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之首《史記》白話解說 卷七|解說《史記·項羽本紀》,一代梟雄項羽,緣何能縱橫天下卻最終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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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兇。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這是宋代女詞人李清照爲我寫下的千古絕唱,
字裏行間,道盡了我的一生。
我本名項吉,名羽,世人都稱之我爲項羽。
公元前232年,我出生在下鄉一個軍人世家。
祖父項焉乃是楚國名將。
公元前224年,秦將王簡帥六十萬大軍伐楚之時,
祖父領兵迎戰,不幸血染沙場。
自此,項氏與秦結下不共戴天之仇。
我自幼便顯露非凡氣度與才能。
年少時身高八尺,力能居底。
然讀文識字,了無興趣,習劍術亦不得要領。
夫婦向良見此,頗爲失望。
而我卻說寫字,只需寫名字足矣。
練劍,不過擊敗一二敵手,何須深究,
無所學,當是能抗萬人之敵者。
叔父聽罷,驚察之餘,欣慰於懷。
他意識到我雖文末劍術平平,
卻有非同尋常之雄勤壯志與氣概。
遂親自教授兵法,寄寄於軍旅建功立業。
一日,使皇帝尋信至此,
叔父攜我前往觀瞻。
使皇帝之威儀,令我心潮澎湃,豪情勃發。
我對叔父說道,此人我必能取而代之。
言語之間,吐露心中之雄圖霸業。
雖年少,然已立下博士之大志。
公元前二零九年,秦二世元年七月,
臣聖吳廣與大則相聚議旗,
拉開反秦大幕。
聞此消息,我心潮起伏,熱血沸騰。
兩月後,快機郡守殷通,
邀叔父向梁與我赴宴。
席間,殷通對叔父說道,
時下大江已西,解揭杆而起,
欲滅秦之暴政也,此乃天意。
我欲起兵,若向兄冤與我同仇敵愾,
可讓爾統領軍隊。
叔父聽罷,扶我耳邊低語數句,
我心領神會。
席間,叔父忽然對我說,
侄兒可動手矣。
言猶未了,我刀光一閃,
斬下郡守首級。
殷通勢未見狀,力拔刀來攻,
我又殺百餘人。
頃刻間,府中之人皆惶恐未縮,
再無一人趕上前。
叔父執郡守首級,持起官印,
召集舊友義士,共拘役兵八千餘人。
或有人疑惑,
殷通本欲拉攏叔父共謀反秦,
何以遭此橫禍?
實則,叔父與我早有反秦之心,
與秦朝結下的血海深仇,
豈能輕易罷休,殺郡守,
正是向天下一軍發出投名狀,
昭示我向氏一族,
亦要與暴秦抗爭到底。
殷通雖有起兵反秦之意,
卻尚未付諸行動。
外人眼中,他依然是秦朝官吏,
是一軍之首,
這等機會又豈能錯過?
