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五代十國歷史解讀 劉知遠是不是躺贏狗?一個視頻看清楚劉知遠稱帝的全過程【134】
杨利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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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5年12月14日
吉都市大人,今天咱們一個視頻8000字給大家詳細講清楚劉資遠稱帝和耶利德光之死的全過程。
後晉第二任皇帝石重貴和他的草臺班子發動北伐,十萬大軍被杜崇威當作禮物送給了遼國,後晉無兵可用。
遼主耶利德光攻破晉都汴梁,石重貴被送到了東北中地,耶利德光御殿,後晉成了遼國的一部分。
河東的劉資遠早就看明白了,晉國遲早要敗在石重貴、景延廣、馮玉、杜崇威的手裏。
所以遼晉對戰,只要遼軍不來打河東,他一律關亡。
不管石重貴給他加什麼樣的官,他都不爲所動,北面新都統、中書令,甚至北平王。
石重貴也不是傻子,他對身邊的人說,
太原不助陣,必然有所圖謀,如果他有當天子的福分,爲何不早點動手?
劉資遠也知道石重貴不喜歡自己,偶爾也會擔心,萬一石重貴和遼國和好了,自己該如何自處。
郭威對劉資遠說,
河東山河險固,崇尚勇武,士兵多,戰馬足,無事可勤於裝甲,動亂則習於軍事,此乃霸王之資,有何憂慮?
這幾年遼晉對戰,尤其是白團衛村之戰,很多士兵被打散,劉資遠派人招攬他們,得到了數千人。
加上前段時間攪和的屠獄魂財物,劉資遠揮下的馬步兵,達到了五萬人之多。
耶律德光打入汴梁後,劉資遠並沒有立馬扛起反遼大旗,而是和大多數藩鎮一樣,上表稱臣。
他一口氣上了三道手錶,第一道恭賀耶律德光拿下汴梁,
第二道解釋自己因爲河東藩漢雜居,降交兵漢無法前往汴梁敗河的理由,
第三道理應是貢品清單,但劉資遠卻以遼軍入侵河東佔了交通爲由,無法上貢,要耶律德光撤回在河東要道設置的精兵。
三道手錶由部將王駿送到汴梁。
王駿很機靈,查到汴梁後仔細觀察,很快就發現了,耶律德光可能坐不穩中原之主。
耶律德光在汴梁每天都是種酒做樂,並不像他入城時說的讓百姓休養生息。
滅國這種大勝,將士們都在等着耶律德光給他們賞賜,
然而這幾年後金爲了和遼國作戰,已經掏空了家底,實在沒有可以賞賜給軍事的東西。
耶律德光找到時任主管經濟的判三司劉旭,對他說,
朕平定靖國,三十萬勇士該有犒賞,着你速速去籌辦。
劉旭不敢說不,可國庫空空如也,哪有錢發賞賜。
他想到的第一個主意是,向汴梁的官員和百姓借錢。
可借了一圈,也沒借到多少,他又派人下到各道各州去搜刮。
這幾年,百姓真的是造了孽啊,天災人禍不斷,哪有餘錢。
這些人帶着KPI下鄉,收不到錢肯定不行。
於是層層加碼,到執行層,就變成了不交錢糧,就大刑伺候。
百姓們爲了湊一點錢,便賣家產,妻離子散。
好不容易收繳到能勉強獎勵將士們的錢財,運到京城。
耶律德光一道詔令,就把這些錢財全部存入了皇宮的內庫中,
說自己要運回本國另有他用。
本用來發給將士們的東西被他挪用了,將士們該怎麼辦?
答案就一個字,搶。
契丹人和大多數遊牧民族一樣,他們對外作戰是不發軍餉的,
打贏了就自己去搶,打輸了自認倒黴。
所以纔會出現契丹兵每到一個地方,首先就是搶東西。
搶別人的沒啥問題,可現在整個中原都是你的,你還要搶,憑啥還能得到百姓的愛戰呢?
