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時代 靈帝的政治遺產?中央地方的千年鬥法有多激烈?【太子·漢末三國04】
4 觀看·2025年12月15日
靈帝駕崩前夕
他留給大漢一筆註定改變帝國命運的政治遺產
改次世爲週末
簡而言之向帝封放權
無論靈帝多麼昏庸
他向帝封放權這一招的危害有多大
有一個好處是無法抹殺的
保證了漢讀以強王的王朝基調
避免了宋明卑一族屠刀血洗的悲慘命運
就是無論我們內部怎麼打
那都是大漢內部的事情
漢族自己的鬥爭
邊上的槍人烏環鮮卑等境外勢力
最多出來打個醬油
你無法左右天下大勢
這時候如果蹦出來什麼大金大青
打算像吞併宋明一樣把大漢吞了
打一次吞併漢人的國戰
放心這是白日做夢
這些狂妄的義尊會陷入天下諸侯的汪洋大海之中
各地墓首會用鐵拳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這個版本不是靖康之恥
而是成化離亭
中央和地方的鬥法在過去兩千年時間從未停歇
瘟吞時是波詭雲絕暗流洶湧
露骨時則天崩地裂浮失百萬
中平五年已是黃金之亂爆發的第五年
漢室陷入風雨飄搖之中
各地叛亂頻起
太常流言見異
到處都是造反的泥腿子
現在的地方刺史權力太弱
沒法鎮壓那些反賊
不如擴張他們的權力
加大打擊各類犯罪分子的力度
漢陵地其實已經沒有選擇了
放權東漢還能苟兩年
不放權船很快就要沉了
很多人在評價歷史人物的時候
常常帶着一種上帝視角的傲慢
不知道一種叫做歷史侷限性的東西
不要低估歷史人物的決策水平
除了少數奇葩弱智
能夠上史書的
能夠在百年千年之後仍舊被記住的
沒有一個是水貨
大家想想全中國十幾億人
一千年以後哪些人的名字可以留在史書上
就算是沙瑞金高玉良
齊同偉這樣的人物
能在千百年後的史書上留下枝煙片語
算是祖墳冒青煙
畢竟明清時期的封疆大吏那麼多
大家能記住幾個
漢林帝真的不知道改次史爲週末
會讓地方偉大不掉
加劇地方割據的態勢嗎
他有那麼蠢嗎
他只是基於目前面臨的局勢
根據自己的利益訴求和立場
做出了一個最有利於當前的決策
這也是歷史上常常發生的一種可怕的現象
最聰明的那群統治者
只能做出適用於當下的局部最優解
可是這些局部最優解拼湊結合起來
卻把帝國繼續往深淵中拉
你身體有病
這時候找到一劑偏方
不吃這一味藥
你會難受的跟千刀萬剮一樣
吃了會暫時壓住身上的病症
可卻會慢性中毒
長此以往會耗盡你的骨血元氣
早晚就是個死
你很清楚吃藥的後果
可是你控制不了自己
就像我控制不住和大家要點贊投幣關注一樣
大家都是聰明人
不吃這味藥你還能吃什麼呢
別的藥方是這麼好找的嗎
這樣的事情歷史上太多了
其實你知道這樣是玩不轉的
不可持續的
可這玩意兒就是戒不掉的大煙
你知道有毒
但是你大概率會選擇再來一口
就像你大概率會在彈幕給我留下一句
下次一定
話說回來
爲啥必須向地方放權
其本質是什麼
土地兼併加上災疫頻發民不聊生
大量活不下去的流民成爲帝國霍亂的源頭
而此起彼伏的戰亂一直無法平定
虛弱的東漢中央政權
已經無法組織有效的軍事力量
鎮壓各地暴亂
衰弱的中央對於地方人力物力資源的控制力有限
比如中央要在地方組織一支軍隊抵抗反賊
可是中央任命下去的官員
他在地方人生地不熟
黑白兩道都吃不開
能夠讓地方大戶乖乖出錢替朝廷組建軍隊嗎
誰吃飽了撐的掏空自己的家底去爲朝廷辦事
可是如果將權力下放給他們
放心
都不用朝廷派出各類披着專家教授皮的肉喇叭在那哭天槍地
他們會想盡辦法掏空自家的積蓄
別說6個錢包
60個600個錢包都得上車
因爲亂世之中
對於他們這些地方豪族
武裝力量是剛需
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練兵
因爲花了錢
消耗了糧食
練完的兵是握在自己手裏的
退可以在亂世中安身立命
進可以與群雄爭霸天下
一個是朝廷臭不要臉的白嫖銀子
糧食輕壯勞動力
練出來的兵是朝廷的
一個是給自己手裏的軍隊花錢
地方軍事承包責任
只明確了利益分配
因此地方豪強的主觀能動性是絕對不一樣的
這群人在地方上一手遮天
往往深深紮根於地方的人際關係網絡
熟知地方的民政軍事
輕鬆就能凝聚一個利益深度捆綁的軍事集團
