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2 - 2. 1.2：西方哲學概論

第三點,我們就談談我們應該如何學習 剛纔我們講到從中西兩個文化不同的背景 談到他們這個差異,精神上的差異 然後我們又談到了中國哲學和西方哲學 他們作爲兩種哲學的差異 當然,關於中國到底有沒有哲學 這個問題是可以討論的 問題是你如何來解決這個哲學 你從這個層面上來說,中國當然是有哲學 但是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 然後呢,第三個問題呢 我們就看看我們同學們是如何的學習 那麼從這個意義上呢 我首先要這樣說 因爲我們今天人呢 我們今天人,特別是我們年輕的同學們呢 從小都受過很好的教育 而且呢,由於生活環境相對來說是比較優越的 所以我們從小呢可能就習慣於書譜 書譜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也就是說當我們瞭解某一個人的時候 我們瞭解了他的資源片語 瞭解了他某一個觀點 我們就會很輕蔑地說 這個其實是有問題的 我們很容易說不明白 但是呢,我們在學習西方哲學的時候呢 恰恰是應該學會一種有教養的說 什麼叫有教養的說譜呢 就是你必須首先全面地瞭解這個哲學家的思想 瞭解他的思想與前人的思想 以及與後人的思想之間的一種關係 以及瞭解他那個思想與他那個時代之間的關係 只有在這樣一種非常複雜的 這樣一種三維的關係之中 或者簡單說是一種兩維的關係中 一種是時間,一種是空間 當然還有包括他自己個人的思想的發展 和他的全面的思想的表述 實際上仍然是一個三維的關係 在這樣一種關係中 我們才能真正地瞭解進一步的思想 而後我們才能站在更高的水平 也就是後人批判他的哲學家這個水平 來對他有教養 所以這就是我們主張的這樣一個態度 而我本人呢 因爲講了很多年西方哲學 每當我們就說要給這門課要下定義 首先當然西方這個詞是個方位詞 是個地域詞 那麼什麼叫哲學這個詞我們剛纔說了 儘管我們說中文西文我們都會說 但是哲學這個詞本身有一個界定 確實是比較困難 也正是因爲這樣 所以我們說到底中國在某種程度上 在什麼程度上有哲學還是沒有哲學 還是有什麼樣的哲學 這個在學術界它真正畢竟是一個事實 那麼也正是因爲這個詞本身所包含的內涵的複雜 乃至於我們今天要想跟它非常公勇的 非常客觀的或者非常具有權威性的 給它下一個定語 下一個定義 可能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哲學到底是什麼 固然也有一種好像比較 怎麼說呢 比較官方化或者比較刻板化的一種說法 哲學是一種理論化的什麼世界觀 方法論 人生觀 是系統性的 理論化的對這個世界的一個總體性的看法 等等諸如此類的觀點 這種說法當然大而化之 也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由於它太大而化之了 所以它實際上也並沒有真正地把握住哲學的不對 那麼到底哲學是什麼東西 可以說我們說每一代哲學家 可能都會給哲學下一個定義 但這種定義本身又在不斷地被顛覆 所以就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只能說 哲學它本身可能就是一種 在不斷地懷疑和不斷地批判的過程中 實際上自我更新的這樣一種意識 或者說是一種批判的意識 這就是哲學 那麼按照我們武漢大學老一代的 一個著名的學者 現在也不再出的 就是著名的陳秀哉先生 我們的老師輩的 陳先生呢 他對哲學晚年的一個觀點 他提出哲學無定論這個事情 因爲哲學是沒有定論的 尤其是那些終極性的哲學問題 因爲哲學主要是由那些問題來決定 而這些問題本身呢 絕不像自然科學問題 當然也不像社會科學問題一樣 會有一些終極性答案 哲學它之所以爲哲學作戰 在於它所探討的那些問題本身 是沒有終極性答案的 這就是哲學比較尷尬 我們剛纔說了 我們學任何東西 一定是把它當成一個科學來加以學習 學了它以後 我們一定不僅是要 把它用於我們日常生活中 而且我們還得把它 作爲一個很清楚的 這樣一個思想體系 一定要求到所謂 絕對真理性的答案 是不是 但是哲學呢 在這兩個方面可能都不是令人滿意 前一個方面 後一個方面我們已經說了 也就是說 哲學不見得 時時刻刻都能夠直接跟生活相關 它過分的世俗化 過分的工藝化 反而是哲學的一種悲哀 當然我們說 它過分的停留在高高的雲端上 那也不是一種健全的哲學 那麼它也要尋找一個合適的路 這本身哲學就困難了 它會像別的學科 比如說我們學法學 學社會學 學物理學 學化學 這些社會科學自然科學 它都是能夠解決一些現實的問題 自然界的問題和人類社會的問題 但是哲學呢 它不是直接針對某一個領域某一個部門 它是一種總體上 也正是因爲它是總體上 它反而在一些具體的地方 反而好像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是吧 