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韓國首部禁片!《看見惡魔》復仇到極致是什麼體驗?李秉憲:讓自己成為惡魔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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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惡不是毫無人性的血腥殺戮
而是當復仇者凝視深淵時
自己卻成了新的惡魔
電影《看見惡魔》
是韓國首部被限制上映的商業影片
原因就在於宋審視
以影片部分鏡頭詆譭人類綜演爲理由
被評爲限制劇
而加碼射線只能在成人級影院上映
但矛盾之處就在於
韓國沒有一家合格標準的成人影院
也就是說實際上這部電影編成了劇片
也因爲如此
電影只好延後上映
礙於情勢所逼
國道旁泡沫的白色轎車裏
朱妍何爲婚夫金秀賢通着電話
今天是朱妍的生日
可是作爲國慶特工的金秀賢
卻因爲工作沒法陪伴她
朱妍只能獨自一人在車裏等待救援過來
兩人甜蜜地抱着電話軸
完全沒意識到
死神正披着校車司機的僞裝靠近
此時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
露出詭異的微笑
非常熱心地想要幫忙緩態
但是作爲特工的未婚妻
還是有很強的警覺性
拒絕了熱心腸大叔的幫忙
大叔凝視了朱妍幾秒鐘
然後走開
那種眼神包含着什麼朱妍不知道
但令她很不安
可是大叔的黃色校車
在前面停了很久
依然沒有離開
這讓她的不安感更加強烈
四周一片寂靜
只有風雪拍打着車窗的聲音
朱妍試着把頭燈打開
用光明來驅散黑暗帶來的不安
一片狼藉的案發現場
沒有偶爾飄落的雪花
在默默的控訴着一切
朱妍從冰冷的塑料布中醒來
與第一次激烈的車內反抗不同
朱妍反倒表現出一種絕望後的冷靜
此刻身在屠宰場的她
也知道自己的命運
但還是懇求着惡魔不要殺她
原來她已經懷孕了
本打算在生日這天
給未婚夫金秀賢一個驚喜
可是卻怎麼也等不到
秀賢來分享這份喜悅
惡魔終歸是惡魔
毫不猶豫地將朱妍殘忍分屍
兇手的動作連貫而冷靜
整套流程也是十分熟練
下水道被鮮血染成一片
出目驚心的紅色
擺明一書
事實告訴我們任何的犯罪
都不可能是天衣無縫的
朱妍藉着的掉落
也成爲了兇手人生的轉折
事後兇手從容地離去
牆洞裏瀰漫着骯髒與罪惡
第二天
一個小男孩發現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從袋子裏摸出了半隻耳朵
緊接着便是衆人
在周邊的河水中尋找石塊
重案組 警衛隊 圍觀的人群
記者等人亂作一團
朱妍的父親
也是退休多年的重案組組長
很快趕到了現場
秀賢也隨後趕來
不久警方發現水裏一顆漂浮的人頭
正是朱妍
雖然現場警力衆多
但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
記者蜂擁而上
擁擠中警員不小心摔倒
秀賢親眼看到未婚妻的頭
從中午箱中不小心滾出來
警員又手忙腳亂地收拾進去
那一剎那
秀賢從最初的驚慌失措
到整個人變得茫然無措
同時在這段警方的各種表現上看
反映出當時韓國警方的辦案能力較低
同時也爲秀賢心中
埋下復仇的種子組鋪墊
兩張椅子中間夾着一顆毒松
如同朱妍父親被陰陽落寞
秀賢的到來讓這個老頭卸下了金槍
抓住秀賢的手臂痛哭
朱妍的葬禮上秀賢悲痛萬分
她一方面是難以接受失去未婚妻
另一方面覺得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她
在葬禮上她向朱妍保證
要親手抓住兇手
要讓兇手體會到一樣的痛苦
隨機請了半個月的假
也拜託在國情局工作的好友
借用了一個GPS定位膠囊
這是好友從國情局裏
偷出來最先進的定位導航系統
而且還有竊聽功能
