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大唐初年的無敵戰績（630-668） P13 - 唐平鐵勒

蘇令方領13萬水軍遠渡重陽,平定百濟 據舊唐書《百濟傳》記載 唐滅百濟後統軍三十七,成二百,戶七十六萬 以其地分至雄金、馬寒、東明等五都都府 滅國的過程很輕鬆,戰果也很豐盛 但唐軍在百濟當地的治理卻出現了大問題 新唐書《黑紙長枝傳》說 黑紙長枝,百濟西部人 蘇令方憑百濟長枝以索不降 而定方求老王,重兵大略 長之拒,於左右酋長十餘人頓去 孝和不亡,以人存商自固,不尋日歸者三萬 黑紙長枝一開始投降了蘇令方 但由於唐軍軍紀失利 蘇令方重兵大略,導致黑紙長枝降而復叛 其實唐軍的軍紀也算是個老大難的問題了 當年李靖大破東突厥 蕭羽上奏彈劾了一波李靖 理由是李靖沒管好手底下的士兵 導致軍紀失利 侯軍紀平滅高昌後 因爲私吞了大批的戰利品 被太宗下獄治罪 程之傑出徵西都決 因爲貪戀財物 殘害了一批前來投降的西都軍部衆 這些事情一直看我視頻的朋友肯定都不會陌生 那麼爲何唐軍總是發生這種事呢 原因也不難理解 我們之前多次講過 唐代前期的對外戰爭之所以戰無不勝 很大一個原因是利益驅動 基層士兵從戰爭中獲得的物質獎勵 是支撐他們以飽滿的戰鬥熱情和鬥志 跨過熾熱的沙漠 登上高速的高原 渡過風急浪高的大海 參加國家大小戰爭的核心動力 這裏的物質獎勵可能是幾頭牛 幾隻羊 也可能是一塊金子 一塊銀子 一串珠寶 在這種功利性的氛圍中 屢屢發生軍紀失利的現象 就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 但俗話說得好 物極必反 適當的物質獎勵可以激發士兵的鬥志 過度的搶劫擄掠 反而會增加當地人民反抗的鬥志 我們不知道蘇寧芳滅亡百姬後 從當地究竟帶走 搶走了多少東西 但從結果上看 其總量一定不在少數 公元660年9月 蘇寧芳帶着百姬一死亡 及其臣屬九十餘人 百姓一萬兩千餘人 還有最重要的 一批豐厚的戰利品返回了大唐 臨運前他向唐高宗推薦了一個人 來管理新設立的雄金都督府 這個人便是王文渡 三年前在西都爵的戰場上 正是王文渡攛掇程之傑 竭證而行 消極防禦 還殘害了一批西都爵的降衆 導致這次出征無功而返 因此有一種觀點認爲 蘇寧芳是故意把百姬搞成一個爛攤子 讓王文渡來接手 目的是好好的坑他一把 這種觀點是不太靠得住的 因爲蘇寧芳並沒有因爲 三年前的那場失利而丟官 相反轉年他接替了程之傑的職務 任出征西都爵的最高統帥 還升官了 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吧 王文渡在接到朝廷的任命後 便立馬趕赴海對面上任了 遺憾的是王文渡的身子骨 沒頂住海浪的顛簸 抵達雄金都督府沒幾天 王文渡嘎死了 三國史記 新羅五六王本紀記載說 660年9月 堂皇帝前左衛中郎將 王文渡爲雄金都督 28日至三年山城傳詔 文渡滅東吏 大王滅西吏 賜命後文渡欲以遺物受亡 呼吉祚便死 從者受畏必是 可見王文渡是在 接見新羅王的儀式上猝死的 他這次來可能帶來了 唐高宗的詔書 或是禮物什麼的 王文渡有沒有可能 是死於新羅人的暗算呢 可能性不大 因爲新羅此時還沒有 要到跟唐朝作對的地步 鬼施服信 黑史常之 這些百姬復國精的勢力 如火如荼 王文渡此番前來 也是帶着平定百姬的任務 在這一點上 新羅和大唐有着相同的利益 所以王文渡不太可能 是死於新羅暗算 他的死應該就是個偶然事件 王文渡的突然死亡 給本舊混亂的局勢 增加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前文提到唐軍軍紀勢力 