趙延壽上週請求給將士們發想,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耶律德光說道,我國無此潛力,各軍如果缺乏食物,那就讓他們去打草鼓吧。
打草鼓就是搶掠的意思,得趙延壽這心算是白抄了。
契丹各軍四處搶掠,汴梁、洛陽兩京,
以及周邊的鄭州、華州、潮州、浦州等地,財物深處被洗劫一空。
軍民對契丹的統治都極爲不滿。
王駿把他探測的情況默默的記在了心裏。
整個晉國,耶律德光最忌憚的就是劉志遠。
現在劉志遠上表示好,他自然極爲重視。
他立馬讓人朝你瞎講造書,還特意在劉志遠三個字前加一個兒字,
意思是他對劉志遠就和對司定堂一樣,希望劉志遠能來汴梁一敘父子情。
同時還賜給了劉志遠一個木拐。
大家可不要小看這個木拐,當時遼國賞賜之物最爲貴重的就是木拐,
遼國大城中也只有韋王一人得到了這個賞賜。
王駿帶着耶律德光的造書和賞賜離開了汴梁,
一路上遼兵看到木拐都連忙讓路,可見此物的貴重。
王駿回到河東,呈上造書木拐,劉志遠只是略略一瞧,
沒覺得這個木拐有啥特別稀罕的,就放在一旁不再理會。
接着就問起了汴梁的情形,王駿答道,
遼主貪婪殘忍,上下離心,必不能久居中原,
大王如果舉兵起義,海內必然響應,
到時候撲兒就是想在中原久居也不行了。
劉志遠說道,
我遞上去三表,本就是緩兵之計,並不是甘心臣服葫蘆,
但用兵之道,應當審查時機,不能妄動。
現在遼兵剛剛佔據京都,沒有任何變故,
怎麼能輕易和他們爭鋒?
好在遼主專洗財物,
等到搜刮的錢財滿足了他的慾望,必然會北去,
況且北方冰雪消融,南方溼氣日重,
遼兵斷然不會在中原久留,
我們等他們北去,再進取中原,方可保得萬全。
葉利德光此時沒有等到劉志遠,懷疑他有二心,
就派人以催促進貢之物來試探他。
劉志遠派北都副留守白文科,帶着明碼起貨前往汴梁。
葉利德光質問白文科,
你主帥劉志遠既不是南朝又不是北朝,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文科辯解告罪,
葉利德光讓他回去抱怨劉志遠。
白文科回來後,和劉志遠說了葉利德光的意思,
郭威在旁說道,
胡人已經恨咱們了,不可不防。
劉志遠道,
再多打探打探,摸清虛實,再起兵不遲。
到了二月,他接到汴梁傳來的詔書,
詔書上寫着大赦天下。
劉志遠大驚道,
兩種大赦,難道真的要做中國的皇帝嗎?
果然,葉利德光在汴梁御殿成了中原的皇帝,
而且他也收到了何忠建投降蜀地的消息,
長嘆一聲,
容敵入侵,
中原無主,
只是班正外頭,
我身爲一方長官,
太慚愧了。
忠建聽後,
明白劉志遠想做皇帝了,
行軍司馬張衍威帶頭勸盡道,
中原無主,
只有大王,
惟望日盛。
理應呈此正位,
以號召四方,
共同驅逐胡辱。
劉志遠笑道,
我是近臣,
怎能被主稱尊,
主上北天,
如能迎入太原,
再謀恢復,
如此名正言順,
容易成功。
如果他真想接石中貴,
早就該派兵了,
現在石中貴估計都到幽州了。
2月11日,
劉志遠讓沈公趙集結兵馬,
準備去迎接石中貴,
軍師們大聲喊道,
天子已經被擄去,
天下已經沒有君主了,
請我王先正位再出師。
然後徵者喊萬歲。
沈公趙把軍師的話傳給了劉志遠,
劉志遠說道,
遼軍氣盛,
不宜起事,
軍師們怎麼能懂呢?
第二天,
行軍師馬張豔威,
孔木關郭威,
杜鴉鴉楊斌再來勸進。
楊斌說道,
天女不娶,
凡受其咎,
大王如果再謙讓,
恐怕人心一變,
反而盛變了。
郭威說道,
楊鴉鴉所言甚是,
希望大王不要再遲疑了。
劉志遠說道,
我始終不忍心忘記晉國,
就算是權宜政位,
也不應該突然改國號。
郭威道,
這又何妨?
