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五代十國歷史解讀 晚年的朱溫生活有點少兒不宜,最終被自己兒子“送”走了【新五代演義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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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計弗利,志在千里。朱溫,曹操,相隔七百年的兩大梟雄,晚年的心境竟然出奇的一致,多病纏身,依舊親力親為。
解讀室大人,今天的新五代演義,咱們講講朱溫晚年的故事。我是楊大輝。
晚年的朱溫,多病,數次出征均半道而回,洛陽成了朱溫的養老院。
自從夫人張慧去世後,朱溫沒了素婦,重情深色,喜怒無常。
他在洛陽養命期間,最喜歡幹的事,就是讓兒媳婦們來侍奉自己。
洛陽歷經荒沙之亂,孫儒屠城後,十八個縣加起來僅數千人,張全義鼓勵農商,蓄力養民,經過十幾年的發展,漸漸恢復了一些元氣。
還給當時的堂皇修建了皇宮,為朱溫遷都洛陽提供了物質技術。
張全義鎮守洛陽二十多年,他的宅子、園林修得很是別致,雖說比不上皇宮,也算是精美無比。
朱溫在皇宮住膩了,就來到張全義家裡避暑。
朱溫生性淫邪,晚年完全沒了倫理剛常,對兒媳婦細緻如物,更不會在意他人。
張全義家中的女眷,凡是比朱溫看上的,全部要求侍寢,包括張全義的妻妾、女兒和兒媳。
張全義的兒子憤怒要殺了朱溫,張全義阻攔道,
當年在河陽,我家被李漢之所困,危在旦夕,全仰仗他的恩情,纔有我家今日,怎麼能忘恩負義?
張全義的兒子只能作罷。
朱溫把張家的女眷玩弄了個遍,才盡興回到皇宮。
又休息了一個多月,到了公元911年9月,他得到消息說盡召聯軍南下侵犯。
此時的朱溫病情好轉,他決定親徵。
這就是他和曹操第二個共同點,不服老,打仗能親為就親為。
啥?你們第一個共同點是啥?我剛纔不是交代過了嗎?
9月18日,朱溫留張全義為西都留守,自己帶大軍北上。
9月24日,朱溫到達魏州,正在吃飯,突然有斥候來報,說禁軍已經出了僅行彎,朱溫下令,立即北上行舟。
兩天後,朱溫抵達向州,前方探報,說沒有發現禁軍任何蹤跡,朱溫下令停止急行軍。
向州刺史現在是李十安,他沒想到朱溫這麼快就到了向州,根本沒有做接待的準備。
朱溫來到向州,見城內冷冷清清,下令削去李十安的官爵。
他在向州休整了幾天,10月初四,朱溫離開向州,到達淮水。
當天夜裡,他又接到軍報,說禁召聯軍正在南下。
朱溫顧不上休息,下令全軍立即拔營。
到了初六,朱溫到達衛縣,他又接到消息,說禁軍到了附近,快衝過來了。
很多糧軍嚇得四散逃跑,朱溫嚴令但依舊管不住。
好在沒多久,又接到軍報,說禁軍沒來,這才穩住了即將崩潰的糧軍。
10月20,貝州傳來消息,說禁軍去了貝州,朱溫聯盟帶兵支援貝州。
沒多久,又接到軍報,說禁軍撤退了。
朱溫因潞州百鄉數十大敗,心裡憋著一口氣,要打敗禁軍,找回點面子。
可這一個多月,自己被禁軍牽著鼻子走,連禁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心中更加煩悶,讓他越來越暴躁。
常常因為一些小事,對功臣老將責罰,甚至還殺了人,這讓身邊的人更加的惶恐。
又等了幾天,朱溫確信禁軍沒有南下,班師回京。
那為何朱溫一路上不斷的接到禁軍南下的消息呢?原來這一切都是李存勖的安排。
此時,六手王已經稱帝,李存勖要全力備戰,為防止朱溫挑起戰端,自己腹背受敵,就在南線設了儀兵,以此拖住朱溫。
朱溫撤兵走到淮州,淮州刺史段明遠是個聰明人,他為朱溫準備了豐富的供奉,還做了充足的接待工作,朱溫非常高興。
段明遠有個妹子,十五六歲,長得如出水芙蓉,嬌美可人。
朱溫湊巧,瞧見了,十分中意,向段明遠索要了這個妹子。
朱溫封段妹為美人,帶回到了洛陽。
此時的朱溫已經年近花甲,旅途奔波加上和美人重於過渡,回到洛陽後,又病倒了。
在洛陽休整了一個多月,朱溫病情好轉不少,這時候他接到劉守光的消息,說周德威率禁軍圍住了幽州,請朱溫迅速發兵救援。
後來前花二年,公元912年,過了年,朱溫於正月十五正式發兵。
