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歸華錄 五胡歸華錄45：苻堅是“五胡十六國第一明君”嗎？

五湖十六國第一明軍是不是福建 說是和不是的人都很多 匪水之戰前 福建的前勤版圖也確實巨大 大一統王朝數他第一 這期就先說說福建是怎麼開疆破土 再講講他這個人 公元376年 前勤的領土就已經很大了 不但佔領了四川 而且還實際控制了東北和西北 這個更不容易啊 就算是大一統王朝 比如兩漢甚至唐 到了中期 也就在這一年 福建還要再向北方邁一大步 打下大漠草原 討伐拓跋先輩的帶國 這個帶國是當年拓跋以盧創建的 後來拓跋先輩一直在北方發展 疆域北到東北 西到西域 說大很大 說不大呢 這就是個部落聯盟 帶國是盟主 而且他的重心也不在草原 一心想向南 逐鹿中原 到拓跋時一見着 跟鐵浮洶湧的劉衛臣 廝扯纏鬥了好多年 劉衛臣已經向福建稱臣了嘛 向大哥求援 福建派弗洛爲主帥 三十萬大軍 備髮帶國 拓跋時一見這人 從小深度漢化 也算一代英豪 可惜碰上了如日中天的福建 自己又身患重病 派出的幾路兵馬 都被前秦軍擊敗 只能帶着部衆 逃往陰山一敗 他這一敗呀 大漠草原上的有目不足 紛紛反叛 拓跋時一見內外交困 被兒子拓跋時君所殺 你看看人家這名起的 很快帶國就被前秦徹底擊敗 帶國的清貴降將 福建都很憂怠 唯獨對沙附時君的 拓跋時君卻不饒恕 說這事是天下首惡 把他和一起時君的弟弟 在長安車裂 福建又讓大將呂光 領兵十萬收復了西域 重建西域獨戶府 西域跟中原王朝 已經隔絕很久了 只是這十萬大軍 再也沒有回到關中 否則肥水失敗後 前秦未必會亡 這些當然是福建的功績 不過隱患也就在這 公元370年 前秦的領土還只在關中這一塊 之後滅燕攻佔益州 滅乾糧滅貸 六年領土人口擴大了好幾倍 比秦滅六國都輕鬆 這當然是不穩步的 一旦出問題 比如打了大敗仗 肯定是叛亂四起的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說呢 如果你不輕舉妄動 問題也不大 福建的才能雖然不如王保 不過給他二十年時間 還是能把前秦帝國穩固下來的 而且福建的性格 特別是他對自己的要求追求 也適合大亂後大治這種局面 福建從一開始就以華夏正統自居 要做有文明軍 心懷百姓 哪怕是敵國的百姓 前秦對外打了這麼多仗 一直是軍紀嚴明 什麼屠城劫掠的事基本沒有 在那個時代這是極其難得呀 就算是對夷狄的夷狄 中原王朝有時候都不把他們當人呢 在福建這兒也是我的子民 比如有這麼個事 打下乾糧之後 西北祁連山地區的槍人敵人又不安分 人家從來不安分嘛 這就需要討伐 福建說呀 這些人呢一盤散沙 成不了中國大患 這次出兵還是要先安撫 不行再打 結果有個將領 還是縱兵劫掠殺戮 福建大怒 前鋒斬首 主將打了二百鞭 槍敵是心悅誠服 故意想拿弓 在派呂光收復西域之前 福建也特地囑咐他 這次就是要展示中國之威 他們服了就行了 不要亂用武力殺戮國衆 福建自己也常說 朕要混六合爲一家 視夷狄爲赤子 對各族百姓也確實一視同仁 都很好 而且大力推動漢化 推廣教育 福建下過詔書 不安動之民能學同一部經典 或者擅長一廂技藝的 君子六義吧 都有賞賜 反過來當官的 如果一經不通一役不成 就要罷官爲敏 