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余秀華：這種矛盾使一個女人無法獲得幸福

不管你能做成功 你沒有婚姻 沒有完美的家庭 你就是不好的 不成功的 這就是中國人的普遍的心態 你這個老公 對我來說 只有傷害沒有愛 我到現在 有沒有誰真正的給我 什麼表象揹負的愛情呢 這是我人生的一大遺憾 我覺得愛情就是上帝 神在哪裏 心之間的一道墜 這根本就是一種困難 一個難題 我覺得這是人性吧 就像他們說的 兩個人如果在一輩子 還有愛 是因爲兩個人的愛 都會少 現在我要你認識我在 我想我應該有愛 以爲春天被重新打開 水心楊花 如果一個女人 真的能夠做到水心楊花 而沒有一點怯懦和後悔 如果她是快樂的 爲啥不可 但是往往像我這樣的 過於自相矛盾的女人 你做了那些事 你就會後悔 我到底是個什麼人 好漂亮 餘老師 你真是美女啊 謝謝 謝謝 謝謝餘老師 大美女 您坐 您坐 我幫您拿着 您比我在視頻裏面 看到的更動人 你這情商就是高啊 我聽說您上午 還參加了一個活動 上午的活動也是一個拍攝 也是一個拍攝 那您現在其實生活 每天都這麼 一個拍攝接一個拍攝 就是這一段時間 這一段時間過去了 那我就自由自在了 自由自在了 我前兩天有看到 您在那個大英圖書館 跳舞的視頻 就是您在舞臺上 其實跳舞 是要有幾分鐘時間的 這幾分鐘您想什麼 跳舞的時候 就想着怎麼把動作 完成的比較順利 還不要把動作搞錯了 您是提前了多久 去到英國的 我們去了三個星期 那他最開始跟您說 要表演一個舞蹈 您當時同意了嗎 我當時不是心裏不了嗎 我有心情 反正我那時候心情很爛 就是讀書和寫作 都是很糟糕的狀態 所以他們這個項目進來了 我就覺得可以試一試 或者是看着心態 就接受了 當然反正我那時候 不管我忙不忙 我都會接受這個東西的 我額頭的功課已如此深 但還不夠 我的望吐月色 已經群如海底 但不夠 在你之前 我已經寫下千篇情書 這些哪個 那我有點好奇 就是您在2015年 決定要離婚的時候 那當時村子裏的人 他們有沒有因爲這件事 有自己的看法 或者對您的議論 有 他們就覺得我前夫 無論如何是個正常人 是非議還是很多的 到現在就親戚 他們還求我復婚呢 就很不可思議的 也是 所以現在基本上 能不走親戚我都不走 就像現在 我覺得 所以他們就像我媽媽那句話 不管你有多有問題 你沒有家庭 你就是不好的 就這個心態還存在 這個心態不僅存在於 存在於我的村子裏的一些人 我的親戚 在中國大部分的女性 或者下面的幾十人的心裏 她都是這個想法 她覺得 不管你個女的多成功 你沒有婚姻 沒有完美的家庭 你就是不好的 不成功的 現在所以我覺得 這就是中國人的普遍的心態 是的 那因爲您其實結婚的時候 很早嘛 19歲 因爲那個時候太小 太懵懂了 什麼都不知道 那時候真的是一無所知 對婚姻啊 兩性之間的 什麼這些 所有事都不知道 我就結婚了嘛 現在的小孩還多一點 那時候完全不知道 結婚了 所以結婚了 結婚我就覺得不行 這不是我想要的 幸福的狀態 但是當時想得不夠清晰嘛 就覺得就是不舒服 就覺得不好 但是你又不清楚 爲什麼不好 就這樣子 那是從什麼時候幾歲 過了幾年開始真正理解到 這絕不是我想要的東西 就是沒有生孩子之前 我這個人 多少有點依賴的心理 好像也是 原來感情不好 都是找自己的原因去哄她 哎呀 她那種的我就不說 都是我哄她 結果孩子一生 我發現我完全變了 她再生氣 再一天出生 無所謂 就從那時候開始 那時候就真的沒有感情 就沒什麼感情了 原來她在前面跑 我在後面追 我就怕她實在跑掉了 她倆兒子一生我就變了 我兒子一生 