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浮沉：由宋齊梁陳更迭看東晉末年至隋朝初年近一百七十年紛亂 南齊東昏侯蕭寶卷在位時為何叛亂頻頻，甚至嚴重到身死國滅？

南朝短短幾十年,這樣的大戲已經上演三次,第四次隨著蕭鸞的病重,也呼之欲出。蕭保雋究竟做了些什麼?為何他在位時叛亂頻頻,甚至嚴重到生死國滅? 南齊東坡侯蕭保雋,字質長,生於永明元年。南齊明帝蕭鸞次子,也是嫡長子,原名蕭明賢,父親輔政後,為其改名蕭保雋。蕭鸞與三叔、堂兄不同,生子較晚,在蕭保雋之前僅述出有一子。蕭道成為蕭鸞選公路大夫劉道洪孫女劉惠端為正妻。蕭鸞共有十一子,兩子早幺,其餘九子中,四子蕭保雋,第三子蕭明賢。 第三子蕭保璇,第六子蕭保銀,第八子蕭保榮為劉惠端所出嫡子。蕭保雋十一歲時,蕭鸞篡位後要選繼承人,長子蕭保易輸出,且身有殘疾,口不能言,不作考慮,餘下諸子皆幼。於是,其中最年長又嫡出的蕭保雋被立為皇太子。蕭保雋雖成了儲君,卻不好學,只喜歡玩耍,嬉戲無度,曾徹夜在宮中捕鼠,並以此為樂。 與尋常人家不同,國本的教育是國家層面的大事,蕭鸞卻是個主張釋放天性的家長,只是以父親的身份勉勵蕭保雋而已。他讓次子請求一日兩朝,又下詔不許,讓其三日一朝。 永泰元年,蕭鸞病情反復,多次昏厥,自知大憲將至,因蕭保雋年僅十五歲,深感憂慮。於是,做了方方面面的準備,先屠蕭道成,蕭則子孫時亡,接著除南齊開國元勳王靖澤。再讓眾外妻、眾臣補保皇太子。最後,以自己篡位為鑒,臨終時囑咐蕭保雋,做事不可再仁厚。 七月三十,蕭鸞崩,蕭保雋繼位為帝,次年改元永元,年末,立妻子儲令局為皇后。蕭保雋性格沉悶,不善溝通,不習與朝臣接觸,以致其親信皆是宦官,即左右玉刀,應斥侍從。 此時,朝中有揚州刺史史安王蕭瑤光、尚書令徐孝四、幼蒲葉江時、幼將軍蕭坦之、師中江四、衛衛劉軒等六人輪流當職。雍州刺史蕭衍之六貴同朝,勢必互相圖謀生亂,於是拔竹沉木,以備不測,並遣人勸兄長蕭亦防備,但無果。江氏兄弟使蕭鸞表親,最受信任,在府臣中居守。 初登基的蕭寶眷,一舉一動皆須得到兩位表叔伯同意。蕭寶眷不願被束縛,徐孝四無法制止,蕭坦之態度不定,江時則堅決限制。蕭寶眷極重親信儒法真、梅崇爾等,皆被嚴控,非常憤恨,不和府臣心意的情況愈發嚴重。江氏兄弟因此起意要廢帝,並立江夏王蕭寶玄。 劉軒曾任蕭寶玄的郢州行事,處事過於苛刻,嚴格控制這個外甥的飲食玩樂,生就兼起嫌隙。因此,劉軒不同意立蕭寶玄,要立另一個外甥,十年十二歲的建安王蕭寶寅。江氏兄弟找蕭瑤光密議,蕭瑤光卻想取而代之,江四也認為主誘國宜,就勸哥哥同意。江氏拿不定主意,找蕭坦之商量。 為母守喪的同時,由朝任職的蕭坦之認為,蕭鸞本就是旁支篡位,不服者至今仍然不少,再來一次,恐怕要天下大亂,不肯發表意見,並未避禍,回家守喪。江氏兄弟暗中對立不郎蟹條表示,要立蕭瑤光。蕭瑤光已遣人向蟹條示好,遭拒絕,又讓其監管衛衛事務。蟹條害怕,向太子幼衛律左興盛告密。 左興盛不敢往上告發,蟹條轉而遊說劉萱,卻不想劉萱轉頭就告知江氏兄弟與蕭瑤光。很快,蟹條死於獄中。