福建統治期間 雖然打的仗是多了一些 人民負擔比較重 但是放在十六國 就算很安居樂業了 尤其是他統一過北方 治理得也很不錯 老百姓也得到了和平穩定的實惠 這就讓人心思安 下一次統一就更容易 前秦分裂之後 北魏統一北方就比較順利 而且統治還算穩固 這也有福建打下的基礎 福建這個人呢 雖然到這會兒也貪圖享樂了 不過總體還算相當不錯 尤其是虛信納賤 比如有一陣福建好打獵 有人提意見 你這玩物喪志啊 福建停了不獵了 又一陣好喝酒 有人勸也戒了 還戒色 寵幸慕容崇姐弟 有人做事諷刺他 福建還真就把慕容崇送出宮了 另外還有一個很離譜的事 福建還寵幸慕容垂的老婆小段氏 以前不是說過慕容垂的妻子段氏 在前沿的時候被迫害致死嗎 慕容垂就又娶了段氏的妹妹小段氏 對她也很好 跑路也帶着 結果到了前勤這 福建居然也和這小段氏好上了 而且光天化日明目張膽同坐一輛車 也是有人當面諷刺 福建趕緊就讓小段氏 你先下車吧 回家等我 這事確實很無語啊 慕容垂什麼反應史書上也沒提 總之福建這個人呢 如果說他是五湖十六國第一明軍 肯定有很多人反對 但如果說他是十六國主要君主裏 對人民百姓最好的 對統一貢獻最大的 這應該沒什麼問題 福建這時候歲數又不大 如果不打飛水 至少北方的亂世很可能縮短几十年 所謂五湖十六國也減少到六七個了 可惜他還是要打 在飛水之戰一年前 福建召集群臣說我算了一下 可以動員九十七萬大軍 我要御駕金徵 討伐東晉 大家以爲如何呀 結果群臣的反對呀 就如滔滔江水 勸的人太多了 咱們歸納一下 基本上是這幾個方面 首先是形象不利 那這個福建不信 他說了武王伐胄也是有違形象啊 前些年我滅炎也是 天意不可測也 第二是東晉有長江天險 前秦不善水戰 福建確實是有學問的 這一輩子經常引經據典 說東吳孫浩不也佔據江湖之險嗎 那不也被滅了嗎 接着又創造了一個大成語 長江算什麼 我們大軍百萬 把馬鞭扔下去 長江大橋就建成了 這就是頭鞭斷流 那第三呢 是您說那東吳啊商周啊 都是缺德有罪天怒人怨哪 現在東晉的皇帝沒有什麼過錯 大臣謝安環衝都是人才 這些年東晉內部也算安定團結 不好打呀 福建說秦滅六國 六國的國軍也都暴虐有罪嗎 還有一點呢 是前秦這些年仗打得太多了 士兵百姓都很疲憊 福建說我有的是人有的是糧 怎麼就不能打呢 反對力度最大的呀 是福建的弟弟芙蓉 芙蓉這個人很有能力 王蒙死後 他就是前秦的第二號人物 福建本來以爲芙蓉能支持他 開完大會把芙蓉找來了 重要的事啊還是不能開會 就咱倆定了吧 想不到芙蓉反對的最堅決 除了大家說的那些道理 因爲就他倆了嘛 有些話也方便說 現在你重用了一大堆先輩西強 如果西征不利 搞不好就會出亂子 支持你南征的都是這幫人 反對的都是忠臣 那該不該打不是很明顯嗎 那福建說我天命所在呀 打東晉就如疾風掃落葉 怎麼可能輸呢 芙蓉說天命是東晉的 咱們是戎敵 那福建就不利於聽這個 你懂什麼天命 天命是會變的 劉善還是漢室正統的 不也被曹魏滅了嗎 芙蓉最後都把王猛搬出來了 行我啥也不是 王猛臨終前的一言 就是說不能打東晉的 福建呢是沒在反駁王猛 但也不接受 支持福建的人呢 就是慕容錘、姚長 慕容錘跟福建說 小國爲大國屯兵 那是理所當然的 當年金武帝司馬炎 掃平東吳統一天下 也是有很多人反對 支持的就兩三個 要是聽大家的 