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9 - 12. 第一季 鐘錶記憶

在修表師的眼中,鐘錶彷彿是有生命的。 他們訴說著光陰飛逝的現在, 記憶著滄桑傳奇的歷史。 一生與鐘錶結緣,讓趙成元擁有了非同尋常的人生。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系列片,首一支鐘錶記憶。 歲月如水,它終將沖刷掉浮華的煙雲, 沉澱出純粹與完美長留人間。 有這樣一位老者,他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懷舊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他徜徉流連,為每一次驚妙的發現渾心微笑。 他就是鐘錶記憶的見證人,趙成元。 今年初春的北京,抱春的花兒雖然開了, 可天氣還是乍暖還寒。 然而在報國寺文化市場, 一大早買古玩的、賣古玩的人們熙熙攘攘的, 亦是一派火熱。 現在似乎到了一個全民大收藏的時代。 小小攤檔上,古舊瓷器,書法繪畫,舊書錢幣,鐘錶玉器, 各種藏品豐富多彩。 而南來北往的買主們都在琢磨一件事, 怎麼能逃到便宜的藏品,讓自己低買高賣,靠簡陋致富。 然而,紅火的市場也讓造假者蜂擁而至。 花樣翻新的造假手段,往往讓初學的收藏者防不勝防。 你好,趙老師。 山東小夥子吳鳳生,逃到了一臺古舊的日本坐鐘。 他想找專家看看,到底能值多少錢。 首先,這結構就不對。 當初金工錶沒有兩個花條,兩個撥針的, 這個帶鬧的,到時候它噹響,金工沒有。 金工原來的就是一套走,就是走時沒有鬧鐘。 再一個你看這個,一看就是很美麗的一個東西。 一看開這個孔,和這個殼子做的。 原來的那個做得非常的標準。 這個底下你看這個螺釘,這個螺釘都是現代的螺釘,鐵的。 當初老的時候這些都是小的螺釘,是銅的,跟這個不一樣。 用行話講,這次小夥子是打眼了, 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服氣。 這位言之鑿鑿的老者,他怎麼會對國外的古董鐘錶這麼精通? 他的自信源於哪裡呢? 走進位於北京東三環的北京古玩城, 有一間只有十平米的古董鐘錶店。 別看店很小,它卻是京城愛錶族們口口相傳的最有趣的地方。 這家店舖的主人就是這位七十多歲的老人,名叫趙成元。 他是京城鐘錶世家的第四代傳人, 有一手修理鐘錶,特別是古董鐘錶的絕技。 人送綽號,鐘錶老趙。 其實在古玩城內,有著屬於鐘錶老趙的兩間古董鐘錶店。 四樓的大舖子由兒子照看,而趙成元自己就守在這個小小的舖子裡。 修錶、賣錶和收藏者交談,一生和鐘錶結緣的鐘錶老趙, 晚年最大的樂趣和寄託就在這裡了。 這裡邊有一個自動錘,它上不了弦,你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這樣轉, 轉它十幾下,這時候您再加上你的活動量,就給它補充了它裡面的能量。 自動上弦的高級機械錶,老太太煩惱了好幾年。 老趙讓她定期用手上上弦,方法就這麼簡單,一分錢沒花,事就解決了。 老趙的舖子被稱為愛錶族的俱樂部, 是因為他修錶或者賣人家一塊錶都要贈人家一堂課。 他說這樣做是為了讓那些喜歡錶的人能慢慢的理解錶,真正的愛上錶。 趙成元維修鐘錶的手藝一半是出自家傳, 他祖上是滿族,屬襄皇旗。 爺爺的父親就在清宮造辦處中專修鐘錶和拔音盒, 而趙成元的祖父、父親都是修錶高手。 