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下） P16 - 133. 第六季 丹寨皮紙

貴州丹寨神祕的山洞傳承着一項古老的手工技藝 這裏出產的皮紙竟然能夠保存千年 不朽祕密究竟是什麼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首例第六季之丹寨皮紙 在貴州黔東南州丹寨縣的石橋村 有一個不足四百平方米的洞穴 這個洞穴叫川洞 在丹寨縣山區 這種溶洞並不罕見 但是這一處溶洞卻有着非常特別的用途 溶洞的洞口寬約五米高四米 卻深不見底 據說至今沒人走到過盡頭 川洞中流動着暗河 洞中清澈的泉水 鼓鼓流出四季不斷 在這個溶洞裏 造紙藝人用純粹的手工技藝生產着一種神奇的皮紙 這種皮紙非常結實 有柔韌性 耐拉力 紙面平整 吸水性強 紙質潔白 是書畫作品的極佳紙品 而它最神奇的特點是能夠儲存千年 也正是這個原因 使得它成爲修復古籍文物的必備材料 這川洞的主人便是王興武 王興武平時就在川洞中做手工紙中最重要的一道工序 抄紙 我家祖先一直都是從事造紙行業 到現在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 到現在我們都還一直在傳承老祖先這個手藝 現在我就想靠我的這個技術帶動我們整個石橋村 把所有的造紙的這個品質把它做好 做到世界最好的質量 川洞所在的石橋村 有條清澈的南高河 以造白皮紙爲主的苗族古村落 坐落於此 石橋白皮紙的製作工序包括 採集構樹皮 水藕 姜灰 主料 和藕 地灰針 瓢洗 選料 對料 代洗 抄紙 壓紙 曬紙等 在全國目前民間尚存的手工造紙工藝中 堪稱工序最多 規格最高 王興武家世代從事造紙 從小他自然而然地就幹起了這一行 這一干就是幾十年 這位五十歲的苗族漢子 已是家族古法造紙術的第十九代傳人 2016年3月的一天清晨 王興武和他的徒弟早早出門 他們要去山上採集造紙的原材料 構樹皮 平常構樹皮都是附近山民採集完送到王興武的作坊 這次他親自上山採集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這種用於古籍修復的皮紙質量要求非常高 必須用最好的原料 另一個原因是 前幾天有深圳客商給他打電話 想要投資他的造紙作坊 他想做一批高質量的樣品 前兩天我們接到深圳客商的電話 他準備要資助我們的古法造紙 由他資助之後我們就能把古法造紙做好起來 這樣就能把我們的造紙取得下去 雖然石橋白皮紙遠近聞名 可是祖輩傳下來的手藝 傳到王興武這裏 也幾乎是陷入了困境 社會的發展使得年輕人都走出大山 到外面闖出更廣闊的天地 王興武的兩個兒子也都不再願意繼承他的手藝 現在石橋村只有極少部分老造紙手藝人 王興武希望這次能得到深圳客商的資助提高報酬 以此來留住老的造紙藝人 同時也讓年輕人對造紙更感興趣 有錢了我們就能夠請更好的師傅 因爲只有好的師傅才能造出最好的紙張 有好的品質才能做出最好的造紙 造紙的話 好的紙的品質以後纔有更多的好的訂單 這就是構樹 你看這是去年砍掉的 今年它又長出來了 所以兩年就能用了 生長力很旺盛到處都是 構樹是喀斯特山地所產 構樹皮具有纖維均勻細密 成漿率高等特點 它的柔韌性和光澤度較好 吸水性強 是白皮紙潤墨性能優良的主要原因 每年三月至五月採集的構樹皮質量最好 是大自然的饋贈 採集構樹皮是造紙的第一道工序 