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帝國：遊牧民族發展史 草原帝國：回紇的崛起與消亡（上集）

中國北方草原在送走強大的突厥帝國之後 迎來了曇花一現的薛巖陀帝國 那麼在薛巖陀滅亡之後 契丹崛起之前 這近百年的時間裡 稱霸北方草原的是哪個遊牧民族呢? 它就是回河 提到回河你會想到什麼? 它和今天的維吾爾族有什麼關係呢? 今天我們就來講一下回河這個民族 回河是如何起源的? 《辭志通籤》記載 回河的祖先是匈奴 因為他們喜歡乘坐有高大車輪的車子 所以又被稱為高車 在《魏書高車傳》中記載 高車的祖先是赤狄 這就引出另外一個問題 赤狄和匈奴有什麼關係呢? 赤狄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民族 後來在匈奴統一北方草原的時候 周邊很多民族都以匈奴自稱了 赤狄也不例外 所以赤狄是當時匈奴的一個組成部分 那回河的起源鏈條是否應該是這樣的? 赤狄、匈奴、高車、回河 好,我們看一下史書的記載 據《魏書》記載 高車蓋古赤狄之餘種也 初號為狄立 北方以為赤勒 諸夏以為高車 丁陵 可見回河的起源 可以追溯到紀元前的赤狄和丁陵 回河一詞是維吾爾名稱的古意 在傳世的古突厥文碑名《摩炎措碑》中 做維格音 一般認為是聯合的意思 漢文譯名最早見於《魏書·太祖本紀》中 稱元河 隋書《北狄鐵勒傳》稱為河 唐代稱回河 公元788年 回河表文給唐朝 請求改回河為回湖 取回旋清潔如湖之意 也就是我們所說的 回河就是回湖 最初在墨北草原遊牧的幾十個部落 比如回河、薛延沱、蒲固、契碧、拔葉固等組成部落聯盟 稱墨北鐵勒諸部 回河是其中之一 回河族本身又有九姓回河和九姓烏谷斯組成 九姓回河就是指回河部內的九個氏族 九姓烏谷斯是指回河部、葛羅路部、拔野谷部等部落 這二者可能是原始社會階段遺留下來的包族組織形式 回河後來興起後成為突厥語族的中間力量 回河與古突厥人同源 但自稱系統 隋朝時期 回河分佈在鐵勒、薛延沱部的北面 約有十萬人口 過著遊牧生活 群眾推舉要羅葛十劍為回河部酋長 他的妻子烏羅魂為人處事嚴明公正 解決了很多部落內的爭端 這讓回河內部秩序井然 要羅葛十劍的兒子要羅葛菩薩智勇雙全 他對外作戰時經常身先士卒 所向披靡 要羅葛十劍死後 部眾擁護要羅葛菩薩 繼承回河部落酋長 回河從此興旺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 包括回河在內的漠北鐵勒諸部 仍然處於東突厥的奴役之下 公元627年 也就是唐太宗貞觀元年 回河、薛延陀、拔野谷等部反叛東突厥 東突厥的傑利克罕 派他的侄子玉谷舍 率領十萬騎兵平叛 但是在要羅葛菩薩的指揮下 回河以五千騎兵擊敗了玉谷舍的軍隊 玉谷舍落荒而逃 要羅葛菩薩乘勝追擊 一直追到天山 俘虜了許多東突厥部眾 這讓回河部聲威大振 菩薩以活傑利發為稱號 這是回河政權的雛形 也就在這一年十二月 一場罕見的大雪災席捲了突厥境內 導致東突厥大批牲畜死亡 引發了大規模饑荒 東突厥政權岌岌可危 