解放前,趙家先後在京城開了三家鐘錶行, 他父親人稱趙二,精湛的手藝無人不知。 趙家老店位於今天的東四北大街, 粗壯的大槐樹訴說著這條商業街歷史的年長。 街口東面是老字號吳裕泰茶莊, 茶莊旁邊有一間照相館,也許地理和商舖也是有緣分的。 七十年前就在同樣的地點上,這裡竟然也是一家照相館。 就在這個北京照相館的旁邊有一個大的櫥窗, 櫥窗完了以後這邊有一個玻璃的門, 進去以後靠北邊那個左邊那邊是兩個玻璃櫃, 玻璃櫃就是每天要賣的那個錶了, 什麼都擱裡一個一個擺上, 我小的時候就住在這裡頭, 跟那個修錶的先生還有那個學徒的他們都在這裡住。 趙家修錶技藝有獨特的傳承方式, 那就是從不強迫慢慢薰陶。 趙成元說自己小時候每天都是聽著各種鐘錶叮噹叮噹的打響睡著的。 我父親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個非常好的小四合院不讓我去住, 只有我生病頭痛跟我母親在一起能住, 其他時間就給我扔在錶墊裡, 跟那個修錶的師父和學徒的睡覺。 就這麼不知不覺間趙成元學會了修錶。 在趙家鐘錶店斜對面有條小衚衕叫香兒衚衕, 趙成元的小學就在這條衚衕裡。 在小學時趙成元就可以幫老師們修錶了。 今天走過這條樸素的青磚巷子, 古都溫厚的氣息令人沉醉。 趙老說儘管過去六七十年了,衚衕的南面基本沒變, 他還記得當年駱駝走過這裡的樣子。 從東四北大街向西走過鐘鼓樓, 就到了威俄的德勝門。 老北京都知道在德勝門的城樓東側, 這裡曾是舊日的北京城最繁盛的小市市場之一。 小時候趙成元的父親為了對兒子進行中國傳統文化的薰陶, 常帶他來這裡。 趙成元不會想到兒時愛玩的地方, 竟然與他一生所從事的職業有著莫大的聯繫。 凌晨四點的北京城還在睡夢中, 有不少人就從四面往鮑國寺文化市場聚攏了。 對於很多老玩家來說, 白天逛鮑國寺還不算上有趣, 最有趣的是要趕上每週四, 在夜半三更就開始的小市。 只見星星點點的手電在黑暗中閃爍, 三三兩兩的人影晃晃蕩蕩的。 深夜打著手電在這走一走, 真有一種探險般的樂趣。 天沒亮的時候他們要打著手電去買, 當然他那不是偷的, 他那從外地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正式的擺的時候, 一般的老百姓還沒有去之前, 就趕快那些行家就把他連走了, 包括我們玩錶的人。 其實這纔是地道的老北京風俗, 過去的小市每天深夜開市, 天亮就散場。 今天,東城區慈濟口附近, 有一條長長的小街, 一條馬路把它分為東小市街, 西小市街。 一百多年前, 這裡就是北京城最大的三處小市中, 東小市的所在地。 另外,還有在宣武門的西小市, 以及德勝門的北小市。 從小在德勝門附近長大的趙成元, 六十多年前逛小市的時候, 還是個小孩子。 那些人是昨天在這個走街串巷 收進來的那些東西呢, 他一定要在集中一個地兒, 那他們習慣就集中在城牆根底下, 一個是德勝門外的那個城牆根底下, 然後一個就是宣武門, 也是城牆根底下。 這個地方一般的老百姓, 就是賣東西的人, 不會跑到那兒去的。 他們收購完了的那些人呢, 就早上就集中到那兒去賣。 這個賣的時候是一開始, 大傢伙都是習慣, 那麼去的人買的人呢, 就要提著一個那個馬燈, 就像現在就是撿肉。 趙成元記得, 父親去小市總帶著一盞馬燈, 在昏黃的燈光下, 父親淘寶的樣子至今歷歷在目。 我跟他去玩, 我一點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說是我幫他看,沒有。 