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通史 三個視頻看懂中國青銅史：上集

20世紀70年代末,時代的轉向之風吹拂整個中國,湖北省隋縣的郊外,武漢軍區空軍的某處雷達維修所營區也開始了廠房擴建,即將擴建的土地很有南方特色,地表滿是凹凸不平的石頭,爲了對付它們,在普通的鐵鍬錘子之外,工程隊還用了炸藥,然而就在大家熱火朝天開山炸石堆土平路的時候, 一大片質地鬆軟的褐色泥土卻突然暴露在人們眼前,按理說石頭地表之下通常也是石頭,如果有顏色不一樣的土壤,那就得考慮人工回填的可能性。 那這裏是啥情況呢?有人猜,這裏是抗戰時期修築的戰壕,有人說是之前一座古廟殘存的基址, 還有人說是之前自然形成的山洞裏面堆積的大片淤泥,最後也有人懷疑這下面指不定有什麼考古遺址,畢竟在那個時代,建築工地化身考古現場的例子屢見不鮮。 就在幾年前,隔壁的湖南長沙,就因爲醫院挖防空洞,挖出了震驚世界的馬王堆旱墓,當時引起醫院重視的線索之一就是鬆軟的黑色泥土。 而湖北省和河南省最近這幾年,也相繼發現了楚墓旱墓和西周時期的各種文物。 恰好,分管這片區域基建的副所長王家貴是個專業人才,在北京建工學院的時候他就被培訓過,施工工地隨時可能變身考古工地的專業知識。 而且雷達修理所的所長鄭國賢,業餘愛好也是研究文物和考古。 這倆人一合計,決定一邊降低施工烈度不要上過量的火藥,一邊把這個情況趕緊通知給縣裏的文化部門。 就在兩人一邊跑隨縣文化局一邊繼續施工的時候,此前的褐色土層之下又出現了一些黑色的膠泥狀的泥土,而且經太陽一曬就變成了灰白色。 王家貴覺得這跟他看過的馬王堆考古發掘報告和紀錄片中提到的白高泥一模一樣,接着出現的情況也證明了他的判斷。 在岩石和褐色鬆土的下邊,人們又挖到了一片石板區,這些石板大小相近鋪成一個平面,這個發現給王家貴和鄭國賢等人更大的底氣,他們開始堅信這下邊是一座古墓。 而縣裏的專家也在王家貴三次溝通的堅持之下請來了考古隊,於是施工工作就此停止,隨後不斷的層層上報和四面八方趕來的考古工作者初步證明了這些解放軍的判斷,這裏確實是一座特大古墓,不僅規模大,形質也非常特殊。 當時的人們按照這片區域的地名,把這座嶄新的遺址命名爲雷古敦古墓,在後來它有了一個更爲人所熟知的名字——曾侯乙墓,時間斷代是戰國早期。 經過初步的試發掘,考古隊員們判定了層層填土之下墓葬棺果的位置,並動手清理出了墓坑內殘存的浮土碎石,可是緊接着大家被潑了一盆冷水,一個直徑將近一米的道洞赫然出現在人們眼前。 經研究,這個道洞是從西南向東北傾斜的直插果頂,它將果蓋板的東頭截去一半,導致這片蓋板塌陷落入了棺果內部,上面的填土和經年累積的地下水也都滲入到了棺果中。 棺中文物有沒有被盜?墓葬裏還有沒有殘留的文物?如果有剩下的文物,那它有沒有被地下水侵蝕損壞?整座墓還有沒有發掘價值? 隨着攻擊6萬公斤的殘存石板、填土、果頂上的青糕泥、木炭以及其他的鋪置物被清理乾淨,墓果的蓋板完全顯露出來,情況和之前人們的估計差不多,整個墓葬被浸泡在積水之中。 然而,墓果的規模卻依然震驚了在場的工作人員,它由巨型的方木鋪成,總共47塊,每塊長度約在5米半到10米之間,厚度在半米左右。 看圖啊,這就是當地考古工作者聯合空軍一起拍攝的畫面,中間那個黑色的部分就是墓果的蓋板。 