劉萱覺得立蕭瑤光會失了皇帝舅舅的身份,於是反對江氏兄弟的提議,也導致他們久而未決。蕭瑤光大怒,遣人刺殺劉萱,被察覺。劉萱因此告發江氏兄弟。 蕭寶眷牢記父親臨終囑咐,立刻命陣斬王靖澤,卻因江氏反對不得風的袁文礦,殺了江氏兄弟,又刺死江氏官員。蕭寶眷自此無所忌憚,日夜與親信在後堂擊鼓、戲馬,長天明就寢,傍晚才起。群臣初一、十五朝見時,等至傍晚都可能見不到皇帝,天黑只好退出。 於是,奏書一月甚至更長時間才上報一次,且奏本長不知所蹤,甚至被宦官用於包裹魚肉回家。蕭瑤光曾與二帝荊州刺史蕭瑤心密謀,要據東府奪位,原定由蕭瑤心率軍從江陵直下建康,但蕭瑤心卻病死於發兵前夕。江氏兄弟被殺之後,蕭寶眷召蕭瑤光,以江氏兄弟所為敲打他。 蕭瑤光懼,回中樞省就裝東豪哭,並以此為藉口回東府,從此不再入朝。蕭寶眷打算削蕭瑤光兵權,升其為司徒,在府中休養。 趙令到東府時,為蕭瑤心送葬的荊州兵馬恰好抵達,蕭瑤光還握有三弟豫州刺史蕭瑤昌死後所留部曲。他唯恐入宮被殺,於8月12日夜,在東府東門召集豫京眾人,以討伐劉萱為名,起兵,遣數百人攻入東野,釋放囚徒,從上方取兵器,又遣人秦蕭譚之、沈文記,皆落空。 蕭齊將軍袁立生兩次勸蕭瑤光率城內之兵,成夜攻打東晉。蕭瑤光沒把握,遲疑,坐等朝廷反應。明晨,蕭寶眷召來徐孝四,以安人心,左將軍沈淵也入朝。蕭寶眷下詔,赦免建康囚徒,朝廷內外戒嚴,徐孝四等皆駐紮在宮城外防衛,蕭譚之率兵討伐蕭瑤光。 蕭譚之、左興盛、曹虎三面圍東城,火燒東府之側的司徒府,但臺軍連敗。十五日,東府軍中資役參軍蕭昌與府軍長使沈昭略主動投歸朝廷,使東府軍士氣低落。十六日,袁立生趁初戰之機,棄朔降曹虎,被曹虎斬首。蕭瑤光大怒,殺袁立生之子。 當夜,臺軍火攻過東府,眾叛親離的蕭瑤光被擒殺,各地有意響應蕭瑤光的將領也被殺。二十六日,蕭寶眷任命徐孝四為司空,加封沈文濟、蕭譚之、劉軒、曹虎。同時,北魏南徐州次使沈寧來頭,被任命為北徐州次使。平息叛亂後,本該以安撫為主,蕭寶眷卻不然。 蕭瑤光死後不足一月,僅因身邊的刀齒對蕭譚之又怕又恨。蕭寶眷遣禁軍為蕭譚之蝴蝶,殺蕭譚之父子。其族中,僅有蕭譚之堂兄蕭一宗因窮困潦倒免死,囚於尚方署。 儒法真等人又誣陷劉軒意圖謀逆,並用蕭鸞大殺蕭澤子孫為例,逆轉了蕭寶眷舅舅不會謀反的概念,殺了劉軒。隨即,蕭寶眷又因曹虎是前朝老臣,且年老後在雍州任上斂財五千萬,殺之。蕭寶眷每次對重臣下手皆毫無徵兆,突然發動,且毫不手軟,群臣人人自危。蕭寶眷已因此大赦天下,企圖穩定人心。 南齊一州次使劉繼廉得知蕭寶眷所為,也開始驕橫自縱,用刑嚴酷,犯了重辱。九月,劉繼廉派兵襲擊中水,不勝。蜀人趙繼博等紛紛起兵,劉繼廉不能治,西南事態逐步惡化。虎奔中郎將徐準勸徐孝四廢帝令理,徐孝四遲疑難決,蕭寶眷的親信則對徐孝四漸漸厭憎。 沈文繼為自保,以年老有病為由,不參與朝政。十月二十三日,蕭寶眷將徐孝四、沈文繼、沈昭略三人召入華林省,以毒酒自死。徐孝四之子徐衍娶武康公主,徐曠娶山陰公主,也難逃牽連,被殺。沈昭略指沈臺亮逃走,聽說全族被殺後絕望,文景而死。 十年七十二歲的老將陳顯達此時為江州刺史,得知蕭寶眷濫殺眾臣,又有傳言朝廷會發兵襲江州。