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時代 荷蘭東印度公司:鄭成功是惡魔

鋼鐵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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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次觀看·2025年12月3日
大家好 我是瑞士
國賢爺攻臺的前情始末
我們已經在上次期視頻做了詳盡的描述
但其中肯定還有各位觀眾感覺不符合邏輯的地方
本期視頻我們就仔細分析一波
作為這個專題的終結
提起福爾摩沙的丟屍
作為丟臺首席責任人的魁儀
在被遺物的臺灣藝術中
為了迎合大眾對東方的刻板印象
把鄭成功描繪成了妖魅邪惡的奧斯曼大公的模樣
除了VOC念念不忘兩次找上滿清政府
打算討回損失之外
在其他歐洲人心中
這就是個遙遠的東方故事
一個東方式的獵奇
遠不如當時奧斯曼給歐洲帶的影響大
畢竟1683維也納之戰帶給歐洲的威脅是直接的
儘管臺灣王肯定不會這樣認為
但直到18世紀奧斯曼帝國才衰弱下去
福爾保為臺灣第十任長官
因為牧師事件與魁儀交惡
當魁儀接任第十二任長官時
福爾保在1654年已歸為巴達維亞東印度議會的特別委員
他處處指責魁儀執政不當
也影響巴達維亞當局對魁儀的看法
當1660年陸續傳出鄭成功在中國戰爭勢力的消息
魁儀便判斷前來臺灣是下一步鄭成功的必然選擇
大戶的離去
商船的銳減
華商的情報
更加深了他的判斷
鄭成功一定會來
問題是他何時會來罷了
1666年3月
魁儀要求加強各地的偵察與武裝
禁閉清野
殺人擄掠
並派人前往巴達維亞求援
但當局認定魁儀乃神經過敏
小題大做
7月16日
範德蘭率領艦隊前往臺灣
但範德蘭並不認可攻臺消息
抵臺不久便堅持要去攻打澳門
與大元方面爆發數次激烈的爭執
為此
大元平議會竟然派出使者前去詢問鄭成功是否攻臺
每次想到這個片段
我一度懷疑無奸不商這詞到底能不能用在荷蘭人身上
但平議會根據種種跡象
判斷鄭成功攻臺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範德蘭對此大為不滿
於次年2月27日返回巴達維亞
只留下4艘船和不到600名沒有軍官率領士兵
這時大元地區的總兵力為1500人
範德蘭回到巴達維亞
與富爾寶一筆空出息
編排魁儀的不適
巴成更加認定攻臺是子虛烏有
因此外魁儀強烈措施讓公司財產損失
並造成了民心動盪
所以當瑪麗亞號帶回熱城被圍的消息時
巴成的震驚可想而知
但巴成當局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因為範德蘭拒不受命
他們竟然派了一個不安軍事的法院副院長卡烏
率軍前往臺灣支援
逼張飛秀花的操作加上鄭成功日本血統神風特攻
作戰被迫延遲
讓鄭軍有所準備
荷蘭人最有可能翻盤的機會就這樣從自己手上溜走
鄭軍分兵屯遷到很遠的地方
短時間內根本趕不回來
赤崁只有區區不到300人駐守
如果赤崁被攻破
鄭成功被擄獲陣亡
臺灣與今夏政經派的接班矛盾會提前上演
鄭軍一內亂
可能被迫與荷蘭人彈劾
荷蘭人肯定會得到一個比歷史上好得多的結果
可能是和鄭共治
或者是其他無限種可能
但是反觀荷蘭人如果上下齊心
將士用命就真能勝我
答案也並不樂觀
17世紀VOC在亞洲各地仍有戰事
盛產相類的摩魯加群島更是花了50年才平息
