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素娟答年輕人問 陷入親密關係的系統性問題時,如何“博弈”?【杜素娟答年輕人問】
51 觀看·2026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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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養子的很多非常明顯的不公平的一個價值的認定
他的忍耐度讓我們感覺到非常非常高
我覺得可能很多時候財產不是唯一的解釋
從我們的一個成長認知方面來說
他能夠實現這種接納是因爲他自己對自己的價值評價也是不高的
這個是最讓我們感覺到可惜
假如我們已經陷入了一個婚姻或者親密關係的系統性的問題的時候
歷史的很多積澱已經變成模式了
我不能改變它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我倒覺得目前王聖懿的做法是對的
所以很多人觀衆都看她看博弈論
她的博弈論沒有白看
婚姻當中是一個博弈的一個過程啊
這個過程我要懂得怎麼保護自己
你姓什麼呀
大家好
今天呢就是想談一個隨意一點的話題
因爲小夥伴們也給我提出過
說杜老師現在有個綜藝節目大熱
你是不是能夠做一個分析
我個人是比較警惕的
因爲我覺得很多都是一些間接信息
所以呢我們得出來的結論呢
有的時候可能會出錯
那但是呢
我認爲這種討論它是的的確確是很有價值也很有意義的
我覺得其實明星也是普通人
他們所遇到的人生當中的問題
其實是很有代表性的
至少對年輕人來說
都看到一些婚姻當中的真實的狀況
可能對於我們未來走進婚姻
或者說擁有高質量的婚姻生活
那是很有好處的
中國婦女報的主編董穎老師
因爲我們曾經在一起做過芒果臺的一個綜藝節目
叫《是女兒是媽媽》
她對我講她杜老師願不願意寫一篇小文章
來談一談楊子和黃勝一的婚姻
我說還好董老師給我出的題是黃勝一和楊子
其實他們這道題不難
如果是另外一對李航亮和賴琳
我覺得這就是奧數題了
我覺得目前是超出我的一個解題的能力範圍之外的
楊子和黃勝一他們的這個婚姻的題目
我爲什麼說它是一道相對比較簡單的題目呢
因爲它是一個清澈見底的難題
就像楊子這個人一樣
他是有一種清澈透明的自以爲是
然後有一種清澈透明的自以自足的一種自我的認定
就是你看他他不彆扭
反正他就是那樣
就是說他身上有問題
但他的問題呢他也沒有隱藏
他和黃勝一的這個婚姻也是
就所有有問題的婚姻都是一碗帶沙子的米飯
但是他們兩個人的婚姻的問題呢
他那個這碗米飯裏面的沙子呢都是很清晰的
他不像這個李航亮和賴琳的婚姻現象啊
這碗米飯也是有沙子的
但是他沙子在哪
衆說紛紜你看不清楚
那他破解起來是比較難的
那黃勝一和楊子的婚姻呢
你破解起來它不是很難
它是一道理論分析體
我們通過他們兩個人的婚姻呢
也能夠看到我們普通人的婚姻當中存在的問題
某種程度上他們也是對社會都是有貢獻的
敢於把問題呈現在鏡頭面前
其實對大衆是有教育作用的
楊子和黃勝一的婚姻關係當中
它代表着我們現實生活當中的哪種婚姻類型
那就是在婚姻關係當中缺少了兩個重要的點的那種類型
那就是一是平等
二是尊重
其實婚姻關係達成的一個底線是尊重和平等
但是其實在現實生活當中就是有很多婚姻關係
它們是沒有平等
也是沒有尊重的
婚姻關係當中的平等指的是
婚姻雙方擁有平等的話語權和支配權
就是在婚姻當中我們在決定一些事情的時候
或者說我在發表一些觀點和見解的時候
雙方擁有平等的話語權
擁有平等的支配權
包括家庭事務的處理
彼此的感受體驗的表達
包括家庭當中各種家庭關係的一個處理
甚至包括孩子教育
這方方面面家庭生活當中的問題
