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14 - 14. 2.3：鼎盛時期的希臘哲學之智者派：普羅泰戈拉

下面我們就開始接著我們上堂課 講這個四大學派以後的懷疑論 或者叫懷疑論的這種哲學 叫四者派的哲學 上堂課最後我們說到 就是經歷了四大學派的發展以後 可以說在希臘的這種哲學論壇上 就出現了這樣一種情況 就是所謂的眾說非一事 大家可以看看 前面我們看到了四派 無論是明尼都學派 是比達格拉斯學派 還是艾菲斯學派 以及埃利亞學派 這四個學派他們互相之間 在關於萬物的本源的問題上 可以說是各執一段 那麼而且呢 他們相互之間的觀點呢 又形成了一種對立 比如說我們說用最後這四大學派 最後一個學派到埃利亞學派 到巴梅尼德 那個時候他所使用的一個基本概念 叫存在 這個存在就相當於我們前面講說的本源 只不過我們說現在換了一個說法 叫存在了 那麼這個存在了我們可以看到 巴梅尼德所說的存在 和比如說明尼都學派 以及艾菲斯學派的赫拉克利特 他們彼此之間對於存在的理解 是不一樣的 甚至是針鋒相對的 大家還記得巴梅尼德曾經有個觀點 他認為有一條路是真理的道路 有一條路是意見的道路 而真理的道路是認為 存在者存在 非存在不存在 而意見的道路相反 意見的道路是認為 存在者不存在 而這個非存在是存在的 那麼他這樣所說的 誰是持一種意見道路呢 他不是無底方式 他是有底方式 他所說的這種意見的道路 顯然就是明尼都學派 因為明尼都學派所執著的 那個水啊氣啊 這一類的東西 那麼在巴米德看來恰恰是對的 相反 當時那個存在的東西 對於明尼都學派來說 他們就是視而不見 而且巴米德又認為 還有一種觀點也是意見觀點 就是認為存在者存在 非存在也存在 顯然是指的赫拉克利特 因為赫拉克利特大家可以說 我們說他有個負線嘛 兩條東西嘛 上面是火和萬物之間的流轉 下面是洛克斯 而火和萬物 在巴米德那顯然就是非存在 而洛克斯當然是存在 但是赫拉克利特卻認為 洛克斯也是真實的 火和萬物也是真實的 只不過洛克斯是更加根本的 更加本質性的東西 這樣一來呢 那麼用巴米德的眼光看 赫拉克利特是不是既主張存在者存在 又既主張非存在也存在 所以這樣一來我們可以看到 如果當然巴米德這個學派是最後一個學派 如果我們說再回到前面 如果說引渡循環的這些思想家 或者像赫拉克利特這樣的思想家 他們復活了 那麼他們可能也會認為 你巴米德說的那個恰恰 你這個存在恰恰是非存在 而我們說的那個看了節目都知道 水火土氣萬物之間流轉 這是很清楚存在的東西 你居然說它不存在 那麼到了這一步我們可以說 就已經進入到一種眾所命名了 而且呢我們剛才也說到 這樣一些能夠留名青史 在哲學史上留下名的這些人 肯定都是具有大智慧 並非最賢之輩 那麼他們尚且對關於什麼是本源 或者什麼是存在的問題尚且莫衷一是 那麼這樣一來就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啟發呢 就是我們固然可以在這四大學派之外 再開出第五個學派第六個學派 我們再分別主張他們曾經沒說過的某個東西 把它作為本源 但是這樣的一種路數啊 就已經選擇比較低了 屬於比較低了 相應而說呢 我們如果處在那個時代 處在這四大學派以後 我們可能會孤筏其詳 另闢其技 我們可能會提出另外一種 另外一種觀點 這種觀點就是我們馬上面對的 這種觀點實際上就有某種叫大徹大悟 就看穿了 為什麼呢因為前面那麼多大智慧的人 那麼多的聰明才智 他們居然仍然也對 什麼是本源什麼是存在 仍然是動作本源 那麼這樣於是我們就得出 也許這個問題本來就是個見仁見智 