就是帶我出去玩了。 像現在的孩子, 一到週末到哪兒去旅遊了什麼, 去逛香山了, 你說看什麼東西, 那我一點也不懂。 但是不管怎麼說, 潛移默化對我是有影響的。 上世紀九十年代, 趙成元開始經營古董鐘錶, 逛地攤, 逃古鐘竟然成了他的工作, 兒時的精力又重新回來了。 趙成元認為, 優秀的古董鐘錶是極具收藏價值的, 因為早期的鐘錶幾乎都是貴族的專寵, 當時, 在他們設計製作的時候, 就是不惜工本, 敬意求精的。 鐘錶歷來是中國的一個消費大項, 早在1601年, 鐘錶就通過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 帶入了明朝的宮廷, 而中國皇帝對鐘錶從來就鍾愛有加, 特別是石泉老人乾隆。 十九世紀前半期, 來自瑞士的製錶商, 更以中國市場為目標, 生產了大量的與眾不同的錶款。 這些產品中, 有些採用中文品牌, 有些標誌中國地名, 集心也經過手工雕刻與修飾。 這些中國鐘錶, 在世界鐘錶收藏中都是極有特色的。 不僅如此, 歷史上鐘錶店是與珠寶聯繫在一起的。 金銀,珠寶,髮廊,高檔木料, 都是古董錶製作的材料, 所以連製作鐘錶的材料都具有收藏價值。 當然,魚龍混雜的古灣市場, 也像一座考驗力的考場。 趙成元因為自己獨特的家世出身, 他從小跟著父親, 就有機會目睹許多西式鐘錶。 再加上自己多年的修錶經驗, 他在鐘錶的海洋裡淘寶, 顯得遊刃有餘。 今天,他倒有一個小發現, 這是一塊瑞士進口的梅花牌女錶。 這個錶,現在最主要牌子 也知道了她跟我說的 我最主要拿起來一看 基本是完整,沒有什麼大的磨損 這樣應該是可以有收入的意思 你說她能值得錢嗎 如果有人造假 他說裏面的集芯換了一個什麼其他的 我是幹什麼的啊 我們是專業的 你別忘了,拿起來我一眼就看出來 然後一剝這倒顯我就知道 我說這是真的假的 要是如果假的機芯放不進去是嗎 假的一看它這盤跟這個字都不一樣 再一個 為了證明的時候 我就讓他 我說你有開什麼 他說有 遞過以後 遞過 把它打開了 打開了一看 那機器它的編號是2660 依它的機芯一點問題沒有 當然 趙老這麼自信是有原因的 20歲時就正式當上修錶師傅了 1956年 趙家店鋪在公司合營後 併入了亨德利鐘錶店 趙成元於是就在亨德利開始修錶 一幹就是18年 他發明的點油機 去瓷機 曾經在全國進行推廣 1973年 當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後 國家決定 每年從日本進口30萬支機械手錶 趙成元被委派赴日 從專業方面 對這批手錶進行質量把關 我看出來了 它那油絲那兒沾人絲了 對於這塊梅花錶的毛病 趙老一看就知道它走得太快了 一天幾乎要快三個小時 趙成元的兒子趙立松 把油絲擦洗乾淨 透過放大鏡現在可以看見 細如髮絲的油絲乾乾淨淨的 大家屏息等待著這塊手錶的新生 趙立松會修錶似乎是很正常的事 但他說自己的修錶手藝 其實並不是父親教的 1980年 趙立松高中畢業後 他被挑選進入 王府井亨德利中錶店 師從特級修錶師黃福祥學習修錶 1990年 29歲的趙立松 因為維修一種特殊的公子錶 成績出色 還上過報紙 這錶在過去的時候 我記得在錶店的時候 這錶當時就賣幾百塊錢了 這是瑞士原產的 對 原裝 對於這塊流落到地攤上的梅花錶 趙立松頗有感慨 他說 這塊錶屬於上個世紀 70年代流行的錶款 當年曾經炙手可熱 可現在雖然它被修好了 