那麼我們在進行這個決策的時候
我們是不是擁有平等的話語權和支配權呢
這個就是我們來衡量一段婚姻是否正常
這段婚姻是否健康的一個重要的標準
假如說包括我們年輕人
你看到你的父母
或者說處在婚姻關係當中的年輕人
你感覺你和你的配偶之間
什麼事情都是互相商量的
那就說明你的婚姻關係
或者說你父母的婚姻關係
它是平等的婚姻關係
即便說有一方做決策
也是另外一方負權給他的
比如說夫妻雙方有一方說
我在財政的管理方面我不是特別擅長
那我負權給另一方
我們家的財務大權我就交給你了
那這個是經過另外一方的負權
那這個都是一個平等關係的表現
如果是在這樣的平等的話語權和支配權
比較平等的關係當中
就不會出現專橫、獨斷、霸道
就這種現象就不會出現
但是如果話語權和支配權失衡了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方擁有了
高於另外一方的話語權和支配權
那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我是不需要跟對方商量的
我自己就可以做決定
當一方不需要再跟另外一方商量的時候
這個家庭當中的獨斷的專橫的君王就產生了
他的平等就已經喪失了
那我們用這個來看黃勝義和楊子的家庭關係
我們就會發現這個家庭當中的問題就呈現出來了
就是他們的家庭當中缺乏平等
楊子一方擁有過多的話語權和支配權
導致黃勝義一方是沒有話語權和支配權
或者話語權和支配權較少
那你會發現這就會造成
這個家庭當中就不會出現商量
我因爲我擁有過多的支配權
所以很多事情我單獨就決策了
如果對方來跟我分辨
我用話語權我還可以壓制你
然後最後讓你不戰而退
你看這個現象在楊子的家庭裏面是非常明顯的
我用話語權幹嘛呢
我給你上課
我用我的道理
用我的邏輯把你給戰勝
其實你會發現這個楊子的很多他的一些話
他未必有道理
但是他能取勝
那爲什麼呢
是因爲黃勝義的邏輯能力不如他嗎
不是是因爲有個前提
這個家庭的話語權和支配權都已經歸於其中的一方了
他就會出現這麼尷尬的一個處境啊
所以在一個家庭當中
支配權和話語權是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所以這就是我們看到的平等權啊
第二個問題
我們來衡量一個家庭是否健康
你還要看這個家庭當中的價值評估的問題是如何的
什麼叫價值評估呢
就在家庭關係當中
夫妻關係當中
其實我們都會對方有一個價值感的認同
這個人他是不是在我的生活當中有價值
健康的好的家庭關係會是什麼呢
是雙方對對方的價值認同都是平等的
我認爲對方在我的人生當中很有價值
而對方也認爲我對他的人生也是有價值的
那大家就會怎麼樣呢
就會密不可分
這個就叫價值感的認同
但價值感的認定
他跟財產多少
每個人的收入多少沒有直接的關係
你比如說我們在很多現實的家庭當中
你會看到夫妻雙方的收入是不一樣的
一方收入很高
另外一方可能只是個家庭主婦
或者說另外一方他的收入並不高
但是隻要收入高的那一方依然認爲說
這個人在我的人生當中的價值很高
離開他我的人生有重要的缺陷
或者我的人生就不完整了
這意味着什麼呢
他在對對方做出了很高的價值評價
如果你感受到說
對方對你的價值的認同是很高的
對方一定會尊重你
你覺得他有價值
那就意味着什麼呀
意味着你害怕會失去他
如果你害怕失去他
你就會尊重他的意見
這個價值認同又分幾種
有些人他是嘴巴上在說
我離不開他
但是我其實並不尊重他
他的這個價值認可有可能是個假的
你要衡量一個人
是不是對你有真正的價值的認可
你就看他尊重不尊重你
如果我們尊重對方
我們在意對方是爲什麼呢
因爲我們害怕失去對方
我們爲什麼害怕失去對方呢
因爲我認爲他在我的人生當中有價值
他就是這個底層邏輯
大家要衡量一個人