百官朱將因朱溫行動無常,都不願跟隨朱溫出行,這讓朱溫更加氣憤。
走到白馬頓的時候,朱溫請百官朱將們吃飯,很多人不敢去,朱溫派兵,一個一個的拘請。
左賞其長室,右賤一大夫,兵部郎中等人最晚到達,朱溫很不客氣,處死了他們。
正月十七,朱溫抵達淮州武治,段明遠這一次接家,比上一次更加的用心,朱溫很高興,斥段明遠名段寧。
段寧的熱情讓朱溫想到在相州受到的冷遇,更加痛恨李世安,立即下詔貶李世安為柳州司馬,不久又下詔把李世安流放到亞洲,斥他致敬。
李世安是猛將,一生徵戰,為朱溫立下汗馬功勞,此時落得如此下場,只能說是遇人不輸。
朱溫殺李世安,表面原因是他接待不周,實際上是在懲罰他數次作戰不力,
從幽州到陸州再到百鄉,一而再再而三的戰敗,朱溫早就對他不滿了。
可朱溫忘記了,李世安是個猛將,但不是帥才,自己用錯了人,應該負最大責任才對。
正月二十六,朱溫來到淮州,在和楊世厚會師後,分兵兩路,一路楊世厚為主帥,李週一為副,率兵三萬,攻打藻牆。
另一路賀德倫為主帥,袁向先為副,也率兵三萬,攻打條縣。
李週一,賀德倫和袁向先之前咱們都提到過,這裡咱們再多說說袁向先。
袁向先是朱溫的外甥,他的母親是朱溫的妹妹,只是關於朱溫是否有親妹妹,史書上記載有出入,無法確證。
袁向先早在二十年前就跟隨朱溫南征北戰,能力出眾,先任宣武馬步軍督指揮使,拼路留後。
兩路兵馬同時出發,朱溫則帶兵居中,前往貝州。
三月初二,朱溫越過貝州,來到夏博,夏博是成德軍的地盤。
成德軍將領福錫帶著幾百騎兵,例行巡邏來到夏博,他們不知道來軍是朱溫,帶兵逼近梁軍。
梁軍猶如驚弓之鳥,聽聞有成德軍靠近,軍中頓時有傳言,說禁召大軍來了,軍心躁動。
朱溫信以為真,下令放棄之眾,撤向藻牆。
藻牆這邊,羊獅吼帶兵到了藻牆,督兵猛攻。
藻牆城雖小,但堅實異常,加上城中守軍堅守不暇,任羊獅吼如何強攻,就是拿不下來。
數日之間,城牆是壞了修,修了又壞,城牆內外死傷萬餘人。
慢慢的,城中的弓箭和石塊就消耗完了,守軍們商議是否要投降。
一個小卒站出來說,他們在百鄉戰敗,內心肯定恨死咱們了,今天若是投降,只能自取滅亡,我願意一個人炸降,殺他一兩個大將,也許他們就解圍了呢。
當夜,這名小卒墜城而出,來到兩軍大營。
李週一召他入內,詢問城中的情況,這個小卒說,城裡糧食和軍械還多,足夠支撐半個月之久,如果將軍看我還有點用,就給我一把劍。
李週一有些不放心,沒有給這個小卒武器,只是讓他去運糧。
這個小卒趁大家不備,拿著扁擔就向李週一打去,李週一吃痛倒地,身邊的人連網圍上來,將這個小卒砍死。
此時的朱溫也到了藻牆,他聽說小小的藻牆竟然頑強抵禦,大怒,先令楊世厚三天內破城。
楊世厚親自來到前線,不分晝夜,不斷猛攻,藻牆又堅持了兩天,最終還是擋不住,兩軍破城,朱溫下令屠城,轉眼間藻牆變成了一座血城。
拿下藻牆後,朱溫、楊世厚帶兵也去了條縣。
趙州本來是周德威駐守,周德威現在調到了北方前線,他走後,李純旭讓李純省、石建棠等人留守趙州。
因禁軍兵力都在北方,李純省手中並沒有多少兵馬。
李純省接到條縣急報,對石建棠說:「我主正在攻打幽州,無暇顧及此處,我主將南方之事託付給我們。
現在條縣危急,我等怎麼能坐視不管,若是賊人得了條縣,他們必然悉心深計,禍患不止,只是我等兵力不足,應以奇計破敵。」
於是,他親自帶兵來到夏博,讓石建棠去升勤一些糧兵。
石建棠把手下的人分為五隊,遇到有力的糧兵就捉起來。
行軍打仗,肯定要有人偵查,有人砍柴,很快石建棠就捉住了一兩百人。
李純省下令,留下數人不殺,其餘人全部處死。
還把留下來的這些人,每個人砍去一個胳膊,把他們放回糧營,讓他們帶話,說晉國大軍已經到了,讓朱溫前來受死。
這些斷臂之人不明所以,以為真的有大軍,回到大營一一轉述。
朱溫養死後賀德倫聽這些人一說,心裡黯然之驚,擔心附近真的有進軍阻力。
為防止進軍夜裡投營,他們決定分開砸營。
於是,朱溫選在距離賀德倫打營一公里外砸營。
夜裡,賀德倫聽營門外有人喧嘩,沒多久有人來報,說進軍來襲,營門外已經起了大火。
賀德倫出營查看,只見營外煙霧漫天,朝聖四喜,難以分辨軍情。
他讓軍士把守營門,嚴禁各軍亂動。