不久,叔父率八千餘人渡江西進,
撲中陳英、英布,
撲江軍相繼歸赴,
我軍迅速發展至六七萬人。
彼時,楚王陳勝已敗於秦軍,
陳勝本人亦已戰死,
然外界不知實情,
只知他下落不明。
此時,秦家乘機立景居爲楚王,
駐紮於龐城東面。
叔父率軍至此,
向將士們說道,
陳王挺身而出,
率先起義,
雖敗尤戎,
盡生死未卜。
然秦家背叛陳王,
擁立景居,
實乃大逆不道。
言畢,叔父便指揮大軍進攻秦家,
秦家不敵,
被當場斬殺,
景居倉皇出逃,
終磕死於兩地。
叔父命我率兵攻打襄城,
襄城守軍堅守不祥,
我幾乎殺魚而歸。
城破之後,
我怒火中燒,
下令將全城軍民盡數坑殺,
以泄心頭之恨。
不久,
陳王允身沙場的消息傳來,
叔父召集各路將領於削險一事,
其中就有在配獻騎士的劉邦。
那時,
誰曾想到,
日後我會與劉邦爭霸天下,
上演一段驚心動魄的歷史。
一日,
一位叫范增的老者前來拜訪叔父,
他慷慨陳詞,
直指陳盛之敗乃咎由自取。
他言道,
當年秦滅六國,
楚國最爲無辜,
自從楚懷王受騙入秦,
磕死他鄉,
時至今日,
楚人仍爲其不平。
正如楚南宮所言,
楚雖三戶,
王秦必楚。
如今陳盛起仕,
卻不立楚王室,
自立爲王,
註定不得人心。
而項將軍在江東起仕,
楚人蜂擁而至,
皆因項氏歷代皆爲楚將,
若能重立楚王室,
必能得天下擁戴。
叔父文言,
身以爲然。
他雖訪遍民間,
尋得楚王室後人雄心,
彼時雄心爲他人放養偉生,
叔父便習用其祖師號,
擁立爲楚懷王。
數月後,
叔父與田榮,
龍且聯軍東征,
與東阿大破秦軍。
叔父先前屢次擊敗秦軍,
我意於戰場斬殺秦將理由,
是以叔父輕敵,
率軍追擊潰敵,
不料在定桃玉符中戰死沙場。
文訓後,
我與劉邦商議,
決定暫彼鋒芒,
退兵休整,
以待時機。
秦將張寒擊敗叔父後,
自以爲楚地叛軍不足爲慮,
隨率軍北渡黃河,
進攻趙軍,
給了我們喘息之機。
叔父深顧,
楚懷王以任宋義爲上將軍,
我爲次將,
這讓我頗感不快。
按理說,
叔父身亡,
理應由我接替其位,
更何況楚懷王還是我們相識扶持的。
我召集部衆,
言道,
我們本應齊心協力,
攻打秦軍,
卻滯留於此。
時值荒年,
軍中糧草匱乏,
宋義卻在家中享樂,
不顧士族死活,
留之何用。
次日清晨,
我來到宋義軍帳,
斬其首級,
提頭向重將說道,
宋義謀反,
我奉楚王密令誅之,
隨後又令人將宋義之子也誅殺,
斬草除根,
以絕後患。
事已至此,
楚懷王亦感無奈,
只能封我爲上將軍。
我率楚軍前往聚鹿,
解趙軍之危。
渡張河後,
命人鑿塵傳之,
砸破鍋碗,
每人僅待三日干糧,
以示必死決戰之心。
各路諸侯義軍行至前線,
駐十數營內。
待初戰時,
爲我楚軍殺聲震天,
以當時。
其餘諸侯皆歸縮營中,
觀望不前。
我擊潰秦軍,
召見諸侯,
無補息行而至,
俯首聽命。
自此,
我方爲真正的諸侯上將軍,
諸侯皆歸順於我。
我打敗秦軍後,
並未乘勝追擊,
而是在張河南岸紮營,
與秦軍在急援對峙,
兩軍相持不下。
張漢統領的秦軍屢敗於我,
遭到秦二師問責,
加之趙高從中使壞,
張漢恐被治罪,
在司馬辛的勸說下,
率二十萬秦軍向我投降。
我封他爲雍王,
令其在我軍中效力。
在我行至興安時,
投降的秦軍屢遭我楚軍欺凌,
如奴隸般使喚。
秦軍私下議論,
張將軍代我們投降諸侯,
若諸侯能入關滅秦尚可,
若不能退回關東,
秦二師必不饒我們一家老小。
我聞言後,
與鷹部、蒲將軍商議,
投降秦軍衆多,
若回關中不聽號令,
後患無窮,
不如盡數誅殺
僅劉張漢、司馬辛等人。
於是連夜將二十萬降族殺盡,
埋於興安城南。
我率軍繼續西進,
抵達函谷關時,
發現劉邦軍隊駐守於此,
阻攔我楚軍進入。
這時,
傳令兵報告秦王紫英
已向劉邦投降,
現劉邦已入咸陽城。
聞訊後,
我怒不可遏,
身爲諸侯之首,
卻被劉邦攔在關外,
而他敬獻我一步入駐咸陽。
當即,
我下令攻打函谷關,
我軍攻入關中時,
劉邦已撤出咸陽駐軍靶上。
衙父范增對我說,
劉邦曾在山東貪財好色,
如今入關進城,
卻不取財物,
不進美女,
其志可見一斑。
我軍現有四十萬之衆,
劉邦僅十萬餘人,
希望我儘快出兵攻打劉邦,
剷除後患。
叔父相伯與劉邦謀事張良
私交甚好,
恐連累張良,
星夜赴劉邦處,
將我與衙父范增之談告知張良,
勸其速逃,
勿與劉邦同死。
張良文言告知劉邦,
劉邦請相伯轉達,
寧人守寒谷關乃防盜賊,
進城僅作登記,
未動財物,
日夜盼望向將軍到來,
絕無二心。
請相伯詳告向將軍,
劉邦非忘恩負義之輩。
相伯應允轉告,
相伯回見我時,
將劉邦所言一一道來,
並說若非劉邦先破關中,
相與你又何以入關?