於是這樣就很容易走到 把一種追問客觀的本質客觀的本源 或者客觀的存在的這樣一種問題 把它轉化為實際上是因人而異 於是就把這樣一個客觀的本質問題 轉化為一個主觀的感受 或者一個認知的問題 也就是說 不是說世界本來是什麼樣子 世界的本源本身應該是什麼 而是說對於我來說對於你來說對於他來說 世界的本源是什麼 這樣一來就把一個客觀的問題 變成一個主觀的問題 而這恰恰就是智者的大徹 這就是我們好像前面也多次舉到的 六祖慧能的觀點 它不是到底風在動還是風在動 這是個客觀問題 而心在動仁者心動 那就是個主觀的感受 所以把這樣一個客觀的問題 還原到主觀的感受問題 那就是一種大徹大徹 而智者們就是這樣 所以我們下面就來談一談這樣一批 可以說是力敵其盡的七大罪 當然在具體講解智者的觀點之前 我們就說我們碰到了前面的四大學派 可以說他們都是以某種肯定的方式 以某種建樹的方式積極建樹的方式 在表述著他們的哲學觀點 但是智者們好像就完全不一樣 他們好像是一種機構 他們不是來建樹的 他們好像不是來砌牆的 而是來拆牆的 但是這些拆牆者往往都具有極高的智 因此我們可以說在西方哲學史裡面 我們講的這個地方 我們今天講的智者 我們第一次碰到的西方哲學史上的一些 叫做懷疑論者這樣一批 在以後的哲學史裡面 我們還會經常看到這樣一些 這些人都具有極高的智 像近代的像休謨這樣的哲學家 像還有我們講希臘希臘化時期 出現的懷疑論者 本來就要懷疑主義者 像皮拉這樣一些思想家 那都是充滿了智 而我們看到的第一批 最早的西方的懷疑主義者 就是我們看到的智 所以下面呢 我們就來跟大家把這個智者的觀點 給大家做一個簡單的分析 那麼我們說在西方哲學史上 我們前面講的四大學派 可以把它分為兩個陣營 一個陣營叫自然哲學 一個陣營叫形二上學 或者叫形二上學之源端 最早的一個開端 那麼不管是自然哲學 還是形二上學這個源端 它畢竟都是要尋找某種客觀的本源 而且我們在往後講的時候 我們發現這個自然哲學 隨著它的不斷的深化 它實際上也走向了某種形二上的哲學 固然水啊氣啊火啊 這些東西還談不上是形二上 還是形二下 但是呢我們說 隨著我們待會再往後 以後再往下講 講到古希臘 到它這個哲學達到鼎盛時期 出現的自然哲學 比如說像德默克尼特的原子論 這個原子實際上就已經有點形二上學 因為原子固然我們說它還是個東西 但是它畢竟不是一個看得見的東西 它不是一個可以我們看得到 摸得著的東西 它已經在某種意義上是一個思想的抽象物了 它只是一個思想的一個 最後把它還原出來的東西 所以它已經有點這個味道了 那麼至於形二上學這一條線 那就更不像說這是西方哲學的祖國 我們曾經說過 所以後來西方哲學整個基本上這一條是為主線 就是我們把它稱之為叫唯心主義的 但是按照我們的講法 把它叫做形二上學的 希臘形二上學這樣一條路線 後來一直到整個西方哲學史中間 一直到希特勒 可以說達到了登峯造極 那麼它是一條西方哲學的路線 那麼與這樣一種形二上學這種觀點相對立的 固然我們說自然哲學是一種對立的學派 但是呢 它們仍然在某種意義上是屬於一種窩裡動物 為什麼這樣說呢 就是它們只不過是在探討萬物的本源 追尋萬物的本質的時候 它們說它到底是一種思想的抽象物呢 還是某種物質的還原物而已 但是它們還是承認它們是一種客觀的 只不過就是說對它的解釋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們看是那學派都是 但是呢 與這樣一種自然哲學和形二上學 或者我們後世稱為叫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 