但在收藏市場上它的價值也不高 因為它屬於那個三轉一響的時代 市場上這樣的存貨太多了 三十多年前 烹飪機 手錶 自行車 收音機 這三轉一響 曾經是年輕人結婚的條件 而一塊像樣的機械手錶 是當時必備的大獎 可是誰能想到 歷史就這麼無情地走過呢 我們今天得到時間的方式太多樣了 誰還會惦記家中那塊老手錶 被留在了什麼地方呢 而伴隨著機械錶命運的轉折 誰會想像那些修錶的師傅們 又會經歷怎樣的人生呢 上世紀80年代中期 日本石英電子錶湧入中國市場 由於採用了頻率穩定的 石英晶體為震盪器 所以它雖然電路簡單 但走時精度更高 而且不用上弦 再加上售價低廉 外觀時尚 電子錶自然成了 當時人們買錶的首選 在這樣的情況下 歷史悠久的機械錶 全行業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上世紀80年代 瑞士鐘錶業 流失了60%的從業人員 而那些以修機械錶為生的人們 則陷入了迷茫 他們空遊技術卻找不到生路 在有一段時間 把修這個老鐘錶的這些師傅們 他們退休之後 你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 就是說不好找到這方面的活 他們最後都沒轍幹 我有一個在我西丹行 那裡的一個老師傅 那技術相當好 我跟你講 到最後你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他賣羊鳥 裡邊有那個銅的那個籠 那個餵鳥的石的水罐什麼的 他們在家裡拿那個剪子 拿絞銅線 然後用那個電烙的焊 焊那個壺去 在歷史的岔路口上 趙承元試探著走進了古玩行當 1990年 就在今天北京古玩城的前身 北京晉松民間工藝品舊貨市場裡 他以每月300元 租了一間鐵皮棚亭 開始了他買賣古董鐘錶的生意 以前不知道 哪個省裡邊有舊貨市場 不知道 後來就跟他們打聽 這古玩城裡也有人去嗎 我就跟著他們跑 然後那裡也有舊錶 也有舊鐘 就這樣往回買了 最大的興趣有一次 就是我剛來這兒三個多月 我上天津去了 那天買一個大的 這兒才買的 八百買的 剛我把這東西往那個櫃檯上一擺 進了一個外國人 他會說中國話 一眼他就看見了 把這塊錶拿起來了 他說你這你要買多少錢 我說現在不買 我正在要整理 你不要整理了 我就要了 4000 八百買的 記住 現在就是4000了 就這樣有了原始資本之後 趙成元開始北上南下 到全國各地收集古董鐘錶 生意好的時候人手不夠 他想到把兒子也帶起來 父親他希望我去做這個行 可是我呢不特別喜歡 因為我覺得我那時候還年輕 我年輕的時候 怎麼能喜歡老的東西呢 跟著我看 前幾次去就跟著我看 後幾次去 買的時候我就告訴他 李總 你這個買回去這是你的 如果擱在咱們店裡賣 賺500就是你的 賺300也是你的 一旦掙了錢了 我確實是有樂趣 就是有興趣 提高了興趣 路上你要讓他抱著鐘 他不會那麼玩命抱的 一聽說這個拿回去歸你 他搬不動的時候 他也得背著上火車還得回家 摺疊的那種金屬架子 帶兩個小葫蘆那種的 我拿著那小推車空手去 回來的時候基本上這個推車裡頭就滿了 就是落一落 拿繩子捆好了 在大街上拉著那個車走 然後我印象最深的是什麼呢 從北京站一下了這個火車 就上了一個地鐵 可以下地鐵 你可以下去 但是上來的時候你確實搬不動 就這樣 趙家父子從全國各地收購鐘錶 修好了再賣給收藏者 當社會上修錶師傅大量改行的時候 他們修錶的手藝 又在古玩市場找到了新的出路 父子同心 趙家後來生意日漸興隆 