣一個層面
那就是說在這個問題上
他已經赤裸裸的就是不講道理
就是給你這個耍流氓了
嗯
那我們現在說回到這個許章潤教授被嫖娼這回事
他是7月6號在北京被抓
但是他所說的這個嫖娼的行為
是發生在那個之前在發生在四川省成都
這是我不是很理解嫖娼不需要當場被抓住嗎
當然需要
這個也跟中國的傳統是相符合的
中國傳統有句話叫
捉賊捉當捉姦捉雙對吧
但是你這個嫖娼你也必須當時抓住以後
你才能行啊
但是你大家可以看到從這個角度這個嫖娼
那根本就是偽造的
那就是假的
那是黨要你嫖娼你就嫖娼了
整個這個系統從公安系統到這個大學這個層面
實際上你很明顯看到背後
那就是這個黨的公權力在背後一手操縱
如果真正是他在四川成都嫖娼的時候被抓了
那絕不僅僅是出現一個所謂的處罰規決定
這樣的一個書面文件
它會有很多其他的比如現場抓住你嫖娼的這個視頻
因為中國這個警察出警都是要求開的製法儀碼
也就是說很多細節我們在網上看到過的
共產黨派警察去抓嫖的那些場景那都有
如果有的話共產黨想這樣對付許章潤教授
那你想想那個東西會安安靜靜的躺在河壇裡嗎
那這個沒有被大範圍的公佈出來
那肯定就是假的
所以在這個層面上我覺得在成都嫖娼到了北京以後
才做出反應這本身就已經非常說明問題
另外一個還有就我所知還有一個說法
據說成都剛剛廢除了關於嫖娼或對的這樣的規定
那麼這個還需要去證實但是有這樣一個說法
共產黨把它說成是在成都嫖娼
是不是僅僅是它去過成都
共產黨沒有機會把它說成其它地方
還是忽略了這個成都對境相關條例的改變
這個都需要再做進一步的研究
但是總的來講共產黨目前所做的這一切
是違反程序的是違反刑事訴訟法的
程序正義保證不了實體的正義就根本談不上
所以這些東西我覺得大家對於共產黨所說的這些東西
那你就聽聽而已你就內向思考就行了
這個一般來說我看人看事還是比較重證據重事實
我輕易的不發表評論和觀點
但是在許章潤教授這個上面
我真的不認為他有過什麼嫖娼的行為
我堅決的相信許章潤教授是因言獲罪
都是在這方面經濟上把你搞垮名譽上把你搞臭
如果有那就拿出來曬
如果沒有那就給你造就給你編
如果實在還不足那就先在你家人朋友這天先去傳
先讓大家產生很多疑慮
是不是政黨有可能是政黨或者不是政黨
先造成這樣一個混亂的背景
然後再在合適的時期把這個東西再往這個方向上推
再公開化直接在這個位置進行打擊
這共產黨慣用的手段
還有一個情況就是說許章潤教授
他這幾年來他發表的這些文章
世人皆知對共產黨對中國政府直接提出了嚴厲的批評和挑戰
包括中共最高的領導人習近平
在這種情況下他被官方整治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這個他被整治是早晚的事情
至於說加個什麼罪應該都是欲加之罪了
官方不過是找一個奇蹟找一個導火索來整他而已
是隨便隨便找一個
我剛才說了沒有就編一個就安一個
這個怎麼說呢
我覺得在中國生活的人應該都很清楚這一點
尤其是當你開始批評共產黨
當你指責他違法要求或者說甚至說就是簡單的
我要求你共產黨遵守法律的時候
那誰在這個時候都會意識到
我已經成了共產黨的眼中釘了
他時時刻刻都在拿放大鏡盯著
隨時都可以找一個擦邊球
來把我跟法律掛上鉤或者跟道德掛上鉤
來進行醜化或者是迫害
所以在這個時候像許章潤教授對共產黨的這種批評
大家人所不知
那你想想在這個時候
許章潤教授會這麼自由的跑到成都去嫖他嗎
對吧
不過他給大家開個玩笑的話
也許是許教授知道成都退仇的這個制度
故意跑到成都去嫖他嗎
這個大家你覺得可信嗎
這個需要再做進一步的核實
我覺得中共迫害幾乎就是不用核實的
那麼說到了說許章潤教授是因言獲罪
可是呢他的的確確又被嫖娼了
那麼我們就對這個問題
我覺得就是挺弄不明白
因為中國這個許多的異議人士
這麼多年來其實已經我想大概近二十年
很多的異議人士都被嫖了娼
