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7 - 89-第49講 金王朝的盛衰與宋金關係（二）-360P 流暢-AVC

我們說在這個金史的記載裏邊 是說他是建立於公元1115年了 那在這個時候 我們從這個國初 就是他當時這個皇帝 也就是這個綰煙阿固達 他即位的這樣的一個儀式裏邊 我們可以看到 說是當時的人擺出來酒賦庚具 其實是不是酒賦 這也都很難說 酒就是一個多數的擺出很多的庚具 庚田的庚具 賦以庇土養民之意 然後又以酒醉兩馬 還有一些宮使 這樣的一些披甲的 這樣的設備同時奉上 那麼從這樣的一個記載裏邊 給我們的感覺是 當時這個民族是以庚戰爲主的 對不對 一方面是庚 一方面是戰 其實呢 在當時武貞初期 他這個民族農庚並沒有佔到這麼重的分量 那是在他和漢帝的接觸越來越多了之後 他纔對這個農庚呢 有了更深的認識 我們應該說這個 以前呢 我們其實曾經在講這個遼朝的時候呢 講到過征服王朝這樣的一種說法 我們也說到當時呢 這個各個少數民族的這個王朝 特別是北方民族的王朝 進入到漢帝以後 他的這個漢化的程度 很大的這個程度上呢 是和他本民族原來的生活方式有關的 那麼女真民族呢 他原來具有這樣的一種粗放農耕的 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 或者說這樣的一種生產的習慣 所以呢 這個確實是給女真民族後來的漢化 他的這個漢化的徹底程度 那比這個契丹民族比蒙古民族要高得多 是跟這個有直接的關係的 這個劉福江老師呢 就說到這個金太祖實錄裏邊記載的 金石裏邊承襲的這個金朝的開國史呢 恐怕不是那麼真實的 但是我們現在呢 還姑且用這樣的一個基本的說法吧 這是一個金朝的世系 這個完顏阿古達呢 就是我們在這看到的完顏敏 那麼這些金朝的貴族呢 其實他們都是有漢名的 那他既有他的這個本民族的這個名字 像阿古達他同時也有漢名 而且我們可以看到他這個漢名起的還是很講究的 你看這個完顏敏 他弟弟就是這個太宗這個吳奇買 本來他弟弟的女真名字叫吳奇買 而這個兄弟兩個人的這個漢名呢 他上面都有一個日字頭 那都是帶日字頭的 或者呢他們就是排行的 你看他們的下一代都是叫中什麼 都是排行的 如果是單字的名字 都是你看這個量膽雍 也都是這個字頂呢 都是一樣的 字形上的都有這個排行的這樣的一種啓示 大體上呢 可以說在這個太祖和太宗時期 還是屬於一種原來的那個部落聯盟制 部落聯盟一種貴族意識制度 向這個官僚制過渡的這樣的一個時期 那麼從金熙宗開始就進入了一個非常強烈的一個漢化的過程 應該說這個過程的是被海陵王 這個地方的海陵王 其實他是做過皇帝的 他做過皇帝的 但是爲什麼他變成在這些稱謂裏邊 把他稱之爲海陵王 而不把他稱之爲皇帝呢 是因爲他這個皇帝的稱號 後來被廢掉了 爲什麼被廢掉了呢 海陵王他自己上臺的時候 本來那就是通過一次等相當於宮廷政變 他殺掉了這個金熙宗 而且他上臺之後呢 用非常暴力的殘忍的手段 去除了很多當時的這種元老重臣 那當然也是爲了肅清他的反對派了 在這樣的一種背景下呢 推行了這個漢化 在他死了以後 等一會我們會提到他的死 在他死了之後呢 那麼他原來的這個皇帝的位置就不被承認了 等於是被推翻了 他被廢除了 所以也有人稱他爲廢帝 這樣呢 他在這個金朝的這個世系裏邊 後來就以海陵王這樣的一個身份出現 這個世宗的時候呢 他極力的想要恢復女真的救贖 但是到這個時候 