這樣一種窩裡動 從根本上相對立的 還有一個東西 那就是懷疑論 所以懷疑論呢 它等於就是不僅僅是和形二上學是相對立的 它甚至也和自然哲學 不僅僅是和唯心主義 它甚至也和唯物主義相對立 也就是說對它看來 形二上學和自然哲學 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這件事 那說到底那隻不過是你們自己內部的一場衝突 只不過是說這個本源到底是某種精神形態的 還是某種物質形態的 到底是某種抽象的結果 還是某種還原的結果 那個大同小異對它來說 而懷疑論呢 恰恰就是從根本上要顛覆你整個形二上學 難以維繫的根基 當然也包括整個自然哲學難以維繫的根基 也就是說這種懷疑論最大的特點就是 它把很多客觀的問題啊 最後還原到主觀的 這樣一來呢 就不存在說這個世界本來是什麼樣的問題 因為我們剛剛說了 無論是形二上學還是自然哲學 它們爭論的問題都是 這個世界本來是怎麼樣 是吧 這個世界本源是什麼 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是存在 這樣的一種爭論 還是在追問一個客觀問題 但是對於懷疑論來說這是個假問題 懷疑論對它們來說 這個世界本身是什麼樣的 這並不重要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是個假問題 最重要的是對你來說是怎麼樣 這樣它就把這個問題 整個就把它變成主觀化了 這樣一來呢 它就很容易走向 是不僅跟形二上學和維新主義相對立 而且也和自然哲學或者是唯物主義相對立 它就很容易成為共識 這個眾矢之的 也正是這樣呢 這個懷疑主義的這種思想 在西方哲學史上 充其量只能是一個叫 我把它稱之為叫小氣 什麼意思呢 就是我們老是在形二上學裡面那種 宏大的 是吧 那樣一種氣勢磅礴的建構中間 我們往往會非常疲倦 我們老是在不斷地建構著某種 崇高的宏大的東西 那麼我們需要休息一下 就像我們老聽貝多芬的第五教養樂 命運教養樂 老聽這個第三教養樂 英雄教養樂 我們感到會比較疲倦 比較累 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休息一下 聽一段輕音樂 在某種意義上這個懷疑主義 就像這樣一種小氣 稍稍休息一下 它充滿了智慧 充滿了一種陰柔之美 如果說我們說形二上學 充滿了一種陽剛之美 它是氣勢磅礴 它要像英雄事實一樣 要不斷地建樹 不斷地要建樹 不斷地要帶有一種 怎麼說呢 一種構建 要創造一個世界體系的話 一個哲學體系的話 那麼懷疑主義恰恰呢 它是讓你休息 它是不斷地出擊 但是它自己呢 就演如一個沒有球門的一支對空手隊一樣 它不斷地攻擊 但是你永遠無法對它 把它物可奈何 因為它主要就是不斷地 解構你的那種建構 所以正是這樣 我們說懷疑主義都是充滿了智慧 但是呢 他們承認 就像我剛剛說的 它是飄在空中的 它沒有根 也正是因為它沒有根呢 所以它往往是無懈可擊的 但是它攻擊別人是很厲害的 所以正是這樣 我們說在歷史上 在哲學史上 後來出現了很多這種懷疑主義的學派 大半都有這個 他們充滿了智慧 但是絕無可攻擊的 但是它對任何一種建構性的哲學 形而上學自然哲學的這種通基 這樣一種解構 可以說啊 都是如木三崩 如木三崩 非常神祕 下面我們就要看到這樣一批人 所以我們說 懷疑主義和形而上學在西方 才構成了一對真正的對手 而至於我們說 形而上學和自然哲學 或者形而上學和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 