劉邦有大功,
反遭公罰,
不合道義,
不如善待之。
我聽罷,
當即應允。
次日一早,
劉邦前來賠罪,
我在鴻門設宴款待。
席間,
衙父范增頻頻失憶,
要我乘機殺劉邦,
我沉默不語。
范增起身,
對相莊說,
向王心慈手軟,
請你舞劍助興,
趁機刺殺劉邦。
相莊應允,
以喝酒罰位爲由,
前來舞劍助興。
此時,
叔父向伯拔劍護住劉邦,
相莊無疾可乘。
張良見此清醒,
便來到門外告知範塊,
說我正欲加害劉邦。
範塊闖入軍帳,
對我怒目而視。
我賜酒肉給他,
範塊他飲酒是肉,
並直言我不該猜忌有功之臣。
範塊還提到,
楚懷王與各位諸侯約定
先入關中者亡,
如今我家主攻破關入咸陽,
卻未越雷池半步,
安守壩上已待向將軍,
而向將軍卻聽信讒言,
欲加害於我家主公,
我聽後啞口無言。
不久,
劉邦解如廁離席,
範塊勸其速歸。
臨醒,
劉邦託張良獻白玉璧於我,
玉斗於范增。
張良待劉邦脫身,
方入帳至前獻禮。
雅婦摔碎玉斗,
嘆道,
此子不足謀大事,
奪取天下者必配公也,
我等終將爲其索親。
我聽後百感焦急,
數日後,
我率軍入主咸陽城,
秦王子應雖已投降,
我卻不打算放過他,
隨即將其處死。
我下令屠城,
劫掠財物婦女,
焚燬宮殿,
大火燒了三月不息。
完成這一切後,
我打算退出關中,
返回故里。
這時有人勸我,
說關中土地肥沃,
有山河爲平,
四方有要塞,
進可攻,
退可守,
可在此建都稱霸。
我望着殘破的咸陽城說道,
我現在富貴了,
就好比穿緊繡衣裳,
在黑夜中行走,
有誰知曉。
我要回去,
讓鄉人看看我現在的模樣。
那人聽後嘆道,
天下人都說,
楚人如戴帽彌侯,
今日一見,
果然如此。
我聽後,
命人將其丟入鍋中煮死。
不久,
我遣人告知楚懷王滅秦經過,
他回覆按先前約定辦理。
我便將虛名一帝封於楚懷王,
對參展諸侯說,
當初起義時,
諸侯都自立爲王,
爲的是討伐秦朝。
如今秦已滅亡,
全憑諸侯和我的力量,
雖楚懷王無功,
但封其土地和邑地也是應當。
諸侯聽罷,
皆稱善。
於是我與亞父商議,
將天下分爲十八國,
封給參展諸侯將領。
我將八屬漢中之地封給劉邦,
稱其爲漢王,
建都南鄭。
我自封西楚霸王,
統治九郡,
建都鵬城。
滅秦後,
我意氣風發,
肆意妄爲,
屠城焚宮,
殘酷無情,
不聽諫言,
恃強凌弱。
我雖復可敵國,
卻不知民心向背,
不懂以德服人。
分封天下,
看似大度,
實則埋下禍根。
給劉邦封地,
更是養虎爲患。
我雖有雄才大略,
卻缺乏治國之道。
我只知征戰,
不懂得安撫民心,
籠絡人才。
我以爲,
只要兵強馬壯,
就可以一統天下。
殊不知,
得民心者得天下。
我雖一時得意,
卻終究難逃失敗的命運。
公元前二零七年四月,
諸侯封國完畢,
各自歸國。
我回到封國,
派人通知異地,
遷都陳縣。
在異地遷都途中,
我命人將其截殺。