致使黑史常之降唐後復叛 當時像黑史常之這樣 不願服從唐朝統治的人 還有很多 他們被統稱爲百姬復國軍 當中爲首的 是一個叫鬼施服信的人 鬼施服信是百姬武王的侄子 所以他的真實名字應該叫 服於服信 鬼施應該是他的封地 同樣的黑史常之的黑齒 也是封地名 不是說他牙齒很黑 所以叫黑齒 據日本書記記載 當時鬼施服信的官職是恩帥 這個官在百姬是三品 地位很高 再加上鬼施服信 王室成員的身份 由他來領導百施的復國運動 再合適不過了 後來660年9月 鬼施服信在仁存城舉兵反唐 同時派人去日本 報告了大唐出征百姬前後的事情 日本書記記載 百姬使者的話說 服信等遂救濟同國 共保王城 國人尊諭左平服信 左平自盡 爲服信其神武之選 行濟王之國 百姬復國軍接着攻擊四壁城 元首都 但是沒有成功 留守此地的劉仁院 帶領唐洛兵將其擊退 甚至北方的高國禮 也伸出了援助之手 660年11月1日 高國禮南侵新羅 佔領七雄城殺死城主 不過高國禮的援助沒有繼續下去 倒不是他們不想 而是唐高宗很快就發動了 對高國禮的戰爭 這個我們待會再說 隆朔元年 公元661年2月 百姬復國軍又一次圍攻四壁城 依然未能取勝 3月唐高宗下詔 起劉仁貴爲剪轎代方中刺史 將王文渡之助 變道發新羅兵 以救仁院 這條記載可能會讓大家產生這個誤解 另外劉仁貴這時的地位很高 唐高宗對他委予重任 他平定海中的希望 全都寄託在劉仁貴的身上 但事實上 劉仁貴的這次出海 充滿了陰謀和算計 劉仁貴 汴州人 公元602年生 盛年時代的他 目睹了大隋王朝覆滅的全過程 正關年間任陳倉縣尉 當時縣裏有一個叫魯寧的浙村都尉 豪宗武力 劉仁貴空口婆心地勸他 行事收斂一點 但是魯寧一點也不聽 依舊是我心我素 劉仁貴爲正風氣 竟然將魯寧杖殺了 浙村都尉這個官 我們在《唐滅西都卷》裏講過 他是唐朝府兵制下的基本軍人單元 浙村府的老大 大點的浙村府都尉是四品 小點的浙村府都尉是五品 不管是幾品 都不是劉仁貴一個小小的陳倉縣尉 能惹得起的 而且從組織關係上說 浙村都尉的上級是京城裏的十二尉 劉仁貴沒有權利對浙村都尉施加懲罰 更別說還把他打死了 所以當唐太宗聽說了這件事後 他勃然大怒 適合縣尉浙沙武浙衝 接着太宗把劉仁貴叫來 當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經過一番交談 太宗發現劉仁貴是個人才 於是對擅殺浙村的事不予追究 而後劉仁貴又做了岳陽縣城 西安縣令 到唐光宗繼位時 劉仁貴已經調任中央 任濟世中了 唐代濟世中是五品官 是門下省僅次於市中 華門侍郎的第三號人物 濟世中有審議風波 肇事奏章的權利 如果濟世中對趙叔有異議 可以直接駁回 而劉仁貴在濟世中的位置上 得罪了一個人 那就是當朝大紅人李義福 新唐書《劉仁貴傳》 說劉仁貴爲李義福所誤 處爲親州刺史 前期五年公元660年 唐光宗正法遼東 李義福想找個機會整死劉仁貴 於是提議讓他多運糧草 結果運糧船 沒經中海風吹翻了 李義福抓住這個事大肆文章 把劉仁貴親州刺史的官 也給免了 接着李義福派御史袁一世 去劉仁貴那裏 暗示讓他自盡 但是劉仁貴臉皮厚 對袁一世的暗示視而不見 劉仁貴的邏輯是 如果朝廷認爲我的罪該死 那麼請你拿出正式的文書來 如果朝廷沒有讓我自盡 那您老給我給這暗示半天 暗示啥呢 這番操作把御史袁一世 整得沒一點脾氣 但李義福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他讓劉仁貴戴罪立功 白衣從軍 所謂白衣意思就是不戴官職 接着又奏請唐光宗 把劉仁貴打發去百濟 