我說你跑吧 你最好別回來 哎呀 你的原因 結果此話一出 讓人是不跑的 就人都有一種逆反的心理 哎呀 你趕我走 我走不走 我就賴着 你就知道心理在裏面 所以我覺得這個腦污 對我來說 只有傷害沒有賴 所以那時候 我一出生 我就覺得腦污可有可無 她多少對我有點教育意義在裏面 多少會有 但是我好像看到您在去年年底 還是20年年底 還有跟她在其他平臺連麥 當時可能覺得 雖然腦子拿不住力 可能還是對她抱着一點幻想吧 可能到現在以後 我覺得那種幻想就消失了 就徹底地看清了這個人 哪個節點之後消失了 就是在春節 前年春節的時候 我就下決心不理這個人 她還在糾纏您啊 她沒有糾纏我 就是微信那些都拿回之後 她就不停地直播罵我 罵了好久好久 後來很多人罵我就用這個 我也不知道我什麼心態 但我覺得 您其實很像一個小女孩 就是心智不成熟 不不 是無比的純真 現在很少有人擁有這種 事成和純真 這並不丟臉 但是那件事我也覺得 後來我想 我真是到現在 無法解釋當初的心態 可能我還對她當時抱有期待 現在我的心態是 我這個人怎麼還不去死 所以這種心態 我對我自己來說 真是很極端的心態 要不就希望你好 要不就希望你死 非黑即白 挺好挺好 很好 很鋒利 菩薩你隨手移植 便是鋪天蓋地的笑語 菩薩你引誘我 讓我在這一生面前左右爲難 生是寒死生 死是旺生死 這五葉清燈 無非是念了一遍 這萬箭七書 不過是布在全世上的萬條路 讓人走到眼前 我看您的那首詩裏面說 希望做一個水性洋花的女人 來對抗這些年 高濃度的忠誠和絕望 那爲什麼要用水性洋花 這個詞來說 對抗自己的忠誠呢 其實我覺得水性洋花 如果一個女人 真的能夠做到水性洋花 而沒有一點怯懦和後悔 如果她是快樂的 爲啥不可 但是往往像我這樣的 過於自相矛盾的女人 你做了那些事 你就會後悔 我到底是個什麼人 我這樣做 我會覺得有很多的疑問 在裏面說 並不會在這些裏面得到快樂 就這樣子 像您剛纔也講說 過去最想得到的就是愛 但是這種愛可能會分很多 比如說有人可以被親情 友情這些東西治癒 那對您來說就是愛情 必須是愛情嗎 我也搞不清楚 爲什麼必須是這玩意呢 雖然我覺得我現在還是 在這個事思考得不夠徹底 不夠透徹 只是我的友誼和親情 都非常充分地固定在生命裏 爲什麼還要做這個東西呢 搞不懂 搞不懂真正 後來你們又討論又聊嗎 又聊這件事 我真的不和她聊天 我煩她 我把她微信拿回來 我把她手機電話也刪了 我找不到她 她也找不到我 真的 那您生活裏面的朋友 平時也會有這樣的問題嗎 還是朋友都是很懂您的 朋友很懂我 他們 我就覺得我這個人 還是很有福氣 就是我身邊的很多朋友 我想罵一頓 我就罵一頓 其實還是 好朋友 無論你們罵她 她都會在你身邊 這是讓我特別 感激的一個地方 其實有時候 罵她是因爲 她在乎人 她一定小事 但是沒關係的事 我就覺得動不動 刺激很大 那些很難過 其實我哭了很久 哭了 我懂了 其實很在意 你覺得她是一個 這麼好的朋友 怎麼不懂你 而且我這個人 的確不是 那麼好的形象的一個人 你很動人 你是一個特別好的朋友 如果是我的話 我會因爲有這樣的朋友 而驕傲 不會 還好 你擁有很多來自遠方的心疼 只是你不知道當時 對不起我的小動物 感覺你不太喜歡胡桃的貓 你怎麼知道 我覺得胡桃的貓和我爭寵 和你爭寵 你怎麼知道 胡桃跟你說的 我不認識她 我是因爲你才認識她的 那你怎麼知道 我不喜歡她 胡說 我非常喜歡她的貓 她家的貓比她可愛多了 五個人 我看到過一個 就是在紀錄片裏 和媽媽有過一個衝突 就是你就哭嘛 然後你說你爲什麼要哭 她這個事到現在 我也不會理解她 我也不會原諒她 就是她覺得我離婚 