這是第三次權寧了,
劉崇走完了,
劉志遠也不扭捏了,
他同意當皇帝。
2月15日,
劉志遠在晉陽正式登基稱帝,
國號淪爲晉,
但他討厭開運年號,
所以繼續使用天賦年號,
當年是天賦十二年。
劉志遠傳召各鎮,
讓他們儘快改其意志,
和契丹劃清界限。
2月18日,
劉志遠親自帶兵出太原,
要迎接石中貴和李太后。
走到壽陽,
得知石中貴和李太后
已經過了恆州好幾天,
現在已經到了幽州,
大軍過不去了。
於是他留兵守在承天軍,
自己回到了晉陽。
承天軍不是一個藩鎮,
不是一個駐軍點,
當了皇帝,
自然要犒賞山軍。
河東這幾年一直在擴張軍隊,
府庫裏沒有什麼錢,
劉志遠打算向百姓攤派。
劉志遠的夫人李氏對他說,
國家創業雖是天意,
但也應該與民同志。
陛下即位,
不先惠民,
反而想盤剝百姓,
這豈是新天子即位本意?
臣妾請陛下不要亂取民財。
李氏本是晉陽農家女子,
劉志遠還是小廚師,
在晉陽放馬,
偶然見到了李氏,
她很中意,
便想娶她爲妻。
她先是向李家求婚,
李家覺得她是個小筆俊,
沒啥前途,拒絕了她。
劉志遠不甘心,
帶着戰友半夜闖入李家,
把李氏揭露出來。
李家色微,
無處生疏,
只能由她去了。
劉志遠聽到李氏之言,
皺眉答道,
公帑不足,如何是好?
李氏說,
後宮頗有些積蓄,
何妨悉數取出犒勞各軍,
就算不能重賞,
想必各軍也能諒解,
不會再有怨言。
劉志遠肅然起敬,
說道,
清之言正好解了我憂,
恭敬不如從命啊!
於是下詔,
取出內庫錢財賞給軍士,
軍士們得了賞賜,
歡呼雀躍。
李氏和當年李存勖的劉氏相比,
真的是雲泥之別。
犒賞完將士,
在國威的提議下,
劉志遠發兵帶州進州。
帶州已經投了契丹,
也有契丹兵駐守,
所以肯定要打一仗。
劉志遠派史洪兆帶兵五千,
攻打帶州。
帶州刺史王輝,
是最早一批投靠遼軍的,
他沒想到,
河東兵的第一戰,
就是來打自己。
毫無準備,
兵還沒有集結,
史洪兆就帶兵攻住了城。
他無處可逃,
被河東兵捉住,
送到史洪兆面前,
史洪兆二話不說,
一刀砍了他。
晉州雖然也歸降了耶律德光,
但和帶州不一樣,
晉州是隨大流投的,
而且城中沒有契丹兵,
只要守將願意,
隨時可以改換門庭。
所以劉志遠派張洪燕一人,
去到晉州做說客。
晉州建雄軍留後劉佔明,
此時也在汴梁,
建雄軍務,
都是節度副使駱衝朗在帶行。
駱衝朗屈顏賦事,
對待遼史極爲慘昧。
張晏洪到了晉州,
駱衝朗就把他關到了大獄中。
晉州有一員將領叫姚可籌,
他聽說劉志遠當皇帝了,
心裏已有恢復的打算。
劉志遠使者被駱衝朗囚禁後,
他直接殺了駱衝朗,
從中釋放出張晏洪,
並推舉張晏洪爲留後。
晉州城中,
有耶律德光的使者正在徵收錢糧。
駱衝朗死後,
沒等姚可籌動手,
百姓和士兵聯合起來,
就把遼史給殺了。
就這樣,
晉州也歸了劉志遠。
耶律德光聽說劉志遠在河東稱帝,
大怒,
下詔削去了劉志遠的官爵,
授耿崇美爲昭義軍節度使,
去接管潞州,
授高唐英爲張德軍節度使,
去接管相州,
授崔廷勳爲河陽節度使,
去接管孟州,
也就是河陽。
加上之前授的義武軍節度使孫皇傑,
安國軍節度使馬達,
中京留守趙延壽,
和河中節度使趙光佔,
劉志遠的河東,
全部被耶律德光的親信包圍了。
趙光佔是趙延壽的兒子,
然而,
防守的再嚴密,
人心散了,