因分封問題,
齊國田中談怒而反叛,
自立爲齊王。
同時,
漢王劉邦率軍返回關中,
平定三秦,
有東晉之勢。
齊趙兩國背叛,
我憤怒異常。
我命鄭昌爲韓王,
領軍阻擋劉邦東晉,
又令蕭公角討伐彭越,
卻敗於彭越之手。
恰在此時,
劉邦謀使張良來信,
稱劉邦只躲關中,
不回東晉,
讓我安心。
他還送上齊趙兩地反叛書,
稱齊國欲與趙國聯手滅楚。
我雖放棄攻打劉邦,
轉而北上攻齊。
短短几月,
局勢急轉直下,
我自以爲天下已定,
卻不料齊趙背叛,
劉邦又有東晉之勢。
我雖目不可遏,
卻也無可奈何。
我傾信張良之言,
放過了劉邦,
給了他壯大的機會。
公元前二零五年,
我親率大軍來到承陽,
擊敗叛軍田融,
田融也因此喪命。
我繼續北進,
剷平齊國城牆,
燒燬房屋,
擄掠人口,
甚至將已投降的士兵全部活埋。
到了春天,
劉邦統領五國聯軍,
共五十六萬兵馬東晉,
攻打我楚國。
聞訊,
我悔不當初,
當初在鴻門宴上,
真該聽從亞父之言,
殺了劉邦。
四月,
漢軍已攻入鵬城,
城中搶掠財物美女,
日日豔飲。
我率軍迎戰,
從早至午,
漢軍窺捕成軍,
我軍斬殺十幾萬,
剩餘殘兵四處逃散。
我率軍窮追不捨,
將劉邦和漢軍圍困在
碎水之冰。
就在此時,
西北狂風大作,
白晝遁黑,
風遮樹木,
毀壞房屋,
直撲我儲君陣地,
頃刻間軍陣大亂。
劉邦趁機率幾師起,
突圍而出。
可惜,
本該在此斬殺劉邦,
卻讓他僥倖逃脫。
經此一役,
原本歸附劉邦的諸侯,
紛紛向我示好。
劉邦也派人講和,
稱只要得到
興陽以西之地即可。
我本欲應允,
亞父范增卻不同意,
認爲此時正是
擊敗漢軍的大好時機,
若放虎歸山,
日後必毀。
我想起劉邦
從前背信棄義之事,
遂立即派兵包圍興陽,
在此圍困劉邦。
劉邦驚恐萬分,
便師反奸計,
離間我與亞父。
我輕信讒言,
與其疏遠。
亞父請辭歸鄉養老,
半路毒瘡發作而亡。
事後想來,
我真是愚蠢至極。
此時,
劉邦手下
既信見漢軍被困,
無法脫身,
便請應假扮劉邦製造混亂,
讓劉邦趁機逃走。
既信身着劉邦衣衫,
駕車來到城門,
大喊城中良靜,
欲開城投降。
就在此時,
劉邦率幾十騎逃至遙遙,
我見狀大怒,
下令燒死既信。
公元前二零三年,
劉邦部將彭越渡黃河來攻我楚軍,
斬殺我部將薛公。
我親率大軍討伐,
雙方對峙數月,
勝負難分。
然而,
我軍糧草告急,
難以爲繼,
劉邦軍卻補給充足,
形勢對我不利,
但我與劉邦都有和談退兵之意,
因我難以進攻,
劉邦父母家人又爲我索親,
劉邦提議平分天下,
以鴻溝爲界,
西歸漢,
東歸楚,
條件是我放了他的家眷。
權衡之下,
我同意了劉邦的提議,
僵持下去於事無補。
我下令撤軍休整,
不料劉邦這小人竟趁機來攻,
我逃至楊甲南邊,
在此駐紮。
劉邦部將韓信,
彭越也率兵來援,
他們賀爲我儲君,
只深夜在寺面
