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論語》精讀（全89講）孟琢 P16 - 16.3.1 子貢問學

我們知道這個子貢同學啊 在孔子的弟子中非常的優秀 兩個最大的特長 第一個人 第一個這是一個外交家 在當時縱橫百合 便才無礙 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同時呢 另一個身份就是中國的首 當時的大商人 私了怎麼樣的 只要一投資就掙錢 又聰明又有錢 身上那種bling bling的氣質 子貢啊 他跟孔子說 老師啊 我想明白一個道理 貧而無產 富而無嬌 孺之何 我們做到這樣的一種修養 您覺得怎麼樣 我沒錢 但是我不產妹 你有錢我不嬌 你覺得怎麼樣 大家讀這句話 有沒有覺得有一點問題 我們介紹了子貢的身份 有的是錢 對吧 那貧而無產跟他有半毛錢關係嗎 想明白了嗎 那貧而無產 誰沒錢呢 回 是不是 所以子貢其實這句話 我一直覺得這句話有一點 和言回進行PK的味道 就是我覺得我的境界是 富而無嬌 回的境界是 貧而無產 你覺得我們兩個怎麼樣 是不是 和辱 所以你看孔子回答 可以 所以可以 孔安博的註釋 孔安博說 未足多 就是沒有什麼好誇獎的 所以可以怎麼翻譯呢 大概相當於 現代漢語中的 還行吧 湊合 這也是現代漢語中 很讓人痛苦的幾句話 是不是 你興沖沖的跟我說 老師我有一個建議 是不是 咱們全體同學 在這屋裏頭多憋屈啊 我們到操場上去上課吧 我能說什麼呢 我只能說還行吧 看吧 是不是 這都是很傷害人的話 所以孔子當時淡淡地說了一句 還行吧 就覺得你這樣也沒有錯 但是未足多 不夠好 那子貢就在想 怎麼就是那個 可以的 怎麼就是那個 怎麼是那個好的呢 你說我這個還行吧 那什麼是好的呢 孔子馬上就告訴他 未若貧而樂 富而亢者 你注意 貧而無產 富而無驕 是我不具備某種缺點 是不是 但不具備某種缺點 絕不是我們修養的終點 你說我什麼是一個好學生 是不是 不作弊 我考試不抽 我就是一個好學生嗎 這隻能說還行吧 是不是 你要有進一步的努力的空間 所以孔子馬上指出 你要有進一步的拓展 你要有自己主動的追求 那麼作爲有錢人怎麼樣 富而好禮 你要有一個禮的追求 那作爲貧窮的人呢 要貧而樂 貧而樂 樂什麼 貧而樂道 我們看鄭玄的注 樂謂至於道 有的版本 有的論語版本 這一塊就寫作貧而樂道 謂若貧而樂道 富而好禮者 所以子宮沒有做到富而好禮 所以孔子努力去鞭策他 讓他繼續努力 你要向富而好禮的境界 勇猛直前 但是貧而樂 或者是貧而樂道 顏回做到了嗎 顏回做到了 對不對 我們在羅雲中看到 是不是 一旦是一瓢癮在後巷 人也不堪其憂 魁也不敢其樂 賢哉魁也 孔子說好啊魁 好啊魁 就是好 好在哪兒 貧而樂道 所以這一句話 事實上 孔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宮啊 你跟魁比起來 還差很大一大塊的 是不是 你跟魁比起來 哎呀 難贏 差得太多了 不行 所以你看 這句話是什麼 這句話 孔子相當藝術地 去告訴子貢 揭示出他和顏回之間的差距 對不對 同時也給子貢指明瞭 以下一步的努力方向 富而好禮 這是孔子教學的藝術 聰明的子貢同學 聽懂沒有 子貢同學聽懂了 但是子貢怎麼說 子貢直白地說 老師你說得對 我說我不如顏回 多美盡啊 沒有一種君子的韻節與風度 所以子貢這個時候 啊 我來引訴一首詩吧 詩云 詩經說得好 如切如挫如灼如磨 