這道工序看似很簡單 就是把構樹枝砍下加工 其實也大有講究 不能選擇太嫩或者太老的枝條 只能選用生長兩年的枝條 幾十年的經驗 讓王興武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能夠一眼找到最合適的造紙原料 這個跟我們用的是差不多 這個是兩年生的構樹 剛好適合我們造紙用 因爲它這樣的切維 才能達到我們造紙的要求 太嫩了它的切維是達不到 要是太老的話 它的切維已經惡化了 沒有切維 造不出紙來 所以這個是剛好適合我們用 構樹枝砍下後 在現場就需要把皮剝下來 這一道工序叫做取皮 取皮要用明火灼烤構枝十分鐘 在根部一拉即可將構皮剝落 要剝皮的話你必須要用火烤 用火烤的目的是把它的外層那一皮烤松 就像起泡一樣的把它烤松 你才能剝下來 要不烤火的話那絕對剝不下來 這一步工序相對來說並不複雜 但是在山裏特別需要注意防火 所以每次王興武和工人們剝完樹皮 都會就地挖土 把整個火源埋起來 等待它完全熄滅後纔會離開 構皮採回來後 需要用刮刀颳去外層硬皮 這一工序叫做刮皮 我們剝這個皮一天 其實每一個人最多剝個十來斤 要求那個紙張的平整度 還有紙張的整潔度 所以說我們不剝這個皮的話 它達不到它的質量要求 處理完外層硬皮後 需放在活水裏浸泡三至五天 這一道工序被稱之爲核藕 核藕的目的是爲了使構樹皮軟化 泡出構樹皮內所含的果膠 爲什麼要拿到我們的核水裏面泡 因爲我們這條河它含鹼性 做出來的紙比較柔軟比較細膩 因爲它那個pH值達到7.5到8 我們一般泡的時間是三到五天就可以了 泡好嗎 可以了嗎 可以了 核膠 浸泡好 好 非常好 五天後 從河裏撈出浸泡好的構樹皮 用生石灰裹起來放在爐子裏煮 這道工序被稱爲煮料 生石灰遇水反應 生成弱鹼 與構樹皮攪拌均勻 其鹼性物質會與構樹皮中 連接纖維的木質素反應 使得可溶於水的鹼性木質素溶出 使纖維分離出來 在王興武煮構樹皮的鍋旁 有一個倒着的高溫爐 這個爐子是王興武花四十多萬修起來的 一直用它來煮構樹皮 去年六月八日 一場大雨引發河水爆炸 把他的這個爐子給沖壞了 當時王興武的愛人得了直腸癌 在貴陽住院 高額的治療費 使得王興武沒有餘錢來維修這個爐子 雙重打擊 使他甚至產生了放棄古法造紙的念頭 本來當時六月八號的洪水的時候 把我的那個所有的設備都沖走了 我都不想幹了 但是還有個大的問題就是 老祖宗傳下來一千多年的這個手藝 傳給我們 不可能再我們再帶上了 所以我必須要做下去 在效率至上的今天 傳統方法需要用七天七夜 才能蒸煮完成的構樹皮 用高溫爐只需要三天時間 高溫爐的蒸煮方式 是王興武在傳統工藝基礎上的 改進與創新 有許多造紙藝人覺得 王興武用高溫爐是不尊重傳統 可是王興武並不這麼認爲 他覺得他用高溫爐 並沒有改變石橋紙的性質 只是利用了現代的科技 使蒸煮的時間縮短了 其實我們用高溫爐來煮構樹皮 它的原理跟傳統的工藝是一樣的 煮出來效果是一樣的 並且比那個好 我打個比方 就像我們煮飯一樣的 我們以前傳統煮飯的話 大概要花一個半小時左右 才煮出一頓飯 但是現在的高壓鍋煮 大概要幾分鐘 十多分鐘就能煮出飯了 我們造紙也是一樣的 我用高壓鍋去做 那就三天時間 縮短了將近三分之二的時間 構樹皮裏面 那個已經有材質 氣溫裏面有材質 傳統的工藝是沒法做到的 但是高溫高壓的這個方式去做以後 它能夠做到 王興武對於別人的質疑並不在意 上世紀九十年代 傳統的手工造紙作坊 在機械生產的造紙工廠衝擊下 