這種衝突啊 那只是一種玻璃刀 懷疑主義是從根本上 一把雙刃劍 既砍下了唯物主義又砍下了唯心 所以它是大家共同 但是它確實充滿智慧 好 我們下面呢 我們來看看這個智者的情況 首先呢 我們呢 在講具體的這一智者哲學的時候 我們要介紹一下 他們出現了一個背景 那麼 可以說智者啊 構成了 智者派構成了 希臘哲學 兩個階段中間的一個過渡 一個分水嶺 也就是兩座高峯 當然這兩座高峯都表現為 某種建構性的哲學 是吧 都是要建樹 不管是形而上學還是自然哲學 它都要建樹某種東西 都要尋找某種客觀的本源 那麼懷疑主義呢 正好是構成了兩個高峯之間的一個低谷 或者說一個過渡 一個中轉 它是對前面的一次結構 但是同時呢 它也就啟發了 由此就導致了 後來的哲學對它的拋棄 對它的拋棄 就導致了後來哲學的高峯 所以我們前面講的斯大學派 是希臘的早期發展 然後呢 經過智者 我們就進入到希臘哲學的底聖時期 我們就要看到希臘最著名的那些哲學家 無論是像自然哲學的德莫克利特 阿拉格薩格拉·德莫克利特 還是像形而上學這邊的蘇格拉底·柏拉圖 以及作為兩派的合體的 可以說這個惠當明爵裡 伊朗中山小的這樣一位 亞歷蘇多德 那都是在這個智者一括出現 所以正是這樣呢 我們下面呢 就看看他們怎麼樣起到一個成先起後 而這個時候的這個成先起後 它還有一個地域方面的一個轉變 我們前面也講了 四大學派沒有一個是在雅典 但是自智者以後 雅典就開始準備哲學的熱土 成為哲學的中心 所以從以後啊 在智者派以後啊 我們可以說我們講這個哲學 主要都是講雅典哲學 雅典哲學 而智者們呢 他們本身有些也曾經來到過雅典 比如說 被稱為 第一個智稱為叫智者的 普羅塔格拉 他就曾經兩次 他雖然不是雅典人 但他曾經兩次來到雅典 而這個時候呢 他也在第二次來雅典的時候 還曾經和年輕的蘇格拉底 之間有過一次辯論 而這個時候呢 也就是智者興盛的時候 就是大概公元前六世紀的時候 到五世紀 公元前六世紀到五世紀的時候 基本上是六世紀末到五世紀 這個中葉 或者稍晚一點 公元五世紀的上半葉到中葉 中下葉 到中葉 大概中下葉的時候 這個時候吧 這一段時間 是智者啊 他們比較這個 智者的觀點比較流行的時代 而這一段時間呢 剛好呢 是雅典啊 他的民主走到了頂峯的時候 也正是這樣 所以雅典後來成為一切思想 包括哲學思想 也包括文學 藝術各方面的思想 聚集的一個熱點 在此之前 我們說雅典啊 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當然後來雅典 從公元前六世紀開始崛起 而雅典呢 他開創了一種民主政治 這種民主政治呢 就是說只要你有公民權 你有自由的這樣一種人的身份 那麼你就可以享受到充分的公民權 而在這樣一個社會裡面 你就可以積極的投入到 參與到這個國家的政治生活 因為我們前面講過 希臘它是城邦制 每個城邦是小國寡民彈丸之地 一個城邦也就是幾十萬人 就是幾十萬人 而公民人數從來沒超過幾萬人 像雅典 他在鼎盛時期 他的公民人數也就不過六萬人 因此在這樣一個小國寡民的狀況中 每一個公民 作為一個國家的主人 用亞歷斯多德的話來說 公民就是自己的主人 是吧 城邦就是由公民組成的嘛 所以城邦和公民是互相權勢的 真是這樣嘛 所以呢 那麼每個公民都有 參與國家生活 國家政治的這樣一種權利和義務 也真是這樣嘛 所以大家參與國家政治了 那就經常要交流萬年 要思想化 觀點 政治觀點要發生交鋒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呢 隨著雅典民族制的發展 辯論術就成為一門非常熱門的技巧 一個很熱門的一門技巧 