與葡萄牙爭奪印度南部與西蘭
在1660年纔得到完美的解決
雖然VOC在東印度總兵力為7800人
但各殖民地皆須派兵駐守以鎮壓當地土著
每次公司進行遠徵
例如針對爪哇西蘭只能調動不到2000人
然後配合數倍的土著聯合軍進行攻擊
其兵力是無法全數來抬的
區區一兩千人面對鄭軍的兩萬五千人大軍
陸戰得勝希望渺茫
雖然17世紀歐洲經歷了軍事體系的革新
新保冷保的出現
近代化的戰術與技術
大炮架翻船的優越
讓他們在軍事素質不同於其他非歐洲的強權
但此之變
便無法抵消數量上的差距
畢竟這些東方國家本身也有槍炮
其制度也足以發動萬人級別的戰爭
畢竟廣東屯門海戰時
代名單是廣東一省就駐軍達到13萬人
在海戰方面
17世紀的荷蘭人以混戰近距離登顯入柏爾文明
而不是如英軍一樣
雙方拉開距離
依靠火力
既得於戰略性戰術
雖然混戰也是明證海軍的基本戰術
但河船大 陣船小
如果戰場是在大洋
大洋的活動範圍廣
河人的火力與尖船巨炮得以充分發揮
陣船也難以圍攻
但大洋的環境不同
水淺 道窄
荷蘭大船活動不便
反而極有可能
位於陣軍的小船圍攻戰術與火攻船下
且揭弦肉搏拼的就是兵力
而遠道而來的荷蘭人最缺的就是兵力
但怪八成當局目光如豆
見識短淺也並不能說全對
畢竟八成與奎伊的爭執
更多來自於立場的不同
奎伊是大洋的長官
他的首要目標是福爾摩沙的安全
他當然希望公司對大元投資越多越好
增加更多的守軍
修復熱蘭這城
築石牆
保護大元市鎮
以免被敵軍隨意登陸
且熱城與普城的防禦上也有諸多的弱點
四周都有山丘
影響了火炮的射擊
向敵軍炮擊的效果大大降低
熱城城南還有一個高於熱城的山丘
雖著有烏德勒之寶
增加防禦
但如果山丘被敵軍所奪
便會發生如史詩一樣的狀況
以上的這些防禦弱點
大元評議會都知道
但鏟平山丘
修築城牆
甲牌兵源都需要錢
在臺灣年年虧損大環境下
八成根本不願意出這些錢
為何八成不願意出這些錢
因為大元的貿易地位被弱化
在大明對日海禁下
中國人不可以直接對日貿易
需要二刀販子
大元就是荷蘭人民的終端站
在早期VOC與鄭之龍合作
可以比較穩定的獲得華商提供的生死
然後賣到日本去
但明清戰爭起
中國私供應是好是壞
VOC被迫尋找其他的生死來源
最後找到了孟加拉寺
1651年
孟加拉寺在日本的獲利是126%
中國寺25%
越南河內寺72%
1671年
在日本市場的獲利更高達192%
1661年
VOC在日本的盈利為90萬赫頓
而孟加拉國寺佔了對日貿易的五分之四
因此大元能否轉口中國寺已經不重要了
除了孟加拉寺讓臺灣商業地位被弱化以外
更重要的是臺灣經商普遍
大元水稻受潮汐影響
時淺時深
大船難入
水文混亂
稍有不慎便容易出礁
而且水稻易淤
短短30年
北水稻就逾期到無法行走大船
洛爾門水稻更是在稻荒三年消失於一場山洪之中
臺南的沙洲也早已與臺灣連在一起
VOC畢竟是歷史第一實質的公司
主力是本能的狼心
此外
在大家的刻板印象中
歐洲殖民者一頭紅髮
手持火槍
架著巨劍來到東亞
一陣摧枯拉朽
當地政權紛紛不敵
拱手讓出特權
殖民者獲得暴利
這是19世紀的狀況
但在17世紀早期
東亞海域的歐洲人
不跟寄存勢力一起合作
根本賺不到錢
還有被滅的可能
而且亞洲海域的歐洲人
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強大
荷蘭人花了15年才擊敗馬六甲的蘇丹國
肢解成眾多小蘇丹國
是自己終於能在巴大維亞站穩腳跟
平定東印度群島則花了一個世紀
而亞齊
巴釐島
隆沃島
巴釐島大約是在1849年
喜歡玩歐陸風雲