節節敗退 丹寨縣石橋村也未能倖免 這時有香港客商 需要定製一種包裝用的特種花草紙 王興武抓住了機會 從此香港的訂單 就持續不斷地跟過來了 當時這種花草紙 也同樣遭到其他手藝人的質疑 而現在花草紙是石橋村 開發旅遊的一大亮點 幾乎每家做紙的作坊 都有遊客體驗花草紙生產 花草紙就是在抄紙的竹簾上 用當地漫山遍野的各色野花 在紙漿上拼出各式各樣的彩色造型 根據每個人不同的創意 製作出屬於自己獨有的作品 古法造紙的工藝 與每個人的創意相結合 山泉水混合草木纖維作筆 山上野花田裏的花草作墨 再澆上一勺紙漿封層 一張張花草紙 就如同一件件藝術品一樣浮現眼前 爲什麼我有這樣的想法呢 我們苗族人穿的衣服是用藍蝶做的 就是山上的植物 各種雪花有什麼 紅的 黃的 藍的 什麼都有 所以我就考慮可以啊 這樣我就開始跟他做研究 當時我做了兩年時間 才把所有的這些顏色弄通弄懂 做在紙上 其實我們做紙 一定要跟着市場的需求來做 你不創新 不去走向市場 不迎合市場 那是走不下去的 承載不下去的 發明造紙術的蔡倫 原籍東漢貴陽郡 也就是今天的湖南省郴州市 這一地區在歷史上屬於楚國 也是苗族先民長期居住的地區 在當地的傳說中 蔡倫在家鄉與各族人民廣泛接觸 積累總結了民間的造紙經驗 入宮之後 蔡倫將他們與中原造紙知識技能相結合 纔在實踐中改進出新的造紙技術 其實咱們中國的造紙術 是早就有的 在蔡倫之前就有了 蔡倫他就是把民間的造紙術 把它綜合起來歸類 把這個造紙術把它關大 王興武覺得 傳統的造紙手藝 在保證質量的同時 也需要與時俱進 墨守成規 只會讓手藝消亡 經過七天七夜的蒸煮之後 需要把構樹皮放至盒中清洗浸泡 隨後加入草木灰 繼續在鍋裏蒸煮 這步工序被稱爲地灰蒸 地灰蒸是石橋古法造紙工藝中 重要的一步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工藝 能夠延緩空氣對紙張的酸化腐蝕 從而使得石橋紙能夠保存千年 用於古籍修復 地灰蒸煮完後 就進入調洗工序 調洗就是把構樹皮到盒中 讓水流慢慢的沖刷 在太陽紫外線的照射下 構樹皮纖維慢慢變白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 但王興武願意等待 因爲他覺得他做的紙 之所以能存放千年 就是因爲不管是造紙的原料 還是工藝 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的 不添加化工原料 它的纖維不會受到損傷 我們用的是純天然的原料 沒有一點化工原料的 你看我們在浸泡到構樹皮 在河水流域的時候 我們水是清清涼涼的 下游還在用抽水灌田 還在放鳥 養魚 所以對待環境這一塊 是沒有一點污染的 在南高河中靜靜的等待了數日 構樹皮已經被河水沖刷的發白 此時還需要人工挑選出 構樹皮中的雜質 這樣才能保證紙質潔白 光滑平整 這道工序被稱爲選料 經過挑選後 沒有雜質的構樹皮 就要進入對料環節 王興武對料用的 對、對杆、曲柄軸等形式和構造 與古代宋英星所著的《天公開悟》中 水對圖基本相似 只是把當時用水來作爲動力的水輪 換成了機械輪軸 石橋古法造紙的生產工藝流程 也與《天公開悟》記載的圖解基本一致 石橋古法造紙具有悠久的歷史 傳說源於蔡同 2006年 石橋古法造紙被文化部列入 國家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對料結束後 