他們的事業又拓展到新加坡 德國等地 在二十多年經營的過程中 趙家父子不但修錶 賣錶 自己也同時逐漸積累了豐富的鐘錶收藏 歷史就是這樣 往往給你關上一道門的時候 又悄悄地開了一扇窗 趙老說這些珍貴的鐘錶 有不少就是二十年前在地攤上 偶然撿到的 當時非常便宜 現在回想起那個時代 那其實是普通收藏者 都可以憑藉知識平地崛起的 難得的歷史事蹟 趙老說他這輩子沒別的愛好 最大的休閒娛樂還是修錶 令人驚訝的是 七十多歲的趙老 至今眼不花 手不抖 一塊只有指甲大小的雞心 它只用五分鐘就細細地拆解完畢 有些零件只有指紋粒大小 錶裡頭呢 甭管它大錶小錶 最關鍵的一個部分 也是說實在的 修錶最不好解決的 就這一部分 為什麼說呢 它就相當於人的心臟 秦重秦重 就這麼左右動的 跟它配合在一起 鐘錶不好使的話 這錶絕對不能動 差多少呢 差一絲 一絲什麼概念呢 就是頭髮的 一般我們的頭髮都是七絲左右 六七絲 頭髮的六分之一或者七分之一的差 這個錶都不能動 趙老給我們拿來了四臺鼓鐘 從樣子上看 它們都挺有趣 但趙老說 這幾個鐘最重要的收藏價值 就在於它們的秦重系統 也就是這些鐘錶的心臟 都設計得非常巧妙 等到明天你要想繼續走呢 就這樣 把它推上去 然後它自己再往下降 它的秦重機構是放在外邊的 就像有的人心臟不好 他安裝了一個心臟起搏器 它的整個完全控制在外邊 這個正好是那意思一樣 裡邊就有傳動和圓洞 髮條和齒輪傳動鈕 那麼這一部分就相當於 錶裡頭和其他鐘裡邊的秦重機構 這個玻璃這個圈 上面有一點兩點三點四點 一直到十二點 我們現在在講話的時候 這個玻璃一直在轉 就顯示出時間 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呢 這個是讓人看著鐘在走 但是還有一個作用 還是調快慢 調它的速度 它這個生產的日期呢 1886年 這個比較準確 而且這個產品也接近是那個時候 它是相當完整的了 這個所謂的彈簧 在這個錶 咱們在錶的結構裡面 它就是一個秦重 秦重 它這上下移動的時候 搞收藏 淘寶唄 就要淘有特色的 而這和修錶本身是一對矛盾 越有特色就越難修 趙立松說 修古董鐘錶對他的挑戰 比在鐘錶店裡修現代錶大得多 因為古董鐘裡面 各種年份 各種國家 各種品牌的情況非常複雜 而老鐘錶出現的問題 也千變萬化 當然 這也是他至今 樂在其中的原因 這個錶大約是什麼年代的呢 這個錶當時斷定這個年代的時候 我們也進行了一個仔細的研究 因為它跟其他的鐘沒有可比性 因為它是帶動作的 這一鐘可以帶動作 你看 我撥一下這兒你看一下 注意這個 就是這兒 看這兒 哦 那個小輪在那兒 對 拉著繩子 對 有一個小輪在拉教堂的鐘 這上面還有動作 同時門還能打開 這是一個手工製作的一個機器 上一次弦才能走一天 就是上一次弦才能走一天 但是當時歐洲大部分鐘錶 在1850年之後的 上一次弦都可以走七天 所以這個鐘才能走一天 由此來判定 這必定是一個1850年之前的 這麼一個鐘 大約在1820年 在鐘錶世家採訪 趙家祖傳的修錶工具 也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趙立松拿出一個小眼鏡 他沒有鏡腿 直接扣在眼鏡上 趙立松說 這是他家的全家寶 他爺爺用了一輩子 而且現在用起來也很好 牛角的材質 加上四邊設計的孔隙 使它戴時間長了 也不會結霧 尖頭夾子是幹什麼用的呀 您說的是這個嗎 對 這個是修錶時候用的 因為它這上面有四個叉 看見沒有 把這個 