628年 薛延陀、回河、拔野谷、銅鑼珠簿 共推薛延陀首領疑難為珍珠可汗 並接受唐王朝冊封 共同反抗東突厥 東突厥的小可汗突利可汗 因長期被傑利可汗壓迫 暗中與唐朝聯絡 表示願意歸附大唐 於是在多種有力因素的結合下 大唐反擊東突厥 630年初 東突厥傑利可汗被唐軍俘虜 東突厥滅亡 東突厥亡後 回河與薛延陀兩個部落稱雄莫北 以薛延陀最為強大 要羅葛菩薩死後 他的兒子要羅葛吐彌度 繼任回河酋長 後來薛延陀部的多米可汗昏庸無道 周邊部落深受其害 並且對大唐時而歸順 時而反叛 於是公元646年 要羅葛吐彌度聯合蒲谷 銅鑼等部配合唐朝進攻薛延陀 回河部擊殺了多米可汗 薛延陀滅亡 回河佔領了原薛延陀屬地 稱霸於莫北 吐彌度私下稱可汗建立回河汗國 但是因為不被承認 所以一般不認為是他建立了回河汗國 公元647年 唐朝在回河部設立漢海都督府 任命吐彌度為漢海都督 隸屬於燕然都護府 從此回河進入了漢海都護府的時代 公元648年 吐彌度的妻子與自己的侄子要羅葛烏合有姦情 吐彌度被烏合謀殺 為避免回河部內亂 唐太宗派兵部尚書崔敦禮前往慰問回河 追封吐彌度為左衛大將軍 提拔他的兒子要羅葛珀潤為左蕭衛大將軍 並讓他繼承回河酋長與漢海都督職位 651年 西突厥阿什納赫魯起兵反唐 珀潤率領五萬騎兵 聯合右蕭衛大將軍棄弊 合力擊敗了赫魯 收復了北亭 655年 珀潤還跟隨唐軍征伐高麗 並取得戰功 657年 珀潤跟隨燕然督護 仁雅相討 平了赫魯 被升遷為右衛大將軍 661年 珀潤去世 他的侄子彼素獨 繼承回河酋長之位 彼素獨在位期間 後突厥崛起 680年 彼素獨去世 他的兒子獨解之 繼承酋長和漢海都督之位 此時後突厥莫戳勢力強大 奪取了鐵勒固地 迴避其鋒芒 遷到了甘州和梁州 之後 唐朝經常徵調回河的精壯騎兵 參加赤水軍 獨解之死後 他的兒子伏帝伏 繼任漢海都督 唐朝又任命他為河西精略副使 716年 鐵勒諸部中的拔葉固部 殺死了後突厥可汗莫戳 漠北的回河別部一箭竭力發 與拔葉固等五部歸附唐朝 719年 伏帝伏去世 他的兒子成宗 繼任漢海都督 成為了甘州、梁州中 當時南遷四部的領袖 727年 成宗被河西節度使王軍陷害 流放到了揚州 治所在金廣西壯族自治區上司縣 並死於當地 唐朝任命他的兒子伏帝南 為漢海都督 率領回河部重返漠北 741年 唐玄宗昭甫返回漠北的回河部 與唐軍聯合南北夾擊後突厥 後突厥迅速瓦解 744年 回河首領古利裴羅 自立為皮加雀可汗 建立回河汗國 並派遣使者向唐朝報告 唐玄宗承認回河汗國 並冊立他為淮人可汗 於是 古利裴羅遷到後突厥的故地 設立衙帳 建國第二年 古利裴羅攻殺了後突厥最後一個君主 白梅可汗 將白梅可汗首級送往長安 向唐朝報公 從此 回河汗國取代了後突厥汗國 雄居漠北 回河早先很少有商業活動 自從回河汗國建立以後 有許多中亞的粟特人開始前來經商 促進了回河商業的發展 公元747年 古利裴羅去世 他的兒子摩延綽即位 稱葛勒可汗 摩延綽彪悍尚武 是一員猛將 751年 摩延綽在鄂爾魂山谷 建立了新都禪魚城 758年 回河北上 又控制了貝加爾湖地區 在色楞格河畔 修建了富貴城 統一北方諸部 