很丟人這個事 我到現在 我覺得我不丟人 所以她當時哭了 她剛纔爲什麼哭 我到現在耿耿於懷 我不理解 你對她的哭泣 是有點生氣的 我很生氣 我到現在也生氣 所以她好像 她一直主使你看這個事 最後你看了 她沒辦法 她就去哭 所以我對這個事生氣 於老師您有怨過自己的媽媽嗎 於老師講了嗎 有的 但是也不是一次怨 就是過去了就過去了 我這個人對她記仇 就是這個事發生了 我一定要把她解決了 就比如說 我和誰誰誰有爭執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解決 我不想讓我自己記仇 是讓自己難受的事 而不是讓別人難受的事 所以您當時其實是怨她的 關於那一段婚姻 畢竟再親近的關係 做不到感同身受 到我下一代 我是給她完全的自由 你就是你 反正你又不是我的誰 不是這麼簡單 但是兒子一點要求都沒有 你想怎麼過去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原來小時候我媽說 你怎麼對你兒子這麼低的要求 我說他不管變成什麼樣子 他也是我的兒子 我對兒子沒有要求 結果他長得很好 這樣的身材挺好的 所以我兒子也是 我很有福氣的一個孝子 他不用我操心 到現在可好 反過來操心我了 那小的時候 因爲您有一個弟弟 小的時候你們一起成長 在家裏面有 你們誰更強勢 或者爸爸媽媽更偏愛什麼 小時候我們兩個 小到兩歲半 還不兩歲 兩個人小時候就天天打架 說我一個姐姐 爲什麼老和弟弟打架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所以還是 小時候的事 你長大了會很內疚 覺得沒什麼小時候 不能弟弟好一點 您竟然會對這種事內疚 但是我弟弟特別好 我弟弟對我特別好 就是覺得我的親人 對我的關心 真的是超過了 我對他們所有的關心 他們一直保護着我 庇佑着我 是這樣的 其實我覺得我的家庭 給予我的愛是非常充足的 像他們年輕人那樣 才能夠得到愛 這有時候是相反的 很多人要不 這個家庭對一個孩子 要麼是嫌棄的不得了 要麼就是寵愛的不得了 我就屬於寵愛的不得了 是這樣的 但是您其實在跟我聊天的時候 下午 您一直覺得您很缺少愛 這個愛指的是 男女之愛 純的這個男女之愛 對 那或許就是 因爲這個過程中 您一直覺得 認爲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愛 不是 我覺得我的性格 因爲在男女之愛 我覺得有點 好像有點過 過於追求這個東西 好像是爲了證明什麼 就是證明愛情是 不以你的容貌和身體 爲選擇的標準 我想追求的是 那種純真的愛情 您剛纔講說 沒有得到那些東西 會覺得遺憾嗎 還是覺得遺憾 還是覺得很遺憾 到現在爲止 就是覺得我愛一個人 愛了很久 不但現在也是我的愛 因爲我的愛 我也覺得他對不起我 對不起什麼呢 對不起我的心 就是你愛一個人 愛了很多年 他都沒回應過你 如果他問你 你覺得回應你說 給你充值的愛 我都覺得不夠 還是不夠 不夠 所以無論別人怎麼做 對於我來說都不夠 那麼多年的時候 他聽不了 他根本聽不了 所以我 我反而就放棄了 我到現在又沒有 真正的給我什麼 養下輩子的愛情 這是我人生的一代遺憾 我到現在也覺得 就是我喜歡別人 單戀的成分比較多 我覺得這是一種 很成熟的愛情觀吧 我想是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實 我覺得這是人性吧 就像他們說的 兩個人如果 在一輩子還有愛 是因爲兩個人 對愛的需求都很少 