大廈終究還是要倒塌的。
耶律德光除了放縱騎兵四處打草鼓,
還任命了很多子弟和親信,
到各地做節度使設施。
這些人並沒有智力含義的經驗,
有些狡猾的中原人,
就投到了他們的麾下,
教他們如何作威作福,
斂錢舉財。
百姓們活不下去了,
相聚爲盜,
多的幾萬人,
少的也有上千人,
他們攻州克縣,
殺官搶民。
阜陽道隊頭目梁輝,
聚衆千餘人,
向晉陽上表投誠,
請求效力。
池州四世李谷,
本無願意歸附契丹,
但他爲了保存實力,
還是上表歸順了夜裏的光。
在得知劉志遠稱帝后,
他祕密派人前往晉陽,
告訴劉志遠,
自己會協助梁輝打向州。
新任張德軍節度使高唐英,
這時候還沒有到向州,
向州防守空虛。
一天夜晚,
梁輝帶着勇士爬上城牆,
打開了城門。
其餘部衆一擁而入,
殺死了城中爲數不多的契丹兵,
佔了向州。
他自稱劉後,
向劉志遠告捷。
陝州保義軍節度使劉願,
是夜裏的光的親信。
他到了陝州後,
作威作福,
暴虐成性,
陝州人都很恨他。
保義軍督促揮使趙輝,
聽說劉志遠在太原當了皇帝,
就聯合了其他將領,
趁夜,
潛入劉願的住處,
砍了劉願的頭,
又殺了奸軍,
治理爲劉後,
然後向劉志遠上表歸服。
趙義軍節度使,
本來是張崇恩,
也就是史東歸的岳父,
他在投靠夜裏的光前,
先派人問了劉志遠,
是否要自力反抗。
劉志遠當時還沒有稱帝,
他沒有敢說實話,
只說自己偏居異域,
無力爭天下。
張崇恩歸順了夜裏的光,
前往汴梁,
劉父使趙行謙主持軍務,
不過他多了個心眼,
當時右銷尉大將軍王守恩正在潞州,
他們是親家,
所以張崇恩走後,
讓自己的判官高房配合王守恩,
防着趙行謙。
王守恩的父親是王建立,
王建立大家還有印象沒?
高房本來就不支持張崇恩歸順夜裏的光,
他們倆聽到劉志遠稱帝了,
思想謀劃,
讓指揮使李萬超聚衆鬧事,
趁機殺了趙行謙,
王守恩被推舉爲留後。
王守恩殺掉契丹師子,
上表給劉志遠,
請求歸附。
劉志遠剛當皇帝的時候,
心態還是以穩住河東爲主,
能不能南下驅除契丹,
他沒有把握。
陝州、昭義、向州三地的恢復,
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尤其是陝州,
是他南下的重要通道,
他開始考慮南下。
陝州鎮寧軍冀都市耶律朗武,
是耶律德光的親信,
他性格殘暴,
發誓虐待陝州人。
陝州人憤而稱道,
在頭目王瓊的帶領下,
趁夜攻破陝州南城,
然後穿過扶橋圍住了北城,
耶律朗武也被圍在了城中。
消息傳到汴梁,
耶律德光大驚,
陝州是黃河兩岸重要的行軍通道,
如果陝州淪陷,
十幾十幾萬大軍,
很可能被困在河南。
他趕緊的讓李守貞、杜從衛還陣,
李守貞、杜從衛他們倆,
在北上前分別駐守陝州和葉都,
同時耶律德光派兵救援陝州。
王瓊帶的畢竟是烏合之衆,
被遼軍打敗斬殺。
出問題的不只是陝州,
越來越多的百姓落草爲寇,
陝州聲勢浩大的,
人數上萬,連綿數州,
宋、渤、密等州,
州城都被攻克了。
耶律德光對左右官員說,
真沒想到,中原人,
竟這樣難於制服啊。
他立即讓太平軍解讀室安省旗,
武寧軍解讀室傅燕青等人回陣。
這時候的亂軍,
在收領李仁書的帶領下,
正攻打徐州。
傅燕青回來時,
身邊僅有數十計,
他來到徐州城外,
想要招降亂軍。
李仁書大喜,