那麼這個我們早年的最早比
比方說當年的這個中國發展聯合會那個彭明
彭明先生已經去世了
彭明先生這個是當年中國開始阻擋的時候
他是最先阻擋
就是搞這個有組織的這個活動的這個先驅之一
他當年也曾經是被嫖娼過
那麼剩下的人還有什麼劉水、姚振祥、韓立法、薛滿子
包括這個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的這個鄭文傑
還有這個很出了名的這個事件叫雷洋
都是被嫖娼過
現在輪到了這個許章潤
這個總的感覺好像是是不是就是中國政府
所認定的異端人士他不滿的
這些人都是壞蛋
個人生活都不撿臉
都嫖娼都愛嫖娼
這是一個情況
還有一個情況是不是中國遍地都是娼妓
想嫖什麼地方都能嫖掉
這個我是實在是不是很理解
就是這兩點都是可信的嗎
我剛才說的就是一
壞人都喜歡嫖娼
二
中國遍地都是娼妓
繁榮昌盛
光誠你怎麼看
首先我覺得這是中共打擊對手的一個做法
實際共產黨從上到下
大家也都調侃的說
整個這個中央電視臺就是共產黨的後宮
大家這種說法也都人所共知了
那共產黨整個系統當中
不管是從中央高官還是一般的地下小弟
在成為打擊對象的時候
往往你會看到在不管是通過它雙規以後
還是真正被送上移交司法機關以後
那除了法律上對它的判罪以外
都會有這方面道德上的瑕疵
什麼與多名女性保持不正當關係
基本上這是標配的
共產黨打擊他們官員幹部和老百姓的標配了
這個一直是中國慣用的一個東西
那很明顯
這是中共的一種奉獻
因為結閤中國的傳統
中國傳統道德在這方面怎麼說呢
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的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
共產黨
你剛才說的第二個問題
全國各地都在嫖娼
其實這個事情恰恰是說到點子上
這是事實嗎
共產黨
當然我覺得是事實
根據我的經歷
在中國現在你說哪裡
你想找個地方嫖娼
我覺得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那麼在中國現在
就是說在這種各種各樣的監視系統
如此強大
這個識別系統如遍佈全國的情況下
為什麼這個事情還遍佈全國呢
這跟我黨的英明領導是分不開的
任何一個地方
所有的這些可以嫖娼的地方
從高級的會所到普通的小店
如果沒有當地警察作為後臺
那它根本不可能開啟
如果事先沒給警察打好招呼
甚至跟他說好分紅
他們叫乾股
用他們的黃話叫乾股
就是說如果是一個小店
那每個地方的開支所
所長
其中每年就要從這個店裡拿到股份
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投資
你需要做的就是兩件事情
第一
你睜一眼閉一隻眼
你不要管我們在這搞這個東西
那你一年就可以從中按比例分紅
第二
那就是如果遇到所謂的
找黃渣杯開始的時候
或者說要對我們採取行動的時候
你及時給我們通風報信
那就夠了
就這些
那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就在實際上在中國各地
現在反正你說找這樣的地方
我個人認為是哪裡都能找到
是不缺了
那還有一點
大一點的會所
大一點的會所裡
那都有專門給他們公安
安徽或者這些跳井的頭
留個專門的房間
這房間從來不用
就放在那裡
這就是主管部門領導來休息時候用的
只有他來到這怎麼休息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更具體的視頻
從那裡邊拍到放出來
但是大家都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