將本地的人口財稅糧食
迅速轉化成鎮壓農民軍的絕對暴力
繼續維護現有體制
某種程度上說
這也是一群在不同時代
以不同身份掌握着地方權力的同一類人
在東漢末年
這群神仙妖魔是各地豪族的代言人
在唐中晚期
他們是各個藩鎮的節度使
在大清末年
他們是各地的仕紳地主
他們有着很大差異
在不同歷史階段
在不同程度上掌握着地方
相當程度上塑造了不同程度的皇權真空地帶
歷史在不斷的演進
包括央地關係在內的很多東西
看似發生了變化
但其本質不過是換了一層皮
千年之前的戲碼
千年之後會再度上演
中央向地方放權是古代王朝最後的殺手鐧
這一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往往是帝國在ICU裏半死不活的時候
可以用的最後一支禁藥
但是卻堪稱歷史上
鎮壓農民軍隊最強最有效的殺手鐧
沒有之一
一直到兩千年後
大清末年人就是換湯不換藥
故技重施
打不過太平天國怎麼辦
派曾國藩辦湘軍
派李鴻章辦淮軍
果然把太平天國給鎮壓下去了
此時改週末的制度變動
是半死不活的東漢中央獻祭自己最後的氣數
皇帝賦予底下各個山頭的神仙妖魔
組織武裝的合法權力
他燃盡大漢最後的氣數
但是某種程度上
也讓大漢體面的步入死亡
大漢能以王復之
獨以強王的評價走進墳墓
有人要問了
爲什麼你把這群地方諸侯說的這麼牛逼
還需要朝廷賦予他們組織武裝力量的合法性
因爲無論是公開打造大量刀兵弓弩甲咒
還是公開招兵練兵
一旦達到一個體量
這就是明晃晃的謀反
沒人敢做
縱使中央衰弱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無法鎮壓天下所有的地方豪族
但是用幾個出頭鳥的九族人頭
來彰顯帝國那外強中乾的權威
還是可以的
豪強大信在田莊裏
把宗族兵客
殿客門生故利組織起來
建成自己的私兵
稱爲部區
沒有官方賦予的合法性
豪強只能隱祕的培植私兵
比如季節性的開展訓練和警衛
以一兵一農的方式存在
四明月令中記載
他們每年二月練習射擊
三月警射守備
八月修上弓弩器械進行射擊訓練
九月修上各種兵器
進行戰鬥和射擊訓練
這種私兵在東漢末年已經很普遍
他們既有維持本地社會秩序
發揮國家鎮壓反賊職能的補充作用
又反過來對朝廷構成威脅
朝廷被迫採取一定程度的妥協容忍的態度
但是你不能貼臉開大
所以整體上是隱蔽的
可是地方豪強的私兵
在鎮壓黃金起義期間
有隱蔽走向公開
獲得極大的發展
各地爲了鎮壓黃金
需要大量墓兵
墓兵權在刺史太守手中
一些刺史太守爲了提高軍隊的凝聚力
和加強自己的實力
往往令宗族和鄉旗出面號召其本宗族本鄉里的人出來應募
漢末社會中的人身依附關係被帶到了軍隊之中
出現了兵歸將有
地方軍隊私守化的傾向
許多刺史太守原來領兵不多
現在迅速擁有一支較強大的聽命於私人的軍隊
有識之士都已然看到漢朝弊亂的大勢所趨
於是保持了這股大大膨脹的武裝
在時機未到的時候
他們暫時躲在中央集權的體制內暗中窺測方向
對於他們來說
實行地方武裝割據的萬事已經具備
所欠的只是中央集權進一步削弱和瓦解這一東風
這個條件一旦到來
地方割據勢力必將由地下轉入公開
形成全國範圍內的割據混戰
刺史改週末是朝廷在制度上的解禁
而董卓之亂則是給了地方豪強舉兵割據的藉口
從此便可興有明之勢
隨着整個兩漢時代的央帝關係
恰如中國歷史上所有王朝都在走向崩壞
我們今天就從武帝時期說起
大家好
我是太子
這是漢末三國第四期
祝大家新春快樂
漢武帝爲帝國親手打造的不是
武帝從來對帝國體制內的官僚和地方強宗好友
保持着冷酷的態度
他很清楚這些人一旦掌握了權勢財富
就會迅速寄生在帝國的身體上
進而瘋狂的繁殖
最後將整個大漢的氣數吸收乾淨
整治強宗好友
他有自己的手段
那就是暴力
絕對的暴力
遷豪乃是不可動搖的大漢國策
對於補充帝國財政
控制帝國基尼係數有着重大作用
將那些財產在某個數目以上的關東豪族
全部遷到長安
讓他們集中居住在皇帝的鄰邑進行監視
使很多豪族在搬家的路上破產敗露
對於那些可能做大威脅帝國根基的豪族
唯有以屠刀相對
武帝運用絕對的暴力
派庫裏去關東大殺豪族
動輒便是滅族
一道詔書下去
便是幾百人的大家族人頭落地
殺了不知道多少家
史書上數都數不清