簡單的說 你比如說找工作 是吧 你學法學的 你就可以到法院去工作 你說我學哲學 我什麼都研究 我研究總的普遍的東西 那法院它不要你 你到經濟這個領域 它也不要你 那麼你說自然科學 它更不要你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這就是我們比較尷尬的 尷尬的這個地方 所以這是從第一個方面來說 一個方面來說 就是說它跟這個 因爲它本身的一種超越性 所以使它和每一個具體的學科 它都不是完全直接相關的 但是它又是帶有一種總括性的 是吧 一種超越性的 一種抽象特點的 這是一個方面 那另一個方面來說 我們說同樣的 哲學呢 它本身呢 又是在歷史的這個過程中 它的內容啊 它又是不斷的變化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 我們又很難說 這個學科它本身的最終 終極真理 是吧 任何一個學科都有 大家共同接受的一些 最基本的一些真理性的東西 尤其是它的基本問題 是吧 法學肯定我想 無論是大陸法 還是英美法 它有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大家都得承認的吧 比如自然法的一些原則 是吧 法律的一些原則根據 這些東西呢 儘管我們法律條文可能不一樣 是吧 根據可能不一樣 但是我們有 但是哲學呢我們發現 在那些最根本的問題上 恰恰是始終沒有統一的 沒有統一的 這就是哲學的坎坷 是吧 所以我們說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我們既不能說 哪個哲學是革命的 哪個哲學是法革命的 我們也不能說 哪個哲學絕對就是正確的 哪個哲學就是弱的 哪個就是好的 哪個就是壞的 好像我們覺得 爲什麼 因爲它的本質就是這樣 這是被它的哲學的 它的本性所決定 是吧 也正是這樣嘛 所以你說 羅素在西方哲學史一開始 在西方哲學史的一個虛論裏面 他一上來就提出了一系列的哲學問題 他就認爲 他說哲學呀 它是一個介乎於 神學和科學之間的 這麼一個學科 或者是用他的話來說 是一個受到哲學 受到科學和神學 雙方攻擊的一片無雲之地 哲學等於就是兩面受 它既跟科學有相同的地方呢 又跟神學有相同的地方 但它同樣呢 也跟科學和哲學又不一樣 科學和神學不一樣 因此它又受到了雙方攻擊 羅素他就說 就內容而言 哲學研究的東西呀 研究的對象 研究的問題呀 它和神學是相似的 他們都是研究那些 超出了確定性的範圍之外的 那些永遠看不見摸不着的問題 永遠沒有終極答案的 就是像陳修哲先生所說的 哲學無定論 沒有定論 最終極的哲學問題 是沒有 最主要的哲學問題 是沒有定論的 那麼正是因爲 它永遠沒有定論 而不是說 由於我們現在眼光的侷限 由於我們認識能力的有限性 所以我們說暫時沒有定論 不是的 用陳修哲先生的話來說 說這些問題 本身就是沒有定論的問題 它跟我們的認識能力的提高 不相干的 哪怕我們提高了再高的水平 我們也不可能終極 也不可能終極地回答這些問題 因爲這些問題 本身就是一些 無解的問題 但是呢 我們大家可能就會覺得 那沒有 這些無解的問題 我們幹嘛要學它呢 這就是人之危人之惡 人就是喜歡去問那些 可能是永無止境的問題 那就叫浮世的基層 是吧 動物不會這樣 動物只滿足眼下的生活需要 吃飽了喝足完了 睡覺去了 它不會思考那些 人才思考的問題 比如說 關於世界究竟是物質的還是精神的 是吧 關於這個宇宙上的我們這些規律 到底是自然界本身 具有的一種客觀規律 還是我們人是一種喜歡思維的動物 所以我們一思考世界 我們就喜歡把思緒互理的 這是康德說的 人給的自然理法 是吧 關於這個世界上 是不是有一種生活態度 有一種生活是高尚的 另外一種生活是卑賤的 關於有沒有一種作爲叫道德的東西 爲了這個東西 我們甚至可以犧牲自己幸福 這樣的問題 只有人思考 動物思考 所以就這個意思 但是這些問題來想想 古往今來 我們在講整個西方這些事 我們就可以看到 那麼大的 那麼多的聰明才子 他們在這個問題上都沒有 都沒有同志感 而且這些人肯定都是大膽的有名的 都是極有智慧 否則的話 他們不會留名輕視 他之所以能夠在西方哲學史上 留下一席地位 被我們後人所溫習 是由於他的思想果然是出美大錘 是吧 是經歷過了歷史的檢驗 而這些人 他們對這樣的一些問題 都沒有終極性的答案 都沒有完全一致的答案 而是漸漸漸出 這下就說明 這些問題本身可能是有問題 但是這些問題並不意味着 他有問題我們就不思考它 而我們人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 我們就喜歡思考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這樣一些問題 當然跟神學問題是一樣的 所以羅素說 哲學這些問題 從根本上來說和神學論有關 只不過呢 他就說了 他們兩者不同的地方在哪裏 神學是輸出於某種權威來解答這個問題 而哲學是輸出於理性 