一把抓住傅燕青的馬匠繩,
想要挾持傅燕青和自己一起進城。
傅燕青的兒子傅昭旭,
派軍校陳首席從城上墜城而下,
到李仁書的軍中大聲呼喊,
相公已經陷入虎口,
任憑相公助賊攻城,
也休想得到此城。
李仁書的部衆直到劫持不成,
都拜倒在傅燕青的馬前,
祈求傅燕青赦免他們。
傅燕青起誓絕不追究,
他們解圍離去。
除了東方,
西方的丹閻等州,
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混亂。
傑裏德光意識到,
自己的做法不太適合中原,
任張力和寧爲同名張氏,
想穩住局面。
然而混亂已經造就,
張力和寧也沒有辦法。
3月18日,
傑裏德光召見文武百官,
對他們說,
天慢慢變熱了,
朕實在難以在此地久居,
也該回去問候太后了。
此地就選一人作爲節度使,
想來也不至於生變。
勳臣答道,
傑裏德光說道,
勳臣不敢多言。
農曆三月的汴州,
應該是很清爽的,
就算傑裏德光怕熱,
到五六月份天真熱了,
再回去也來得及,
所以這明顯是一個藉口。
他也知道,
自己這一去,
中原肯定會更亂,
以中原這些節度使的尿性,
肯定會很快通向其他人。
但是他全部放棄好不容易佔據的中原,
他又不甘心。
他下詔,
改汴州爲宣武軍,
蘇麗萍的侄子應該姓蘇綠纔對,
爲啥姓蕭呢?
阿寶基崇尚劉邦,
他以劉爲姓,
漢名叫劉易,
皇后就以蕭和的蕭爲姓,
所以蘇麗萍的孃家就姓蕭了。
蕭漢的妹妹後來也成了皇后,
後來他們家族出了很多皇后,
大名鼎鼎的蕭太后也是他們家族的。
安排好變良的事情,
他本打算讓晉國百官和自己一起北上,
有人勸諫說百官都帶走了,
說明要放棄中原了,
恐怕人心不穩,
耶律德光就只讓有真正的官員跟自己一起走,
其他人還留着變良。
除了百官,
百官的數千僕人,
變良蘇衛各軍的數千軍士,
還有數百宮女宦官,
也要跟着一起北上。
他還把府戶裏能拉走的東西全部拉走,
只留下了一些樂器和儀仗,
整整數十艘船。
3月17,耶律德光離開變良,
一路上他看到赤地千里,
村落全空,
心裏很不識滋味,
就讓人發榜,
招呼百姓。
但遼兵舊習難改,
一路上還是不斷的搶掠,
耶律德光睜隻眼閉隻眼,
並沒有下令嚴加禁止。
沒多久,
他們來到了相州境內。
相州張大軍級都市高昌英,
因上任來晚了,
被梁揮偷了桃子,
他大怒帶兵圍攻相州,
梁揮堅守不戰,
雙方一直在號召。
耶律德光來到相州,
自然要幫助高昌英一起攻打相州城,
他對梁揮說,
只要投降,
就收他爲防禦使。
梁揮不敢相信其他人,
堅守不降。
耶律德光讓麾下所有兵馬,
四面八方一起攻城,
梁揮兵力不足,
無法全面防禦,
很快相州就被遼軍攻克,
梁揮戰死。
耶律德光下令,
城中所有的男子全部猝死,
婦女拴起來和自己一起被殺,
嬰兒則成了奇彈兵的玩物,
他們把嬰兒拋向空中練習刀法,
或破腹,或削手,或斷趾,
無一倖免。
等到耶律德光走後,
高昌英清點城中所剩百姓,
發現只有七百多人,
而窟窿有十數萬之巨。
有人告密,
說相州之變是李谷暗中操作,
耶律德光讓人把李谷抓過來詢問,
李谷不承認,
耶律德光做事要從車裏拿出書信,
說自己有證據。
李谷想,
自己從來沒給梁揮寫過信,
耶律德光肯定是詐自己,
他死不鬆口,
說有證據就亮出來。
耶律德光盯着李谷的眼睛,
再三詢問,