也就是你怎麼能夠把話說的清楚 怎麼樣把話說的雄辯 怎麼樣富有感染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呢 實際上就使得希臘 這種辯論術這樣的一種興旺啊 興盛啊 就導致了希臘在日常生活 在政治生活中啊 出現了一種比較注重形式的這樣一個東西 也就是說 你說的內容是什麼 這當然很重要 但是呢 同時你如何說 這也很重要 我們就是說大家知道 富有感染力的那些演說 那些這個論爭論 那些辯論 往往就是因為啊 他可以把這樣一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一個思想 但是他卻把它可以說得是非常鼓舞人心 非常具有這樣一種真空 所以這個實際上就是說 它不僅是涉及到說什麼 而且它還涉及到怎麼說的問題 而怎麼說就是一門技巧 就是辯論 事實上呢 我們在講呢 與此幾乎同時 稍稍早一點 就是我們在講到巴米德這個 埃利亞學派的時候 我們講到最後啊 幾位巴米德的學生 講到支諾 麥理索 特別是講到支諾的時候 我們說他已經開始了 更多的注重的已經不是論證的內容 而是論證的體制 你說我們說這個阿克羅斯追不上烏龜 這個內容顯然是好像跟常識相違背的 但他注重的是 我從邏輯上來證明 我用推理的方法 用反證法 我來來 歸謬法反證法 我來來證明 這件事情本身是很荒謬的 明明我們從感官的世界 我們覺得是天經地義的 阿克羅斯肯定追不上烏龜 但他覺得可以通過這個邏輯來跟你證明 阿克羅斯追不上烏龜 這樣就導致了一種矛盾 那麼我們說了 這樣的論證本身是違背常識的 但是他恰恰強調的是什麼 強調的是形式 強調的是這個論證的形式本身 這種形式的重要性就已經在某種意義上超越了 甚至抹殺了內容 而希臘這個民主制 雅典民主制鼎盛時期 這種辯論之風的興盛 當然就更進一步加強了注重形式 相對而言就輕視內容的這樣一個邏輯 因為辯論我們大家知道口才很重要 所以大家知道您同學有時候喜歡搞辯論 喜歡舉行辯論賽 辯論賽實際上是道理大家都明白 但是如何說我證明 那麼所以真是這樣 在希臘當時辯論這個非常非常興盛 當然這種過分的注重思想的形式 而非思想內容的做法 固然我們說有時候可能會導致一種偏頗 走向一種形式主義 甚至走向一種詭辯 那麼但是呢 它絕對於後來逐漸成熟的希臘的邏輯 形式邏輯產生了重要 因為正是這種注重形式的這樣一種 思想的交鋒 思想的交流的過程中 我們說才開始逐漸逐漸形成了 我們後來稱之為叫邏輯的這樣一種 邏輯大家知道特別形式邏輯 它注重的就是形式 形式邏輯是不管內容 它強調的就是形式本身的真 所以它不管你是什麼內容 那麼這個當然就是在這種 注重形式的辯論之中中間 甚至在詭辯之中逐漸逐漸脫穎而出 逐漸逐漸成熟 這就是我們說當時的這樣一種情況 因此呢 在這個公元前六世紀後半末葉 一直到公元前五世紀上半葉中葉 這個時候的雅典社會 由於民主政治的需要 所以口才成為一個人的才智 成為一個人才能的一個典型 你哪怕再有本事滿佈金輪 但是你說不出來 那也沒用 這個社會注重的是 要能說會道 於是正是在這樣呢 於是當然就應運而生 就產生了一批專門教人怎麼說話的人 教你怎麼樣能把話說得好 說得具有雄辯性 說得具有徵服力 是需要在這個法庭上 或是在公共場合跟別人辯論的時候 說得讓人家能夠口服心服 當然我們剛剛說了 不僅是屬於民主政治的需要 同時還有一個就是反擊訴訟 因為像雅典這樣一個民主社會 當然後來很多城邦也都開始學習雅典 雅典在民主政治上成為 希臘各城邦的楷模 那麼在各個城邦 大家經常 一個民主社會啊 大家經常也會有利益糾紛吧 而一個民主社會 