這些人可以隨時去
免費的享受消費
可能各種各樣的
也都包括了
也許這些
也就是當這些人落馬的時候
共產黨所說的道德敗壞
什麼保持什麼關係
或者是
或者是怎麼生活不檢點等等這一系列
有相當一部分也是來自這裡
那再者說這個呢
在共產黨幹部當中
不斷地嫖娼
經常嫖娼
我覺得這也不是一個什麼
新鮮事的
當年大家可能也都還記得
上海的一群法官集體到這個
某個地方去嫖娼
後來被曝光
那麼大家想想
這樣的事情被曝出來
可能性有多少
那一個法官集體嫖娼被曝出來
那這個機率已經非常強勢了
那麼可見這樣事情
發生的頻率是非常高的
光誠你
對
我就剛想說
就是說光誠你在中國的時候
自己親眼見過
或者是親耳聽過這樣的事情嗎
很多
我聽到了很多
我可以給大家舉幾個例子
第一個例子就是我原來在監獄的時候
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就說
首先他跟公安局的局長打好招呼
跟這個排查署長
說某車站附近的一個地點他看中了
他要等他開妓院
但是那個地方已經被人承包下了
那現在人家正在裝修
然後他就跟公安局打好招呼
說我找幾個人把他們趕走
然後公安局說
那你注意點別弄出什麼事來
然後他找幾個流氓混混去
把人裝修的人都給打了
最後這個承包那個地方的人知道
這幹不下去了
也就老實地讓出來
他就承包了
然後就在那公開開
開了好多年
這是第一個例子
第二例子是另外一個
經商的人告訴我
當時是在林吉市河東區
他從外地經商回來
在一個飯店裡吃飯
這個小飯店是那種
就是說它不是一個單獨的房間
而是一個大廳把它隔開
一個一個地用那個屏風
但是你看了也像是一個小房間
那個小房間都有門也完整的
只不過它的這個屏風不是很高
可能只有兩米高
也就是說能把人的視線都給擋住
上邊是空的
他說他在那跟朋友兩個人吃飯的時候
就要了啤酒還是什麼在吃
那隔壁就是他們當地公安局的這個警察
那裡邊他說
用他的原話說就是
也不知道他們捏了從哪裡
說那些小姐子嘶巴亂叫
他就覺得非常非常的反感
這個公安說的挺好聽
開著車出去搞房
然後一回來就開始搞房
他就非常生氣
他就把桌子上
他剛剛起開的一個啤酒瓶子的蓋
就隔著那個屏風
啪就扔出去了
結果啤酒瓶子坐在對面地上
那個時候沒地毯
都是那個水泥地
就啪啪啪啪啪的
地上亂跳
把這個隔壁的警察
那個瘋狗一樣的瘋狂地衝過來
你怎麼會在那
就穿著白白蒸蒸的好傢伙
他一看這個情況之後
說對不起
說我剛才我不小心
我起酒瓶的時候
酒瓶蓋就蹦到那邊出來
實際上怎麼說呢
這個凡誰都知道怎麼回事
這些中共的公安
我不是說沒有一個好的
我從來不這樣說
我覺得很多在這個方面
確實是不乾淨
這個是大家人所共知的
所以老百姓有一句俗語說
現在的新慈善叫什麼
叫公檢法
這個三批有了女郎推社會
實際上有的人
就為這個三批女的報不平
就說她們犯什麼樣的危害
是吧
所以好這個話題扯遠
另外一個也是他親自告訴我的
這是某當時在某
中共的一個銀行系統的某人
據說他們當時也是擔任公安
我就問他
我說你在銀行工作
怎麼銀行裡還有公安
他說我們按編制
我們也犯過
當然這個我沒具體去調查
他就給我講了一個例子
他說他有一次就跟他的同事
帶著警官證帶著什麼東西
上上海去辦什麼業務
一般來說
你比如說去辦業務
可能假如說需要辦三天的話
他一般報假期都會報六天
或者一個星期期或者更長
那剩下時間就是玩玩理由
他就說他們早去了以後
晚上就跟他同事出去
調查去按摩
結果按摩以後
享受完了不想要給人錢
不想給人錢就開始火人家
最後這個人家不讓
是吧
你這次你該做多做
你不給人錢這什麼道理
這裡插一句
可能是他習慣了
在本地可能就這樣幹了
然後到上海還想這樣幹
然後就爭執起來
爭執起來
最後他們實在沒辦法了
竟然把警官證掏出來
他本以為這可能也是
共產黨幹部的一個做法
就是說一般來說