於是,十一月十五日,在巡洋起兵,同時命張石與洪源等人,給朝中重權貴們送信,列舉蕭寶眷惡行,要令李建安王蕭寶銀為帝。 二十四日,蕭寶眷命崔惠景、胡松、李淑憲、左興盛等將,幾路討伐陳顯達。十二月,陳顯達在採石擊敗胡松,健康振功。十三日,陳顯達於長江邊多設火堆,迷惑左興盛,夜間率軍渡江,要襲宮城。 十四日,陳顯達率兵數千登駱興當,新庭守軍逃,宮城閉門嚴守。陳顯達騎馬直朔,率數百步兵兩勝臺軍,親手斬殺數人,卻不料碩蛇。臺軍恰在此時又來,陳顯達逃,至西州後遇襲墜馬,被殺,其子皆被斬,與洪源父子一併被殺。 他逐漸喜歡上出遊,一月達二十餘次,東西南北,無處不去。所經道路,先有未思沿途敲鼓,驅趕居民,只留空屋,不及躲避者隨手割殺。他還常在後半夜出遊,百姓驚慌失措,哭喊一片,其隨從騎士入富戶搶掠,無步蕩進。 小寶圈常常午夜才還工,而後百姓才能回家。此舉使四方民眾無法從業,連打柴割草都無路可行,紅白喜事不能按時進行,一些孕婦不能把孩子生在家中,甚至有人抱病躲逃,死在途中,不得殯葬,其中不罰官員。 小寶圈還讓人在小巷及田間小道高掛不慢,形成屏障,由人防守,稱屏除或常委。他曾到沈公城,見一孕婦因林產無法躲逃,就偷顧看男女。他還曾在定林寺,命隨從亂劍齊發,射音並無力躲避的老僧。 逼力過人的小寶圈能開三壺五斗的弓。他喜好單壯,牙齒折斷也不倦。他還自製服裝表演,侍衛站滿兩側,他也從無愧色。小寶圈縱馬時,挑了五百擅跑的無賴隨馬而跑,稱為竹馬。經過金信家時,他入內遊玩,各家遊轉,遍及全城。 他還去郊外攝影機,為此設置了攝製場二百九十六處,奔走往來,無喘息之時。隨意屠戮眾臣的後果繼續發酵。陳縣打起兵時,豫州刺史裴書業遣人員建康,但態度奇強,朝廷也對其起疑,其三個在職格任職的侄兒討到受陽,勸其早作防備。 永元二年初,心不思安的裴書業遣親信至襄陽,向蕭衍問濟,而後聽從蕭衍部分建議,送此裴芬芝至建康為止,同時聯絡北魏豫州刺史薛真渡。朝廷對裴書業愈加猜忌,裴芬芝逃回受陽後,裴書業降北魏,高官厚爵,頗受禮遇。 蕭寶眷下詔,要討伐裴書業。或是就介於被迫投敵,裴書業很快病死,北魏將其防區分派給其職及部下。豫州刺史蕭邑,澆州刺史李書憲,票寄司馬陳伯之,水陸三路逼近受陽,但三路皆敗,李書憲被擒,北魏軍進而攻取建安。 3月15日,蕭寶眷遣平溪將軍崔惠景率水軍攻受陽,同時以毒酒自此上書誘補業蕭惠秀。崔惠景與紫之閣將軍崔爵密謀後至廣陵,動員部下,歸軍建康,同時遣使遊說因岳父徐孝思被殺,被迫與妻子離婚的蕭寶玄。 蕭寶玄,殺使者。蕭寶眷遣將領駐旗守金口。卻不料,蕭寶玄聯繫鄭渡江的崔惠景,開程殺死金口重將。坐著八臺大轎,手持將紅色指揮旗,隨崔惠景向建康緊巴。蕭寶眷三次遣將攔截,重將或死或降,左興盛更是望風退走,被崔惠景擒殺。為守魏魏蕭暢、屯南葉門,嚴守攻城。 崔惠景以宣德太后名義下令,廢蕭寶眷為吳王,要力投奔自己的八陵王蕭昭仲。蕭懿起兵救建康,四月,擊敗宮衛城即開始腐化的崔惠景父子。崔惠景單騎逃走,被於夫所殺。蕭寶眷燒了群臣投靠蕭寶玄的書信,但在五月,殺了三弟。不久,陳伯之在宮受揚,戰敗逃回,淮南落入北魏之手。 蕭寶眷下詔赦免崔惠景黨羽,身邊親信卻私自行事,將一些故人誣為崔惠景黨羽,殺人奪財。