一旦發生利益糾紛 大家就訴訟法庭 而不是在訴訟一拳頭 那是個野蠻的社會 在一個民主的社會 一個文明的社會 雅典也是以民主和文明著稱 那麼大家當然訴訟法庭 而訴訟法庭那個時候 又沒有專業的律師 還沒有這個行業 所以在當時呢 那一個人如何能夠在法庭上 來捍衛自己的利益 捍衛自己的權利 然後通過這種辯論 能夠征服對方 能夠說服這個法官 這個當然很重要 所以正是這樣 政治的需要 以及法庭訴訟的需要 這樣一種客觀的需要 就使得口才成本 當時非常重要了 一門技巧 於是這樣就應運而生 就產生了一批 專門教人怎麼說話的人 怎麼樣能夠雄辯 怎麼樣能夠啊 這個應用一種 已經開始呼之欲出的 邏輯的雛形 來達到 來在這個辯論場上 無論是在法庭上 還是在公共場合的 政治辯論中 能夠出其自證 這樣的一種技巧 這樣的一些人 這些人呢 就被稱之為叫智者 所以智者等於就是 教人辯論的這一批人 那當然這個詞 後來也有些變化 因為智者嘛 智者們就是以智慧而著稱的 sophists 我們知道這個 希臘語應該叫sophia 就是智慧 那麼智慧呢 有智慧的人就叫sophists 那麼這些人 由於教人怎麼樣 能夠說話 因為我們說當時口才 是個很重要的 這樣一種才能嘛 因此 這些人當然就 自稱自己是有智慧的人 當然據說 第一個稱自己是有智慧的人 就是這個 我們當然馬上講的 普羅塔克拉 他認為自己是有智慧的 因為我教你們怎麼說話 而說話是很重要的 是你們很重要的一門才能 一種才能 一種本事 一種本力 所以呢 他們自稱為智者 這些智者呢 他們通過教你辯論 當然他要收一定的報酬 就像我們這個老師教學生 他要收 他要拿工資一樣的 那麼他們這裡也是 他教你說話 教你怎麼樣辯論 他當時也要收到一筆報酬 那麼他們呢 主要並不是告訴你說什麼東西 而是告訴你如何說話 當然 這樣的一批人 後來就遭到了蘇格拉底 柏拉圖 亞歷斯多德 斯福三個人 他們一致的反感 因為智者們也有很多敵人 而且呢 這個智者本身 他不是一個統一的派 他是一批專門從事 教人說話的職業的 這樣一批人 合稱 但是他們之間政治觀點 他們的哲學思想 那也彼此 他們只不過是一群人的一個合稱 但是他們也有很多反感的 比如說蘇格拉底 我們說 曾經我們剛才講的普羅大格拉 在第二次來到雅典的時候 曾經和年輕的蘇格拉底 發生過一次辯論 後來蘇格拉底和這個智者 和普羅大格拉發生了這樣一種辯論以後 蘇格拉底就很不喜歡智者 用蘇格拉底的話來說 說智者們是一些什麼人呢 就是啊 這個採取一種批發 或者零售精神食糧的 這樣一批精神的掮客 認為他們的那些知識啊 都是沒什麼太大的用處的 因為蘇格拉底有一次啊 在這個在柏拉夫的對話裡邊 蘇格拉底有一次就跟一個人談到 就是談到智者 因為這個人非常崇拜智者 就跟蘇格拉底說 智者怎麼了不起 蘇格拉底就問他 說你跟智者學到了什麼東西呢 然後蘇格拉底就舉例 你跟某某某 你學到了一門雕刻的技術 雕刻的雕刻匠 你跟某一個雕刻匠 你學到了一門雕刻的手術 你跟一個政治家 你學到了一些政治的這樣一種 治理國家的一種技能 但是呢 你跟一個被稱之為叫智者的人 你到底學到了什麼呢 最後呢通過跟這個人對話 不斷地啟發 終於得出一個結論 就是說他教你如何說話 那麼蘇格拉底就很欣慰 所以說看來啊 智者們並不是教你說什麼 而是教你如何說 而在蘇格拉底看來 教你如何說 這只不過是成嘴皮子之成 智能而已 那並不是一種真正的智能 智慧關鍵是要說出什麼 而不是如何說 所以蘇格拉底只能瞧不起他們 因此蘇格拉底把他們稱為叫 就是批發或者零售靈魂的糧食 這個當然是很便宜 後來呢到亞歷斯多德 亞歷斯多德當然也秉承了 他的老師柏拉圖 