時間來到公元755年 這一年對於唐朝和回河來說 都是重要的轉折時期 唐朝從開元盛世急劇跌落 發生了動搖根基的安史之亂 回河則正處於朝氣蓬勃的上升階段 755年冬天 泛陽節度使安祿山率領部下軍隊 聯合銅鑼、西、契丹、世緯等部20萬人 以討伐大唐宰相楊國忠為名 發動叛亂 在此之前 天下太平已久 中原士兵多年未經戰事 安祿山在第二年6月 就攻佔了大唐首都長安 唐玄宗逃往四川避難 中原廣大地區人民的生命財產 遭受極大損失 756年 安祿山在洛陽稱帝 同年7月 唐肅宗即位於陵武 請求回河出兵 幫助大唐平叛 摩延綽應唐朝之邀 派葛羅之領兵 幫助唐朝平定叛亂 唐朝大將郭子儀看到回河騎兵非常精銳 作戰勇猛 再次請求向回河徵兵 摩延綽再次派遣他的長子葉護太子 領精銳騎兵四遷南下駐唐 幫助唐朝收復了長安 758年 唐肅宗賜摩延綽為英武可汗 並將寡居的二女兒寧國公主 嫁給了英武可汗 759年 英武可汗病逝 按照回河人風俗 沒有生下子女的未亡人是要殉葬的 寧國公主說 我們中原的律法 丈夫死後要為丈夫服喪 早晚哭到一次 三年後便可以脫下喪服 你們回河娶媳婦必是仰慕中原的禮法 如果依從了你們回河的禮法 又何須不遠萬裏求親 不過 寧國公主也遵從了回河的離面習俗 拿刀劃破了臉 最終 她在沒有子嗣的情況下 得以回到唐朝 當年和寧國公主一起嫁給英武可汗的 還有一個公主 她是大唐戎王的女兒 以陪嫁身份嫁給英武可汗 稱小寧國公主 寧國公主毀容回歸大唐後 小寧國公主按照回河習俗 續嫁給了英武可汗的兒子 夷帝劍 稱牟羽可汗 據說他的大兒子因為得罪了摩延綽而被殺 具體什麼原因不得而知了 牟羽可汗夷帝劍 又在762年出兵幫助大唐收復了 洛陽及河北等地 但是夷帝劍驕橫跋扈 洛陽城破 夷帝劍入城大肆殺略 殺人上萬 但因平叛有功 公元763年 唐朝封夷帝劍為登禮可汗 夷帝劍北上回國 帶走了全部贓物 夷帝劍在位期間 要求與唐朝護士 以一匹馬換取唐朝私捐40匹 回河通過護士 從唐朝獲取了大量絲綢 然後許多銷往西方 這些商業活動 促進了回河畜牧業生產的發展 並使回河貴族 和依附於回河的粟特商人大發奇才 除了護士之外 夷帝劍還攻略唐朝邊境地區 搶奪物質 他統治期間吸收唐朝的文化制度 但同時他引入摩尼教 因為摩尼教比薩滿教 更適合半遊牧的生活 他從洛陽帶回了四位摩尼教士 與薩滿辯論 摩尼僧人獲勝 自此以摩尼教為國教 當然 這只是回河立摩尼教 為國教的一個引子 764年 唐朝大將蒲固懷恩叛唐 聯合回河、吐蕃等部 數萬人進攻長安 唐大將郭子儀 親自來到回河軍營 策反了回河 回河被刺吐蕃 大敗吐蕃軍隊 戰後 回河獲得了大量駝馬牛羊 唐朝也贈與回河捐十萬匹為報酬 夷帝劍在位期間 回河國力蒸蒸日上 778年 夷帝劍為了獲取更多的財物 南下進攻了太原 斬殺唐軍數千人 唐代州都督張光勝擊敗夷帝劍 回河退回漠北 但是唐朝就此作罷 沒有追問夷帝劍為何要進犯中原 還是按照慣例 優待回河 公元779年 唐代宗去世 唐德宗繼位 夷帝劍身邊的粟特人 勸諫他趁著唐朝皇位交接之際 舉兵入侵唐朝 夷帝劍於是準備舉兵南下 他的堂兄 也是回河宰相的頓默赫達幹勸說道 