李義福的算盤打得哐哐響 首先劉仁貴年紀已大 區歲59歲 能不能活着到百濟都兩說 像王渡他不就是 沒挺住這個風浪的顛簸 剛到百濟沒幾天就死了嗎 其次留守百濟的劉仁苑 李義福也派人去打了招呼 讓他找個機會做掉劉仁貴 好在劉仁貴出於國家利益考慮 沒有答應李義福的要求 而劉仁貴的身體苦也是硬朗得很 最終他順利抵達了四比 與城中的劉仁貴會合 孫崇健記載劉仁貴 在得罪自己 正要前往百濟的時候大喜 說天將富貴此翁矣 吾欲掃平東夷 安大唐正朔於海表 一點都不爲 李義福的小人算計而擔心 劉仁貴的到來改變了百濟戰場上 雙方的實際對比 軍唐書百濟傳說 唐羅聯軍轉陡而前 所向皆下 道稱等於雄金江口立兩寨 以據官京 仁貴與新羅兵四面夾擊制 隨衆退走入寨 阻水橋下 墮水即戰死萬餘人 退守仁村城後 雙方開始打嘴炮 百濟方有一個叫道稱的三人 被唐軍寫信說 我聽聞你們和新羅有盟約 要殺光我們百濟人 所以我纔起來反抗 劉仁貴立刻休書反駁 但是道稱拒絕接見劉仁貴的使者 道稱說 我是一國大將 你不過是個小小使者 讓你們家主子跟我對話 這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道稱乖張的行事作風 很快就迎來了報應 復國運動的領導者 鬼師傅信殺死道稱 合併了他的部署 鬼師傅信 爲什麼要殺掉自己的戰友道稱呢 我個人推測原因可能有兩個 一軍事上的失敗 從660年9月到661年3月 百濟復國軍和唐軍打了兩次 全都以失敗告終 且第二次失敗 百濟方損失慘重 戰死萬餘人 大概率道稱在這兩次失敗中 承擔的責任比較大 鬼師傅信保不住他 只好將道稱殺掉 第二是道稱的謊言 無法繼續下去了 在唐滅百濟後的一段時間裏 道稱利用當地人對唐朝的恐懼散佈 唐朝要殺光百濟人民這種謊言 聚集起一批反抗唐軍的勢力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 這套說辭有點難以爲繼 殺掉道稱以後 鬼師傅信立刻改變了宣傳方向 不再利用當地人對唐軍的恐懼 而是拿出胡於峯作爲精神旗幟 讓各地的復國軍都團結在胡於峯的旗下 那麼胡於峯是誰呢 他是一死亡的兒子 血腫純正 幼年時胡於峯就被送到日本做人質 因而躲過了蘇領方的滅國之戰 蘇領方撤走後 鬼師傅信把胡於峯從日本接了回來 打出復國大旗 這對剛經歷滅國不久的百濟人來說 是一陣強烈的振奮劑 總之道稱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再留着他不會有什麼好處 只會礙事 所以殺掉是最好的選擇 流雲鬼和鬼師傅信在南邊打得不可開交 蘇領方契比合力在北邊也沒歇着 661年5月 唐國宗命左蕭偉大將軍梁國公契比合力 爲遼東道大總管 左偉大將軍新公公蘇定藩 爲平壤道大總管 並不上書 同周世門下三品樂安相公仁亞相 爲沛江道西域大總管 臨水陸35軍 二十餘萬人出擊高郭黎 起初同軍進展順利 水軍先在沛江大敗高郭黎軍 接着又在平壤一帶連破敵軍 奪馬亦山爲營 遂爲平壤 陸軍方面契比合力在鴨絡水之戰 大敗越南蘇文長子全戰勝 戰服數萬高郭黎將士 全南省隻身逃脫 蘇定藩帶兵包圍了平壤 那麼蘇定藩有沒有攻下平壤呢 沒有 日文書記記載 唐軍在平壤城下雲車衝鵬 武爭浩然 高麗士族膽勇雄壯 故更取唐二類 唐命暴戲而哭 銳鄧力竭而不能拔 這段記載多少有小日子 誇大貶低唐軍的成分在 但必須承認蘇定藩圍攻平壤 數月而不克 從軍事上的角度說 是一次比較大的失敗 可能是爲尊者諱 舊唐書《蘇定藩傳》裏 並沒有記載平壤之敗 新唐書《蘇定藩傳》倒是寫了 但實際原因 也只用一句諱大雪 輕輕帶過 662年2月 雲南蘇文發動十日戰役 