對方有沒有在真正在價值上認可我
不要聽他對你怎麼說
也不要聽他對別人怎麼說
你就看一個要點
他是否尊重你
是否在意你
因爲尊重和在意的背後是一個恐懼
害怕失去
那所以呢
如果大家明白這一點
我們會看到在黃聖醫和楊子的關係當中
你會發現楊子表現的
他好像還是很要維持這段婚姻關係的
但是呢
這裏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就是其實楊子他對黃聖醫的價值評價是很低的
所以就算他自己沒有意識到
他的內心是不害怕失去對方的
他纔會怎麼樣呢
不尊重對方
不在意對方
但是呢
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有可能黃聖醫對自己的價值認知
他也很低
那也會造成對方怎麼樣呢
也有可能說
楊子說我可能我真的害怕失去他
但是我爲什麼可以表現出來的是
我那麼不在意不尊重他的感受呢
因爲我覺得我這樣不在意他
不尊重他
他也能接受
所以那這就我們就要談到第二個問題了
就是在婚姻當中的價值的認同
他是有兩種認同的
一個是對方如何認同我的價值
這個決定着說對方是否尊重我是否在意我
還有一個是你自己如何評定你自己的價值
就是我們在達成婚姻關係和戀愛關係的時候
當代社會具有決定權的這個資本
他在婚姻生活當中
他的作用是不可小覷的
高位關係往往跟財力跟資本的力量
是有很大的一個關係的
那麼他們兩個人在達成戀愛關係的時候
是一個在高位一個在低位
那麼高位和低位達成的關係
在進行雙方的價值認同的時候是存在難點的
我們可能遇到的是什麼
各方面的學歷比我高
收入比我高
或者說家庭條件比我好
也就是說我們經常說的有一些
沒有實現真正的門當戶對
大家發生差異的這樣的婚姻關係
就都會出現一個高位和低位的一個結合
雖然說我們對高位和低位的評價
它的標準不一樣
我們對高位和低位的衡量也不一樣
那麼面對這種存在高位和低位差異的婚姻關係
我們要達成一個平等的婚姻關係當中的價值認可
其實是很困難的
這需要雙方雙向奔赴的努力
我覺得如果你真愛一個人
就算你在某方面處於高位
你要不斷的去發現他這個價值點
而且要鼓勵他生長他的這個價值點
讓他的這個閃光點越來越大
變得越來越亮
變得越來越好
因爲當初你們結合
就是因爲你們靠的這個維繫點就是這個亮點
你要怎麼樣讓他生長這個價值點
然後怎麼樣的把他變成一個自信的人
你們的婚姻關係才能是健康的
是平等的
但是很多現實生活當中的丈夫
他可能潛意識當中
他爲了得到一種家庭當中的絕對的支配權和話語權
他會打壓他的這個亮點
就會造成對方越來越自卑
越來越在婚姻當中找不到自己
其實陽子做錯的這道題就在這裏
比如說黃勝一有更高的知識修養
黃勝一有更高的在影視圈的影響力
當初我覺得吸引陽子的一定也是他的這樣亮點
但是你會發現在他們夫妻的對話和表現當中
陽子反而對他的這些亮點非常警惕
甚至非常打壓
你害怕他的這個亮點太大
會對我造成某種潛在的威脅
會對我家庭當中的支配權啊
我的話語權啊
我在你面前的權威感啊
是否會形成威脅
你害怕他不再崇拜自己
或者說害怕我在他心目當中的地位沒那麼牢固了
那也許種種原因形成了說
我對對方的那個當初吸引我的亮點
我反而不去扶植
不去支持
而是去漠視他
無視他
甚至去打壓他
這樣我們就會看到什麼呀
往大里說會造成一個婚姻的不穩定
因爲對方是不可能自信的
我們經常把這道題做錯
我們以爲說把對方壓制住了
我的婚姻就穩定了
或者我的這種家長的感覺就確定了
這種家長的感覺其實是傷害家庭的
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平等意識
沒有在人的自我意識當中生長的時候
我們在我們的那個三綱五常的家庭環境當中
這種大家長的一個權利的一個感覺
那他會隨着文化的傳承