好了 什麼叫做如切如挫如灼如磨 雅的士氣中有一個解釋 古謂之切 象謂之挫 玉謂之灼 石謂之磨 注意 不是說這四個詞指的是四種材質 而是說 加工這四種材質的行爲 叫做切 挫 灼磨 對於這骨頭 我們要切 好了 這個切是什麼樣的一種動作呢 有同學開始做這個動作了 那是你要做大棒骨湯 你要做骨頭湯是這個動作 這個骨是什麼呢 是要做以骨爲材質做工藝品 你要做那個骨頭做的雕塑 明白 那個東西 你說我作爲雕塑拿過來一刀 切了 不是的 所以這個字實際上是一個假切字 這個字在說文中有一個本字 這個切是什麼 就是磨 就像這種磨牙一樣 磨 你睡覺磨牙嗎 你磨一磨感受一下 上牙腸下牙腸交錯 磨磨磨把這個骨頭磨出來 在這個時期 挫 你挫過腦吧 挫過麻吧 爲什麼叫做挫麻 講明爲什麼叫做挫麻 它就是一種摩擦的狀態 如切如挫 象牙的加工叫做挫 玉石的加工叫做挫 石頭的加工叫做磨 都是一種通過摩擦 一種微觀的改造 動作不是大 大動作就把它破壞了 對不對 小動作微觀地 一點一點把它加工改造 子路隱這句詩非常得體 爲什麼 我不是有大問題 我不需要拿刀聽筐聽筐地切 我只是小有不足 一方面是他作爲一個外交家 作爲一箇中國首富 作爲一個道德君子的那種信心 就您說我的不足 我意識到 但是我也清楚 我這是什麼 我這是要繼續前進 我不需要在方向上調整 我沒有大問題 但是呢 我需要不斷地細緻地加工和打磨 我需要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不足 更清楚地認識自己 然後讓自己怎麼樣的 不斷地完善 所以用這句話 非常準確地 非常得體地表達出 自己進一步修身 進一步逆行 牟利自己行爲的這樣一種決心 這樣的一種願望 子路說 這首詩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氣四肢未愈 孔子一看 哎呀真好啊 懂吧 對孔子很高興地感嘆 說字也詩科語 言詩以告諸往而知來者 我們看在孔子和他的弟子中 他的很多對話 沒有明說 對不對 但是呢 說透了沒有呢 那個意思也是到位的 在讀《論語》這些句子的時候 我覺得要帶一種品味 帶一種參詳的這種味道 就是我們要感受到 孔子教育中的詩意 好了 我們的子宮同學進一步努力 子宮同學切磋 到了一定的境界 子宮覺得我還行 我再來問問孔子 這時候子宮就湊過來問孔子 一看 似也何如 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想如果不是一個 有點小傲嬌 同時很自信的人 會成天到孔子那邊 問這種問題嗎 老師 你覺得我怎麼樣 在我們的同學中 我們見到過這樣的同學嗎 不多吧 是不是 好了老師 老師你覺得我怎麼樣 孔子說胡年也 孔子說如戚也 你是戚居 你是個東西 對吧 你是個戚呀 如戚也 你是個東西 要是我們的話 未必會進一步的追問 如戚也 我是個東西 好走 這對話結束了 是不是 子宮說然 對吧 然 我是個戚 走了 但是我們講過 我講過嗎 子宮在儒學史上 特殊的貢獻 特別善於發問 子宮特別善於發問 追着問 你說我是個東西 子宮馬上問 何戚也 什麼東西 我是個什麼東西 你要知道戚局 是有萬千差別的 對不對 我可以是廟堂之寶戚也 我可以是個皮揣子 知道什麼是皮揣子吧 通廁所的那個東西 皮揣子 我是個什麼戚 你這樣問清楚 不能說我是個東西 我就真是個東西了 我得問清楚我是個什麼東西 何戚也 我是什麼東西 我們問他 你是什麼呢 胡年也 什麼是胡年也 那麼 