全殲了唐軍龐孝太部 策斧袁規 記載這場戰役時說 唐軍死者累萬 箭如喂毛 身上中的箭 就跟刺蝟的毛一樣 龐孝太遂與妻子 一十三人皆死之 蛇水的失敗 宣告着唐高宗 這次信心滿滿的東征 成了打水漂 還好唐高宗被手下人勸阻 沒有御駕輕徵 這要是輕徵高闊離 結局會不會演變成 大唐土寶 難說 造成蘇定藩 久久拿不下平壤的原因 有好幾個 最主要的是 北方鐵勒發生了叛亂 唐高宗不得不抽掉兵力 回身應對鐵勒 致使蘇定藩在平壤城下 缺少支援 鐵勒的叛亂 源起於契丹的叛亂 契丹是當時 中國東北的一個部落 只共二年貴唐 當時東宗爵和梁述都 都還沒有被消滅 東宗爵提出 要拿梁述都換契丹 被太宗駁回 太宗的理由是 梁述都 是我大唐內部的問題 契丹是外族歸附 這倆怎麼能置換呢 這不是一個性質 太宗與契丹 是蘇默都督府 蘇默都督 則是契丹部的首領 李庫戈 次姓爲李 管轄範圍 大致相當於 今天內蒙古 赤峯和痛兩 公元660年 李庫戈死了 契丹立刻反叛 連帶着西 絲節 拔野谷 布穀 銅鑼也跟着反叛 不過這些叛亂 迅速被唐軍平定 然而轉年 更大的風波來了 公元661年 回合酋長 頗潤死了 回合也起來反叛了 回合是鐵勒部落裏 實力最強的一個 何以老酋長一死 回合乃至 整個鐵勒就起來反叛了呢 我個人推測 最大的原因 應該是 大唐這些年的戰爭 太頻繁了 對回合 對鐵勒部的爭調 太重了 激起了 當地人民的反抗 頗潤是 唐太宗時代的人 幫助太宗 滅掉了宣陀 他對大唐 應該是有感情的 但他死後 他手下的人 就難說了 接替頗潤 管理回合部落的 是他的侄子 比蘇都 比蘇都一上來 就來了個 一百八十度 政策大掉頭 和銅鑼布穀 等聯合侵犯 唐朝內地 唐光宗 可不想看到 第二個宣陀 所以他着急忙慌的 高國禮都不打了 立刻把兵力 抽戰回來 應對回合的反叛 唐光宗的部署 是這樣的 左衛大將軍 鄭仁泰爲 鐵勒道行軍大總管 燕安都護 劉審理 左衛將軍 宣仁貴爲副 洪如清 蕭四葉爲 仙兒道行軍總管 右統領將軍 孫仕爲副 離營前 唐光宗在殿前掛起扎甲 要試一試 宣仁貴的射術 他說 古代那些 善於射箭的人 能射進七層扎甲 愛卿你且射一下 這五層的扎甲 然後宣仁貴 搜得一聲 不僅射進 還穿了過去 在扎甲上留下一個洞 在場的人 無不驚歎 宣仁貴射術之高潮 宣仁貴上一次出場 還是在 《貞冠之志》系列 但是他還只是個 白髮小將 現如今 他已是個中年大叔 隆魂五年 公元654年 唐光宗尋釁萬年宮 有一天晚上 山洪爆發 衝入宮門 把侍衛們都嚇跑了 宣仁貴說 天子有難 我等則能貪生怕死 於是對着宮門 又是錘打 又是喊叫 可算是 把在裏面睡覺的 唐光宗叫醒了 高宗趕忙向高處躲避 而水位 此時已經找到了 寢宮的位置 先帝留下的人才 加救過當今皇上的命 宣仁貴的仕途 接下來自然是一路走高 此番出征鐵勒 唐光宗對宣仁貴 也是寄予了厚望 而宣仁貴 也沒有讓唐光宗失望 至少一開始沒有 舊唐書《宣仁貴傳》 記載說 使九姓有衆十餘萬 令削劍數十人逆來挑戰 仁貴發三使 射殺三人 自於一時下馬請下 宣仁貴只用了三根劍 便平定了一場叛亂 這就是磕磕有名的 三劍定天山 這場戰鬥的過程 跟小時候三國演義的情節很像 雙方大軍擺開陣勢 派人出來單挑 哪邊單挑贏了 哪邊就取勝 類似的情節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隋少大將十萬歲 當年在敦煌戍邊 有一次突厥人來侵犯 雙方就約定單挑 誰輸了誰就退兵 大隋這邊派出十萬歲 他輕鬆就把突厥那邊的人 給KO了 突厥人倒也講心有 真的就退兵了 大概單挑在草原民族看來 也是戰爭的一種形式吧 單挑輸了 