唐朝是大國 前次我軍進入太原 殺戮唐軍 搶奪牛馬幾萬頭 唐朝並沒有向我們追責 今天舉國再次遠徵侵犯唐朝 如果失敗了 唐朝還會放過我們嗎 夷帝劍太多傲慢 根本進不進頓默赫達乾的建議 頓默赫達幹見夷帝劍如此固執 不懂得與大唐的相處之道 780年頓默赫達幹發動政變 殺了夷帝劍 之前嫁給夷帝劍的小寧國公主 為夷帝劍生了兩個兒子 這次政變 頓默赫達幹也將小寧國公主所生的兩個兒子 一併殺死了 小寧國公主傷心之餘 不肯按回河的收婚制度 繼續嫁給頓默赫達幹 於是離開了回河王庭 為此頓默赫達幹積極與唐朝交好 力圖改善與唐朝關係 在788年 頓默赫達幹上表文給唐朝 請求改回河為回湖 取回旋清潔如湖之意 此後幾年 頓默赫達幹多次向唐朝求婚 此時唐朝的主要對手是吐蕃 為了繼續向回湖借兵 唐德宗於公元788年 將第八女鹹安公主嫁給了他 並冊封他為長壽天青可汗 789年12月 長壽天青可汗病死 他的兒子多羅斯繼承漢位 唐朝冊封他為忠貞可汗 按照回湖的收嫁婚制 忠貞可汗續娶了嫁給父親的鹹安公主 但忠貞可汗僅僅在位四個月 就被他的妻子葉公主毒死 他的弟弟趁亂篡位 後又被回骨大將傑幹加斯所殺 大臣擁立忠貞可汗的兒子阿綽為新可汗 唐朝冊封他為奉承可汗 奉承可汗再次續娶了鹹安公主 奉承可汗在位期間 傑幹加斯獨攬大權 回骨與吐蕃爭奪北亭的戰爭中 國力消耗巨大 嚴重的苛捐砸稅 引發了沙陀、葛羅祿等不眾反叛 吐蕃抓住機會 聯合叛部攻擊回骨 傑幹加斯兩次救援 北亭均以失敗告終 北亭陷落 795年奉承可汗去世 可是他沒有兒子 於是全臣俠爹氏古鐸祿繼位 漢魏自此轉入俠爹氏 標誌要羅葛氏統治終結 唐朝冊封他為懷信可汗 懷信可汗再次續娶了鹹安公主 懷信可汗在位期間 回骨多次擊敗吐蕃 繼承唐朝成為漠北和西域的天可汗 慢慢恢復了回骨汗國的國力 805年懷信可汗去世 他的兒子騰禮可汗繼承漢位 這是回骨的第八任可汗 唐朝冊封他為騰禮可汗 騰禮可汗再次續娶了鹹安公主 騰禮可汗在位三年 他與鹹安公主在同一年去世 鹹安公主和親回骨二十年 一共嫁給了五任回骨可汗 是改嫁最多的和親公主 最終鹹安公主死在了回骨 最終沒能回到故土長安 鹹安公主死後 他的侄子唐獻宗感懷於他一生坎坷 下旨綽嘲三日 追封其為燕國大長公主 又令白居易為他寫寄文 騰禮可汗死後 他的哥哥寶易可汗繼歷 他是漠北迴胡汗國最後一位強有力的可汗 公元812年 寶易可汗親統大軍 經過北亭、求辭、大破吐蕃 葛羅路和匣夾斯聯盟 佔領七河流域 控制了整個準嘎爾盆地 及沖嶺西的楚河流域 並且控制了東西方貿易的交通要道 絲綢之路 還與唐進行捐馬交易 這段時期也是回骨最為強盛的時期 版圖最大時 疆域東階式圍 西至阿爾泰山 南跨大漠 另外 寶易可汗還幫助唐朝連續擊敗吐蕃 自此徹底扭轉了自真元以來 波進唐退的戰略形勢 並收復了梁州、北亭、求辭等地區 此次勝利將回骨影響範圍擴張至 包括漁田、舒勒等 原屬於唐朝的輻射地區 這也奠定了後來回骨西遷的政治和軍事基礎 821年 寶易可汗向大唐請求和親 唐穆宗答應將自己的妹妹永安公主嫁給他 但還沒來得及出嫁 寶易可汗就去世了 永安公主也就沒有去到回骨 