把自己的身份一亮
老百姓就害怕了怎麼樣
這是他們的慣性思維
但是他出乎意料的是
當他掏出警官證
給這些小姐們亮的時候
他沒想到這些人
衝上來就要奪他的警官證
啊就把他嚇壞了
他們當時就想
假如這個警官證被他們搶走的話
麻煩就大了
所以最後怎麼說呢
就是趕緊把警官證藏起來
然後最後不是通過這個
尊嚴關係打了電話
給當地的一些什麼
政府部門的人擺平吧
讓他脫身
當然最後我還沒問他後面付錢
這一系列的信息就說明
實際上在中國現在這種狀況下
整個社會的墮落也好
淪喪也好
完全都是中共一手造成的
沒有中共做他們的後臺
這些東西不可能存在下
一天也存在不了
所以你剛才說的第二個問題
中國到處現在都是這樣的場所
我覺得雖然不公開
反正你要找得很難容易
這就是
而且主要的服務對象
那就是有錢人
就是共產黨這些黨政官員
一般老百姓誰捨得了
是吧推一大車的西瓜
好幾百斤出去
還不知賣多少錢
他捨得去嫖娼
這怎麼可能
所以有很多這樣的段子
但是由於我們這個時間所限的
我沒辦法一一的展開去說
所以由於這個背景
大家有了解
包括一些戰艦小姐也明白
所以他們所瞭準的
他們的對象也不是普通老百姓
一般來說就是這些
大大小小的官員官吏
要麼是有錢
要麼是有權
對
而且有錢
你跟官也操不了關係
一般老百姓你說不跟官商勾結
怎麼能弄到錢
普通老百姓連個貸款都貸不出來
他怎麼會有錢
所以這個整個系統
就是跟共產黨系統越走得近的
越密切的
這種東西越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而且共產黨還有一個其他的
就是說是不成為的規定
有些賓館
有些什麼地方
但是規定是不能查的
但是誰都知道
越是那樣的地方
不能查的地方
那都是非常非常明確的
這也是我聽說一個官員
親口告訴我在監獄裡告訴我的
就是他們出去住在這樣的地方以後
晚上就會有人打電話來
要不要小姐
要不要服務
然後他說如果不懂的
那你就不知道怎麼弄
他說其實對於我們來講
我們都非常有經驗
說只要他打電話來
你就告訴他
哎呀剛坐完正在休息
他就把電話掛了
你就可想而知
這個在官場裡已經多麼深層的經驗
有多麼豐富了
那麼說到這個
我們又說回來
就是許章潤教授
他本來是因言獲罪
偏偏要給他加上一個嫖娼的罪名
這個應了現在人們所說的
就是說順我者娼
逆我者嫖娼
有人說逆我者被嫖娼
這個應了這句話了
是不是
其實他這兩個罪名也是有針對性的
第一個剛才我們說了
他知道第二個我們剛才說
他知道中國老百姓覺醒
騙是騙不了
就乾脆就把第二個罪名寫在那裡
但是還是有很多樸實的老百姓
他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網上
他並不是有機會可以翻牆
可以看到自由世界
他並不瞭解中國這些
專制之下的各種各樣的黑現象
他還是相信這個
所謂的黨和政府的
對於這部分人用什麼辦法最好
當然就是嫖娼
所以說他這兩個罪名
也是跟不同的對象去的
就是這些人
這些中國的老百姓
還是相信
曲章潤教授和其他的異議人士
既然政府說他們是壞人
他們個人生活一定不檢點
嫖娼是順著交易
不能說一定
反正至少他們會覺得
哦這個有可能
最基本的一個概念
就是說這些人認為
這個假如是真的有的話
那真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共產黨就是針對這群的思想層面上
處於這個水平的這些人去的
還有就是許章潤教授
他在這個被開除之前
他還擔任著一個這個職務
他是清華大學法治與人權研究中心的主任
這是不是有點好笑
法治和人權在許章潤教授
這位主任的身上體現在什麼地方
怎麼說專制之下哪有法治
所以連法治都沒有人權有和談保障
這裡我必須簡單跟大家說一點
其實在清華大學
有了這樣一個這個中心的建立本身