很大程度上可以說已經來不及了 那已經來不及了 那麼張宗的本人也是一個漢化程度很深的 這樣的一個皇帝 在宣宗的時候 就已經受到蒙古人的很強大的壓力 於是宣宗的時候 已經把他的首都繼續南遷遷到開封去了 到後來的這三個皇帝 實際上呢 已經從宣宗開始到哀宗末帝 已經進入了衰敗的時期 這個末帝呢 可能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在位時間最短的皇帝 他就是半天 這個女真民族呢 他基本上是一個全民皆兵 這樣的一種組織方式 而且呢 他從這個民族的這個社會組織到這個國家的管理形態都是一種民政和軍政統一的這樣的一種形態 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基層的社會組織呢 叫做猛安默克 這個猛安默克呢 你既可以說他是一種社會組織 你也可以說他是一種軍事單位 同時呢 也是金王朝建立了之後 一種基層的制度 那也是一種基層的這個制度 那麼我們知道 其實這個女真民族呢 他是狩獵的 狩獵的時候呢 就是各家各戶的青壯年都要一起出來 他都要一起出來 那個騎上你的馬 甚至於帶上你自己的這個乾糧 一起去圍獵 那麼圍獵的過程裏邊呢 也有一個統一的組織 有統一的號令 這樣呢 在這種基礎之上 這本來是一種生產的方式 對不對 是一種生活的組織 但是在這個基礎之上呢 實際上他就形成了一個社會的組織 而且呢 形成了一個 這一個部族和那一個部族作戰的時候 這個軍事單位也是這樣號召起來 也是這樣組織起來的 因此呢 我們可以看到 蒙安默克呢 他本身其實呢 是具有多重性質的 他是具有多重性質的 這樣的一種組織方式 那麼就蒙安默克這個詞來講 這個也是我們看到很多史料裏邊會有不同的翻譯 比方說這個蒙安會翻譯成矇眼 對吧 這個默克呢 翻譯成毛毛殼 也有的地方的翻譯成毛克 就是有不同的翻譯的方式 但是這些翻譯呢 其實都是從這個相同的這個女真的詞語裏邊過來的 那麼我們可以看到這個蒙安默克 他們的這個部長 就是說他們的這個首領是叫做貝錦 貝錦呢 其實也就是我們在清代的史料上 可以看到有貝勒 對吧 實際上呢 就是貝勒 在這個寺庫修寺庫乾隆的時候修寺庫修寺庫的時候呢 曾經把這個裏邊的這個背景這個詞 很多都被改成了貝勒 他覺得這個背景這個詞呢 不是很典雅 不如這個貝勒 而貝勒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他就是各部的貴族 那就是各部的貴族 到後來呢 變成一種貴族的爵位 那變成一種貴族的爵位 那這個呢 和這個背景實際上的是一個意思 那麼 這個我們現在看到的說這個猛安的意思呢 是千夫長 也就是說 他是指揮一千個兵士的 而他的這個屬員有一千個人 而默克呢 是百夫長 到了後來呢 重新組織了以後呢 我們可以看到三百戶組織爲一個默克 十個默克呢 組織爲一個猛安 實際上的這個就是一個大致的情形 就是一個大致的情形 他說的呢 就是一個層次而已 是不是真的很準確的這個數字 這個不一定 那麼從這裏邊呢 我們也可以看到像猛安 像默克 他既是指一個組織 也是指這個組織裏邊的千夫長 百夫長 就這個組織裏邊的首領 那也是這個名稱 那麼這個人戶也可以叫猛安戶 默克戶 那也可以以猛安默克爲稱 那麼作爲這個背景 猛安裏邊的這個首領 默克裏邊的這個首領 實際上呢 他又是一種官稱 女真人呢 本來沒有他們的文字 他們曾經一度呢 用這個契丹字 當然呢 也用過這個漢字 