會進入到一些人的我們的無意識當中
但是其實這個東西
我們無論讀《紅樓夢》也好
或者讀各種民國時期
巴金先生寫的家
曹嶽先生寫的《雷雨》
我們都看到這種家長的自我的塑造
是多麼的傷害一個家庭
會讓自己的家人感到多麼的壓抑和苦悶
所以在家庭當中無意識的塑造自己的大家長的身份
這道錯題已經在中國延續了幾千年了
但是還有一些家庭當中
有的時候是女性家長
有的時候是男性家長
還在塑造自己在家庭當中的
這種傳統概念上的大家長的一個自我的一個意識的話
他就一定會是對家庭形成破壞作用的
所以大家都理解《雷雨》裏面的
樊依跟周浦炎他們夫妻之間的那種較力
我讓你喝藥你必須喝
我不管你需要不需要喝
我讓你喝你就得喝
你得聽我的
我是絕對真理
面對我的孩子也是
我是絕對真理
我說的都是對的
你們全都得服從我
但是人有天然的尋求平等和尊重的慾望
打壓老婆孩子
老婆孩子他就生活的是不幸福的
老婆孩子不幸福
你的家庭怎麼會幸福呢
所以這就是一道什麼呀
歷史傳承的錯題
我們說從這個角度說
這是養子做錯的這道題目
這是我們從這個居高位的一方
從居低位的一方來說呢
也是如此
假如我在婚姻當中居低位
我應該怎麼辦呢
我應該生長
他爲什麼願意給我戀愛呢
我的魅力的點在哪裏呢
你也要找到自己身上的魅力點
然後你努力的去生長自己的這個魅力的點
一方面讓自己強大
然後在婚姻當中變得自信而強大
對方就不會滋生出縱容出對方的狂妄和傲慢
另外一方面還有什麼呢
你也能夠保護自己的自由
我強大了
然後我自信了
我隨時可以離開你的
當一個人他隨時可以離開一段婚姻的時候
對方反而會更珍惜他
你看這就叫雙贏啊
而不是說我跟一個高位的人
某方面比我厲害的人結婚了
然後我就找不到我自己的身上的亮點了
我就覺得我自己一無是處
那我怎麼樣呢
我靠卑微去跟他締結這個關係
我靠服從去締結這個關係
那你們兩個人就一起在做這一道錯誤的題
所以我們來看
在黃勝英和楊子的這個婚姻當中
其實黃勝英也做錯了
就是因爲他的自我價值的認知也很低
那黃勝英爲什麼認知價值很低呢
這個我們不太瞭解
畢竟我們不瞭解他的成長的經歷
當我們對自己的自我價值評價過低的時候
如果我們進入親密關係
他就相當有害
我們就會比那些自我價值認知高的人
更容易接受對方對自己的貶低
面對這個不公正的一個評價
我們有更高的寬容度
更高的忍耐度
這個我們是從黃勝英身上能夠看得到
面對楊子的很多非常明顯的
不公平的一個價值的認定
他的忍耐度讓我們感覺到非常非常高
怎麼能夠忍耐到今天呢
很多人說這是因爲出於財產的考慮
我覺得可能很多時候財產不是唯一的解釋
從我們的一個成長的認知方面來說
他能夠實現這種接納是因爲
他自己對自己的價值評價也是不高的
這個是最讓我們感覺到可惜
或者說最讓我們感覺到心疼的一個地方
就好像說看到很多的年輕人
自己很優秀
但是依然對自己不滿意
親密關係當中
別人給予了自己非常多不平等的不公正的評價
你會發現有很多年輕人他是可以接納的
對這個就需要大家去反思
我對我的自我價值的認知是否是公平的
我們要想得到別人對自己的公正的價值的評價
首先我們自己對自己要有一個公正的價值評價
那麼當別人給自己不公正的評價的時候
你本能當中纔會抗拒
纔會糾正對方
纔會倒逼對方去改變
那當然了
最後我想說一下
就目前經過了17年的婚姻
我覺得這個婚姻的很多問題
它模式化了以後
它是很難改變的
很多時候現實的殘酷性就在這裏
如果我們早期沒有改變
後期是很難改變的
經過17年婚姻以後
黃勝儀目前表現的忍耐
可能跟他早期的忍耐已經有所變化
我倒覺得他目前這個狀態下
黃勝儀有可能在做一道對的題
假如我們已經陷入了一個婚姻
或者親密關係的系統性的問題的時候
歷史的很多積澱已經變成模式了
我不能改變它的時候
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我倒覺得目前黃勝儀的做法是對的