以及柏拉圖的老師蘇格拉底 這樣一種對智者的蔑視的態度 所以亞歷斯多德 他在談到智者的時候 他也把智者稱為叫 智者的技術就是 毫無實在內容的 似是而非的智慧 智者就是靠一種似是而非的智慧賺錢的 這樣的一種對智者顯然是有便宜 那麼這是我們說 希臘的三傑他們對智者的一些觀點 當然了到了後世 人們可能有不同的看法 比如說羅諸在西方哲學史裡面 他就認為智者其實是極有智慧 但是由於蘇格拉底他們不喜歡他 蘇格拉底柏拉圖不喜歡 為什麼蘇格拉底柏拉圖不喜歡智者呢 這個羅蘇的觀點就是說 他們難免對智者有一些嫉妒 因為智者們都是一些粗略拔萃的 一種智慧超絕的人 智慧超群的人 所以難免引起了蘇格拉底柏拉圖 他們的一種嫉恨 他們有這樣一個觀點 那麼可見至少我們就說 按照羅蘇的看法 那智者們並不是像蘇格拉底柏拉圖 亞歷斯多德他們所認為的 完全是一些靠販賣似是而非的智慧 來騙錢的這樣子 但是正是由於我們說 在後來西方哲學史相當長的時間裡面 是蘇格拉底柏拉圖亞歷斯多德 這一脈相承的三個人的觀點 佔了獨處 即使在後來蘇氏 一直到後來的這個近代 他們都是獨處式的 所以對智者這樣一種貶低的態度 在西方哲學史裡面成為一條主題 這可能是對他們的不公正的態度 甚至我們說連這個詞 多必思 這個詞後來就成為一個貶義詞 這個詞本來是智慧者 智者嗎 我有智慧者 後來最後在英語裡面就成為什麼 叫做詭辯家 這個兩個詞選了 那意思就是判若雲離啊 智慧者那是有智慧的 而詭辯家選了是個貶義詞 那是個貶義詞 那就是說這個轉換性就是靠這個 三寸不爛之舌 巧舌如簧 像詭辯的人 所以實際上是個貶義詞 而蘇格拉底呢 由於他攻擊智者 所以他就說我不是智者 我不是有智慧 我只是愛智 我只是愛智者 而我不是智者 所以從蘇格拉底以後 那些愛智者就被稱為叫 哲學家 所以哲學家是愛智慧 愛智者 而智者是智者 而智者後來就成為詭辯家 所以這樣一來 我們說這個智者和愛智者 這一字之差 那就差大了 所以以後我們說這個哲學家 都叫費羅斯 而不叫梭比斯 所以這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差別 那麼我們下面呢 我們就來看看這些智者的觀點 首先呢 我們講的第一個智者 就是普羅派克拉 這個普羅派克拉 可以說是第一個智稱為叫智者 而且據說也是第一個開始 通過教人如何辯論來收取學費的 而且還有一段 待會我們要講他的一段句文 就是因為涉及到收錢授徒 這裡面引起了一場歪思 這個歪思本身帶有一種反諷的意味 有一種自我嘲諷的意味 那當然我們首先呢 來看看普羅派克拉 他的基本的觀點 普羅派克拉的觀點 可以分為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呢 就是他提出了人事往事 第二個呢 就是理論的相對性的問題 我們首先呢 講第一個問題 當然我們說啊 普羅派克拉由於教人辯論 而且他探討的問題呢 待會我們馬上講這兩個問題 實際上就是他已經不再對一個 所謂的客觀的本源 或者什麼是存在這個問題感興趣 也就是他不再對 士大學派追問的那個 所謂的客觀的本源 客觀的存在感興趣 而他們關注的 是對我們每個人而言 我們能夠感知到 我們能夠認知到什麼樣的東西 什麼樣的東西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呢 他探討的問題 確實是跟士大學派不一樣 就是說他把哲學啊 變得更加具有人性 人情的味道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過去探討萬物的本源是什麼 