後來呢 女真開始造字 先是完顏錫引他們造的字 後來呢 金錫宗的時候呢 又造過字 那麼這樣呢 他等於他其實也是出現了兩套文字 跟我們說契丹大小字是一樣 所以女真民族的文字呢 也有女真大字 女真小字 這樣的區別 那麼這個大字 小字呢 也是以它出現的前後爲序的 先出現的就是女真大字 後出現的是小字 但是現在我們看到的 留下來的女真文字 其實只有一種 那麼原則上呢 女真的這個大字 它是仿契丹字 仿這個契丹字是仿漢字的了 那麼女真的大字呢 它又是仿契丹字 這個特別是契丹大字造出來的 那麼女真的大字呢 被認爲是一種單體字 獨體字 就是一個一個的獨體字 而女真的小字呢 類似於我們說的契丹小字 它是一種合體字 原來我們曾經看到過這個契丹小字 對吧 它是若干個 若干個作爲一個基本元素的 那個原字 累在一起 對吧 那有的時候當然一個原字 它就是一個字 有的時候是若干個原字組合在一起 所以呢 它那個小字是一種合體字 這個契丹大字 契丹小字的分別是很清楚的 但是女真大字 女真小字 現在其實能夠看到的 只有一種 那麼這種究竟是大字是小字 這個學界呢 也有不很一樣的看法 大體上來看呢 這個女真字 現在能夠看到的字數並不多 只有一千多個而已 只有一千多個 這個下面呢 我們來說一下 這個女真民族的漢化 首先呢 要說到的是金代初年的二元政治 這個金代初年的二元政治呢 因爲金他的這個統治系統是從遼過來的了 他也是先佔了遼的這個區域 所以呢 他在這個制度上的也有跟遼的二元體制接近的部分 所謂遼的二元體制 我們知道就是以國治治他們本民族的這個區域 對吧 治他們本民族的這樣的事物 另外呢 以漢治呢 來對待漢地的這個地區和漢地的這些事物 那麼金初呢 也有這樣的一些特徵 所以呢 我們從這個二元政治呢 開始說起 這個二元政治呢 比較有特點的 應該說是金初的伯吉列治 這個伯吉列呢 其實我們在這個清代的史料裏邊看到 他也是把很多情況下 把伯吉列翻譯成了貝勒 翻譯成了貝勒 所以這個伯吉列呢 他也是一個貴族的稱呼 也是當時的各個部落的這個貴族 那麼在這個王牙古達 他崛起以後 實際上呢 就對於原來的各部有一個整合 我們說他產生了一個部落大聯盟 對不對 他就把過去的那樣的一些部落的那個形式呢 有一個整合 那麼在這個整合的基礎之上呢 實際上先形成的是一種貴族的議事會 但這貴族議事會呢 會有很多貴族參加 對吧 各個部落的那些酋長啊貴族啊 有很多人蔘加 在這個基礎上呢 他又進行過篩檢整頓 進行過篩檢整頓 這個篩檢整頓的結果就是形成了這樣的一套伯吉列制 就形成了這樣一個伯吉列制 那麼在這個阿古達的時候呢 他所建立的這個伯吉列制 其實呢 主要的人物只有五位 就是五個這個伯吉列 他自己就是這個都伯吉列 這個都伯吉列呢 其實就是皇帝 就是這個所有的伯吉列裏邊 他是局長的 他是這個首腦中的首腦 其實他就是皇帝 但是從這裏邊我們也能夠看出來 他脫身於這個貴族制的這樣的一種痕跡 就他似乎還是衆人之中的一員 那他還跟中國漢帝那個君臣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個君臣呢 那個君是獨一無二的 高高在上的 而所有的臣僚都跟他之間的有一個非常廣闊的鴻溝 而這個時候的都伯吉列 雖然他是伯吉列之首 但是呢 他同時也是伯吉列裏的一員 他是伯吉列裏的一員 那麼這個都伯吉列呢 當時的這個阿古達就是都伯吉列 那麼都伯吉列呢 實際上就是皇帝 但是這個皇帝和中原的皇帝 還有他不同的意義 