因為輪子大部分也都是圓的 用這個東西夾住擺輪的輪幅 然後呢 然後撐上 上一下 然後就拿住了擺輪 比如說這個 假如這是一個錯 我用這種手法 就可以不斷地去轉旋轉 然後去光這個軸間 磨削釘的時候呢 你也需要靠這個 它拿的中間是有四個罐 把那個鋼絲插進去 然後一擰擰緊了 然後呢 也是用錯 用錯呢 這可以在這去磨 這個型號不一樣 有粗點的 有中規中矩的 有細的 這是非常細的 也很少 一般人都沒有這個工具 很少有 這都是過去 我爺爺那時候留下的工具 趙立松說 修理鐘錶絕不是洗洗油泥 點點油這樣簡單的工作 其實 修理鐘錶更像是一種精細前功的工作 要用到銼刀 錘子 鑽頭等等 只不過 這些工具 都要使用極其細小的型號 這個軸 軸孔 它是磨的時候呢 是在這邊磨損了 那這個 過去的修錶架 這個鐘有一百多年了 所以過去的修錶架 它呢 就在這邊 利用了 金屬的延展性 也就是說 它在擠這邊的同時呢 這個金屬呢 銅金屬呢 它有延展性 它就會往外 擴張 原來被磨損的地方呢 就被它 這個 擴張部分呢 給彌補了 這樣的話呢 這個軸孔又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那如果要是 比如說這個軸孔 經過多次 擠延 可是呢它又磨損了 那怎麼辦呢 你不能再砸了 因為金屬延展性 你就沒法再利用了 這個時候需要 是什麼呢 需要補延 而不是擠延 你那個 就需要呢 比如說把這個 原來的這個 軸孔 再擴大一些 然後呢 選擇一個銅片 選擇一個銅片呢 再這個貼焊 那那個 在那麼細的地方 焊 焊東西怎麼焊 焊東西那個 就是 有的時候我們需要用這個 吹火筒 這是 吹火筒 就是爺爺也是過去老的工具 他們 爺爺留下來的工具 吹火筒呢 它這個 它的作用是什麼呢 通過你用嘴 去吹這個 吹火筒 它吹出氣體呢 讓這個酒精呢 酒精燈 酒精燈點著了之後 你看酒精燈點著了 然後一吹的時候呢 它這個 火苗呢 是往 單 往 這邊 一個方向 比較集中的 去吹過來 趙立松說他 現在修鐘錶 有時也會用到這些老工具 它們 讓他感到親切 也有一份 沉甸甸的責任感 而說到傳承修錶 這門家族手藝 趙承元說 現在之所以 機械錶 重新受到社會的尊崇 是因為人們 終於感受到了 機械錶背後 凝結的精湛 製錶技術 以及手工 藝術品的價值 修錶也是一樣 它同樣是 技術加藝術 手上要有技術 腦中要有經驗 心中 還要有 對鐘錶的感情 我每次 救活了一個錶的時候 我就像救活了一個人 我今天跟你們說吧 真的 一個鐘買回來不走 給它修走了 我就像救活了一個人一樣 那 那心裡的享受 你們享受不了 我一次在小市上 買了一個鐘 這個鐘啊 我修了兩個多星期 不太誇張的時候 每天每天晚上 早上回來下班 坐在那 那時候還上班呢 我就骨氣大 不走 就連續這麼十多天不走 星期六有一天 我坐那兒就 跟著下決心了 今天我要修錶 我今晚上不睡覺了 我向它宣戰 最後 這鐘真接受我了 兩點的時候 我看著鐘錶 這鐘終於走了 在拍攝這塊懷錶時 趙老讓攝影師 把鏡頭一直往前推 隨著鏡頭不斷放大 他說 你看鐘擺在那裡一搖 它後面的油絲一書一張的 你看它像不像 有了生命 木頭與木頭的碰 閃爍出第一縷 中華民族光 天涯海角的少數民族 延續古老的傳統文化 原始森林中 隱藏著傳承數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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