朝廷發現情況不對,蕭寶眷再次下赦免詔書,但其親信們依然濫殺無辜,十倍向郡縣官員索取賦稅,中飽私囊。 郡縣官員皆不敢言,他們就再次攤派廉取,反覆勒索,百姓傾家蕩產,孤豪泣哭餘悼。蕭寶眷有義子蕭頌,其母皇貴嬪早亡。蕭寶眷令潘飛撫養蕭頌,封其為貴妃,娶他家時,竟幫著打水做飯。因此,潘飛之父潘寶敬仗勢欺人,誣陷富戶,孽族奪財。八月,後宮大火,燒毀宮室三千餘間。 蕭寶眷親信侍從三十一人,宦官十人,皆好為鬼。其中趙鬼能讀章衡西經簿,篡多皇帝大興圖。蕭寶眷因此大建宮殿,奢靡窮極,以麝香土壁,甚至鑿金為蓮花,貼地,並潘飛行走其上,美其名曰步步生蓮花。又踢取佛寺裝飾用於宮殿,並給蕭澤所建星光樓上清漆,世人謂之青樓。 貪是川用,急選珍寶,主移庫舊物不再重複使用,並用高於市價多倍的價格購物。奢靡無度的同時,蕭寶眷並無風刀之意,他屠盡父親留下的府臣、眾臣,目光又轉向新晉升遷的功臣。蕭亦平嘆,功高震主,任上書令。 蕭衍之兄長必被裁記,勸其廢帝令令,蕭亦迂腐不聽,更拒絕部下為其備好撤離的傳之,終在十月被賜毒酒。臨死前,蕭亦說身在雍州的三弟蕭衍是朝廷的憂患,其身在健康的地址皆躲入街巷,無人告發,唯有其五弟蕭榮被擒殺。 不用蕭亦提醒,蕭寶眷在殺蕭亦之前,就曾遣蕭衍部下寧蠻長使鄭少書之兄鄭直,以探親為名,刺殺蕭衍。蕭衍當面點破,又讓鄭直參觀雍州軍備,讓其如實轉告蕭寶眷,使之不敢輕動。蕭衍聽聞長兄被殺,立刻召集寮所應對,很快達成共識。 夜已今日,將徵集來的三千條船,改裝成戰船。此時,南康王蕭寶榮任荊州次使,西中郎長使蕭穎晝代理州府事務。蕭寶眷前府國將軍,巴西和子同兩郡太守劉山陽率三千兵,會同蕭穎晝共機襄陽。 蕭衍遣人給荊州及西中郎府官員們送信,說劉山陽要同時襲擊荊州和雍州,用反間計讓劉山陽對蕭穎晝起義。蕭穎晝不得已借蕭衍使者人頭騙殺劉山陽,與蕭衍結盟。年末,蕭衍兩次上表請蕭寶榮稱帝,皆被拒絕。 蕭穎晝等則發出討伐蕭寶眷及其親信的新聞,於12月27日聲稱奉宣德太后令,蕭寶榮除朝中奸佞後登基。四年正月,蕭寶眷封大哥為司徒,六弟為車騎將軍,開府一同三司。蕭衍則奉蕭寶榮為相國,大赦,從襄陽大兵東徵。留守的蕭偉、蕭旦,大破來襲襄陽的衛星太守陪屍人,齊星太守嚴僧都。 2月18日,蕭寶眷前與臨兵擊雍州,宣佈朝廷內外戒嚴。雍州軍連敗影城軍,回影城。3月11日,十年十三歲的蕭寶榮在江陵被蕭衍扶上皇位,視為南齊河地,改元中興。 立宗廟建南北交際臺,按皇宮規格改建周府城門,設置尚書吳省,加封重臣。其中,蕭衍為左服役,並遙封大哥、五哥、六哥。4日下詔,封以在檄文中被諱為庶人的蕭寶眷為吳陵王。隨後,在有黃嶽才能統領好軍隊的說辭之下,蕭寶榮賜蕭衍黃嶽新一輪的篡位程序開啟。 19日,蕭寶眷加封陳伯之,遣其襲擊金庸二州。4月,蕭衍再敗影城軍,對影城為而不攻。7月末,影城降。同時,雍州四使張新泰,前南橋太守王靈秀率石舵城文武謀立蕭寶盈,失敗被殺,蕭寶眷放過了六弟。蕭衍不斷積盡健康,蕭寶眷卻馳騁,奢靡如故,在樂武堂建方樂院。 宮中屬天種樹難活,蕭寶眷就下令,強行移植百姓家中樹木,並給假山塗上彩色,建跨池的樓閣,壁上畫銀繪圖畫。