不過警方那邊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岳父從警察內部獲取了
四名嫌疑人信息
秀賢也打算從這四個人開始着手調查
首先是第一個飛機哥
即便到了深夜
這位小哥依舊勤勤懇懇地做着針線活
由於工作時過於專注
他甚至都沒發覺秀賢已經進了屋子
秀賢憑藉出色的身手
迅速將飛機哥控制
詢問無果後便敲碎了飛機哥的飛機
同時警方也在追查飛機哥這條線索
飛機哥被警方發現時一眼眼一細
隨後被送往醫院
與此同時
他向警方自首
坦白了自己曾經犯下的案子
其次
第二個嫌犯外賣小哥同樣不是兇手
疲憊的張金哲回到家後
卻久久無法入睡
彷彿受到某種指引一般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叫張金哲的男人
就是自己苦苦追尋的兇手
而在此期間
張金哲仍在進行着虐殺女性的罪惡行徑
錯過末班車的女人終於等來了一部黃色小車
張金哲先是大善
接着提出送女人一段路程
不過女人還是有警惕性的
沒有上車
張金哲依然堅持要送女人
看着巷子裏那幽深的黑暗
女人還是搭上了通往地獄的車子
同樣的障礙
同樣的手法
女人難以逃脫被肢解的命運
根據警方提供的線索
秀賢找到了張金哲的老家
僞裝成保險公司的秀賢也向他母親確認了
這就是嫌疑人張金哲的家
並且張金哲早已不跟父母一起生活了
通過照片可以看出
年輕甚至年少的張金哲
並沒有現在的殘忍和兇悍
電影也通過他母親的幾句臺詞做了刻畫
當母親看到現在的照片時
電影沒有明確講述張金哲是怎麼變成惡魔的
但在這段裏有很多暗示
原生家庭的環境是避不開的因素
當秀賢去到張金哲家裏的時候
給了躺在角落裏的棒球棍一個特寫鏡頭
上面有成年老血和比較新鮮的血液
暗示着張金哲的成長環境
張金哲父母的角色非常關鍵
雖然只有幾個鏡頭和幾句臺詞
已經非常立體的勾勒出一個魔鬼的誕生之路
父母不知道張金哲的去向下落
他們關心的是保險人死了
保險費是不是應該由家人繼承
最後秀賢從張金哲兒子口中得知了現在的住址
沒錯 他居然還有一個兒子
那麼張金哲的妻子是誰
電影中一直沒有出現
不是他不存在
而是導演非常巧妙的把張金哲妻子藏在了情節中
這一點我們留到後面講
隨後秀賢來到張金哲的住所
翻箱倒櫃中發現了抽屜裏
全是各種各樣女人用品
也讓秀賢更加懷疑張金哲
突然背後的門被風吹開
他也發現了這個人肉屠宰場
又是這個充滿罪惡的牆洞
乾枯的血液試圖證明着什麼
秀賢也細心的發現水溝裏的戒指
這是之前朱延峯是那一晚掉落的
而這個復仇的故事才真正開始
背地裏是變態殺人魔的張金哲
在人前卻是一個補習班的小車司機
而這次他甚至盯上了一個在車上睡着的學生
卻不知道車前已被秀賢放置了追蹤器
同時警方也後知後覺的來到補習班調查張金哲
張金哲把學生綁在自己的院子裏
罪惡在慢慢降臨
他先是慢慢的欣賞
再實施最後的罪惡
女生極力的反抗
讓他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就在張金哲準備施暴時
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
他拿起鐮刀前去查看
兩人在大棚裏相遇
看到只有一個人
張金哲頓時淡定了許多
而秀賢冷靜的目光中壓抑着怒火
啊
顯然張金哲無法與身爲特工的秀賢抗衡
很快被制服
秀賢不斷的發泄自己的憤怒
正當要拿着石頭想要了結他的時候
卻突然停手
因爲他有自己的計劃
他要不斷的折磨張金哲
直到摧毀他的意志
隨後把那顆GPS定爲將當塞進昏迷的張金哲嘴裏
又灌了一包嚴緩排便的藥物
還踩斷他的手腕
而剛剛身陷魔爪的女生也逃過一劫
隨後秀賢離開
從昏迷中醒來的張金哲
看到身邊一沓錢
也是一頭霧水
但時尚還是要摯的
於是他帶着到河前
就準備打車直奔醫院
本打算打車去治療的張金哲
沒想到卻遇到了謀財害命的殺人犯
雙人組僞裝成出租車司機
張金哲也不是擅長
他敏銳的捕捉到名牌
發現車主跟開車司機明顯不是一個人