爲了掀開這些蓋板,解放軍駐隋縣炮兵某師出動了一輛載重8噸的黃河牌吊車和兩臺解放牌的重型汽車。 在機器的轟鳴中,這些木板被吊起,時隔2000多年,國內的景象重見天日。 整個墓果東西一長19.7米,南北寬15.72米,由巨大的長方形木條累疊而成,這些木條均爲子木, 總使用量在500立方米左右,12道裹牆組成東中西北4室,裹室內也都被水淹沒。 接着考古工作進入第三步,考古隊找來小抽水泵,從北室的東北角開始抽水,浸泡在水中的東西漸漸顯露出真身。 所有圍觀的人都心跳加速,好像等待開獎的孩子。 率先探出水面的是一隻無頭的小鴨子,在水流的牽引下,它朝着北角漂流而來,人們的眼睛也都被它吸引。 等它漂的近了,隊員們才辨認出來,它通體修着黑漆,並繪製了羽毛紋飾, 腹部繪着兩幅圖,第一幅是敲鐘擊慶,第二幅是擊鼓跳舞。 後來,這隻小鴨子缺失的頭部在後續被發現,它有了一個高大上的名字——木雕鴛鴦形漆盒。 也許是這隻鴛鴦帶來的好運,隨着水位下降,國內的狀況逐漸暴露, 墓裏的文物遠遠超出人們此前的判斷,我們挨個果實進行介紹。 首先是鍾飾,這裏先露出真容的是三條橫樑,然後一層一層的樂器開始浮現。 經過三個晝夜的排水,一套史無前例的編鐘出現在人們面前。 整套編鐘共計65件,分三層八組,越到下層體積越大,懸掛於七根木製春期的彩繪鍾架上。 鍾架的兩端和上下銜接處均有浮雕或者透雕的青銅套件裝飾, 造型包括龍、蛇、蟲各種動物以及各種龍紋鳳鳥紋, 並有六個配件的青銅武士和兩根青銅立柱承託。 整套編鐘大小不一,上邊還都用錯金工藝, 記載着工商爵士語和音樂相關的事宜。 如果我們看得仔細一點,還會發現它們的鐘臂薄厚不一, 正因爲這樣纔會讓它們各自發出不同的聲音。 根據後來的複製並演奏的情況, 人們推斷當時用來演奏這套編鐘的樂師應該有五個人, 其中兩人各執一根狀鍾,狀計下層的大鐘, 其他三人則每人拿着兩個中錘,敲擊中層和上層的編鐘。 全套編鐘音域寬廣,按照C調調製, 並且這些鍾每一個都能敲出兩個不同頻率的樂音, 也就是正鼓音和側鼓音,它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是這樣的。 除了這一整套編鐘,中式北邊的牆壁還出水了一整套的編慶, 它分爲上下兩層四組共計32件石慶, 選有兩根憑藉榫卯結構連接的錯金花紋銅杆組成的橫樑上, 慶家座上匍匐着一個歸身鶴頸鶴翅龍首魚身的奇特怪獸, 中式靠近東壁是一件已經傾垂在地的劍骨, 骨皮已經腐朽消散,營柱也折成兩段, 基座是一群球結在一起的細身長龍, 精心雕刻的林、斑、棋、木、爪上還鑲嵌着各種綠松石, 仔細辨認它們共計8對16條,遠遠望去像一座生機勃勃的寶石山。 你現在在視頻中看到的就是這個建築復原之後的樣子, 除了這三件形質較大的樂器之外, 灑落在這些樂器之間的還有一件油餅鼓、一件扁鼓、 七件25弦的棋色、四件聲和兩件吃, 這些樂器涵蓋了打擊、吹奏和彈奏的各個領域, 站在中間宛如置身一個氣勢恢弘的大型古典樂演奏現場。 不過,這些樂器不如邊中那樣耐潮耐水,很多已經朽爛, 沒朽爛的比如邊境也因爲積水的浸泡無法如邊中一樣, 讓我們聽到它千年不變的樂聲了。 別喪氣啊,因爲中式的出土還沒停止,除了鐘鳴這個主題之外, 中式還有頂石系列,在中式的南部是成排成組成層擺放的鋰器類的青銅器, 和豔引類的漆器、酒器、石器以及其他的用具。 