蕭寶眷在院中開設市場,太官每天弄些酒肉雜窯來,讓宮人賣肉姑酒,潘氏做侍領,皇帝監管,執行處罰,有爭議找潘氏裁決。 建蕭寶眷在方樂院越獄不出,蕭自良舊部謀立蕭昭咒,嗜瀉,與蕭昭咒兄弟皆被殺。此時,魯法珍、梅崇兒還在爭權,篡奪皇帝革殺了直閣將軍徐世彪,而後專權。 8月,陳伯之兵敗投降。9月,蕭衍敗臺軍於新庭。10月,再敗臺軍於朱雀衡。聽說蕭衍兵臨建康城下,蕭寶眷用囚徒補充軍隊,朱雀門內每日斬殺不可活者百餘人,但擋不住東埔城,東宮守軍皆降。石頭城守軍棄守,退回宮內,閉門自守。 宮城中尚有丁七萬,到了此時,蕭寶眷還是不肯拿出宮中財物機密事情,眾人皆有怨氣。魯法珍、梅崇兒卻在此時對蕭寶眷說,不能解圍,是大臣不用心,要盡殺之。 負責防務的新任雍州四使王貞國及侍中張記懼怕,暗中與蕭衍接觸。12月初六日夜,後閣捨人潛牆打開雲龍門,王貞國與張記率眾衝入寒德殿。蕭寶眷被殺,十年十八歲。南齊永元年號終結,史書中這一年用的是蕭寶龍中興年號,但這個年號也即將終結。 初九日,蕭衍以宣德太后名義被蕭寶眷為東昏侯,皇后楚令曲以及太子蕭頌接觸為數人。被蕭衍納入後宮的蕭寶眷吳淑媛七個月生子蕭宗,或是蕭寶眷一父子。蕭宗挖出蕭寶眷骨骸,滴血試驗,誘殺及子驗證,認為自己是蕭寶眷之子,循跡投向北魏,死於政治鬥爭。 蕭衍成了建安郡公,總攬朝政,殺潘飛及儒法真等人,將兩千宮女賜給將士。生於永明六年的蕭寶龍,成了不斷加封蕭衍的工具人。中興二年二月初三日,梁宮蕭衍從襄東王蕭保治開始,誅殺蕭道省諸孫。二月初九日,蕭衍晉為梁王,增封石郡。 三月十三日,濮陽王蕭保銀逃往北魏,其九弟少林王蕭保幽,十弟晉西王蕭保松,十一弟貴陽王蕭保真被殺。三月二十八日,蕭保龍被迫善位給蕭衍,南齊滅亡,傳七儲,享國二十三年。四日,廬陵王蕭保元死。四月,蕭衍登基,宣德太后退居外宮。 蕭衍將蕭保龍為巴陵王,宣德太后為齊文帝妃,皇后王順華為巴陵王妃,王宮設在姑叔,仍使用南齊立法,一切如舊。蕭衍想以南海郡為巴陵國,遷蕭保龍前去居住,神曰以曹操民言不可沐虛名,而受石禍勸告。蕭衍遣親信鄭伯秦,要蕭保龍吞金。鄭伯秦應十四歲的蕭保龍要求,讓其喝醉後殺之。 蕭衍追視蕭保龍為其河帝,葬於公安林。承襲巴陵王爵位的蕭保義,死於蕭梁天劍八年。蕭保銀在北魏娶南陽長公主,官至散其常事,車騎將軍,上書令。北魏效倡三年,起兵反叛,稱其帝,改元隆序。四年兵敗,投奔西北少數民族起義首領,沒其寵物。北魏永安三年被俘,在長安屠牛鼠被賜死。 蕭保銀三子皆公主所生,長子蕭烈娶劍德公主,因復反被殺。四子蕭全被三子蕭楷失手射死。蕭楷謀害公主被殺,家滅。 在蕭義之子蕭思賢所著《南齊書》中,南齊東坤侯蕭保鵲四行無道,如同節奏,回典則,棄人倫,洗洞刀兵,玩火自焚,王德橫流,道歸整亂,工當簡陋,實起太平。則是在說,蕭保鵲過度為惡,物極必反,過而厚利,心起太平,涵慰蕭焉篡位開脫之意。 按記載,蕭保鵲壞得離譜,但《南齊書》並沒有如《宋書》那樣明顯抹黑之處。而《南齊》和《帝蕭保榮》如同劉準、蕭昭文,皆是權力鬥爭的犧牲體。吾是卷叔風雲論天地,歡迎大家一起來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