褒賢的註釋 胡年 屬戚之戚 這是莊梁式的戚局 我們看 事實要看到這塊的時候 這就不對了 你是個東西 我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個裝糧食的東西 那不就飯桶嗎 對不對 但是子貢顯然不是飯桶 我們要知道什麼是胡年也 這個夏曰胡 殷曰廉 周曰福鬼 宗廟之戚貴者 他是裝糧食的 但是在什麼場合 在什麼場域中裝糧食呢 是宗廟大祭祀的時候 裝糧食的 那個是用來祭祀 所以胡年是什麼 是宗廟社稷之寶器 這是青銅器 在當時青銅器是很貴重的 我們看 這就是福 這是福 好看嗎 現在是不是看起來舊舊的 破破的 碎碎的 青銅對吧 但青銅 青銅上的文字叫什麼呀 叫什麼 金文好不好 青銅上的文字叫金文 你說它叫金文 爲什麼不叫綠文呢 注意青銅器剛剛鑄造出來的顏色 是黃金一樣的顏色 在現在很少 因爲經過了很多年的氧化 慢慢地變綠了 在我們今天出土的青銅器中 有很少的青銅器 還保持着那種 bling bling的黃金的顏色 那個顏色我跟你講 跟那個iPhone那個 土猴金的顏色是一模一樣的 當我看到那幾件青銅器的時候 內心悲涼無限 就中國人的審美啊 中國人對土猴金的熱愛 可以一直追溯到商周時代 我們要想象這個東西 不是這個綠不拉金的顏色 它是一種土猴金的 bling bling的顏色 我本來做這個PPT的時候 我本來想找一個同學 給我PS成那個土猴金的顏色 後來P出來之後太噁心了 不忍足觀啊 不忍直視啊 我說算了 還是這個綠色的好看 這是虎 鬼 這是鬼 這個鬼的名字叫做厲鬼 這是西周早期的青銅器 上面記載了這個 五王伐商的這個歷史 或者叫五王徵商爲甲子昭 這種重要的歷史都在厲鬼上記載 這就是這個資祿的這個器 這是猴年 所以這是什麼 宗廟設計是寶器 也就是子貢 國之棟樑 你是國家一等一的人才 你是一個國家離不開的人 器也充分肯定了子貢的才華 但是 童子有一句話叫君子不器 真正的君子不要滿足於成爲一個器 爲什麼 在我們的文化中 器和道是相對應的 對不對 行而上者之爲道 行而下者之爲器 君子不要滿足成爲一個器 因爲器是有限的 作爲一個器 你可以很好用 工欲利其事 必先善其器 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 對不對 作爲一個器你可以很好用 但是這個器的功能是非常有限的 一把鋒銳的菜刀 可以用來切菜 可以用來切骨頭 但能用來撓癢癢嗎 能用來寫字嗎 這是有限性的 而道是無限的 更重要的是什麼 器是容易被人家所掌控 被人家所使用 菜刀拿在廚子的手中 和拿在匪徒的手中 它的功能是不一樣的 但是君子怎麼樣 君子要追求一種生命的自覺與自主 我的命運 我的效用 我爲誰所用 不爲誰所用 我要自己做主 你看到 在孔子的觀念中 在孔子的思想中 器絕不是君子修養的終點 君子要由器以至於道 所以儘管孔子承認了 孔子死後 你是怎麼樣 你是社稷之寶器也 你是這個國家一等一的人才 但是你仍然是一個器 你還有廣闊的空間 你要怎麼樣呢 要求道 你要向那個道的世界 向那個道的境界 不斷地奮發 不斷地努力 但你心目中的那個競爭者 我最喜歡的魁 魁有沒有進入到道的境界呢 有啊 貧而樂道 是不是 魁也其心三月不爲人啊 嚴魁的心 好多個月 三十多的意思 嚴魁的心 嚴魁的思想 好多個月都不離開 沒有違揹我說的那個人道 嚴魁跟我一塊在道的境界 我們在道的境界微笑着看着你 所以你看這就是孔子對學生的教育 你看非常有一種詩意 就話不說明白 