就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容易
一般人來說都不太願意去花時間精力
去跟政府周旋
要有這麼一個東西
而且有這麼一個中心
你如果什麼都不做
那你要它何用
那你要做
那很明顯
那就是要按照中國的法律形式
而專制之下是沒有法治的
你在推動這個法律的時候
就已經站在了一個獨裁政權的對立面
就已經非常危險
所以我覺得其實他的這些身份和頭銜
從某種程度上
也都為他今天遭到中共的打擊報復
埋下了頭筆
那麼要麼你站在這個位置上
你別真正做事
要麼那你就成為我中共的敵人
所以許章潤教授成為中共今天打擊的對象原因
絕不僅僅是他說的這兩點
批評是一個方面
所謂的嫖娼
還要自己被構陷
那還有就是說
平時可能他在工作當中
在具體的一些案件當中
也牽扯了很多
這些案件背後與中共的官場官員的這些
後臺有一定聯繫的一些事情
發生
那麼這種不快
在他們出面去遊說
悲劇或者怎麼樣
他們都懷神在心
然後用他們的信心
在黨內在政府內部去運作
找機會來打擊許章潤
這個也是非常的可能
在中國做事情的人
很多人都明白
這裡面所包含的內涵
所以在中國連這樣一個法學教授
都沒有辦法通過中國的法律
來維護自身的權利
那麼中共在面對普通老百姓的時候
你就可想而知
會是什麼樣的一種
任人宰割
或者是中共為刀板
老百姓為魚肉的這樣的狀態
這個中國在前些年
對人權的事務
是非常的重視
所以它在全國各地的
政府機構也好
研究機構也好
學術機構也好
成立了一些相關的人權研究的機構
這是在前些年開始的
而且還做人權研究
做有中國每年發表人權的報告
所謂的人權白皮書
但是這些研究
需要跟政府保持一致
也就是說
你不能真的去批評政府
研究的結果一定是說
中國的人權狀況非常的好
中國把14億人
中國共產黨養活了14億人
溫飽問題解決了
這是最大的人權
與此同時要批判
西方各國家的人權狀況
以此使中國在世界上顯示的要好一點
面子要好一些
許章潤教授明顯是沒跟著唱大合唱
沒跟著一起唱讚歌
所以出路只有是被嫖娼
只有是因言獲罪
這一條出路了
對
現在的位置就騰出來了
你看看中心的主任也不用幹了
教授也不用幹了
這就留給天化的去幹
實際上中共設立的這些所謂的研究機構
那就是中共的
怎麼說呢
利用官辦的這些研究機構
來佔據社會上應該自然存在的
這樣一些民間機構
但是大家都知道
在中國的民間機構
現在根本就沒有生存的空間了
其實一開始生存也是非常非常艱難
你必須找一個婆婆來管著你
你必須由共產黨隨時領導著你
你才能行
它叫掛號單位
對叫掛號單位
而且原來即使是這樣
那麼很多人也還是為了公益
註冊了這樣的一些機構
也做了很多事情
中共最終發現
只要不是它的系統當中的
它就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以後
那後來就出臺了
所謂的NGO這個管理法
導致了現在這個狀況
就基本上就是沒有辦法做下去
當然這個是
中共就是不拿時間矛盾了
向來都是這樣的
打著民間的旗號
事實上並不是
你叫團聯系統不也是嗎
中國所謂的團聯系統
那只是給一些官員
就業的一個位置而已
實際上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整天除了花一些福利
或者一些通過福利財賬拿到的一些錢
替殘疾人把它花掉
浪費掉以外
他們真正為殘疾人幹什麼
我想中國很多殘疾人
應該是體會非常豐盛的
那好
我們今天就談了一下
清華大學法學院的教授
許章潤教授
被嫖娼被開除的這個情況
謝謝各位觀眾的收看
也謝謝光誠
謝謝光誠
再見
謝謝瑞克
謝謝各位朋友們
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