車裏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殺人犯畢竟是殺人犯
和變態惡魔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隨着車輛失控撞向人
這場激烈的打鬥戲戛然而止
隨後張金哲在後備廂
發現了被殺害的出租車司機
然後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又用河水清洗血漬後
繼續往醫院趕
清晨休閒根據定位也來到現場
面對眼前的三具屍體
他的內心毫無波瀾
畢竟他唯一的目標是張金哲
此時的張金哲已經來到一家診所
只因爲醫生沒有對他足夠尊重
他便惱羞成怒想要動手
好在此時護士的出現打斷了他們
隨後張金哲開始搭訕護士
他總是對皮膚白皙漂亮的女人情有獨鍾
所以護士也就成了他的獵物
他首先單獨離開
但護士放鬆警惕
只剩一人後張金哲又突然出現
見護士不爲所動
他有些不耐煩
就在張金哲馬上得逞時
秀賢及時趕到
兩人再度爆發激烈打鬥
張金哲發覺自己不是對手
便拿起手術刀繼續進攻
沒想到秀賢竟直接徒手去劍
絲毫不懼疼痛
這讓身爲殺人狂魔的張金哲也大爲吃驚
秀賢趁機將他打倒
這是一旁的護士想離開
卻被秀賢叫住
原來不讓護士離開
是因爲他計劃在對張金哲施加酷刑後
讓護士立刻展開搶救
從而方便日後繼續實施折磨
這與之前給錢時一個意思
秀賢意思就是讓他治好傷
讓他繼續作案
但每次在案發的時候
秀賢就會時時出現
阻止他並對他用刑
因爲作爲一個對殺人有快感的人來說
三番五次被阻止並被施以酷刑
這纔是最痛苦的
錢是給人希望又能帶人去往絕路的東西
充滿了辯證和選擇
手腕被裁斷腳筋被挑
身體受到嚴重摧殘的張金哲再次從疼痛中醒來
經過兩次捉放遊戲後
張金哲終於明白自己落入了
秀賢精心設計的報復圈套
同時他開始懷疑身邊可能被安裝了某種追蹤裝置
因此對自己的身體和車輛進行了徹底檢查
卻什麼都沒發現
沒想到一直是捕獵者的他
這次卻變成了不停被追捕的獵物
這是他從未遭遇過的情況
也是他的興奮劑
他不僅沒有有所收斂
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勝負欲
他還是擔心車上有追蹤器
所以打算殺個人再換一輛車
沒想到是一輛坐滿士兵的軍車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像這種黑色幽默影片有很多
導演刻意在血腥的場景中加入了很多荒誕元素
試圖打破觀衆對暴力的麻木感
這是被當成獵物的張金哲
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就是同樣爲惡魔朋友的家尋求庇護
此時的朋友正在處理上一個受害者的物品
俗話說得好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他朋友更加反人類
不僅殺人更喜歡吃人
另一邊
秀賢坐在車裏
接到了祝燕父親打來的電話
祝燕父親從警察口中得知嫌疑人被報復的消息
立刻判斷出此事必是秀賢所爲
他勸秀賢停止一切行動
不要毀掉自己的光明未來
祝燕的妹妹也在一旁懇求秀賢收手
他認爲無論復仇到何種地步
死去的姐姐都無法重生
然而秀賢並未聽勸
他掛斷了電話
繼續追蹤張金哲的下落
不久後他成功找到了一棟別墅
此時張金哲正在朋友的招待下
享用這兩天以來的第一頓飯
他的朋友也吃得津津有味
但他吃的卻是人肉
秀賢也聽到了他們侮辱自己未婚妻
他憤怒至極
決心要讓這群變態付出代價
朋友吃完飯後離開了客廳
張金哲看着正在洗碗的女孩
心中又起了非分之念
藉着女人變成了他發泄的對象
朋友聽到聲音後只是笑了笑
最後他來到地下室
把獵物拽了出來
準備將獵物千刀萬剮做成菜餚
與此同時
秀賢也已準備就緒
成功潛入了屋內
從朋友的對話中可知
他眼前的女人才是別墅的主人
就在這位朋友打算行兇之時