這個安班伯吉列呢 其實就是一個皇儲的意思 就是在這個都伯吉列底下 他就是最高的了 那麼在這個阿古達的時期 吳奇買就是後來的太宗 他就是這個安班伯吉列 他等於是這個皇位的繼承人 下邊的這個伯倫呼魯伯吉列 這個伯倫伯吉列其實就是國相 就是我們姑且說他是宰相吧 就是他是用這樣的一個比復吧 他就是國相 再下面的像阿買拉 像澤拉 這些伯吉列就是國相的第一助手 國相的第二助手 所以呢 我們現在從這個伯吉列的名號上看到的 他主要表示的是一種等級地位 都伯吉列就相當於皇帝 然後這個伯倫呼魯伯吉列 這個安班伯吉列 他相當於皇儲 主要是一種身份地位 我們從伯吉列的名稱上看到的 不是他的職勢 他不是兵部尚書 他不是吏部尚書 體現的不是他的職勢 而是他的身份 是他的地位 但是這些伯吉列呢 他們在職掌上可能是有分工的 但這種分工不體現在他名稱之上 這個呢 也是讓我們看到這個伯吉列呢 他是有貴族 貴族就是重視身份的 對不對 重視身份的有貴族制 非常明顯的痕跡 他的這個身上 這一套制度帶有貴族制的非常明顯的痕跡 所以呢 我們可以說 從這裏呢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伯吉列制 他最主要的特點是什麼 一個就是他還是帶有很強烈的身份制的 這個身份制體現在哪裏呢 一個我們看到 他是有濃厚的血緣色彩的 這個貴族他還是從血緣上來的 另外呢 就這個伯吉列 他都是終身制的 所以就是這個貴族身份制的色彩是非常濃烈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 這個伯吉列呢 他在當時是一個軍事和政治的領導核心 他是在向官僚制度過渡 這些伯吉列 那這些伯吉列 作爲個人來說 他們其實都是有某一方面的執掌的 他們都是有執事的 是有任務的 所以呢 我們可以說他是帶有明顯的貴族意識痕跡的 這樣的一種官僚制度 他是處在一個變化的過程中 那麼這是女真的這個部分 當然這是指的中央朝廷的角度了 我們看到在漢地 漢地女真前期就是金王朝 他控前期所控制的漢地 主要的還是從遼那繼承過來的 原來我們說的燕雲十六州 那樣的一個大片的這個漢族生活的這個區域 那麼在這個漢地呢 保留了原來的州縣 在遼的時候 其實就是這樣 保留了以前唐代的那個州縣的設置 那麼在這個州縣的基礎上呢 設置了書迷院 書迷院 後來呢 其實改成這個就叫邢臺尚書省吧 那麼這個書迷院呢 在當時就被稱之爲東朝廷西朝廷 其實呢 他都是朝廷的分支 是朝廷的東西分支 這個往宋朝打的時候 我們知道那個時候的女真人呢 是兩路出兵的 一路呢 是窩裏布帶的 從這個河北下來 另一路呢 是這個粘罕帶的 是從這個山西下來 那麼粘罕帶的這一支呢 其實在太原受到了這個宋代的軍民的強烈的阻擊 所以一開始呢 進展並不順利 但是總而言之呢 我們看到他是兩路南下的 這兩路南下的軍隊 其實就是我們在這裏看到的 這個東朝廷就是窩裏布的 這個西朝廷呢 就是粘罕的 就是他們的軍隊分了兩路這個南下 那麼他們的這樣的一種這個設置的方式 包括這個朝廷的相當於一種派出的機構吧 像這種東朝廷 東朝廷 西朝廷 兩個書 這個東書面西書面院 那麼這樣的一種機構呢 其實我們可以看到 他就是一個軍政合一的一種行政的管理方式 而且呢 他的這個設置基本上是一種戰時體制 就是這個金方的 這個當時在地方上的這種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