需要把紙漿放入布袋中進行代洗 這道工序由王興武親自操刀 幾十年的經驗 能夠確保他將每一條纖維都洗乾淨 代洗之後就要進行造紙最關鍵的一步 抄紙 但在抄紙之前 還需要採集一種植物來作爲輔料 今天 王興武就要到山上去採集這種植物 沒錯 他要採集的就是仙人掌 仙人掌是一種高級的造紙原材料 做紙時混入仙人掌漿之後 能夠有效使得紙張的纖維分離開來 完成紙漿到紙張關鍵的一步 將收集的仙人掌用錠砸壓 使仙人掌內部的汁液流出 再與山泉水一起攪拌 這樣就完成了滑藥的製作 將棉絮狀的紙漿與仙人掌製作的滑藥 一起倒進抄紙槽中 加入溶洞中流出的泉水攪拌均勻 就開始了抄紙 雙手提起如紗窗一般大小的竹簾 進入混滿紙漿的池子中搖起 反覆幾次 當竹簾拎出水面約二十釐米高時 竹簾中的水便已經漏幹 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紙 就像面膜一般貼在竹簾上 這看似像竹籃打水一樣簡單的動作 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好的 一個好的抄紙師傅 需要花上五至十年的功夫 才能熟練掌握這一門技藝 我以前跟那個新武叔剛學抄紙的時候 他老是嫌我做的紙不平整 而且它那個光滑度也不夠 現在我經過了十幾年的磨鍊以後 現在我們做的紙已經差不多 達到那個新武叔的要求了 抄得完了 好了嗎 很好 這就是一張張的 我來抄吧 因爲撈紙它有講究的 紙張的薄厚是靠手感 手的感覺跟眼睛去看 才能做出一張好紙出來 開始我跟我父親在學抄紙的時候 第一步最難的 就怎樣把這個水舀好 單純舀水再倒過去 要是做好的話要三年時間 因爲左手右手同時用力 同時能夠掌握它的平衡度 同時掌握它的厚薄 因爲兩隻手是不一樣的 有些是右手力大一點 左手力小一點 但是你要力到兩隻手同時一樣 要跟這個竹竿上面的彈力達到一致 那要有三年時間才能學得會的 山洞的溫度很低 即使夏天 王興武都要穿着棉衣 非常辛苦 但是他覺得 必須在這樣的環境中 才能造出最好的紙 溶洞中罕見的水質 有利於紙的漂白 也是紙PH值能達到國際標準的關鍵 等抄出的紙落到八釐米厚度的時候 就需要進行擠壓 這道工序被稱之爲壓紙 蓋上乾淨的塑料紙 放上木板和方木 用一根結實的原木當槓桿 掛上手拉葫蘆吊機加壓 這是一個特別考驗操作人員的工作 壓力太大 紙張會承受不了裂開 壓力太小 紙張又粘在一起無法揭開 只能一人全憑經驗完成 加壓需要循序漸進 每加一次就要等兩分鐘 需要根據直覺判斷何時可以再次加壓 整個工序要持續三十分鐘才能完成 穿洞裏面它的水質 跟其他地方的水質不一樣 造出來的紙張跟其他都不一樣 就像咱們茅臺酒廠一樣的 咱們的茅臺酒就貴州的人還能造出來 就它的水質 我在裏面的紙張也是這樣的 因爲我的紙張爲什麼能夠保存一千年不會變質 這是它的水質還有礦物質 切取值達到7.5到8之間 達到國家圖書館博物館 用來修復古蹟文物的這個標準 爲了徹底地讓紙張乾燥 還需要曬紙 爲此 王興武還特意租了養殖房 來作爲曬紙場所 這回能曬得多好 就這樣吧 說是曬 其實是把紙張全掛起來陰乾 現在很多造紙藝人 都用烘乾設備烘乾紙張 自然陰乾需要五天的時間 而用烘乾設備 兩分鐘就能完成 這樣大大地提高了生產效率 王興武是一個能接受創新 也在創新中不斷探索的人 但是他一直對使用設備烘乾 保持着謹慎的態度 曬紙這個它有講究的 用這種牆上去烘烤 