是吧 神學這個問題是按照聖經 按照教皇教會的教育 用這個東西來 對這些東西給一些終極性的答案 這個答案由於有權威作爲根據 所以大家誰都不敢反抗 但是哲學不同 哲學對這些問題的探討 它是輸出於理性 而不是輸出於權威 所以正是這樣 哲學對這些問題始終沒問題 同樣呢 羅素又認爲 哲學和科學它也有很多地方 也有相同的地方 它相同的地方是什麼 就是它們所使用的方式 實際上它們都是用理性來思考 但是它們對相不一樣 科學是研究那些確切的知識範圍的問題 或者是會有衝擊性 確實性的答案的問題 這些問題遲早都會得到解決 是吧 都會有確定性答案 這些答案一旦確定了 我們就不會懷疑了 是吧 紐頓理學 三大定律 誰都承認它是科學 是吧 沒有爭議的 萬有引力定律 以及自然科學的種種定律 一旦被發現 被證實 我們大家 那是顛簸不滅的爭議 不管是在東方在西方 在古代在現代 這個大家都不同意 但是呢 哲學 哲學沒有一個主要的哲學觀點 可以說 大家都是一樣的觀點 是吧 大家都同意 比如說我們生活在我們這個國度裏面 是我們這個背景影響 所以我們大家當然就是更多的 我們贊同一種文物的觀點 是吧 我們認爲世界是物質 世界的根本是物質 但是呢 在西方 在他們的生活環境裏面 受宗教的影響 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是信仰上帝的 是吧 那麼作爲一個信仰上帝的基督徒 他當然肯定也是 終極上來說 他認爲這個世界應該是上帝創造的 是吧 聖經是一本在世界上可以說影響最大的書 按照聖經的說法 上帝在六五千之內創造了萬聖 那麼一個基督徒 他肯定也對此也深信不疑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說 這個問題說實話 如果我們要是把它提到這樣一個 根本性的問題上來說 我們說這個問題可能以後啊 一兩千年 一兩萬年 只要仍然存在 可能大家還要繼續認識下去 同樣我們在講西方哲學的時候 我們也這樣看 有不同的哲學 但在不同的觀點 他們彼此 從古希臘的時候就開始發生分歧 這恰恰說明什麼 說明哲學思考的問題 本身可能是一個沒有終極性的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站在任何一種立場 任何一種角度 當我們來審視某些前面的哲學思想家的時候 審視古代西方的哲學思想家的時候 我們就會保持一種比較謙虛的態度 一種開放的態度 而不是簡單的說 我們覺得我這是對的 那是錯的 你是那種觀點 所以你就錯了 我們就簡單的對與錯 恰恰相反 非常謙虛的瞭解 他爲什麼會這樣說 爲什麼有那麼些人會這樣說 他的環境和他的思想的關係 他的思想自身的變化的關係 以及他和他前面的思想家 以及他和他後面的思想家的關係 把它放在這三種不同的關係之中 那麼我們來把握它 這樣我們才能認識自己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學哲學恰恰就應該像蘇格拉底一樣 要自知其明 我們應該從這個角度來說 就是知道自己是無知的 而這樣我們才能獲得知識 這是很顯然的道理 一個杯子裏面裝滿了水 就什麼東西都裝不進去 只有一個杯子把自己虛空了 它才能不斷地裝進東西 這是很簡單的 因此當你已經是飽滿的 已經是豐滿的了 那你當然什麼都裝不進去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首先應該虛空自己 而蘇格拉底作爲西方的大思想家 大智慧 他在跟人討論問題的時候 他從來都是以一種無知的態度來解釋 是一種自知其明 當然這不是一種趣味 不是一種講座 因爲像陳如洪子說的 單人心必有無知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一種可能 你想象不到的 或者你體會不到他的境界 那樣的一種真知足見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當我們瞭解西方哲學家的時候 更應該這樣 因爲我們說了 但凡能夠在西方哲學史上留下名的人 那都不是等閒之輩 那一定是其中一人 所以正是因爲這樣 所以我在講這個問題的時候 首先就像跟大家打一個預防針一樣 我們要說明 我們在我們講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們會碰到一些很稀奇古怪的觀點 這種觀點簡直奇怪到什麼 就是完全違揹我們的常識 就是我們會覺得 任何一個有正常常識的人 都不會看到 都不會這樣的 都不會提出這種奇怪觀點 比如說我們在講希臘哲學史的時候 有些叫智者派的時候 有人就提出 無物存在 沒任何東西存在 都是胡說八道 是吧 任何一個人有健全 不說理性吧 就是健全感性的人 他都會承認至少有東西存在 至少我存在了 是吧 那麼但是呢 居然有人提出無物存在 那麼提出這種觀點 還有人提出 說古希臘神話中一個 神話場中一個大英雄阿克劉斯 特洛伊戰爭的主角 