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

听风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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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次觀看·2025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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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們,小姐們,先生們,該收場了。
我,Hawker Polo,現在很清楚地知道是誰殺死了多爾太太,路易斯,和奧特邦太太。
我說朋友們,當時你們在座的每個人,都是有嫌疑的。
殺死他的可能是某個名譽被他破壞了的人,或者某個家庭被他父親弄得破產的人。
或者某個一心想要盜竊的人。
或者某個對別人繼承大筆遺產不滿的人。
或者某個竭盡全力想要挽救他的母親免遭破產的人。
啊,或者某個提心吊膽怕暴露他欺騙行為的受委託的人。
啊,或者某個對旅客誰是誰都弄不清的人。
另外我記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出事的那天夜裡我睡得很沉,不像我習慣那樣很驚醒,為什麼?
因為我的酒被某個不願意我那天晚上露面的人放了麻醉藥。
而這件事本身清楚地表明出於某個人的預謀。
這就是說在昨天七點半開晚飯之前犯罪的計劃就早已經商量妥了。
於是我開始回想最初使我困惑不解的是既然意圖是要把JK小姐牽連進去,
為什麼不把槍留在多爾泰的客倉?
後來我明白了,兇手不留下這支槍是因為那個男的或者女的非拿走不可沒別的辦法。
另外還有,貝斯納德,你驗過多爾泰的屍體?
對。
你總記得在傷口的周圍有燒焦的痕跡,換句話說這是貼近他的頭部開的槍。
一點不錯。
不過當我們從尼羅河裡找到槍的時候,槍是用著鑽子劈尖包著的,
很明顯槍是包著幾層鑽子打的,大概這樣做是為了讓槍聲發悶。
換句話說打死多爾泰的那一槍不可能穿過屁肩。
那也許是另一槍?
就是JK打西蒙多爾的那一槍。
JK!
可是不對,我們有人親眼目睹不是這樣,所以一定打過第三槍。
另一個奇特的情況發生在多爾泰的客倉裡,我在那找到兩瓶指甲油,一瓶標明是玫瑰色,
不過瓶裡剩下的幾滴不是粉紅的而是鮮紅的,並且代替了指甲油香味的是醋味。
朋友們,是紅墨水成了必然的聯繫,它跟手槍一起包在屁肩裡,
雖然墨水很容易泡掉,但總要留下一點痕跡。
接著又出了一件事,使案情完全明朗化,
Louis又被殺死了,因為他企圖對那個兇手進行訛詐,
我們這麼說不僅僅是由於死者手指頭上捏著一塊從一張1000法郎上撕下來的碎片,
更由於在今天早上他說話時用的那種古怪的字眼。
當然,假如我睡不著覺,假如我在甲板上,也許我會看見那個兇手進出我太太的客艙。
他這些話究竟說明什麼?
他說這些話究竟要告訴我們什麼呢?
他要在甲板上,他就會看見兇手。
對,可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上校,很抱歉。
他為什麼對我們說這話?
是暗示?
當然是暗示,可幹嘛要暗示我們?
假如我在,這只能說明他的確是在暗示,可他是在暗示兇手。
換句話說,兇手當時也在場。
除你跟我,另外只有一個人在場。
一點不錯,是Simon Dorr。
什麼?我是說有很多人可以證明我不可能殺Lynette。
我知道有,可你是殺了她。
Louise當時看見了。
回想一下當時看到的真實情況。
羅莎莉小姐看見傑克開了槍,看見Dorr倒在地板上。
然後她轉身去找人,就碰上了聞聲而來的Ferguson先生。
而Ferguson看見的是Dorr拿塊染紅的手帕舞腿。
他理所當然的斷定Dorr被打中了。
然而這種斷定是錯的,子彈沒有打中Dorr,打到別處去了。
以後他脫了鞋,從沙發底下撿起槍,
那是傑克有意扔在那兒的,為的是不讓別人注意。
他沿著船的左弦飛快跑去,
妻子的客艙。
接著他取出早就藏好了的Vanscalotette的披肩,
把手槍裹在裡面,這樣既捂住了聲音,又不會留下焦痕。
這時他朝自己的腿上打了一槍。
接著取出一個彈殼,把它扔了。
又裝進一顆子彈。
這樣槍即使被發現,也表明只打了兩發子彈。
他用披肩包上槍,還塞進那塊染上紅墨水的手帕,
和一支大理石的煙灰缸,好讓它沉到河底。
他把整包東西從窗口扔進尼羅河。
這時候他躺下來,
用一塊乾淨的手帕捂著腿。
這一次是真的疼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