整個武帝朝大疆東去
盡是流不盡的豪族之喜
可是無論你怎麼遷怎麼殺
這些人是遷不盡殺不盡的
不僅如此
等你武帝死後
他們還得反攻倒算
你的子孫可還得依靠他們了
這群人不點贊投幣
整個帝國都要毀滅
他們會肆無忌憚的入侵帝國體制內部
掌握政治上的話語權
在西漢後期的原地再爲時
當年被漢武帝殺的血流成河的地方豪族
已經徹底滲透進帝國的官僚系統
在朝堂上的力量大大增加
迫使漢朝停止了遷豪政策
同時關東豪族的實力急劇壯大
甚至幫助漢官武帝消滅興莽
與亂世中統一天下
從此豪族成爲了東漢政權的依靠力量
除了地方的強宗豪右
還有體制內的官僚
尤其是身爲楓江大吏的郡守
武帝深深警惕着這些人
他爲了加強中央集權
將天下分爲十三州部
各執刺史至六百代
其職責乃是所謂六條問世
六條之中有一條是針對地方強宗豪右
但是其餘五條都是針對郡守二千代
監察他們是否存在着不奉詔書
不續遺獄
懸鼠不平
子弟侍護戎士
違逼下宮等行爲
顧炎武對刺史制度大加讚賞
扶制碑而命之尊
官小而權之重
此小大相制內外相違之矣
可是就如同那些被武帝殺得寸草不生的強宗豪右
終是捲土重來
武帝親手打造的刺史制度
最終也背叛了帝國
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
永遠不要去考驗人性
在設計制度的時候
一定要把人往最壞了想
屠龍者站在惡龍的屍體上長出龍鱗的事情
從來不少見
刺史制度的演變過程
其實就是央帝關係敗壞的過程
也是屠龍者化作惡龍的故事
刺史本來是皇帝的貼心小廟
是皇帝派出去監督地方的
在整個西漢和東漢前期
刺史的權力都並不大
對地方郡國的行政機構
只有日常監察權
沒有法定的管理權
它只是代表中央下派的監察機構
中央只給刺史盯人的權力
看看各邸郡國的一把手
有沒有貪污腐敗
對中央陽奉陰違
但是你想插手地方的事情很難
這也是中國官僚制度發展歷史過程中
早期的制衡原則
地方的實權
包括財政、司法、監察、軍事大權
都在郡首手中
他們還能夠自閉療術
查舉人才
之後朝代的封疆大吏
很難有漢代郡首這麼強的權力了
刺史本來作爲中央派出的監察官員
本來是監督一切地方不法行爲
但是隨着刺史在地方的紮根
在地方上已經有了固定的治所和官署
漸漸與地方利益勾結
這意味着中央下派的監察力量
對於皇權的離心
甚至是勾結地方背叛中央
這制度開始老化
不是有這麼個笑話嗎
地主老爺用盡全力壓榨自家的電農
最後電農欠債
不得不把女兒賣給地主老爺做老婆
結果女兒洞房之前還在苦苦哀求地主
老爺求你減免我們孃家的租子吧
結果第二天剛睡醒
就對着老爺說
賬可不是這麼算的
我爹欠咱們的錢可不能這麼算了
這其實是一個道理
說起逃老婆的事情
接下來我要上高速了
聊點成年人該聊的
我相信大多數人在與另一半的親密互動中
都擔憂過時間問題
時間拉滿了
輪換姿勢也不覺得累
不但自己更爽
就連他看你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感
今天給大家推薦的
就是一款能讓男人酒到離譜的神器
赤酒岩石快感套
首先它的岩石效果不而虛的
直接獲得國家物理加持特徵
無論你原來的時長怎樣
都能直接翻N倍
在體驗感上
赤酒花了兩年時間
研發出頭部加厚
套身輕薄的創新工藝
解決了傳統岩石並用套的義務感問題
絲毫不影響入體爽感
再加上獨特的三環收腰設計
將筋關牢牢鎖住
甚至有用過的男同胞表示
輕鬆奮戰40分鐘
快樂的靈魂都要被抽空了
它的另一個牛逼之處
就是做到了男女同爽
套身三環刺激
讓女伴獲得的快感更直接
讓快樂如泉水般噴湧
感受衝上雲霄般的狂顛
當持久堅挺遇上礙於燃燒
那夜晚的美妙程度
想想就爽的頭皮發麻
它的質量也可以放心
生產方是大名鼎鼎的文件醫療集團
採用行業內高標準的馬來西亞A加級乳膠
柔韌貼膚程度甩市面上的滔滔一大截
即使高速飆車也沒有後顧之憂
這次我也給粉絲談到了專屬優惠
大額優惠券100元
買就送99元禮包
數量有限
想體驗到腿軟的家人們趕緊評論區衝吧
東漢中後期的地方戰爭頻發
而且戰爭往往波及數據
許多軍事行動需要不同行政區劃的主觀
聯合開展效率低下
因此需要一些人在若干郡構成的較大範圍內
統籌軍政
統一調配資源
這時候次使就成了最佳人選