秀賢突然出現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另一邊的張金哲在樓上思考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
想到了真切所在
中原被封屍之前
手上戴的戒指
與秀賢無名指上戴的戒指在腦海中重合
也終於確定秀賢被害未婚妻的身份
此時他被樓下巨大的聲響驚動
他拿起一根獵槍往樓下走
而在樓下的朋友完全不是秀賢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制服了
秀賢憑藉自己敏捷的身手
躲過了張金哲的子彈
跳到窗外後他又迅速爬到二樓
張金哲的及時出現也救了朋友一命
他給朋友鬆綁後繼續追殺
可朋友這邊卻被螺絲刀死死頂住
他用盡力氣想要拔起來
卻只把手柄拔了下來
秀賢在房間內找到合適的武器
一盒魚鉤和一條魚竿
在聽到有人上樓梯後
迅速來到走廊準備偷襲
可沒想到那朋友的女人也在二樓
他趁着秀賢不注意
拿了一把剪刀從身後偷襲了她
結果被秀賢打倒在地
可剛解決掉麻煩
朋友又從樓下趕了上來
就這麼一錘一錘
秀賢已經徹底在失控的邊緣
此刻誰是人誰是魔早已分不清楚
冷靜下來的秀賢
帶着張金哲離開了現場
在車上不斷擦拭着臉上的鮮血
透過後視鏡
秀賢絲毫體會不到復仇的快感
想到慘死的愛妻
心中的傷痛已經沉澱固化在骨子裏
擦不掉也抹不去
第二天警方也來到了這棟別墅
很可能是逃出去的女人報了警
警方通過張金哲朋友的口供
確定了襲擊他們的正是秀賢
於是他們找到朱巖的父親
希望勸秀賢自首
另一邊秀賢在國慶局好友的安排下
帶着張金哲來到一傢俬人診所繼續治療
好友也在勸秀賢
是時候把張金哲交給警方處理了
可秀賢表示還沒到時候
他要把朱巖遭受的一切都還給這個混蛋
就在兩人撩起定位膠囊的時候
早已被張金哲偷聽到
在漆黑一片當中
張金哲在火車隧道中再次醒來
面對刺眼的陽光
張金哲突然大笑了起來
因爲此時相比於之前面對的未知
他已經全面瞭解現在的狀況
他要以牙還牙
這可真有趣
我這一輩子
都沒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事
嘿
讓我猜猜你是誰
是張朱巖
在遠東住的張朱巖
對吧
怎麼樣
我說的對嗎
但是
你犯了錯
你太輕易地看上了我
你早就想要殺了我
歡迎
張金哲通過婚結
以及之前殺死朱巖整理醫務士身份證上的信息
再結合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
他判斷出秀賢與朱巖一定有關係
此時秀賢才知道朱巖懷孕了
這件事情更是晴天霹靂般的打擊
這也影響了他之後的一系列不理智的判斷
隨後秀賢根據定位來到藥店
可等他趕到時
發現藥店的員工已經遇害
而張金哲也來到洗手間
通過卸藥排出了膠囊
洗手師還特意聞了聞手上的氣味
這種寫實的手法很有生活
此時一名出租車司機也來到洗手間
張金哲順勢打暈
將膠囊塞進嘴裏
最後他搶走了出租車
這也與趕來的秀賢擦肩而過
秀賢失去了對張金哲的控制
加上剛纔得知朱巖死前還懷着孕
一連串的打擊頓時慌了身
他沒有想到此時朱巖的父親或者妹妹
已經身處危險之中
而是來到醫院逼問張金哲的朋友
你的女兒
你的女兒的家人
如果辭職了
就會瘋了
但是
你的女兒
應該沒那麼壞吧
這個傢伙
和我一樣
通常在死之前
最初的樂趣
這段情節
秀賢作爲國情特工被強行降職
原因有兩點
一就是我前面說的一連串打擊導致頭腦不清
另一點是導演想要通過張金哲的朋友表達出
張金哲在殺人前都會先侵犯的習慣
因爲前兩起案件的情節沒有體現這點
這也只是我的勉強解釋
因爲此處劇情確實不怎麼合理
從醫院出來後
秀賢從國情局的好友那裏得知
張金哲已打電話向警隊自首
不過在自首之前
張金哲還要做最後一件事
秀賢立刻意識到
朱巖的父親會有危險
此時張金哲也來到朱巖父親家門口
他洋裝成會計小哥騙其開門
與此同時
秀賢也給岳父打去電話
但一切都已來不及了