資深披著玩家熟悉的
婆羅門州蘭芳護河國
是在1884年
隆沃島則是在1894年
成為了合屬東印度的一員
亞齊甚至要到了1912年才登上
面對小蘇丹國與土著
荷蘭人尚且如此非禮
更別說是亞洲大陸那些裝備訓練
都有一定水準
跟數量遠超他們的軍隊了
所以面對當地強權
例如暹羅
印度莫瓦爾
波斯薩法維
荷蘭人仍然是不敢妄動
避免發生衝突
荷蘭人在中國扣關多次
希望如僕人一樣
有一個永久住地
可以進行貿易
但不管來硬的來軟的
皆是失敗
且德川幕府對長期的通商口
說關就關
主管必須年年更換
東印的公司一點辦法也沒有
就算海戰獲得局部勝利
面對當地政權幾乎無限的人力物力
歐洲殖民者在陸戰上
無法保有其戰果
母國根本遠水救不了近火
就像德川幕府的海軍
實力雖弱小
但朱印船能在海上通行
荷蘭人根本不敢去搶
因為只要一搶
幕府就會對荷蘭商館進行陸上報復
省錢又高效
在財力上
荷蘭人必須仰賴當地的資金
而且還要必須面對當地商人的挑戰
在大明海禁止時
VOC在成本上已經高於走私的華商
面對華商在日本傾銷中國生死
根本競爭不過
而且華商又以正價為首
以1650年來說
來長期的70艘商船
正價的船隻就有59艘之多
佔了84%
這也是為什麼
荷蘭人是鄭正龍為最大競爭對手的原因
更別說1685年
滿清開放對日貿易後
華商可以合法的往來交易了
以1685年為例
到達日本的中國船達到85艘
比VOC每年的2-30艘商船多了3-4倍
歐洲人很快察覺
融入所謂的country trade
也就是亞洲區的區域內部貿易
才能真的賺到錢
西夫和如此
稍後的英國東運的公司更是不遑多讓
歐洲商人絕大多數並不會講本地話
必須要仰賴當地人
如果沒有人充當向導翻譯
貿易根本無從談起
例如一個荷蘭商人從安特衛普出發前往中國
途中會經過馬六甲蘇丹國
那麼他就必須代為精通馬來文的南印度人進行翻譯
之後再代為通曉中國方言米或粵的馬來人
或者南洋的華人
如此重出翻譯之後才能經商
攻臺戰爭雖然激烈
鄭成功對待荷蘭俘虜
某種程度上也稱得上殘忍
鄭成功於馬信事後搶取了荷蘭女為妾
最初被俘的荷蘭人除了某些高級職員外
也幾乎全部死亡
但鄭成功處理戰敗的荷蘭人是款大的
體現了某種程度的商業理性
商業實惠的基礎是合作
當雙方構成相互依賴的貿易關係後
雖有衝突
但徹底毀滅對方並非明智之舉
而意味著自己斷了一條生路
這或許就是商業理性的特點
荷蘭人畢竟是他最大的交易夥伴之一
一直到後明治時期
臺灣還持續跟馬六甲進行生意
甚至進口休旅船所需要的木頭和零件
鄭軍艦隊在17世紀是一個國家級海軍的存在
如果以鄭成功攻鎮江為頂點
鄭寇爽投降為最低點
那麼這兩個時期
鄭軍的總噸位達到9.2萬噸和6.8萬噸
與大約同時期的西方海軍相比較
其鷹河兩強戰略艦總噸位
在1655年分別達到9.0萬噸和6.4萬噸
1665年則為10.2萬噸和8.1萬噸
鄭軍皆可入世界前三甲
明政僅控制東南異域水域
卻依靠其海權力量
與清廷相持23年之久
而李自成 張獻忠 李定國 吳三桂 耿京松等勢力
皆在很短時間內被消滅
在此期間明政利用其海權力量
不斷投射兵力到大陸進行騷擾
清廷無可奈何
對明政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
最後清廷被迫實施海禁
並大規模營造水師
啟用降降士郎
經過海上會戰
控制了臺灣海峽的治海權
才迫使鄭氏集團投降
由此可視海權力量的優勢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