漢林帝進而把一批耀武周次使
直指改爲周牧
治二千代
若以宗室或九卿擔任
則爲中二千代
由此周牧逐漸變成了郡守國相的上司
這時候原本負責監察的次使
承擔了這一歷史使命
以卑至尊的懲罰被破壞
次使開始領兵
成爲內侵民事外領兵馬的大權在握者
在漢魏之交
周牧郡守割據一方的情況相當突出
這與單元式地方行政體制下
地方官權力過大
有着密切關係
權力導致腐敗
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
永遠不要去指望有個青天大老
也能夠對抗人性
人是會被制度歸順的
次使在亂世中設身軍陣
就有向最高地方軍政長官演變的可能
任何人只要坐在這個位置上
都會走向這條路
還是那句話
永遠不要在政治層面去信任人性
必須去塑造制度的籠子
其實在西漢成帝
哀帝和東漢光武年間
曾經三次改次使爲牧
只是名字發生了變化
權力卻沒有變化
這一次漢陵帝主持的改制
卻有着實質上的變化
周牧的權力開始膨脹
從監察擴展到民政和軍事
周開始由監察區演化爲行政區
地方治理由郡縣兩級
至開始向周郡縣三級之過渡
周官逐漸成爲位高權重的地方權力中屬
皇帝努力修正政治制度
以此延長帝國的壽命
但使人性的幽暗力量
在不斷侵蝕制度的邊界
破壞現有秩序
最終原本負責替中央監察地方的次使
其力量本質開始膨脹
最終經由陵帝授權
在制度上進化成了周牧
由於和地方利益捆綁的加深
已經無法代表中央的利益做事了
昔日屠龍的勇士握住了惡龍的權柄
野心和慾望開始膨脹
終於變成了新的惡龍
加速着帝國的崩潰
兩漢刺史制度的演變
不過是中國2000年
央帝關係變化的一個縮影
以皇權爲核心的統治集團
努力尋找着中央集權與地方分權的平衡
摸着無數前朝的屍體過河
試圖保存本朝氣數
我們常說央帝關係
究竟啥是央帝關係
從實質上來說
所謂中央集權制
指的是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一種分權形式
中央政府把全國領土劃分成不同層級的行政管理區域
在各個區域內設置地方政府
並分配或授予地方政府
以一定的行政軍事財政司法等權力
中國古代的史學家
在總結前代或歷代中央地方關係的得失時
常用輕重 干支 首尾等關係做比喻
有兩個詞
內重外輕 內輕外重
所謂內指的是中央政府及中央集權
外則是地方政府和地方分權
中央集權過弱
地方分權過強
被稱爲外重內輕
這可能引發割據分裂的局面
促使統一王朝走向瓦解
這是漢唐兩代的司法
實在是全國各地山頭的老大都太能打了
硬生生把一個大一統的帝國給打爛的
王夫芝在讀後漢書的時候就這麼吐槽
國橫以弱滅而漢獨以強亡
歷史上國家滅亡的原因都是因爲太過於弱小
而漢朝則是在最強大的時候滅亡的
你就說大漢牛逼不牛逼吧
其實再舉個例子
西周國祚三百年而崩
幽王封火戲諸侯而失去天命
是王朝崩壞的表象
與其說這是昏君無道所引發的偶然性災難
不如說是歷史大潮下隨波逐流的周王是註定的宿命
這種宿命從李國之時的制度建設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很多人以爲封建制度
封邦建國是周天子一個人打下了天下的疆土
然後大手一揮
弟兄們跟着我打江山辛苦了
接下來按照功勞這塊地歸老二
這塊地歸老三
大家到了地方就開始做土皇帝
開始壓榨老百姓過人上人的神仙快活日子去吧
想的別太美了
與其說這是周天子在分蛋糕
不如說是在畫餅
實際上週天子對那些土地的掌控力很弱
分封出去的土地很多都沒有開發
分封給你的意思是那塊土地很難啃
你負責去啃下來
好好去避鹿攔驢
開闢你們的星辰大海
周王是無法獨自徹底征服和統治
如此巨大的疆域
只能夠通過分封制度
激發各個諸侯的主觀能動性
讓他們自己去征服和統治
自己只是做一個名義上的天下共主
權力和義務永遠是相對的
這一點幾乎貫穿了整個人類歷史
爲啥周天子沒有皇帝的權威高
因爲周天子面臨的是一片未曾染指的新興市場
派了幾個分公司的老總
讓他們自己去開拓經營分公司
說到底諸侯國的基業
那都是諸侯自己一刀一劍殺出來的
而皇帝的商業版圖已經成型
身爲創始人兼董事長
九州萬方要麼是自己打下來的天下
要麼是祖宗傳下來的私產
任命各地的封疆大力治理
不過是職業經理人