自己這邊士氣會大打折扣 所以乾脆退兵或者投降 那麼面對鐵勒的投降 宣仁貴是怎麼做的呢 他做了一個很糟糕的決定 坑殺之 旁輝要說 鄭元泰和宣仁貴殺降九十億萬 這數字太誇張了 可能是多寫了個九字 但即便是坑殺十億萬 也是創下了 大唐立國以來的殺降記錄 從袁歸卷四百五十二記載 說鄭仁泰宣仁貴 在坑殺鐵勒降重以後 派遣副將楊智追討鐵勒餘部 反被鐵勒擊敗 有人給鄭仁泰提供了個情報 說哪哪哪有人 去那一戰必可大勝 鄭仁泰帶着一萬四千人 吭哧吭哧就出發了 他們越過大氣 走到了鮮鵝河 也沒有找到鐵勒人 更糟糕的是 身邊的糧食也吃完了 鄭仁泰只能撤兵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大雪 士兵們把兵器鎧甲丟棄一地 殺掉麻痹作爲食物 再往後 麻也吃完了 士兵之間就互相殘殺 人吃人 等回到內地 帶出去的一萬四千人 只剩下了八百人 需要指出的是 從袁歸唐代部分的食料來源 主要是當時的食鹿 上面這段記載 雖然兩唐書沒有 但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此戰結束以後 鄭仁泰 薛仁貴立刻受到彈劾 曾袁歸捐五百二十 記錄了彈劾的全文 總結起來 鄭仁泰和薛仁貴 有三大罪狀 第一就是殺響 貪功且貪財 勤濟薰憂 窒息禍會 不聞存位 避之誅矣 乃似兇殘 自行殺戮 第二大罪狀是 不懂戰爭規劃 致使洞內征服 擊斃士們 甚至發生自相殘殺 人恥人的慘劇 第三大罪狀 是薛仁貴 娶了當地不足的女人做小妾 還接受了她們的貨物賄賂 對薛仁貴貪財這個事 史書多有描寫 《字字鏗劍》說 薛仁貴愚左奸鄰 貪淫自資 《新唐書薛仁貴傳》也說他 娶所不爲妾 多納求矣 《唐後傳》裏說 薛仁貴娶妾雖作逗留 想來薛仁貴爲了操辦 娶妾的婚事 還耽誤了行軍的日程 那麼陶國忠 是怎麼處理薛仁貴的呢 八個字 功過相抵 不賞不罰 真人太和薛仁貴 沙祥捅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需要有人去擦屁股啊 那麼是誰 接受了這個 棘手的任務呢 首先 這個人肯定不能是漢人 因爲鐵勒這會兒 大概率已經不相信漢人了 說好的投降 你還玩坑殺 誰還敢信你啊 其次這個人 必須對大唐足夠忠心 不然陶國忠也不放心 讓他出使鐵勒 萬一他跟鐵勒 一塊兒想着叛變呢 朝野上下 誰最符合這兩個條件呢 只有一人 那就是貞觀年間的老熟人 契比和利 他出身東通學 血緣上屬於漠北 他對大唐也夠忠誠 不惜歌爾名士 所以陶國忠 以契比和利爲 鐵勒道安撫大使 契比和利到漠北以後 在鐵勒部落間進行遊說 對他們說 國家知道 你們都是被脅迫的 現在派我來 就是赦免你們的罪過的 有罪的都是那些 想着叛亂的酋長 我現在要把他們帶回去 交給天子治罪 這些部落一聽 啊 有罪的是酋長 那好說啊 一個個的 都把自家酋長抓了 綁了 送給契比和利 契比和利不費吹灰之力 輕輕鬆鬆 逮了兩百多個叛亂的酋帥 浩蕩蕩返回了長安 完美地完成了 陶國忠交給他的任務 龍樹年間 規模甚大的鐵了叛亂 於是平息 整個事件 薛仁貴的表現 既英雄也混蛋 將軍三劍定天山 壯士長歌入漢關的歌謠 並不符合真實歷史 他只展示了薛仁貴英雄的一面 卻沒有揭示 他殺降 納妾 求取賄賂 等混蛋的一面 661年 唐軍在平壤和漠北的失敗 給了周邊幾個國家 大唐不行了的錯覺 在西邊 安放了幾十年的吐蕃 開始蠢蠢欲動 給大唐找事 在東邊 剛經歷了改革的小日子 也覺得大唐軍力衰微 該輪到我主宰半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