對愛的什麼 需求 需求很少 對愛的靈動就很少 就是可以在一起過日子 性格還很愛 就很好 因爲我覺得愛情 就是上帝說的 在男女之間的一道平站 根本就 根本就是一種困難 特別觸動我的 就是您很火的那一首 如果我要給你寄一本書的話 要給你寄一本植物的書 告訴你一顆敗籽 它提心吊膽的春天 你很激動 這個它鼓勵過我 但它不是 對我來講它不是一種 在愛情裏面的這種 很卑微 對我來講其實是 我在生活裏面 遇到的很多選擇的時候 沒有被選擇的時候 或者覺得自己 還做的不夠的時候 我覺得我就是那一顆 您寫的敗籽 其實每個人都會 在某個時間 帶回去的這個敗籽 好像被生活 被別人就拔出來 扔在一邊 是個野草 可是他們老是覺得 在我的愛情世界裏 看到一種卑微 但是你愛別人的時候 你就會卑微 這是因爲 如果你看別人的時候 你會覺得別人比你好 不然如果比你差的一個人 你會愛上他嗎 然後是誰說過一句話 就是我只和 我優秀的人談戀愛 我只和優秀的人談戀愛 因爲比你差的人 你就求不上了 就是這個 所以就是這個原因 其實您的詩裏面 也有關於愛裏面的 自尊和平等的 您也說 當我愛你的時候 你渾身有光 而我也是美好的 並不是你的光 照到我的身上 對 我這個意思就是說 當你覺得別人 美好的時候 不一定是他真的美好 而是你也覺得他很美好 就是愛情是一種幻覺 人生也是一個虛構 愛是一種幻覺 所以您每一次 在愛裏的時候 這兩種情感 或者截然不同的矛盾 是會發生在 同一段感情裏面 會 所以我是一個 很矛盾的個體 這個矛盾是一個 女人沒有辦法 獲得幸福的 你要麼就 要麼就認定她是幸福的 要麼就懷疑她是秀的 但是你一邊懷疑 你就會把自己 是不是像 所以像我這樣 就很難得獲得這種幸福 很難 很難 有人問您說 至暗時刻要怎麼度過 這時間其實我覺得 真的是很難 就是那種 放在火上煎熬的感覺 或者是 非常最深的一個感覺 一分一秒地熬過去 沒有別的辦法 你要相信 只要你活着 那些痛苦都會有一天 會走開一點 你不活着就完了 女人她的痛苦和幸福 她都是一個不瞭解 她不可能說我幸福 我一直一直幸福 但那些問題 你還會摔下來 她人生情緒和你狀態 和你事業的過程 都是這樣 對她很多時候 就是我們需要用一些繁忙 然後才能凸顯出 這一段時光是清閒的 我知道只要我還活着 這些所有的都會過去 所以人要堅強 至暗時刻 千萬不要想把自己搞掉 那不行 人一日戰得一戰 把自己活得 把自己想成一個最差的人 比那麼差的人都活在世界上 我真覺得比她更差一點 我現在習慣了 說不清楚的事不說 以前就是特別想 表達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 你爲什麼對我有不解心 我覺得都可以 都可以不去解釋 現在不解釋了 解釋沒有用啊 解釋沒有用 還是那句話 別人理解你的 至少會原諒你 別人不會喜歡你的 你說多少沒有效果啊 對吧 人就是這麼固執 像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不管我怎麼做 他還是勾引 肯定 像那些喜歡我的人 不管我成了什麼很差的樣子 他還是會理我 所以就是這樣唄 真的 您其實影響到了很多人 影響到很多人也不至於吧 我從來不去影響別人 因爲我的形象 也不是特別正面的一個世界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您是這麼認爲的 我是這樣認爲的 您覺得不好的是哪一部分 爲什麼會這麼說自己 不好的 顯而易見的嘛 比如說在網上 罵人啊 除了有心的 都是很 這些您認爲是不好的 嗯 