傳統的方式去做的話 做不出來的 因爲它造紙張 博弈產業 你看我們一百張紙 纔是0.2公斤 很薄很薄 你要是用這種傳統的方式 去貼在牆上曬的話 永遠做不出來 就必須要用自然釀成的方式 才能做出來 你看到四周了 我們經過120道工序 做出來的45天時間 才做出一張紙 但是到最後再一道工序 要是稍稍不注意 那是撕破的話 那這張紙就廢掉了 所以這張紙非常非常難做 因爲它博弈產業 每道工序都很仔細做了 但是到最後一道工序 要是出一點問題的話 它會破掉了 這樣的話就浪費掉了 40天的這段時間 在創新的同時 保留古法造紙核心的記憶不改變 王興武每年用這種 自然陰乾的曬紙方法 爲古籍修復工作者提供迎春紙 它的主要特點就是 能夠儲存千年不變 將紙曬好之後 工人們用手將紙張上 可見的雜質清除乾淨 最後一道工序 確保了這次的手工紙樣品 都是高質量的皮紙 經過了最後的篩選 而深圳的客商也如約而至 你好你好 你好 歡迎歡迎 深圳客商如約來到石橋村 王興武的作坊考察 因爲我們造的紙是跟靴子不一樣的 我們是使用皮紙 這個紙有什麼特點 它的特點是 靴子是在水裏面浸浴後 它會破掉 在畫畫上面 這樣水多了它會破 我們造的紙 就算放在水裏面它都不會破的 拉力非常好 非常強 王興武給深圳客商做實驗 他把紙浸在水裏 而紙並沒有斷裂 拿起來還能照常使用 你看 你看打溼水都還能拉 這就是我們的特點 那我就把這個樣品拿給你 給你們領導看一下 給公司的老總看一下 一起來進入商圈這個事情 好的好的 好不好 好好好 我送你們過去吧 深圳客商對石橋紙讚不絕口 也表示出了強烈的投資意向 王興武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爲了能找到投資 擴大自己的造紙作坊 王興武這兩年沒少花心思 他知道 在今天的市場激烈競爭的環境下 想要把這項古老的手藝發揚光大 手藝人也得藉助資金的幫助 王興武作爲國家級皮紙技藝的傳承人 希望用市場推廣的方法 將老祖宗的手藝傳承下去 因爲老祖宗給我們留下的技術是單一的白皮紙 我爲了把這個市場打開 讓我們的這個老祖先的手藝 能夠讓所有的人 用紙的人認可 所以我就通過了絕業研究 通過了花了四年時間 就研究出十大系列的紙贊出來 因爲紙贊它是很多種 不同的客商 不同的人群 不同的客戶 他需要不同的紙贊 傳統的白皮紙 花草紙 彩色紙 凹凸紙 用來修復古蹟文物的精心紙 好 現在我又在做那個櫃子 櫃子是絕工何江英老師 林海忠老師 張建明老師 他們這些大畫家用來畫畫的紙贊 在傳說中 苗族的祖先從廣闊的平原遷徙到西南的茫茫森林裏 在這樣特殊的環境裏 由於地處邊緣交通閉塞 古法造紙技藝 反而得以在石橋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成爲一份重要的物質文化財富 長期以來 造紙技藝僅靠父輩或師徒之間的言傳身教 一代代地傳承下來 王清武最大的願望 是讓石橋白皮紙技藝繼續傳承下去 方谷節是苗族舉行盛大祭祀活動的節日 通常會選擇春暖花開的季節 人們在這個時候聚在一起 舉行儀式祭奠祖先求得護佑 而石橋造紙藝人也會選擇在這個良辰吉日 祭拜造紙的鼻祖蔡雲 這天傍晚 王清武早早地來到了活動現場 心裏默默地祈禱 期盼今年風調雨順 草木繁盛 自己能造出更好更多的好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