首先是一組天子級別才能使用的九頂八軌, 出水的時候每件頂上還蓋着竹蓆,九字頂旁邊放着大銅勺, 這些頂在入葬的時候裏面是盛滿食物的, 所以開關的時候其實頂內部都還殘存有食物殘骸, 經鑑定它們分別是牛羊豬雞和不少於21尾的鮮魚。 剩下兩隻空頂,根據禮儀中的規定, 人們猜測存放的可能是肉皮和腸胃等類的食物, 因爲沒有骨骼,因此腐爛無濟。 九頂外是八軌,這八隻軌都有蓋子,它們的前邊還排列着九隻小力, 旁邊還有額外的兩件大銅頂和五件有蓋頂。 大銅頂腹部還殘存着煙火的痕跡, 頂內也還殘存着半邊牛體的遺存。 這個區域靠東邊是並排擺放的一對通高約一米的鐮金銅壺以及兩件青銅劍, 銅壺的鏡部雙側均盤踞着一隻互盼回首的龍形成銅壺的耳, 這兩件器物是用來儲酒的,底部的這個酒座子叫做鏡, 因爲周朝認爲商代晚期之所以荒淫無度導致亡國, 主要原因就是因爲沉湎於酒嘛,因此就將放置酒器的器物稱爲鏡。 大家仔細看啊,這個鏡的底部的S型的小事兒, 像不像被老闆惟以千金重任的你啊? 說完銅壺,咱們再來說說銅壺旁邊的這兩件青銅劍, 這兩件青銅劍的內部也都還套放着兩隻斧, 打開之後整體是這個樣子的。 眼熟吧,08年奧運的斧就是從這來的。 不過這裏的銅劍和銅斧其實不是奧運會上的打擊樂器, 它們也是飲酒器具組合,劍是儲水器,斧是儲酒器, 出土的時候旁邊還放着取酒用的長柄的銅勺。 劍裏邊可以加冰用來給斧中的酒冰鎮, 也可以加溫水用來溫酒, 因爲有冰鎮的功能類似於古代的冰箱, 所以古人就稱它爲冰劍。 然而在某些情況下,斧也確實有當樂器的, 只不過一般是馬斧或者是陶斧, 使用場景大多在民間, 比如咱們在秦漢百姓信仰那期就講過, 《詩經塵封》裏邊也有《侃其飢否晚秋之道》這樣的詩句, 所以飢否而歌是一個比較自然的放鬆的狀態。 繼續掃描中世南部, 在頂鬼湖劍之外還散落着銅樽盤、銅漏斗、銅勺、 銅斧、漆制的耳杯、桶杯、枝和豆等等等等, 它們的使用步驟是先用銅勺從銅壺中取出酒來, 然後通過漏斗過濾後進入銅斧之中, 這些酒會被銅劍裏的水加熱或者冰鎮, 接着再由銅勺或者是漆棧取出來, 倒入放置在漆案戟上的漆耳杯、漆枝或者是漆桶杯中, 就着漆豆和銅鼎、銅鬼、銅粒、銅斧中盛放的食物來享用。 這其中還有一套造型極其繁複的青銅鑽盤, 是現有出土的先秦青銅器中最複雜同時也是最精美的一件, 代表了中國古代青銅鑄造工藝的巔峯, 關於它的作用目前還沒有定論, 有人說它是一件冰酒器, 也有人說它是一個用於裝飾的擺件。 除了鐘鳴鼎石之外, 鍾氏還殘存着曾侯以生前的生活氣息, 在鍾氏的西南角, 人們還發現了一些木主人使用的日常用品, 比如青銅罐斧、元件、盤、椅、玉鼎、玉斧、炭爐、 銅擊、漏勺、陶斧以及一隻木雕盤錄等等物品。 比如這件青銅元件就是存水之後當鏡子用的, 同時人們還發現鍾氏的牆上還殘存着兩排木釘, 從上面還殘留着一些絲織物和香沙袋殘跡中可以想見, 這裏在入葬封棺之前曾經維慢重重,香氣飄飄。 講完鍾氏,我們再來看看鐘氏旁邊的東氏, 這裏在水還沒有抽乾的時候, 就有一口巨大的棺材浮出水面, 這口棺分內外兩層, 外層是用青銅打造的骨架內嵌子木做的厚木板而成, 通體修漆並有彩繪, 裏面葬的就是木主曾侯以本人。 按照以往的發掘經驗, 木主人棺材中的陪葬物一般是最珍貴的, 比如月王鉤劍的青銅劍, 雲夢睡虎笛的琴鍵, 都是這樣出土的。 