這是我覺得 我又改不了的一部分 好多人都會覺得這很大膽 但我看到的更多 我覺得這是一種應激反應 其實您是生氣的 我不知道什麼叫大膽 就是當時我還沒出名的時候 就罵人 你是這麼想的 反正我是個農村的小女傅 你又不知道我是誰 你惹我 我一般呢 我這麼多年從來沒說 主動去罵誰 他們在沒有人惹我的情況下 我是不會罵別人的 是這個樣子 你再惹我 你不管你是誰 那都行 我的媽呀 就是這種性格 其實您在詩裏寫說 您從來都不懷念這個故鄉 因爲我本來還在那兒待着 它不是故鄉 就是家鄉嘛 我在家裏面可享福了 我也不想到這兒跑 我剛剛在網上的一個視頻有看到 就是您現在的家鄉 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看到在您 那個應該是村子的村口 立着三個大雕塑 就是您的書 家家戶戶的牆上都是您的詩 也不是家家戶戶 它不是新農村嘛 它這有一條路 一條路上兩邊的牆上貼着有 反正他們都看不懂 看得懂的也不會貼那些詩 那比方說現在大家 看到您會 會有什麼跟以前不一樣的地方嗎 它真沒有不一樣 我就 我就爲什麼沒有一直待在那個村子 因爲那個村子 它人民的 人民的心裏 很純樸 它不過說 你說你出名了 你咋樣了 或者找你借錢 或者咋的 沒有 就從來沒有這種事 如果發生這種事 我就離開那個村子 搬個地方 所以它 我在那個村子一直待着 是因爲 他們還是保持着原來對我的心態 所以讓我覺得還是很舒服的 就一直在那裏待着 水稻 棉花 高粱 芝麻 這些養活了人的莊稼 不管養活的是平民 還是小賢貴 不管養活的是繁華 還是荒蕪 您在有一次領獎的時候 別人好像問了你一個什麼問題 然後您說能讓你感到快樂和愉悅的 肯定不是領獎 因爲今天過了 明天就沒了 那肯定了 這個是我一直之前 沒有被解決的一個問題 很多人跟我們講說 你要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也是一個道理 我不理解 我說怎麼可能 我每天追尋的不就是那個終點的東西嗎 我當時是不理解的 但是您講完這句話 我看到這句話 你懂了 我懂了 你要每一天都過得愉悅 而不是那一刻 領獎完之後就 是啊 你說領獎 凡是領獎都可能是你人生裏的一個高峯時刻 哪有天天是高峯時刻 那也不可能 我覺得能夠把平常的每一天都能感受到喜悅 這是我覺得我們應該追求的生活的核心 你給我村莊 不給我廟堂 你給我親人 不給我幸福 你給我雨水 不給我河流 你給我的幼稚 幼保 風雨吹 就是啥 那你現在每天早上你醒來你會覺得很開心嗎 又是新的一天 會有時候會 我覺得自己人對情感沒有要求的時候就會特別開心 很平靜 那如果說讓你把自己比喻成一件事物 你覺得自己是什麼 可以是一朵雲或者一個動物 你覺得你是什麼 我沒想過成爲別的 我都不願意 我覺得做人很好 要做成別的我就要做神仙 做神仙 我變化永生不死 別的我不想做 隨心所欲 做什麼都行 對 我小時候就一天到十天想長大了以後當個老師 後來就自然消失了 我連知識都教育不好 就不想教育別人了 現在那些平庸的努力無爲的人也是一輩子 有成績的還不是一輩子 死後誰都是一堆土 全世界都是一樣的 生命就是不一樣 其實之前我看紀錄片的時候覺得 其實好多事情你是很害怕的 你害怕很多事 但現在我覺得你好很多了 你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我其實也不是什麼都不怕 就是害我對很多事很多人有所期待 還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