面對大老闆自然沒有底氣
西周一開始這套模式是玩得轉的
主要是第一代的統治者
大家往往都是親戚朋友都是熟人
剛掏出槍來
對面諸侯王說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你還在我懷裏尿過尿
這誰還好意思打下去
可是時間一久
子孫後代誰認識誰
難道我要吞併你們國家的時候
你告訴我
你太太太太爺爺和我太太太太爺爺
當年一起上早吧
上課幫忙遷道
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基友
我就放過你了
別搞笑了
由於初代天子分封的諸侯國之間
血緣紐帶日漸脆弱鬆弛
諸侯國妄動刀兵狼煙四起
而一些周邊部落和國家
卻從周人那裏學到了生產和組織
社會的知識
西部的遊牧民族犬戎與
周的兩個諸侯國聯合攻打周朝
周天子只能管轄王畿附近狹小的土地
人口財稅兵源有限
導致其能直接控制的暴力有限
這直接決定了其政治軍事上的軟弱
最終幽王被殺
平王東遷
西周的滅亡可以視爲一種早期的
不那麼成熟的央帝關係的失衡
周王是代表中央
各諸侯國代表地方
在這個過程中
周幽王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真正導致西周滅亡的
是不可阻擋的歷史大勢
早在西周祖先建立那一套封建制度的時候
就已經決定了
內侵外重容易造成地方割據
太阿盜池
毀滅中央乃至於整個帝國
可是內衆外侵呢
在中國的歷史上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王朝洗牌
內衆外侵的央帝關係是大勢所趨
每一個開國君主都踩在前任的屍骨上
恐懼自己的天下再度丟失
因此不斷加強中央集權
這是人性
皇帝很容易將前任的失敗
歸結於皇權還不夠強大
因此要繼續加強自己的權力
東漢末年出現極端的地方分權
引起軍閥割據
造成三國鼎立局面
司馬家德國不振
得到了大陰陽師李密的激烈嘲諷
陳情表忠貼臉開大
扶危聖朝以孝治天下
就是他媽的沒有忠
晉明帝司馬少知道了自家祖宗那麼不是玩意兒
自家的天下是通過那麼下流的手段得來的
自己都開始哀嘆
若如公所言祖宗德國如此
盡做安能長久
司馬家的德國路徑決定了
晉朝沒有安全感
因此大力分封自家自地
自己人總歸是可靠不會造反的吧
逆着歷史的大朝往後遊是沒有好下場的
油門不能往後踩
封建制度被皇權制度取代是大勢所趨
在權力的慾望面前自己人也靠不住
自己人捅刀子才方便呢
西晉時期所謂的同姓王封建制度
外衆內侵現象變本加厲
促使西晉王朝早早在八王之亂中覆滅
亂世從東漢末年算起
經歷東晉南朝和十六國北朝對峙時期
整整延續了四百年之久
唐代的中央集權更加強化
但是爲了平定安史之亂
不得不下放權力
唐後期又從治世轉入亂世
部分藩鎮擁兵自立形成割據
其他藩鎮的分權則可上彼漢末的週末
趙宋王朝觀察着過去一千年時間帝國的治亂行衰
爲了坐穩江山
利用陳朱禮學對官僚進行精神閹割
培養愚中的士大夫
給你敲上忠君愛國的思想鋼印
宋代不但盡收地方之權與中央
而且集中央之權於皇帝個人手中
又在制度設計上確保地方官員互相掣肘
地方的機動性被抹殺
這意味在精神和權力上被雙重閹割的地方政府
力量微弱到了極點
從此中央權威得以保證
可是再也沒有武力對抗外族入侵
沒法保護本國的子民
元明清三代中央地方關係與宋代一脈相承
以中央官員分掌地方大權
實際上再無真正的地方分權可言
中央是絕對的強大
對地方有絕對的控制力
這必然導致地方失去御武能力
在內憂外患交加的情況下
就有導致亡國的危險
自宋代以後
中國歷史上不再出現因割據而產生的分裂局面
縱先亡於女真
再亡於蒙原
明則亡於滿清
崇禎帝的中央政府一垮臺
整個帝國都陷入了癱瘓
那些地方政府壓根沒能力組織起足夠的武裝力量抗清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漢末三國
打下一個首都洛陽城
你就想讓整個大漢帝國陷入癱瘓
做夢呢
東漢的滅亡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就是以董卓爲核心的梁州人
站到了歷史舞臺中央