大家如果仔細觀察
你會發現第一
他開始有能力無視
養子帶給他的那些不可改變的那些態度了
如果我不能改變你
我就無視他
我不再讓這些東西傷害到影響到我的心情了
如果我們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改變
你唯一的正確的做法就是第一
學會無視
我覺得在這一點上
我覺得我在黃勝儀身上我看到的
我覺得這是一個女性的覺醒吧
很多人說
孩子那麼小離婚哪那麼容易啊
很多時候女性的痛苦來自於說
我不但沒有話語權沒有支配權
我還被鎖定在她的這個話語權支配權的陰影裏面
你現在至少說
我不讓你的支配權和話語權對我形成影響了
我保護好我自己的心情
所以你會發現黃勝儀
至少現在她是雲淡風輕的
其實做到在這樣的一個家庭的系統化的模式化的問題
沒有解決以前
她能表現的雲淡風輕
其實這裏面是有掙扎的
她應該經過了一段比較掙扎的心路歷程
所以很多人觀衆都看她看博弈論
她的博弈論沒有白看
婚姻當中是一個博弈的一個過程啊
這個過程我要懂得怎麼保護自己
所以這是第一點啊
第二點她做對的就是什麼呀
我不但學會無視你
我不做無謂的索取
很多痛苦來自於你期待那些你期待不到的東西
這個就是痛苦之源
我覺得黃勝儀非常高明的一點
我相信她在婚姻裏面曾經索取過
因爲要不到也痛苦過
但是現在的黃勝儀她比較成熟的一個態度是
我不再要那些我要不到東西了
很多時候這是一個悲涼的處境
在婚姻關係當中
我對對方不再有期待
但是很多時候在模式化和系統化的錯誤不能改變以前
不期待是很好的做法
是可以怎麼樣的割斷自己的痛苦的效應的這樣一個非常好的做法
那當然光有切斷效應還是遠遠不夠的
你要有新的自我的注意力的轉移
新的自我力量生長的一個點
我覺得這一點黃勝儀做的也很好
她要創業
如果不能改變我就不索取你的感情
但是我會盡量的利用或者儘量的使用目前婚姻給我奠定的基礎
我盡力的去打造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我要去創業
我要去生長
我的注意力挪到這邊來了
我挪到我自己的生長上面
我覺得很不容易的
有的女性會挪到孩子身上
我覺得這是第二道錯題
孩子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長大以後會離開你的
你的這個價值系統還會經歷第二次崩塌
把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
轉到自己的世界身上
轉到自己的未來身上纔是最明智的
最正確的做法
那我覺得這三點黃勝儀都做對了
所以我覺得一個人不害怕前面一段婚姻的問題
出現了嚴重錯誤
但是如果假如你像黃勝儀一樣
陷入這樣的一個系統性錯誤
你也可以學學他目前的這個做法
這種冷靜
平靜
自我關注點的內移
情感索取的內移是非常重要的
那也希望給很多被困在婚姻裏的女性
且是無法改變系統性錯誤的女性而言
要做到這些
不要在內耗去被對方的錯誤做法
去影響自己的整個人的狀態
心情
甚至影響自己的精神狀態
另外一個
也要學會在那裏
不要去索取那些註定索取不到的東西
一定要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去爲自己的自身的強大考慮
這纔是真正正確的一個做法
好的
這個小小的話題
我們就談到這裏
但是我覺得從下一期開始
迴歸文學
來看一看婚姻當中的瘋女人
我們來了解一下
婚姻是怎樣一道難做的數學題
在你沒有了解這道題的題面
包括瞭解正確的做題方法之前
請你千萬慎重走進婚姻
我覺得這是我給年輕人的一個很大的忠告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