一開始,考古人員想要用兩輛吊車將棺果整體從墓室中吊起之後再進行研究, 然而這件木主人棺在青銅和紫木的加持下不僅特別的大也特別的重, 最終人們選擇的替代方案就是現場開棺吊棺。 首先被吊出來的是重達1.5噸的外棺棺蓋, 隨着它被吊起來, 一個上面蓋着紅色絲綢, 滿身修珠旗, 並以墨色、金色、紫藍等色繪製的龍、蛇、鳥、神人各種怪獸的內棺呈現在人們面前。 看到這兩件內外棺, 有人是不是想到我們講過的馬王堆一號墓的四重棺材啊? 這兩個看上去多少是有點類似的啊, 畢竟都是楚文化地區, 那種追求長生、追求信仰、追求的神明的都是差不多的。 等到內棺的棺蓋被吊起來之後呢, 木主人的真身才終於出現, 他全身裹滿了重重錦衣, 而人們尋找的最珍貴的陪葬品也在此刻揭曉, 那就是玉, 無窮無盡的玉器, 撕着頭部放置的壽麪玉, 合下胸前和耳鼻口中也塞着小線的造型爲豬牛羊雞的玉塞, 腰部佩戴着金玉帶鉤、玉劍、玉手銅幣、金玉玉黃, 其他的諸如玉臂、玉從、玉黃、玉絕、玉環以及玉虎在內的玉六器也都是配置拉滿。 除了玉之外, 其他的各種水晶、琉璃、陶製的串珠等飾物則從頭到腳成行成列的放滿全身, 經過四個晝夜的緊張工作, 考古工作者一共清理出568件這些物品, 一部分來自墓主人生前使用, 一部分則用來專門製作用於陪葬的。 大家看着這些眼花繚亂的器物挨個屢肯定不止一宿, 所以咱們還是拿兩件出來簡單的說一下。 這些文物的含金量首先是一件將銅器和玉器結合的天衣無縫的器物, 就是玉手銅臂,是墓主人佩戴的防身武器。 接着是一件工藝最爲登峯造極的玉器十六節龍鳳玉佩, 它先是由工匠採用透雕、平雕、陰刻花紋, 分別在16塊玉上雕刻出37條龍、7尾鳳和10條蛇, 接着再用5個玉環和有榫卯結構的活環以及一個玉削釘連接而成。 但是驚喜還沒有完, 考古工作者小心翼翼的將沉重的主觀吊起之後, 赫然在棺底發現了5件黃金製品, 其中一件金盞更是重達2156克, 是目前出土的先秦時期金器皿中最大、最重的一件。 金盞旁邊是一件金漏勺、一件有蓋金盃和兩件金洗陣, 5件金器共計3497克, 這同時也是湖北省考古發掘中首次見到的先秦金制的器皿。 主觀之外,東室內還漂浮着八具木棺和一具更小的木棺, 同樣修採器,但角墓主人棺材相對樸素。 八具棺材中各有一具骨架,都是年齡在19到26歲的年輕女子, 據推測應該是用於殉葬的後宮或者進士, 小木棺裏邊則是一隻狗的骨架,不用猜啊,這是木主人生前的寵物。 同樣的,在主觀和這些殉葬棺之間,也佈滿各種質地的禮器、樂器、 兵器、生活用具和裝飾物品,包括薰香用的銅燻爐、 盛食物用的四件木雕蓋竇、七制的衣服、箱子、 演奏用的漆色、石絃琴、吳絃琴、笙,以及包括割矛、盾、弓、石, 建足在內的上千件青銅兵器,準備時刻保衛着木主人寢宮的安全。 在衆多的器物中,一件青銅鹿角立鶴,讓董氏顯得有點死後天國的意思, 這件器物龜背鶴身,頭上插着一對銅鹿角,面向南方,做展翅欲飛狀, 有人說它就是用來馱着木主人在另外一個世界遨遊的。 除了董氏的殉葬棺之外,與中氏相連的西氏也有13具木棺, 不過從入葬的用心程度到棺槨的工藝都遠遜於董氏的陪葬棺, 出水的時候,大部分的棺杆和棺繩已經分離, 當水全部抽乾之後,槨室的底部還散落着一些屍骨和腐爛的竹蓆, 經過解剖、斬嫁和古人類學家的鑑定, 這13具人骨均爲年紀在13到20歲之間的女性, 人體比董氏殉葬的八人在年齡上都更加的低, 同樣淒涼的還有西氏的陪葬品, 只出土了屈指可數的一兩件小型玉石木器, 並且在西氏和中氏之間還有門洞相連, 考慮到這些,學者推算他們應該是月舞島的奴婢或者是侍女, 死後殉葬依然是幹他們的老闆孩。 