他們被關東士族把持的中央蔑視了太久
那種壓抑的憤怒與張力最終爆發開來
然後毀滅了一切
董卓與他的前輩梁州三民
因爲地域出身政治成分而遭受的歧視
是東漢中央與地方
尤其是關西邊境地區的失調
背後折射出的是整個梁州邊民群體
因爲被華夏文明圈子排擠
而獨自承擔的百年孤獨
成爲漢奸是他們必然的宿命嗎
如果你是永處五年東漢治下的梁州百姓
當槍人殺進梁州
而你被朝廷逼得活不下去的時候
你會選擇勾結境外勢力槍人
一起反抗朝廷
成爲所謂的漢奸嗎
這個故事開始於董卓入京
引發的漢末崩塌近百年前
還得從大漢帝國對於梁州地區的定位說起
對於帝國而言
有一些地方更適合用來產農民
有一些地方更適合用來產工匠
有一些地方更適合用來產商人
有一些地方更適合用來產士人與官僚
一個效率導向型的中央帝國
其治下的每一塊土地
以及上面的百姓都有自己獨特的效用
其塑造機制在於歷史和各類趣味因素
國家會通過政治制度
教育體系
政策
法律的塑造
完成以上各地區的大致職責分配
如果那些在帝國規劃中
原本應該種植糧食的地區
大肆毀掉耕地去開設些別的什麼
這無疑可能造成整個國家的糧食危機
進而觸犯到整個帝國的利益
怎麼你不服嗎
在法理上
這些不同地方的百姓都是帝國的一員
但是在國家機器的運轉中
效率最大化纔是最重要的
對於大漢帝國而言
董卓的家鄉梁州
更適合用來生產戰爭耗材
東漢末年習於移風槍戶化的
以董卓爲核心的梁州軍事集團
曾一度席捲官絡經濟
而在討論董卓和他的梁州五人集團之前
我們不能忽視
其背後梁州鞭筆之地
無數臣民飽受歧視的百年孤獨
爲什麼說梁州臣民都是戰爭耗材
因爲在東漢與槍人漫長的百年國戰中
你們是抵禦鞭扣的第一防線
至於通京入世成爲大漢帝國的權貴
那是關東士族們要做的事情
你們就是負責作爲耗材
在三府地區攔住蠻夷的鐵騎與刀鋒
奉獻自己的生命
與那些羌胡蠻夷在邊境的絞肉機中化作肉泥
爲把持着中央朝廷的關東權貴們
創造一個更加穩定的和諧社會
梁州鞭民爲大漢付出了很多
但是付出並不意味着得到尊重
只有擁有統戰價值的群體才能獲得尊重
而付出只是獲得統戰價值的要素之一
甚至不是其中最重要的
在董卓入京的近百年前
永初年間
羌人對東漢發動戰爭
攻克郡縣
重創東漢軍隊
其勢力遍及西北廣大地區
兵鋒直指東都洛陽
帝國因爲梁州的戕獲
耗費了240億的軍費
打了一場持續12年之久的大戰
永初四年
東漢中央開了一個會
朝野之中
棄守梁州之役甚囂塵上
寶糧與棄糧兩派的鬥爭非常激烈
因爲在過去幾年時間
永初元年
梁州西遷武裝反抗鬥爭爆發開始
這是本朝第二次大規模的戕漢戰爭
東漢被打得找不着牙了
蠻夷都殺到家門口了
諸公都擠眼了
永初四年
業者龐參上書外戚鄧治
說漢戕戰爭打掉了朝廷那麼多軍費
加上這幾年天災嚴重
農業欠收
國家財政已經無力支持
曠日持久的軍費開支
你們知道動用國家機器
長途跋涉將軍糧運輸到攏佑戰場
對應的財政壓力轉交到百姓身上
會對他們造成多少的說服壓力嗎
龐參重彈放棄西北邊境的老調
主張收縮戰線
放棄梁州邊壁之地
不貪圖國土面積的廣大
而注重大漢子民的實際生活
龐參和他背後的支持者
是朝廷的棄糧派
他們主張算經濟賬
希望放棄土地
減輕財政壓力
另一群官員則仍舊主張堅守梁州
當時太尉郎中於許是其中的代表
他極力陳說
不能只算經濟賬
也要算政治賬啊
第一
雖然大家一直都看不起梁州的
鄉巴佬
也沒少搞地獄黑
但是梁州畢竟是大漢的國土之一
乃是先帝開拓的疆域
不能輕易的棄之於話外
這是從政治正確的角度來說
哪朝哪代丟土地都是很丟人的事情
第二
如果放棄了梁州
三府則成了邊塞之地
皇室陵園便暴露於外
難道老劉家的祖墳你們都不管了嗎
哪天被挖了
你們七梁派能負責嗎
第三
梁州這地方出來的人
打架殺人那可都是不要命的
老話不是說了嗎
關東初夏
你們把梁州放棄了
便失去當地軍民之心
反生願望
假使有豪傑
促然起謀因天下之擊斃
成海內之虛弱
豪雄相拒
良才利率
驅士槍以爲前鋒席捲而東
函谷關以西的大漢疆土全都沒了
發現沒
無論是保梁派還是七梁派
他們對待梁州的態度
或者說東漢中央對待梁州的態度
是非常冷酷的
梁州邊民仍舊是法理意義上的漢家臣民
卻在七梁言論中
呈現出一種二等公民的身份
其實入漢以來
每遇外族入侵或者邊境叛亂
棄地之說便會甚囂塵上