張金哲對朱巖父親下手後
在家庭合照中發現了朱巖妹妹的存在
恰巧妹妹從外面回來
秀賢感到使岳父已受重傷
妹妹也遭到凌辱後被拋棄在街頭
隨後張金哲打來電話
炫耀着自己的戰果
隨後張金哲履行承諾
來到警局自首
一把沾滿鮮血的刀
在半空揮舞
張金哲顯天性不般自然灑脫
絲毫沒有考慮即將到來的審判
張金哲在警察面前慶祝勝利
這個場景真是諷刺
一個特工
藏在暗處
並且擁有高端監控設備
最後卻傷害了所有最親近的人
一群警察在追捕中
毫無作爲
而張金哲想要達到的目標全部實現
然後來自首
此時秀賢也在這裏準備最後的審判
故事在這裏開始
也要在這裏結束
秀賢帶着張金哲回到了朱巖被殺害的地方
也就是張金哲家的屠宰場
這一次獵手變成了獵物
他把張金哲綁了起來
拿一個菸頭折磨他
又拿了把錐子插入了張金哲的口中
對於惡魔來說
他根本不知道害怕是什麼
假裝求饒被戳穿後的張金哲也露出真面目
秀賢臨走前已經佈置好最後的反殺
一副扎刀
一條嘴裏咬緊的繩子
掌握了張金哲的命運
那麼誰又在掌握着他的命運軌跡
是即將開納扇門的人
在他出門以後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門口
下來的正是張金哲的父母和兒子
秀賢早就做好了這個計劃
讓張金哲的家人成爲殺害他自己的兇手
同時秀賢也把膠囊留在現場
這顆膠囊將見證他走完最後的路程
秀賢在前期因爲膠囊掌握了完全的主動
因爲他最後卻完全失去了主動
他彷彿被賦予了生命
具有兩面形
一面天使
一面惡魔
聽到大仇已報時
秀賢並沒有如實重負
原本可以一次性解決的問題
非要尋找那種一點點
讓獵物陷入恐懼的復仇快感
結果讓一系列無辜的人慘死
他的復仇彷彿已經成爲惡魔的幫兇
《碎命之誓言》的張金哲
是韓國影史最令人膽寒的反派之一
他無差別殺害女性
享受肆虐快感
甚至將屍體肢解後隨意丟棄
導演並未將其塑造成單純的變態
而是通過家庭背景的暗示
比如與前妻的關係破裂
喜歡看犯罪和刑偵案例的朋友都會知道
連環變態兇殺案的被害對象都會有一些共同點
而這些共同點就是兇手的殺人動機
所以我猜測張金哲殺的那些女人
都和他妻子有着極高的相似度
他殺人的時候都會說你的皮膚好白好花之類的話
而且都長得很漂亮
其中張金哲還有一句臺詞
都看不起我
這裏不免會想起是誰看不起他
以上簡單的幾個特點分別插入到情節中
就勾勒出了他妻子的樣子
以及原生家庭的影響
皆是暴力背後的社會扭曲
一個被邊緣化
喪失存在感的個體
通過殺戮重獲掌控感
電影通過雙男主的結構
皆是暴力的傳染性
張金哲的惡行激發了秀賢的惡
而秀賢的報復又反向刺激張金哲升級暴行
兩者互爲鏡像
共同墜入野野鰲鰲的深淵
暗示人性中的惡一旦釋放
將永無止境
電影到最後
不僅僅秀賢想贏
只要他能贏
只要他讓張金哲痛苦就行
那一刻
屏幕前觀衆內心的惡魔
其實也被喚醒了
暴力成爲了共同的慾望
當秀賢把張金哲的頭顱切斷
展示給他家人時
他的復仇已經不再單純
他導演的是一場復仇表演
他需要觀衆
需要演出效果
需要被證明是成功的
即使這個證據
是無辜之人的新一輪苦難
即使代價是爲下一個惡魔
也就是張金哲的兒子
這場復仇的本質
而秀賢以及觀衆心中滋長的
則是經過文明包裝的
更爲隱蔽的惡
看見惡魔直擊韓國社會
對私刑復仇的矛盾態度
現實中
韓國曾發生多起因司法不公
導致民衆支持一報紙報事件
電影中金秀賢的行爲
恰恰映射了這種集體心理
當法律無法疏解痛苦時
暴力是否成爲合理出口
2023年韓國重啓
廢除殺人公訴實效立法討論
部分議員以看見惡魔爲例
強調對惡性犯罪的零容忍
影片的社會影響力
由此可見一斑
電影的終極拷問
並非誰是惡魔
而是我們與惡的距離
當秀賢在復仇的道路上迷失自我
當觀衆因他的暴行而感到暢快時
電影已然完成了最爲犀利的諷刺
人性之惡從未消逝
它只是被理性暫時封印
所以真正的救贖
不是以報紙報
而是在黑暗中守住人性最後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