哪能青紙留名創建奇功呢 福建高興了 這纔是正確的意見吧 其實慕容錘是有所不知 後來隋滅南陳 多數人也是反對 還用福建做反面教材 那要這麼看呢 福建也有道理啊 很多時候也確實是君主 力排忠義把大事幹成了 那你憑什麼說 福建的選擇就是錯的呢 這不是事後諸葛亮嗎 因爲大臣們提出的問題 都是很務實的 福建的反駁呢 都是務虛的 什麼頭邊斷流 五王伐紂能成 所以我也能成 完全沒有正式問題 等看完下棋就知道 這場仗福建唯一的機會 只有東晉主動投降 但福建對不合胃口的證據 統統視而不見 這時候的他呀 當然是膨脹了 他也想一統天下 青史留名 按說皇上做到這種地步 想有爲膨脹一下 那就連李世民都難免 但是福建的問題啊 一是他這前秦根基不牢 大一統的王朝數得起 他一輸就要出大亂子 更重要的呢 福建還自己埋了一大堆雷 大用特用不忠之臣 這也是很多人討論的一點 福建對這些降降叛臣 明明都是按有德明君做的呀 爲什麼就沒能換來忠誠呢 這是不是說明儒家的人意 都是忽悠扯淡 沒有作用呢 其實關鍵哪是福建的人意 是真的還是假的 咱們先看這幾年 前秦發生的四場叛亂 由外到內說 最遠的是鐵夫兇徒的劉衛臣 滅了戴國之後 劉衛臣覺得分贓不均 反了 很快就被收拾了 這已經不是劉衛臣第一次反叛了 福建還是下次爲例 下一場叛亂呢 也跟滅戴國有關 是那個指揮戰役的主帥福祿 他覺得分贓不夠 在幽州反了 周邊根本沒人響應 除了他的兄弟福崇 這福崇也有意思 之前在洛陽他就已經反過一次了 福建不但沒處罰 甚至都沒把他關在長安 居然給了他三萬兵 讓他去鎮守吉城 吉城就是北京 也在幽州 這回倆人一起反了 這對兄弟明顯是不知天高地厚 福建派呂光征討 抓住了福祿 果然又沒傷 福崇運氣不好 死在戰場上 第四場叛亂就在長安內部了 大中小三咖 還沒等動手就被擒了 福建挨個問 你們爲啥反呢 小咖是周霄 也叫周陽 本來就是東晉的 佔領益州的時候抓回來的 福建對他很敬重 這周霄也很有骨氣 誓死不合作 之前已經有很多次叛逃了 他就是忠於進士 中咖福陽 他是伏法的兒子 伏法你還記得不 最開始跟福建一起爭辯 殺伏生的那個 當年福建借太后的刀把他殺了 問福陽爲啥造反呢 人家說我就是想爲伏報仇 福建哭了 伏法的事跟我無關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是啊 人家怎麼會不知道呢 大咖叫王毗 這位厲害了 是王猛的兒子 他造反的理由很簡單 就是想圖個富貴 王猛當年就看出這王毗心術不正 沒給他求官 福建還是給了他一個小官做 那王毗仍然不滿意 這三個人我覺得 要是看在王猛的功勞 不殺王毗還算可以理解 結果福建都赦免了 司馬光評價這一段 說有功不賞 有罪不誅 就算是堯順 國家都治理不好 福建這樣明顯已經脫離常理了 關鍵他也不是真的菩薩心腸 福建早年剛上來 雖然就耗個名 但也挺務實的 就像剛纔說的 借刀殺人除掉了伏法 武功之亂 除了特地留下一個小孩 叛亂的武家人都被他殺絕了 而且福建也不是歲數越大越人 比如378年 養州刺史彭超 主動獻策進攻淮南 福建同意了 同時派書長子福丕 領重兵進攻東晉的襄陽 襄陽之戰值得說一下 因爲守城的是後來 匪水之戰東晉的大功臣朱絮 就是喊秦軍敗了 秦軍敗了那個 這會兒的朱絮 在襄陽守得十分英勇 朱絮的母親韓氏 