王府認爲那些抱關東本位主義
輕言放棄梁州的公卿大臣
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疼痛斥那些內郡之士不被殃者
閒雲當且放縱以待天時
用意若此
豈人心載
你們那些遠離戰場的內郡官員是不會遭殃
也不拿梁州老百姓當人
你們還是人嗎
從地緣政治角度來說
梁州地區的沒落和匈奴的威脅減弱有關
東漢初年匈奴內部分裂
已經無法對東漢帝國造成威脅
西域戰略地位因此下降
而梁州作爲通往西域孔道的重鎮
中央對其重視程度自然下降
此外梁州這地方的民族成分複雜
戕漢雜儲
文化習俗和關東地區也大爲不同
因此把持中央的關東士族
看梁州臣民的眼神帶着深深的歧視
從大環境來說
梁州沒落是帝國東昇西降大勢下的一處景觀
自從東漢帝國定都地處關東的洛陽
整個關西地區的政治地位下降
雖然關西的三府地區由於歷史慣性
在東漢諸期保持了相當程度的政治文化優勢和繁榮
但這畢竟已經屬於落日的輝煌
三府人士並不甘心政治中心地位的喪失
曾經多次向朝廷提出環都長安的建議
從開國之初一直到張帝初年
關中耆老有往朝廷西顧
可是在關東士族崛起並且漸漸把持東漢中央的過程
東昇西降的帝國大勢已經無可阻擋
在保良派的允許看來
梁州作爲對槍的第一道防線和重要的兵源地
戰略意義是不可忽視的
但歸根到底只是拱衛中原的工具之地
在棄梁派的鄧治眼中看來
梁州是可有可無的鞭筆之地
只要財政上虧本立刻就甩了
你要是把梁州換成這群人的老家關東
這群人就是傾家蕩產賣老婆孩子都得把家鄉保住
有人問了
梁州地區被東漢中央如此歧視
梁州出身的官員就不會爭一爭
的確任何官僚系統內部都或多或少會出現
以地域出身爲紐帶
連接在一起的團團夥夥大小山頭
爲本地區爭取足夠的利益
這裏面還折射出一個深層的問題
一個地方的發展好壞和這個地方出身的官僚權貴
在中央的話語權是有關的
梁州沒落的大背景是啥
中央沒人替他說話了
梁州出身的官員飽受排擠
根本無法在中央掌握足夠的話語權
更別說替家鄉父老謀福祉了
那些在梁州擔任封疆大吏的都是些什麼人
梁州二千大令長多內軍人
那些在梁州做官的封疆大吏
他們的家鄉可不在這兒
對這片土地沒有感情
和梁州的地方利益沒有切身的利害關係
這導致他們沒有絲毫戰鬥的慾望
也不肯紮根堅守
中央會議的結果出來之後
高層達成共識
在保梁派勝利的大前提下
東漢朝廷部分放棄了梁州地區
永除五年三月
趙龍熙喜湘武
安定喜美洋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梁州土生土長的老百姓
在這裏出生長大
建造自己的房屋
開墾自己的田地
他們的家鄉在這裏
而現在朝廷因爲覺得和槍人打仗划不來
就要讓他們背井離鄉
對於安土重親的百姓而言
挾家帶口逃亡他鄉
不僅是心理和日常生活不習慣
而且他們巨大的經濟損失也沒有補償
不僅沒有補償
這種官方主持的
聲勢浩大的社會活動
是需要官僚機構去執行的
一群逃亡的老百姓
豈不是官僚須立們壓榨盤剝的絕佳對象嗎
這場聲勢浩大的遷徙行動
正像王府所說的那樣
明知於喜
慎於伏法
王師採貨
類多滅門
少能還者
老百姓也不傻
於是所謂不樂去舊
不肯遷徙
但是朝廷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你敢不遷
敢對抗國策
我治不了羌人
還治不了你
朝廷採取強制手段洗民
以其銀幣破其生意
強姦區裂
與其內戮
捐棄
磊弱
始死其處
百姓流離分散
隨道死亡
其爲苦痛
甚於馮魯
羌漢的兵禍之外
來自朝廷施加的痛苦更加嚴重
東漢政府的收縮政策
和在羌漢戰爭中所表現出來的
對於梁州地方利益的漠視
引起了梁州地方勢力的強烈不滿
梁州廣大民衆都被推到了
東漢政府的對立面
在夏昭內洗後不久
永初五年9月
就有漢陽郡百姓杜齊等率衆起義
對抗東漢政府投降羌人一邊
雖然我不想用這個詞
但是梁州廣大民衆的確站在了
大漢朝廷的對立面
並且勾結了境外勢力羌人
他們成爲了字面意義上的漢奸
當然這裏的漢奸和抗日時期的漢奸
其內涵是截然不同的
整個東漢一朝大規模的
羌漢戰爭一共有三次
最後一次就發動於臨帝末年
與黃巾起義彼此呼應
董卓就是在這一次羌漢戰爭中
積累了自己的家底