李谷目光堅定,
毫不露怯,
耶律德光沒法,
只好放了她。
耶律德光收劃的幾十艘裝備,
由寧國軍渡運後,
武興德押送,
武興德押船從汴州鹽運河逆流而上,
得到合音的時候,
武興德祕密地和部下說,
部下將校一致贊同,
武興德把船中的兵甲分給軍士,
一聲令下,
把軍中氣膽尖軍砍成了肉泥。
這時候,
河洋新任節度使崔廷勳帶兵幫助耿崇美去打潞州了。
河洋空虛,
武興德率衆佔據了河洋,
衆人推舉武興德爲河洋督部署,
武興德派人去晉陽投了劉志遠。
潞州這邊,
耿崇美和相州的高長英遭遇很類似,
這幾次新任的朝野軍節度使還沒到潞州,
得知王守文已經投靠了劉志遠,
他停留在澤州向崔廷勳求兵。
王守恩向晉陽告急,
劉志遠派沈紅照帶馬步兵萬人救援潞州。
沈紅照讓步將馬惠爲先鋒,
馬步停蹄連夜趕往潞州。
馬惠是一員猛將,
到了潞州,
碰到了契丹的先鋒部隊,
一通猛攻,
斬殺契丹兵一千多人。
沈紅照的大軍很順利地進了潞州城。
這時候耿崇美和崔廷勳已經在澤州會社了,
他們聽說沈紅照的一萬人馬已經進了潞州,
不敢再去潞州。
澤路一提,
潞州擋不下來,
澤州也不好守,
他們帶兵南撤。
沈紅照知道後,
還是派馬惠去追擊。
馬惠追上後,
一通廝殺,
又斬殺了很多契丹兵。
此時的河陽已經被五星德佔了,
白隨着耿崇美、崔廷勳逃到了淮州。
這樣一來,
伊勒德光安排的三路防禦劉志遠的大軍全部破功。
伊勒德光大爲失望,
嘆道:"朕有三處過失,
怪不得中國要背叛朕呢。
第一時朕讓各地搜刮錢財,
第二時是縱兵打曹谷,
第三時是沒有早點讓各鎮節度使還朕,
如今已是後悔莫及了。
不開心的伊勒德光走到臨城,
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
他堅持前行,
走到鸞城,
口苦身熱,
異常難受。
他讓人用冰塊放在自己的胸、腹和四肢上來降溫,
這樣還不過癮,
他還深喝冰水。
最終,
他還是沒能熬過去,
死在了沙浦林,
終年46歲。
伊勒德光926年當上皇帝,
在位二十餘年,
但他這個皇帝始終活在母親的控制下,
與其說是契丹皇帝,
不如說是契丹的增援大將軍。
伊勒德光是爲數不多,
以北方勇武民族身份,
打入中原,
滅掉中原政權的皇帝,
只要操作得當,
至少又是一個北朝,
甚至可能早蒙元三百年,
一統草原和內地。
然而,
他的性格、眼界和格局,
都不足以支撐他成爲一代雄主,
最後跑路生死,
天下擊笑。
契丹人見皇帝死了,
有點不知所措,
難道要把皇帝埋在異國他鄉?
那時候,
士兵條件差,
每個地方存兵有限,
而且冰塊放在車上,
翻山越嶺,
想要運到上京,
難度太大了。
最後契丹人一商量,
決定用鹽保存。
他們把伊勒德光的內臟取出來,
塞滿鹹鹽,
做成了乾屍。
晉國的官員私下譏諷,
稱呼這個東西爲帝拔,
也就是皇帝牌乾肉。
本來,
契丹在中原的統治就很不穩,
現在伊勒德光一死,
局面就更復雜了。
除了已經稱帝將要南下的劉志元,
還有一隻不甘心的趙延壽,
和遼國貴族們無法達成
統一的接班人意見。
史上最混亂的一次南北大亂鬥,
來了。
這都是大人,
點贊三連,
咱們下一講,
詳細還原
後漢奪取中原的全過程。
我是楊立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