那個東西和我們人是不相關的 比如說水也好 火也好 氣也好 比如說什麼樹也好 洛克斯也好 或者是存在也好 這樣的一些東西 它純粹是個客觀的東西 有沒有我們 它照樣都在哪裡 不以我們的意識為轉移的 但是由於普羅納克拉 把哲學的關注的問題 關注到 把它拉回到 人自身的感受和認知這個方面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呢 他使得哲學啊 探討的問題 具有了一些人性味 人情的味道 也正是這樣啊 所以呢 他可能是希臘第一個 真正的把哲學從天上 拉到人間來 我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呢 因為啊 到後來的羅馬時代 有一個羅馬的著名的思想家 叫西塞羅 他在評價蘇格拉底的功勞的時候啊 他說蘇格拉底的功勞 是把哲學從天上拉到人間來 因為蘇格拉底確實探討的是道德問題 道德只要跟人相關 沒有人談不上道德 動物界是談不上道德的 自然界更談不上道德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 西塞羅評價蘇格拉底 說蘇格拉底的功勞 就是把哲學從天上拉到人間來 但是呢 普羅塔克拉選來 比蘇格拉底更年長 而且他是關注的問題 恰恰在某種意義上 也是關注從人的角度來看世界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把哲學從天上 拉到人間 這樣一個桂冠 這樣一個殊榮 我們覺得普羅塔克拉 可能比蘇格拉底 更加有資格獲得 因為普羅塔克拉比蘇格拉底更長 而且呢 普羅塔克拉也是通過教人辯論嘛 也是通過一種貌似詭辯嘛 就算是詭辯 但是他也是充滿了一種對話的 這樣一種方式 通過這種形式 實際上就是帶一種辯證的 因為辯證的詞 這個辯證法 dialectic 最早來自於biological 就是來自於對話 從對話裡面產生 所以最早這個辯證法 它就是一個對話的技術 就是對話的一種技巧 真實點 而智者是最早教人怎麼對話 怎麼跟人辯論嘛 就是怎麼對話嘛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甚至可以說 說普羅塔克拉是最早使用 那種後來被稱之為叫蘇格拉底式的 討論問題的方法來的 儘管這個方法呢 被關之於蘇格拉底 以後我們把那種通過對話來探討真理 後來叫辯證法 也把它叫做蘇格拉底式的討論問題 因為蘇格拉底就喜歡這樣來跟人討論 當然我們現在還沒講到蘇格拉底 但是我們後頭講蘇格拉底的時候 我們就可以看到 蘇格拉底它不是像那種 後來黑格爾那種獨白的辯證法 一個人在那個地方天馬行空的 那是有無辯有無辯 正反和兩辯 它不是這樣 蘇格拉底是通過跟別人對話 然後逐漸接近真理 揭露真理 所以這樣一種辯證法 這樣一種方法 這種對話的方法就被稱為辯證法 而且也最早被稱之為 蘇格拉底式的討論問題 但是我們說 布魯塔克拉要比蘇格拉底 更早的使用了這種方法 因此這種方法 與其叫做蘇格拉底式的討論問題的方法 無論叫做 更合適的叫做 布魯塔克拉式的討論問題的方法 但是由於閱兵式 大家已經把這一塊殊榮 加給了蘇格拉底 所以我們當然只能這樣說 所以我們說 說了一句好像不合語法的話 好像不合邏輯的話 這句話就是說 布魯塔克拉不僅是比蘇格拉底 更早的把哲學總結上拉到人間的人 而且也是比蘇格拉底 更早使用蘇格拉底式的討論問題的方法 所以我們只能這樣來表示 也就是這是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