從此有了逐鹿天下的本錢
董卓少年陳明三國志董卓傳中說
卓紹浩霞常遊羌中
竟與朱豪帥相結
啥意思
人家和少民中的精英打成一片
而且威望很高
加上他爹是體制內官員
自家也算是縣級豪族
黑白兩道都吃得通
但是沒用
把持着政治權力的關東士族
照樣看不上你
董卓傳中是如此評價董卓
麾下的大將李厥的
厥鞭筆之人習於一風
啥意思
你們梁州人就是沒文化
就是看不起你們
當然長在梁州也不是沒有好處
雖然容不進士族的文化圈子
但是董卓在武德充沛的羌湖地區
歷練出鞍馬騎射的軍事才能
董卓能夠發家事業
一刀一劍打出來的軍功可做不了假
他早年在基層搞治安工作
分別在郡和州兩級政府做過對外務職
因爲在基層掙扎實幹
桓帝末年通過中央政審
以六郡梁家子弟身份成爲雨林郎
去中央渡經了
所謂六郡梁家子弟是又能打政治成分
又跟着苗紅的一群人
六郡民風好戰向來是漢朝重要的兵源地
梁家子的本意是清白人家的子女
根據漢書《地理志》記載
衣屋商賈百宮的人家是非梁家
政審是通不過的
這些地方出來的都特能打
要不然當年五帝北擊匈奴的時候
幹嘛稱六郡梁家子弟爲雨林郎
五帝不僅是用這些六郡梁家子弟拱衛京師
也會以進軍遠征匈奴
這批人中出現了許多蓋世名將
光武忠心之後
體制上升通道被豪族把持
考工途徑就只剩下家族恩義與求學仰望
東漢時期人就保有從六郡梁家子中
徵選雨林郎的制度
但是以軍功起家
董卓是唯一一個
董卓的運氣算好的
入京的時候踩了狗屎運
把持了洛陽中央
他的前輩梁週三民纔是真的倒了大黴
梁週三民作爲東漢後期的梁周世人
也是靠軍功起家
三人先後在平定槍亂的戰場上立過大功
這三人的政治生涯
只能用奇葩和悲催來形容
比如黃甫歸
爲了洗刷自己梁周的卑微出身
黨故之後發生的時候
本來和他扒杆子打不着關係
在自己並不涉案的情況下
他硬是主動湊上錢去和黨人攀親戚
他對宦官把持的東漢中央自首
我支持黨人
你們可以對我搞政治迫害的
要求在檔案裏增加黨籍
增加自己的政治資本
結果朝廷知道以後當做沒聽見
《後漢書黃甫歸傳》記載
朝廷的態度是四個字
知而不問
這四個字就很陰陽怪氣
好小子你擱這給我鬧着玩呢
我們宦官陷害黨人
不是讓你來這兒鍍金的
黃甫歸的內心是尷尬的
上趕着不是買賣
還有張煥這人也真是倒黴
當年在外面打着聖兆
帶着軍隊和戰功來到洛陽中央
局勢還沒摸清楚
突然捲入了曹解與竇武的棄宦之爭
成爲了這一輪黨顧之禍中的棋子
他被宦官矯肇所騙
帶兵包圍竇武
促使竇武自殺
成番受誅
客觀上做了宦官的爪牙
張煥這人純屬於鍍金的時候
沒搞清狀況
被人當槍使了
事後他腸子都毀清了
宦官集團論功行賞的時候
他直接拒絕了封賞
人家看你不上道而就開始排擠你
張煥仕途不順
一直到禁錮歸田裏
張煥後來努力爲竇武成番平反
推舉王暢
李英等黨人任三公
以此向士林補救信示好
只可惜
汽車撞牆你知道拐了
股票漲起來你知道買了
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會改了
晚了
在士煥鬥爭的高超節點
楊戈已斷中列
是張煥一輩子都洗刷不乾淨的政治污點
張煥這人有多想進步你們知道嗎
當年董卓和張煥一起立下戰功
董卓把賞賜的九千筆捐
分發給了手下將士
而張煥則要求將戰功折獻爲
脫離梁州救急的特權
實在是那個出身上不了檯面
結果那麼努力向領導們靠攏
關鍵時刻站錯隊了
這也是沒誰了
梁州三明就算是保靜安民
立下赫赫戰功那又如何
在士大夫官僚們眼中
你不進入我們的圈子
不給諸公偵查道久
展現一下你的精學功底
不提升一下政治成分
你連上桌吃菜的資格都沒有
話語權在關東士族手中
邊境武人的烙印註定了
梁州三明頑謹淒涼
軍功無法折現爲政治權利
遺憾的是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驚天吶喊
已經過去了四百年
出身於門第仍舊是最重要的標準
董卓不僅僅是代表個人
他代表的是那群備受歧視的梁州武人
武人們焦慮的從政困境
將由董卓打破
他將帶領梁州軍事集團
粉碎大漢黃統
完成自身集團的政治化
成爲新的中央政權
下期咱們也是時候正式討論
關東諸侯的土董大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