但是意思表達得很透 一方面認可了子貢的才能 另一方面怎麼樣 告訴他 你的修養的空間還好大 所以你看這是《論語正義》說 夫子言 次也達 科室從政 所以以宗廟貴器比之 所以子貢是廟堂之才 但是怎麼樣 仍然不足 要尤其至大 這就是嚴魁 他對孔子的理解怎麼樣 就這個 就一個好的老師 永遠讓學生看到自己的不足 永遠讓學生看到自己有陷阱 讓學生看到自己不斷擴展的空間 這是孔子教育的魅力 好了 那子貢繼續在努力着 子貢繼續在努力着 隨着他的不斷努力 子貢也就日益發現自己的不足 學然後之不足 教然後之困難 子貢日益發現自己的不足 子貢開始不和嚴魁去進行比較 但是孔子這時候來勁了 孔子說你不提嚴魁了 我給你提魁 你說嚴魁這個人 你知道有一種存在叫別人家的孩子嗎 嚴魁在孔子弟子中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學生 你說孔子問子貢 如與魁也孰與 你跟阿魁比起來誰更好 子貢心裏頭湧上一絲酸愁 此也何敢忘魁 我比不上嚴魁 魁也聞一以知十 此也聞一以知二 嚴魁太善於止一反三 老師跟他說一個道理 他能反映出十個道理 觸類旁通深知父子之心 但是我呢聞一以知二 我聽說一個道理 我只能反映出了呀 不如嚴魁 此也何敢忘 孔子怎麼說 孔子說夫如也 不於如夫如也 孔子說什麼呢 你看孔子前面出去刺激子貢 對不對 刺激子貢 你跟嚴魁比怎麼樣 子貢慫了 比不上 孔子說我來安慰你 孔子摟着這個刺的肩膀說什麼呢 比不上啊 咱們爺倆都比不上姓嚴的那個小子 一方面去勉勵學生 另一方面安慰學生 所以我們看包卿說 既然子貢不如 夫雲無於如 懼不如者 概欲以爲子貢也 在這個細節中你能看到 作爲一個老師的溫情 一方面勉勵一個學生 另一方面呢 溫柔地寬厚地去安慰一個學生 老姐說什麼 我跟你是一夥的 這是孔子很少很少地 讓自己站在魁的對立面 無於如夫雲 我們想子貢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會感覺到一種 深切的撫慰 一種莫名的溫暖吧 這個感覺是不是還不錯 你們覺得這樣理解還行吧 還有另一種理解 另一種理解出自哪啊 這句話還可以怎麼理解 對不對 這句話還有一個理解 可以把語讀成四聲 無慾辱夫如也 這就是朱熹 注意這是宋代人乾的事情 欲辱夫如也 就是我承認你 我許可你 你比不上 這就有點狠了是不是 子貢說了 四爺何敢妄悔 悔也聞一已知 是四爺聞一已知啊 我不行我不行 我慫 只有孔子說嗯 我認爲你比不上 太狠了吧 是不是太狠了吧 無慾辱夫如也 但問題在於 這句話到底是 我和你都比不上顏回 還是我認爲你比不上顏回 你們覺得哪個好 是不是覺得第一個好 你們有人覺得第二個好嗎 爲什麼呢 你們這種覺得第二個好的人 是像一種 腐朽的宋明理學的氣息 簡直了 不需要聽你的解釋 好了我們說 注意這個話 你注意在先秦 不是先秦 在漢代 乃至於三國的 各種各樣的文獻中 古人引這句話 都表達的是 無慾辱夫如也的意思 比如說曹操 曹操曾經給夏侯淵 寫過一個這種家長令 當時夏侯淵在西北一帶 西北一帶把這個馬超 把張武這些人打得都很慘 夏侯淵平定西垂 那是夏侯淵人生事業的巔峯 所以曹操很欣賞這個人 給夏侯淵寫了一個冊封表 虎步官幼 像老虎一樣縱橫在這種官幼 虎步官幼 所向無前 無慾辱夫如也 他是要誇夏侯淵對不對 他能說我也認爲你比不上誰嗎 無慾辱夫如也是什麼 跟那些大將 跟徐楚 嶽進 跟於晉這幫人說 無慾辱夫如也 我們都比不上夏侯淵 這個人最棒 