唱着我儲人的歌謠。
夜半,
歌聲將我吵醒,
我披起身,
借酒澆愁,
愛妾於姬在側爲我斟酒,
默默陪伴。
此情此景,
我不禁慷慨悖歌,
立跋山兮其蓋世,
時不立兮,
追不逝,
追不逝兮可奈何,
於兮於兮奈若何。
唱罷,
我淚流滿面,
侍從也都哀哀落淚。
隨後,
我便趁着夜色籠罩,
率八百餘騎撲圍南逃。
直至天明,
漢軍才發現我已遁逃。
劉邦當即鳴冠英,
率五千騎兵追趕。
渡淮河後,
僅剩百餘人。
在抵達陰陵時,
因對地形不熟,
我們迷失了方向。
見一農夫上前問路,
不料竟被欺騙誤入沼澤,
耽誤許多時間,
終被漢軍追上。
我們繼續東逃,
到達東城時,
八百人已只剩二十八騎,
漢軍數千騎兵已至眼前。
我自知南逃,
對殘捕說,
自起義返秦至今,
已八年矣。
經歷大小七十餘戰,
皆無敗績,
故得霸王稱號。
竟困於此,
天意也。
今日當決一死戰,
隨即將殘兵分作四隊,
各朝一方,
冠英率騎兵將我等重重包圍。
我艦撞大河道,
我來爲諸軍取一漢將首級,
我便縱馬飛奔,
手起刀落斬殺一漢將,
率殘兵衝鋒,
請客奸斬漢軍近百,
我軍僅折損兩人。
此時烏江邊有一小舟,
舟中有一老者,
他對我喊道,
江東雖小,
可方圓千里,
民衆有數十萬,
請將軍速速過江,
方可東山再起。
我聞之笑道,
天亡我項羽,
奈何渡江?
當年八千江東子弟,
隨我從軍西征,
今獨我一人歸,
有何面目見江東父老?
縱使他們不言,
我心何安?
軍乃忠厚人,
我的坐騎隨我征戰五年,
所向披靡,
日行千里,
我不忍殺之,
就贈與軍吧。
隨命殘兵下馬,
與漢軍短兵相接,
我一人斬殺數百漢兵,
身負十數刀傷。
回首見漢軍,
其司馬呂馬同,
說道,
軍於我是故人也,
文流邦以千金封萬戶求我首級,
今日我便將此厚禮贈與軍,
嚴畢我拔劍自刎。
在我死後,
王亦取我首級,
以體爲漢軍所徵。
最終,
郎中其將楊喜,
其司馬呂馬同,
郎中呂勝,
楊武各得一節殘枝。
返回後,
流邦將萬戶之賞分爲五份,
封此五人。
楊喜爲赤泉侯,
楊武爲吳防侯,
呂馬同爲中水侯,
王亦爲渡眼侯,
呂勝爲涅陽侯。
我雖身死,
然精神長存。
我雖失敗,
然戰鬥到底。
我本可渡江東逃,
苟且偷生,
然八千江東兒郎從我而死,
我豈能獨活?
我寧可戰死沙場,
也不願苟活於世。
項羽的故事告訴我們,
一個真正的君主,
不僅需要武力,
更需要德行和治國的才能。
只有武力而不懂治國,
只會讓百姓流離失所,
國家動盪不安。
即使項羽最終失敗了,
我們依然不能否認他的勇氣。
他的悲壯一生,
他的英雄氣概,
永遠值得後人敬佩和緬懷。
正如李清照所寫的那樣,
生當作人傑,
死亦爲鬼兇。
下期視頻,
將爲大家帶來
史記高祖本紀的內容,
爲大家講解劉邦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