寶易可汗去世後 他的弟弟崇德可汗即位 即位之初向唐朝請婚 唐穆宗將自己的另外一個妹妹太和公主嫁給他 為了迎娶太和公主 崇德可汗出動兩千多人的龐大隊伍 來唐朝迎親 唐穆宗在太和公主出城時 為她舉辦了盛大的歡送儀式 唐穆宗親率文武百官送她出城 出城的這一刻起 太和公主就開始了顛沛流離的悲慘生活 此時回骨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824年 崇德可汗去世 他的弟弟昭理可汗即位 按照回骨的收妻婚制 昭理可汗續娶了嫁給哥哥的太和公主 此時回骨汗國內亂頻繁 832年春 昭理可汗被大臣所殺 他的兒子胡特勤即位 唐朝冊封他為張信可汗 張信可汗同樣續娶了迎娶了太和公主 839年 回骨發生嚴重內亂 回骨的宰相安運河 特勒柴格密謀叛亂 被張信可汗覺察後誅殺 另一個宰相爵羅物帶兵在外 他擔心被誅殮 於是爵羅物用300匹馬賄賂沙陀布 向其借兵攻打張信可汗 最終張信可汗兵敗自殺 太和公主被伏 爵羅物立薩特勤為可汗 娶太和公主為妃 這一年回骨疾病流行 又逢暴雪 羊馬凍死了很多 回骨國力大幅衰落 840年 回骨別將聚祿默赫要為張信可汗報仇 他聯合匣下司十萬騎兵攻打爵羅物 最終斬殺了薩特勤與爵羅物 焚燒了回骨王庭 回骨各部落四處逃亡 回骨汗國解體 太和公主落入匣下司人手中 匣下司人派人上書唐朝 說自己是漢朝李陵的後裔 在多年前就已經歸順唐朝了 只不過因為回骨的阻撓 不能向唐朝朝貢 現在回骨已經亡國 我們匣下司願意與唐朝交好 為表誠意 匣下司人派兵把太和公主送回唐朝 但是在護送太和公主歸國的路途上 太和公主被南下逃亡的回骨新人可汗 烏界可汗接走 此後烏界可汗以太和公主為據 不斷向唐朝索要土地和人員 大唐看重回骨過去為唐朝的貢獻 再加上太和公主的原因 起初給烏界可汗一些幫助 後來烏界可汗的貪得無厭 徹底惹怒了大唐 唐朝決定征伐烏界可汗 唐軍數道並進 大破回骨 烏界可汗兵敗逃亡 太和公主被唐將石雄所救 843年2月 太和公主在離開長安22年後 終於回到了大唐 公主到達長安城外 唐武宗下旨加封安定大長公主 令百官在張敬寺前迎接 就如同22年前送別的場景一樣 可惜物是人非 當年青春年少的大唐公主 如今已寶麗風霜 太和公主的姑姑 楊安長公主 與太和公主的姐妹等妻人 並沒有迎接她 經歷過顛沛流離的太和公主 最終抑鬱而終 在古代 一個帝國的崛起和滅亡 往往齊星也薄言 齊王也忽言 而遊牧民族的興亡更是如此 往往只在一瞬間 歷史進入公元九世紀 回骨政局動盪 俠俠司南下攻破回鶻漢亭 回鶻可汗被殺 部落四處逃散 一個曾經疆域遼闊的遊牧帝國 就此土崩瓦解 不過 國都被破 可汗被殺 並不意味著部族的完全滅亡 只能說統一的回鶻政權 確實不復存在 而群龍無首的回鶻部落 由此開始了四處遷移的道路 回鶻亡國後 回鶻人去哪了呢 他們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樣的故事呢 我們下集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