看來,雖然周代經過周公的治理作業, 雖然在理論上廢除了商代殘忍的人殉制度, 但是在現實中卻未能杜絕, 與其說是一種死亡迷信,不如說是一種權力的誘惑, 畢竟沒有什麼比陪葬更能讓當權者認爲, 自己的權勢將會在死後繼續延續了。 這種願望也衍生到了北市,這是一間武庫, 剛開關的時候散落的甲軸車馬,兵器碎片以及竹簡, 都沉浮在兩千多年的泥漿之中, 這些武器在數量上非常巨大, 據統計一共有3304件, 在種類上也堪稱是戰國兵器大全, 從整個墓中出土的衆多的武器, 我們可以腦補出戰國初年各國忙着進行軍備競賽的途徑, 比如光建築就有三棱形、雙翼形、方錐形和圓錐形四種, 稻刺的數量也分成三個、六個或九個不等, 而敞杆兵器也有毛、棘、疏、進之分, 又比如車位,有人能猜出這東西是幹嘛的嗎? 答案揭曉,這個是放在車輪的軸頭上用來防止車輪滾落的, 這東西兩個一組而增厚以墓中一共出土了76件, 也就是說這座墓一共隨葬了38件乘車, 其中有兩件車位的外端附住了毛, 分屬於兩輛戰車用於作戰時左右並排配合, 這樣設計的目的顯然是爲了加強戰車的殺傷力, 這種加了刀刃的車也有一個專有名詞, 就叫做銷車或者充車。 經過復原之後,一個戰國初年典型的南國戰士就長這樣。 還有一些兵器因爲自帶名文還解決了一些長久以來的疑問, 比如說書,長久以來關於書爲何物的爭論此起彼伏, 它長什麼樣子,是兵器還是禮儀用器? 因爲增厚以墓中出土的三件三菱毛狀長礦兵器, 上面就注着增厚閱之用書的名文, 現在大家看到的就是孤球瑞書和刺球瑞書。 除了兵器,北市中還有兩件碩大的尊否, 它們也是該墓中出土的最大最重的青銅器, 這是兩件除酒器,之所以出現在北市, 應該是用來在軍事出徵時,祭祖弒師時所用的, 而漂浮在水面上的竹簡,經過整理, 證明是入葬物品的清單淺測。 通過淺測上的文字,我們得知, 曾國附屬於楚國,國內的官制體系也都原版復刻了楚國的官制, 墓中的一些隨葬品皆爲楚國的君主和楚國的一些大貴族所贈的。 到此,這座頂級大墓的真容就完全展露出來, 經過最終統計,這座墓中一共出土了隨葬品15000件, 其中樂器9種125件,青銅禮器和用具37種143件, 兵器8種4777件,車魚和車馬器9種1127件, 漆器26種5012件,金器4種9件,金箔13種940件, 玉石器26種602件,竹簡240枚。 同時爲了營造這座大墓,需要耗費500方的原木, 10.5噸的青銅和接近一公斤的黃金。 我之所以花費這麼長的時間給大家描述這座曾侯乙墓, 就是希望大家以小見大, 讓大家感受到戰國時期的那個青銅使用的時代氛圍。 戰國可以說是我們鐵器與青銅交棒的時代, 也是中國青銅藝術除了商代之外的另一座高峯。 曾侯乙墓中出土的多件青銅器, 都要被冠上中國現有出土青銅器之最的名號, 而這還僅僅是一個楚國附屬的諸侯國國軍的墓葬水平。 觀衆窺報,我們多少可以想象出 中國所經歷的青銅時代曾經多麼的博大精深。 而我們中華文明這些攝人心魄的青銅器的起點, 是距今約5000年的甘肅馬家窯文化出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