這是用的是潛意的意思 當然這個事吧 夏侯淵這事吧 也挺打曹操臉的 很快不久就被黃忠宰了 這事也挺打臉的 但你注意在先秦 不是先秦 我們注意在兩漢到三國 在宋以前的這種文獻中 都是用的無慾辱夫如也 唯獨到了朱熹的《四書章記集註》 出了一個無慾辱夫如也 爲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訓語 拔高地位 誰說的 徐夏侯說得很好 拔高地位 其實不僅是拔高地位 我們要知道 大家去看《四書章記集註》的時候 你就要看到什麼呢 在《四書章記集》之中 已經形成了一個非常嚴密的 儒家的道德等級 孔子高高在上 大稱至聖文宣王 這個東西是不可得了的 先師至聖 沒有人能夠超越過 其次呢 是顏回這個大次 孔子是聖 顏回是大賢 然後纔是子貢這些小賢 因爲這個層次的區分 其實就是今天我們在孔廟 你看到的那個祭祀的 那個排位層次的區分 大家在北京 你可以去那個 國子監 國子監知道吧 英國宮邊上的國子監 孔廟 你可以去看 如果你去區府 你也可以看到 在孔子的祭祀體系中 孔子大稱至聖文宣王 先師孔夫子還放在中間 這是沒問題 孔子旁邊有四個很近的排位 四個排位 這是什麼呢 這就屬於大賢 或者屬於叫做至聖 孔子是至聖 對不對 那四個叫做至聖 分別是誰呢 你想有哪四個人 有資格放在這個位置上 孟子沒問題吧 顏子 顏回沒問題吧 還有誰呢 曾宣對不對 還有誰啊 中庸的作者 子思 是不是 你注意 加上孔子這五個人 有幾個姓啊 加上孔子這五個人 有四個姓沒問題吧 對吧 就是孔姓 孟姓 顏姓 還有曾姓 對吧 就這四家是屬於什麼呢 是至聖和次聖的這個系列 他們在中間 這四個人陪着孔子祭祀 所以孔孟顏曾四家 到後來怎麼樣 四家用一個族譜 我們這個姓裏頭 我們孔姓孟姓顏姓曾姓 四家用一個族譜嘛 這就是所謂的那個系列 那再往邊上的祭祀 纔是什麼 子貢子祿 纔是這些弟子 纔是孔子中出現的這些弟子 在兩側祭祀 注意 在孔子的祭祀正殿中 只有一個人不是先秦的人 那就是朱熹 至高無上的地位啊 你想想 這在中國封建王朝意味着什麼呀 就只有你朱熹是什麼的 是跟孔子沒有血緣 且沒有見過孔子 且不是孟子 且能夠進入正殿的一個人 千秋之下一人而已 其他包括楊明澤 包括陸久淵 包括各代 鄭玄 鄭康成 這些人怎麼樣 兩側偏殿祭祀 所以這個系統 這個系統在宋代 在宋明理學中 開始怎麼樣 先秦把孔子弟子這個系統 開始闡釋 孟子聖人化 曾子聖人化 子四子聖人化 對不對 嚴子聖人化 這四個人什麼亞聖啊 宗聖啊 什麼少聖啊 這些人就已經帶了聖的名了 所以在這樣一個體系下 子貢必然比不上嚴回 嚴回必然比不上孔子 孔子怎麼能說 我比不上嚴回呢 所以在這樣一個 思想體系的約束下 影響了迅功 那再解釋成與和 就解釋不通了 怎麼辦呢 迅功上換一個解釋 你看 與可以破讀爲欲 沒問題 中西說破讀 吾欲辱服辱也 我也認爲你比不上嚴回 但是我比得上嚴回 我說清楚了嗎 這就可能 這就是思想道德的僵化 對於經典闡釋的干擾 這就是奉明理學的問題 有的時候 一個過於森嚴的道德等級 對於孔子的過度崇拜 會什麼 會沖淡儒家 沖淡先秦儒家 那種濃郁的人群之輩 我們通過還原這個歷史 看歷史 通過這個歷史的變化 通過這個殉故的變化 你們看到 這裏頭涉及到一個儒家義理的 儒家觀念的發展的變化 反正我個人更願意也更相信 在當年的性談上 孔子是摟着子貢的肩膀 說的什麼呢 吾與儒 夫如也 咱倆都比不上 那個時候嚴回雖然被稱讚了 那一瞬間 彷彿覺得有一點點孤獨