奧林匹亞競技會上跑步的冠軍 說他居然跑不過烏龜 說阿克劉斯追不上烏龜 這不也是很荒唐的結論嗎 是吧 所以當我們面對這樣一種 看起來貌似很荒唐的 很荒誕的結論的時候 我們也不要輕易的說不 我們想想 這是誰說的 是歷史上流名的一位大西洋家族 是吧 那我們就首先 我老實說 我們首先提出三個問題 當我們碰到很稀奇古怪的觀點 跟我們常識完全背道而馳的時候 我們提出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我們問 這個人是不是個瞎子 是吧 是不是他看不見世界 第二個問題我們問 他這個人是不是個傻子 是不是他理智出了問題 第三個問題我們問 他是不是個 第三個問題我們問 這個人是不是個騙子 他有意要騙我們 如果我們對這三個東西 都採取否定性的結論 那我們就得很 應該很認真 很嚴肅的來面對他提出的這種 跟常識看起來完全背道而馳 他既不瞎又不傻又不是騙子 他爲什麼會提出這個觀點 肯定有他票數 這個時候我們就反過來 檢討我們的成見 是不是出了矛盾 或者這種觀點 也許從根本上來說 在我們看來仍然可以是 值得批判的 是吧 可能是有問題 但是他至少給我們了 很深刻的啓發 他也許有點矯枉過正 但是他在某種意義上 是抓住了我們 常識中的某種弊端 或者把握住了 我們的阿克劉斯的腳跟 我們的致命弱點 我們常識的阿克劉斯腳跟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他肯定是有弊端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這樣的一種態度 當然我想 當然我們就會信這個哲學 這個素養 說實話我剛纔說的 就是哲學的背景 哲學就是一種 不間斷的批判意識和懷疑精神 在歷史的過程中 通過一個一個哲學家 我們對他的進入把握 然後不斷的能夠超越 不斷的批判 不斷的懷疑 這樣一種意識 那麼既然哲學 是這樣的一種意識 一種不間斷的 自我批判自我懷疑 批判和懷疑 當然首先是做一段自我懷疑 這樣一種意識的話 那麼我們說 在我們瞭解了 一個一個的西方哲學家以後 我們從這種自知其無的態度進入 學會一種有教養的說不 然後我們當然就會逐漸 信這個哲學 這個時候我們再看世界 再看這個人生 再看社會 我們確實就會覺得 我們和此前的眼光不一樣 我們就已經學會一種 哲學的看問題 問題不是我們要 學會哲學 而是要學會哲學的如何如何 要學會哲學的說 哲學的想 哲學的看 所以哲學更多的 它不是一種固定的知識系統 而是一種道理 是一種素質 是一種教養 就這一點來說 所以哲學應該是 一個輪廓到你們學來的 你們要問哲學 它體現爲什麼 這本書固然寫的都是哲學思想 但是哲學最主要的 你把這本書背了回來 你考試的時候 把每個概念都答了百分之百 一百分 並不意味着人就掌握了哲學 哲學它不是一套知識體系 更主要的不是一套知識體系 而是一套思想 所以我們說 我們不是在學哲學 而是要學會哲學的怎麼怎麼樣 哲學的生活 就這一點來說 這是主要 所以從這個意義來說 這就是我們說 我們同學們 作爲一個新生 新學哲學的新生 這個意義上 那麼我們要想進入到新方哲學 我們首先要在方法 要養成這樣一些態度 當然這是在過程中養 這不能像黑格爾批判康德一樣 就是在進行思想之前 首先要批判的 進行思維之前 首先要批判一下我們的思維模式 當然不能是這樣 不能是在學會游泳之前 切勿下水 我們是在學新方哲學的過程中 逐漸地養成這種心態 那麼最後我們談談 學習新方哲學的基本的方法 實際上剛纔我們已經談到了 就是這樣一種懷疑性的批判意識 我們可以發現 新方哲學是 當然 原因當然很簡單 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哲學它的否定性 懷疑性 批判性是非常強的 很重要的原因是什麼呢 就是因爲哲學本身它的特點 由於哲學無定論 用這個陳秀呆先生的觀點來說 哲學無定論 或者按現在雲南建在的 北大的 我們可以說 當今的西方哲學的態度 張世英先生 他的一個觀點 叫哲學的特點 哲學是什麼 哲學就是說不可說 要說那個不可說的東西 明知它不可說 但是還是要說 但是即使你說 它還是不可說 是不是 因爲你沒辦法把它做好 說清楚 它是一個說不明道不清的 這樣一個終極用語 不是由於我們本身的笨拙 而是由於這個問題本身的高深 所以我們人 就像蘇格拉底認爲 我們不可能把握只有神才能夠成 或者用康德的話來說 我們不可能有那種理智的直觀 我們只有感性的直觀 我們不可能有自信的直觀 所以我們對這些終極用語 可能不會有決定 這是個問題決定 所以整個哲學史就是這樣 不斷地進入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說 學哲學一定要養成這樣一種 環境設備和平衡 但是我們首先要強調 是要有教養 不是上來之後 不是這樣 這是懷疑 這是一種沒教養的懷疑 要知道爲什麼要說 說不是因爲你進入了它 而後你才超越它 你在沒有進入它以前 