也是在城內巡廠 發現西北角的城牆不堅固 就帶着自家奴婢和城中的女子 在西北角又建了一座小城 這應該是男的都在打仗 護不上 後來這座城牆果然被乾群攻破 東晉守軍靠着這座小城 把敵軍擊退了 大家就把這座小城叫夫人城 現在也是襄陽的一處景點 襄陽久攻不克 夫婢聽從別人意見 打算長期圍困 按說這沒什麼毛病啊 但是困了一陣 福建送了一把箭 明年春天你要再攻不下來 就自裁吧 那福建這會兒怎麼就不忍了呢 等打完襄陽咱們一起說 夫婢沒有辦法 只能硬攻 前勤軍損失慘重 朱煦的防守還是遊刃有餘 經常還能出城反擊 打敗前勤 本來夫婢已經沒什麼辦法了 沒想到襄陽城內有個叫李伯滬的將領 向夫婢投降 裏應外合 夫婢這才攻破了襄陽 抓住了朱煦 福建對朱煦很器重 這個也正常 有意思的他把李伯滬殺了 你不忠 這事幹得就太早了吧 你還沒一統天下呢 以後誰還敢爲你做二五仔 那咱們再說回福建 爲什麼逼夫婢強攻襄陽 是有個御史彈劾夫婢 說他領大軍久攻不下 應該讓他撤回來下廷尉治罪 這事你細想 夫婢是福建的庶長子 而且他圍而不打也沒啥過錯吧 御史爲什麼要找這茬呢 其實這就是大臣們不希望福建繼續打東京 用這個事向福建施壓 你看一個襄陽都打不下來 還是知難而退吧 所以福建下了死命令 這就有問題了 你不是仁軍嗎 這會兒怎麼又不在乎你兒子和士兵的性命呢 還不是更看重自己的建功立業 那另一路打淮南的彭朝打敗 福建大怒真的把他下了廷尉 彭朝在獄中自殺 估計也是被逼的 這就很明顯了 福建確實還是很仁義的 但是絕沒有表現得那麼仁義 那些出格的動作都是爲了自己的名 那既然你的仁義不是真的 那些降降野心家們當然也犯不上感動了 更糟糕的呢 原本的忠臣也會不滿呢 誰知道你對我是不是真的呀 就算是真的 那力度還不如假的呢 其實福建犯下這些錯誤 都是由於他的擰包 你看有這麼一個事 呂國王控制西域之後 送回來一匹汗血寶馬 福建不要 說我平生仰慕的是漢文帝 要汗血寶馬何用啊 意思就是要仁德 不要像漢武帝那樣 爲了汗血寶馬打西域 福建想做漢文帝 這個我是相信的 但問題是呀 他做的可都是漢武帝的事啊 這是既想要文帝的名 又想成武帝的功 能不擰包嗎 你要真是想做文帝 那就把精力放在內政上 與民休息等待時機 你的地盤這麼大 以後優勢不是越來越大嗎 你的年齡也等得起呀 剛四十出頭 東晉環重縣安得五六十了 就算在你這代完成不了 你的兒子孫子也比東晉下兩代強 讓他們做武帝又何不可呢 要是想做武帝 那就別整那些虛的 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把仗打好 結果呢是兩頭不戰 想打仗又不好好準備 那怎麼打呀 沒關係 天子有爭無戰 我有奪明軍那 文帝天命所歸 人心所向 必然勢無破竹 福建就是這樣走向沸水 東晉又正好給他一個藉口 在荊州的環重主動出擊 跟兵兩路 一路向西進攻四川 另一路環重自己領兵 想收復襄陽 福建一看正合我意 派出幾路大軍輕鬆把東晉擊退了 這裏值得一提的就是慕容錘 他帶兵去救襄陽 讓自己的士兵每人點起十個火把 環重嚇了一大跳 這得多少人呢 不戰而退 這是383年5月的事 同年8月 福建正式發兵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