營外亂了一陣,嘈雜漸漸散去,賀德倫清點軍事,發現僅損失了寥寥數人。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朱溫打營來了幾個斷臂的軍士,呼喊著說進軍已經到了,賀德倫打營已經淪陷。
朱溫真的以為進軍阻力到了,立馬下令回去營災,趁夜逃走。
他準備逃到貝州,可惜天黑分不清道路,多繞了兩三百里纔到達貝州。
賀德倫聽說朱溫退兵了,自己也趕緊退兵。
挑釁的百姓聽聞梁軍撤了,拿著鋤頭扁彈追趕梁軍,梁軍只顧著逃命,紛紛丟下自重武器。
沒想到在五大亂世,百姓還有機會反向佔當兵的便宜,真是開了眼。
朱溫到了貝州,派騎兵回去打探,才知道根本沒有什麼進軍阻力,來的只不過是趙州守軍而已。
朱溫聽後氣氛交加,病情又加重了。
原來,李孫省知道朱溫和賀德倫分開紮營,將之前殺死的梁軍的衣服讓自己人穿上,冒充梁軍,混入賀德倫大營。
等到了天黑,這些人在賀德倫大營晃火喧嘩,趁機捉住了幾個梁軍,砍去胳膊,讓他們去朱溫大營恐嚇朱溫。
朱溫聽到賀德倫大營有喧嘩之聲,又見大火燒起,相信了賀德倫兵們,這才嚇得連夜逃走。
朱溫退去,賀德倫自然也要退去,李孫省用區區幾百人,嚇退了朱溫六七萬大軍,一戰封神。
朱溫惱羞成怒,病情更加嚴重,只能留在貝州養病,自然也無法再去救援劉守光。
他這一病,在貝州耽誤了不少時間。
一個月後,朱溫回到魏州,在魏州他見到了渤王朱友文。
朱溫的親生兒子有七人,長子陳王朱友玉,次子營王朱友珪,三子郡王朱友貞,四子到七子,始祖記載較少。
朱溫名下的養子也有數人,比如朱友恭,朱友謙,朱友讓,朱友文等。
但僅僅只有朱友文被列入朱溫親兒子序列,排行老二,朱友珪和朱友貞的次序均向後一老一位。
朱溫年輕的時候,看不出來他想培養誰做接班人。
長子朱友玉還差點被他殺了。
可除了朱友玉,其他兒子並沒有上戰場的記錄,反而他的侄子朱友寧更得朱溫賞識。
朱友寧和朱友玉先後去世,朱溫並沒有著力選其他兒子培養,養子朱友文卻深受朱溫喜愛。
朱友文的才能是後勤,朱文稱帝後,天下經濟大權就是交給了朱友文。
朱友珪擔任的僅僅是賀控督指揮室,朱友貞擔任的是東都馬步軍督指揮室。
賀控軍是皇帝的清衛軍,東都馬步軍是汴梁的城隍軍。
也就是說,朱友珪、朱友貞僅僅是兩個位置並不高的城隍軍的將領,可見朱溫並不中意他們的任何一位。
朱友文聽聞朱溫病重,親自從東都來到魏州,說自己在東都為朱溫修建了新的食堂,還給他準備了好廚師,懇請朱溫去東都。
朱溫同意了朱友文的請求,於4月21日抵達汴梁。
在汴梁,朱友文發匯白銀1500兩,值辦了一場豪華宴會,朱文很高興,召集文武官員一起飲宴。
喝到高興之時,他向泛舟九曲池中。
本來船大池淺也沒什麼危險,就在朱溫泛舟池心時,突然颳起一道怪風,把朱溫吹入了池中。
當時是初夏時節,天氣還算溫和,左右之人又急忙給朱溫換了衣服。
按說朱溫不會著涼,可這次落水,把朱溫嚇得不輕。
從此日夜難眠,縱然有飛坪宮女陪著,依舊覺得心悸花慌,坐臥不安。
在汴梁住了幾天,朱溫啟程離開了汴梁。
回到洛陽,朱溫的病情依然不見好轉,他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對左右之人說
朕經營天下三十年,沒想到太原餘孽會如此興旺。
朕看他們志向不小,老天又削去了朕的年壽。
朕死後,兒子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恐怕將來,朕連葬身之地都沒了。
朱溫病重,兒媳婦們輪流主公照顧,朱友威的妻子王氏姿色最為突出,朱溫很是寵愛。
他本來就欣賞朱友威,加上喜歡王氏,就對王氏表示自己要立朱友威為太子。
朱友威的妻子張氏早就和朱溫搞在了一起,但因相貌比王氏略遜一籌,等王氏進宮後,她就被朱溫慢慢的冷淡了。
張氏買通宮女,專門打探王氏的隱情。
這一天,朱溫平對左右,偷偷地對王氏說
朕的病越來越厲害,恐怕時日不多,你回去把朱友文叫來,千萬不要誤了大事。
王氏大喜,出宮整備行裝,準備第二天就出發。
張氏得到消息,立即轉告給朱友威,邊說邊哭。
官家準備把皇位傳給朱友文,到時候他們一旦得勢,咱們夫婦就只能等死了。
朱友威早就六成無阻,見王氏哭泣不止,不由的也落下淚來。
正在他夫妻對哭之際,突然有一人開口說道,
要想求生,必須早做打算,難道哭泣就能解決問題嗎?