你是不能超越它 你也不可能超越它 所以我們說這樣一種精神是非常 因此我在講哲學 我們在講這門課的時候 我們始終強調 我們不說哪個哲學就比哪個哲學 更加正確 更加接近真理 這種說法 我覺得是沒什麼太大意義 當然有個很簡單的道理 後來者肯定是比前面更高 這是毫無疑問 爲什麼 因爲已經有前面人爲它建立了 它之所以高 是因爲它站在前人的肩膀 所以如果我們說 後人比前人 這種比較沒有意義 就像你站在二樓 跟站在一樓的人比 你站在誰比他誰高 因爲你站在二樓上 你當然就比他高了 不是由於你比他高 而是由於你站的位置比他高而已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那麼至於同時代的呢 我們說根本不考慮這樣 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觀點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精彩 是吧 所以我覺得更多的我們應該是這樣 就是說每個哲學家 他實際上都是在懷疑批判前人 當然我們 按照我們這個訓練的觀點 我們之所以比當時的人 可能在某種意義上 我們可能通過對他學習 我們可能會比他有更 站得更高 我們可能比他 對一些問題有更加透徹的看法 是因爲什麼 是因爲我們已經知道他的觀點 但他不知道我們的觀點 是吧 因爲他是他那個時代 只有他那個思想 我們不僅知道了他 而且還知道了 他後面一個人是怎麼批判他的 還知道後面再往後幾個人 又是怎麼批判他的 以及怎麼人又在更高的水平 再重新 是吧 復興了他 或者重新又復活了他 那這樣當然我們就更全面了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 我們本身就比他們高 所以就這點 我們說這種懷疑精神 這種批判意識 是我們在學哲學的時候 始終要把握 是吧 但是我說的是一種有教養的懷疑 也就是說我們 哲學一定要是多靜多動腦子多思考 因此我們學哲學史 千萬大家不要以爲就是說 記一下概念內涵 把它備入 完了之後就解讀了 更重要的是一定要想 一定要思考 一定要學會哲學的思考 哲學的思維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呢 就是邏輯分析與歷史分析 這是黑格爾啊 的一條起步 黑格爾哲學啊 特別是談到這個哲學史 因爲黑格爾他有個觀點 就是哲學史就是哲學 這兩點呢 是連在一塊的 那麼黑格爾認爲呢 這個在整個西方哲學史的發展過程中 這個邏輯與歷史啊 是相同的 這個什麼意思呢 這個觀點就是說 每一個按照黑格爾的觀點 每一個哲學概念自身的這種邏輯的發展進去 和歷史上出現的那些哲學史 那些歷史上出現的那些哲學家 他們之間的一種相互嚴懲 相互繼承 批判的這種關係 是相互呼應的 呼應 一個是思想的概念 是抽象的概念 從一個概念演變爲另外一個概念 是吧 從一種思想發展到另外一個思想 這完全是抽象的概念 我們完全不用考慮它是誰的 是吧 我們哪怕不知道這個觀點是誰提出的 我們僅僅分析這種觀點 就可以像數學一樣的把它演繹出來 是吧 比如說某一個思想發展到某個時候 發展到某個程度 它必定會導出出 這麼個結果或者是這麼兩種可能性 後來果然就有了這麼兩種可能性 是吧 這個我可以分析就像數學一樣 這是邏輯的 但另一個方面 這些思想畢竟是人的思想 所以在西方哲學史裏面 它就表現爲 張三李四王五之間的一個 思想上的這個繼承和這批判關係 是吧 這是個歷史的關係 所以這兩個東西呢 它是一致的 同樣呢 我們在學西方哲學史的時候 也應該把這兩個 一個就是我們在講 當然主測中是講哲學家的思想 我們就在對這些思想分析 我們說這些思想 它的前面是什麼 前因是什麼 它是從前面哪些思想裏面發展過來 以及從這種思想 完全可能在發展出什麼樣的思想 是吧 有時候我們會感到一種狂喜 但我們不知道 下一個哲學家提出這種思想之前 我們沒有 還沒有學到這一部分之前 我們看到這個觀點 我們就想到可能會這樣 果然後來 歷史運動 我們當然就會有一種狂喜 我們覺得我們似乎也有 但是我們家都沒有 是吧 從這個意義上 當然我們就會有一種高興 從而提高我們對哲學的興趣 是吧 所以我們說這是純屬一種思想的 但是呢 同時另一個方面呢 這是邏輯的分析 這個分析完全可以擺開這些哲學家 擺開歷史上的一些事實 是吧 我們只是做概念分析 在另一方面呢 我們也確實啊 還得對思想家和思想家 這樣一種聯繫 不光是一種思想上的聯繫 還有一種歷史的關係 這個有時候我們 那這個歷史就有兩方面 一個就是在他所生活的那個時代 是吧 那個時代對他的影響 這是個很項面的 還一個呢 就是說他這個 他這個哲學家和前面那個哲學家 他們不同的生活背景 不同的環境 可能對他們的思想有影響 從而導致他們之間的一種批判和不近 這又是一個方面 而對這樣一個歷史的反思啊 可能有時候難度要比 前面的這個邏輯的分析還要大 我說這個話呢 是帶有一種 怎麼說呢 一種指向性 爲什麼這樣說呢 因爲啊 我們今天呢 由於科學的發展 這個科學的分類 使得我們呢 很多學者彼此之間都隔膜了 其實照過去的觀點 文史則是不能分家的 無論是中國的國學 還是西方原來的人文學 它都是一樣的 是吧 也就是說你 是不可能不分的嘛 哲學歷史文學這些東西是吧 它完全本來最初就是融爲一體的 但是有一些那種 這個分開導致的好處就是 使得我們研究的更精湛 但是壞出來就使得我們往往喪失了背景 你比如說我舉個例子 當然我們呢 有文班的同學可能在這個方面有優勢 是吧 我們文史都要學 但是假設說是純粹的 只是哲學專業的同學 他們的歷史學的根基 可能就相對會比較缺缺 是吧 他們就不知道 一種思想的出現 固然有這個思想的前因後果的問題 固然有邏輯上的自然演變的問題 但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跟他這個時代之間的關係 有很多思想 可能很難從前面的思想 直接的像算術一樣 像數學一樣的給推演出來 有很多思想實際上是很像 是跟他的時代相關的 你比如說像一些霸的哲學階段的過渡 從希臘的哲學 希臘的形文上學 過渡到基督教的神學 這是跟一定的生活背景 社會環境的變化有關係 如果你不瞭解那個西方的那個背景 你是很能理解 爲什麼哲學思想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一下 產生一個變異 是吧 我們就像是物學上的 遺傳的東西是可以分析出來的 變異的東西是分析不出來的 變異是跟環境有關係的 哲學也是這樣 他的思想也是不斷主宰變異和遺傳 這兩種相輔相成 相反相成的關係 是吧 既有遺傳同時也有變異 而這個變異就涉及到哲學 這種哲學思想產生的時代背景 還是歷史背景 這個問題當然對我們哲學來說 對特別是對專門子學哲學來說 那當然就是困難 因爲他必須關注到另外一個廣闊的領域 那就是歷史學 文化學 這樣一個廣闊的 當然 我說對我們這個流氓班的同學來說 可能是不一樣的 那麼就這個來說 我們把兩個東西要結合起來 一個是縱向邏輯分析 一個呢 固然也有縱向的歷史聯繫 但是同時還有橫向的 這樣一種歷史背景和思想 之間的關係考量 這個當然不能過分偏重 你比如說 我們過去由於受這個 政治意識形態 一種比較左的思想的影響 我們可能過去過分強調後者 我們老說有一個什麼時代 就會有一個什麼樣的思想 而完全忽略了這個思想和前面的思想 之間的邏輯上的聯繫 我們這個不一定是這樣 但是我們今天呢 超越了那個時代 但是我們有可能過分的偏向於前面這條路 只考慮思想和思想聯繫 又忘了這個思想本質 它確實也有危機 所以這兩個方面都要考慮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呢 就是我們素來堅持的一個觀點 就是哲學史就是哲學 而這個觀點呢 可以說是黑格爾的一個觀點 同時呢 也是啊 我們武漢大學西方哲學 幾代學者的一個 一脈相承的一個基本的一個 哲學史對待哲學史的態度 因爲我們覺得 因爲黑格爾認爲啊 哲學思想 是在一個聯繫中間不斷呈現出來 而這個聯繫的兩個環節就是哲學史 因此哲學史 絕不是用黑格爾說 絕不是一些堆滿了死人孤 骨骸的戰場 你在那找的是張三李四王五的遺骸 不是的 哲學史是一個思想自由精神 穿越歷史舞臺的 這樣一個扭蛋 一個連續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哲學史絕不是說張三李四王五 我們分別把它一個一個講出去就完了 而我們一定要把握 他們中間內在的 一脈相承的理論關係 所以我說第三點和第二點是連在一塊 都是黑格爾人的思想 是吧 所以通過對哲學史上 這樣一個一個哲學家的一個分析 我們更重要的是 不是把握住 他們每個人彼此孤立的這些問題 但是他們每個人的特點是不一樣的 更重要的是 把握住他們之間一脈相承的理論關係 用黑格爾在哲學史 蔣彥龍最後裏面的話 當然黑格爾那個表現很狂嘛 黑格爾的觀念都認爲 自泰勒斯以來 2500年的這個思想 就是朝着這個方向發展 朝着哪個方向 朝着我黑格爾哲學 所以在精神 絕對精神在歷史的過程中 什麼東西都沒有喪失 一切東西它都帶着 但是是一種純粹的形式 精華的形式 把過去所有東西 以洋氣的方式 一路帶來 最後彙集到這裏 彙集到我黑格爾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種思想固然 我們說當然 這個說黑格爾的話 是我夾在他身上 在他 只要一讀他那個 德史他 自理 航天自理 洋溢着這樣一種 非常明顯的一種狂妄的精神 這種狂妄我們說 確實是一種非常 怎麼說呢 大氣旁骨的狂妄 是吧 我們覺得我們對於一個 有哲學 這個 怎麼說 有哲學胸懷的人 應該有這種狂妄精神 特別是當下 像黑格爾這樣一種 功成名就的人物 他當然 他有資格這樣狂妄 但是我們說 他實際上裏面 表達的就是 哲學 或者一種精神 在這樣一個 整個哲學史的歷程過程中 他什麼東西都沒有障礙 什麼東西都沒有障礙 他把所有的東西 都以一種精華的方式 