朱友威回頭一看,是他的奴僕馮廷惡,朱友威連忙拉他進入別室,密謀求生之法。
正在這時,朱文下詔貶朱友威為來州刺史,一旁的馮廷惡又說,
近年來凡是遭貶之人多半被殺,情況緊急,我們應當當機立斷,要不然只能等死了。
朱友威也知道,這些年朱文對身邊的文政武將多加猜忌,於是他心一橫,決定放手一搏。
6月初二,他更換變裝,偷偷地跑到龍武軍的軍營,找到龍武軍統帥韓勤,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韓勤因百項戰敗,也擔心自己安危,他聽了朱友威的計劃,派牙兵五百人跟著朱友威混入宮中值班的隊伍。
等到了半夜,朱友威帶人斬殺守宮軍士,衝入朱文寢宮。
朱文侍從下得失散逃跑,只剩下朱文一人。
朱文正在帳中躺著,聽到外面喧嘩,起身掀開帳紙,看到了朱友威,立馬明白朱友威想做什麼,大怒道
朱友威瞪眼,怒道
封廷厄聽令,拔劍上前,朱文繞住而逃,接連躲過三次砍殺。
忍耐有病纏身,繞住三圈後,頭暈目眩,翻倒在牀,封廷厄強迫上前,一劍刺入朱文腹中。
朱文一聲狂呼,立刻斃命,終年六十一歲,一袋小熊就此殞落。
朱文起於草根,生風亂世,不甘平庸,有勇有謀,一生南征北戰,東打西殺三十年,數百次戰鬥,開拓數十州疆域,是殘唐亂世最大的受益者。
可惜他武功有餘,文字不足,好色濫殺,剛愎之用,開國後外患不斷,內亂不止,最終拖垮了身體,死於蕭小之手。
我對帝王的評價一般是四個維度,民生,民變,文字,武功。
民生方面,朱文做得還不錯,他上任汴州時,麾下僅有五百軍事,百姓數萬。
他為了吸引人才,戶稅比同期的其他藩鎮低了不少,尤其是隔壁的秦重拳,到處屠城刺人,很多人逃到了汴州境內。
有史料記載,朱文曾下令斥責地方官員不顧災情,妄貌詳銳的記錄,可見他對百姓還是比較在乎的。
民變方面,朱文表現得很差,除了夫人張氏和謀師靜祥,他幾乎無法聽進去別人的溺耳中言。
晚年更是車進心爆棚,以至於百官、諸將甚至是自己的兒子都離心離德,最終也是死在自己人之手。
文字方面,史書上幾乎沒有記載他在教育、文化、科舉方面的舉措。
草根、亂軍、官軍、劫渡使、梁王,每一次進步都是他一刀一刀拼出來的。
可惜運氣不好,周遭英雄輩出把他限制在了中原地帶,也讓他建立的後梁成為中國歷代正統王朝面積最小的之一。
總結一下,朱文這個皇帝不合格,你覺得有道理嗎?評論區留下你的看法。
朱友珪親自用簪子把朱文的屍體裹起來,藏在秦殿中。
封鎖消息密不發商,然後派人飛馳到東都汴梁,命令東都麻布軍督指揮使、君王朱友貞殺了朱友文。
此時的王室尚未離開洛陽,自然被殺。
朱友貞不明所以殺了朱友文,消息迴傳到洛陽,朱友珪正式為朱文發商,並狡詐說朱文讓自己即位。
6月初五,朱友珪臨朝登基,大赦天下。
那朱友珪能坐穩皇位嗎?
這都是大人,點贊三連,咱們下一講繼續分解。
我是楊立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