濃縮的方式 洋氣的方式 攜帶着一路走來 正是這樣 所以你瞭解哲學史 就是了解正確 是吧 這也就是我們說 這個 一個種類的發生過程 和一個平開的過程 相同的 所以我們說 整個 這個 哺乳 哺乳動物 整個哺乳動物 我們說這個 幾千萬年 甚至上億年的 這樣一個發展進化的歷程 我們可以從一個人類的 每個人平開的狀態裏面 就可以看到 所以個體 它實際上是一種濃縮的方式 展現了一個 種類的這樣一個發生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 我們說 什麼叫哲學 就是哲學史 或者說哲學史就是哲學 也就是說 你要不瞭解這個史 你是永遠不知道 什麼叫哲學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老說 有很多 這個 一些年輕的學者 可能也是我們這個時代 精工精密的 上來就是 學那個最時髦的東西 他恰巧忘了 那個最時髦的東西 是建立在那個 今天看來是 最不時髦的東西 是建立在那些 最古老 那些土豆掉渣的東西 的基礎上 沒有對那個東西把握 你是不可能 真正在這個 最時髦的東西上 達到 一個 所期望的高度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必須 從頭開始 所以 它是一個 生物 它是個生命 它不是個機器 因此我們不可以把它拆開 而應該把它看成 這個一脈相承 這是我們說 這個第三點 最後呢 我們講一講 這個 我們這本書 大概的 我們這一門課 主要包含了 兩個內容 我們這個 課程呢 實際上是有三種的構成 最後一個呢 就是一個過渡了 我們只點到爲止 可能啊 這個只是 做一個過渡 因爲那一次 就到另外兩門課了 我剛纔說了 是吧 整個我們說 西方哲學 應該說 從哲學意義上來說 應該包括三門課 一門就是我們西方哲學史 到德國古典哲學 還一門是 馬克思主義哲學 爲什麼要我們 馬克思主義哲學 專門畫出來 因爲它還是 跟我們的國籍有關 是吧 馬克思主義 是我們的這個 指導思想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它成爲一個 獨立的哲學體系 當然也當之無愧 馬克思確實是一個 了不起的大哲學家 是吧 是站在黑格爾 費爾巴哈 這些巨人肩膀上的一個 超越了黑格爾 超越了費爾巴哈 的一個偉大的思想家 但是你不瞭解 西方哲學史 你就不可能瞭解 馬克思有多偉大 你就很容易 把馬克思變成一個 真正的偶像 只有當你瞭解了 西方哲學史 就像黑格爾一樣 你發現他是從 泰勒斯一來 兩千五百年 這個精神勞作的成果的時候 你才能 真正的符應於 馬克思哲學思想體系 所以就這個 馬克思哲學派 有這個體系 還有呢 現在的西方哲學 是吧 這當然也是一個火大機 真正的一個 但是呢 我們是把它分爲三門 所以我們這一門 只講西方哲學史 指導哲學 因此第四點 實際上就是一個過渡 我們變道爲止 而我們呢 這個課程內容主要是三點 一方面呢 就是古希臘羅馬哲學 這一部分哲學呢 按照我們一開始講 古希臘羅馬 馬上就要開始講的時候 我們也說 它的特點 它是關注客觀世界的哲學 這個其實是從 八生 認識八生的角度來說 是完全合邏輯 合曆史 爲什麼這樣說 同學們想想 當你們剛剛開始 這個 對世界進行認識 剛剛開始有了一種 認識 某種東西的慾望的時候 那時候你都記不住了 也就是當你剛剛開始 睜開眼睛的時候 是吧 你首先看到的是外部世界 這很簡單 是吧 只有當你找到一定的時候 你纔開始從 對外部世界的觀察中 反觀自身 纔開始反思 所以當人 已經開始有了一個 通過對外界世界的認識 然後反過來 認識自己的 這樣一種 意思就是說 這個人已經達到了 相當的教養 是吧 當然這個人 還是個孩子 但是這已經開始有了 最初的自我認識 但是最初 我們沒有自我認識 我們只有世界認識 我們分不清楚 我們 我和世界有什麼區別 我們以爲世界就是所有的 就是全部 是吧 很簡單 眼睛一張開 首先是往外看 同樣 哲學也是這樣 當希臘開始 產生了一批 叫做哲學家的人 他們最初開始 進行哲學思維的時候 他們當時首先思考的 就是世界本身的客觀性 所以正是這樣 所以古希臘哲學 他們探討的 最主要的一個 就是 就是世界的原 世界最初是什麼 那麼這樣一個問題 而我們看 整個古希臘哲學 從最初的斯大學派 一直到登峯造極的亞歷斯多德 再到後來盛極而衰的 希臘化時代的三大學派 可以說他們 最主要關係的問題 當然都是北宮 當然到了最後一個階段 人們已經把北宮 拋之於九橋以外 已經開始反攻之問了 轉向自身了 開始追問人的幸福的問題 這個時候哲學實際上 就已經發生了一個反哲學 於是就進入到第二個階段 那就是中式哲學 中式哲學 他們可能就是 關注人的主觀精神 承諾我們說 希臘哲學最後一個階段 已經開始把眼光 從客觀的本質客觀的本源 轉向了對自身 對人的幸福 人生哲學倫理學的 這樣一種追問 那麼到了中世紀 這一種追問 就變成一種時髦的東西 就開始關注我們人的精神 但是由於中世紀特殊的 那種文化背景和歷史背景 歷史環境 所以這種追問 不是以一種充分自覺的方式 而是以一種 當然我們也可以把它叫異化 或者是以一種神聖的方式來追問 我們把我們這種主觀的精神 把它無限的放大 由於生活在一個比較貧瘠 比較苦難的一種外交環境 有時候現實生活的貧瘠 很容易導致精神的衝突 膨脹 往往我們說 有時候那種 璀璨的那種唯心主義之花 往往是盛開上 最貧瘠的一種現實 不僅中世紀如此 後來德國這些 相對於當時 十七、十八、十九世紀的 法國、英國、荷蘭這些 發達的政治局國家來說 當時德國是很庸庸落落的 但是正是這樣 德國在精神方面發展了 這種造型 盛開出最璀璨的唯心主義之花 所以我們說 物質的貧乏 往往會導致精神的狂妄 同樣我們說 中世紀也是這樣 由於很貧乏的一個現實生活 就導致了精神的凌空狂舞 而這種凌空狂舞 由於缺乏一種自我意識 缺乏一種反思意識 他沒有意識到 這就是我們人的精神 是我們自我是主體性 而他把它變成了一個 某種意義上 放大的一個客觀客體 就把它變成一個商品 變成一個神 於是關於中世紀所有問題 都是在神的背景下的思考 實際上這個神 是一個放大了的質物 是一個異化的質物 是一個客觀化的質物 一個被投影到客觀世界 這個背景上的一個質物 是人類精神的結果 只不過把它放大了 把它扭曲了 把它誇張了 所以這是這樣的 就導致了中世紀哲學 我們從哲學角度 當然做基督教研究 做神學的人 可能不會同意這個觀點 但是我們從西方哲學 裏面下手的關係來 那麼這是第二個階段 那麼到了第三個階段了 這個時候我們說 經過了對客觀世界的認識 和對一種扭曲的方式 的一種主觀世界的認識以後 這個時候我們說 我們人類的意識 提高到一個更高的水平 這個時候就開始來 關注兩者之間的關係 就是主和觀之間的關係 因此到了近代哲學 它主要表現爲一種認識類哲學 這是關於主體和客體的關係 因爲希臘哲學討論了客體 中世紀哲學以一種 非自覺的方式 實際上已經是 顧及到了主體的問題 儘管是非自覺的 是一種放大的扭曲的 這樣的方式 那麼到了近代哲學 就開始自覺地 來探討主和觀世界的關係 當然這也有一個背景 就是那個時候 希臘哲學的發展 這個社會進步 那麼使得人們 已經充滿了對 深度自然的一種信心 這個時候就一定要 就是我們通過 主和觀之間的關係的認識 通過認識類 最後獲得我們掌握 自然的一種能力 把知識變成理論 改造自然 征服自然 讓自然爲人成長 所以真的是這樣嗎 我們說到了近代哲學的時候 它就開始考慮 主和觀的關係問題 表現爲認識論 因此無論是像唯理論 像經驗論 還是後來的康德哲學 以此甚至到黑格爾哲學 它本身都有很強的 甚至是絕對的 主流的認識論的意義 當然到了黑格爾那個時候 它已經使用了認識論的 邏輯學 本體論和方法論的統一 但是認識論仍然是 其中最重要的認識論 整個黑格爾哲學 固然表現爲一個 喜歡上學 但是同時又表現的是 絕對精神 自己認識自己的過程 自我實現 一個是自我認識的過程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近代哲學都探尋到認識論 就是主客觀的關係 而到了現在哲學 當然這個時候主要就是 主觀能動性的問題 當認識論的問題 發展到一定程度 我們終於發現 實際上客觀世界 無非是精神的一種外化形式 這個時候已經是自覺了 已經是自覺了 也就是說這個外化 你可以說既從 我們能夠接受的意義上來說 就是實際上是一個 人化的自然 因爲我們現在 已經沒有一個純粹的自然了 隨着人類發展了 這麼漫長的人類文明 幾千年的文明歷程 發展到十九世紀後 到了二十世紀 我們人類這樣的一種 成果已經到處可見 我們今天已經不可能 生活一個純自然的世界 我們生活的自然 已經是人化的自然 同學們看看你們周圍 哪一個是純自然 沒有了 你們周圍所有的東西 都是人化的自然 都是已經打上人的烙印了 所以實際上一個客觀世界 已經是一個被主觀化的世界 這樣人的主觀意識 自我性 自我意識主觀 主體性 當然其他地方 人路 當然還有一個 比較偏激的方式 就是表現爲主觀化 認爲主觀世界可以創造一切 這個當然實際上 從黑格爾人的地方引入 黑格爾人最後 把精神提高到神的 精神就是人 而貝爾巴赫認爲 精神就是人的精神 所以這樣一來 人的主觀的東西就起來了 而馬克思認爲 人首先就是生活在 社會關係中 所以這種能動性提高 一個方面表現爲 人對社會的改變 一個方面表現爲 人對自然的改變 這些改變 或者是通過自然科學的發展 或者是通過 社會革命的實踐 它曾經導致了 二十世紀人類生活的 一個大變化 但是總的來說 它都導致了 人對自我 對自己主觀的東西 這就是近代哲學 像現代哲學 所以現代哲學 它就走向了主 走向了主體性 它越來越多的意識到 你有什麼樣的眼光 你就會看到 有什麼樣的世界 你有什麼樣的思維方式 世界在你的腦子裏面 就呈現出什麼樣的意義 因此最重要的 不是世界本身 而是你本身 所以這樣 這就是近代哲學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